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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作了另一种含义,久而久之积重难返,即使听到真话也不会相信,因为她坚信自己是丑陋的。
“难道民女的话,皇上不相信吗?”简枫苦恼的看着康熙。
“那朕问你,你不是觉得朕把你认作别人,难道那个人也是丑陋的吗?”简枫心里暗笑,皇上您刁毒啊!说是,那是说您没眼光,说不是,就是说我的话有致命伤,谁叫她一眼就看出皇上“想要替身”的心事呢。
“这个民女不好说,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再说皇上认错人,未必是因为民女全然相像,也许只是某个部分的特质让皇上有所错觉罢了。”
康熙以审视的目光犀利的看着简枫,“那朕问你,你口齿伶俐,眼神坚定,这是一个自卑之人该有的眼神吗?”
简枫勉强自己迎上这犀利的视线,“民女虽然对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但从不愿意流露出这种自卑,而且多数时候做男子打扮,也是不在意的。只是在某些时候,会……有些难过。”
康熙并没有因此就轻信简枫,还是紧盯着她,“那朕再问你,进得宫来,就没人称赞你漂亮吗?”
简枫答得坦诚,丝毫没有异色,“有,那次是和嫔和民女聊天,我们异口同声说对方漂亮,随即我就大笑了起来,觉得和嫔好善良,她这个从不撒谎的人居然说出如此善意的谎言来安慰自己!”这些都是真的,皇帝即使立刻求证都没问题。真正高明的谎言就是九句的真话夹杂了一句假话,这就是所谓的“大伪似真”了。
听她说完,康熙就征询的看向一旁已经还跪在地上,但脸色已变得落寞的和嫔,“她说的可是真的?”
和嫔柔弱的答道:“确实如此。”
看着和嫔脸上已失去往日的光彩,简枫有些许后悔,刚才自己对康熙步步紧逼的话又何尝不是打破了这个女人心中的爱情之梦呢!即使和嫔已有所觉,也未必完全清楚;就算她真的清楚,在自己如此毫不掩饰的揭破下也会觉得难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浓浓的愧疚袭上简枫的心头。
康熙也注意到了和嫔的异色,这异色并非是因为心虚,而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落寞,是自己的“自欺欺人”伤了她,对她,康熙也顿生怜惜,上前扶起了她。
和嫔被康熙扶起后,心里悲喜交加,皇上的爱怜也许还在,只是分不清几份是属于自己的,一行清泪就这么滑过脸颊。
她这脆弱无依的样子,更添康熙的怜惜之情,康熙将她轻拥入怀。
看着他们的柔情蜜意,简枫真不知对于皇帝这薄弱的柔情,自己是该为和嫔欢喜还是该为她悲哀?
估计这情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几分属于“柔儿”?又有几分属于瓜尔佳。柔柔?恐怕连康熙自己也闹不清了吧。
也许不戳破这个假象,不去苛求真实,不去计较真情,也能过一生,这里的很多人都会自欺欺人,只是自己对这样的情景还是感到悲哀的,更无法走入这样的角色。
所以在他们相拥的时刻,简枫悄悄站起来,揉着跪麻的膝盖,蹑手蹑脚的准备偷溜出去。若是今晚偷渡出去了,说不定明早出宫,拥抱自由还有点滴希望。
康熙说不定觉得这眼前的人还不错,可以从此更加怜惜她;或许他会相信自己的行为不是欺瞒,而是自卑作祟而放过自己。
还未走到门口,康熙威严的声音就戳破了简枫的自欺,“你要去哪里?”
是啊,可悲!因为明知是微弱的希望仍却然不愿意放弃,所以选择“自欺”。自己原来和康熙一样悲哀,只是针对的事情不同而已……
简枫只好收回还没迈出门槛的腿,回过身恭敬地道:“民女想皇上和娘娘也该安置了,不敢留下叨扰,就先告退了。”
康熙见她不情不愿转回来的样子,抿嘴道:“朕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简枫闷闷的低声咕哝道:“可皇上也没说不让我走呀……”
“那朕现在告诉你,你跟朕走。”
说完皇帝就酷酷的放下怀抱中的美人,自顾自的走出了门。
简枫简直无法适应这突来的变化,皇帝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还呆滞着的简枫,跟着皇帝的李德全忙会意到主子的意思,对着门内的简枫道:“姑娘请。”
简枫歉然的看了和嫔一眼,给她匆匆地行了个蹲礼,只好硬着头皮跟出去。而和嫔则是在这一瞬间仿佛老了10岁。
第22章 乐极生悲5
皇帝走在前面,简枫跟着身后,心里一阵惶恐,要是他要自己怎么办?
这个男人可不懂得什么人权,在他眼里,这个宫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这里的女人也是随他欲取欲求的,难道自己今天真的难逃此劫?从此也要成为这后宫一件悲哀的摆设,随时等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临幸?
哼!临幸?!依她说,是临刑还差不多!
要是她不从就是抗旨,自己一咬牙,豁出去,大不了也就一死,说不定就可以回现代了。可要是连累了阿玛和额娘该怎么办?他们可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牵挂!
说自己身子不方便,他要是不信的话今晚还是躲不过,他要是信的话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他要是给自己上了个封号,就好比套上了万年枷锁,那就休想逃了,就是他从此不碰自己或是他挂掉了,自己也还得被囚锁深宫。
要不,也给他也扎一针?若果真如此做,估计这罪名就大发了,上次对胤禟也没动手,而是先用说服的就是担心落一个殴打皇亲的罪名,这万恶的旧社会可不讲什么“正当防卫”的!
这强 奸犯只要有势力,正当防卫统统被当成谋杀处理。谋杀皇上可是要诛九族的!虽说牵丝攀藤的,康熙也在自己的九族之列,可惜他是老大,砍谁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把他自己和他想保护的人给列入其中?到时真正杀去的恐怕只是那些最无辜的生命,而其中大多数是她在乎的人,比如阿玛、额娘、小敏、师傅……
万千心思划过心头,却终无一个万全之策让自己全身而退,该如何是好呢?
皇帝见她越走越慢,也不催她,反而慢下脚步等着她,看她幽幽走神的样儿,也算是别有的景致吧。
她说的是,她不是赫舍里,即使再相像也不是,她太独立、太有思想,做不了一个好的替身。
但是自己喜欢她,喜欢她胡说八道还振振有词的模样!喜欢她眼睛里毫不畏惧的神色!喜欢她不守规矩,自称民女的坚持!他觉得,和她相处将会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这一生,这样的女人也只她一个!
他完全相信那支舞蹈是出自她的编排,只有她会有这种奇思妙想,他完全可以想象当时她眼里定是流着异彩的神色,那声音一定就和她方才在景仁宫说她自己所向往的事情那样带着一种勃勃生气。
就是这勃勃的生气出卖了她。她不知道吧!
她的故事很完整,也很缜密,但她这样有活力和生气的声音岂能是一个如她自己所说的自卑之人所能有的。所以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烦恼的思索着出路,无意识的挪动着脚步,等简枫再度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乾清宫的门外了。
天哪!乾清宫?!若是放在现代,她是很有兴致参观的,可是今天她是望而却步的,这儿可是皇帝的寝宫,她不会天真的以为皇上只是请她来喝茶或是来谈心的!
难道真的逃不过吗?如果她说自觉丑陋而不敢伺候他能蒙混过去吗?估计他倒现在还没信刚才自己讲的故事,就算信了他也会说他不在意,谁叫她不是真的长得其貌不扬呢!
原来有时候美丽是种错误,也是一种危险!现在她倒真希望自己是穿越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身上,而免去接下来的耻辱和以后种种的不幸!
“怎么?刚刚在朕面前还振振有词的,现在倒没胆子进来了?”
简枫看着康熙对自己挑眉,心中冷冷嘲讽道:哼!拙劣的激将法!
就在简枫准备闭上眼跨进这门槛——也是自由和被囚禁的界限时,上天拯救了它!
“报皇上,太后突然上吐下泻不止!”
康熙神色瞬间凝重,立马焦急地询问道:“可曾宣太医?太医们怎么说?”问完,也不等报信的人回答,就一边往太后的寝宫走一面道:“朕要亲去看望母后。”
简枫顿生感概:看来,史书说康熙对这非生母的太后至孝倒是一点也不假。史书诚不欺我啊!
报信的小太监则是紧随着康熙,报告着永寿宫里的情况,简枫则是在第一时间就决定跟着康熙,原因无它,太后病了!怎么说自己也算医者,说不定就可以帮上忙。虽说宫中太医甚多,也有许多医术高明之人,但太后地位太尊贵,他们反而畏首畏尾,有时不能做出最有效和最直接的判断,或者说他们即使知道也不敢说得清楚明白,而自己现在则因刀已上了脖子的关系反倒是个无所畏惧的人了。
第23章 转机
“太后得的是什么病?”康熙脸色肃穆的问着太医。
看着康熙难看的脸色,张太医、李太医心里都开始颤微起来,“回皇上,是……是肠辟。”
“既知道是何病症,为何到现在你们都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子?”
张太医支支吾吾的说道:“太后……身子……金贵,而这病……这病……又有多种……多种情形,臣等……臣等不敢贸然下药,恐……恐……伤了……太后凤体。”
康熙冷哼道:“你们现在一再委决不下,难道要等贻误了病情,才算是尽心医治太后的身子了!”
太医们惶恐的跪倒在地,“臣等不敢。”
太医们跪倒在地,心里哀叹,翻遍医书,这病的情况可有16种之多,他们又怎敢贸然下药,万一医治不当就是抄家灭门的死罪。
康熙见他们惶恐的样子,心里更是恼怒,刚想再发作,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皇上,让民女为太后一诊凤脉,如何?”
“你……”康熙看向简枫,她神色淡定,比起跪在地上的太医们要镇定许多,于是点了点头,“就准你一看。”
“谢皇上。”
简枫得了准许后,快速来到太后的床边,见太后已陷入半昏迷,她脸色惨白,额头渗着虚汗,看样子这病症不轻,而且现在极为痛苦。
简枫轻轻拉过太后的手,为她翻开衣袖,再伸出自己的右手三指搭脉。仔细看脉,确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于是转身又问一旁的宫女,“太后可是突然发病且发病急骤?”
被问询的宫女正是太后身边的大丫头,叫雅蓉,她也算的上是个见过世面的丫头,但听简枫沉声而问,却被她认真肃然的样子所摄,不敢掉以轻心,如实答道:“是。”
简枫又问,“太后可是腹痛难忍,然后里急后重较剧,继而下痢不止?”
雅蓉恭敬答到:“确如您所言。”
简枫点了点头,转而走向皇上,“民女已知确实病症,此乃16种肠辟中的毒痢,太后现在虽病症凶险,但好在发现的早,只要吃了药再加上针石辅之,不日就会痊愈的。”
康熙看着简枫自信满满的陈述,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皇上若不信可以再问问太医。”
康熙看了一眼还仍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冷哼道:“尔等看,如何?”
李太医此时倒是已不再惶恐,抬头看简枫问道:“姑娘如何确定是毒痢?”
简枫轻轻一笑,道:“这肠辟分暑痢、湿热痢、风痢、疫痢、气痢、毒痢、热痢、寒痢、噤口痢、久痢、休息痢、奇恒痢、赤痢、白痢、赤白痢、五色痢16种之多,分别见于汉代著名医学家张仲景所著的《伤寒论》、宋代严用和所撰得《济生方》和明朝皇甫中所写的《明医指掌》,虽说16种情形有所相似,但不同之处也十分明显,我刚才望闻问切后便能断定。况且我在家时,曾经随我师傅亲自见过这个病例两次,所以我断定这是毒痢无疑,太医可还有疑问?”
李太医大骇不已,这女娃娃年纪虽小,但听她的方才所言,不仅对医书娴熟,而且行医经验也十分丰富,这话竟然无一点可驳之处。自己当真自愧不如!
康熙虽不懂医道,但见她对太医侃侃而谈、胸中早有丘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完全相信她所言不会有错,遂不再看太医们,而对她吩咐道:“你且去开药方交予他们去熬。”
简枫福身道:“是,民女遵旨。”
简枫来到书案旁,迅速写下方子,然后又回来交予李太医,“太医们可看看还有不尽之处?”并非简枫不自信,而是她希望做到最好。
李太医拿过这方子,和跪在一旁的张太医一起仔细阅看,看完两人相视而笑,对简枫道:“姑娘已写得详尽周全,此方甚好。”
简枫嫣然笑道:“那就有劳太医去煎煮了。”说完,简枫又走到康熙面前,恭敬请示,“这辅之的针石也要从快,请皇上准民女现在就为太后进行针疗。”
康熙看了简枫一眼,带着更多的欣赏和玩味:“朕准了。”
简枫忙又走向里间,开始为太后针灸以放去湿毒,以期加快康复之日。
康熙挥挥手,让太医下去煎药,自己则坐在外间等待着。
此时他心里已没有担忧和焦躁了,相信母后的病不日自会痊愈,真没有想到她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这说明,她方才在和嫔哪儿说的话并不是虚言,她果真一直在行医济世。
他现下倒开始有些相信方才她所说的、那有些荒诞的故事了,看得出,她的自信来自于她娴熟的医道,他料想即使她真的相貌丑陋,以她的性子,她也不会在乎的。方才看病的时候,他见她心无旁骛,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太后的病,没有对他的畏惧,也根本不在乎是在为谁看病。
她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看见她越多的好,他越是想要得到她。
……
拔出最后一根针,将其擦拭后收回自己的医包后,简枫满意的看着太后的脸色已开始恢复常态。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脚步轻快的走出来,见康熙还坐在外面,于是禀告道:“皇上,太后的病已有所回转,这针疗还需每日一次,依民女估计,大概还需半月,太后就能恢复如初了。”
康熙听完她的禀告,只是略点了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倒是望着她的眼神炙热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的神智也在这瞬间恢复过来,犹记得,看病前,他们好像正处于那种该死的胶着状态。难道说,见太后没事了,他又有心情了,真是色心不死啊!
康熙见她方才向她禀告时的欢快神情已不见,转而代之的是紧蹙的秀眉和已经不知又游走到哪儿的思绪,不禁叹了口气,她是不会有他期待中的反应的。
听到康熙的叹气声,简枫才从自己抱怨的思绪中出来看向康熙,忙道:“民女去看看太医的药如何了?我方才又想到一剂药方,正可以向太医们讨教一下,民女先告退了。”
简枫匆忙一福身,也不等康熙的反应就往外走,心想溜得一时是一时。
看她行步如飞,恨不得奔出门的样子,康熙知道就算她方才的话不假,但也一定有部分原因是她想要躲避自己。
想着就觉得好笑,他什么时候让一个女人避之如蛇蝎?不过就容她再躲避一时吧,且等母后的病体康复之后再说。
简枫走出屋子,见天已微露白,不禁黯然,本来今天早上自己就可以奔向自由的世界,可是昨晚因为那该死的相遇,从此她就一脚踩入了地狱,也是从那刻开始,不知何日才能解脱?
不过真要感谢太后的病,倒不是自己坏,幸灾乐祸,实在是……
要不是太后这病病得这么及时,自己今天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了,想起刚才康熙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就担心。
若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医治好太后,是不是可以借机讨一个恩典?要是有了这个恩典,说不定,自己心中的向往还是可以实现的!
现在这情形,也许就是老天给自己的另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第24章 不能如愿
“太后醒了,宣姑娘觐见。”雅蓉笑着来宣太后的旨意。
“烦劳姐姐带路了。”简枫客气地对雅蓉笑道,半点没有那晚的肃然之样。那晚的她让雅蓉印象深刻,但雅蓉却更熟悉这样的她,带着笑和气的对待每一个人。
来到屋里,就见太后坐卧在床上,康熙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简枫赶忙向前行礼,蹲着身子道:“太后吉祥,皇上吉祥!”
“快起吧。”太后笑着言道,虽声音还因为病体未愈而稍显薄弱,但音调中明显透着愉悦。
简枫站直身子,做低眉瞬目状。
太后笑道:“这丫头对我真是尽心,先是为我的寿诞费了不少心思,接着又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我三天三夜。皇上,我看要好好赏她才是。”
康熙看了眼简枫,声音里带着玩味,“是该好好的赏。”
简枫已听出康熙口气里的揶揄,心里划过丝丝不安,不过仍是不动声色的保持着沉默。
太后接着道:“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乖顺的紧,原指望皇上给她挑门好亲事,但听说这丫头被皇上撩了牌,依哀家看,皇上还是得给她寻门好亲事,这么好的丫头可不能给耽误了。”
太后啊太后,枉费我这么卖力的救您老人家,您怎么哪壶不开您提哪壶啊!
简枫知道要是等康熙说话就玩完了,所以简枫决定不再沉默,而是发声自力救济,她抬头看向太后,“太后,此事简枫有话要说。”
太后没想到简枫会不合规矩地突然出声,但出于对她的喜欢,并没有指责她,反而同意了她的请求,“丫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太后,被撩了牌,再被指婚是不合规矩的。再有,简枫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回到家乡,跟随师傅继续学医,为有需要的人问疾诊病。太后若真心想赏赐简枫,就准简枫在太后病愈之后,即刻离宫返乡。太后若能给简枫这个赏赐,就是对简枫最大的恩典了。”说完,简枫跪地向太后行了个大礼。
哼!不合规矩,这是在提醒谁?她故意的,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他原想容他躲着自己,给她时间适应,想不到她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到此时还不死心的想要出宫!
太后是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竟然会什么都不要,只有这么个要求,而且见她的样子甚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