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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错,那就让我亲手结束它吧,不再依赖,不再去爱……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虐”这一说该解释为合理的矛盾冲突,如果一篇文中没有冲突大概就不会精彩。
此文最大的冲突就是他们的身份。但现在还有一个隐含的冲突,大家知道了不?
别着急,不论你是否感觉到或猜测到了,我都会揭开谜底的。”这是我给一位亲的答复。
后来,Anne有一次问我,怎么未出现44的老婆,我答会来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一笔。
大家大概都忘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是揭开迷雾的时刻~
其实另一个冲突那就是女主的爱情观,我前面打下那么多的伏笔,
第一次是听到德妃侍寝后她对古代这种体制的不认同和难受,
第二次是见到斜兰后她的感概和悲伤,
第三次是看到敏妃去世,和十三的那段独白,
第四次是看到良贵人的凄然独处。
再有宫里的那些是是非非,然后就是这个情绪彻底到顶端的时刻,她亲耳听到他的妻子又为他怀孕了,而他听着众人的恭贺却根本没有留意到她黯然的眼神,所以……这是除却身份这个矛盾后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这个障碍比他们现在的兄妹关系更可怕,因为下部中,他们的这个兄妹关系会因为再度穿越而自然消亡,但这个心理障碍观念上的阻隔,却是很大的问题存在,如果眉和4不能找出一个很好的解决之道,他们的幸福很难得到。。。
这也是我一直为什么很犹豫,因为我一直觉得爱4是一件极辛苦的事情。爱他不难,但是要陪伴他却实在不易。。。
第四卷 古今幽恨几时平
第五十六章 看灯
从那天和他不欢而散后,我的心情一直沉郁着,我总会想到他那伤痛又愤然的眼神我知道那句话是烫上了他的心!这是我们俩从来不敢触碰的禁忌,我却如此不顾一切的撕开这道口子。
与其如此夹杂不清,不如就痛得彻底些,我觉得自己现在就站在悬崖上,对着天空大喊,“让风暴再来的更猛烈些吧!”
最坏不过就是粉身碎骨,如果挺过来,日子还会照样过下去!
这伤终究会痊愈,只是心里的某一块也会永远死去!
人生那会一直如意,我们必须学会不断的在伤痛中成长,曾有人说,‘成熟就是由痛苦的沙砾堆积成的庙宇’,不可谓不经典!
我戒掉了绿茶,戒掉了他送的茉莉香露,戒掉了……我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都深深的埋起来。
也许当一切淡去,我还可以在灯下翻出这些记忆,可是现在不行,我不愿见到这些!因为这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在不时地提醒着我,刺痛着我……
“公主,这模子都送来了,你看还要改动吗?”玉人拿着我吩咐让人去做的蜡烛模具给我看。
我没有接过来,只是稍稍抬眼看过去,“挺象样,不需要再改了”
玉人见我没有什么兴致,暗叹了口气,于是故做轻快的说道,“公主,那个‘斯诺比’的玩偶已给十七阿哥送去了,阿哥喜欢的紧,只问我还有没有别的。”
“喜欢就好”我有些困乏的坐到了桌旁。
“公主”玉人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询问的看向她。
她吸了口气,才道,“今日八福晋邀您去府邸,您为何推辞呢?出去走走,心情或许可以好些”
“我有些乏”,玉人见我不想再听她说下去,遂乖巧的闭口不语了。
我不去,因为女眷在一起,无非说些首饰衣服,家长里短的,说得话题我都不会有兴趣,那样的场面我不喜欢,也不适应,现在的我没有一点心情去参与这样的聚会。
但我更怕的是遇到他或他的妻妾们,无论是谁,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见到他们,仿佛我心中那晦涩的凄然突然曝露在烈阳之下了,让我无所遁形,那时我除了痛还会觉得难堪!
“公主,九阿哥曾说今晚有灯会,要不让他陪您去出宫走走吧。”玉人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关切、担忧、还有一些焦虑。
这些日子我很恍惚,什么事都不能上心,经常一个人发呆,有几次竟还会莫名的流泪,玉人她们看着我这样,每每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体贴的不说破。
而今晚她却一直积极鼓动我出去,大概是真的怕我得闷出病来吧。
看到玉人担忧焦虑的眼神,我能想见自己的神情。或许正如玉人说的出去走走心能宽慰些,那就出去吧。
我随即和玉人说,“今晚有八嫂的帖子,出宫倒容易了。你准备下,就我们两个出去看灯。”
玉人迟疑道,“这妥帖吗?”
“我想清净些,你若不想出去,我一人去便是了。”
玉人忙福身道,“公主说哪里话,我打这么大还没见过灯会呢,那有不想去的道理,只是担心不安全”。
“没事的,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你去准备吧”。
晚上禀告额娘是去八嫂那儿,于是换了便装,大大方方的和玉人出了宫。
出了宫,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贪婪的感受着外边这多了份自由的空气。
我怕那高高的宫墙,如果可以,我不想再回来了,外面这自由的天空才是我所向往的!
到了天桥,我让轿子停在一旁等我们,我和玉人则下轿漫步。
各式各样的灯,看得我和玉人都目不暇接的,有“吉祥如意”、“十八罗汉”、“双层走马灯”、“十二生肖”、“八仙过海”、“蟠桃会”、“佛光普照”、“童子送福”、“甘露寺招亲”、“三英战吕布”、“真假美猴王”、“千手观音”……
“公主,真好看!”
我沉声提醒她,“出来后要叫我什么的?”
“哦……小姐,你看那儿!”我顺着玉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赛龙舟。我不禁感叹毕竟是三百年前的元宵佳节,如此热闹啊!
“小姐,那边有人在猜谜,我们去看看。”
每盏灯下有一张纸写的是谜面。老板说猜对了灯下的谜语就可以获得这盏灯。
我细细看来,慢慢念到,
第一盏:“你一半,我一半(打一字)”;
第二盏:“指东说西(打一字)”;
第三盏:“锅子炒黄豆,两颗掉到锅外头(打一字)”;
第四盏:“麻屋子,红帐子,里面睡个白胖子(打一食物)”;
接下来一盏:“不是桃树却结桃,桃子里面长白毛,到了秋天桃子熟,只摘白毛不摘桃”;
再接着一盏:“一家分为两院,弟兄姐妹众多,多的要比少的少,少的反比多的多”
……后面还有好多,不过我却是一个也猜不出来。
“玉人,你可知道?”她也对我摇了摇头。
玉人不由感叹道,“小姐,可惜这灯如此漂亮,咱们却无缘得到!”
我笑着开解她,“你要真是喜欢,待会去别处买几盏带回去就是了。猜谜讲得是一个趣味,可惜我们俩人没悟性,还是去别处转转吧。”
“老板,我来猜。这第一是个“伐”字,第二是个“诣”字,第三个则是个“心”字,第四个的谜底嘛为“花生”,第五个为“棉花”,第六个即为“算盘”……”
我和玉人都被这俊逸的公子猜谜的能力给惊住了,就听他不停的说着谜底,老板则是不住的点头,又是欣赏又是惊讶的。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孩子。
“这位公子好厉害呀!”玉人赞道,我也同意的点头,确实比我这一个都猜不出的厉害不知凡几了。
“公子好才华!这些灯都归公子了!”就听老板豪爽的笑道。
这儒雅的公子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过是图个好玩,老板只要先让那边的小姐挑两盏便成,其余的就留着送给这些孩子吧。”
我被他一指搞得一愣,他看我愣住,忙拱手行礼和我解释,“晚生只是为了凑趣猜谜的,并不想要灯,刚听得小姐和婢女的感叹,所以就借花献佛了,望小姐不要觉得唐突。”
“小姐”,玉人拉着我的手臂,一心看着那些漂亮的花灯。
看玉人高兴的样子,我遂道,“你去挑吧。”
之后礼貌的看向这位公子,回以一笑,表示感谢,“那就谢过公子了。”
然后我走向还在为挑灯犯难的玉人,我故意沉声道,“你快点决定,否则我可不等你了!”
“可是玉人以前没见过,都好喜欢!”她眼睛迷醉的看着这些灯,犹豫不决着。
看着玉人如此,我笑了。平日里在宫中规矩约束着,她一直拘谨得很,难得看见玉人那么孩子气的一面。
看她还在犹豫,于是我又道,“人不可贪心!你看,旁边还有小孩子等着呢。”
玉人看了眼周围急切的小朋友,于是闭眼指了两盏。
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捧着两盏灯,我也感染了她的快乐,高兴了起来,“玉人,我听说‘陶然居’的食物是京城一绝,我们去尝尝吧。”
“可是回去就怕晚了,宫里”玉人脸上划过一丝担忧。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忙打断她,“出都出来了,就甭担心回去后的事了!所谓‘得快乐时且快乐,能逍遥时且逍遥’,你莫扫了我的兴。”
说完,我不等玉人分辨,便拉着玉人向前迈去。
我和玉人正享用这里的酱鸭时就看到了一人朝我们急匆匆而来,我悄声对玉人道,“看来今晚这餐有人替我们付账了!”
玉人背对着门,没见着来人,不明所以的问我,“小姐,你说谁?”
胤禟急匆匆地走过来,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满,“我找你好半天,你倒好,在这儿快活着呢!”
玉人见来人是胤禟,忙站身来,刚要给他请安,他摆摆手表示罢了。然后他就撩袍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玉人则立刻规矩地退到我身后站着。
我调皮的冲胤禟笑起来,“难得能出来一次,当然得来这京城最有名的馆子一趟!九哥,人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开吃你就来了,你来得可真巧啊,正赶上好时候!”
胤禟没好气的横我一眼,“还吃?再不回,宫里就该下匙了!”
我毫不在意地笑道,“那就不回宫了!”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接着勾起他那邪气的嘴角,笑了起来,摇着头道,“你这丫头,一向大胆,做什么我都不该惊讶的!”
我俏笑道,“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的。”
“找我帮你扯谎吧?”他斜睨了我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找我没好事”的神情。
我掩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讨好的看着他,“我暂时不想回宫,你就想法子让我在宫外呆几日,我知道聪明智慧如九哥,一定有好办法的!”
他痞痞的眯起他的丹凤眼,勾起嘴角,“我若是帮你,你怎么谢我?”
我用甜腻的让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声音对他说道,“九哥没听说施恩不妄报嘛。”
他貌似对这声音倒是很受用,还对我放送一个得意的大笑容,“你一直说我是奸商,‘施恩不妄报’的事,要是我做了,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称呼!”
我真想一拳头打掉他这得意的笑容,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压下不满,堆着笑,忙道:“大恩不言谢,九哥要我怎么谢,吩咐一声就是了。”
“有你这话就行。你就先欠着吧,到时我想好了你再还。”
我现在感觉自己被他摆了一道,欠着才是最可怕的,谁知道到时他要我干啥。不过为了我短期的自由,我也只有认了。
“九哥,对宫里你怎么说?”
“我就说你和我的福晋投缘,要在我府上住两天。”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有自己想住的地儿。
“九哥,送我去别庄吧,说那庄子是我的,到现在我都没住过整宿,趁这两天我去好好的住住。”
胤禟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你怎么发现我不见的?”我很好奇,应该没什么破绽才是的。
“今晚有灯会,本想要找你看,谁知道到宫里,听说你去赴八嫂的宴了,我又赶到八嫂那里,八嫂又说你已派人说不过去了。”
说到这儿,他还恼恨的瞪我一眼。
“我心想你这大胆的丫头一定是两头欺瞒,为的就是自己跑出来玩了。和你提过灯会,你一定会来看热闹。没想到的是,你热闹过了还不想着回去,又来吃馆子。”
我看他没好气的样子,于是学着他的口气接着道,“没想到吃完了馆子,还不死心,居然就不想回去了!我好心收留她,她还想去别的地方住,真正是气煞人也!”
我刚说完,他就开怀的笑了起来。
笑了会儿他突然正经道,“以后要出来,一定要和我说,我自会替你安排。你一个人出来,让人有多着急,要出了什么事情……”
我赶紧的截住他的话,“我知道了,好九哥,以后我一定事先和你商量!我们下不为例!”
“你呀”他宠溺的看着我直摇头。
吃完饭,胤禟付了账,我们起身离开往别庄而去,我心里顿觉一阵轻松。
今晚我可以飞出那层层宫墙,逃出那些不想触摸的回忆,去到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这短暂的自由呼吸让我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猜出灯谜的公子大概大家已经有想法了吧,不过他是谁呢?
恐怕大家猜不到,我卖个关子吧。
第五十七章 预感
我在亭子中央放一副软榻,蜷着身子躺在上面,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咪,晒着冬日的暖阳,看着不远处的湖面,什么都不想,只是简单去享受这个静谧的午后。
不在宫中,不用担心这样是否不合规矩,也不用担心这样的姿势是否雅观,什么都不想真好!
“公主,花茶。”
玉人奉上这里别庄特有的花茶,淡淡的清香让人不易察觉,但时间久了便会弥漫开,不张扬的香味让人觉得舒心。
我坐起来,接过茶,掀开杯子,静静的感觉着这淡淡却让人难以忘却,久久回味的香味,慢慢的抿一口,唇齿留香。
“好茶!”我由衷赞道。
随即心里不由想到了贪恋已久的……我习惯性自嘲地牵起嘴角,笑自己的妄然多想。既然已经决定戒掉……就不该再想,不管是茶还是……只是那浓浓的苦涩已然袭上心头……
“公主,我刚才过来,见九阿哥一直就呆呆的站在那边。”
听得玉人的话,我忙收敛心神,往玉人抬手的方向看去,见胤禟隔着点距离,站在梅林那边,眼神呆呆看着我们这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随即对玉人吩咐道:“你去招呼一下九阿哥,问问他有什么事情。”
“是”。
玉人走过去,盈盈一福身,“九阿哥吉祥”。
听到玉人的请安胤禟似乎才回过神,他又挂起他一贯痞痞的笑容朝这边走来。
我笑着问道,“刚才发什么呆呢?这么入神!”
他感叹道,“果然古人之言不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在一起久了,我也学会走神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是,自己走神还怪到我头上。
随即会意到……于是我狡狯的眨起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看你对我摇头,你看我也摇上了。”
他笑着就用手指头来戳我的脑袋,“你这个鬼丫头!”
我一边闪一面嚷着,“你怎么天天都那么空啊?”他每日好像都很闲,这几天终日在我这儿厮混,扰我清净。
他收起手,不高兴的板起了脸来,“这里可原是我的,你居然敢一脸嫌我来的多的样子!”
“我哪有嫌弃你?我只是好奇你怎么这么空闲罢了。”
“皇阿玛的万寿节开始筹备起来了,八哥管着内务府,这事正缺人手,我也正忙着这事儿呢!才得空忙里偷闲来看你,你还不领情!”
说着气呼呼的就往我榻上重重的坐了下来。
看他正在气头上,我也不好再火上浇油的提醒他方才他坐下来时我的软榻地震了下,他是本该注意君子风范,举止应该优雅轻缓才是的。
话说,万寿节就是皇上的生日,康熙是三月十八日生日,去年正逢南巡,也没办,我这也是第一次参加,有些兴奋,不知道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想和他打听,偷觑了他一眼,看他还生着气,只好先赔礼。“算我说错了话,您呢,千万别和我生气!生气最伤身子,您要是病了,不知道要伤了多少京城闺秀的心了!”
他横我一眼,“你这也叫赔礼?赔礼还不忘拿我打趣!”
我抿着笑,万不敢这时候再惹恼他,“我说的可是事实,你可是多少名媛的白马王子啊!”
“什么白马王子,还黑马、红马、黄马呢?”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没有领略过现代童话的小孩。
他选什么颜色的马我都没意见,只要他不要选棕色就好,‘棕马王子’,呵呵,和‘种马王子’谐音哦。
我越想越乐,忍得好辛苦才没笑出声。
“该回去了”,听到他说的话,我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他似是叹息似是解释,“都已经出来五日了,德妃娘娘已经问起来了,再来皇阿玛这两日也要传召你的”。
“皇阿玛为什么传召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自在的别开眼,“你回去就知道了。你收拾下吧,我待会儿送你回宫。”说着,他就起身往外走去,不再给我发问的机会。
看着他奇怪的样子,我预感到,他瞒着我的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转而想到又要回那个道道高墙筑起的笼子里,就不禁失落非常。
第四卷 古今幽恨几时平
第五十八章 指婚
回到宫里才两天,皇上就召见了我。
这次召见除了皇上,太后也在。
“眉善给皇阿玛,皇祖母请安。”
“起额。”
我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站好,就听闻太后道:“眉善这丫头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这几年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
太后似是一面满意地打量着我,一面毫不吝啬的给予赞美。
而我只是应景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