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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其实,我刚刚所说的高人就是他。我在心中这样想;不过我没有将它说出来。同一时间,田辟疆引领着我依次见到了———号称“稷下之冠”的淳于髡;为列“客卿”的孟子;以及书写字帖之人,“三为祭酒”、“最为老师”荀子……
从齐宣王和他们交谈、寒暄的过程中不难看出;在宣王眼里,他们是比金银钱财贵重一千倍的国家的瑰宝和灯塔,光照齐国、璀璨华夏!!
然而,当我们将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都走访遍之后,我们也没有看到穆宁的身影……
“奇怪,今天是稷下学府重新扩建后的首个重大集会;按理说,穆宁应该来此参加的啊……”
耳听着田辟疆的自言自语,我没有做出回应。同时,我隐约感觉到了左手掌心处的灵璧石形印记似乎正在闪烁……
“思……思琪姑娘……您……您看到我家主人了吗?”
闻此话语,我与田辟疆一同看向了来者———穆宁的随从。
由于,注意到了田辟疆在场的缘故;气喘吁吁的随从立即对田辟疆行了大礼……
“参见大王。”
“好了,快起来吧。”
田辟疆的话音未落,我就抢着对随从做出了询问:“你是从府中来吗?穆宁没有在府上吗?”
听到我的问话,仍然气喘不止的随从立即摇了摇头……
“他没有在府上?”诧异之余,田辟疆抬头观察了一下时辰———日近正午……
“这个时候,他也不应在宫内才是。”说完,田辟疆转头看向了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随从将一块小布条交到了我的手上。
也许,田辟疆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但我知道———这块布条是白鸽送来的、是落红姐写给穆宁的。由于,其上的文字选用了玄门之内的奇妙符号;所以,不但是随从看不懂,就连田辟疆也看不懂……
不过,例外的是,尽管我也看不懂这些玄门符号;但我却能依仗着灵璧石的能量暗自洞悉其中的含义……
第十七章 大内酷刑———五刀剐与水晶烙
“思琪,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是关于穆宁的消息吗?”
“思琪姑娘,我家主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耳听着田辟疆与随从的先后发问,我径自从发愣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大王……如果齐国的巫儿触犯了所谓的不洁之罪……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这……”
刹那间,田辟疆迟疑了一下。但在我的认真注视下,他最终还是把实情说出了口———
“依照惯例,此事当由太后决策……一旦事实确凿的话,便会即刻处以火刑(捆绑在木桩上活活烧死)。”
“倘若只是相恋而没有相许呢?”再次发问之际,我努力地保持了表面上的平静;而我的手已经在不自觉地发抖了……
“对于专门负责侍奉上天、先灵的巫儿来讲,相恋与相许的罪过是相同的———同样被视为玷污神明、属于不洁。”说到这里,田辟疆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思索之后又做出了补充……
“假使当真没有相许的话……只要那个男的肯于承认、并且主动承担一切;巫儿兴许还会有生机……”
“承担一切……到底要怎么承担一切呢?难道真心相爱有错吗?难道要让那个男的放弃生命,从而永久地断绝巫儿的念头,才能使巫儿得救吗?”
不可否认,在说出这句话时,我的情绪是激动的。相应的,田辟疆与穆宁的随从也大致猜出了其中的关联……
“不行!我不能让他白白送死!我要去宫内找他回来!”
一时间,我的话音刚落,穆宁的随从就立即对我做出了回应———“思琪姑娘,在下陪您一起去!”
“不用了,你只要帮我把照胆取来就可以了。”
“没错!你确实不用陪她一起去了———因为,孤王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说着,田辟疆再度拉起了我的手,引领着我一起跑向了马车的方向……“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宫内看看情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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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邾石父的精心安排下;白鳌终于当着太后及众位大臣的面,说出了贴心型碧玺链坠的奥秘———
贴心型碧玺链坠又名心有灵犀,是穆宁的先师赠与穆宁的,堪称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唯一一对。它的本来颜色是透明的,当遇到心上人并且将其中之一赠出时,这一对就会自动变成粉红色;当二人相爱后,这一对又会自动变成赤色……寓意心心相印、永结同心……
并且,白鳌还当众指出落红胸前所佩戴的红色贴心型碧玺链坠,就是那一对中的一个!
因此,当落红得知太后为此事而传唤她时,她就在仓促中简短地写下了绝笔信。在信中她不但阐明了利害关系,还要求穆宁不要为她难过、不要承认这件事、从此忘了她……
可是,远在星望府的穆宁却在白鸽为他送来落红的消息之前,利用占卜算出了这一切……难能可贵的是,在大难临头、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穆宁首先想到的是落红、完全遗忘了自己的安危……对他而言,只要能确保落红的安全,其他的什么都可以舍弃、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他的生命!
于是,穆宁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星望府……一路来至王宫大内后,他与落红一起接受了太后等人的公审。在白鳌的当堂指证和众多大臣的落井下石之下;穆宁与落红没有辩解也没有否则……他们所作的仅是相互争抢着承担下所有的、荒唐的罪名……
面对这种情况,太后的心中虽说存在着千万个不忍,但她最终还是依照祖制定下了他们的罪———
穆宁身为祝卜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以五刀之剐处死;而落红则要承受水晶烙的折磨,小惩大诫。
随着太后的一声令下,宫女们为落红端落了盛满千年寒冰的金盆———顾名思义,千年寒冰是产自冰山顶上的极寒之物。行刑时,让受罚者的双膝跪在上面,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受罚者的双膝就会完全受损,从而损失行走能力,其结果就如同刖刑(用刀把膝盖骨削掉)一样。
同时,刽子手拎着尖刀走向了穆宁……要知道,所谓的以五刀之剐处死,便是将受罚者的眼、鼻、舌、耳、四肢分别砍掉,统称五刀。倘若,受罚者在刽子手执行完“五刀”之后仍未断气,刽子手还会在他的胸口补上绝对致命的一刀送他上路……
就这样,眼看着危险一步步向穆宁与落红逼近时,所有的人都静默了……在这中间,既有怜悯、同情的目光;也有得偿心愿后的满意目光……更有惊恐、失色、无措的目光———那就是白鳌的目光。
其实,白鳌他之所以答应邾石父出山来此,无外乎是因为邾石父曾向他许诺———待穆宁垮台之后,他便会成为齐国的新一任祝卜。而且,邾石父还向白鳌保证———穆宁与落红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顶多是一些皮外伤、牢狱灾……等风头过去之后,他们便会重获自由、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所以,身为穆宁师弟的白鳌常常这样安慰自己———我不是单纯地为了贪慕虚荣、而加害同门师兄;实际上,我是在帮他……帮他下定决心、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然而……然而眼前的一切却在冥冥之中否定了白鳌的,所有自我安慰的理由。勿庸置疑,事实已经清清楚楚地表明了———他就是为了贪慕虚荣、而加害同门师兄的凶手。并且是最无耻、最低劣、最卑鄙的凶手!是不顾同门道义的小人!!是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的畜牲!!!
在这种想法的作用下,白鳌的精神几乎接近于崩溃了……而接下来的一幕,更令白鳌彻底陷入了绝望……
伴随着刀光的闪现,一颗黑白分明的眼珠从穆宁的眼眶内滑了出来……一时间,穆宁的脸上、身上立即溅满了鲜血……几乎所有的旁观者都在这一时刻发出了尖叫声……唯有当事者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然……
也许所有的人都不愿亲眼看到这一幕吧……无论他们各自的想法、目的如何,至少所有的人都不愿因为这一幕而做恶梦;所以他们在惊叫之后,纷纷选择了转头、闭眼……
可是,这一幕却偏偏不尽人意地闯进了我的视线———成了我躲在门外、窥视屋内,所看到的第一个情景……
霎那间,我愣住了……生在现代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么残忍、这么血腥……而周围的人又是这么的不施援手……
这就是古代的宫内酷刑吗?即便是罪大恶极的人也不至于承受如此酷刑呀!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同一时间,我又看到了刽子手再次向穆宁走了过来。这次,他将手中的尖刀指向了穆宁的另一只眼睛……
“住手!住手!!”无意间,我能本地喊出了声音、径自推开了大门。
这一刻,屋内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相应的,我也愣住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落红姐姐也在承受着酷刑———被人牢牢地按压着只身跪在寒冰上……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对有情人?!他们真心相爱有什么错?!”
言语之际,我暗自启动了灵璧石的能量,一招儿风卷残云打得按压着落红姐姐的人员横着飞出了数丈……刹那间,落红径自跌坐在了地上———显然膝盖已经受损,眼下无法再站立、行走了……
“来人啊!快将这个大胆擅闯王宫大内、阻碍行刑的女子拿下!”
一声话语响起后,我机敏地看向了声音的主人……仅仅是乍看了一眼,我就准确地辨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个人,我曾在皇家祠祀内见过……那时,他跟在燕妃身边……
我在心中这样想着……不经意间,那个人向手持尖刀的刽子手使了个眼色……在他的提示下,刽子手重新露出了凶相、恶狠狠地再次举起了尖刀刺向穆宁的另一只眼睛……
见此情景,我立即飞身向前。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我心中十分清楚———当我赶到的时候,他的尖刀也应该落下了……
穆宁,快躲开呀!我在心中这样呼喊着,同时,我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此刻,穆宁的背后又多出了两个人,将他牢牢地按住了……
可恶啊!我不想杀人,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不可呢?据我所知,在这种情况下,能派得上用场的招数就只有九阴白骨爪中最恶毒的一招儿唯我独尊了。可是,那招儿一旦使出;不仅会大量地消费灵璧石的能量,就连那个行刑的刽子手也会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我迟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杀人……但那把尖刀却在我的不忍与良知中无情地下落……
我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穆宁的另一只眼睛也要保不住了!我不想杀人、我不愿大开杀戒……是你们逼我这样做的!我已经警告我你们了!既然你们执意不听,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念及于此,我暗自握紧了左拳,悄悄地启动了灵璧石的能量……
只听得,尖刀落地清脆作响之后,那名刽子手的半截手臂随即血肉模糊地落在了地上;而刽子手本人则站在一旁连连哀嚎……
我……我还没有出手呀……诧异之际,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前方;一张熟悉、而又俊美的面庞立刻映入了我的眼帘……
“宣……宣王……”
我的声音,刚刚响起;众人的声音就跟着响起了———
“参见大王!”
“一群劣奴!没听到思琪姑娘已经勒令你们住手了吗?!她是奉了孤王的旨意来此救人的,谁敢违抗她的命令,就是抗旨!”
这时,我才发现被招唤来的王宫侍卫已经全被田辟疆压制在了门外……同时,我还发现被他握在手中,用来斩断刽子手手臂的宝剑,正是穆宁的随从送来的照胆宝剑———武丁王亲手铸造的宝剑!
顷刻间,在场的所有人员都看傻了眼……只有那个暗示刽子手的官员偷偷地跑到了太后身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太后的声音终于在堂内响起了———
“王儿,你如今虽为大王……但这件事却是祖制定下的国法、家规,由不得你一人说的算。如今,你闹也闹了、打也打了……你的仁爱、侧隐之心,天下人也都知道了……为母的也不想再和你多做计较了……至于,这后面的事,还得按照祖先规定的办。不然国法、家规的威严何在?!”
说到这里,太后径自看了我一眼后,重新将目光集中到了田辟疆的身上,“这已经是为母的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大王还是赶快带着思琪姑娘离开吧。”
“太后……”
我正欲向前,就忽感有人从背后搂着了我的腰……
“思琪,你先去照顾一下穆宁与落红的伤势;这里就交给孤王来处理吧。”
“可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田辟疆就抢先站到了我的身前———
“母后,儿子知道祖制是必须遵守的。但,我们齐国不是有件传世礼器———龙纹璧吗?孤王,今日亲自来此的目的,就是要正式告知母后———儿子要亲手拿到龙纹璧,用它来赦免穆宁与落红的罪、废除这项不合理的祖制!”
“大……大王你要亲自去取龙纹璧?!”
随着太后的一声反问,在场的众人一起陷入了惊疑之中……其中,反应最大就是现处太后身边、刚刚暗示刽子手的人!
“这……这不大合适吧……”
眼见那人又要在太后耳边低语,田辟疆猛然亮剑、剑锋直指现处于太后身旁的人———“邾石父!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再说,先王所定下的规矩里,有关于王者就不能去夺取龙纹璧的规定吗?”
邾石父……原来那个人叫邾石父……我在心中暗自重复着这个名字……潜意识里,我忽然记起了田辟疆刚刚所说的话———
“宣……宣王,你真的要去取龙纹璧吗?规定上不是说必须要一人一剑降服500位大内高手才能拿到龙纹璧的吗?!你真的有办法战胜500名大内高手吗?”
耳听着我的低声细语,田辟疆转头对着我微微地笑了一下……
“思琪,你觉得随风的功夫如何呢?”
“一流、上等的好。”
“知道吗?他之所以能有那样的身手,就是因为他自幼给孤王做陪练的缘故。”
“可……可是,你将要面对的是500名大内高手啊……”
“我有照胆呀!”说着,田辟疆故意向我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宝剑,“的确是把绝世好剑,怪不得你当初执意要夺取它。”
“现在不是谈论宝剑的时候;现在的问题在于你的对手为数太多了。”
“哈哈……思琪呀思琪,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难道你忘了孤王的身份了吗?你觉得孤王的侍卫们会伤害孤王吗?”
言至于此,田辟疆自顾自地将我们之间的低语,转变成了耳边轻述———
“谢谢你的关心,孤王知道这就叫做关心则乱。不过,请你放心,不消片刻,孤王便会把龙纹璧带来送给你……”
第十八章 隐蔽的刺客
哼!!什么跟什么嘛!什么关心则乱?!什么把龙纹璧带来送给我?!臭田辟疆,我才没有关心你呢!我才不用你送给我龙纹璧呢!我自己有手、有剑……至于那块龙纹璧,我会自己去抢啊!谁用你自作多情替我去?!
念及于此,我只觉得鼻子一酸———如果你为此而受伤的话,我一定会自责死的!
与此同时,我径自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使得面前之人———穆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穆宁,是不是很痛啊?”言语间,落红拖着受伤的双腿移到了穆宁身边、握着他的手、为他拭干了额头上的汗滴……
直到这时,我才重新意识到———时下,我仍在利用灵璧石的能量为穆宁的眼球复位……
“抱歉……我刚刚的力量大了些……穆宁,你没事吧……”
“我没事。”说着,穆宁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愿大王也同样平安无事才好。”
“我……”一时间,我径自垂下了头。不知为何,我的脸上竟然红扑扑的像只苹果……
沉默之中,我继续操控着灵璧石,直至穆宁的眼睛复位成功之后,我才撤力、收手……或许出于本能,我在这一时刻,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左手掌心处的印记———它的颜色已由最初的赤色变成了眼下的深绿色。
天哪!竟然已经消耗掉了四个能量级;原来救人要比害人费事多了!遐想过罢,我又启动了剩余的能量为落红姐姐粗略地治疗了一下腿伤……
另一方面,和我们这边的平静相比,田辟疆那边的情况可就“火爆”多了。
依照先王曾经立下的规定,500名大内高手列阵站在皇家祠祀前。位于他们对面的田辟疆则是身着金丝软甲,手持照胆宝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威震四方之势……
“兄弟,有没有搞错呀?咱们今天真的要跟大王大打出手吗?”
“你的脑子没出毛病吧,跟大王动真格的;你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别看今天的情况是大王与太后铆劲;但如果你真的伤到了大王,第一个找你算帐的人就会是太后。”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大王夺走龙纹璧吗?”
“应该会有人出面阻止吧……反正,依照上面的指令,我们这些使用刀枪剑戟的人只负责输。”…………
随着相关负责者的一声令下,无论是参与较量的人还是旁观助阵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齐宣王———田辟疆的身上……
只见他纵身一跃,只身来到了众人中央。碍于此时是在比试的缘故,所以众人便没有习惯性地跪地齐呼“大王”;不过,众人还是难以避免地躬身、抱拳……对齐宣王行了一个简洁的礼仪……
见此情况,齐宣王二话没说,上前一掌便打退了一排兵士;侧方一腿又踢倒了一行武士;抽剑一劈躺下的就是一片精锐……
“喂,孤王的剑还没有挨到你们,你们怎么就倒地不起了?”
“回禀大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