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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壮汉倒是不傻,看到人家拿了刀子。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诸位好汉,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我们可都是万花楼的人,这位姑娘已经卖给了我们万花楼,我们抓她回去理所当然,希望你们行个方便!”
赵祯则在张柔耳边嘀咕了几句,张柔便来到这位女子身边:“这位姑娘,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跟他们回去,呜呜……”她就像个溺水的人。逮住跟稻草就不放过。
张柔安抚着她:“先别忙着哭,你告诉我们怎么回事。我们才好帮你嘛!他们说这个万花楼又是做什么呢?”
“夫人,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您让我当牛做马都行!我不想去万花楼,那是妓院,我不要去那里,呜呜……我爹是个老赌鬼,赌钱赌输了,就把我抵押给了赌场,赌场就把我卖到了妓院,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求您啦!”她跪在地上,任张柔怎么拉就是不肯起来,一个劲地哀求道。
这种狗血的剧情,在古代上演得还算平凡,大家或许已经习以为常,但张柔可是个新时代的女性,本能地对这种事情非常反感,也很同情眼前这位女子。张柔看着她的眼睛,向她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一定救你!快起来吧!”
张柔走到几个妓院打手面前,丁月华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她卖你万花楼多少钱?我替她把钱还了,这样总可以吧!”张柔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好好生生跟他们说道。
“这……”带头的打手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今天就给诸位一个面子,她被卖到我们万花楼的时候是十五贯,咱们白养了她好些天,你们怎么也得给十八贯……”
张柔扔给他两张银票,有些不赖烦地打断他:“这是二十个贯,不用你们找了,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这些人干脆,拿到钱,打了个千,就麻溜地走了,屁都不再放一个。毕竟这是天子脚下,各种有钱有势的人一抓一大把,他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生存之道。
虽然遇到点不愉快,但他们并没有终止自己的逛街之旅,只不过逛街的人数又增加了一个。
这位姑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命运的转折点就这么悄然而至,从此可以摆脱自己那噩梦般的家境,成了一名光荣的宫女。而此刻,她还以为自己不过是成为一家大户人家的丫鬟而已。
“老公,我想了好久,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整顿一下这些个青楼和赌坊。”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张柔躺在赵祯怀里面,仍没有放下早些时候的事情。
赵祯捏了捏她的鼻子:“就知道你没有放下这件事,忍了这么久才说出来,是不是憋坏啦?”
“哼!坏人,知道还问。”
“呵呵……老婆说得不错,是该想个办法了,待明个找些大臣商量一下。总之这些玩意禁是禁不了,只有想个什么办法来规范一下!”
第42章 特殊行业整改()
【感谢“专属你の爷”打赏!(^o^)/~】
半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傍晚,万花楼正开门营业,生意一片大好,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姑娘拉着客人在阁楼里面穿梭不息。楼下大堂里面也是人声鼎沸,乐舞飞扬,场面好不热闹!
可这“其乐融融”的景象,很快便被一群不速之客给搅乱了。
一群本该下班的衙役突然出现在了万花楼里面,他们的到来,让这里的歌声也停了,舞蹈也歇息了,搂着姑娘的手也放开了,还有些钻到了桌底下捡端在手上的酒杯。
“各位官爷!什么风把你们吹来啦!来来来,快里面请!各位姑娘们……”万花楼的老鸨赶忙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慢着!”为首的捕头抬手阻止道:“本捕头今日有要事要宣布,快让你的人都出来,不要耽误时间,本捕头事还多着呢!”
看到这捕头说话还算和气,老鸨心里面就踏实多了,只要不是来找茬的就好说:“诸位官爷稍后,我这就去叫她们……”
很快,那些还在忙着办事,或者还没办完的,都被老鸨的打手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一个个欲求不满的样子,指天骂地,发誓要给打断自己好事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要是赵祯也在这,就会发现这些家伙里面还有好些个熟人呢!
不管这些人有多少怨气想要发泄,但看大堂里面站着的一堆衙役,都赶忙闭上了自己的臭嘴,还有些干脆躲回了房间,也不知他们在害怕什么。
“官爷,人都到齐了!”老鸨把自家“姑娘”都聚拢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倒不是她怕事,能够在京城开青楼又怎么可能没背景。只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气生财而已。
捕头朝身边的两个跟班点头示意了一下。两人便掏出一张告示贴到墙壁上。
待他们贴好了,捕头才说道:“都听好了,根据圣上最新颁布《城市管理条例》的规定,我开封府衙奉命对京城所有青楼和赌坊进行整改。现决定如下,所有青楼和赌坊必须到府衙的税务司和巡捕司登记,并向府衙递交申请,审核通过方能继续营业。同时,所有的从业人员。好比你们这些青楼女子,同样需要去府衙报备,不定期接受检查。此举是为了规范行业秩序,防止买卖人口。
圣上有令,从本条例开始实施之日起,我朝所有地区的青楼和赌坊都将接受整改,不得再有人口买卖发生,所有青楼女子必须是自愿从业,若有违反,所涉人员一律严惩。而作为老板也将根据情节情节严重情况,判处三年至十年劳役,并处罚金。本条例半年之后生效。
老鸨。你可听清楚了?希望你快去通知你的老板,尽快把该办的办好,免得到时候让我们为难!”
“官爷,这上面说的税务署和巡捕署是什么意思呢?老身没听说府衙有这啊?他们是干嘛的呢?”老鸨拉着捕头的手,不作痕迹地往他手心里面塞了一点东西。
捕头也很配合她的举动,很自然地把手放到衣兜里面:“税务署是户部税务局的下属部门,也就是将原来各路的漕司改了成税务司,在州府一级就叫税务署。至于巡捕署,顾名思义。就是我们巡捕呆的部门了。总之,圣上这两年对很多体系进行了调整。有些也改了名字,你去府衙一打听便知道了。我们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老鸨急忙拦住他:“官爷,您可知圣上为何突然颁布此令呢?”
“圣上想啥,岂是我等能够知道的。不过有传言说是圣上某天晚上微服出巡,看到了一些不好看的事情,所以才费尽心思想出这个办法。我还听说,这事似乎和你们万花楼脱不了干系呢!我劝你还是不知道为妙,免得你那些同行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我们一直规规矩矩做生意,怎么会惹到圣上呢?”老鸨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向别人询问。
“自己慢慢想吧!”捕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绕过她的身体,带着手下就走出来万花楼。
接着他们便沿着街道,挨家挨户拜访了各家赌坊和青楼,虽然加班到半夜很辛苦,但手里面那些票票却让他们精神百倍,努力向上司申请来干这活,不就为了这么。
虽然他们的手法很娴熟也很隐蔽,但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赵祯的掌控之中,这倒不是赵祯为了几个捕快就安排监视人员,纯属意外。常言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即便是知道他们有这些灰色收入,赵祯也不打算管,只要他们不违反既定原则,有点灰色收入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赵祯真正监视的正是那些个进士,既然说了要给他们的表现进行打分,那肯定得用事实说话不是,不说他们每天吃饭拉屎都有知道,起码他们主要做了些啥还是得有所了解。
总的来说,大部分进士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亦或许是担心被皇帝知道,大家都在用心经营。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傻缺,平时张扬惯了,在加上家境不错,或者说家里面有权有势,就还真没把皇上的话放在心上,该泡妞泡妞,该嚣张还嚣张。
诚如赵祯所言,这还没到一个月,就逮到了好几个家伙,几乎都是那种在朝中有势力的家族的后辈。
科举结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皇家时报上便刊登一则重磅消息,有五个被赐同进士出身的家伙,因为生活作风和思想道德问题,被革除功名,而且十年不准参加科举考试。
虽然就那么几十个字的通报,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以至于,前段时间刚发生的“红灯区整改事件”,很快便被此事盖过了风头。
这则消息不仅让天下学子哗然,也让那些还未暴露本性的进士大呼幸运,要不是这些个倒霉蛋在前面踩雷。说不定自己哪天一松懈就完了。
赵祯故意找儒家学说最看重节操这一点来下手,拿住他们的痛点,让满朝大臣无话可说。
虽说大家私底下可能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比如开青楼赌坊什么的,但面子上还是把自己装得像个人。开口闭口都不离圣人。
玩政治都得学会妥协,妥协也是一门艺术,却是一个技术宅的弱势之处,尤其是面对满朝大臣,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如果说真要跟这些摸爬滚打半辈子的大臣们耍心机,赵祯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他有一些超前的观念是大臣们所不具备的,这才是他跟大臣们斗的依仗。说白了。就是全靠信息不对称。
按照他设想的整改方案,对这些不正当行业进行严管,并征收重税。这势必会影响某些人的利益,他们自然也会跳出来找各种理由反对。不过赵祯花了半个月时间,私底下找跟京城黄赌行业有牵连的官员,进行深入的交谈,在这个过程中,隐晦地表达出自己知道他们的勾搭,甚至故意不经意拿出一些密碟们收集来的“罪证”,但又明确表示自己不相信这些罪证。
然后。他再把从张柔那淘来的“托马斯”理论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让他们明白此举反而是在帮助他们,按照整改规定免不了要淘汰掉不少人。能够留下了的不就赚得更多么!
威逼利诱之下,这些原本反对的人,反而成了推行整改的最大动力之源。至于自己是不是也在那淘汰之列,呵呵,“光明大道”就摆在那,谁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差呢!
赵祯看到赵忠显露身影出现在面前,便放下奏折没头没脑的问道:“情况如何?”
“回皇上,据暂时的情报来看,大多数地方没有什么大问题。各州县都已经接到命令开始整顿。那些大人也在暗地里发力,让他们的门生故吏大力推行整改。甚至还有人等不及,干脆在整改的时候做手脚。让一些没有背景的提前出局了。是否要对他们进行干涉,请皇上指示!”赵祯很冷静地说道。
赵祯想了想:“严密监视,只要没有违反法纪,暂不用管,免得影响他们的积极性。反正做这些个勾当的家伙也没几个好东西,他们受点委屈朕不心疼,你们只要盯好他们,不要让他们去欺压百姓就好!”
“臣遵旨!”赵忠拱了拱手,略显犹豫:“皇上,臣这还发现一个问题。这次整改才发现,有许多奸商跟权贵勾结,以此逃避税收,以往他们的在暗处,还不易察觉。但这次因为您要对赌坊和青楼征收重税,不少人就开始眼红了,连脸面都不顾也要跳出来捞这些钱,不少地方的税收根本没法展开……”
他奶奶的,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搁朕碗里捞钱,简直是活腻味啦!赵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对赵忠吩咐道:“多派些人,把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理清楚,查清他们的勾搭,朕要将他们公之于众,让世人都来唾弃他们,一个个总是那么不讲规矩,难道还想把这些烂习惯一代代传下去啊!今天,朕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也好让他们知道规矩是用来遵守的,不是让他们来钻漏洞!”
“皇上,臣有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吧!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不管啥时候都不准对朕有所隐瞒知道吗?如果连你们都知道隐瞒了,朕还要你们何用!”
“臣知错了!只是因为臣觉得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您为难……”
“没关系,尽管说便是!”
“臣发现朝中有一批隐藏得比较深的人也参与了此事,翰林学士钱惟演您应该知道吧,先帝时期他还做过副枢密使。而且这个钱大人的妹妹正是皇太后弟弟刘美的结发妻子,他这么做等于间接跟皇家扯上关系。
据探子奏报,钱大人在钱塘家人,整天以皇亲国戚自居,全然不把当地官府放在眼里,此地的青楼和赌坊八成以上都依附于钱府……”
“砰”又一个无辜的杯子成了赵祯手中的“冤魂”!
“此事继续收集证据,朕给他们记着,秋后再跟他们算账!你且说说,朕的那些进士们最近表现如何?”
第43章 未雨绸缪()
【占用几个字,搁这说个事,放假回个家,耽搁六个日!!出门在外,生活所迫,敬请谅解!五月五日恢复更新,欢迎回来(^o^)/~】
赵忠从兜里面掏出一本《记分册》送到赵祯面前:“皇上请看,一甲的十位进士除了贾宪之外,另外九位都已经到集贤殿参与律法编撰了。他们不愧我朝精粹,很快就熟悉了整个流程,并且各自选了一个感兴趣的律法进行勘误,都表现不错。”
这种活计对于这些都是状元之料的人来说,那肯定是小菜一碟,赵祯之所以把他们放在那,完全是为了让他们先熟悉这些律法,毕竟在好的律法也得有人推广不是么!
赵祯点了点头:“再说说二甲的进士情况!”
“是,皇上!二甲的二十位进士也没有什么犯错的地方,都规规矩矩地在皇家学院参加了为期两月的简短培训,这会正往各路赶去,与他们随行的还有皇家学院今年毕业的一些学生,他们都将在各路新建的学院开始教书育人。”
“你提到这个学院的事,朕才想起来有好一阵子没有关注这方面了。礼部上的奏折也说得比较简单,你给朕再说说!”
“回皇上,据各地探报来看,基本上都还是按照您的意思落实了。除了东南西北四京单独修建学院外,在剩余的十九路基本上都是以当地比较出名的书院为基础,整合当地的书院,这样来组建皇家学院分院的。臣猜测,可能是因为除了京畿周围以外的地方,现在学生人数和老师人数都还不足,礼部官员才想出的这个办法吧!”
“嗯。看来他们还是动了脑子的嘛!教育落后是个大问题,别看现在京城周围随便就能逮着几个读书人,这要搁在偏远一点的地方。估计半天都见不着一个。想想还是缺人才呀,而他们这些考上进士的都想着做官。没有谁想着去教书育人,朕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他们在这三年你们能够好好表现吧!三年之后,朕就能培养出更多人来代替他们了。你再替朕办件事,统计一下我朝有多少私塾极其规模等情况!”
“臣遵旨!”
“诶,别忙着走啊!三甲进士的情况,还没说呢!”
“额……臣一听到任务就激动了。皇上,您听了可要沉住气啊!这些三甲进士的情况可能不太妙。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将要干的事和读书没啥关系,不像一甲二甲始终还是拿书本子。因此,他们在学院学习农事知识的时候不太上心,更有甚者出言讥讽您找来的那些老师,让那些种田耕地一辈子的老人来教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他们可能觉得太憋屈了吧!”
虽然这种情况早在赵祯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些读书人呐,一个个都是削尖了脑袋想入朝为官,虽然个个满腹经纶,说起话来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他们根本不了解民间的情况!不管怎么说,我朝还是个农业国家,将来的朝中大臣怎么能够不了解农事呢!朕就还不信了。百来号人还选不出几个能用的出来。你们做好记录就行了,随他们去吧!”
“是,皇上!臣一直谨记您的命令,只记录,从不干涉!”
赵祯看着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喜欢他这样听话的人。呃,说道这个听话,貌似李元昊那小子就很不听话,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老爹也快嗝屁了,等这娃一上台肯定要跟自己明着唱反调。想到这。他便又问道:“李德明那老家伙最近都在干嘛?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回皇上,据密探传来的消息。李德明倒是天天呆在家里面,老得都快走不动道了。但他那个儿子李元昊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近些年他尽搁外面打架,先是把回鹘给打怕了,现在又开始找吐蕃的茬。预计他下一个攻击对象就是跟咱们交易的脱思麻部,这些年脱思麻部当中间商也攒了不少家底,也拉拢不少吐蕃部落组成了联盟,但也吸引了李元昊的眼球。”
“他们各自的军备情况怎么样?脱思麻部能否抵挡得住?”赵祯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毕竟现在对大宋来说,西边这条线几乎就是唯一一条战马进口线,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这次整编野战军才能组建起一支成规模的骑兵。
赵祯走到自己那个密室工作间翻了一会,才拿着情报走了出来:“皇上,据最新的消息,李元昊手下的兵力已经不容小觑了,他年年征战,以战养战,不仅掠夺了不少财富,也训练出了将近十万精锐士兵。而且他手底下还有一只三千人的重骑兵部队,正是由之前的铁鹞子扩编而来,个个武力不凡,虽说赶不上我朝特战队,但他们一旦穿上重甲便不怕弓弩,不乱阵形,冲击力极强。每逢战事,便由这支重骑兵冲阵,扰乱对方阵脚,其步兵便趁机绞杀,几乎是逢战必胜呐!
而脱思麻部虽说是组成了联盟,也能够汇集近十万战士,但其在装备以及士兵战力等方面可要差得远了。臣以为,如果脱思麻部靠着地势或许能够跟李元昊周旋数年,毕竟他们那地势颇高,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立马适应。若在战争初期能够趁李元昊为站住脚跟,便把他逼退那是最好不过,若等他适应过来,那脱思麻部绝不是对手!”
赵祯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