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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谓自从接到新的任命之后,也开始打起精神来打理琼州的政务,对于他的才能来说,一个人烟稀少的琼根本不在话下。
杨斯恩和祁仲豪也没去打扰他,等他把从美洲带回来的橡胶树种子洒到苗圃里面,赵祯的回信也到了。
于是,祁仲豪便带领陆战队留下了看护苗圃,同时也顺便剿个匪,抓劳力的同时也锻炼锻炼军队。杨斯恩则带着新婚的妻子,领着天圣一号和天圣二号去广州城购买补给。
天圣一号船头上,周香玉拉着杨斯恩的手,满怀欣喜地问道:“相公,你说父亲他们也到了广州,是真的吗?”
杨斯恩:“当然是真的啦!相公还会骗你不成。而且,他们以后就在这边定居了,咱们每次回来补给都可以去看看他们。”
周香玉笑道:“太好了!人家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还真挺想父亲和哥哥呢!”
杨斯恩捏着她的小手:“还有两日就可以到广州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嗯!”周香玉重重地点了点头:“对了,相公,你知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广州啊?”
杨斯恩摇了摇头:“相公也不太清楚,圣上在旨意里面就简单提了一下,所以我这才带着你过来看看他们呀!”
周香玉乖巧地点了点头,大家闺秀的风范尽在这一颦一笑之间。
第88章 回娘家()
宋太宗,也就是赵祯他爷爷,一共生了九个孩子,而到天圣七年的时候,就只剩下老八赵元俨了。
原本的宗正寺正卿是宋太宗的大儿子赵元佐,他算是几个兄弟里面活得比较久的,仅次于老八赵元俨,不过他也在两年前回归了天国。于是,现在的宗正寺正卿的位置就落到了赵元佐的大儿子赵允升的头上,也就是赵祯资格最正的大堂哥。
宗正寺严格来说不算是朝廷体制,它负责管理皇族、宗族、外戚的谱牒、守护皇族陵庙等杂事,只有涉及皇族、宗族和外戚的一些重要人员的事情,才会让宗正寺出面来解决。
然而,在前些日子,整个宗室里面有那么一点点地位的人都接到了宗正寺的召集令,其规模可谓刷新了历来的记录。
“吉先呐,今个又不不是祭祀的时候,你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干嘛?”作为硕果仅存的老资格长辈,赵元俨根本不用给找允升多少面子,喊他的字就很给面子了。
赵允升还得给他行个大礼:“八王叔,今个这是皇上召集的,侄儿也不清楚什么事呢!”
“哦!”赵元俨点点头,对赵允升说道:“让大家都安静点,这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赵允升:“是是是!”
等到大家都坐定之后,赵祯也款款而来了。
“参见皇上!”赵元俨跟赵允升站在前面带头喊道。
赵祯穿过人群。坐到正位之后朝众人说道:“都免礼吧!”
“谢皇上!”
待大家都找个地方坐下之后,赵祯才开门见山地开始说道:“朕近来发现有不少宗室子弟整日无所事事,荒废光阴。迟早会成为国家的拖累,而且有损我宗室尊严。当然,朕也知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至于原因嘛,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朕就不直说了。而朕今天把诸位叫来。就是想跟大家商议一下,想个办法来改善这个问题。
在此之前。朕先给大家说个事,因为一些客观原因,我朝的陆地对外通道不畅,这反而刺激了海商贸易的发展。也算是因祸得福。或许在座的诸位还把眼光盯在陆地上,对海洋不屑一顾,但海洋远不止的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朕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对海攻略乃是我朝长期国策,切不可松懈。
然而我宗室子弟却无一熟悉此道,这是我大宋宗室的悲哀!是朕的悲哀!也是你们的悲哀!”
“臣有罪!是臣没管教好孩子!让皇上费心了。”赵元俨率先站出来认错,谁让他家小子前些日子才出篓子呢!
赵祯朝他摆了摆手:“八王叔,您不要想多了!朕今天说这事,是因为朕有一个想法。朕打算安排那些闲而无事的宗室子弟去南边学习海上贸易。朕给他们三年时间,在这三年里面必须改名换姓以普通人的身份去学习,三年后通过朕的考核者。朕会酌情赏赐爵位,出色者亦可封王!
你们可以派人暗中保护自己孩子的安全,但是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去偷奸耍滑,一旦被朕发现,后果你们自己去想。
考虑到海上贸易很辛苦。朕把年龄限制在15到25岁,如果你们有兴趣。就在月底前把自家孩子领到宗正寺来。”
赵祯撂下这一席话,也不给大家反映时间,便独自离去。他相信自己扔出的诱饵足够大,一定有愿上钩者。
北宋一朝对爵位的管理甚是严格,甚至在北宋中期一度出现了“宗姓几无一王”的局面,原本历史上的宋太宗为了改变这种局面,在庆历四年(1044年)七月,第一次下诏封十王之后,十王指的是宋太祖弟赵廷美、宋太祖子赵德昭、赵德芳以及宋太宗的7个儿子。
由此可见,赵祯给他们一个可封王的承诺,无异于给他们打了一针鸡血。
而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广州,杨斯恩带着老婆在广州城逛了一圈,看到写得有周府牌匾的院落就去打探一番,总算是把自己老丈人给找着了。
“老爷、老爷,姑爷小姐来啦!”
周府管家看到杨斯恩和周香玉自己找上们来,高兴得不得了,一边引着他们两口子往里面走,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姑爷?小姐?
周德昌正在书房里面捣鼓,听到管家在那大喊大叫,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飞奔而出。
周德昌拉着杨斯恩的手,欣喜地问道:“贤胥,闺女,你们怎么找到这来啦!”
“是啊!妹妹,妹夫,我们这才搬到这儿几天呢!”周耀祖也跟在他老爹后面跑了出来。
“小婿给泰山大人请安!兄长好!这全靠圣上告诉小婿您来了,小婿这才带着娘子来此看望您老啊!”杨斯恩拉着媳妇分别给周德昌父子弯腰行了个礼。
周德昌:“快快,屋里面请!耀祖啊,快去吩咐厨房做点好吃的,咱爷俩好好陪你妹夫喝一杯!”
“好叻!妹妹,妹夫,你们先进去坐。我这就让你们嫂子亲自下厨,一定给你们坐一桌丰盛的饭菜!”周耀祖说完就麻溜滴跑了。
“不是吧?”周香玉忽然苦笑着说道:“老爹,您干嘛不拦着老哥呀!就嫂子做那饭那能吃么?”
“哈哈哈……”周德昌见闺女那委屈的模样大笑不已。
“爹~爹!”初为人妇的周香玉,撒起娇来硬是别有一番风味。
周德昌:“闺女放心,你嫂子最近那可是厨艺大增,保证会让你吃得很香!”
“不会吧!就嫂子那水平……啧啧!”周香玉咋舌道。
杨斯恩:“娘子。看你这模样很怕嫂子做饭似得,怎么回事呢?”
周香玉:“相公有所不知,咱们这嫂子呀。哪都好,就是做菜不行,经常放错调料。这本来也没什么,咱们家也不是请不起厨子,可她就有这爱好,简直乐此不彼,唉!”
杨斯恩听媳妇这么说。感觉头顶上有一片乌鸦飞过。
周德昌:“贤胥莫怕!香玉出阁之后,你们嫂子专门托关系去思奇酒楼的厨艺培训班学了几个月。现在做的饭菜确实非常可口了。”
事实证明周德昌确实没有忽悠他闺女,开饭没多久,周香玉就撑这圆圆的肚子跟她嫂子回到了闺房,留下还在继续喝酒吹牛的三人。
“岳丈大人。您怎么突然千里迢迢举家搬迁到广州来啦!”杨斯恩敬了一杯酒之后随口问道。
周德昌:“你不是说圣上告诉你我们到这的么!难道圣上没有告诉你缘由?”
飞鸽传书速度是大大提升,可谁让鸽子个小,不能驼多少东西呢!
杨斯恩当然不会告诉老丈人,自己这些被圣上培养出了的小伙伴,都能够跟圣上玩飞鸽传书,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圣上旨意简短,并未详述!”
“原来如此!”周德昌点了点头,并未深究:“其实,圣上是看为父跑河运多年。也曾在沿海跑过船,这才挑选为父来此开办一家海洋贸易公司。这家公司名叫炎黄海洋贸易股份公司,简称炎黄贸易。为父只是明面上的老板,其实真正的老板是皇亲国戚和朝中大臣,为父只是负责经营。
当然了,圣上仁慈,也给了为父千分之一的股份,说是盈利之后可以按股分红。先不说这个生意能不能挣钱。只要能够圣上搭上关系那就是极好的事情,所以为父果断地接下了这个任务。带着耀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不过,圣上也说了,不希望外人知道公司的底细,所以,你们可都得把嘴捂严实了,绝不能向外人说起!”
杨斯恩:“小婿明白!”
周耀祖:“父亲您放心吧!孩儿保证连媳妇都不告诉!”
“嗯!”周德昌点点头,抿了一口酒之后继续说道:“为父虽然跑了几十年的船,但却从来没有出过远洋。说实话,为父现在对此还毫无头绪,听闻贤胥曾远渡重洋,你这回可得帮帮忙啊!”
“啊?”杨斯恩惊道:“小婿是在海上呆过一年多时间,可小婿从来没有做过生意……”
说到这,杨斯恩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于是他话头一转:“不过,小婿想到了一个人,他应该能够帮您很大忙!”
周德昌:“谁呀?他在哪?”
杨斯恩:“这个人叫沈浒,常年做南边的海上生意,对整个南洋的贸易路线都很熟悉。而且也还巧了,小婿是在去琼州的时候碰上他的,恰巧他遇到点麻烦,是小婿救了他。想必这会他还在广州城外的沈家庄,您快派人去寻他,到时候报小婿的名字,他应该不会拒绝!”
周德昌:“如此甚好!有这么一个老手帮衬,为父可就有信心得多了。耀祖啊,你吃完饭了就亲自去一趟,一点要把这个叫沈浒的人给找来!”
周耀祖:“好的,父亲!孩儿也吃得差不多了,您再陪妹夫喝两盅,孩儿这就去沈家庄。”
“嗯!”周德昌点点头:“路上小心点!见到人家要客气一点,把他请到家里面来,为父好好跟他谈一谈!”
周耀祖:“孩儿明白!您就安心的喝您的就吧!妹夫,你吃好喝好,兄长去去就回!”
杨斯恩:“兄长慢走,小弟就不送啦!”
周耀祖这人不算精灵,但为人很踏实勤快,原来在京城做生意也都是靠的诚实本分,口碑相传。这得亏是在宋朝初期,世事人心还没有变坏,要不然就凭他的搞法,早被那些不按规矩出牌的人给挤兑走了。
勤能补拙,这就是周耀祖的信念,再加上他有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的媳妇暗地里出谋划策,他接受老爹的生意之后才能一路顺风顺水。
周德昌见儿子离开之后,便对杨斯恩说道:“为父这几日也找人打探了一下,听说这个还是贸易确实利润不菲,不过在海上危险也很大,除了要面对未知的天气,还要躲避海上强人的截杀,都很不容易呀!”
杨斯恩:“岳丈大人,关于这方面您大可放心。对于海上航行,小婿还是有一点心得体会,而且小婿这还有些小玩意在海上大有用处,到时候小婿亲自给您的船员传授一些经验,保证可无大虑。至于海盗嘛,也就您说的海上强人,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一来可以自己武装自己的船队,二来我海军第一舰队也可以提高适当的保护。反正这个炎黄贸易公司都是给皇亲国戚和朝廷大臣们挣钱,想必可以让他们通融一下,只要不违反圣上的法律,应该都问题不大!”
“那就好!”周德昌舒了口气,心中的石头又放下一块,“等耀祖把你说那人找来,商议一下贸易路线什么的,为父就可以正式筹备了。贤胥,你这回可帮了大忙了,来,为父敬你一杯!”
杨斯恩谦虚地说道:“岳丈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婿应该做的。”
第89章 初涉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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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庄,一个广州城外普通的小渔村,这里住着近八十户人家,世代都以打渔为生。
直到十年前,一个小伙子放弃了打鱼,走出了这个渔村,来到了广州城打工,并成为了一个船老板的打工仔,从此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海上生活。
十年后,他带着十年来学习的技能和见识回到了家乡。那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贫困,甚至连打鱼也不如以为那么容易了。于是,他决定用自己的见识和本领,给家乡父老创造一条新的生财之道。
这个人就是沈浒,而他选着道路就是海洋贸易。他用自己十年的积蓄,再加上每家每户凑起来的钱,置办了一膄二手船,并带着族人青壮开始了他们的海洋探险。
虽说他们的第一次航行并不是一帆风顺,但他们还是比较幸运,躲过了每次的灾难,顺利地拉着一船香料回到了广州。等他们交完税,卖完货,在把船修葺了一番,这才带着巨额的财富回到了家乡,并成就了他在族人中的英雄地位。
沈浒带着他的族人刚回家乡不久,周耀祖便带着仆人一路找了过来,并在村民的指引下,顺利地找到了他。
“沈兄好!在下周耀祖,慕名而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周耀祖朝沈浒拱手说道。
沈浒也跟着拱了拱手:“哪里哪里!周老弟太客气了。来来,里面请!寒舍简陋,请多包涵!”
周耀祖:“沈兄请!”
沈浒倒是没说假话。他这家还确实比较简陋,刚挣了点钱,也还没来得及修缮一番。
他给周耀祖泡了杯茶之后才问道:“不知周老弟此行所谓何事?”
周耀祖:“周兄莫急!且容小弟先自我介绍一下,小弟原本京城人士,曾随家父从事江河运输,小有资产。近来听闻我朝海洋贸易愈发兴盛,而且利润颇高。小弟跟家父也有些动心,便举家搬到了广州。希望能够分一杯羹。奈何我们父子对海洋贸易一道一窍不通,不知从何开始,今日听妹夫提起沈兄精通此道,故而冒昧前来请周兄相助呀!”
沈浒:“哦?不知令妹夫是何人呢?”
周耀祖:“妹夫姓杨名斯恩。曾与周兄在海上有一面之缘,不知沈兄可否还记得呢?”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作为一个节操的宋人,咋可能做忘恩负义之辈呢!
对于周耀祖放出的这个终极大招,沈浒只能表示一定带着族人鼎力相助。
沈浒召集召集的族人给他们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并对那些青壮做了简单的安排,便带着几个左膀右臂跟随周耀祖率先回到了广州。
……
“父亲,我们回来啦!”周耀祖进门就扯着嗓子朝屋里面喊道。
周德昌赶忙从屋里走了出来,紧紧地握住沈浒的手:“欢迎欢迎!欢迎沈先生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呀!快快快。里面请!”
沈浒:“周老爷,您太客气了!您叫我小沈就好啦!您先请!”
几人在门口习惯性地墨迹了一阵,这才进屋奉茶谈心。
沈浒进屋之后。刻意打望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杨斯恩的身影,于是他只好问道:“周老爷,敢问杨大人在何处呢?”
周德昌:“哦,我这女婿不胜酒量,这会正在酣睡呢!”
沈浒:“这样啊!那等杨大人醒了。我再去拜谢!周老爷,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正事啦?”
周德昌笑道:“好好!谈正事好!咱就谈正事!”
沈浒:“不知周老爷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嘿嘿!”周德昌有些尴尬地说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到现在为止老夫还一筹莫展,都等你来给老夫出谋划策啊!”
沈浒:“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子一定尽心尽力帮您。”
周德昌:“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也就明说了,我们父子虽然常年经营河运,但对这海上的事确实不熟悉。但是呢,因为一些没法明说的原因,咱们这个炎黄海贸股份公司必须尽快成为业内的领头羊,哦,这个炎黄海贸公司就是咱们即将开办的公司,我们北边习惯叫公司,其实也就跟你们喊的什么‘行’呀、‘局’呀,一个样。”
沈浒点了点头:“小子明白了,您接着说!”
周德昌:“总之老夫就一句话,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就是要快点帮老夫把公司搭建起来。”
沈浒:“周老爷,您看这样行不?小子先给您讲一下我所知的情况,让您有个参考,然后咱们在商量后面的事情!”
周德昌:“甚好!”
沈浒:“以小子只见,我大宋前往南洋做生意,主要是交趾、真腊、三佛齐、阇婆、蓝里、故临、大食、麻离拔以及更远的地方。这些地区和国家的文明程度远落后于我朝,但却盛产一些名贵的物产。因此,我朝的丝绸、瓷器、茶叶、农具、铁器、纸张等等,这些很平常的东西都能在他们那换来价值不菲的东西。
好比三佛齐和阇婆一带,那里盛产檀香、茴香、犀角、象牙、珍珠、水晶、胡椒等物。蓝里和故临这些地方,盛产象牙、苏木、白锡等物。大食盛产产香料、药材、犀角、珠玉等物。麻离拔盛产**、龙涎、犀角、象牙、没药等物。
您想想看,就这些东西,哪个在我朝不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周德昌听他说着这么多宝贝。哈喇子都快流了下来,很兴奋地说道:“按你这么说,这海洋上的生意那是极为赚钱的啦!以前还真是孤陋寡闻呀!看来咱们只要把海洋贸易生意搞起来。富可敌国那是指日可待嘛!”
沈浒摇了摇头:“老爷,事情恐怕没您想的那么简单。没错,这些远洋生意利润确实很吓人,但是风险同样很高。干这行的人,有一夜暴富的,也有血本无归的。”
“为什么?”周德昌问道:“老夫听你说的意思,除了买船找人要些成本。其他并没有什么呀!”
沈浒:“老爷有所不知,这海上的情况跟漕运不一样。到处都隐藏着危险,天灾**那是家常便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