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蝌沮丧道:“因上边要求彻查严办,哥哥昨天夜里已经被移出司卫所,押送到刑部了,现在已经在刑部大牢里,伯母让我出来打点,那些役卒不知得了怎样的吩咐,无论我如何说都不肯让我进去见上一面,此刻也不知怎样了。”
“转移到了刑部?”贾琮微微吃惊,“那我也没辙了,你也知道,我这个小侯爷是两年前还是个沿街要饭的小乞丐,如今虽然也结交下几个有用的朋友,六部里面……”
“六部里面有我呢!”朱泽风忍不住插话,“刑部,正是我的差职所在。”
薛蝌不认得朱泽风,连忙再次跪拜磕头:“求求这位大人……”
朱泽风赶忙拦着:“你莫求我,只要希鸣开口,就算是把刑部大牢拆了我也无不领命呢,但若是希鸣不开口,那边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看他一眼!”
薛蝌一见这样,连忙又转回来给贾琮磕头:“求求侯爷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救我哥哥一救!”
贾琮将茶碗顿在桌子上:“你既然给薛蟠打点官司,可是带了银钱礼物了?”
薛蝌一怔,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明着索贿,不过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木匣:“伯母让我拿了五万两银票,这几天已经花了将近两万两,却连大哥哥的面也没见到,全都打了水漂。”
贾琮道:“你把那银票拣出零头,剩下的三万两给这位朱大人,然后就回家去,这案子就算了解了,预备好了酒菜等着你哥哥回家吧。”
“这……”薛蝌有些迟疑,他看朱泽风年纪轻轻,不知是个什么来历。
“怎么?你不信我?既不信我,就带着银子,找别处去,我还懒得管呢。”
“不,不,薛蝌既然奔着侯爷来了,怎会不相信侯爷。”说完真的把银子拣出来零头,揣进袖子里,剩下的零头双手捧着送到朱泽风面前。
朱泽风老大不愿意:“希鸣你若让我办这件事,只需要一句话便成,何须这些银子?你若不让我办,便是再拿十倍来,我也不会看一看的。”
贾琮说道:“怎么?还要让我开口求你不成?可见是跟我没有默契的。”
朱泽风听完大喜,很爽快地把银票收了:“即是这样,我必全力以赴的!”又向薛蝌道,“你不是不信我么?现在我就带你去刑部见你哥哥一面,也有些话要嘱咐他。”
薛蝌大喜,连忙站起来跟朱泽风出门。
朱泽风是忠顺亲王最疼爱的儿子,本身又是刑部郎中,要进大牢看一个犯人自然轻而易举,之后又把那仇都尉叫了来,当着薛蝌的面给了一万两银子,让他立即撤诉销案,仇都尉本来就是忠顺王的嫡系,只因为前些时忠顺王失势,他才改换门头,投靠了后党,如今旧主子找上门,忠顺王又正得势,他如何敢不依的,况且还有银子拿,便满口答应,立即到刑部去撤了诉讼,朱泽风随即结案,判薛蝌一个酒后滋事,打了二十板子,又罚了三百两银子,便给放回家了。
这次薛蟠能够活着回家,皆是贾琮之劳,薛家自然是千恩万谢,之后又让薛蟠带着重礼来靖海侯府道谢,宝玉也代表贾府一同前来,贾琮不过是留他们吃上一顿饭,所有礼物一概不收,都让警卫员抬到门外,此后薛贾两家数次邀请都被拒绝,有时候甚至干脆闭门不见。
转眼间,又到了八月份,宝玉亲自来送帖子,说是八月初三贾母八旬大寿,特地来请贾琮,让他务必参加。
贾琮有些不厌其烦,不过还是答应了,告诉宝玉自己到时候一定去。
宝玉担心他不去,见他言辞恳切,这才放心地回去。
等宝玉走了之后,贾琮捏着那张帖子反过来调过去看了十几遍,最后冷哼一声,扔在桌子上。
因这次贾母所办寿宴所请宾客极多,单荣国府铺展不开,便从七月二十八到八月初五连着放席,二十八请皇亲驸马郡主王妃,二十九请阁下都府督镇,三十日请诸官长及诰命,初一是贾赦的家宴,初二是贾政的家宴,初三是贾珍贾琏,初四是贾府中合族长幼的家宴,初五是赖大林之孝等家下管事人共凑的。
本来贾琮要在二十九或者三十去的,怎奈宝玉就是三十日下午送来的帖子,只能往后面五日里选,若初一去便相当于承认了还是贾赦的儿子,若初四去,也至少承认了还是贾家的人,其他几天去自然也不合适。
贾琮一直拖到初五那天,方才大早起来,沐浴完毕,换了一身雪白的全丝长衫,上面绣着龙腾虎跃的暗纹,脚上穿着白色薄底靴,腰间扎上银蛟盘丝带,缀着装着舍利子的香囊和一块皇上所赐用羊脂玉雕成的双翅应龙壁,头上也不用冠簪,只用白丝带扎起来,后面的随意披散下来,手里再拿上一只象牙折扇,打扮成一副偏偏少年的模样,然后让警卫们备车,却只用来装着四箱礼物,他自己则一反常态地骑上雪白的玉狮子,大摇大摆地往宁国府来。
之所以来宁国府,是因为官客都是这里接待的,荣国府那边只接待堂客,贾琮不认自己是贾家的人,以外来客人的身份,自然是来宁国府赴宴。
到了大门上递了帖子,把里面的贾珍贾蓉都给吃了一惊,贾珍不愿意见贾琮,只让贾蓉出来,让贾琮往荣国府那边去。
贾琮在马上说:“我接到贴子时候便晚了,恰巧这几天三洋衙门里也有些要紧的事,一忙起来就耽搁了,幸好今儿赶上最后一天。既然你们这里不供饭,那便罢了。”他摆手让警卫员把四箱礼物搬下车,然后便调转马头要回去。
贾蓉向来自认足智多谋的,最善用小聪明,此时却也没了主意,送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迟疑,贾琮已经走到宁荣街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贾宝玉一共求了主角三次,大家猜猜后面两次会是因为什么事?
64贾侯爷庆寿荣国府
自从帖子送到了靖海侯府里;贾政便在心里期待着,让林之孝派了人专门在宁荣街口等着。初一是贾赦的家宴,若是贾琮初一回来自然是最好,然后自然是白等了一天。初二是贾政的家宴;贾政以为贾琮进来天来的可能性最大,结果还是不见贾琮的影子,之后初三是贾珍贾琏的家宴,自不用想,初四是贾家合族的家宴,也是贾政最后的希望,如果贾琮今天来;那也表示还愿意认祖归宗,最后却还是落得两眼空空。
贾政本来都已经失望;以为贾琮不会再来了,谁知道初五的时候,派去街口看着的下人回来禀报,说是看见靖海侯骑着马,往宁国府去了,贾政顿时大喜,立即让人叫过宝玉,急忙忙往外赶,到了大门口又听人报,说是靖海侯没有进宁国府,只留下四箱礼品,然后便走了,贾政心急火燎,带着宝玉追了过来。
贾琮并没有走远,停留在了宁荣街口,原因是遇上了朱泽风。
“希鸣,你不是去贾家赴宴么,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贾琮无所谓地笑笑:“宁国府不管饭,我留下贺礼就回了。”
朱泽风皱着眉道:“他们竟然这样无理?不过那也正好,我家里正请了一个绍兴厨子,清汤越鸡做得最好,不如到我那里吃完了再回去。”
贾琮还不等答应,贾政便带着宝玉赶到了:“靖海侯为何匆匆而去?”
宝玉也仰头问:“好兄弟,你怎么这就要走了?”
朱泽风在旁边抢着说:“你们宁国府里不管饭,人家不走难道还饿着?”
贾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知道贾珍跟贾琮不对付,料想又是因为什么事给弄僵了,心里暗自埋怨贾珍不懂事,面上对二人拱手作揖:“世子、侯爷,今日家中老母八旬寿辰,二位既然来了,还请千万赏光,哪怕吃碗清茶,也让贾存周进了这礼数方好!”
贾琮虽然已经被开革出宗谱,不过这人毕竟是自己血缘上的亲叔叔,即便心里头不以为然,表面上却不能把事情做绝,要不然被御史参上一本,那也是有违孝道,到时候皇上都不好回护他。因此他赶紧下马,以晚辈礼相还:“贾大人何必如此,既是如此盛情,那我也只好上门叨扰一番了。”说完又看朱泽风,“世子要不要一起?你前些天说戏班的事,咱们正可以边吃边聊。”
忠顺王跟贾家向来没有来往,因此贾母办寿宴也不曾请他,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是受了贾琮若有意若无意的暗示,他本不想进贾府去,不过贾琮说起来要跟他谈的事,他又不能拒绝,便只好也跟着进来。
贾政见贾琮答应赴宴,顿时松了口气,欣喜地让林之孝回去通知人在荣禧堂重置一桌上等席面,然后让人去里头通知老太太以及北院里的贾赦夫妇,一边和宝玉一起往府里让。
贾琮带来的四箱礼物宁国府的伙计给搬到荣国府这边,账单交过来,林之孝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递给贾政,贾政看了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让林之孝把账单拿着给里面老太太送过去。
朱泽风很是瞧不起贾家的,直接让人拿了三千两银票给林之孝入账,然后大摇大摆地跟在贾琮后面入门。
贾政把二人让到荣禧堂入席,酒刚斟满,那邢夫人便带着丫鬟过来。
贾琮不能装作看不到,站起来道:“见过将军夫人。”
荣禧堂里的人,除了朱泽风之外,全部都把表情凝固在脸上。
邢夫人原来可是他的母亲的,如今却被称作将军夫人,她早就听说贾琮富贵了,想要见识一番,刚在贾母那里瞥见贾琮的礼单,仅是一尊小珊瑚树盆景就已价值连城,贾政派人去请他们夫妇,贾赦不肯来,邢夫人则劝道:“咱们是那小子的父母双亲,即便他现在不是贾家的人了,这父母也不能不认,否则的话,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国,也容不下这样的臣子。”这一路上走得是春风得意,心想咱们大房也总算出了一个像样的子孙,简直把二房都要盖过去了,哪只到这里一句话没说,就被贾琮一句“将军夫人”给噎在那里。
贾琮给邢夫人鞠了个躬,然后便看向贾政,贾政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侯爷请用……”
话没说完,就被朱泽风打断,这位大爷可是毫无顾忌,抡起筷子,吃的是风卷残云,一边吃一边点评:“这个不行,火候做的不到位,还有点鱼腥味。这个肉焖得老了,不好吃了。这个不错,啊,这个是正宗的淮阳味道,做这个菜的厨子该赏。”旁边的随从便拿出十两银子,递给贾政那边,贾政只得让人去喊厨子来磕头谢世子爷的赏。
既然贾琮始终以外人自居,贾政又一再地打眼色,邢夫人一肚子话也没说出来,只得红着眼圈回去,走一路咒骂一路,到了后边,贾母见了说道:“人家不认你这个母亲吧?”
邢夫人恨恨地点头。
贾母端着老花镜看戏,一边说:“人家礼单上写的是‘庆寿’,可不是‘贺寿’‘拜寿’,那就把什么意思都给说完了。”贾母把老花镜放下,悠悠地说,“那孩子是个有志气的,咱们之前把人家给得罪到底了,现在见人家好了,再要说别的,人家自然不愿意。你看看那忠顺王世子来的可是偶然的?当初咱们因为忠顺世子把他赶出府去,如今他就把忠顺世子找来,两个人跟好朋友似地坐在咱家院子里吃酒,便是给咱们看呢,你还巴巴地往前凑,没得让人笑话。”
听贾母悠悠地说出这番话来,周围的人都不做声了,其中贾环冷笑,王熙凤暗哼,黛玉依旧看戏,其余皆变了脸色。
贾母让鸳鸯把龙头拐拿过来,拄着下地,众人忙问:“老祖宗,你这是干啥?”
贾母道:“走吧,人家是为国立功的一等靖海侯,亲自上门给咱们庆寿,还带来那样贵重的礼物,咱们总得往前面道声谢不是?”
王夫人道:“老祖宗既然想见他,只派人去前面把他请过来便是,何必亲自前往。”
贾母道:“他既然以外男宾客自居,自然不会往咱们后面来,还是我去前面方好。”说完又向众姊妹说,“我知道你们有跟那孩子交好的,虽然他不认咱家,到底是血亲骨肉,割舍不离的,况且他心里怨恨的是我这老婆子,决不至于牵扯到你们,若是还有往昔情分的,便跟我一起去见见吧。”
贾琮正跟宝玉说些海外风情,忽然有人过来,让小厮男仆们回避,然后便看到一群人拥着贾母颤巍巍地过来,老远便提声说:“忠顺世子和靖海侯爷亲自来给老婆子祝寿,老婆子感激不尽呐!”
贾政和宝玉赶紧站了起来,面上有些尴尬和不忍,朱泽风依然大吃如故,仿佛没听见似的,贾琮不卑不亢地站起来,鞠躬道:“多日不见,老太君风采依旧,可喜可贺,晚生祝愿老太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词是好词,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无比的别扭,唯独贾母还能够笑容依旧,坐在丫鬟们搬过来的椅子上,跟贾琮闲聊:“靖海侯跟我们家也算颇有渊源,跟宝玉又交好,以后可要常来常往。”
贾琮也坐下,笑道:“老太君说的极是。”
贾母又道:“前些时姨太太家小子出事,听说多亏是靖海侯的援手。”
贾琮笑道:“我可没出什么力,都是朱世子做的。”
朱泽风终于开口:“薛家给了钱的。”这厮在刑部里面跟同事相处两面三刀,跟贾琮时候斯文有礼,除此之外便要露出本性,对于贾家他是深深地瞧不起的,简直就是简单的应付一下都欠奉。
贾母跟贾琮笑谈一会,两人话里有话,机锋百出,互相都探出对方的底线,贾母便道:“人老了,这连着闹腾了五六日,着实乏了,靖海侯莫要怪罪,老婆子要先行告退了。”
贾琮站起来相送:“老太君请自便。”
贾母又指了指荣禧堂后面:“她们姊妹也想见见你。”说完也不等贾琮回复,便又在众人的搀扶之下走了。
贾琮正要说外男不好见女主,而贾母已经走远,他倒是也很想念几个姐妹,便不再推辞,迈步进了后堂。
宝钗、黛玉、湘云,迎春、探春、惜春,六个女孩看着贾琮,目光各有复杂,似想说话,又忌讳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贾琮笑道:”五位姐姐,四妹妹,怎么不认得我了?”
听他这么说,女孩子们方才笑着开口。
湘云首先开口:“听说你在外面带兵打仗,还做了大官,可是真的?”
贾琮笑道:“这倒是不假的,只不过如今才做个正四品的总督,还不算大。”
湘云道:“那你快给我讲讲,你这么小,是怎么带着许多粗手大脚的男人们去打仗的?”她倒是直爽烂漫的,还像往昔一样拉着贾琮上炕坐了,又抓了一大把瓜子点心。
贾琮便把海外的事情略说了说,引得六女一阵阵的惊叹,唯探春更是道:“琮兄弟你到底是个男儿身,才这么小就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
贾琮笑道:“三姐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可惜政老爷舍不得,要不然让你出去做个女将军,说不定还能荡平四海,扩土封疆呢。”
一个“政老爷”说得大家又沉默了,唯独史湘云问道:“琮儿弟弟,你既然认宝哥哥,认环儿兄弟,又认我们做姐姐妹妹,为何不认老祖宗和大舅舅呢?你若回来,咱们大家还像之前一样,岂不是皆大欢喜么?”
65南安王杳然无音讯
史湘云虽然常到贾府中来;却毕竟不了解贾家里面的龌龊事,她父母早丧,从小被叔父婶娘养大,虽然是小姐的身子;却经常要做一些丫鬟的伙计,缝缝补补到深夜是家常便饭。贾母是深知这一点的,因此常派人将她接过荣府来,因此在她眼里,荣府里的这些亲戚自然是好的,至于贾琮当年出府的事,是家丑不能外扬的;湘云虽有耳闻,细节地方知道的却不太清楚;因此才有此言。
听她如此一说,屋子里立时沉寂下去,大家都把目光落在贾琮的身上,看他如何回答,宝钗目光中似有鼓励,迎春和惜春则是真切的希望,唯独黛玉一副不以为然。探春开口道:“常言说的,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我们姊妹和二哥哥都盼着琮儿兄弟你能回来,甚至就连环儿那个时常没有心肺的也是如此呢,只是你们外边爷们的事我们女儿家也不懂,不过是一片真心罢了。”
贾琮点头道:“我是个懂人心的,各位的姊妹如何心思我都懂得,只是当日子是贾家不要我,在宗祠里说得清清楚楚,父母亲情,祖宗血脉,一早断绝,再无关系,我的休咎祸福,与贾家毫无关系,而贾家的兴旺盛衰,跟我也再无瓜葛,就算我在归到贾家族谱里,那也算是连宗过继,毕竟又差了一层,所以此事以后便再也莫提了。”
顿了顿,贾琮又说:“然而我虽然已经不是贾家人,诸位姊妹昔日的情分却依然在,若哪个有了难处,只管让人往靖海侯府那边捎个信儿过去,我必仍跟当初一样,尽心而为。”
众人一阵沉默,便不再提这些话,贾琮先跟自己血缘最近的迎春说:“二姐姐,你性子软,遇事只有挨欺负的份,弟弟在府里的时候还能向着你一些,弟弟如今不再了,这府里最担心的就是姐姐。”
迎春流泪道:“弟弟放心,姐姐一切都好,弟弟不用为姐姐担心。”
贾琮又向黛玉说:“林姐姐最近身体可大好了?”
黛玉点头:“多亏琮兄弟当年的燕窝,咳嗽的病已去根了。”
贾琮带着七分尊敬三分亲近道:“林姐姐当初教我作诗,算是我半个先生,不过些许束脩,不值什么的。”
之后宝钗又正式感谢前段时间救他哥哥薛蟠的事,贾琮跟众姊妹们又聊了一会,然后便告别出来,到了外面,看到贾政宝玉两个,正尴尬地坐在那里,朱泽风则是在大快朵颐,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吃。
贾琮过去拉朱泽风:“好了好了,留下肚子,咱们回去吃小牛排。”一边向贾政和宝玉提出告辞。
回到靖海侯府,贾琮亲手做了两份黑胡椒牛排,又开了红酒,二人边吃边聊。
“你上次给说的戏班的事,我倒是有些想法。”
原来皇上所提兴国十策里,有一条就是对传统艺术的发扬光大,下令收集天下各种艺术,登记在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