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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庄园闯红楼(全本)-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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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破局,因此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你只把你的海鲨卫借给我一队就好。”

    贾琮沉吟了下,笑问道:“我海鲨卫现在一共五队,冯紫英一队,柳玄宗一队,如今都出海去了;估计得明年才能回来,剩下的王栋玉一队;领的倒是有不少是原来锦衣卫的人,你是要把他带去么?”

    七曦笑道:“我也是这个主意。”

    贾琮一愣:“若要他那队的,你锦衣卫里不知能拣出多少个来,何必巴巴地跟我要?难道你是舍不得王栋玉,要把他要回锦衣卫去?”

    七曦抓着他的手说:“我这次去,志在先声夺人,我想……你最好能把那海鲨刺调几百杆给我,有了那东西,我就可以兵不血刃了。”

    “哦,原来你打得是这个心思,那海鲨刺我现在也只有六百杆,以咱们的关系,即便都给你也无妨,只是这东西需要训练,否则非但打不到敌人,还容易误伤自己人,擦枪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呢,你如果要用海鲨刺,就带着我手下的两队人过去,换枪不换人的话,王栋玉那边的都没使用过,到手里跟烧火棍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腊月二十九这天凌晨丑时,贾琮调来三百海鲨卫,让他们听从七曦指挥。

    在阴云烟雪之中送走了七曦,贾琮回到床上补眠,一觉睡到中午,新任的警卫队长桑永卓进来禀报:“大人!昨晚的刺客都已经审问完毕,七个刺客,有六个都是太上皇原来的旧卫。”

    “太上皇?太上皇要杀我做什么?”

    桑永卓说道:“他们是刺客,只是听命办事,确是不知道,不过听说他们先前来过这里刺杀贾蔷,只是几次三番,无论怎样都找那贾蔷不到,料想是被大人藏起来了,又怀疑大人从贾蔷那里知道了什么,因此才找到大人的头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贾琮从被窝里出来,被人伺候着穿衣洗漱,“你说有六个都是太上皇的人,那还剩下一个是怎么回事?”

    “剩下那人,名叫柳湘莲,本是个富家子……”

    “柳湘莲???”

    “大人听说过他?”

    贾琮微微点头:“他既然不是太上皇旧卫一伙,如何跟他们掺和到一起的?”

    “他不肯说,我们用了各种手段,他只是不说,不过我猜,该是与贾府有关。”

    “跟贾府有关……”贾琮点点头,“那两个刺客,连同昨天的尸体都交到刑部去,至于柳湘莲,别再打他了,暂时先押到地牢里。”

    转过天便是大年三十,贾琮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可以走动,只给太子准备了一个特大号的十二层宝塔蛋糕,让人用轿子抬着送去,然后便让人拉着猪羊菜蔬到城外营地里去一起过年,他直接率领的两队海鲨卫都是难民,当初招募的时候,又是挑着没有家室拖累的,因此虽然放了假,却也无家可回,只能拿着饷银买些酒肉在宿舍里和战友们吃喝,忽然听说贾琮来了,无不惊讶欢喜。

    贾琮花了几百两银子,买了猪羊牛狗,鱼螺虾蟹,还从贾芸那里订购了一批新鲜菜蔬,让人准备了煎锅、涮锅、烤炉,大家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他又鼓励大家唱歌说笑话。本来这些小伙子们见贾琮不过是个黄口小儿,肯定是仗着老子娘的势力,才能够做到这个位置,心中不服的有之,不屑的有之,这回贾琮借着跟大家喝酒的时候,把自己过去的事略说了说,大家听说他十岁就考中了秀才,无不惊叹,后来又听说他被家族开革,逐出宗谱,几乎丧命,又惋惜痛心,觉得贾琮又是厉害又是可怜,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

    闹腾了一宿,第二天贾琮刚醒,就见桑永卓进来说:“南城的芸二爷一大早就来给爷磕头,另外还有海市的几家商户派人带了礼物来拜年,因军营重地,我没让他们进来,现在都在军营门外的十方亭里等着呢。”

    贾琮看时间,都已经到了中午,赶紧起来洗漱更衣,来到军营门前的十方亭,先见了各家商户们的代表,这些商户都是当初跟随贾琮一起投资开发林岛海市的,那第一期的三百万两银子差不多都是他们投的,如今这海市虽然已经开始接待外国商船,但自己的船队还没有建起来,还是总管走马换将,闹腾了好一阵,最近朝中气氛紧张,他们也摸不到头脑,更听说海上盗贼横行,对前途很是担忧,因此都把家里的关键人物派来跟贾琮谈。

    贾琮告诉他们:“皇上即将回宫,朝中并无大事,这林岛海市从今以后,都是我管,绝不会再出岔子,至于海上的倭寇盗贼,等我们海鲨卫训练起来,就会派到海上去为商队保驾护航。”

    这些商户仍然不信:“我们从内监里得到小心,皇上身染重病,连过年也没能回京,朝中恐怕风起云涌就在眼前,至于您的海鲨卫,说起来太子一两银子都没给您,这海市目前又是进少出多,连艘像样的战船也造不出来,如何能够保得我们的商船周全呢?”

    贾琮也不跟他们废话:“愿意跟我继续干的,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回家好好过年,不愿意的,可以给你们退银子。”

    当场就有好几家表示要退出的,共要一百多万两银子,贾琮哪里有这么多银子给他们,不过是以林岛海市总管的名义给几家打了欠条,然后毁了当初签订的合同,便让警卫员请他们离开,这些人银子没捞到,又毁了合同,有些傻眼,不过可不敢在这里闹事,想着贾琮是以海市总管的名义打得欠条,想来是欠不黄的,又是约定一年还清,又有利钱可拿,便都惴惴回家。

    这一年春节乃至元宵,京城内外的气氛分外紧张,表面上波澜不兴,静的仿佛一潭死水,连空气都要凝固,暗地里又是波流汹涌,充满着火药味道,恐怕一点既燃,朝臣们一个个全都表情沉重,满怀心事,各大势力人员调动频繁,每天从行宫到京城的马匹都能跑死几匹。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将要发生大事,甚至闹个头破血流,宫门惊变的时候,行宫那边却传回旨意,皇帝病体初愈,将要回京了。

    二月二这天,满朝文武都到西门外,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地上铺上长毡,左右打起旗仗,等到日将正午的时候,皇上的圣驾终于缓缓驶来,大家依然不敢相信,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皇帝让侍卫挑开黄帘,果真里面坐着的就是当今圣上,只是比原来瘦了许多,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太子喜极而泣,率领群臣跪伏在地,皇上摆了摆手,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放下帘仗,起驾回宫,后面跟着皇后娘娘的銮驾,之后又有太上皇,各路亲王的车架,依次进城,队伍排出了好几里路。

    七曦率领海鲨卫在后面,在城门口的时候,排枪齐射三次,惊得百姓哗然,文武变色。

    皇上回宫,因依然在病中,还要让太子辅政,每次上朝,太子都站立在侧,参与政事,等下朝之后批改奏折,也使太子在旁边学习政务。

    所以人都在观望,朝堂上的变故,然而,一直等了半年,还是不见什么动静,无论是皇上还是皇后,亦或是太上皇和亲王们,一个比一个老实,仿佛当初秋猎时在行宫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唯一不同的就是皇上染病,久治不愈,太子衣不解带地伺候到夏天才逐渐好转起来。

    然而贾琮这个史上最小的总督却是做得风生水起,就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他感到海边,巡视南洋和东洋两处海市,又在港口亲自送走六只船队出海,尤其是林岛船队,因为那是他自己的船队,他把从天工院里生产出来的陶瓷、茶叶、丝绸,还有各种精致的工艺品,比如十二生肖宫灯,羊脂白玉转心壶,龙头竹精编的罗汉床等等,单是贾琮自己的东西,就装了一大船,他给船上装了三十门的小口径的连射炮,配上爆裂弹,燃烧弹和葡萄弹,还另配了十艘小型的战斗船,把自己的海鲨卫一个大队都派在这里。

    之后又在海上练兵,利用各大海市的税银编练海军,造大型的战舰,上面多置火炮,组建南洋、东洋和北洋三部水师,海市贸易,获利极多,贾琮又利用职务之便,把天工院里出产的玻璃、钟表,以及从海外诸国收来的香料、玳瑁、珊瑚、宝石等运到内地去贩卖,钻来的银子一部分给皇上,剩下的都砸进去发展海军,也始终处于勉强维持的局面,不过开海市带来的效果却显现出来了,国家只收海关税,就赚得盆满钵满,因大臣们都反对收商税,说是与民争利,皇上便只收商税,而且不像农税那样入户部,而是直接入内库,看到赚了这么多钱,皇上和太子总算都松了口气,利用这些银子推行其他兴国之策。

57靖海侯

    

    随着皇上的身体逐渐好转;原本暗流汹涌的朝政也开始稳定下来,各方势力悄悄伸出来的爪牙也都收了回去,连南方准备造反的诸王也都没了动静,于是京城里又开始歌舞升平起来。

    这日正是六月底;已经过了小暑节气,正午时候,阳光正浓,京城外的临时行宫之外,停了好些车马,大臣们俱都额头见汗,望着黄罗伞盖那边并无动静;有人小声抱怨:“想那贾琮,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然让我们这许多人在这里等候,真真是狂妄无知!”

    旁边有人笑道:“得了吧,老邱,连皇上和太子,连同三位阁老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里抱怨什么?况且来之前圣上就说过,这次是以私人身份过来迎接小贾大人回京,设这十里长棚,又没有邀请你,谁让你上赶着跑来,想着白吃白喝,打陛下的秋风,还在这里抱怨,若是嫌弃,直接出去上你那四**马车,谁又拦着你了!”

    那老邱被说得有些脸红:“我如何就打算白吃白喝了?待会那小贾大人回来,咱们哪能不随份子贺礼的?况且皇上这两年赚了多少,湖南水灾,山西抗旱,九边练兵,那银子花的跟流水似的,简直比户部还有钱,今日十里长棚,铺张挑费,不过从皇宫里的地板缝里顺一把,摸出来的银子就足够了!说起来这些年咱们起早贪黑,为国分忧,可从来没吃到过皇上一碗饭呢。”

    旁边有个年纪大的喝道:“咄!你每月领的俸禄,难道不是皇上所赐?你们也一大把年纪了,没事在这里嚼舌根说闲话!愿意等就在这里,不愿意赶紧滚!”

    几人纷纷垂首:“卫将军。”

    老者冷哼一声,背着手往东看去,微微呢喃道:“王子腾啊王子腾,可惜了这么一个孩子被你们给撵了出来,只剩下一群酒囊饭袋,焉能不坏事。”

    “来了!来了!”负责打探的锦衣卫飞马来报,“贾大人车驾据此还有五里!”

    太监宫女们纷纷动作起来,皇上带着太子从行宫里面走出来,到玉阶上翘首眺望,后面跟着南安、北静两位郡王,玉阶下面,是三位内阁大学士,除了首辅之外的,率领文武官员在这里等候。

    功夫不大,从东方大道上行来一队人马,先是三十六杆天雷旗开道,紧跟着狂风旗、骤雨骑、乌云骑,马上骑士俱都英姿飒爽,身穿蓝色军装,背着长枪,在三里之外便开始轮流朝天鸣枪,砰砰枪响由远而近,到了距离行宫一里的时候,贾琮从车上下来,所有骑士下马,步行到行宫下面,向皇上叩拜。

    皇上激动地率众从阶上走下来,扶起贾琮,上下打量一番:“朕的希鸣瘦了!”然后拉着贾琮上台阶。

    贾琮笑道:“且先不忙,我这次出海,给陛下带了些礼物。”说着拍了拍手。

    下面旗队分开,先是一辆两匹白马拉的大车,有警卫员端着烫金礼单送上来:“这第一车里,装着的都是从各地搜集来的玩物,有大件玻璃做的连环屏风,有的十二星座的黄铜座钟,有用象牙雕刻出来的神像,有金丝编织成的稻草人,西洋能工巧匠制作的音乐盒,还有能变七色光彩的水晶灯,大大小小共一百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众人每听他念一件,心里的就涌起一分情绪,羡慕,嫉妒,好奇,向往……恨不能立刻过去打开车厢,看看里面的宝贝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贾琮把礼单交给管事太监,又示意第二辆由七头驯鹿拉过来的车开到阶下:“这第二辆车,里面有南洋珍珠十万颗,珊瑚十箱俱是这么高的整个珊瑚,有的树形,有的礁石,极为难得,另外还有祖母绿、紫水晶,金钢石,以及各种宝石,有的多,有的少,数目也都在这上记着。”

    然后又让人开来第三辆车,拉车的是两匹红马:“这上面,装得都是上等的香料,沉香、紫檀,龙涎香等共二百余斤。”

    最后一辆车,是由四头青牛拉过来的,车轮都陷在地里:“这辆车里,装着两万两黄金和十万两的白银,另外还有九十万两的银票,皆是这半年海外商贸所得,请陛下查收。”

    “好!好!”皇上跟大臣们一样激动不已,这两年来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兴国十策啊,被太上皇和旧贵世族诟病攻讦的兴国十策,终于有一个开始出成绩了,而且是这么的耀眼,足以堵住那些反对开海禁的人的嘴了。他高兴地说,“希鸣为国分忧,劳苦功高,不能不赏。”

    管事太监把早就准备好的圣旨拿出来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洋总督贾琮,恭忠……封为一等靖海侯,赐府邸一座,加太子少保……”

    贾琮跪拜谢恩,然后皇帝宣布开席,大宴群臣。因前不久上皇的一位老太妃薨了,皇帝曾经下旨全国守孝,凡有爵位之家,一年之内不许筵席音乐,庶民三月不得婚嫁,因此今日虽然来赴宴客人的规格很高,但菜色却很简单,凡来的大臣跟前只摆放一只小几,上面一饭一菜,菜是素菜,而且没有酒,只一壶茶水,这些大臣们心里骂娘,表面上还得不停地高呼天子圣明,侯爷神功,一面恨恨地嚼着嘴里的菜,思忖着能不能把待会的贺礼减上一等。

    贾琮这次是风风光光地回来的,皇帝带着太子在城外摆下十里长亭迎接,又封侯赐爵,尤其是他带回来的那四大车金银宝贝,让人只听着就忍不住向往垂涎,一时间,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

    贾政散了朝回家,喝茶练字之余,未免叹息几句,他的那些清客们别的本事没有,这揣摩人心,溜须拍马的能耐可是不小,更兼消息灵通,早就猜到了贾政的心思,那卜固修便说:“那琮哥儿是个好的,可惜当初祸闯得太大,老爷太太又受那一起子小人挑唆着,才弄得生分了。不过若我说,即便是宗谱上剔除了名字,这骨肉亲情却是割舍不得的,这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若依我说,老爷不如先以同僚的身份请他一次,若是他谦卑懂礼,便是有修好的话头呢。

    贾政想想也是,便提笔给贾琮写了个帖子,以同僚,长辈的口吻恭喜贾琮得封侯爵的事,并且送上一幅宋徽宗亲笔画的竹禽图。

    贾琮正在新得的靖海侯府里面请客吃饭,与会的除了七曦之外,还有他的几个老部下,海鲨卫的三个千户,王栋玉,冯紫英和柳玄宗,还有四个转运使,菜依然是素菜,每人一道,都是各自点的菜名,贾琮亲自下厨做的,喝的是从天工院里出产的果汁。

    贾政派周瑞来给贾琮送帖子,贾琮让人把他带到花园里,先拆开信看了看,然后又打开那副竹禽图,让大家品评品评。

    七曦冷笑道:“画是好画,可惜了,当初希鸣惹祸,你们就迫不及待地给撵了出来,生怕吃了半点挂落,如今看见希鸣有了作为,又得了爵位,便又巴巴地上赶着……”

    “王爷。”贾琮止住七曦的话,“以宁荣二府的势力,再不会向我一个小小的靖海侯巴结的。”他向周瑞说,“政老的清名,我也是早有耳闻的,也一直想结交,只是这画实在是太珍贵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再不能要的。”

    周瑞听他这么说话,心里头打鼓,面上依然笑着说:“侯爷何须如此,虽说侯爷的名字已经不在贾家宗谱上,但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侯爷是贾家的人呢,况且那父母儿女的骨肉亲情总是割舍不断的……”

    “我知道,我知道。”贾琮连声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我都懂,我也没说贾家不好,我只是说这画太过珍贵,你回去告诉政老,就说他的情谊我是领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这画定要拿回去。”说完便告诉警卫员,“周管家一路行来辛苦了,若是送钱呢,一来把周管家小瞧了,二来周管家比我还富,实在是拿不出能打赏周管家的银钱,便把我这新制的橘子酱送周管家一瓶,还望不要嫌弃。”

    周瑞听他这么说,赶忙要解释,贾琮却不再搭理他,转过身去吃七曦给他剥的五香松子,警卫员上来请他出门。

    周瑞无法,只能带着画回来,把见到的跟贾政说了一遍,贾政叹道:“琮哥儿这是还在怨着咱们呐。”

    那卜固修连忙说:“小侯爷当初那样被逐出家门,心怀怨恨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俗话说的好,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政公只要再请那边的赦老爷或是大太太,甚至是老夫人修书相请,他必要来的。”

    贾政惊讶道:“你说的如此肯定,却是为何?”

    卜固修手捻胡须微微笑道:“当今圣上以任孝治天下,他刚刚晋封的侯爵,如何敢做出不尊父母的事来?否则的话,只要咱们使人往御史台参他一本,那刚到手的靖海侯可就要飞了……”

    贾政皱眉道:“这却是不好。”

    卜固修笑道:“这也不过是咱们留的一个后手罢了,小侯爷从小就聪明伶俐,十岁便能中秀才,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决不至于闹到那个地步。”

    贾政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来后面找贾赦,只把话一说,贾赦便摔了茶杯:“不许再提那个畜生!若不是他,我能连祖宗传下来的爵位都是一减再减么?就因为这个小畜生,我这个当父亲的倒被禁足府里,如今他做了侯爷,不说主动登门请罪,求得祖宗原谅,重归家谱,竟然还要我先给他递帖子,天底下再没有这样的道理!”

58尤三姑奶奶

    

    贾政被贾赦劈头盖脸一通骂;也是气得够呛,怒哼哼地从北院出来,回荣禧堂路上正看到宝玉带着小厮从学里回来。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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