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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学里是这般风气,贾琮倒也不以为意,之所以想要上学,只因为在家里闲的腿酸,上辈子能在家里宅着主要是因为有电脑有网络,如今到了这里他可宅不下去,只想出去走走,他又不想真去研究那八股文考状元,学里既然少有约束,正适合了他的心意。
说完了薛蟠,贾环又说起了贾宝玉:“我看他也不是个真心做学问的,不过是前阵子在洞府蓉哥那里寻了个叫秦钟的,因长得风流俊俏,都捧做是妙人尤物,借故在学里厮混罢了。不过学里人都背地里议论……”他左右看了看,见只有赵姨娘在,这才低了声音说,“那学里还有一个香怜一个玉爱,四个人常在一起眉来眼去,鬼鬼祟祟的,因那香怜和玉爱曾与薛霸王厮混,俱是贴身捞钱的主,如今薛霸王有了新欢,冷落了他们,他们就与宝哥哥和秦钟那货搅在一处,背着人做些上不得台面的臭烂勾当!”
贾琮有些莞尔,他对贾宝玉和秦钟这两个人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他来这里一月有余,还没有见过贾宝玉,想起未来学里的事情,倒隐隐有些期待。
跟贾环又说了会闲话,到了午饭时分贾琮便起身告辞。
第二天早上,贾琮让茉莉给自己找出一件新衣裳来,打扮得整齐精致,往上房屋里来给邢夫人请安。
邢夫人是从来不把他放在眼睛里的,只问了几声病情便让他走。
贾琮又说要上学的事,邢夫人有些意外,随即点头:“你既然自己知道进益,待我问了老爷,明日给你分派个小厮,送你去学里便是。”
说起这邢夫人,虽然不待见贾琮,但是大家族里正经的公子哥不让上学却不是正理,因此她也没有理由拦着,当天下午就问明了贾赦,贾赦便派下来两个小厮跟着他上学,到了第三日上,便可正式入学。
转日早上,贾琮起来收拾妥当,邢夫人派人来传话,说是可自去学里,不必请安,贾琮乐得清闲,带着两个小厮赶去学里。
贾府的家学是贾代儒授课,这老头是贾琮爷爷辈的,一脸的严肃刻板,见了贾琮便问读过什么书,贾琮自小就是没人看管在地里放养的野孩子,不过是小时候奶娘教着认得几个字,算是开蒙了,后来奶娘死了,便在没有摸过书本,他本来志气便不在学业,又不认得繁体字,说起来倒也正好从头学起,贾代儒便给了一本大字,让他在一旁描红。
贾琮虽不望科举,但到底还要识字的,因此描红描得十分认真,有时听着同窗们齐声念诵诗书,他也跟着记了不少词句在肚里,时常冒出个一句半句的,倒让贾代儒把他认作可造之材,对他的功课也逐渐上心。
在学堂里,贾琮第一次见到宝玉,还有他身边的秦钟,果然都生得唇红齿白,面容俊秀,俱是一副的帅哥坯子,用现代的话说,贾宝玉就是个萌正太,秦钟却又比他更萌了三分,两人携手并肩,同进同出,感情如胶似漆,真是一对璧人。
对于贾宝玉和秦钟这样的人,贾琮觉得还是当做艺术品或是大明星,在远处观赏便好,因此上前请安问好一声便罢,之后便无再多亲近,而宝秦二人也不以他为意。
与之相比,贾琮的注意力倒是放在薛蟠身上更多些,这薛霸王从头到脚,一言一行,把个纨绔儿子表现的淋漓尽致,旁的学童来念书,家境好的,顶多带些出奇的点心茶水,他桌上却摆着从酒肆里端来的烈酒热菜,在后面自己坐了一张长桌,每每喝得性起,听同窗们念书,他便也把一口醉腔夹杂其中,抑扬顿挫,倒有意思,弄得同窗爆笑,先生无奈。
贾琮一边描红一边想着,这学里有这么一个乐趣倒也不错,算得上是劳逸结合了,省的封建教学刻板枯燥,自己熬得难挨难过。
这天贾代儒不在,让他孙子贾瑞代管着课堂,薛蟠便让大家想吃什么,尽管写了名字,每人两份菜肴,命小厮们去酒楼里端了来,美其名曰,要开赛诗会。
贾瑞向来是个没力度的,无法约束,况且他自己也贪馋着薛蟠的酒菜,跟他沆瀣一气,反助其威望,帮其主持诗会,做个监场。
薛蟠左手搂着香怜在嘴上亲一下,右边抱着玉爱在臀上捏一把,跟着大家喝酒调笑,很快赛诗就变成了行令,专有一起子人捧他的场,上前谄媚逢迎,其他学童也没了正经心思,或是聊天或是打闹,不一而足,其中唯有宝玉和秦钟在一边小声说着知心话,贾琮继续在角落里描他的字帖。
薛蟠喝了五六分醉,离席如厕,回来时候看到了低头描书的贾琮,醉眼朦胧地过来,直接去捏贾琮的下巴:“这是谁家的小哥儿?看上去倒有些意思。”
贾琮原本长得也不难看,只是从小没人教养,气质猥琐了些,待穿越世间发生之后,将原本那些苟苟且且的小动作尽去了,他又常在空间里保养,不但身上的肉多了些,也白净了不少,一改先前猫腰窜跳,瘦猴一般的姿态,乍一看还很平凡,细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爱肉。
4呆霸王
贾琮虽然爱看薛蟠闹笑话,却可没有让人猥琐着吃干豆腐的喜好,他打掉薛蟠伸过来的咸猪手,站起身说:“薛大哥哥不认得我,我哥哥贾琏你该是知道的。”
薛蟠不以为意,还以为是贾家的旁支亲族,依然把一张胖乎乎的打手揽在贾琮肩上,伸过一张满是酒臭的大嘴:“好兄弟,既然是一家人,陪哥哥喝杯酒怎样?”他用另一只手往肚子上一拍,“哥哥这肚子里装得什么你也知道,只要你应了,以后有你……”
贾琮不等他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他小哥小腿,挣不过薛蟠,直接坐到凳上,一记窝心脚踹在薛蟠肚子上,几乎给他蹬了个倒仰。
那些善于逢迎薛蟠的学童们便纷纷聚拢过来,贾琮站等凳子上,将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指着薛蟠大声说道:“姓薛的!你自爱风流也好,甘于下流也好,凭你如何闹去,只莫耍到我的头上!”他转向贾宝玉,“宝哥哥,在这学中咱们府里以你为长,现如今弟弟受了人家的欺负,你怎么说?”
贾宝玉正给秦钟剥栗子吃,因学里厮闹惯了的,有点什么动静也不值大惊小怪,他只与秦钟乐他们自己的,这时候听见有人喊他,骤然一愣,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贾琮不等他说话,便从凳子上跳下来,招呼外面的小厮:“墨香!进来收拾东西,这学念不得了!咱们这就回府里去问问薛姨妈,姑表亲的哥哥把弟弟当成娈童粉头一般地取乐,又要亲嘴又要摸屁股的,这到底是哪家子里的道理!”
墨香是贾赦派给他的两个小厮之一,院也没有正经名字,不过福儿、瑞儿地乱叫,贾琮便叫他们一个唤作墨香,一个唤作云舒,两人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虽然不待见他这位爷,但表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因此一听他召唤,立即进来帮着收拾课本。
大家伙听他这样喊,话里透漏着不同寻常的意思,贾瑞赶紧过去拉过薛蟠在耳边将贾琮的身份说了,薛蟠这下子把酒醒了一半,赶紧过来拉住贾琮的胳膊:“好兄弟,你莫要这样,哥哥刚才不过是跟你闹着玩罢了。”
贾瑞也上来解劝:“大家即是同窗好友,又是骨肉亲戚,一家人莫说两家话,你薛大哥是个糊涂人,琮哥儿你凡事担待着些吧!”
贾琮只是不依,直到薛蟠连声劝慰,到最后连贾宝玉也过来说和,他这才松了口风:“在这长安城里薛大哥哥你远来是客,弟弟我虽年幼,自然也要有些担当,只是你也却是太不尊重人。”
薛蟠连连点头:“是是是,哥哥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以后只像亲爹一样尊重着你,好兄弟可莫要再生哥哥的气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贾琮也没想真个去找薛姨妈告状,否则第一个就把府里的实权人物王夫人得罪死了,闹将出来,与贾薛两府上的脸面不好看,弄不好还要惹恼了贾政、贾赦和史老太君,自己固然能出这一口气,可也把人都给得罪遍了,因此高拿轻放:“薛大哥哥既是咱们家的亲戚,关系自非旁人可比,我年纪虽小,但坐在一起喝杯酒,吃顿饭的也不在话下,亦在情理之中,只是薛大哥哥不该拿我当娈童取乐!”
薛蟠理亏,连赔不是,这才作罢,他又命小厮准备一份礼物,那小厮也是个没成算的,竟然直接拿了一包金银锞子出来,这是逢年过节,或是初次见面长辈给小孩子的表礼,况且既是赔礼,也没有直接动金银的。
薛蟠也看出不妥,正要让小厮去另准备一份,熟料贾琮竟然伸手接过:“薛大哥哥到底拿我当小孩子看了,不过倒也不好枉费了大哥哥的好心。”他将布袋收起,然后将带来的食盒打开,露出一大碗法式红酒牛排,“大哥哥既然看得起我,愿意与我相交,我也不矫情,我是兄弟,不敢让哥哥给我赔礼,刚才那些锞子正是哥哥顾看弟弟的心思,如今弟弟也弄了些酒菜,请哥哥几杯以表诚心,不知哥哥是否肯赏脸?”
薛蟠一听,喜出望外,立即让小厮再去酒楼整饬新菜。
贾琮却把他拦了下来:“那也不必,既然说是我请哥哥的,自然没有再让哥哥出钱之礼。”他把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收进书箱,薛蟠也带着人七首八脚地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腾出地方。贾琮端下红酒牛排,摘了隔层,下面是三个鸡肉卷,再摘下一层隔断,下面又是一盘意大利千层饼,这些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天的伙食,如今拿出来与薛蟠分食,“今日来的匆忙,酒却是忘记带了,等下再请大哥哥喝吧,且先尝尝弟弟这几样吃食。”说着给薛蟠夹了一块牛排过去。
法国菜和中国菜同位世界三大菜式之一,其文化内涵,优雅贵气皆是毫不逊色的,薛蟠虽然也吃惯东西,品遍南北,但是何时吃到过这用红酒做出来的牛排?他吃了第一口就觉得滋味不同,嘴里口水狂涌,几下子就把整块牛排吃完:“这菜我确实没吃过,没吃过……”说完不用贾琮动手直接自己就夹了第二块。
贾琮看他吃得起劲,笑道:“大哥哥别着忙,你在尝尝这鸡肉卷饼。”
那鸡肉卷是用火鸡肉烤出来的,薛蟠别说没吃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把一口饼要在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直吃得晃荡着脑袋,吧唧不停。
贾琮又递上来最后的意大利千层饼,薛蟠依然是吃的赞不绝口:“好兄弟,你这些菜都是在哪家酒楼里买来的?赶明儿哥哥还席请你。”
贾琮笑道:“要吃这几样菜说难也难,说简单倒也简单。”
“如何说难?”薛蟠有些惊愕。
“难处在于,你就算是花上几万两银子,穷搜长安城也是没处买去!”
“那又如何说它简单?”薛蟠嘎巴嘎巴嘴。
贾琮笑了:“只要你讨好了我,顺了我的意,以后自然能够吃到,还不简单?”
薛蟠听完眼里又冒贼光:“好兄弟,你只管开口,什么事我不依呢。”
“哎,你可别会错了意,我不过是有点事情想求你帮忙罢了。”
薛蟠听完将胸脯挺得老高:“好兄弟你尽管说,只要我薛蟠能办得到的……”
“你当然能办到,不过却不适合在此地说,咱们且先吃酒,以后再谈吧!”
众人都不知道贾琮要求薛蟠做什么,连贾宝玉都很好奇地看过来,不过贾琮不说,薛蟠挥手:“去去去去,好兄弟想说时自会告诉我,不相干的都瞎打听什么!吃酒吃酒!”
5大丫鬟
等散了学,薛蟠又来问贾琮求他所为何事,贾琮只说以后再办,弄得薛蟠郁闷不已,也不知他这求人的反卖的什么关子。
虽说兄弟几个回一个府里,但宝玉自是带着秦钟坐马车的,贾环和贾兰一起,都走的是荣国府大门,唯独他孤家寡人一个,要绕路从另一条街回贾赦住的北院。
回到家里洗了手脸,正想躺床上歇一会,大丫鬟银杏就进来问:“爷今天得了一包银锞子了?”
贾琮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也还问我怎么知道的!那锞子却在哪里?拿来我给爷守着罢!”
贾琮摆手:“不必了,那钱我自己已经收好了。”
银杏顿时把脸沉了下来:“爷年纪还小,平时玩闹惯了的,上蹿下跳的,身上带着银子若不小心丢失了岂不可惜?”
贾琮笑道:“不会啊,我已经收得妥当了!”他把银子放在了空间里,不怕贼头不怕人抢,用的时候只要一动念便自动出现在自己的手上,自然是妥妥当当。
银杏气得不行,上前几步:“爷你出去看看,哪一房的少爷小姐是自己管钱的?我被太太派来服侍爷,这几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爷若瞧我不顺眼,直接说明了让我回太太那边去就是,何苦这般羞辱我!”说完竟哭了出来。
“你哭个什么,那银子我自己收着了怎么就不行?”贾琮气呼呼地坐起来。
“自然不行!咱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有咱们这样人家的规矩!少爷未娶,小姐未嫁之前,银钱用度自然有丫鬟帮忙照看着,你如今不用我,防着我,又是何居心?莫非我还能赖你的银子不成!”
你还少赖了不成!贾琮在心里怒吼,这些年来每月的份利都是由你领着,前些天第一天去上学,却连见体面的衣衫都找不出来,那些银子不是赖去了又跑哪去了!他重新躺回床上,也不说话,只给她来个默认。
银杏气得直哭:“我苦熬苦业地伺候你这么几年,把你养得这样大,最后竟然养个白眼狼出来!丧尽天良瞎了心的赖我偷银子,现在大了反倒给我没脸……”
贾琮不理他,只在床上生闷气,外面有邢夫人房里的大丫鬟翠羽过来问话:“太太让我来问,这大半夜的谁在这号丧呢!”
银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滴诉说自己的委屈,一口咬定是贾琮放学回来就不给人好脸,找茬闹事,甚至动手打他,还拉出丁香和茉莉来给她作证,那翠羽当场便开了声:“爷年纪不小了,也该省事些了!没的在学里不学好,受了先生的批,回来找丫鬟做筏子的!别说老爷太太,便是我们这起子下人,也为跟着这样一个主子没脸见人呢!这几个月的圣贤书,净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贾琮气得怒火中烧,腾地一下坐起来,就想下地给这可恶的女人两巴掌,不过思及他是邢夫人倚重的心腹,即便闹到邢夫人那里也是绝讨不到什么好去,弄不好还要使自己禁足,甚至被脱下裤子打屁股,这可是个没人权的时代啊,他强压怒火,转身又躺倒了床上,把被子蒙在了脸上,任那翠羽说得多么难听,银杏在一旁如何溜缝,他只是一声不吭。
翠羽说了一阵,自觉无趣,转身去回禀邢夫人去了,银杏看他这样子,料是要不到钱,也一转身走了,还把两个小丫头也一并带走,不留人给贾琮伺候。
晚饭时候,送来的是一盘芙蓉豆腐和一碟子红烧鸡块,菜倒是不错,只不过豆腐是馊了的,鸡块是剩菜熘热的,好地方的肉都已经被人捡个干净,只剩下些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鸡肋,饶是贾琮性子好也有些怒火上涌。
这荣国府里的人,上上下下俱都长了一颗富贵心,两个体面眼,惯会捧高踩低凫上水,见人下菜碟的,以前给他送过来的饭食即便再不经心,也都是新出锅的两菜一饭,如今竟然拿馊的豆腐和给人吃剩下的鸡块来给自己!
他立刻端上碗就想给邢夫人和贾赦端过去看看,不过刚站起身就又站住,贾赦是向来不把他放在心上的,邢夫人对他也是只当成透明人,无论什么事去找,都是另添麻烦,弄得二人先就反感三分,即便吵闹开了,银杏只说厨房送菜拿错了,邢夫人也不会因这一次就办了她。
因此他撂下筷子不动,自去空间里做了烤火鸡卷吃,他的空间里面,西南角上是狮虎园,一面挨着听雨轩,一面挨着玉实村。当然里面并没有真正养着老虎,而是鸡鸭鹅马牛羊这些家畜,也有绿孔雀丹顶鹤梅花鹿垂耳兔这样稀罕的动物。
如今庄园成了现实,宰杀动物可不像原来那样鼠标一点就成了,且不说他能不能狠心去下那个手,如今小胳膊嫩腿的,单是摘肠子掏内脏他就做不到,这些天做的肉菜都是冰柜里的存货,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还得留些备用,因此在园子里转了几圈,最后只从鸡窝里掏出些蛋来,又挤了牛奶,给自己做了几份蛋挞吃。
吃饱喝得,他在百草园浴室里洗了个澡,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换了套青藤环身花样的真丝睡衣,把脏衣服扔在洗衣机里,然后出了空间,见并没有人来收拾东西,他自插上了门,躺在床上吹灯睡觉。
第二天去私塾,放学时候,薛蟠又来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贾琮就和薛蟠找了家酒楼单间细谈,要了一大桌子酒菜之后,把小厮们都撵出去在外面看着,不许放任何人进来,薛蟠见他这般郑重,也有些意外:“好兄弟,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竟然弄得这般阵仗?”
贾琮笑了笑:“无他,昨天说请大哥哥喝酒,今天我特地把酒给带来了。”
他从书箱里往出掏东西,竟是两个玻璃杯,还有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葡萄酒。
薛蟠有些眼直,在当朝玻璃制品已经出现,不过只属于上层家庭才能够用得,薛蟠他们家倒是有两件玻璃器皿,平时都当做宝贝似的,哪像贾琮这样,随随便便就放在书箱里,而且他后拿出来的那酒,竟然是用玻璃瓶子盛装,这确实前所未有了,就算是给朝廷的贡酒,也没有用玻璃瓶装的。
贾琮打开酒瓶,给薛蟠倒上:“昨天请大哥哥吃饭,今天请大哥哥喝酒,如此当初的承诺才算圆满。”
薛蟠小心翼翼地捧着酒杯,眼看着血色的液体流进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满脸堆笑:“好兄弟,你虽年纪不大,却真真是个信守承诺的男子汉!”
贾琮自己也倒了半杯,将酒杯拿起来跟他轻轻碰杯,然后说:“咱们原本就是兄弟,这酒喝了,关系可就又进了一层。”
薛蟠大喜:“那是自然!”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薛蟠大声赞叹:“好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