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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父亲的调任,他们也是无奈,张霆说道:“破了冰就走,估计也就在三月份吧。”
“那可是要延迟你和舍妹的婚事?”
提起此事,张霆也是微有脸红,笑着说道:“父亲已经交代过了,家中有祖父在,一切照旧就是了。”
水圮笑着看着张霆,揶揄道:“难得还能见到志修如此神态,为此也当服一大瓢。”张霈在旁听了,再看看哥哥还没有褪色的红晕,也是笑了起来。
忙拉过水圮问道:“你见过我未来的嫂子没有?”那亲热劲,好像刚才根本没有闹过别扭一般。
水圮看了眼张霈,一挺胸道:“那是当然。”这倒不是虚言,水氏兄弟毕竟是宝钗的晚辈,又年纪稍幼,去拜访姑姑的时候却也见过宝钗。
“怎么样?”张霈急忙问道。
水圮看了他半响,知道张霈快要不耐烦了,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国色天香。”
“哥哥好福气啊,恭喜恭喜”
张霆听了此言,倒是不在意,笑着说道:“娶妻娶贤,只要女子贤良,能够相夫教子,相貌倒是其次。俗话说,红颜易老,再美的颜色又能维持多久,最重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性情。”
薛蟠在旁听了,心中点头。又往影壁处睨了一眼,看到才远去的背影。
没错,那女子确实是薛宝钗。此次薛蟠宴请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希望宝钗能够在婚前相看一下张霆,至少要比从来都不认识要好的多,也可以从字里行间,从行为中看看张霆的性格为人。
薛蟠想,宝钗听了张霆刚才的话,况张霆相貌也是可以,定也会满意的。
方转过头,对张霆说道:“舍妹虽是我从小宠着长大的,性情却向来很好,我就这一个妹妹,如今既许配给了你,志修,你切要好好待她才好。”
张霆忙站起,一拜,道:“不负所托。令妹既是我以后结发之人,我必会待她好,景星放心吧。”
薛蟠点了点头,道:“你是知道我们家的,母亲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可父亲在的时候,姬妾也是不少,常闹得家中鸡犬不宁。幸薛家只有母亲育有子嗣,才还了现在的清净。”顿了顿,又说道:“你的家务事,即使是大舅子,也不便过问,只作为你的好友,宝钗的兄长,才多说了几句。如果你以后敢欺负了宝钗,可别怪我不顾及朋友情面,定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张霆忙郑重保证了,张霈在旁见了,忙说道:“景星放心吧,哥哥向来厚道,定不会对嫂子不好的。”又狡黠一笑,道:“如若真有此事,我第一个给你报信,并无偿准备十八般武器,定不会不让你尽兴的。”
他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刚才薛蟠所造成的严肃气氛,也消失殆尽。
另一边宝钗红着脸,快步地回了房,想起张霆的话,像是仍在耳边一般。确实是个和哥哥一般的人,她刚才偷偷地透过影壁的缝隙细细地看了眼,人也很是斯文有礼,倒没有平常公子的浮躁和傲气,相貌虽比不得宝玉,但却有种男子的气概。他说的很对,容颜虽美,却不过是一时的,内在才最重要。
“姑娘觉得姑爷怎么样?”莺儿在旁笑着问道,眼中却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意识到刚才的窘态被她用来嘲笑,红着脸气道:“死丫头,你也来打趣我。”
莺儿无辜地道:“姑娘好没道理,奴婢不过是问姑娘觉得姑爷如何罢了,怎么会有打趣的意思在,奴婢真是冤枉啊。”又看着宝钗,睁着眼睛暧昧地问道:“难道姑娘有什么奴婢可以打趣的事情不成?”
“算我说不过你,你这丫头越大越是伶俐了,改明也该给你配个婆家,让你好好在婆家和你婆婆耍嘴去。”
“好好的,怎么就说到我身上来了,是我错了还不成。”
看着莺儿羞涩又无奈的样子,宝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心跳加速也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二月,张家就送来了丰厚的聘礼,即已下了大定,张老夫人和夫人与薛母便请人核算了吉时,定在四月初八。
这日子一定,作为宝钗的娘家更是忙碌了起来,光这准备嫁妆一事,就够忙上一阵的。薛母之前就零星地准备了些,待张家下了小定,就立马操持起来,幸好薛家商行遍布,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所有嫁妆的准备工作。
嫁妆作为女子出嫁时的财产,也是在婆家的脸面。薛母和薛蟠又都是极疼爱宝钗,自是不会让她委屈,尽是给她准备了满满当当的好东西。光打制新床新家具,就请了江南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用的是稀有的黄花梨,且光这床就堪称艺术之作。
又命了江南和京中最好的首饰匠人,用各色宝石打制新式首饰,打开那装满首饰的几十只箱子,只见金光灿灿,夺人眼球,各种宝石遥相呼应,更是璀璨夺目。
虽薛蟠也想要给宝钗嫁妆再添些色,但又想到,太过了反而不好,就和水婕儿商量了把城外的两处小庄子并京中的一处店铺给了她,又私下里给了她五万两银子,算是给她的私房钱。
薛母见此,更是高兴,觉得薛蟠做的好,更是对水婕儿另眼相看起来。
而贾家因着贵妃的旨意,把大观园让姑娘等和宝玉住了进去,也是搬家地一阵忙乱。本来王夫人也打算让宝钗来玩一阵,可惜薛家要为她的婚事做准备,她自己也实在不得空,便也没去。
而宝玉搬进了园子中,日夜和这些姑娘们玩耍厮混,也就少来打扰薛蟠,这反倒让薛蟠觉得轻松些。
不管薛家如何热热闹闹的准备薛宝钗的嫁妆,朝廷之中却也有另一番风云际会。
这日,薛蟠才从衙门出来,骑着马在琉璃厂附近转悠,也顺便看看家中的各店铺情况。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人喊道:“薛大人。”
薛蟠觉得奇怪,是何人这样叫他,忙寻声看去,只见一个中年人,身穿官袍,正坐在轿子上笑着向他打招呼。薛蟠忙打马过去,近得前来,更是觉得此人相貌不凡,不言先笑,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直鼻方腮,自有一股清俊脱俗之态。只可惜眼中略显世故,反倒损了此人的儒雅之气。
“请问这位大人有何赐教?”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大人一词,不敢当,薛大人恐不认得我,可是大人贵人多忘事了,说来我和你也算是远亲。”
见着薛蟠疑惑,方又说道:“我姓贾名化,字时飞,别号雨村,与宁荣二府同宗。”
薛蟠一听是他,忙笑着说道:“原来是世伯在此,小侄眼拙,恕刚才失礼之罪。才世伯叫薛大人,小侄真不敢当。”说着忙下马拱手。
贾雨村忙笑着说道:“没什么,你本就不认得我,是我唐突了才是。况,我今日任司马一职,也多亏另舅舅王大人一力举荐之恩。如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贤侄就是了。”
薛蟠虽疑惑今日贾雨村在此拦住他有和见教,但是外表却不露,只和他寒暄谈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知世伯在此有何事?”薛蟠心中疑惑,便笑着试探道。
“才出了衙门,就想到琉璃厂来逛逛,可巧就遇到了贤侄。往日里我们不熟,自不来往,今既认识了,又是亲戚家的,那以后要多走动才好。”
薛蟠忙拱手称是。
又见贾雨村道:“我常听贾政世兄说你文采俱是一流,但京中许多论诗会上却少见到贤侄的身影,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贤侄也该和同辈们多交流交流。况都是在京城之中,又都是年轻仕林中的翘楚之辈,自该多多认识才是。贤侄以为呢?”
薛蟠一笑,说道:“世伯说的是,往日里是小子懒惰了。”
贾雨村听了他此言,哈哈笑了起来,又道:“后日是上巳节,文华殿大学士区大人要在家办赏花会,不如你和我同去,我也给你多介绍些青年才俊,岂不是好?”
“这”,薛蟠心中嘀咕,自己和区大人虽在南书房见过,亦不过是点头之交,况这样贸贸然地前去,更觉得失礼。再者今日贾雨村来和他攀谈,现又热心地介绍他,岂不让薛蟠心中疑惑。
“这不太合礼数。”
看着薛蟠的犹豫,贾雨村忙又说道:“贤侄放心,区大人向来好客,常有年轻学子慕名而来,再者,还由我引荐呢。大人看到你这探花郎来,定也是高兴的。况且,我不止带你去,连宝玉也是要和我们同去的,怎么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薛蟠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贾雨村这次唱的是哪出,就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就有劳世伯引荐。”
见达成了目的,贾雨村笑着点了点头。
“既如此,时间是那日未时,贤侄切记切记。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贤侄了,我们那日见。”
薛蟠忙应了,贾雨村才入了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
见贾雨村走远,薛蟠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也打马一行人回薛府去了。
才到薛母的安庆堂,就见着薛蝌等人都在,薛蟠笑着说道:“今日怎么都在,有好些日子没见婶娘了,婶娘身子可好些了?”
刘氏慈爱地看着薛蟠,笑着说道:“好多了,你请的王御医很是有本事,才几贴药下去,身子也舒爽了许多。”
原来刘氏因新丧丈夫,伤心过度又伤了元气,带着薛蝌和宝琴来京城,对京城水土有些不服,又忙了些时候薛蟠的婚事,身上就有些不舒服起来。薛蟠知道因着他的缘故婶娘病了,更是愧疚,忙请了相熟的御医来为婶娘诊治。
薛母指着薛蝌道:“你兄弟领了户部的差事,要到外地办货去,他从来没有独自出过远门,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薛蟠看着薛蝌,现如今也是个十七岁的大人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豆丁,只会整日跟着他的孩子。
“母亲和婶娘放心,我已经大了,也是要为家里分担些才是。”薛蝌拱手对母亲和婶娘道,“况且此次是办货,路上小心些就是了。我虽没有独自走过道,但是以前也和父亲去过不少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已经这般大了,总要学着些生意才是,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哥哥。”
看着母亲和婶娘仍是担心的样子,便向薛蟠投了个求助的眼神。
薛蟠想人总是要经历了些事情才会成熟,薛蝌也是时候承担起家业了。他能够照顾的了他一时,却照顾不了他一世,一切还是要靠他自己,况薛蝌和他一样,也还要照顾越渐年迈的母亲和妹妹,是要学会担当了。
想了想,薛蟠道:“蝌弟说的也有道理,小鹰不能永远躲在母亲的翅膀底下,总是要自己独自学会飞翔,去面对外面的危险和广阔的天空,才是有出息的。母亲和婶娘的心思我也知道,可总不能因为这样就浪费蝌弟如今大好的时光,是时候让他去外面闯闯了。”
喝了口茶,又说道:“如果母亲和婶娘担心他的安全,我再派府中武功高强的护卫跟着就是,他们都是师从海师傅,就算十个汉子也是难敌他们一个,有他们跟着,这一路上就算有什么不开眼的打货队的主意,也要有命才行。如此,怎么样?”
看着母亲和婶娘有些意动,薛蝌忙保证道:“母亲和婶娘就答应了吧,有那些护卫跟着,定是没事的,母亲,婶娘,这趟差事,早则一个月,晚则两月,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我们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常日里也没什么危险,母亲和婶娘就放心吧。”
刘氏叹了口气,看着薛蝌道:“孩子大了,就由你吧,但说定了,最晚两个月就要回来。不许在外面胡闹,不许跟着去些不干不净的地方,认真跟着管事学些本事要紧。”
薛蝌见母亲答应,笑着忙走到母亲的身边,倚着刘氏说道:“谢母亲,谢婶娘。”
笑嗔了眼薛蝌,薛夫人说道:“这会子满意了,但你母亲说的定是要紧记,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在外面胡闹,定家法伺候。”
“婶娘放心,有管事们在,孩儿怎么敢呢。”说着朝薛蟠眨了眨眼睛。
宝琴在旁听了哥哥可以去,忙问道:“如果我也能去就好了,这次定是要经过姑苏,以往随父亲路过那里,却没有一次停下来好好游玩一番,到现在想来我还可惜呢。”
宝钗笑着点了下宝琴的额头,道:“疯丫头,还是快收收性子吧,如今都这般大了,等今年梅翰林家回京述职,也是该要论及你的婚事了。”
宝琴听姐姐说起梅翰林家,脸就有些红了。毕竟还是个小女孩,从小也是乖巧,提及此事,哪有不害羞的道理。
薛母点头道:“是啊,没想到孩子们都到了成婚的时候了,待蝌儿回来,我们也该为他物色一门亲事了。”说着看着刘氏叹了口气,“真是岁月催人老啊。”
“是啊,我现在就指望这两个孩子能有个好结果,也就对得起老爷的托付了。”又看着宝钗和宝琴,“等这两个丫头一出嫁,这府里就冷清了。”
宝钗毕竟年纪大些,虽羞涩,仍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婶娘和母亲早些个张罗了蝌弟的婚事,等他娶了媳妇,再让两位小嫂子给二老多生几个孙子孙女,到时候,你们哄孩子,忙都忙不过来,怎么还会寂寞呢。”
一说孙子孙女,薛夫人和刘氏明显都高兴起来,好像现在就有个大胖孙子在眼前叫她们奶奶,都不住地打量起水婕儿。
水婕儿在旁听了,又见着婆婆和婶娘打量她,怎么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微笑着低下了头,心中却有些焦急和苦涩起来。
她和郡马成婚也快一年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喜讯传出来,连母妃都问起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让她怎么回答。
去王府的时候,母妃还偷偷地让御医来看过,亦不过是开些补身子的药,说她一切都是正常的。
归宁那日,母妃和母亲的话犹在耳边,可是现在她还没有一子半女在旁,如果那些开了脸的丫头先比她诞下子嗣,岂不是让她难做。所以即使母亲有过交代,她也没有意思让身边的丫头现在开脸。
令她高兴的是,郡马也从来没有沾过那些丫头,也没有听说和外面的女子有什么,一直都是洁身自好。即使是在她身子不方便的时候,也只抱着她安寝,从没有说要去书房休息的,想到此,确实既觉得甜蜜,又觉得没有为郡马怀上子嗣的愧疚和酸涩。
比起父王和兄长,比起她的那些姐夫们,郡马当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婆婆待她也是极好,家中也很是和睦,想到此,心中下定了决心,她不能为了自己的自私,而耽误家中子嗣的延续。
薛蟠看着眼神黯淡了下来的水婕儿,心中却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成婚也快有一年,母亲虽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想要抱孙子的,只看常送过来的补身子的药就知道其实也是急切的。而水婕儿是个典型的古代女子,也是想要能够为夫君开枝散叶,延续香火。看来为了家人,今晚他要努力才是了。
从母亲处出来,就见着水婕儿低着头想心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薛蟠笑着说道:“婕儿在想什么呢,还在想孩子的事?”
水婕儿被薛蟠说中心事,疑惑地问道:“难道郡马就不想要孩子?妾身知道母亲一直盼望有个孙子,可是。”话没有说完,眼圈却红了起来。
薛蟠叹了口气,握住水婕儿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方说道:“我当然想要孩子,母亲的心思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些都是有命数的,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说着在水婕儿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只能努力造人罢了。”
脸上出现了红晕,水婕儿忙挣脱了薛蟠的手,嗔了一眼,道:“还在外面呢,仔细叫人笑话。”
薛蟠不在意,但是想来古代毕竟民风保守,便笑着往前走。
水婕儿在旁边跟着,看着薛蟠的背影,那么地潇洒,虽很不好意思,但是每天见着他,还是会脸红心跳,就像初次见他一般,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感情亦是越发浓烈起来。郡马待她如此,看来她也要为郡马做些事了,虽心中酸楚痛苦,但还是下定了决心。
见着郡马去了小书房,水婕儿和周嬷嬷进了耳房坐了。
“嬷嬷,如今我都已经嫁到这里快一年了,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亦深感愧疚。虽然婆婆和郡马没有说什么,可是我这心里。所以,我想在丫头中先选一个去伺候郡马,也好早些个为薛家开枝散叶。”
周嬷嬷想了想,说道:“依我看,我们只在陪嫁来的丫头中选一个就是了,其她的,恐不和郡主一条心,万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岂不是坏事。”
点了点头,“那依嬷嬷看,我的四个丫头里,选谁好呢?”
“舒雅、晶儿、云琪都是自小跟着郡主,一直都对郡主忠心耿耿,至于香茹,虽是王妃所赐,但是我们再看一阵子再说。”
“既如此,嬷嬷你去把舒雅叫进来。”周嬷嬷忙出去了。
周嬷嬷才出的耳房,就把在廊上的舒雅叫了过去,笑着说道:“舒丫头,嬷嬷这会子给你道喜了,快跟我走吧,郡主叫你呢。”
舒雅疑惑,“嬷嬷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拉着舒雅就往前走,周嬷嬷边笑着说道:“你跟我去就是了,嬷嬷还会骗你不成,郡主还等着呢,快走吧。”
待周嬷嬷和舒雅进了耳房,水婕儿方说道:“舒雅,你是从小伺候我长大的,我们虽为主仆,却也情同姐妹。如今我问你,你看郡马怎么样?”
舒雅听了此言,又想着周嬷嬷刚才的话,心中隐约有些明白和期待,但仍忙跪下,问道:“姐妹一说,奴婢怎敢当,自奴婢被卖进了王府,从小就跟着郡主,郡主就是奴婢一辈子的主子,奴婢早就想好了,要一辈子伺候郡主。”顿了顿,方又说道:“郡马当然是好的,郡主能得此夫婿,奴婢们都为郡主高兴。”
水婕儿笑了笑,说道:“我们主仆一场,那我问你,让你伺候郡马你可愿意?”
舒雅一听当真是此事,脸登时就红了起来,虽也猜到一些,但郡主说起,她却立时被喜悦充满。自第一次见到郡马,她就被郡马儒雅英俊的容貌深深的吸引,而这么些日子过去,郡马对郡主温柔异常,可对她们这些陪嫁的丫头却没有动过任何心思,而郡马屋里原来的丫头也是看的紧,使她们这些陪嫁来的丫头没有任何可乘之机,而如今得了郡主的话,怎么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