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母笑了一阵,方止住,笑着对众人说:“我这些媳妇丫头里,就这凤哥儿最是坏,猴精一样的人物,难怪叫她凤辣子,真正就没叫错了,我们以后只管这样叫她就是了。”
  大家听了,又笑了起来。王熙凤笑着走到老太太跟前,笑着腰都直不起来了,旁边鸳鸯忙帮她锤了几下,方好些。
  薛夫人笑着说道:“也只这凤丫头能让老太太笑开怀,可见是个孝顺的。”
  贾母看着王熙凤,慈爱的笑道:“姨太太这话有理,如今我是可以没有琏儿,可不能离了这凤丫头。”
  薛夫人笑道:“那是凤哥儿的造化,能得了老太太的眼。”
  贾母亦是笑着点头,说道:“姨太太在这可住得惯,可有什么不适的?”
  薛母摇了摇头,笑道:“这贾府一应俱是齐全周整,谢老太太费心想着。”
  正说着,贾母看了看四周,发现宝玉不在,忙问道:“宝玉呢,怎么不在?”
  王熙凤忙说道:“宝玉正拉着蟠兄弟在外面席上吃酒呢。”
  贾母一听,这样冷的天,说道:“快把宝玉和蟠哥儿叫进来,别在外头喝了,仔细酒上头,又招了风,明儿身上不好。这里暖和,大家一伙子热闹些,且比喝酒有意思。快叫了来。”
  一丫头方应了,出去。
  没过一会,宝玉和薛蟠便拥着些许丫头婆子,进了内来,脱帽、披风,好一通忙活,待烤了烤火,方才暖和些。
  见着宝玉和薛蟠进来,贾母忙命人上茶来,解解酒气。
  薛蟠给老太太请了安,又见着母亲妹妹也在座,就捡了个离着近些的位子坐了。
  宝钗见着哥哥似乎喝得多些,忙端起了放着的茶,给他递过去,说道:“喝些吧,也好受些。”
  薛蟠其实酒量尚可,比宝玉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他有个习惯,就是喝了些就脸红,所以看着好像酒量不好,容易醉的。见着妹妹递过来的茶,薛蟠接了,笑着说道:“我没事,这么些,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不过看着不好罢了。”
  宝钗看哥哥说话清晰,没有思路混乱,也就放下心来,但还是埋怨几句,“以后还是少喝些,仔细身子,这么大冷的天,这酒又容易燥热,发了汗,就更不好了。”
  听着妹妹的关心之言,薛蟠笑了笑,点头应了,又拿起茶,喝了口,想找帕子擦一擦,可怎么也找不到,只得接过宝钗的帕子用了。
  这兄妹俩低头私语的情景,落在旁人眼里,却多了些别样的心思来。
  黛玉本就在这样热闹的节日,心情不好,总觉得热闹是别人的,自己却越发的显得清冷孤寂来,这里的亲人,不过是暂时的,而她的父亲又远在他乡,更是让她思念起早年和父亲母亲过年的情景,、更觉得自己现在形单影只。看着宝钗和他哥哥的互动,她也多渴望有个这样的亲人可嘘寒问暖,哪怕只是些家常的小事,哪怕是斗嘴吵闹,也是好的。她越来越羡慕起宝钗来,不仅仅是这方面。
  她自幼和宝玉交好,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直觉得宝玉是懂她的,是护她的,可如今宝玉又来了个宝姐姐,是太太嫡亲的外甥女,就觉得他把妹妹给忘了,她开始怀疑起这妹妹在他心里的分量来。而最近府里也传得有神有色的,什么金玉良缘,什么宝姑娘端正娴熟,什么是宝二奶奶的不二人选。她不比别人,有什么金呀玉呀的,她不过是个草木之人罢了,越想越是心酸,真正有些心如刀绞起来。
  在黛玉暗自伤心落泪之时,探春也是心思如麻。自那日听着薛姨妈的介绍,又见着款款而来的薛蟠,那样潇洒,那么儒雅,对他就留心起来,往日也偶有听到宝钗说起自己的哥哥,也有听得丫头媳妇们说起这薛大爷、薛解元,她心思却异常复杂。她从没有见过什么真正让她看的上的男子,家里的男人,不过是些纨绔无用之辈,她常常说,如若自己是个男子,早闯出一番事业来。可如今见着薛蟠,是那么符合她的心意,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可是每次见着薛蟠,她的心总会跳的特别快,像要跳出嗓子眼了,而脸上也是热热的,还好她有擦胭脂,才不让人看出来。薛蟠的俊美儒雅,薛蟠的方正上进,薛蟠身上透着这里男子没有的阳光,都是那么吸引她。可是,她不过是贾政老爷的庶出女儿,而薛蟠是薛家嫡出的公子,如今的解元公,家世人品俱是一流,她对他的心思,又能怎样呢,且不说薛家会怎样,就是太太怕也不会同意她和她嫡亲的外甥吧。想到这,她刚刚火热的心情一下就像是浇上了盆凉水一般,凉到了心里。
  而她又是多么羡慕宝钗,不仅仅是可以和薛蟠如此近的说话,不仅仅是薛蟠如此的关心爱护。探春自己明白自己的悲哀,除了是庶出的女儿外,更是有个不成器的兄弟,有个成日里丢她脸面的姨娘母亲。哪怕是她的兄弟能够有薛蟠一半的出色上进,她也不会觉得自己如此的悲哀。她常常不敢想自己的未来,她不比林姑娘,有着老太太疼着爱着,外头还有父亲照应,她不比惜春,好歹是贾府里嫡出的小姐,而她能,这样尴尬的身份,又会是怎样的未来在等着她,现在的繁华奢靡,是不是预示着自己以后的艰苦,她怕在贾府,她是把自己一辈子的福气都享了,那以后就剩下苦难了。她怕自己以后出了贾府,那个不成器的兄弟,也落得落魄的下场。每当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她何尝不想和他们亲热些,毕竟这才是自己的亲人,可是她不能,否则连她自己的处境也会难过起来,她只不过是个被老太太收在身边教养的庶出孙女罢了。她以后的婚事,没有薛蟠这样的哥哥可以为她像宝钗一般筹划,她只能看着太太是否愿意让她过的好些,能不能施舍些怜悯给她,给她配个好些的而已。想着这些,亦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幸,真正想自己成为个男子,就能早些离开这里,自己能够为自己筹谋些。
  而王夫人看着自己的外甥、外甥女,越发觉得好。虽然妹妹没有对宝钗和宝玉的事说起过什么,可她想来,贾家这样的人家,宝玉这样的人品,又是她的亲外甥,而宝钗又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哪有比这更好的,宝钗嫁来,自己还会委屈了她不成。而又见了宝钗的金锁,金玉良缘,真正是富贵吉祥的预兆,所以她偷偷命人散布了这样的谣言,慢慢地让老太太也接受她的意思,越想越觉得自己高明,待贾家和薛家结合,贾家的权势和薛家的富贵,真正是好,心中亦透出得意。
  这样热闹的地方,却处处透着落寞和算计,真正是心思别样多。
  
    路遇麻烦

  这日,薛蟠正在案上练字,只听墨香走了进来,说道:“爷,外门上三儿传话进来,说张家霈二爷来找您,让您快出去呢。”
  薛蟠听这张霈来了,笑道:“也难为他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他早就耐不住了。”说着,放下了笔,披着披风,戴着毡帽,出了门子。
  到了外书房,见着张霈正坐在暖椅上,喝着茶,好不惬意。薛蟠笑着进去说道:“我说晋之,这又是唱的哪出,怎么大伯肯放你出来了?”
  见着薛蟠进来,张霈笑着说道:“好你个景星,我不来找你,好歹也来看看我,可你倒好,自从过年之后,都没见过你人影,正真是个书生,没趣没趣。”
  “既是没趣,你现在又来干什么,是自讨没趣来了?”
  张霈挠了挠头,道:“哈哈,这不,过了年,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也不能总窝在家里读书读书,也该出来散散,省得把自己憋坏了。所以啊,我正和大哥商量,乘着这些天天气好些,也暖和些,那些过冬的动物都出来了,我们不如去城外打猎去怎么样?”
  薛蟠也是很久没有骑马松快过了,也是想得慌,再者读书也是要讲究劳逸结合,“那好啊,还有谁?”
  “你也知道爷,不喜欢那些歪歪腻腻的,就大哥和你,我们三个再加上小厮们,也仅够了。”说着,又道:“那可说好了,明日巳时,我们在后门上等你,可别忘了。”说着也不待薛蟠说话,自起身穿起披风来,薛蟠见着,笑道:“你今年又长了一岁,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火急火燎的。”
  边任由丫头帮忙穿戴,边笑着说道:“爷就是这样的脾性,想改恐是要下辈子了。我这就回去准备,景星,这次我可和你比比,看谁猎的多。哈哈”
  笑着也不待薛蟠回话,自撩了帘子回去了。
  看着张霈出去,薛蟠笑着摇了摇头,这张霈和彭聚星如若遇到,倒是投缘,想着,他倒是想起了彭浚来了,算算时间,他也该在二月进京了。
  三儿进来,笑着说道:“大爷,怎么霈二爷这么着就走了,奴才还以为又得有好半响才出来呢。”
  薛蟠笑着说道:“你去吩咐那些小厮们,都给我养好了精神,明日我们和张大爷他们一起去城外打猎去,可别丢了爷的脸。”
  一听是出去打猎,三儿也是来了精神,在金陵,他们这些小厮经常跟着海师傅和薛蟠去狩猎,也都是好手,可自薛蟠开始考科举以来,好久没有出去过了,他们这些手底下伺候的,也不好放肆,只得忍着,这次终于又可出去赛赛,怎不让他们快活。
  “哎,我这就去传话,我的好大爷,我们早就闷得慌了,这会子终于可以痛快了。”
  见着三儿如此高兴的样子,薛蟠也笑了,毕竟是跟着自己的人,伺候的久了,也有了些情意在。
  “别火急火燎的,明日巳时,他们在后门等我们, 让小厮们准备了。”
  “是,知道了。”说着人已经到了外面,显然是高兴坏了。
  他们从小就和薛蟠在一起,被薛蟠一手培养起来,又是薛家的家生子,自比从外面买了的更加可靠些,毕竟老子娘,兄弟姐妹们都是在薛家,他们的根也在薛家,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日
  薛蟠、张霆、张霈及各人的小厮浩浩荡荡地骑马直奔城门而去,沿街商铺、百姓等,好不热闹,他们也不敢放马飞奔,只得慢慢地走着。
  只听得张霆笑着说道:“我说景星,这几月未见,倒是越发的俊俏起来了,还好我们知道你这解元公,旁的人见了,还以为是哪里来了个俊俏的郎君呢,这样想来,祖父叔祖父不让你乱跑,也真正是有先见之明啊。”
  张霈在旁听了,哈哈笑起来,“大哥真正是一针见血,见解独到,这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想是混的熟了,薛蟠也知道了他们的性子,没了刚认识的严谨斯文,常听些调笑之言,知道没有恶意,也就随他们去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薛蟠说道:“你们两个,哪还有堂堂尚书公子的斯文,败类啊,败类。”
  张霈骑着马走到薛蟠旁边,笑道:“那你还不是和我们混在一起,不是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彼此彼此而已。”
  张霆点头笑道:“霈弟此话妙,真妙。往日,祖父他们总告诫不要带坏了你,可见是没有看到你的本质罢了,哈哈。” 
  “你们今日是唱的哪出双簧,我可得罪了你们?”
  张氏兄弟一对眼,哈哈笑起来,“谁让你整天像个耗子似地,也不探头来看看我们。现不拿你取笑,拿谁啊。”
  薛蟠忙在马上作揖道:“原来是我错了,请二位原谅。”
  三人一对眼,都哈哈笑起来。这心情也舒畅起来。
  “我说谁在这儿,原来是张家的公子,真正是哪里都能见到你们啊,哪热闹就往哪钻啊。”
  张霈向来是个火爆性子,也最看不惯这吴有良,不过是仗着姐姐是宫里的吴贵妃罢了,就整天说着自己是什么国舅爷,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个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罢了。
  听得他此话,张霈刚想教训他,就被旁边的张霆按住,朝他摇了摇头,薛蟠在旁边见了,虽不知道此人是何来头,但看张霆的表现,也知道不想和他冲突,薛蟠也不说话,自;勒马到了张霈的身边,以防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来,反倒多惹些麻烦。
  张霈见着薛蟠靠过来,向他点了点头,方转过去,笑道:“吴公子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也出来遛弯?”
  那吴有良讥笑道:“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闲心,我可是要去宫里给姐姐请安,哪像某些人。”说着昵了眼张霈,眼中含着轻蔑。
  张霈哪容得下此人如此放肆,待要争辩一二,又被旁边的薛蟠按住,张霈也知道大哥他们不想在这时候和他吵闹,只得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吴有良。
  吴有良见着张霈不说话,还以为是怕了他,笑得更加张狂起来了,又见旁边的薛蟠,长的唇红齿白,很是俊俏,坐在马上,亦看不出薛蟠的身高,笑着说道:“好俊俏的小哥啊,怎么,是跟着这二位来的。我可是当朝国舅,姐姐是贵妃娘娘,岂不是比跟着他们好,怎么样,今日这样好的天气,不如我们也出去游玩一番,如何。”
  薛蟠听的此言,真正是心里恼火,旁边三儿等听着此人的言语,竟然调戏到他们的主子的头上了,手都不自觉的按在了腰上的腰刀上,有种要拔刀相向的感觉。
  气氛定时尴尬起来,可这吴有良似乎无察觉一般,也真正是佩服他的粗神经。见着薛蟠脸色很是不好,张霈实在是无法忍下去了,暴起来说道:“好你个吴有良,你是什么东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你尝尝你张爷的拳头。”说着就从马上飞扑过去,两人顿时滚成一团。旁边的众小厮看着两个主子滚在一起,也不好帮忙。
  张霈毕竟是练过的身手,很快就把吴有良按倒在地上,当头就是一顿好打。吴有良好不容易喘出口起来,忙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
  这一说,旁边吴有良的小厮忙冲过去想去救他,薛蟠身边的小厮哪会让他们如意,忙挡了过去,就是不让近身。张霆在旁见着差不多了,才命人把他们拉看,口中还说道:“二弟,快停手,快停手。”
  众人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拉开,张霆笑着走过去,把吴有良扶起来,说道:“吴公子,你还好吧?”
  吴有良气着甩开张霆,狠狠地说道:“好你们,今日尽敢当街殴打与我,我定要你们好看。”
  张霆也不在意,笑道:“堂堂国舅爷,这样确实有辱斯文,这本是我二弟不对,但是国舅爷可知道刚被你调戏的是何人?”
  见着张霆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吴有良心里也犯了嘀咕,本来是见薛蟠眼生,以为不过是张氏兄弟的玩物罢了。
  见着吴有良的疑惑,张霆笑道:“他可是去年乡试的解元公,您当街调戏于他,岂不是太不把朝廷看在眼里,如若让当今圣上知道,恐怕另姐也少不得一番责难。”
  吴有良虽是平日里嚣张,但也有点脑子,知道事情的严重,但怎么能让他吞下这口气,只能日后找回来,讥讽地笑了笑,吴有良说道:“今日我不与你们计较,就当是被狗咬了,我们走。”
  说着带着一帮子小厮匆匆走了,临走时狠狠的瞪了薛蟠一眼。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薛蟠在心里摇了摇头,好好的游猎,怎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以后的梁子结下了,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这吴国舅,也不是什么大气量的人,恐是以后暗箭难防。
  张霈笑着说道:“我早就想这样狠狠地揍他,今日真是痛快。”
  张霆笑道:“你今日是痛快了,以后还不知道他怎么招呢!”
  张霈哈哈笑道:“管他的,只是今日连累了景星。”说着不好意思地看着薛蟠。
  薛蟠笑道,“这本就不是可以预料的,”说着,又问道:“我们接着走,可别为此搅了大家的游兴。”
  说着当先驾马而去。
 
    游猎回

  虽然路上遇到了吴有良,使得有些不痛快,但三人都是豁达之人,等着撒开了马跑起来,也就把今日的事丢开了,只薛蟠心里寻思着,以后对吴家、吴有良还是提防些好。
  不过是初雪刚融化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猎物可打,只略得些野兔之类的,不过是大家寻个开心罢了。在马上驰骋的感觉,就如在现代开车超过一百八十码,刺激又爽快。
  大家骑马、比箭,玩玩闹闹到了太阳快落山了才回去。和张氏兄弟告别,薛蟠等打马回了贾府,刚下马,就见一小厮跑了过来,说道:“大爷,金陵浚大爷今日派人梢了信来,已经来到了京城,正住在祥福客栈,让您得空可去一聚。
  一听是彭浚来了,薛蟠也很是高兴,好些日子不见,彭浚也可谓是薛蟠结识的为数不多朋友之一。
  接过了信细看,薛蟠笑道:“你去回浚爷,就说明日我必来拜访。”说着命三儿给了赏钱,笑道:“拿去吃酒去吧。”
  小厮笑着接过了钱,千恩万谢地去了。
  看着已经上了灯的贾府,薛蟠拾级而上,不刻便入得内来,见着贾政外书房的灯还亮着,想着今日的事,忙转进了院子去,见着门口的小厮,笑道:“姨夫在里面,不知可方便?”
  小厮笑道:“蟠大爷,您等会,我这就通报。”说着撩帘子进去了。不过是片刻,就笑着出来,说道:“蟠大爷,老爷请。”
  薛蟠忙托了披风,自进了去,见着贾政正在案上练字,刚放下笔,薛蟠请了安,笑着说道:“姨夫好雅兴。”
  贾政摆了摆手道:“这练字就如为人处事一般,要时时警醒自身,一日不辍,方有所成。”又说道:“我见着你的字就很好,很有风骨,没有七八年的功夫,是难有此功力的。”又想到宝玉的不成器,哼道:“哪像我那不成器的孽畜,自以为好的,不过是被外人奉承罢了,他哪知他的字不过是徒有其表,细看来,连表都不好。”
  薛蟠听着此言,知道贾政又对宝玉不痛快起来,笑道:“宝兄弟不过是年岁还小,等再大些就知道上进用功了。”
  贾政冷笑道:“他不腌臜了这些圣人之书就算是造化了。”叹了口气,又问道:“你这是从外面来?”
  “是,今日约了张家的两兄弟去打猎了,不过是去散散罢了。”
  贾政笑道:“你成日里读书,去外面走走也是好的。”如果是宝玉如此,恐贾政又要对他一顿好打,可见人还是偏的,不过这也是因为贾政知道薛蟠确实极为用功,对他的学问为人也很是放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