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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推杯换盏的客套,很是烦闷!”慕容烨对京城贵族圈子惺惺作态的那一套很是不耐,所以他从没有在王府内举办任何的宴会,除非是必须出席的宫宴,否则他宁可呆在府里。
“敏公主,噢,不对,敏慧贵妃能笑的出来吗?”云冷歌在黑暗中挑了挑柳眉,揶揄问道,“现在反悔可是晚了,那般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阿烨你可是把到嘴的肥肉给送走了哟!”
慕容烨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紧了紧搂着云冷歌腰肢的手臂,佯装着无限后悔的模样,“是啊,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给皇帝舅舅也是极好的选择,毕竟,剧毒的蛇蝎美人,我可是消受不起!”
“若是温顺无害的,你就消受的起了?”闻言,云冷歌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嘟着嘴反问道,连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气都不自知。
慕容烨噗嗤一笑,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恶趣味了,老想要看见歌儿为自己吃醋的模样,抬起空闲的左手,慕容烨轻轻的捏住了云冷歌的俏鼻,“真傻,我说的话从不后悔,除了歌儿,天下任何绝色红颜在我眼中皆是尘埃!”
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灼热视线,云冷歌莹润的双颊微微发红,听出慕容烨话里的认真,暗道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没脑子,这话一点都不假。
“那北月使者什么时候离开东阳?”云冷歌皱眉问道。
“说不准,不过也快了,宇文敏已经封妃,这些日子宇文明与太子的联系筹谋也进行的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回去了!”慕容烨道。
“有什么新消息吗?我总觉得这次太顺利了,让人觉得心中不安,宇文明看上去温文儒雅,但不知为什么,我却是认为他不会那么简单!”云冷歌脑海中浮出宇文明带着温和笑意的俊脸,透过那层伪装的表象,仿佛看见了他内心的狞笑和疯狂!
“他当然不简单,竟然有本事搭上了南星,我现在唯一觉得困惑的就是,这场随时可以发动的战争,到底是南星皇室推动的,还是只是某一个人的野心作祟,如果是前者,麻烦会不小!”慕容烨收敛了眼中的笑意,逐渐覆上了一层凝重之色,缓缓开口。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太平生活过久了,有人想一统山河壮大实力也在情理之中,每个国家都会有志向远大的皇子,但同样的,皇宫那种地方最不缺少的就是子嗣,群雄逐鹿,脱颖而出,并不容易,东阳现在成年的皇子只有三位,那把龙椅的争夺战就已经是水深火热,南星肯定也是一样的,想凭一人之力,搅乱整个天下,难如登天,所以,我觉得你前者的猜测会更实际一些。”云冷歌了解多国的历史,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将她心中的认知清晰的言明。
“若是真是那样,北月帝的想法就至关重要了!”慕容烨听了云冷歌的分析,为她的玲珑感到赞叹,但心中却有点忧心如今天下的局势,声音亦是有些沉重。
慕容烨的话含糊其辞,但云冷歌又岂会听不清楚,在这场联系着天下三国的时势中,谁是出头鸟,谁又是笑到最后的黄雀,关乎一国的存亡,东阳因为的愚太子蠢,已是彻底卷入了这场漩涡中,而且还是最危险的中心地带,前有北月为狼随时会反咬一口,后有坐等着收网的南星,前是狼,后有虎,现在是陷入两难之中,退或是进无疑都不可取。
所以,现在掌握着风向的就是北月帝,若他能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也会看到南星的狼子野心,但若是他目光短浅,只能发现眼前短暂的利益,不顾一切的先联合南星灭了东阳,那就算有朝一日北月真的亡国,想要后悔怕也是来不及了。
“北月帝对大皇子和三皇子谁比较信任?”云冷歌脑中闪电般的转出许多的念头,须臾,语音沉沉的问道。
“不分伯仲,父亲对第一个儿子肯定会更加疼爱些,但北月注重尊卑,嫡庶极为分明,所以三皇子在这方面占尽了优势,加上北月皇后的娘家,双重压力之下,才会迫使宇文泽不得不装聋作哑的混日子,不想在自己还未成长时就惹人嫉恨!”慕容烨瞬间就明白了云冷歌的意思,眼底浮上了点点感慨,几乎想要为她的聪慧鼓掌!
“据你所知,北月帝此人如何?”云冷歌当真觉得情形不容乐观,了解北月皇帝的想法看来是势在必行!
“除却专属帝王的疑心外,是位不得可多的睿智明君!”慕容烨沉思了半瞬,脑中调出暗卫收集的关于北月帝的资料,简单整理后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
“那他应该不是糊涂之人,南星策划的阴谋他能看透几分吧?”云冷歌没见过北月帝,话不能说的太过肯定,只得猜测道。
“很难说。”慕容烨轻轻摇了摇头,双目在无边的夜色中的发亮,“就要看南星这次侵犯东阳的决心有多大了。”
“嗯?”云冷歌不解反问道,决心有多大?南星与其他两国相交不算多,友谊没有,隔阂仇恨更是谈不上,除了为了利益,实现吞并三国的想法,她实在想不出其中还有什么缘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道理谁都懂,如此浅显的计策,北月帝不会不明白。”慕容烨慢慢说道,“我只是担心,南星挑选着其他两国的漏洞,想要从三分的局面挤出一方,待天下平分秋色之时,再一决雌雄!”
“你是说,南星找到了太子这个关乎东阳命脉的棋子,利用太子搅乱东阳,北月和南星联手趁虚而入,先行毁灭东阳!?”云冷歌心中一震,满眼的不可思议,心底划过冷意,真是这样的话,那东阳的处境?还真是危险至极。
慕容烨嗯了一声,嗓音低沉,越发显得内室气氛的压抑,直使人透不过起来。
“阿烨,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打乱南星的部署,将主动权抢过来?”云冷歌觉得东阳不能坐以待毙,与其被动御敌,不容主动出击,胜算可能会大些。
“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贸贸然讨伐征战,恐防百姓的悠悠之口啊!”慕容烨从来不是被迫防御的人,率先出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师出要有名,没有正当的借口就掀起战事,届时,天怒人怨,在民心都不稳的前提下,想要获得成功的几率太小。
“那就破坏南星的打算,让北月投鼠忌器,不敢这样做!”云冷歌眯了眯眼,冷声道。
“放心,等宇文泽回国后,我会让他暗中摸清北月帝的心思,现在的猜想再多也是空谈。”慕容烨看到云冷歌脸上的担忧和凝重,于心不忍,轻笑道。
“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能比的上父子亲情吗?”知道慕容烨有些让自己放松些,云冷歌很是配合的弯起嘴角绽放一抹笑容。
“因为他跟我想的是一样的,都认为南星居心不良。”慕容烨握住了云冷歌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轻柔的摩挲,“英雄所见略同啊!”
“脸皮真厚,你是英雄吗?”云冷歌失笑,沉闷的心情也因为他的自卖自夸而变得轻松些许,笑着嗔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歌儿是美人,为夫当然是英雄了!”慕容烨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可不是美人。”云冷歌眼皮沉重,困意渐渐蔓延,打了个哈欠道,“快睡觉,明天你一早就得起来。”说完,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右手还不忘环住慕容烨的脖颈。
慕容烨眼中柔情似水,侧身将云冷歌搂紧在自己怀中,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落下浅浅的一吻,两人相拥着睡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初春已经渐渐到来,各种嫣红的花儿也开始争先开放,北月使者团在京中逗留了一个月后,便离开了东阳。
和进京的时候一样,出送的人选仍是由冷辰和欧阳风为代表。
皇宫中,熙和宫,宇文敏坐在榻上,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眼尾处的苦涩怎么也无法掩饰。
“公主,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启程了!”出声的是一直贴身伺候宇文敏的宫女。
“是吗?哥哥交代了什么?”宇文敏神色漠然,口气冷淡。
“三皇子把红笺留了下来,说暗自保护公主!”宫女禀告道,小心的看了一眼宇文敏的表情,见她面沉如水,心中不由得有些打起鼓来,试探的问道,“公主是否见见她?”
“红笺?”宇文敏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隐隐对这个人名有印象,但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让她进来吧,本宫倒要看看,哥哥让她在本宫身边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宫女察觉到宇文敏眼中的阴骘,连忙低下头去,畏畏缩缩的应了一声,赶忙出去了。
半盏茶的功夫,一名容貌清秀,宫女装扮的女子走了进来,行礼道,“奴婢红笺参加公主!”
“你是谁?”宇文敏淡淡问道,单刀直入。
“回公主,奴婢是三皇子的暗卫,奉三皇子命令,留在公主身边贴身保护!”红笺眉眼平静,眼神无波,身上萦绕的气息都是沉寂的。
“哥哥不是派你来监视本宫的?”宇文明抬起眼眸似笑非笑问道,眸底的嘲讽转瞬即逝,“他不是就怕本宫不听话,不依照他的吩咐行事嘛?他一举一动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算计在里面,真是好的很那!”
宇文敏说完,她淡漠,阴寒的脸上缓缓溢出一丝笑意,而后渐渐扩大,遂而笑出声音来,笑声越来越大。畅快的笑声,在这空荡荡的内殿内,回荡,让人无法感到一丝的欢愉,只有满满的毛骨悚然之气。
“公主,一切以大局为重,只要主子的计划成功,公主以后都会荣华富贵!”红笺听见宇文敏状若癫狂的笑声,充耳不闻,依旧是那副一潭死水的模样,淡淡的陈述着事实。
“本宫这一辈子已经毁了,被自己的亲生哥哥毁了,还谈什么以后未来?”宇文敏眼里盈满冰冷,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正在被一把钝刀缓缓的反复切割着,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主子计划成功之日,就是公主脱困之时,到那个时候,谁也不敢和主子作对,公主想要的早晚都会得到!”红笺垂着眼睫,没有一丝情绪的道。
计划成功?她的哥哥除了他的计划还会在乎什么?为了这个计划,他连一母同胞的妹妹都可以舍弃,果真是心狠手辣的伪君子啊!宇文敏自我解嘲的讽刺一笑,她怀揣着满心的希望来到东阳,一心想着与慕容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结果却是这般让人无措,她竟然成了皇帝的妃子,还是一个细作!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可悲!
“你下去吧,哥哥有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再告诉本宫!”宇文敏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恢复成淡漠如初,摆了摆手道。
红笺垂首应声,余光瞥见一脸死灰,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宇文敏,眸底飞快的划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隐匿在眼底深处,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三日后,冷辰欧阳风进宫复命,说已经将北月是使者团安全送到了距离国界线不远的地段上。
而就在此时,皇帝的上书房内突然有人进来禀报。
“启禀皇上,敏慧贵妃…殁了!…”内侍太监总管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不断的滴落,声音断断续续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移花接木
“什么?!”正在批改奏章的皇帝闻言大惊,鲜少在外人面前失色的他,竟然不顾天子的威仪猛然起身,双眼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大声反问道。舒悫鹉琻
“奴才也不清楚,刚刚熙和宫的宫女有人来报,说贵妃今早莫名其妙的就殁了!”太监总管身子瑟瑟发抖,言语间的慌张显而易见。
“你现在马上传旨,给朕封锁熙和宫,宫内的任何人都不得出没,等着朕的传召!”皇上在一瞬间内便做出了决定,以雷霆之事下达了命令。
“是,奴才告退。”首领太监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转身离开。
“汪明海!”皇上眼中的光芒闪烁,面色变幻,片刻后,喊了一声。
一直在外面候着的汪公公忙走进来,恭敬的见礼。
“去王府请慕容世子过来!说朕在熙和宫等他!快去!”皇上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脸色亦是十分难看,见此情景,汪公公的心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两条腿以超乎了正常人的速度往慕容王府赶去。
北月使者团刚走,宇文敏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东阳皇宫,太不寻常了,恐怕,这天是要大乱了!
慕容王府,还在赖床不肯起的慕容烨与云冷歌两人正在睡着回笼觉,就听到赤言在门外说话,声音失了他一贯的冷静,隐隐透露出焦急,“世子,世子妃,皇宫传来消息,敏慧贵妃殁了!”
赤言的话音落地,床上的两人瞬间齐齐睁开眼睛,偏头互相对望一眼,眸中一片清明,快速的穿衣下床,开了门让赤言进来禀告详细的情况。
“什么意思?什么叫宇文敏殁了?”慕容烨边用水净面边问道。
“属下也不甚清楚,传递消息的人说敏慧公主今儿没起床,起先熙和宫的婢女们只以为她天凉贪睡,并未多想,后来,直到过了早膳的时辰,敏慧贵妃的贴身宫女发觉不妥,便进殿询问,却不想,不管她怎么叫唤,贵妃都躺在床上不曾应声,宫女这才慌了,探了探她的鼻息,才发现她身体冰凉,死去多时了!”赤言语速极快的说道。
“我马上进宫!”慕容烨神色平静,淡淡道,“皇上可行动了?”
“皇上命令封锁熙和宫,任何人都不得出入,等待他的盘问!”赤言如实道。
云冷歌手脚麻利的帮慕容烨系上腰间的玉带,皱着眉头道,“阿烨,我跟你进宫,应该能帮上一点忙!”人即使死了但通过尸体也是能说话的,可以从中找到不少的蛛丝马迹,但古代的大夫医术虽然还行,但检验尸体的能力肯定不如自己。
慕容烨点点头,两人梳洗完毕后,便立即赶往皇宫。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内,两人直奔熙和宫而去。
此刻的熙和宫处处都有禁卫军把守,严阵以待的模样看的路过的宫娥太监心神俱颤,“参加世子,世子妃!”侍卫看着不远处的慕容烨与云冷歌,纷纷行礼道。
慕容烨扬了扬手,没说话,只是拉着云冷歌的小手迈进了宫殿。
殿外气氛肃穆,但殿内的氛围却明显更加紧张,人人自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一的神情,云冷歌却从那一张张静默的脸孔下,看到了她们内心的惶恐和巨大的不安。
宇文敏死了,在北月使者团刚离开的情况下,蹊跷疑点多的不是一星半点,牵连的人也甚是广泛,若是这消息传到北月,怕就是个战争发动的导火索!
云冷歌心弦微微一动,蓦然想起前几日慕容烨说的话,师出有名,讨伐征战必须要有一个由头,宇文敏的死莫非就是关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宇文明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来挑起这个矛盾?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让云冷歌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若真是这样,宇文明当真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为达到目的竟然弑杀了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慕容烨注意到了云冷歌大变的脸色,连忙顿住脚步,询问,“歌儿,怎么了。”
云冷歌踮脚,对着他凑过来的耳旁小声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话落,见慕容烨浅浅的蹙了蹙眉头,眼中森冷,便知他定是有几分惊讶的。
“如果当如歌儿所说,那这天下要开始变了!”慕容烨垂下了眼睑,意味深长的说道,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赤言吩咐道,“传本世子命令,命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全部出动,留在王府等候本世子的差遣!”
后面的赤言闻言一惊,随即面色严肃的迅速离开皇宫。
“很严重吗?值得你将最厉害的暗卫统统拿出来?”云冷歌是知道这是慕容王府最为训练有素的暗卫,比起那些普通的侍卫武功高的不止一两个层次,以前慕容烨从未将他们派出来过,现在竟悉数出动,看来事情已经是刻不容缓了!
“不出两日,宇文敏的死亡消息就会传到北月,北月帝肯定震怒,一国公主下嫁东阳为妃不满一个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这等于是公然的扫了北月的颜面,不管如何,哪怕北月帝知道这其中有诈,也会出兵兴讨!而太子这个潜在的威胁也随时会张开獠牙,届时,咱们内忧外患,我肯定会忙的分身乏术,我将他们分派在王府保护你,也能安心。”慕容烨表情凝重,缓缓开口,看着云冷歌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放心,你忘了?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我的轻功小有所成?应付敌人时虽然不能抵挡,但抽身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云冷歌笑着宽慰道。
慕容烨无奈点点头,但心里依然打定注意增派人手保护王府,歌儿是他最重要的人,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一分一毫的闪失。
云冷歌感受着慕容烨攥紧了自己的手,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风雨欲来,山河动荡,腥风血雨的大地上又会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型战争!苦的还是那些安居乐业的平民百姓。
迈进了殿门,两人直接走进了宇文敏歇息的寝宫。
云冷歌的目光环顾了一圈内殿,只见室内人群涌动,几名太医打扮的男子跪倒在床前,身子颤抖着以头碰地保持沉默,皇上面沉如水的坐在放着宇文敏尸体的大床上,不发一语。
守候着的宫娥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惹怒了天子,殃及他们这些弱小的池鱼。
“臣妇(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安!”两人走上前给皇上见了礼。
皇上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话落,他一直胶在宇文敏脸上的视线缓缓移到慕容烨与云冷歌的身上,嗓音沉沉道,“太医院的人个个都是废物,看不出贵妃的死因,朕听说世子医术绝佳,还请世子帮忙查看一番!”
被皇上提到的几名太医更加胆战心惊,身子发抖的频率越发快速。
慕容烨规矩的应声,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已经死气盎然的宇文敏,见她双眸紧闭,面色红润,笑容安详,依然绝艳倾城,就连红唇亦是还泛着淡淡的光泽,若不是停止了呼吸,仿佛她只是熟睡在最甜美的梦境中,
“歌儿,你来看看。”慕容烨短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