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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薇 极品药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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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萱和锦绣对视了一眼,二人没有进正门,却是径直朝着西面那间小灶房走了去。

    灶房很小,却是热气腾腾。屋顶人为戳开了两片瓦块,有浅浅的光线从那里打下来,落在那放着几个碗筷的泥土灶台上,锅里似乎在熬粥,咕噜咕噜似是沸腾了的水,阵阵小米粥的香味从锅中溢出,却不见徐寡妇的身影。

    云萱和锦绣站在那锅台边,四下环顾了一圈却仍不见徐寡妇的身影,就在二人准备开口召唤的瞬间,突然,那毫不起眼的灶台后面的柴禾中,却传出隐隐的动静。

    动静很小,却依稀可见那柴禾堆在有规律的晃动,伴随着那晃动的,还有女子压抑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气声传出。

    云萱和锦绣忙地躲到了这边的一口大水缸后面,视线不由得投向那堆满了柴禾的地方,一脸的疑惑。再看对方时,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自己那羞红了的脸。

    “掌柜的,我们怎么办?就呆在这里?”锦绣虽是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但那柴禾之中正在进行的事情,她也能朦朦胧胧猜到一星半点。一张脸憋得比茄子还要紫红,压低了嗓音咬唇轻问。

    云萱虽说在这方面知晓的远比锦绣要多,但是,当她真正遭遇到这种事情,自己羞涩之下也是没了主意。“先不要动,看看再说。”

    云萱这话一出,锦绣的脸燥得更红了,由茄子又转为了番茄。只得将眼睛紧闭上,侧过脸去。

    云萱毕竟是经历了现代文明的熏陶而来,加之自己本就是学医出生,所以,短暂的羞涩和不适之后,她倒是能镇定自诺的继续观察着那边柴禾堆中的动向。心下却在猜测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徐寡妇本人?

    好一会,那柴禾中有规律的摇晃突然毫无征兆的强烈起来,有些地动山摇的感觉,柴禾堆中的男人似乎是准备爆发的猛兽,而那女人也开始了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呻吟,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听在耳中,似乎有一只猫爪在心口狠狠挠过一把。

    男人的呼吸粗重急促到溢满整间狭小的灶房,而那女人的却在这个时候喘息着开了口:“刘、刘员外,奴家、明年开春的稻谷,呃……就全仰仗你了……”

    云萱心下一紧,刘寡妇的声音她记得,果真是她云萱心下哑然失笑,这个刘寡妇,为了一袋稻谷都可以这样豁出去,更何况被张公子收买呢?想来,那张公子也是有些能耐的,像刘寡妇这样的极品人物都能被他寻得到,云萱是不是应该对着张公子的棺材跟他说声佩服呢?

    男人没有回应刘寡妇的话,只是报以了更为疯狂的冲刺,柴禾地动山摇,异常暴风雨即将袭来。

    顶层有几捆柴禾终于耐不住那强烈的动作滚到了地上,柴禾堆中露出了一抹耀眼的光亮,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寸缕不着的身体,刘员外终于在云萱和锦绣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闷哼一声彻底的爆发了。看着那两具痉挛的身躯,云萱和锦绣面面相觑,二人的脸上皆闪烁着复杂尴尬的神色,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视线埋到了水缸的下面,只等着那对男女赶紧完事善后。

    刘员外终于起身拾起了衣物正悉悉索索的穿戴着,而那刘寡妇却是依旧赤果着身子陷在那堆柴禾里,不知要做些什么。

    “刘员外,你先前跟奴家的许诺可不能不兑现啊,明春的稻种要是没了,奴家可真要喝西北风了啊……”刘寡妇黄莺般娇滴滴的声音再次从柴禾堆中传来。

    刘员外的声音随即也响起,带着完事后的疲乏,伸手在刘寡妇饱满圆润的胸脯上捏了一把,笑骂着:“你个小骚娘们,将刘爷我伺候的爽了,别说谷种,就是你们母子这一年的口粮,我也是给的起的哎,听说你过两日要去应天府?真去?”

    刘寡妇从柴禾堆中坐起身子,慵懒的将一旁的半新旧棉袄往身上套,一边道:“这大冷天的我才懒得跑那么远的路呢,可这不是没法子嘛,收了人家的银子哪能不为人家做事呢?再说了,张公子我们可不敢得罪,听说那人有钱有势的……”

    “果真又是被收买的,还以为她一个寡妇家是正经人呢……”锦绣伏在云萱的耳侧,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的咬耳朵道。

    云萱也是面有愠怒的点了点头,先前在包子铺里对徐寡妇心生出的一丝同情这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在那徐寡妇和刘员外一边穿衣一边**的当下,外面正屋那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孩子微弱的啼哭声,间或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呼唤:“娘……”

    “你儿子在喊你呢,咋还不去?”刘员外笑着对那气定神闲的徐寡妇打趣道,双手趁势又在那刘寡妇的身上不老实,那刘寡妇听闻她儿子的哭喊不仅不为所动,反倒被那刘员外的上下其手而逗得咯咯发笑,笑的花枝乱颤。云萱和锦绣面面相觑,二人眼中都看见了对方压抑了的怒火,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荒谬的娘亲?

    那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一声一声的唤着娘,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徐寡妇不耐烦的从那柴禾堆中跳了下来,朝着那正屋的方向轻啐了口,叉腰低骂:“该死的丧门星拖油瓶药罐子,老娘的好光景全毁在你们一对糟糠父子手中了,我呸”

    刘员外笑眯眯地调戏着徐寡妇,“到如今骂又有什么用呢?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总归是你前夫的种,就算是留给你的一个念想罢了。好歹你都拉扯那孩子几年了,苦也吃了,现在全村都在念你的好,都赞你是继母却胜似亲娘,你再咬咬牙坚持个几年,我也再联合其他几大乡绅举荐举荐,指不定那贞节牌坊还真就非你莫属了。到时候,你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只是,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哟……”

    听了外面那二人的对话,云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孩子并非徐寡妇亲生。又因为玥国是礼仪之邦,朝廷每隔十年都由各地推举出一些贤淑贞烈的女子来作为表率,嘉奖除了一座显赫的牌坊外,还会另赐黄金良田。原来,徐寡妇这样费心费力的做,是图的这些个目的啊,真是让人震惊

    徐寡妇怒极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笑,眯着眼挑着一双细眉似在盘算着刘员外说的话,“没错,再忍几年,等到翻身了,再除去那个拖油瓶也不迟咯咯咯……”

    刘员外拍了拍那徐寡妇挺翘的屁股,压低嗓音叮嘱道:“好了,既然决定好了,你可就不能搞砸了,赶紧去吧,那孩子嗓子都唤哑了,让人听见可不好……”

    徐寡妇点了点头,扭着腰肢急匆匆朝那灶房外小跑了去,一路跑还一路尖声喊道:“我的儿,娘来了……”

    这边的刘员外眯着眼,朝着徐寡妇消失的方向冷嗤出声,整了整身上光洁的绫罗绸缎,又正了正头上那顶皮帽,方才弯腰钻出那灶房,急急而去。

    这边的云萱和锦绣终于长喘了一口气,从大水缸下转了出来。锦绣一年的愤慨,双手紧握了拳头,就要冲出去揭穿那徐寡妇的面具。云萱拦住了锦绣,叮嘱她莫要冲动行事。

    锦绣一脸的不甘,“掌柜的,这样的女人起初我还真有些佩服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可是你看,这这这,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还行为不检点这样的人,该死”

    云萱皱了皱眉,将锦绣拉扯着偷溜出了徐寡妇家的小院,来到了村西口那棵大槐树下。“你现在冲上去揭穿一切又能如何呢?刚才的事,说出去谁信?大家只会认为是我们两个记仇而恶意诬陷她,这不仅不会为我们带来好处反倒会弄巧成拙”

    “那依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锦绣一脸不甘。

    云萱扬了扬眉,“我们先回去,待到今晚入夜之后,再来这东坡村”

    “那是要做什么?”锦绣疑惑追问。

    云萱抿唇冷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ipt》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谋划

    

    第六十八章 谋划

    云萱和锦绣风尘仆仆回到医云堂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了。自从这些天那些病患家属闹了几场后,铺子里的生意更是每况愈下了。

    这不,云萱进铺子的时候,便见小四趴在药台上托着腮帮子打瞌睡。其余人等都各自坐着,气氛有些沉闷。

    瞧见云萱进屋,大伙都打起了精神围了上来,忙着询问这半日的收获。

    落梅泡了热腾腾的茶端过来,又塞了暖手的手炉,云萱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方才将这半日的事情进展说与大伙细听。

    当听到徐寡妇家灶房里上演的那一段时,大伙脸上的表情都复杂的很,尤其是落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真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云萱派出去的两个车夫尚未回来,不过,讨论的当下,却见屋外一个妩媚的女子正扭着纤细的腰肢急急小跑进来,一张粉面含春的脸却是绷得贴紧,似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你那边怎么样了?”锦绣起身朝那红衣女子迎了过去,急急询问,视线落在良缘有些凌乱的发髻上,锦绣下意识皱了皱眉。

    良缘喘着气,胸脯急促的起伏着,也不搭理锦绣,只是白了眼锦绣却径直饶到云萱的身前,尚未开口一双柳叶眉便拧成了两个对勾。

    娇俏的脸颊上有着按耐不住的羞愤,一双大眼中更是灌满晶莹,朝着端坐桌边的云萱屈膝行了个礼,娇柔甜腻的抱怨声随即响起:“掌柜的,这一回,您可得额外补偿奴婢一些银钱了,奴婢这心灵,可是真受了刺激,这会子,一口恶气还梗在这胸口,出不来呢”

    云萱扫了眼良缘身上那粉红的罗裙有些皱巴巴脏兮兮的,而那头发也有些蓬乱,心下也不禁明了七分,有些忍俊不禁却还是淡笑着点头,拉了良缘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知道你这回受了委屈,我心里都亮着呢。你且喝口茶,说说你那边的事情摸得怎么样了?”

    得到云萱的理解,良缘激动的心情方才稍稍平静了下来,掠了掠自己颈脖处垂落至胸前的那几根绑着彩色丝带的发辫,开口第一句话便将屋内的大伙给吃了一惊,“哎,药膳堂的具体情况没打探到,却是让那张公子给轻薄了去了!‘

    落梅和小四听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其他人则都是忍俊不禁。良缘一脸不满的瞪了他们几眼,锦绣却在这个时候不冷不热的发了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怕是你在那店中也不安分,搔首弄姿的,能不将那张公子引来么?倘若坏了掌柜的好事,你就哭去吧”

    良缘瞪着锦绣,梗着脖子争辩:“我是那样糊涂分不清场合的么?再说了,我也不是你说的那样,谁都想为掌柜的效忠心,你少挤兑我”

    “好了,每人都少说两句,说正事要紧。”云萱出面打了圆场,二人这才住了口。“你接着说。”云萱又道,良缘点了点头。

    ‘奴婢遵照掌柜的吩咐假意去药膳堂瞧病,药膳堂里生意好,不比我们这里冷清,奴婢排了好长时间的队都不得瞧,就在这时,那张公子碰巧从外面回来,接着,便有药童将我领到了后面的内间,说是让奴婢走绿色通道预先瞧病。奴婢好生诧异,但还是去了,才推开那内间的门,一个人影便从背后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奴婢,谁曾料想,光天化日下,原来那张公子竟藏在了门后……”

    良缘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低垂着头,两个脸颊飞起两片红霞。因为将头垂得极低,是以,良缘白皙颈脖处那几片显眼的红印,便轻而易举落在众人的眼中。稍稍想一想,便都能明白那些吻痕是哪位仁兄的大作了

    锦绣冷眼盯着良缘,唇角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轻嗤,似乎很不屑于良缘这种矫揉造作,云萱将锦绣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却起了疑惑,锦绣和良缘自小便在一块长大,对彼此的了解应是不浅,难不成,良缘平素经常做这类赤果特工?想了想,云萱也有些想笑,却在这时,落梅垂首给她续茶来了。看着落梅那刘海掩住了半边的脸,唇则是紧抿着一条直线,想来,这丫头也是在努力佯装镇定。

    “接着呢?怎么样了?”小四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问道,尚未从迷糊中回过神来,后脑门随即便挨了旺儿一巴掌。“这话是你问的吗?也不知羞。”旺儿压低着嗓音训斥小四,这训斥却是更将气氛搅得尴尬不堪了。

    赵家四兄弟不约而同的将脸转向别处,有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有的盯着脚下沉思,有些干脆朝着门外眺望,全都假装听不懂这边的言谈。

    小四也就约莫十五六岁的光景,身上还残存着一些孩子气,旺儿不然,比小四稍长两三个年纪,便知事多了,是以,平素,云萱也更愿意将些事情都托付给旺儿一些。

    小四抹着挨打的后脑勺,一脸的憋屈,压低了嗓音嘟囔了一句:“人家只是好奇嘛……”

    旺儿狠瞪了小四一眼,又要去打,云萱朝他摆了摆手,“说正事要紧。”

    “这么说来,你此趟尚未从药膳堂那边打探到跟伪病患相关的事情了?”云萱又问。

    良缘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我只顾着跟那张公子周旋,恨不得一掌劈死那混账东西,可又怕冲动下误了掌柜的大事。还好很快便有药童来传话,说是有贵客到访,奴婢方才脱了身。临走时,那无赖东西竟还约我再去相会,真真羞煞奴婢死了”

    锦绣轻哼了声,别过脸去,显然,对良缘没有完成任务很是不满。良缘也是心虚的僵在那椅子上,如坐针毡。

    听着良缘的描述,云萱心里却与众人不同,则是拍掌称快。虽然明面上她是安排良缘混进药膳堂,趁机从那些大夫和药童口中打探出一些跟医云堂病患闹事相关的信息,暗里,云萱则是为了引出那真正的操纵者,便是那仗着钱权横行西街的小霸王张公子,而那诱饵,云萱思来想去,唯有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的风情女子良缘最为合适了。

    可如若云萱将本意跟良缘相告,作为一个古时代的女子,良缘心里多少会有不甘不平,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亵渎。

    可是,如今这样一来,让良缘误认为是自己搅了局,接下来,良缘如若想继续留在云萱的身边便也只能顺着云萱的指引乖乖的走下去了。

    云萱心下轻叹了口气,不是自己故意算计良缘,而是这丫鬟实在太过复杂。一个跟自己素来针锋相对的人突然在一夕之间转变得服服帖帖,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会纳闷,更何况是云萱呢?云萱知道良缘对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好和刻意伏小,最急功近利的原因便是想要跟着云萱离开定风楼。至于良缘为何要选择要离开定风楼留在云萱的身边服侍,这便是云萱当前所猜测不出的了。

    既然如此,那比较起落梅和锦绣,云萱当然首选良缘去接近那危险的张公子了。

    “掌柜的,是奴婢办砸了事情,我,我要怎么样才能将功赎罪呢?”良缘眼见着云萱那一脸的凝重,尤其是那眉眼,压根就没有舒展过,良缘心中一紧,忙地拉住云萱的衣袖,诚挚哀求道。

    云萱叹了口气,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先惆怅一些,拍了拍良缘的手,却是笑着安慰她:“你也莫要自责,事出突然,我不会怪你的。”

    “可是那样,奴婢心里便更内疚了,掌柜的,你还是发话吧,只要是能够弥补,我都愿意去做,我发誓”言毕,良缘举起了一只手。

    云萱看着良缘那憋急了的脸,心下忍不住闷笑,却是拦住她,似是犹豫了许久,方才慎重开了口,“发誓便不需要了,如果你真有心想要助我度过难关,便帮我偷来药膳堂的内部账簿,如何?据我所知,那本账册张公子是带在身上的。”

    良缘一听,眼波转了转,脸上闪过一丝难色,咬唇启问,“那,岂不又要去接近那混账东西?”

    云萱点了点头,微笑着望着犹豫矛盾的良缘,“你方才不是说那张公子对你有约吗?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你看怎么样?”

    良缘咬牙点了点头,“奴婢一定不辜负掌柜的托付”众人当下又合计了一番,直至太阳落山,依旧不见那霍、程二位车夫的踪影。

    “掌柜的某要担忧,他们两位的武功不在我和良缘之下。”锦绣看出了云萱的担忧,轻声的安抚道,云萱点了点头,视线落到赵大手中的那个包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今晚的行动安排,你们几个都听清楚了吗?”云萱问道。

    赵家兄弟抱拳齐声,“掌柜的放心”

    云萱点了点头,又转首看着锦绣和她身侧的落梅,拍了拍落梅的肩膀,“你不要怕,锦绣会帮你的”

    落梅郑重的点了点头,挺起了胸脯,“掌柜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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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怒

    

    第六十九章 怒

    翌日,又是晴好的冬日暖阳,玥国帝都,汶城翡翠河畔,随着岁暮将至,喜庆气息随处可现。作为玥国最负盛名的酒楼临江仙,此日更是宾客满堂。

    二楼一间雅室的包厢内,传出阵阵男女的嬉笑,“哎哟,张公子,您坏死了,奴家可要罚你来,奴家亲自为您斟上,再喝一杯好不好……”虽是嗔斥的话语,然那甜腻腻娇滴滴的嗓音让人闻之却如黄莺在叶下低婉,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逢迎,是鼓励是暗示。

    “哈哈哈,我的小美人,你要怎么罚我?这样?还是……这样?”男人放肆的调戏话语伴随着不堪的动作,又惹来里面女人止不住的咯咯娇笑。

    里面的话语越来越放肆,只听得一阵杯盏落地的哗哗声响,这让侯在门外的一众重金雇佣的侍从打手们不由得一紧,刚亮出家伙正要冲进去护卫,里面的男人却咬牙笑骂出一句:“小妖精,看老子怎么治你……”一切随即恢复了平静。打手侍从们僵在了原地,大伙面面相觑,却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种暧昧的尴尬。

    雅室内恢复了沉寂,只传出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之声,间或还夹杂着欢愉特有的粗重喘息声。里面的悉悉索索声让门外守候的随从们也松懈了防备,一个个舔着干燥的唇,将眼和耳全贴在了那扇挡住*光的该死的流光溢彩的木门上。

    好一会,那扇木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一个衣衫不整的红衣女子从门的那边钻出来,看见门外围了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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