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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江湖咸甜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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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祖,这种沮丧绝望的口吻,可是一点都不似平日的你啊。”见惯了李秋水智珠在握的模样,也见惯了她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淡定与霸气,此时见她忽做儿女姿态,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走错了频道。
    “嗤,我也是凡人啊。神仙都不敢保证自己万无一失,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凡人?”说到此处,她话音却是一顿,把眼看我,眸中写着一点隐晦的关切,“这几日,我总觉得你心中似有什么牵挂。啧啧,看你那紧锁的眉心,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的心事。”
    “啊?”闻听此言,我忙伸手去揉自己的眉心。
    下一瞬,却听李秋水摇头失笑,“我不过是试探于你,怎知你这般轻易便中计了。”
    “……”我郁闷垂下头。
    “若有什么困难,说来便是,难不成我还不帮你?就算是小丁……他再如何混账,大事上倒还是明理的。”
    听到李秋水评价丁春秋为混账,我的心情莫名就好上几分。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最近天气不错,夜行的宵小似乎也多了不少。不知你最近可否察觉曼陀山庄内多了许多不请自来的客人?”
    “此处风光甚好,常有散客前来。我不在时,自是让他们逃了门票钱。如今我与无崖子在此坐镇,他们想要翻墙而入,倒是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此时可有散客?”
    “如果你的阿朱姐姐不算的话,自然没有。”
    我长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拗口的话语,不过就是为了确定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面具人不在左近。“师叔祖,这几日一直让我觉得烦忧的就是阿朱姐姐的安危。”
    开了个头,讲起后面的故事便也顺利许多,我将自己遇到过的威胁以及心底的猜疑全都一一道出。
    “又是慕容博吗?”李秋水漂亮的眼透出几点笑意,“当年我坏了他的好事,迫他诈死,如今他对逍遥派的觊觎之心仍然不灭吗?”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说……我们以此次事件为契机,干脆灭了慕容家,如何?”
    
    正文 第卌八章 江湖消息
    
    闻听此言,我先是一呆,再是一惊,最后拍桌大赞,“师叔祖,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是……你不觉得这样改变剧情,是一种十分纠结的感觉吗?”
    李秋水笑道:“纠结?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事情吗?”
    我想起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再想想如今逍遥派的现状,缓缓摇头。李秋水早已说过,她所在乎的不过是想在乎的人而已。天龙的原著也好,江湖的风雨也好,在她眼中本就什么都不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会主动挑起事端,但也不会任凭他人欺到我头上。小颜沐,你的心不够狠,所以那些当狠下杀手的事情,便由我为你做决断吧。”
    我撇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李秋水但笑不语,顺手递给我一杯茶。
    “你刚才提到当年坏了慕容博的好事,我倒是十分好奇,你坏了他的什么好事?”
    “雁门关。”
    “噗……”闻言,我刚刚才含到口中的茶水忍不住喷了出去,“雁门关?乔峰他爹出事的地方?”
    “不错。慕容博既然敢打我逍遥派的算盘,而我本身也看他们姑苏慕容不怎样顺眼。既然如此,我便对他施下的毒计插了一手。只可惜……慕容博的计划还算周密,而我平日里疏于打理江湖关系,几乎没有什么情报来源,若不是最后巫行云动用她的力量帮我,这一局只怕我会惨败。”
    提到借用巫行云的力量,李秋水的神色有几分异样。
    “她还是天山童姥?”我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此句问话有戳对方痛处的嫌疑,但是终于压制不住心内的那分好奇。
    “你是想问外号还是外貌?她的外号,可是我帮她选的。至于外貌,你觉得我会对她下手?”李秋水危险地挑眉,颇有我敢说是就掐我的味道。
    “咳咳,师叔祖,您跑题了,请继续说雁门关的事情。”
    李秋水扣起食指敲我脑门,“你若好奇,过阵子我送你去灵鹫宫玩一趟。”
    “缥缈峰灵鹫宫!”我顿时双眼放光,心中满是憧憬。
    “我怎从来不见你用这样向往的口吻提过星宿海?啧啧,难怪小丁总是一副怨夫相,是因为不曾被你放在心上所以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残念吗?”
    “怨夫……”听闻此言,我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丁春秋与怨夫脸的结合。下一秒,我抚摸着自己胳膊上起舞的鸡皮疙瘩,哀怨地看着李秋水,“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哈哈哈。却说当年,我得到消息急忙赶往雁门关,只可惜仍是晚了一步。彼时早已是尸横遍地。我当时也不现身中原武林人士面前,转而向崖底寻去。万幸的是萧远山的妻子看似殒命但还有最后一口气没有咽下。”
    “若我没有记错……逍遥派的医术也是一绝。”
    “不错,我医术虽然不佳,但想从阎王手中抢得一时半刻的性命却也不是难事。我吊住了萧远山妻子的性命,随即带着他们夫妻两人一路上了缥缈峰。”
    想从阎王手中抢人,又岂是一件容易事情?看李秋水说的简单,我却听得心惊。
    “可惜从雁门关往灵鹫宫的路途有些漫长,那女子的伤终究未能及时治疗。”
    “啊?”我忍不住惊呼一声。如果萧远山的妻子不曾殒命,也许萧远山还能放下仇恨,也许……也许后来的许多事情都能改变。
    “他们在灵鹫宫一呆就是二十三年。每个月,我都会将乔峰的消息传回给他们夫妇俩。”
    “哈?”我刚刚提起的心旋即放下,“乔峰的母亲没事?”
    “虽性命无忧,但身子骨终究不如从前,必须静养。这也是萧远山甘愿在灵鹫宫陪伴她二十余年的缘故。直到前不久,我师姐终于放话,表示他们可以下山游山玩水,然后他们两人携手下山,顺便看看久违的儿子。”
    “乔峰……是丐帮帮主吧?”
    “啊……也许很快就不是了。”
    被对方如此轻松笃定的话语吓到,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就这么让乔大侠退场了?”
    “小颜沐,我且问你,你是觉得退隐好,还是因死亡退场好?”
    我沉默半晌,幽幽叹了一口气,“退隐。”
    “还有,我不是神,所谓的事情发展绝对不会像我所期待所假想的那样发展。只是……我私心里认为,与其让乔峰经历那样痛苦的背叛与无辜的千夫所指,倒不如在巅峰时功成身退。而且以他的性子,就算不再是丐帮帮主,他的侠义之心也永远不会改变吧。”
    “国与国、民族与民族之间的矛盾,从来不是轻易就能解开的。我们虽然只是看客,但却不需要什么聚贤庄一役,亲手屠戮曾经的朋友的无奈;也不需要什么南京城西门外的一场血战,双手沾满同袍之血的沉重。”回想起原著中那些惊心动魄的剧情,我只觉得心底愈发沉重,“而且以乔峰的性子,就算卸下了身上的职务,也卸不去心中的侠义吧。就算江湖少了乔帮主,也会有未来的乔大侠。”
    “我怎觉得你好似很有感叹,你应该不认识他吧?”
    “师叔祖,难道你老了记忆也不好了?难道你不知道多少青葱少女喜欢乔峰乔大侠吗?”被对方一打岔,我刚才那种油然而生的沉重感觉散去不少,“不怕告诉你,我很多朋友的本命是乔峰。”
    “本命是什么?”
    “就是……”我正准备回答并嘲笑李秋水老年失忆居然连这个词汇都不明白时,却蓦然醒悟刚才问话的那个声音分明就不是李秋水的声音,而是在我记忆中让我咬牙切齿的存在。
    我蹦起来,向边上退了两步,见鬼一般地指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秋水替他回答道:“小丁刚来没多久。”也就是说我们之前那些类似未卜先知的神奇对话没有泄露,“不过正好听到了你对乔峰的敬仰。”
    听到前半句,我心下微微一松,但听到后半句,我头皮却隐隐发麻。
    出乎我意料的是,丁春秋并不曾对我说些什么,反而直接在我刚才的位置落座。只见他对李秋水行礼后,十分自然地说着:“师娘,我怎么觉得您对我家颜沐青眼有加?”
    “切,我才不是你家的。”我小声反驳着,但在场其余两人无视我的反对。
    李秋水轻笑:“这样不好吗?”
    “当然。”丁春秋看了我一眼,那笑容分外和煦。
    但我却清楚明白对于丁妖孽来说,越是温文尔雅的笑容便代表他肚子里转着的念头越是邪恶。
    “师娘,虽然我家颜沐很笨很好玩,但可以戏弄她的却只有我一人而已。”
    “啧,不错的表白,我喜欢。”
    看他们旁若无人地聊着关于我的话题,我不由恼火地将在桌子上用力一拍,“丁春秋,你此刻过来这边干嘛?”
    “我听闻师娘收到一份很有心思的礼物,特地过来恭喜的。”丁春秋的桃花眼轻轻一眨,分外无辜,而左眼角下那颗十分浅淡的泪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闪,纯良中平添了几许妖艳。
    “其实他心里在吃醋。”李秋水幽幽加上一句。
    我额上顿时滑落几道黑线,忍不住转头对李秋水道:“师叔祖,您就别凑热闹了。”
    “师娘果然深知我心啊。”不知何时,丁春秋居然悄无声息地伸手拽住我垂落的发丝,“小颜沐,你看就连其他人都看明白了我的心思,你又何时能懂?”
    我嘴角一抽,“咳咳,我与师叔祖有正事要谈,师父您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丁妖孽,以我如今这副样子,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我眯眼瞪他,期望他能明白我一点都不欢迎他的想法,自己圆润地离开。
    “你所说的事情也无需瞒着小丁,反正在我的计划中,他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便在这时,李秋水发话了。
    
    第卌九章 云淡风轻
    
    既然李秋水都这么说了,若我再反对,便显得我太过计较,于是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挨着李秋水落座,同时相当哀怨地向身边那位穿越前辈望了一眼。
    可是李秋水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自顾自地将她方才设计好的方案一一道来。丁春秋十分认真地听着,只是,那望着我的眼神怎么看都透着缕缕寒意。
    这丁妖孽,不会因为我没有选择告诉他真相而怀恨在心吧?心里打了个突,在事情议定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脚底抹油开溜去也。
    可惜我的动作虽快,却快不过丁春秋的魔爪。我刚迈出一步,就被对方拎住衣领。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丁妖孽手中的货物,看着他向李秋水告辞,看着李秋水对他的恶性视若无睹。
    我默默在心底泪流满面。李秋水这位师叔祖虽然跟我算半个老乡,但是私心里她果然更偏袒自己的弟子的。
    再后来,我们依计行事。
    我先是以学医为借口,借机为阿朱姐姐把脉,并指出她气血有亏需要调养,并请薛慕华为她配置补血药物,顺便加入了那毒物的解药。
    扫除了后患,我便佯装盗取逍遥派秘典,落荒而逃。在成功引出了面具人之后由李秋水和无崖子同时出手,一举成擒。摘下面具后经李秋水指证,果然是慕容博。
    李秋水做事毫不含糊,她当下便穿了慕容博的琵琶骨,一路带回曼陀山庄,同时让家丁去报官。
    正在我疑惑着江湖事如何与官府扯得上关系时,却被告知慕容博很有可能就是官府追捕许久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原来慕容博体内经脉错乱,阳毒入体,每逢深夜子时全身大穴就会疼痛难耐。而这等症状,似是强行修炼各种不相容的功法所导致。按理说以慕容博如此严重的症状,除非散尽功力,或者寻到高超的医者为他医治,否则性命难保。
    但既然他此时仍然活蹦乱跳,就证明他寻找到了压制伤势的方法。而他身上正巧带着一本邪书,以及那些被害女子的生辰八字。
    原来最初的最初,辽国在中原寻找合适的代理人,结果寻上了姑苏慕容,并以无数与中原武功截然不同的秘笈以及大批的银钱为筹码,请慕容氏助他们攻下中原。
    慕容博面上应着,一转身却是算计着如何在两国开战时渔翁得利,复兴大燕。
    一开始,慕容博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得很成功,他窃取了不少辽国的机密情报,也出卖了许多中原的消息。无奈酒后吐真言,在一次醉酒失态后,被辽国密使发现了他的真实企图。
    于是密使将情报以独门手法记录在狼首令牌上,一路出逃。可惜慕容博酒醒得太快,为了不让对方的奸计得逞,辽国密使唯有服下毒药,投入湖中以身殉国,并期望有一定的机会将消息传回国内。
    为了自身的利益,姑苏慕容将辽国密探的许多消息泄露给丐帮,并促成丐帮带头的武林大会,将那些密探一网打尽,为的也是防止消息的泄露。
    不曾想,那些密探并没有拿到那枚狼首令牌,反而发生了后来的一连串事情。
    我站在一边听着李秋水的推理,再看慕容博默认的神情,觉得一切真的是“无巧不成书”。
    “至于慕容家的参合庄,师姐受我委托照顾了萧远山夫妇二十余年,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气,正好让她去慕容家泻泻火。”
    李秋水笑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得冷汗津津,暗想着姑苏慕容不会就这样倒在了李秋水手中吧?
    又过一月,事实证明了我当日的乌鸦嘴。
    姑苏慕容卖国求荣的事实让众人为之唾弃,再加上二十余年前雁门关那场血战的真相被揭露,姑苏慕容曾有的风光彻底烟消云散。
    而从慕容复口中得知自己不过是枚被利用的棋子的阿朱,神色复杂莫辩。我想,若不是突然知晓我是她的嫡亲妹妹,也许……也许她不会留在曼陀山庄。
    不过虽然略有波折,一切还是十分美好。
    事情了结后,乔峰坦言自己的契丹血统,更直言有生之年不会杀任何一名无辜的中原人,随后留下象征丐帮帮主印记的打狗棒后飘然离去。
    在我感叹着“北乔峰南慕容”的盛况终究落幕时,却见萧远山一家三口前来拜访。我以一种十分微妙的心情看着乔峰与阿朱初识,突然觉得所谓宿命还是十分神奇的。
    又几日,天山童姥巫行云拎着一个眉清目秀却又过分憨直的少年来到曼陀山庄,说路上被这个憨小子当成柔弱女子照顾了一阵,突然觉得这小子挺和她眼缘的,决定收为弟子继承她灵鹫宫的衣钵。
    我看着巫行云,再看看那小子,哀叹着虚竹你运气真是不好。过了几日,一时闲聊间我却意外发现,那小子的母亲名字不巧正是叶二娘。
    其后不久,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带着阮星竹找上门来,而朱丹臣手中拎着的正是因为不想习武偷溜出门却被逮住而点中浑身大穴的段誉。
    彼时,我倚在回廊拐角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场景,心底真是惊叹不已。李秋水走到我身边,与我用着同样的姿势望着那一群热闹结交的人,轻笑道:“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我轻轻点头。
    如此,甚好。
    下一瞬,却听李秋水戏谑道:“但是小颜沐……你难道不好奇镇南王直奔此地的原因吗?”
    我疑惑了片刻,随即恍然。当初我与阿朱相认时,肩上刺青与那枚金锁片尽皆现于人前。只怕随着慕容氏覆灭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我与阿朱的这端小插曲也怕也会传扬一二。
    唇角抽了抽,我立刻转身向后院转去。趁着段正淳他们还没机会想起我,我还是快点收拾包裹走人吧。
    
    第五十章 策马江湖
    
    急急忙忙地奔回房间,打好包裹,我正准备落跑时,却见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丁春秋摇着手里的扇子,唇角带笑,目光在我身上的包裹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就算你急着回归父母的怀抱,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他倒转扇柄,戳戳我身上的包袱,“居然连行李都准备好了。”
    我没好气地拨开对方的扇子,“我是要逃跑,师父啊~您就别再拦着我了,要不然一会可就来不及了。”
    这几月我与他一直都呆在曼陀山庄,彼此间早已多了几分随性,若不是对方的性子太过恶劣,我想我会更喜欢他的。
    他反手将扇子往腰带上一插,直接用手拽住我的包裹,“若不是我出现在此,你是否就要不告而别?”
    我眨眼,“你我之间还需要那些客套吗?就算江湖太大,山高水远,不能时时得见,我也会一直记得师尊大人您对我的教诲与照顾的。”
    听到我的话语,他的唇角越扬越高,然而拽住我包裹的爪子却没有丝毫想要松开的意思。
    我双掌合十,祈求地看着他,“您快点松开手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的目光却向拐角处望去,轻笑道:“好啊。”
    我正疑惑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爽快时,却听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扭头看去,首先撞进我眼帘的,便是半年不曾见面的阮星竹。
    当下,我还维持着拽着包裹的姿势,尚未来得及有更多的反应,就被冲过来的阮星竹抱在怀中。
    彼时,她两眼含泪,那种凄切中透出的浓浓喜悦,让我原本想推开对方的动作在半途中转变了方向。
    我轻声一叹,反手抱住了对方,劝慰道:“哭久了可就不好看了。”
    阮星竹轻轻点头,又哭又笑。我拍着对方的后背,求助地望四周看去,却见段正淳笑得十分欣慰,丁春秋等人纯粹就是在看戏。
    没有外援,我认命地安抚着阮星竹。其后回想起当时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与阮星竹的位置有一种倒置的错觉。
    身为母亲的她……不是应该更加深沉然后来安抚受到惊吓的女儿的吗?
    其后几日,曼陀山庄就一直沉浸在一种十分奇诡的氛围内。
    虽然我与阿朱的身份十分微妙,只能冠上私生女这样的名义,但是段正淳执意带我们回大理认祖归宗,而李秋水也劝我趁此机会过去免费旅游,于是我犹豫几番,终究遂了“父母”的心愿。
    离开曼陀山庄那日,逍遥派一行人到门口为我们送行。
    丁春秋一直到最后才走到我面前。
    “师父,许久看不见我,想来你会十分欣慰吧?”
    “啧,我倒是觉得你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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