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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轻轻一笑,“你很有趣。”随即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叫李秋水,下次见面记得叫我师叔祖。”
说完这句话,李秋水根本不等我的反应,与无崖子携手出门,只留给我一对飘渺的背影。
我遥望着两人携手离去,心中的感觉颇为奇异。难道说逍遥派门下都是驻颜有术的武林高手吗?这一对目前逍遥派中辈分最高的人,居然看起来这么年轻。
想着自己方才居然对着李秋水喊了好几声“姑娘”,顿时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看着手中的烤鸭,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此地耽搁了不少时间,当下快步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来时烈日炎炎,归去时那灼人的温度没有降低分毫。
等我踏入客栈,衣服早已汗湿。我抬手拭去额上的汗滴,缓步迈上阶梯。
就在这时,我才骤然发觉自己刚才在酒楼中忽视的问题!
以李秋水的功力,她走到我身边不被我发现是完全正常的事情。但是在目睹我画了那么一堆奇怪的东西,并听了我那几句明显是敷衍的话语后,没有再行追问。如果说这一点是她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那么在我骤然表现出生疏的戒心,并客气询问对方是谁时,她却只是露出玩味的神情。
那感觉……很像是发现了什么出乎她意料的好玩事情。
我被自己的猜测骇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从初遇李秋水开始,我就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而当此时,我发现刚才诸多变故中透出的异常后,那不安感觉便越发浓烈。
捧着手里的烤鸭,鼻端嗅着鸭子传来的香味,心底无由地就产生一股迁怒的情绪。
可恶的丁春秋,若不是他心血来潮想要吃什么烤鸭,若不是他让我顶着烈日为他寻觅吃食,我又怎会这般倒霉遇上逍遥派的前辈,更留下这么多一想就郁闷的破绽?!
越想越是恼恨,我走到丁春秋门外时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了,直接拿脚踹门。
就在我举着鸭子打算送到他面前时,却是错愕地呆住了。
只见房间中的桌椅已经被撤到一边,房间正中摆着一个大大的木桶,雾气氤氲中一个人拿着毛巾哼着小曲擦着身子。
当我从错愕中回神时,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手中的鸭子砸出去,同时下意识地喊一声:“该~死~的~暴~露~狂~!”
作者有话要说:被雷到吾可不管哦~XDDD
PS…为什么二十章的点击会比二十章续章少了许多啊…汝等直接杀向第二章节的吗?
第廿三章 谁戏弄谁
出于震惊,我丢东西的力度也是十分到位。
将目光从那朦胧水雾上挪开,我紧盯着那飞翔的熟鸭子。
眼看着烤鸭在飞行过程中脱去外面包裹的那一层油纸,以一种十分微妙的姿态在空中打了个滚,那光秃秃的翅膀也因空气气流变化而张开,真是印证了那句“煮熟了的鸭子居然飞了”。
看着它的意外表现,我忍不住扑哧一笑,而刚才事发突然而带来的尴尬也因此散去不少。
回想着自己推门而入时下意识冒出的那句指责,在平静下来之后,我心底忍不住带上几分心虚。毕竟刚才是我不请自入,而被我撞见沐浴场景的丁春秋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不过……在这个比较保守的年代,女孩子总是比较吃亏的。遇上这种的事情,又被我刚才喊了那么一声,左算右算都是丁春秋的错。
我在心底奸笑两声,脸上仍是维持着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眸底终究是染上一点笑意,盘算着一会要怎样跟丁春秋“商讨”这桩乌龙。
心里盘算一番后,我估摸着以对方的身手,这么一段时间应已足够对方收拾好自己,方才抬眼看他。
这一看,我强忍的笑意终究爆发出来,指着对方脸上那个油腻腻的“鸭吻”狂笑不止。
不知是事发突然,还是饿晕了头,丁春秋居然没躲开那只烤鸭,被鸭子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十分清晰的痕迹。
想他素日里十分注重仪容,除了上次的落水事件,我再不曾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样子。机会难得,若我不笑个过瘾,岂非对不起自己?
可惜我的笑声并没有维持多久。
于我的笑声中,丁春秋右手轻轻一挥,房门顿时关上。屋内的气氛似乎随着那一声“砰”而变得凝重,我识趣地止住笑声,随即见丁春秋轻挑眉梢,懒洋洋地向我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见他唇角的弧度透着几分冰冷,我下意识地后退,同时出声叱问。
只是我的声音在对方的目光凝视下很没有骨气地逐渐变小。
“你说呢?”丁春秋站在我身前,距我只有一步之遥。他薄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觉得彼此的距离太近,我向后退了一步。
而他,却随之进了一步。
“打中你的是那只鸭子,又不是我。”我纠结半天,却只挤出这么一句话。
“可是将它丢出来的人是你。小颜沐,你不过乖巧了两天,居然又露出你的小猫爪子。看到,为师真的有必要好好教你怎么写‘尊师重道’四个字。”
自那日我以颜沐身份重新拜入星宿门下,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他逼迫到这般困窘的地步。
只见他虽以内力逼干了身上的水汽,但是发梢仍是湿漉漉的,贴在他脸上颈后;而因事发突然,他也并没有将衣服穿戴整齐,而是随意地将外袍搭在身上。
我尴尬别开眼,道:“喂,把衣服穿好啊。”
他一手扣住衣裳,另一手将头发向后拨去,“刚才不是有人说我是暴露狂,那我就彻底暴露给你看。”说完,他扣住衣裳的手缓缓松开,反手握住我的肩膀。
我立马抬手遮住眼睛,但我的手还没有覆到自己的眼睛上,就先拍到对方不知不觉□来的手背。
我的手被对方抓着下移,而我的眼被迫对上他的胸膛。光滑紧致的肌肤,若是放在现代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成功的平面模特儿,可惜现在这个年代……对方这种做法……貌似很不妥当吧。
我瞪着他,挤出一抹微笑道:“敬爱的师尊大人,刚才的事情是小徒我一时不察,才鲁莽顶撞了您,更不小心污蔑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我这个小人计较了。”我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所谓小人,自然指的是我的年岁,我可不会自己骂自己。
“小颜沐,你知道什么叫可一不可再么?”他眯起眼,双手微微用力,我的后背立刻抵上紧闭的门板,而我的双手更被他紧紧扣在我腹部的位置,“上次你坏我清白,我顺遂了你的心愿,当成没发生过;但这一次,你又坏我清白,你若再想抵赖,岂非太没担当了?”
虽然在心里对他的话语表现出亿万分的唾弃,但我脸上却是丝毫不敢流露我的鄙视,只怕刺激对方说出更让人无语的话语。
微微无奈,我言道:“那么师尊大人想怎么惩罚徒儿?”我特意咬重那师尊二字,万望对方能识趣放开我。
但他的脸却是缓缓逼近我,“你觉得呢?”说话间,他的目光似乎在我脖子以上鼻子以下的部分徘徊。
那暧昧的目光透出的讯息扰得我素来平静的心竟也泛起涟漪。我努力怒视着他,心中想着还以为他最近改邪归正了,却原来是本性难移,寻着了机会就要戏弄于我。
“师尊。”我轻声唤着,却见对方眸中笑意不减。
我无奈,换了个称呼,“丁前辈,您不用跟我一个小小晚辈计较吧?”
他仍是不理会。
我怒极,“丁老贼!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哦?”听到我的威胁他终于有了几分反应,只是那愉快扬起的尾音昭示了对方的好心情,“你要怎样让我后悔呢?”他的目光将我从头到尾扫视一圈,才缓缓续道,“就凭你那瘦弱的身板,也根本不能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吧。倒是我,也许可以考虑在这个时候对你做点什么,让你长点记性,也收点利钱。”
我唇角抽了抽,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被对方的言语和目光调|戏了一番,而那又靠近了几分的温热气息透出浓浓的危险气息。
我咬牙切齿道:“丁春秋,如此戏弄我你真的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眨眼,“你说呢?”
我继续咬牙:“你若再逼我,莫怪我用最终手段!”
“我早已拭目以待。”
“你是你自找的。”我低声说完这句,立刻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最大的声音大声喊着:“非~礼~啊~!这里有个恋童的采花贼!救~命——”
我的最后一个“啊”字尚未出口,就觉得身上被眼前那人戳了一指头,随即我的声音顿时销声匿迹。我张了张嘴,重新尝试一番,但声音仍是无法发出。
我不服气地微抬起头,心想着小样儿你总算知道怕了吧。
却听他笑道:“你这张嘴有时候还真让人无奈。我在想……点你的哑穴可能还不够,是否要点了你全身大穴再把你剥干净了丢床上来个名份确定。”
虽然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但我仍是瞪圆着双眼看着他。虽然发不出声音,我还是执着地用口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敢!”
他发出一阵悦耳的低笑,手指轻抬,我顿时觉得浑身一麻,竟是连一点动弹的力量都没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点了我全身大穴!
就在我觉得事情完全失控,而对方脸上那笑意落在我眼中愈发邪恶时,门……被人毫不温柔地踹开了。
第廿四章 意外来客
彼时,我正巧背靠门板而立;彼时,我浑身大穴被点,动弹不得。随着门被踹开,最靠近门的我首当其冲,随着那一脚带来的力度飞扑向前。
好在丁春秋眼疾手快,见我受难,伸手一揽,倒是将我抱个满怀,免去扑地的悲剧。只是这个悲剧免了,另一个悲剧却发生了。
我如木头般直直靠在他胸前,整张脸啪地贴上他的胸膛,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旖旎。
我呆了呆,下一瞬,只觉对方的手指在我身上轻拂,身上穴道顿解。当下,我手撑在对方身上,想要退开,却因为对方仍搁置在我腰部的手臂而功亏一篑,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重新趴在对方身上。
我抬眼看他,见他正含笑看我,随即帮我站好,同时在耳边低语道:“看你惹来的麻烦。”
我心中怒极,长裙轻轻一晃,掩在长裙下的右脚十分不客气地踹向对方的小腿,却见对方依旧是一副不痛不痒无赖至极的样子。
正在此时,门口处传来一声大喝:“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民女,肆意妄为,实在是可恶可恨!”
伴随着那阵带着江南水乡独有味道的少女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无论此时我与丁春秋心中各是怎样的念头,我们两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下意识地向门口转去。
只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眉眼间刚刚长开,隐约可见江南女子典型的温婉与美丽的少女正手执长剑站在门口,一袭浅粉色长裙穿在她身上,适宜得体。
她手中长剑一挥,就往丁春秋面门上划去,“还不快将她放开。”
丁春秋无辜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举起双手证明他此时并不曾禁锢着我。而在我一呆的瞬间,粉衣女子早已将我拽到她身边站着。
她手中的长剑犹自对准丁春秋,如水目光已然向我望来,“他还没有对你怎样吧?”
我轻轻摇头,眼角余光瞄到丁春秋唇角挑起一点玩味的笑意,而那原本敞开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得十分工整。
不过眨眼间,他居然动作快到将自己的仪容收拾整齐,他刚才果然是故意整我的!
丁春秋啊丁春秋,既然你不仁,便莫怪我不义。你既然如此喜欢戏弄于我,那么必然不会介意让我也小小戏弄一番吧?
心思一转,我开口对身边的粉衣女子言道:“这位姐姐,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我还真不知自己会沦落到怎样的下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习武之人当为之事。”粉衣女子对我安抚一笑,随即将目光重新投注在丁春秋身上。
丁春秋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那种“回头再跟你算账”的威胁味道十分明显。趁着粉衣女子的注意力暂时不在我身上,我忍不住对着他露出一个鬼脸。
敬爱的师尊大人啊,既然你如此喜欢与我玩笑,那我便顺遂了你的心意,努力地败坏你的名声,这也算是我对你多日来照顾的一点小小回报啊。
“这位姑娘,你便如此相信她说的话?”见那位陌生姑娘打定了主意要插手,丁春秋露出一抹在我看来十分罕见的和煦笑容,开口问道。
见他温文尔雅的样子,我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在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后,我顿时对于眼前的丁春秋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啊,就是天生的戏骨,当没有外人在时,他会流露出他邪恶的本性;但若是有外人在场——特别是需要博得好感的陌生外人在场时,随时可以调整出最适合的面具来应对当下的需要。
比如看他现在这个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又有谁会相信他是那种猥|琐的采花贼呢?
我心中尚转着这种担忧心思,却见粉衣女子根本不受影响,手中长剑利索地递出,正对着丁春秋的咽喉部位,“花言巧语,其中必有猫腻。我方才进门时明明见你的手脚不规矩,现在倒来伪装正人君子?哈,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粉衣女子说完,不忘对我一笑:“看我将这个采花贼为你擒下,送到官府究办!”
我默默看着粉衣女子挥剑上前,那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看得我眼前一亮;再看着丁春秋从容躲避,那身法飘逸如风潇洒如仙。
半晌,但见女子的剑势渐缓,丁春秋施施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将那锋利的长剑夹在两指之间,目光同时向我望来,“小颜沐,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你可算是消气了?”
我看戏正看到精彩处,却被他这么一句轻悄话语,将焦点引到我身上。
粉衣女子的目光下意识向我望来,我见她一张脸因剧烈运动而染上一点嫣红,那一双翦水双瞳透出几点侠气,即使兵器被敌手所制仍是散发着说不出的从容气质,不由为之心折。
路见不平出手助,江湖儿女当如是!
“姐姐,加油,你一定可以打倒眼前这个家伙的!”对方年岁比我现在这具躯壳要大上一两岁,当下我便恬着脸叫出“姐姐”二字,并不断为她鼓气。
听到我的话语,丁春秋却是施施然地加上一句:“小颜沐,你当知刀剑无眼,若到时我一时收不住手伤了对方……”
听着对方威胁的话语,我方才的兴奋劲儿仿若被泼了一盆冷水般迅速冰冷。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愧疚地拱手,对粉衣女子言道:“我与他确实相识,刚才会有那番话语不过是我与他在玩笑。”
粉衣女子微微讶异,目光在我与丁春秋之间逡巡了两圈,那里面写着的分明是不信任。
此时,丁春秋已然放开对方的长剑,施施然道:“我是小丫头的师父,不信你可再问她。”
粉衣女子收剑后退,站在我身边。
“刚才多谢姐姐为我出手。”我忙先道谢,毕竟对方是为了我出头,也是我一时玩心大起才引她与丁春秋有了一场恶斗,“可惜那人虽行为诡异,但确实是我的师尊。”
“师父?”粉衣女子眼珠子微微一转,满是不信,“就凭他刚才那般行为?而且他之前说的那句话明显是在威胁你吧。”
她说完冷哼一声,右手更是悄然扣上我的手腕,一副随时带我落跑的架势。“你莫怕,虽然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家公子正在前往此地的路上,不过片刻就该到来。以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声,对付一个小小恶贼还是没有问题的。”
女子的话音虽低,但我笃信以丁春秋的耳力,早已将这些话语听得一清二楚,否则他的唇角不会诡异地扬起越来越高的弧度。
想着他那一肚子的坏水,再想着我在他手中吃过的亏,我扭头看着身边的粉衣女子,心道若是让这样的无辜少女也落入丁老贼的魔掌,那我真是罪过了,还是快些将对方劝走的好。
“对付那妖……”一时心急,我一张口差点说出“妖孽”二字,我顿了顿才续道,“我师尊,并不是凭借江湖名气就有用的,而且……我怀疑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也没几个人吧?”
眼角余光瞄见丁春秋笑得十分开心,我心底暗自唾弃他的自恋,但我那番话倒是真心实意。虽然我无法判断丁春秋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但是身为逍遥派门下三代弟子,若他的实力太弱岂非砸了逍遥派的金字招牌?
不过看着粉衣女子眸中的神色,我突然觉得我刚才那句夸赞丁春秋的话,似乎更让她笃定了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混账,而我的服软不过是为了不牵连无辜的路人甲。
只听她轻轻一笑,话语中满是自豪:“你可曾听说过‘南慕容北乔峰’?”
“难道来的是丐帮乔帮主?!”听到那六个字,我顿时双眼放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情有义的丐帮帮主乔峰!
因为太过兴奋,我瞬间把为丁春秋洗白这件事情都给忘了,满心都期待着看一眼乔大帮主的风采。
但粉衣女子却是对着我微微摇头。
被对方的动作无情打击着,我才从无数的梦幻想象中惊醒,回忆起刚才被我忽视的“公子”二字。
印象中,乔峰行事素来是独来独往;倒是慕容复出门时,身边必有人随从,或者温柔可人的阿碧阿朱,或是那个非也非也的包不同等人。
只是不知,此时在我身边的粉衣女子又是谁?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清脆的铃铛声从并未关紧的窗户处传来,并由飘渺遥远逐渐变得清晰。
粉衣女子似是松了一口气,灼灼目光望着我,丝毫不掩其中喜悦,“我家公子到了。”
第廿五章 慕容公子
便在这时,粉衣女子扬声唤道:“公子,阿朱求助!”
听到“阿朱”两字,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身上。原来身边这个女子,就是这个世界上与我这具身体血缘至亲的姐姐。与见到阮星竹他们之时我从心底升起的想要躲避的念头完全不同,见到阿朱,我却骤然升起想要好好与我这位姐姐相处的念头。
明明也是初见,明明我与她并不能算是真正的至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