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认识我?”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记起的以前的事了,但他没忘她知道他的名字。
“不认识。”打死也不承认,虽然没事时会对儿子说他老爹有多可恶,如果以后他见了他,就帮自己狠狠揍他老爹一顿。但现在她心虚啊。
“哦?”宫无卿兴味的看着她,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可我却认识你。”
“嗯?”不会还记得吧。
“柳风泪,风泪。”宫无卿呢喃的念着她的名字。
可风泪听了,却浑身发毛,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三年前,有人偷了我1000多两银子!”宫无卿故意提醒道。
“谁偷了,我那是捡的。”风泪很是气愤,竟敢说她偷他银子。
“哦,原来是你啊。”看到气呼呼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这女人现在的年龄也算是比较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的可爱。
“你!”自己一时冲动,竟然承认了。“你走吧,我这不欢迎你。”承认就承认,大不了还他,但绝对不能让他见到儿子,要不不知会发生什么,她得好好理理头绪,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
“好吧,我明天再来。”今天看样子也谈不下去了,看来自己操之过急了。
12。跑路
在宫无卿走后,风泪就回到自己房间里,一直想着对策。
“怎么办啊?”风泪愁得头发都快被拔光了。宫无卿来这到底是干什么啊,有什么目的,也不可能就为了那1000多两银子,看他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孩子,应该不是吧,她从没向人提起过这孩子是谁的,可这几年她生活的比较招摇,要查出来应该也不难。
“风泪,你别走来走去好吗?我头都被你绕晕了。”坐在一旁的凌语实在看不惯她这样了。
“我问你一件事啊。”风泪猛的扑向凌语,双手握着她的手,突然想到她是认识宫无卿的,有必要好好问问。
“吓我一跳!”被风泪的动作吓到了的凌语,用手拍了拍胸口,“你要问就问呗,干嘛神经兮兮的。”
“我想问那宫无卿是谁啊?”
“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凌语一副八卦嘴脸的看着风泪,“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别胡说,我问你答就是了。”她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怎么可能做那朝三暮四的事,还是尉迟风好啊。
“那宫无卿是明月宫的宫主,长得很是妖艳。”凌语狠狠的说道,那家伙竟长的比她还美,怎不叫人唾弃。
是那江湖上有名的明月宫,那他怎么会注意到自己这小人物呢?听说那宫主为人毒辣狠绝,她怎么没觉得呢?
“你知道我刚刚见到的是谁吗?”
“谁啊?”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好奇起来了。
“宫无卿。”
“什么!”凌语被惊得弹跳起来。这么快就找到这了,看来她又得逃了。
“你激动什么啊?”她反应也太大了点吧,“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跟你说,你得帮我啊。”凌语一脸讨好道,“现在她只能靠她了。”
“说吧,看看我能不能。”
“我其实是宫无卿的妹妹,他可能是来这抓我回去的,我不想回去,你一定要帮我啊。”这次倒是换成凌语拜托的抓住风泪的手了。
“真的是来抓你回去的。”难道跟她没关系,不像啊。如果没关的话,刚刚就不会一直说她,而没有提到凌语。难道是来抓凌语时,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然后他又想对她干什么…,可他跟他也没什么关系,难道是发现了儿子,想带走儿子,所以才来见她…,嗯,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来抓我回去,那他来这干嘛?”凌语很是泄气,难道真的要回去。“他刚刚有问你什么吗?”
“没…没什么!”她可不能让她知道她是宝贝的姑姑,万一最后她跟宫无卿连成统一战线,她可是逃哪都没门,谁叫她那么了解她。
“真的?”看她那心虚样,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为了注意话题,她不得不告诉她一个事实,“宫无卿说他明天还会再来。”
“什么!怎么不早说!”看来她得马上离开。
“你上哪啊?”看到凌语匆匆起身朝外赶,风泪关心问道。
“当然是逃跑啊,难道等着他来抓啊。”她得马上回去打包下东西。
“那你走好啊!”风泪朝她壮烈的挥挥手,看到凌语这样,她突然也想到了个好主意。
风泪也是匆匆的小跑到大厅对正在打扫的柳月说道:“柳月,你马上去把去成衣店的小黑找回来,要快啊!”
她决定今天就出发去巡视一下各地的产业。如果那个宫无卿是来找凌语的话,那就跟他错开,以免他关注到宝贝;如果是来找她,她也好就此跑路。嘿嘿~~她实在太聪明了。
13。遇刺
午后,一辆超大马车缓缓驶出城,这正是风泪坐的马车。本来她只打算带上儿子与小黑,可谁知,所有人一听要出远门,都要跟着来。经过风泪的再三安抚,留下了柳雨柳霜看家,经过几年的培训,她们两个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其他人都跟来了。最可恶的是南宫绝也一定要跟着,真是莫名其妙,但他愿意主动驾车,风泪也就不太抗拒了。她觉得有南宫绝跟着,这一路将会不怎么太平,但为了小黑,她忍了。虽然小黑一直抗拒着南宫绝,其实对南宫绝也没那么无动于衷的。
可能由于出远门,也顺便游览一番,风泪此时情绪有些激动。这些年虽然也游走于各地,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赶着做事,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欣赏享受这异域的风情。来这世界三年多了,这次就让她好好游玩欣赏一番这里的山河风情。
“死了都要爱…”风泪坐在马车上,使劲的飚着歌,以此发泄她那激动的情绪。
“别唱了,难听死了。”南宫绝受不了的打断,所有人也都认同的点头,五音不全就算了,可那样一首悲绝的歌,愣是被她唱成欢快型。
“那换一首。”风泪丝毫不受别人影响,继续唱道:“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继续她的欢快。
“妈咪,我要睡觉。”在宫寒怀里的宝贝抗议道,连宝贝都受不了,以要睡觉杜绝她继续唱下去。
“那妈咪帮你唱摇篮曲。”风泪兴奋的提议道。这孩子咋就这么亲近小宫寒呢?他好像忘了谁才是她的亲妈。
“不要,要不小异睡不着。”然后在宫寒怀里翻个身假寐。
看到宝贝都这样,风泪也不好继续荼毒其他人,只好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风景。他们去的第一站是这金桑国都城——桑都。她那成衣店第一发展方向就是京都,所以现在那得成衣店规模并不下于这汤城,只是这汤城毕竟是总店所在地,所以占了主导地位。
“南宫绝,你熟悉桑都,说说那有什么好玩啊。”她实在有些无聊,就先打听打听。
“别打扰我。”他正在跟小黑培养感情。由于车里面都是女人跟孩子,所以小黑也不好呆在里面,就跟南宫绝一起驾车。
“重色轻友的家伙。”算了,不理他了。转向柳雪、柳月问道:“你们俩也这么大了,有没有喜欢的男子啊,我帮你们做主。”风泪发挥她八卦本质。
“没有。”柳月一脸脸红的说道。而柳雪只是抬眼看了看风泪,什么也没说。
“小月月脸红了啊。”风泪像是发现秘密似的叫道,“这样子绝对有,说说是谁?”
看到这情形,其他人鄙视的看着风泪,这家伙就只知道挖人隐私。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这些家伙,翅膀都硬了,竟敢鄙视她。尤其是那宫寒,还一脸不屑,真是欠扁。
没人回答她,过了一会儿,风泪也觉得没意思,慢慢的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几天时间就在悠闲的赶路中过去了,去都城路程也赶了一半。这时,风泪已没有先前的那兴奋劲,这几天的马车颠簸,使得她苦不堪言,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颠裂了,真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还能神情若定,无动于衷的坐在那。
“停车,不走了。”她实在受不了。
“可这比较偏僻,天快黑了,如果不赶快赶路,将赶不到下个投宿点。”南宫绝不得不提醒道。
“那不停了,继续吧。”马上妥协道,她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猛兽。
坐在对面的宫寒再一次鄙视她,深深体会到女人的善变,她尤其更甚。
突然马车大幅颠簸几下,然后停了下来,差点把车里的人摔了出去。
“怎么了?”风泪担心的问道,不会马车出了什么问题吧,她可不想走路啊。
“遇到拦截的人了。”小黑解释道。看那些黑衣人的样子不像是打劫的山贼,且训练有素,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什么?”风泪马上把头伸到车外,看到外面一排黑衣人,吓得马上缩回了头,她一良民,也没得罪过谁,咋就碰到这事。
“外面的人要干嘛啊?”风泪怯怯的问道。还没听到回答,外面就已经打起来了。
听到这情况,风泪也知道现在他们有多危险,看着车里的人,警告道:“你们千万别出去,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给我好好的呆着。”这时就连小宝贝都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默不作声的窝在宫寒身旁。
当风泪再次把头伸出车外,妈呀!吓死她了,那还真的是血花乱溅,断肢乱飞,不过还好不是小黑跟南宫绝的。突然胃里一阵翻滚,风泪忍不住的趴在车边缘吐了起来。
突然一亮光直闪向风泪,而风泪根本就没发觉,小黑来不及阻挡,只得用身体抵挡。当小黑反应过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倒是看到旁边的南宫绝手臂被划了一剑,鲜血直流。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对他们无利,只能速战速决。小黑突然整个人突然散发强烈的死亡气息,所到之处的人无一不分解。直到所有黑衣人被杀完,小黑才停下来,那种气息也慢慢消失掉。
“小黑,你…”风泪被刚刚的小黑吓到了,她一直知道小黑不会是普通人,但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造就那样的他。
“风泪~~”小黑哽住了,满眼的痛苦与悲伤。他不知道怎样解释,也无从解释,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他,她还能在接受吗?他们还能接受他吗?
看到小黑满眼的受伤与绝望,风泪回过神来,他立在那里的身影是那样脆弱,充满了孤独与绝望,看得人心痛。
“小黑,不管你是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小黑。”是的,他是什么人对于她从来都不重要。
听到这话的小黑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直奔向风泪,激动的抱着风泪。
“谢谢你!”他何其有幸,能够遇到她。虽然她的幸福不是他,但他会在旁边默默的祝福她的,只要她需要他,他就会出现在她身边。
站在一旁的南宫绝也被小黑吓到了,但随即明白过来,一点都不输于当年的风采。然看到,小黑抱着风泪,不满道:“我是伤员,也顾及一下我好吧。”竟那样刺激他。
这时风泪才看到南宫绝受伤了。小黑知道缘由,就主动帮南宫绝包扎,心里更是感激南宫绝那样救他,看来以后还是对他好些。
14。变故
从那次遇刺后,风泪想尽脑汁也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绝认为绝对不是冲他来的,这不像经常刺杀他的人的风格,且应该也不是冲着小黑啊,因为以前知道小黑底细的都已经死了,所有人也认为小黑已经死了,应该也不会是他的仇家。而当时那些黑衣人都是冲着马车上的人的,所以南宫绝认为应该是刺杀风泪的。
风泪那个叫屈,她的生活一直比较单纯,而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她自认为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有人有必要请那么多的人来杀她一个弱女子吗?所以觉得莫名奇妙。可能是那些人搞错对象,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别人来刺杀她,风泪这样安慰着自己。
就这样担忧,但平安的到达桑都,那次刺杀后,再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了,这使得风泪更加确信那次刺杀是对方搞错了对象,渐渐的也就不在意了。
马车一进城,风泪又开始了她的兴奋,不停的欢叫。这都城就是不一样,不说这房屋建的大气宏伟,就连路人行人都比较有秩序,且所有的路都非常干净整洁。以前风泪一直想有机会去首都北京看看,既然没有机会了,就在这尝尝心愿吧。
“南宫绝,你家就在这吧,我们住你家怎么样?”他们大大小小这么一大群,住客栈也不方便,既然有个熟人,当然得利用起来了。
“可以。”她还真不知什么叫客气,不过她既然要住,他求之不得,那样他又可以跟他的小黑培养感情了,那次刺杀后,小黑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那一刀还挨得真值,“你怎么不去住风那啊?”那样对她不是更好吗?
“这怎么行呢?”她还没跟他说过她要来这,何况她也不好意思住他那。这次来这,主要也是想来见见他,她想给他个惊喜。不知他有没有想她。反正她很想他。
“怎么,害羞了。”南宫绝调侃的说道,这女人也知道害羞,不容易啊。
“害羞又怎么了,”风泪回击道,“不像某人,连这机会都没有。”说着目光还一直瞟向小黑。
“你!”这女人什么都敢讲啊,这不是害他吗?说不定小黑又要很长一段时间不理他了。
“别吵了,”小黑狠狠的瞪了南宫绝一眼,“南宫绝,你带路。”
这一眼看得他心里直叫苦啊,他的情感道路已经够坎坷了,这风泪不时的还给添点暴风雨,这还让他活吗?但也只敢在心里叫苦,听到小黑指名叫他,他当然得殷情的跟上。
休息一天后,风泪一群人又变得生龙活虎了,都嚷嚷要上街玩玩。当然,风泪也不例外,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领着大队伍向京城最繁华的街进军。而南宫绝当然逃不过,被风泪指使的小黑给从床上揪起来当导游,本来看到小黑来叫他起床还乱感动了一把,以为小黑有点想开的趋势,哪知是来拉他过去奴役的,悲哀啊!
南宫绝真的想仰天长啸,这些女人劲买些无用的东西,还让他和小黑拿,现在他眼前已堆得看不到路了,女人啊!就是麻烦。
“风泪,走了那么久,应该也饿了,去对面的酒楼吃中饭吧!”南宫绝不得不提醒道,要不不知何时她们才会停下来。
“吃午饭吧。”可能小黑也无法忍受了。
“好啊,同志们!向对面酒楼出发。”风泪大声号召着,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南宫绝跟其他人真想跟别人说不认识她,真是丢脸死了。
当风泪一行人坐在酒楼里等着上菜时,隔壁桌的谈话引起他们的注意。
“听说这逍遥王爷终于要结婚了。”路人丙八卦着。
听到这,风泪很是得意,看来风已经开始准备他们的婚礼了。
“当然听说了,还是皇上指婚的。”路人丁附和着。
指婚,他们的婚事竟惊动了皇上,还让皇上指婚,那她怎么没有接到圣旨,可能因为她的来京,所以错过了吧。
“那指婚对象李丞相之女李月容可是京都第一美女,现在竟嫁人了。”路人丙很是惋惜。
“是啊,不过那李月容也只有逍遥王爷才配得上。”路人丙也同样很是惋惜。
听到这,后面的对话,风泪再也没听进去。
为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不知道风为什么答应她后还要去娶别人,难道只是想给她一个妾的名份,是她想太多。她到底是忘了,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她想太多了,她一个生过别人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那样轻易的就得到她想要的爱呢?
但理智告诉她,风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既然答应了她,就算打算把她娶为妾应该也会先告诉她的。
在沉寂了好久后,风泪突然面无表情的对南宫绝开口道:“帮我通知他,我在你家等他解释,期限是他成亲前。”之后即就开始吃饭。
“风泪,你没事吧?”小黑很是担忧。那该死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那样伤害她,风泪虽然表面上很坚强,但内心却脆弱的不堪一击。如果不是风泪认为她找到了她的幸福,他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小黑紧紧拽着拳头,以此压抑心中的愤怒。
这时南宫绝心里也一番思量,风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要娶那李月柔早就娶了,也不用等到答应了风泪再去娶。他是知道风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喜欢上了风泪。但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好随意揣测,还是看看再说吧。“风泪,可能这不是风的本意,别想太多。”他也不知道怎样安慰。
15。伤情
本来兴兴奋奋来京的一群人,现在都变得死气沉沉。尤其是风泪,已经窝在房里好几天,也不太怎么说话,所有人都很担心她,但她老是勉强的笑着说:“没事!”以致她身旁总会守着个人,真怕她想不开。
风泪也无力去多解释什么。听到风要结婚的消息虽然对她打击很大,但还不至于去自杀。她从来都认为这世上没了谁,谁就活不下去了。但她还是在意的,非常在意,她很想他能来给她个解释,就算他打算放弃了她,也应来给她说一声,她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她一直等着,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安静下来等待,但这样的等待是煎熬的。她怕,怕他不来,又怕他来跟她说分手。
还有一天就是他成亲的日子,但尉迟风还是没有来。风泪特意跑到南宫绝那问他到底有没有转达她的话。南宫绝的回答令她心冷了,他已转达了,而且尉迟风还邀请他参加他的婚礼。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尉迟风真的抛弃了她。抛弃,可能她连抛弃都够不上。她很想大笑,但仰头时,流进嘴里的却是苦涩的泪。脑子突很混乱,却感觉什么也不想了,但心底却是沉沉的悲哀,致使她踹不过气来。
很好,很好,她再一次被伤害了,三年前就对自己说,不要再哭泣了。现在却再一次落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老天这样玩弄她,让别人那样伤害。
第二天,风泪起来的很早,然后就开始给自己打扮。是的,她也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尽管新娘不是她。她想看看到底是为什么让他那样对她。而她是骄傲的,就算她已经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