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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我害了王爷,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王爷不会受如此重的伤。”
他为什么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连他的武艺也学不精,只学了一个皮毛,如果学了个五成,那王爷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哼,如果让他知道了是谁害了他家王爷,他一定要拼命报复
杜爷爷重拍了一下小路子的肩膀。
“小路子,你放心,既然欺到咱们杜家的头上,说什么也要找出个眉目,给你家王爷讨个公道。”
哼,竟然敢在他杜家的地盘撒野,胆子实在是够大,看似年迈的身子却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杀气。
小路子鼻音重重的嗯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他的爷爷手上多了一个碍眼的东西。
“爷爷,你怎么了?”
只不过几年未见,以爷爷的身手怎么会用得上这个东西?小路子实在是不解。
杜爷爷讪笑一下,低垂的敛目遮掩了一丝尴尬。
“没事,我只是年纪大了而已。”
臭小子,见爷爷老态龙钟,就该知道待在他身边不要东跑西颠的,暗示了这样明显在不懂,他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小路子并未多想,全神贯注这房间内的动静。
“哦。”
见孙子爱理不理,也不关心他,杜爷爷气了,吹胡子瞪眼睛,可惜小路子不知道。
“咳咳···”
一阵咳嗽声吸引了小路子的注意力,他才回过神直直望着爷爷。
“爷爷,你既然生病了就不要出来走动了,不知大哥他们在干嘛,也不知道照顾爷爷。”
小路子的抱怨,杜爷爷听了内心喜乐了,但是这个咳嗽却依旧不停,不断在内心呼喊,快扶我回去休息呀。
隐在暗中的三个年轻男子为爷爷的装弱而强忍笑意,在听到小路子的不满,他们扶额擦冷汗。小路子真是个笨蛋,在整个杜家,爷爷的武艺虽然算不上最厉害,但也不是最弱,身子怎么会查到这个地步呢?
小路子说归说,他的人未动,依旧站在门口不动,气的杜爷爷身子微微颤抖。
“小路子,爷爷身体不行了,你扶爷爷回房休息好不好?”
哎,只有厚着脸皮了。
小路子思考了一下,却舍不得离开卿上元的房门口一步,这一幕气的杜爷爷把拐杖在地上使劲拄了几下,发出碰击声音。
“小路子,难道爷爷还不如一个外人重要吗?”
如果不是担忧宝贝孙子四天死也不合眼,他用的找这样骗他吗?
小路子十分为难,带着血丝的大眼可怜地瞅着自家爷爷,最终无奈的扶住爷爷胳膊。
“爷爷,我扶您回房休息。”
边走还边看向卿上元的房间有什么动静。
杜爷爷伸出手扶住小路子的手,心情好上了许多。果然,在孙子的心理,他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否则又怎么骗得走他呢?
杜爷爷还未开心完,迎面而来的正是杜家生,小路子连忙大喊。
“爹,爷爷身体不舒服,你快去找个大夫帮他看看。”
把杜爷爷甩给自家父亲后,小路子拔腿就往回赶,气的杜爷爷拿起拐杖往杜家生身上打。
“你出现干嘛,是不是瞅我老头子不顺眼故意找茬?”
杜家生不敢躲避,当年他无意把么儿子气的离家出走,就这么一去几年不曾回杜府,如果不是因为卿上元受难,他还不会回杜府。光这件事,就被父亲念叨了几年,打吧打吧,只要父亲不要再生气什么也值了。
杜爷爷见自家儿子不反抗,气也消了。
“哎,小路子心里没有我。明明有三个高明的大夫在卿上元房里不出来,他都不会喊一个出来帮我诊治一下。”
说着,伤心起来了
杜家生知道再不安慰,这没完没了了。
“爹,你这样让小辈们看到会笑话的。”
多大的人,还不如小孩一般一会笑一会哭。
杜爷爷真的生气了。
“你说什么,有谁敢笑话我,你帮我叫出来,我与他单挑。”
他一个大家长,谁敢挑他的刺,他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杜家生觉得额头黑线不断闪过,只能好声好气回到。
“爹,你就不怕被小路子知道了看不起你吗?”
其他人指出,就是死路一条,小路子还可以当一个挡箭牌。
杜爷爷气一堵,瞬间收敛了情绪,小心翼翼瞅了前方,见没有小路子的影子,叹了一口气。
“算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小路子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哼,谁敢让我的宝贝金孙伤心,我就要别人绝望。”
说着狠话的杜爷爷身上迸射出阴毒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慈祥的老者。
杜家生相当了解自家父亲的护短,连忙保证。
“爹,你放心,目前杜家的黑影士已处罚调查,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消息传回来。”
为了一外人启用黑影士的力量,够对得起他了。
杜爷爷瞠大双眼。
“不行,必须加上血龙士才行,光黑影士不行。”
一想到宝贝金孙几天几夜撑着眼等卿上元是死是活的样子,他心疼那。
杜家生震惊了,却连连答应,害怕父亲大人的反复无常,到时吃苦的就是他了。
“好,爹,你放心,孩儿一定照办。”
杜爷爷这才放心,把拐杖背在肩上,得意的虎虎生风走了。
小路子刚冲了回去,们吱呀一下打开,她紧张的一把抓住一脸疲惫的老大夫的手臂不放。
“大夫,我家主子没事吧?”
不想暴露卿上元的身份,小路子在外人面前一律用主子来称呼卿上元。
老大夫长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点了一下头,后面陆续走出了另两个较为年轻的大夫。
“只要再吃一个月的清毒的药,就没什么事了。”
他也很佩服这个年轻人,求生的欲望之强烈,普通人早死了,还好对方下的毒品种虽多,却不罕见,他们三个努力了四天四夜,终于把人从鬼门关给多回来了。
小路子一听无事,忽然想到了卿上元的容貌及身上的伤。
“那我家主子身上的伤会留下伤疤吗?”
如果毁容了,王爷怎么受得了。
老大夫困极了,受不了小路子的一再追问。
“男人身上有点伤痕无事。”
说完推开小路子跟着其他两个大夫终于踏出了这个进了四天四夜就没出过门的房间,人老了,还怎么受得了哦。
小路子冲进房间,见到床上一个全身包裹白布的人时,泪水再也不可抑止的留下,哭得极为伤心。
“唔···王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样重的伤。”
想起找到杜家的人救下王爷时,王爷只说了一句话就昏了过去,他当天就给唐少璜飞鸽传信,更让他帮忙找鬼医李轻风的下落。王爷的顾虑,他十分明白,看样子只能让左寻风暂时易容成王爷顶替他出现在边关了。
小路子现在只希望远在大秦国打探消息的的左寻风可以早已不回到边关,否则要找一个与王爷背影相似的人十分困难。
躲在暗中的杜家三个年轻人,听到小路子的哭泣,吓得跑了进来,还以为卿上元死了。
“小路子,你不要伤心了,人死了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身为小路子的大哥,杜小明冲过去抱住伤心绝望的弟弟。
小路子一听可气惨了,用力推开自己的大哥。
“你才死了呢。”
敢咒他家王爷死,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小路子的愤怒让杜小明往后一退,背心冒冷汗,原来他关心错了。
“小路子,是大哥错了,不要再生气了,你先去睡一下,等你睡醒了,你家王爷也醒了呢。”
哎,他是好心当驴肝肺。
小路子哼了一下后,转身走到边上,从衣柜里再取出一幅被子,直接铺在地下,也不管其他,直接倒地就睡,不过须臾,人已发出鼾声。
杜小明等几人,心疼小路子的忠心,更是无奈。想他们杜家,各个是天之骄子,只是他是个异类,好好的少爷不当,片要去当别人的仆人,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虽然一身伤痕,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尊贵气质使人不敢亵渎,难怪小弟要折服于他,心甘情愿当他的仆人。
“哎,小数小草,我们走吧。”
他们几个做哥哥的只能摇头叹息了。
被点名的小数小草跟着老大小明一前一后出了门。
杜家生吩咐人派出雪龙士,见到三个儿子一个个精神悲哀的走了出来,他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情况不乐观?一想到小路子要伤心绝望,父亲大人会给他穿小鞋,他的头又要打了起来。
“小明,难辨情况怎么了?”
杜小明父亲大人来了,她摇摇头。
“哎,小路子睡下了,可惜奴性坚强。”
有房间不睡,要睡在地底下,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很容易着凉。
杜家生有点不懂大儿子的意思,看向了小数小草。
“小树挑了一下眉。”
“爹,你确定有人小路子时我们独家的血统?”
肯定是错了,那里有人**到他这种地步。真不像是他们杜家人,身为杜家人考虑的是他们杜家人的事,哪里有人为了一个外人,就与家人说翻脸就翻脸。
杜家生的脸黑了起来。
“你说什么!”
难道说他这个老子被人戴了绿帽而不知,简直是岂有此理。
杜小树缩了一下脖子,小路子的一张标准杜家脸,怎么会是捡来的。他只是气愤不过,乱说的。
“爹,你刚才干嘛去了?”
杜小草见到自家老爹有发飙的迹象,连忙岔开话题。
杜家生已见到自家老爹唷要发表的痕迹,连忙岔开话题。
杜家生恨了几眼杜小树,四个儿子只有小路子与他长得一模一样,随便放到哪,都知道他是杜家的儿子。这个臭小子在敢乱说话,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你爷爷让我派出血龙士帮忙寻找线索。”
一提血龙士,杜小明三兄弟个个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爷爷偏心到了这个地步。只要是杜家人都知道,血龙士是杜家遇到了生死边缘才能启用的力量,现在只为了小路子的伤心,就启动了血龙士这份力量,这实在是让他们太吃惊了。
“爹,你是不是发疯了?”
不会察言观色的杜小树再次发声,终于惹毛了杜家生。
“臭小子,你竟敢说老子发疯了,哼,你给老子滚出去找线索,找不到是谁害了卿上元,不用给老子回来了。”
憋了一肚子气,终于发出来了。
杜小明杜小草可怜的看着一脸呈死灰养的杜小树,嘴生来是干嘛的,是用来避难的,他偏是用来惹祸的,千万不要说是他们的兄弟,实在是太丢人了。
杜小树的脸终于跨下来了。
“爹,不用了吧。”
为何杜家人每一个正常的,他错在哪了?
杜家生重哼。
“你再说,那就···”
还未说完,杜小树明智的选择撤离。
“爹,我马上出发。”
语毕,杜小树的人已消失。
杜家生双眸闪过一丝自豪,看来二儿子的身手越发臻至化境了。
杜小明二人怕杜家生把注意达到他们身上,匆忙告退。
第6节
青山云烟环绕,人迹罕至的丛林中时隐时现一座宫殿,一道轻烟消失在丛林中。
大约半个时辰后,白玉砌成的宏伟宫殿出现在眼前,一个着彩衣的鬼面男子抱着一个昏睡的孕妇悄然降落在地。
地面的金砖看似无奇,但是鬼面男子却在左右交叉,然后直走中间,片刻之后,一条幽径出现在眼前。
鬼面男子匆匆进了之后,这条幽径又消失了,彷佛只是进了宫殿大门,却不知幻影重重,真正的罗浮宫殿远离这里,现在的只是幻觉。
鬼面男子抱着林小凡终于来到了一片如陶渊明的茅房,遗世而独立,超然出尘。虚掩的篱笆门,鬼面男子重哼了一下,冷的轻推,直接用脚踢开,发出一阵响声。
院内立刻出现了一对身穿青袍的老叟,一个贼眉鼠眼,手上拿着一个金子做的小算盘,另一个则是清濯仙髯,手捧一本书,另一只手却是一个类似罗盘之类的东西。他们一见鬼面男子抱着林小凡回来时,皆原谅了鬼面男子的无礼。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把天命之人给找到了。”
贼眉鼠眼的老叟是一百多年前江湖上出了名的金算盘,一身武艺出神入化。而另一个则是与他一起成名的天机子老人,是他算出了有异星降世,却一直无法找到下落。近日,他突然算出异星竟然是一个孕妇时,大为吃惊,经过几天几夜的钻研,发现她的人出现在大楚国,所以才会让接近半年多搜索无果的相术出现异变,进而知道她的身份及下落。现在她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焉能不激动。
鬼面男子冷哼一下,也不说话,直接把林小凡丢到了金算盘手上,转身就走。
金算盘的脸都吓白了,天哪,如果是扔给天机子,那她直接掉地上算了,那肚子里的小孩马上流掉,还好无过这小子好知道天机子有严重的洁癖,否则不是害了这个孕妇了吗。
“臭小子,你敢对尊主无礼,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可怜的金算盘再吼的大声,也得不到鬼面男子的一丝理睬,走的反而更快,一下子消失在他们眼前。
天机子把书与天盘收到怀里,为难的瞅了一眼林小凡,心里大叹。怎么回事,为何天尊不是一个倾国倾城之色,难道是算错了?
金算盘直接把林小凡的穴道点开,放到院子里的石椅,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的动静。
一会之后,林小凡伸了一个懒腰,觉得酸酸的,有点不舒服,张开眼,见到一个怪老头挤眉弄眼看她,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老头,你是谁?”
这个老头长了一副贼样,却故作鬼脸,着实令人发笑。
金算盘呀了一下退到后边。
“小丫头,你竟然敢目无尊长喊我老头?”
真是气人,就算她是尊长也不能对他无礼,更不要说现在还未确定。
天机子浅浅微笑,林小凡眼里的纯真如孩童的眼神,使得他对林小凡有了一丝好感,不再是失望。
林小凡瞪大双目,弯着头,想了一会,又笑了起来。
“哈哈,你长得这样滑稽又做鬼脸,脸上的皱纹都被你挤在一起了,丑死了,还不让我喊你老头子,当尊长一样对待,不是欺辱我不会认人吗?”
她的脑海忽然记起,卿上元似乎有教过她,对于这种类似的老人要不尊敬,尊敬了他会不喜欢她。她当时问为什么,他却只是笑笑。一瞬间有了这样的意识后,林小凡说完眼神一片迷茫,难道她真的是卿上元的娘子,不是相公的娘子?矛盾纠结着林小凡,手轻抚着肚子里的宝宝。
金算盘有点不悦的情绪在听林小凡如此可爱的话时,也赞同。
“不错不错,还是你这丫头董事,否则那些循规蹈矩的娃儿来了会让我闷死的。”
自得自乐的金算盘未曾发现林小凡的异样,反而是天机子注意到了。
“姑娘你怎么了?”
不曾确定,天机子不敢喊她天尊,一旦确定她的身份,他们自然会把她介绍给整个罗浮宫的人。
林小凡回神,瞅到天机子眼里的担忧,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吓坏了金算盘两个人,他们没说什么呀。
不管他们怎么安慰,林小凡依旧伤心的哭泣。天机子怨愤的盯着金算盘:“是你把人给惹哭的,你自己负责把人哄开心。”多大的人了,还欺辱一个小姑娘。
金算盘吧算盘收到怀里,整个人围着林小凡团团转。
“不要哭,你再哭,我也陪你哭了。”
天机子轻易不动怒,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对他发脾气,他怕他整他,苦瓜着一张脸望着林小凡,见她依旧在哭,哇的一下坐在地上撒起泼哭了起来。
天机子见状拂袖进了门,真是一团乱。
林小凡被金算盘的吼声给下到了,她哭她的,他为何也要哭,也不见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坐在地上无形象的大哭。看了一会,林小凡止了哭,想了想后,走到金算盘面前,梗咽加好奇的问。“老头,你怎么了,难道是那个老爷爷欺辱你了吗?”
真的不像呀,那个老爷爷一看就是非常和蔼的人,怎么看像是他才是那个会欺辱的人。
金算盘一听哭得更伤心了,有没有天理哇,同样是老头,为何林小凡叫他老头,叫天机子是爷爷,难道是看他丑陋,而欺辱他吗?
角色一换,林小凡急的挠头也不知怎么办?最后她看向了关着门的地方,抬步跨过去,努力的敲门。
“爷爷,老头哭了,快去拉拉他。”
他那样,她一个孕妇怎么拉得动他。环视四周,这里好像是一片枫树林,到处红的夺目,一个漂亮的地方,突兀的出现哭声实在是够扫兴的。
坐在房间喝茶的天机子,脸色黑了黑,让他去劝林小凡不要哭,现在她不哭,他却闹了起来。
门一打开,天机子冷眼瞪了一下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金算盘。
“既然要哭,到外面去哭个够,不要打扰了我的清净。”
明明是浅淡的声音,听起来却恐吓味十足。在地上哭得伤心的金算盘却一骨碌爬了起来,站到了天机子身边,林小凡讶然,明明隔了一段距离,却在眨眼间到了天机子身边,实乃高手
“我不是闹着玩吗。”
这么多年,还不是不让一下他。
天机子无语,真是不知当年怎么会认识他,并被死皮赖脸的缠上不放,这一缠就是两甲子。
“再想玩,自己去找过儿。”
金算盘一听让他找过儿,他头歪了,那个从生下来就不爱说话的人,如果不是勇武力制服他办事,要他走出罗浮宫,除非母猪上树。让他找一个冰块玩,还不如另外四个护法好玩点。
林小凡回过神后,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怎么到了这里?
“爷爷,我怎么来了这里?”
这里根本不是王府,她又被人掳了。唔···为什么,她总是被别人绑架的命。
天机子为难的看了一眼林小凡,不知如何解释。
金算盘咧牙笑说。
“我们怎么知道,就看到你在我们草房门口睡着,然后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