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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夜风顿时醋海连天,咬牙道:“我身上也有伤。”
“哪儿呢,我怎么不知道?”桃花瑾三没好气的瞪着他……昨晚是谁折腾的人一宿未睡、腰酸腿疼,还有脸在这里大喊大叫?
“在这里,桃儿伤的是我的心。”某鬼如是捂着胸口,假意哀啼。
呃,这不要脸的死鬼!桃花瑾三微微抬起嫩白的小玉脚,只一脚,就把这醋鬼踹猪猪一般,踹出了门外。
门外,某只听墙角的肥猪朝那鬼咧着大嘴一笑。
当小白脚又转向下一个目标时,某虎举手起来微微一笑,“桃君别急,小心闪了腰,我这就走。”说罢,玄衣飞袂,飘然而去。
曾遗风眯着他那双猫眼啧啧感慨……“最有心计的便是你这只虎。”
“最脸皮厚的就是你这只猫,”桃花瑾三没好气的一拍他的屁股。
“嗷——”某死猫尖声一叫,猫叫春一般。叫得桃花瑾三立即红了老脸,“你给我适可而止。”
曾遗世听话的闭上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三儿,挨自己旁边躺好,整个被子,立即香喷喷起来。
同衾而眠,比之劫后重生,更见温暖如春。
轻轻把人搂进怀里,曾遗世抵着三儿的耳畔,低问:“想我没?”
桃花瑾三老脸又是一红,“鬼才想你。”
“呵,鬼是你媳妇,怎么会想我?我只在意三儿想没想我?”
“不想,想你这只死猫作甚,只会惹事生非。”
“不想么?不想,怎么会差点扫平了这堂堂九天云霄殿。”
再说下去,只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桃花瑾三一胳膊把他顶开,正色问道:“且说正经事……笑儿的娘呢?”
一提这个人,曾遗世面色一沉,“提她作甚?杀了!”
“滚,你多少心思,还能瞒得住我?”桃花瑾三换个姿势躺好,粉眸盯向屋顶,“没娘的滋味你最清楚,你怎么会舍得让笑儿重走你的老路……说罢,人关在哪里?”
曾遗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恨声道:“那婆娘,竟拿美人计来哄骗于我,若非为了笑儿,杀她百个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闭嘴,”桃花瑾三斥责他,“一日夫妻百日恩,若非她对你动了真情,以她神仙之体,怎会失去贞洁为你生儿育女?而且若非在关键时刻施法带你逃过一难,咱们又怎会再有相见之日……怪只怪你自己……整日沾花惹草。”
“呵呵……”听到这里,某修罗之王忽然大力的吸吸鼻子。
“又怎么了?”桃花瑾三以为他伤势重发,急问。
那人低低笑道:“我闻闻有没有醋味。”
“滚!”抬起一脚,把这只不正经有色猫踹下了床。
某色猫又“嗷——”的一声老猫叫春。
只听窗外,叽哩咕噜,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似是有人要冲进来,又似有人正摁住那要冲进来的,更似有兽在低低吼叫……只见雕花精美的窗棂之上,人影、兽影焯焯约约。
桃花瑾三哈哈大笑,曾遗世面色铁青。
后来,没了什么绮丽指望的曾遗世快睡着时,依稀听到有人在耳朵边上细细的说话,“把媳妇找回来吧,阿世……给笑儿一个温暖的家……别让那孩子象咱们一样……没人管教没人疼……还要被人骂下贱无知,阿世……找回来吧……”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鲜亮亮的一朵桃花,撅着小屁股开始收拾东西,然后站在院内大喊,“大红,起来啦。”
话音未落,金眸红发的尾火虎星君已然出现在眼前。桃花瑾三满眼笑意,拿过一个包裹交到他手里,自己又拎上一个,“叫上猪猪,我们得去天池看看。”
“好。”大红眼中亦满是笑意。
齐夜风披衣而出,因昨夜独守空房,神情有些惰,“我也去。”回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不行,”桃花瑾三回头叫住他,“二哥在这儿陪阿世和笑儿。”
齐夜风骤然挑眉,又要醋海涛天“为何只让他去?”
“那天池乃天界神池,为鬼魅克星,沾上稍微便后果难测。所以二哥不能去。”
齐夜风龙目一暗,掀起额前一缕长发披于脑后,闷闷道:“可我如何放得下心。”
桃花瑾三笑握住他的手,“只是去看看而已……前夜之话,二哥难道忘记了不成?”
齐夜风想想,默然。
还赖在床上的曾遗世,隔窗看着二人执手相望,心内顿是百味俱生,哼道:“我非鬼身,自然可以去吧?”
桃花瑾三断然摇头,“你伤势未愈,而笑儿功力还浅,你们都得留下。”
曾遗世还想争辩,但看桃花瑾三眉尖微锁,满腔心事的模样,不忍再与他填乱,只得沉声道:“给我毫发无损的回来。”
桃花瑾三笑着隔着窗子摸摸他的头,换来愤然一瞪。
酷少年临松而立,颀长身形更见挺拔,站在那里犹自出神。
——这孩子自接他爹回来,便常常魂不守舍,甚至还不时傻笑,依桃花瑾三判断,这孩子多半是恋爱了。可是现在多事之秋,自己尚无心思管他,只有等大事办完后,再做打算。
坐上巨兽麒麟,二人缓缓踱出绿宇。
大红慢慢伸手,牢牢搂上桃君的腰身,良久,低低问道:“这段日子,桃君为何疏远大红?”
桃花瑾三目视前方,听他如此一问,容颜一暗。
缓缓抚上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来来回回的轻轻抚摸。“大红,算一算我们从相识到在一起快六七百年了吧?”
“是。”
“五百年前,大红待桃花瑾三之心,明月可鉴……五百年后,大红待桃花瑾三之心,谁可鉴证?”
背后的身体登时僵住。
桃花瑾三也不回身,只是低低的再问:“谁可鉴证?”
背后一片沉寂,呼吸有些急促,后来慢慢转低,被压抑的痛苦,无声弥漫开来。~
赫然喝住麒麟兽,桃花瑾三才要回头质问,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有着分外温润好听。只听那声音笑过,曼声道:“在此等候桃君多时,才见到踪影,怎的却又停下了——”
两人朝笑声处看去。
白衣如练,风中挺秀,眸若墨玉,闪亮深沉……不是梅断魂又是谁?
真是一大早就遇到鬼。桃花瑾三秀眉一挑,“梅师好兴致,如此之早,欲与太阳争光辉不成?”
梅断魂温笑如初,“算定桃君必经此路,梅某特此等候。”
“哦,怪不得人称梅师为仙中天府,今日让瑾三见识。”
梅断魂笑而不语,只盯着那只麒麟兽,“瑾三不想邀我同去么?”
桃花瑾三微一沉吟,慢慢俯身伸手,“上来吧。”
梅断魂微微一借力,白光一闪,已然骑上兽背。
梅断魂在桃花瑾三之前,尾火虎星君在其之后,三人一白一粉一玄,共乘于七彩神兽之上,恰是祥云嫡仙,在晨光照耀之下,倍是令人赏心悦目。
“狂风怕日出。”梅断魂望着一望无迹的天池如是说道。
清晨的风很大,三人的衣袍和头发被风吹打得滚滚飘摇,如天池之水。
桃花瑾三眯起双目,望向那飓风滚动处,目不转睛。
一会儿功夫,太阳带着稍见羞涩的色晕,自天池的那头缓缓升起,而巨大的风如见克星,立刻席卷着水浪,朝飓风疮处,与飓风容在一处。
眨眼间,天池之水风平浪静,似乎之前的一浪接一浪皆为幻觉。
桃花瑾三望向梅断魂,“我们开工吧?”
梅断魂挑眉回视。
“既然来了,总得帮忙不是?”某桃嘻嘻笑着。
梅断魂眨眨墨玉的眼睛,凝视着这样的桃花瑾三,忽道:“你,真的不介意么?”
“什么?”桃花瑾三一愣。
“他那样对你。”
某桃笑的自得,“他在我心里不过一个……屁,我凭什么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拿来吧。”他笔直的把手伸到梅断魂鼻子底下。
梅断魂正在因为那个“屁”好笑不已,见雪白的手伸过来,一时回不过神来,“什么?”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把三颗珠子带来?”
梅断魂这次是真的笑了,“还道我仙中之天府,桃君岂不更是,不仅知我会等你,还知我带来了什么……加以时日,这天地冥三界,非桃君莫属了。”
“这话可别当着他说,不然非气得乍毛不可。”想到那人翠羽横翻、横眉冷对的样子,桃花瑾三与梅断魂同时大笑起来。
一旁与麒麟兽立在一起的大红,也不禁莞尔。
笑毕,梅断魂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来,水、火、土三颗隐隐放辉的珠子,安然陈列在里面。
桃花瑾三翘起手指,轻轻的拿起其中一颗,凝视着,“这,便是那颗水珠吧?”
“是。”
“若我现在把这珠子毁了,你说那人会怎么样?”桃花瑾三恶劣的冷笑不已。
梅断魂脸色一变,只一瞬便温笑的摇头,“你不会,我信你。”
咂咂嘴,又把那珠子放回去,桃花瑾三有些自嘲,“你信我,把珠子给我,他信你,把珠子给你,而他,却不信我……所以,我只得向他要你,可惜,还是被他误会。”
不待梅断魂解释,已然摘下自己颈间的木灵珠和金灵珠,轻轻放在三珠旁边。
桃花瑾三望向大红,笑道:“带梅师和猪猪站在那边的高岗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来。”
大红面色急变,上前一把抓住桃花瑾三的手,“你说过,你只是来看看的?”
桃花瑾三微笑着看着他。
大红面色惨然,后退一步,半天才道:“今日你问我的那些话,可是早就想问的?”
“是。”
大红紧紧盯着桃花如面上每一个细微表情,慢慢道:“如果我告诉你尾火虎星君的仙籍从来没有除去,如果我告诉你,太白金星识得水晶宫另一出口便是我所通报,如果告诉你前一刻才得到天书,后一刻便告之了梅断魂,如果我还告诉你……大红纵有欺瞒之处,但对桃君之心天地可鉴!你……原谅我么?”
桃花瑾三静静凝视着他,慢慢笑容扩大开来,“从来就没有怪过,何谈原谅?只是,如果不把这些你我心知肚明,却难以说破的事情说清楚,心底难免会有疙瘩,而你我之间,不应渗入任何瑕疵,大红,你懂么?”
大红面上忽然明朗起来,温温笑开,虎目却已微红,紧紧把人搂进怀里使劲的揉搓,“信我,桃儿。”
桃花瑾三在他怀里轻轻低笑,“终于把那个君字去掉了,我还以为,等到老,都等不来你这一声桃儿。”
自胸膛内发出的畅快而豪迈笑声,震得桃花瑾三耳朵嗡嗡作响,“以后会改,桃儿,以后会改。”而一双大力更猛烈的把人揉进怀里,仿佛要人嵌进自己体内,永生永世再不分开。
“咳!好啦,再不松开,人都被你闷死了。”旁观者带着隐隐笑意,好心提醒。
大红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梅断魂,虎容微红,急急把人推开。
桃花瑾三面色绯红,嗔怒的白了梅断魂一眼,“小心长针眼!”
后者开怀大笑。
言归正转,桃花瑾三手托着那只装有五灵珠的锦盒,正色叮咛二人,“你们二人定要与麒麟兽站在一处,等我支撑不住时,梅师可施断魂术援助于我,但,千万不许过来。”后一句话,他是对大红说的。
大红金目之中满是担扰之色,但还是缓缓称是。
梅断魂拧眉道:“五珠联珠阵,除了天君,连我都不会,瑾三确定自己能行?”
桃花瑾三傲然斜视,“天帝之三子,后土之十世,万年桃王之体,焉是图有虚名不成?”
那丰神俊秀之容,让天地失色。
梅断魂晃然。
桃花瑾三见三人(兽)已站到远处高岗处,才脸色肃穆,慢慢走近天池岸边。只见他粉衣微扬,乌发飘摇,一手托着锦盒,一手张开,化作莲花微阖,口中念念有词。远远望去,若观音大世临世救世一般。
高岗上二人,眉头紧蹙,紧紧盯着这边。
掐个法诀,忽然粉眸圆睁,叱道:“金珠为乾,水珠为坤,以木为媒,以土为基,火珠之火,出!”说罢,猛得把锦盒甩向高空。
只见那锦盒到至高点处,赫然拼裂,五珠如五色太阳,带着五彩光芒,自其中滚动而出。
随即,中间的木灵珠骤然喷出一股碣色光芒,那光芒由慢转急直窜出去,越转越大,而四珠易越转越快,隐隐被木灵珠光芒吸取到一处,渐渐融为一体,眨眼间,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赫然出现……
粉衣微闪,蓦然掠到五珠联珠阵下,一掌抵向阵法中心,一线粉光突然射出,穿破云层,彻透天地!以粉光为支点,以木灵珠中心,以四珠为边缘,诺大的太极图如个罗盘,急速旋转着,紧紧将天池之水吸住,天池的水水波虽漾,但无法溢出一丝一毫!
第九十一章'VIP'
桃花瑾三微微喘着气,一滴汗从发际滑下粉白容颜。暗哼一声,双手平端,如端个无形的盘子,慢慢托起,口中喝道:“起——”
之后,奇迹发生了——只见那天池之水,若有人连根托起,整个离开地面,连同之上的飓风一起,慢慢、慢慢的升向空中,飓风因失去泄露之洞,愕然化作一阵狂风,四处刮开,慢慢停止平息……而天池之底,五彩神石泛着暗淡的晕泽逐渐现露出来。
“是天帝!”梅断魂面色骤变,激动万分,手指微颤指向五彩神石交汇之点,那上面,赫然盘腿端坐着一位金衣天神。
与此同时,桃花瑾三也看到那人。
立即收莲花手势,飞身而下,落地晃了晃,这个阵法,实在大耗法力,可谓极度燃烧生命。须知人不可与天斗,纵使是女娲娘娘重生,怕也是吃不消。
高空之中可见一切,但落到天池之底,近看才知,五彩神石若滔天巨斧砸过,随然还依稀辩出整个形体,但每一块俱已化成片片碎石……于海石之中找人若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摇摇晃晃,粉眸如电;飞快寻觅着;行出一段,只见乱石堆中露出一角金色衣袂。当下奔去,将人扶起。只见那人面色威仪,双目紧阖,似无知无觉。
桃花瑾三忍住心内剧烈波动,手指轻点其额间金乌印迹,将体内剩余灵力缓缓注入对方身体,低声叫道:“父亲,父亲,快快醒来!”
那人元神凝于丹田之处,本似龟息避谷,听有人叫他,心念一动,登时睁开双目。却见眼前一人额顶桃花金印,面若桃花盛开,一头细汗流淌间,正看着自己似哭似笑,“是……天帝么?”那人颤声问道。
天帝心头一动,微微颔首,“是……你、你、你?”你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无法吐出。
父子如此相见,怎么让人不激动。
犹是天帝天威沉稳,亦天目含泪,望向自己这个自出生便再没见过的孩子……与自己心爱之人共有的孩子呀。
他不由紧紧握住桃花瑾三的手。
桃花瑾三见人能开口说话,心头一松,身形轻晃两下立即稳住,急声道:“快随我走,五珠联珠阵支撑不了几时。”
天帝举目四望,待看到浮于半空的天池之水时,不能置信的睁大双目,但天帝毕竟为天帝,稍一吃惊立即转为坦然,然后断然摇头,“朕不能走。”
“为何?”桃花瑾三大急,伸手欲去拉他,“快与我走,后土九世曾道,先救天帝,再补五彩神石,您若不走,下一步,我如何施法补石?”
天帝听了此话一愣,停息片刻,一把摁住他的手,摇头道:“后土九世所言差矣……五彩神石之所以支撑到如今,乃朕震坐其上,凝五石精魂而不散。若朕一旦离开,五彩神石便会立即散作漫天尘埃,消失待尽……而天眼无石可补,会骤然开裂……天地尽亡。”
桃花瑾三若晴天劈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道:“怎么会?难道她骗我不成?”
天帝略一沉吟,惨然长叹,自语道:“她、她居然……还是这般固执。”他猛然睁大双目,大力推开桃花瑾三,沉声威迫道:“此处非你久留之地,此事也与你无关系,速走!”
桃花瑾三乃万年桃王化就,吸天地灵气成长,又经历三世,心虽非比干,但玲珑七窍却是灵动聪明,稍加思量,立即明白其中缘由,他恍然一笑,粉眸中立即透出坚定决绝之光。
重新扑到那人身旁,颤声道:“父亲,可愿听我一言?”
天帝目中悲凉,望着自己的小儿子。
桃花瑾三才要说话,忽然头顶轰轰作响,只见天池之水忽然临天而降,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看来五珠联珠阵吸不动它了……桃花瑾三目中暴闪,白至透明的五指张开在额前一抹,高声喝道:“以我为令,万桃共此时,去!”
话音未落,额前已然绽放出万道粉色霞光,冲天而起,直直冲向天池之水,那水势被这万道霞光一阻,晃晃荡荡的停住。
远处传来焦急的呐喊之声,“桃儿,桃儿……你怎么样了?”
“瑾三,瑾三……”
桃花瑾三知道那二人惦念自己,扬声回答,“我无事,在原地站定,不许过来。”
那二人才稍作安心。
梅断魂望着悬于半空,摇晃不定的天池之水,越看越觉得心惊,心中预想越来越是不好……拉住大红,急切道:“速去,快请天君冥君过来,越快越好!”
大红虎目赤红,看看池底那点粉红,再看看梅断魂,天人交战,最后断然顿足而去。
麒麟兽与主人本就心灵相通,此刻如困兽一般,全身毛发俱乍,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踱步,口中低吼不断,但无主人命令,它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边桃花瑾三已趁天帝望向高岗处之机,伸手急点了他的定魂穴。
天帝大愣,沉声喝道:“解开!”
桃花瑾三笑着摇头,“父亲。”
天帝怒道:“若不解开,就不要叫朕父亲。”威慑之势,排山倒海的压向桃花瑾三。
桃花瑾三面带微笑,眼泪却流了下来,“父亲……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叫父亲,您就答应一声吧。”
天帝心底一抽,立即软得面团一般,天目微阖,半天才道:“好,好,乖。”
粉色美眸中,泪水如雨滂沱而下,而一线血丝也随之自嘴角缓缓淌下。
天帝大惊,急道:“瑾儿,不听父亲的话么?速走!”
桃花瑾三如未听到,只贪恋的抱着父亲,在父亲身上蹭来蹭去,撒娇一般。
天帝面色渐渐惨白。
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