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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夜风慢慢贴过来,眉头微皱,“虎星君……”
桃花瑾三不等他说完,大叫一声,“哎哟,忘了……成亲要穿红衣服的,燕姬又不在,这可怎么办……哦,有了!”
齐夜风望着这样的桃花瑾三,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眼睁睁看着粉嘟嘟的人形桃花,在草地上又是蹦又是跳,又是举胳膊又是抬脚的……一会儿功夫,竟然象变戏法一样,抖出一大堆红红绿绿的东西。
“呵,齐了。”桃花瑾三又一拍手。
齐夜风有些郁闷,看着那堆东西,迟疑问:“你……变的?”
“我偷的,”桃花瑾三很正经的回答,“我记得山下那个镇子里有个绸缎庄……衣服做的不错,如今应该算是百年老字号了吧。”
呃……齐夜风脚下又一歪。
现在的桃花瑾三今非昔比,灵力四溢、法力无边,眨眼之间,就把那间新建的木屋装饰成一间红通通的喜房。
红双喜字高高挂起,大红的灯笼成串成行,大红的窗纱随风飘,往里瞧……呃,大红的喜床,大红的被,还有,大红的双人枕……
齐夜风觉得自己应该很开心,但还是忍不住满脸黑线,“桃儿,你不会……让我穿这件衣服吧?”他恐惧的看着手里那件绣工精细的新娘嫁衣。
桃花瑾三看看身材健猛高大的齐夜风,再看看玲珑小巧的红嫁衣,看看玲珑小巧的红嫁衣,再看看身材健猛高大的齐夜风,然后摸着下巴咂嘴,“是有些难度。”
……齐夜风放心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大红把礼堂也准备好了,就在原来桃树的地方,不远处是潺潺流水的小溪。
桃花瑾三一身大红的绸缎大褂,头戴嵌着金翅的大红新郎冠,携着同样大红的齐夜风走过来,很象一只红通通的欢蹦乱跳的喜庆蜡烛。
“一拜天地,”他自己喊,自己拜。
大红不懂这些凡尘俗礼,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而英俊的脸,隐在树的阴影里。
“二拜高堂,”桃花瑾三又喊,然后对大红一招手,“过来,大红。”
大红一愣,随即摇头,“不合礼术。”
桃花瑾三笑着跑过来拉他,“合的合的,对桃花瑾三来说,大红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我们拜你是应该的。”
被他强摁在椅子上,大红默默的看着两只红通通的新人给自己行礼。
行礼中,齐夜风与他默默对视。
“夫夫对拜,进入洞房。”不要脸的某桃花喊完这个,拉起齐夜风就跑,“入洞房罗。”
瞬时,外面安静了,只有喜案上的喜烛,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大红静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形,慢慢向自己的木屋走去……历来挺拔颀长的背有些弯曲。
一袭热情似火的红衣,乌黑发亮的青丝缠绕在周身,微微飞扬着,肤白胜雪,五官精致绝伦,额间桃花印怒放妖艳,衣领微敞,优美纤弱的锁骨若隐若现,嫩白的双足轻立在地上……这就是齐夜风眼睛里映出来的桃花妖精。
木头一样坐在大红喜床上的齐夜风不由口干舌燥,暗暗咽了口唾沫,用那双已经充斥着□的沉暗眸子勉强的看着对面的人,“怎么……睡?”
他问的无比艰难。
“你说呢?”那人轻轻一笑,水盼流璃间说不出的妩媚诱惑,还故意抬高袖口,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莲藕般的手臂。
这时候谁还忍得住,谁就不是男人!
所以很男人的齐夜风眸中冒着火燃,一把把人拉过来,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咬住那妖精的喉咙,“小妖精!”
“慢,慢些……”怀里的妖精轻轻颤动着。
大红与大红的衣裳交织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谁不是谁的。
桃花瑾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情不自禁的仰起姣好的脖颈,与娶回的鬼妻追逐纠缠。不知道什么时候,肆意的口舌已经缓缓滑到胸前,而胸前雪白中的两点轻红,被那鬼狠狠的□在舌尖嘴里,千遍万遍的不愿离去。
“疼,”溢出一声轻呼,桃花瑾三把手紧紧插进齐夜风的头发。
青涩而笨拙的扭动,更象无声的邀请,齐夜风双手急飞,瞬间撕光了两人身上多余的、碍眼的红衣,两具□的身躯纠缠在一处,而任凭喜房内,红衣碎片如彩蝶片片飞舞。
“啊,不,不行,”在自己最脆弱的中心地带,被那双大手紧紧握住时,桃花瑾三有些害怕了,颤栗着往床角躲闪。
“不行吗?”经验丰富的齐夜风轻声低笑,爱不释手的安抚着手中的那根玉柱,而另一只手慢慢探进其身后,一点一点探进□而炽热着的甬道。桃花瑾三粉色晶眸乍时泛起汪汪水波,而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嗯……疼。”
“放心,宝贝……一切交给二哥,交给二哥……”经验丰富的齐夜风的唇急速的堵上樱桃小口,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而手依旧不停,上下翻飞着,把那根新玉般的玉柱□在掌心里,另一只进进出出,开拓着属于自己的那片疆土。
“嗯,不不不行了。”桃花瑾三必然初次经此情事,禁欲百年的身体怎么经得住如此的挑拨,没顶的快感一波胜似一波的冲击着全身每个细胞,他扭动着,扭动着,濒临巅覆……
终于,“啊,二哥——”一声长吟,眼前金花四溅,桃花瑾三纤颈高仰,拼发出最后的呼叫。
他软在齐夜风的怀里慢慢周息着自己的剧烈喘息,惰惰的闭上了眸子……而齐夜风轻轻一笑,把染满□的手指一点一点送进他的身后,笑道:“才刚刚开始,桃儿。”
桃花瑾三闻此身体一绷,就要逃跑,可惜已经完了,大腿迅速被打开到极限,一根早已肿涨似铁的巨大楔子,慢慢抵进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不……”他瞪大眼睛,急骤后撤,但腰身被人牢牢的扣在臂弯里,“啊,不行,太大了……”他无助的惊叫,伸手去推那墙一样宽阔结实的胸膛,而胸膛的主人,越贴越近,最后与自己紧紧连在一起。
“唔,二哥,疼……”那里被撑到极限,使之难以承爱的颤声低泣。
“桃儿,别怕……”齐夜风再也管不住自己已经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开始还是慢慢的,待听到身下细细的呻吟后,就如纵横驰骋在战场上的将军,在那块炽热而□的桃花源里,猛烈的横冲直撞。
“啊……啊……”桃花瑾三泪眼朦胧,声声嘶叫着,在其身下无助的扭动躲闪……但疼痛后的快感,很快让他软化成一池春水,随风荡漾、沉浮……声声嘶叫,也变成了低低压抑却更加撩人的呻吟,如钻进人心底的欲虫,更加激发着人原始的斗志和□……
这是一场与从前绝不一样的情事。
在最后时刻,齐夜风吼叫着直捣自己身体最底处,紧紧把自己扣进怀里的最后时刻,桃花瑾三□而欢快的泪水细细的溢出了眼角。
同样的泪,不一样的意味。
瘫软在齐夜风的怀里,那人冰冷的绿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桃花瑾三一声叹息。
“别睡,桃儿。”耳边齐夜风轻声的耳语。桃花瑾三勉强睁了睁眼睛,又重新阖上。
齐夜风轻笑,用被子小心翼翼的裹住软玉一般的人,抱进怀里,“必须得清洗一下,不然会生病的。”
说罢,抱起人往外走,而行之中堂,不由脚下一顿……中堂的正中间,堪堪摆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温热的水,还袅袅散着洁白的气雾。
是……大红吧?
桃花瑾三感觉齐夜风忽然停了下来,不由睁开眼睛,待看清堂中的情景,又一声轻叹,“好了,放我进去吧。”
齐夜风没有说话,也没有把人放进去,而是自己抱着他,长腿一迈,共同迈进了大木桶里。
慢慢给怀里的人儿慢慢清洗,歉意的看着那一身桃香雪肤,被自己又咬又吮、一片狼籍,再看着红樱两点,乌发如瀑,白玉美颜上带着□后惰惰的媚态,不由精虫上脑,□又动,身下的巨大瞬间竖立起来。
桃花瑾三如何会感觉不到?乍然睁眼,怒视着他,“你、你、你要是再敢,我我我就阄了你。”
齐夜风无辜的苦笑,“不赖我。”
“那赖我?!”桃花瑾三继续防备的怒视。
齐夜风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这是对齐夜风而言的,而不是桃花瑾三。
某桃花此刻正直挺挺躺在红通通的喜床上,愤恨的盯着在屋子里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齐夜风。
望着让自己不能按时起床的罪魁祸首,桃花瑾三勾勾手指头,齐夜风乖乖跑到床前,“怎么了,桃儿,要吃东西?要喝水?还是要如厕……”
整个人很一幅吃饱喝足的满足样子,神采奕奕,眉飞色舞。
桃花瑾三看着他狞笑,“问二哥件事?”
“说吧,桃儿。”声音柔的都能拧出水来,桃花瑾三翻翻眼睛。
“昨天说好的我娶你,对吧?”
“对。”
“那为什么在下面的那个人是我?咳咳咳……”因为吼的声音太大,桃花瑾三咳嗽起来,嫁过来的那位穷鬼赶紧轻轻的抚摸他的胸口,替他顺气,“别生气别生气。”
两人正在嘻嘻笑着拉拉扯扯,大红一挑帘栊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深潭鱼粥。
“还是大红最好,”桃花瑾三眉花眼笑的接过粥,喝了一口,细细地咂着嘴。
看着桃君一口一口把粥喝进去,大红眼睛里泛起笑,“别急,还有呢。”说完用柔软的手帕轻轻擦拭他的嘴角。
“还是,我来吧,”一旁的齐夜风不动声色的接过手帕,想擦却已无处可擦。
“大红,扶我起来。”桃花瑾三朝大红张手,那神情象个讨要妈妈抱的孩子一样。大红轻叹,迅速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扶桃花瑾三坐起来。
桃花瑾三屁股很痛,腰部很酸,浑身很无力。他呲牙咧嘴的恨恨瞪齐夜风一眼,后者作贼心虚的目光逃向别处。
“有件事,我想和你们两人商量。”桃花瑾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被,小声说,长睫如蝶,徐徐颤动。
“说吧。”那两个人也默契,齐齐回答,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目光转向别处。
“昨天,我娶了二哥,”桃花瑾三笑了笑,“今天,我想嫁给大红……你们看成吗?”
“啊?!”这话如一颗惊雷,顿时炸得那两个人惊愕无比,同时把目光聚过来,瞪视着桃花瑾三。
“桃儿什么意思?”齐夜风乍然沉下脸,低声问。而大红瞬间恢复了平静,金眸宛如静海般的看着桃花瑾三。
“二哥别急,”桃花瑾三伸出手,齐夜风虽然心中不快,但还是自动把手递过去让他握住,“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大红……在这寂寞山谷里,陪了我风风雨雨五百年,为我舍着清万年誉不要去盗木灵珠,为我舍了仙家性命,为我转世投胎……历尽千难万苦,如今连个仙藉都没了……可谓对我桃花瑾三情致意尽,他如何的心思,我不是不懂,但只要我不提,他这样的人即使再过千年万年,也不会提,但是二哥,你希望我作这样无情无意的人吗?”
齐夜风紧抿着唇,低头不语。
大红居然也是同样的表情。
桃花瑾三叹口气,“二哥,大红,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提过,但你们可能也会猜到……”那两人同时抬眼凝视过来。
“我这里,”桃花瑾三苦笑着指指自己的心脏位置,“……以前曾经住过一个人,根深蒂固的住过,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了,第一次听说他居然是我哥,我就再容不下别人了……只可惜,人家高高在上,对我弃之若履,害我的人谋我的珠,害的我有家难回……仔细想想,真是太傻了……如今,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已经想开了……那样的人,不是我要的,我这样的,也是他不想要的……再没有可能。”
“是……天君吧?”大红迟疑的开口问。
桃花瑾三苦笑着点点头。
“难怪,我一直觉得你心里有人……即使再努力,都不肯要我。”齐夜风也苦笑,虽然他不知道这天君是怎样的人,但位居天地第一人,想必卓越出色的很……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桃儿念念不忘。
“还有一个人……”桃花瑾三徐徐的说。
还有一个人?那两人都瞪大了眼睛,齐夜风的眸子里快冒火了,一脚踹翻了大椅子,咣当一声。
桃花瑾三又好气又好笑,“二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齐夜风愤愤的别过头去。
“起初我不知道他对我好,以为他也象天上那位一样,是要谋我些什么……可后来,知道他是单纯的对我好,但也只能是知道了,除了愧疚,我们之间隔着万种山呢……我只盼着,他对我的好,也是因为把我当成弟弟。”
两人心里明白,这是说的冥君摇光。可是,真的会如他说的这么简单吗?恐怕很难……这样一株灵动清透、超然绝尘、凝天地精华于一身的绝代桃花,谁个不想占为己有?除非那人不是男人、是和尚!
可话说回来,再高深的和尚不也有情动的时候么,僻如……兆悟。
“还有一个呢,”齐夜风顿觉得前程任重而道远,不由疲惫的叹口气,稳稳开口提醒这个到处留情的烂桃花,“还有一个刀子眼呢。”
一句话,连大红都笑了。
桃花瑾三扶着腰嗔怒的笑骂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醋呀……他都快当爹了。”
齐夜风绷着脸,一把把人拉进自己怀里,占有性极强的抱得紧紧的,大声道:“大红……我我可以认,反正现在我是一无所有的穷鬼……但是,为什么是我嫁,而他是娶?”
小肚鸡肠的死孩子!
桃花瑾三窝在他怀里上去就是一口,咬得他闷声一哼,却没叫出声来。“你是穷鬼,我连鬼都不是,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而且……我也只是图个心理平衡,嘴上占占便宜罢了,你、你哪样落下了?”
说罢,脸通红通红。
凝视着这样娇艳欲滴的桃花瑾三,齐夜风心中纠结的惊涛骇滔……良久,才抬起手,万分疼惜的抚摸着他的桃花脸,叹了口气,“我怎么不懂你……只是,我一时想不开,容我些时间好吗?”说罢,起身就要往外走。
也难怪,他生前是堂堂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只围着他一个人转,生性又强悍霸气十足,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站起来,手却依然在桃花瑾三手里,被握得紧紧的。
与他对视,桃花瑾三的目光中充满企求,“二哥,我,我只是想多一个人爱我,我知道我自私,可是,你们任何一个,我我我都不想再失去了……我自小就什么都没有,如今也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们两个……二哥,你为了我连鬼都愿意作,而我为你,也同样可以……”
齐夜风没有说话。
“我……”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红抬起头来,打断了纠缠不清的两个人,声音里充满苦涩,“桃君的好意,大红心领了,但……就不用了。请桃君放心,无论如何,大红都会守好自己的本分,尽力护卫桃君的。”说罢,也要转身往外走。
“站住,”如此生疏的语气桃花瑾三怎么受得了,大声喝住他,“你以为我是因为感激或者施舍才要嫁给你吗?还是以为我是为了对你有利可图……屁!枉我平时这么敬你畏你……爱你!”听到这个爱字,大红身体一震。
“你们两个,……若敢这么走出这个屋子,就再也不要回来。”
桃花瑾三的眸子里泛起水痕,身体微微颤抖,“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千年万年,可能无休无止,我们怎么过……得到我的爱,是你们的心愿,而得到你们的爱,难道不是我桃花瑾三的心愿吗……三个人一起,两全齐美,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是非,不好吗……别都圣人一样,把自己打扮成不求回报、至信至义、可以为爱付出所有的人,那至我桃花瑾三于何地?难得我就不能至信至义、为爱付出所有吗……现在我问你们最后一句——愿意,就都留下,不愿意,就都给我走……我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最后把头埋进被子里,呜呜的痛哭起来。
哭得两个人心都碎了。
这孩子,每天嘻嘻笑笑,什么都不会与人说,性情又善良柔软,吃尽的苦头有多少,两人如何不清楚,不明白?
而他又是那般聪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仿佛是自然天成,都不用谁来教导。
……这样的一株桃花,有谁忍心不去爱,又有谁忍心不付出全部的爱?
齐夜风咬咬牙站起来,离开喜床数步,然后给大红使了个眼色。
大红稍一迟疑,慢慢走过去,坐下来,慢慢揽上桃花瑾三的腰,“好,桃君,我……愿意。”
“真的?”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睛的桃花瑾三抬起头直视着他,然后见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点了头,又哭又笑,嗔怒道,“看你那脸皱的包子似的……娶我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大红轻声的笑起来,眸中金光万丈……手臂慢慢收紧,紧紧把人搂进怀里,声音里深情无尽,“怎么会,我盼这一天,整整盼了五百多年。”
齐夜风强忍着心中剧痛,报以他们一个笑容,默默的转身,走出门外。
又一个红通通的夜晚。
桃花瑾三放软身体诱惑那人,“大红,来呀。”
而那只虎站在一丈开外,坚决摇头,“不行!”
桃花瑾三气得扔出枕头,“来是不来?!”
那只虎抱着枕头苦笑,“我何尝不想,只是……等过两天,桃君后面的伤好些。”
“呃……”桃花瑾三红着脸埋进被子里。
看着露在被子外的小屁股,大红泛起无限笑意,慢慢走过去,脱了衣服上了床,然后把人轻轻搂进怀里,“齐……夜风那边,恐怕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这几日你多多陪他吧,我们五百年都在一起,而他,人生苦短。”
点点头,桃花瑾三微叹,“你太善解人意,所有委曲只自己受。”
“桃君何曾不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为了大红,甘委人下……”
“别提这事,”桃花瑾三厌恶的皱皱眉,岔开话题,“我问你,你一位尾火虎星君,胸中宏志纵横,心中才华无限,真的愿意陪我们一人一鬼在这寂寞山谷虚度一世?”
“那是过去的大红,”大红微笑,“现在,只要与你一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