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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闻听威胁,水笙却不慌不忙,淡然道:“若是娘娘不在乎玉石俱焚,奴婢倒是不介意的。别忘了,皇上可以为娘娘你是烹饪高手呢!”
花月颜滞了一滞,随即笑道:“这话,若是几天前这么说,我倒还真的怕了!不过如今你的菜谱已经写出来,你会做的东西我自会找人去做,你还凭什么威胁我?”
水笙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娘娘怎么知道我把所有的菜肴都写出来了?又怎么知道我写的是正确的烹饪方法?”
花月颜一震,怒道:“你敢骗我?!”
“不敢。不过……就算娘娘能找人做出同样的佳肴,却无法撇清贵妃娘娘的案子啊!”
“你什么意思?贵妃的事情,是你动的手脚!”
“我只不过出了个主意而已,真正实施的人,可是娘娘您哪!况且,当时我正身处牢狱,无法与外界沟通,又怎么能给娘娘出谋划策呢?”
花月颜变了脸色,震惊地看着水笙。水笙的脸上一片平静,还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出来的却是无比恶毒的话语。
花月颜气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抖着手指着水笙:“你……好,很好!我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禀报少主,你就等着瞧!”
水笙无所谓地笑笑:“请便。不过,若我能帮助少主达成愿望,现在无论做了什么,少主想必都不会怪罪的。再说,娘娘,你确定你的消息还能从宫里传出去吗?”
看着水笙轻蔑的笑容,花月颜突然想起殷骏鹏将宫里的眼线都交给了水笙控制。也就是说,除非水笙愿意,她一个字都无法让殷骏鹏知道!
简单来说,现在的她在深宫里,已经是孤立无依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脸色苍白,腿一软,跌坐回了凳子上。
水笙走近她,两人如同平日般亲近,说道:“娘娘,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生气。那昭阳帝的宠爱有什么好争的?我们两人互斗又有什么好处?不如联合起来,早日完成少主的计划,娘娘也可早日解脱出来啊!娘娘又何必把矛头指向我?”
花月颜神色复杂地看着水笙,她越来越搞不清楚水笙心里在想些什么了!或者,她从来就没搞清楚过?
第四十八章 孽缘、情障
昭阳帝回到自己的寝宫——腾龙宫,即焦躁不安地在屋中走来走去。
如果能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照样把水笙给李荃送过去就好了!可是别说这么多人都看见,想否认都否认不了,便是自己的内心也说不过去啊!皇帝要过的女人谁还能要?谁还敢要?就算给了李荃,这不变成了**了吗?
可是如果不给,又怎么向李荃交待?
倒不如让水笙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好了!
昭阳帝心中突然转过一个恶毒的念头,但随即只能苦笑着放弃。事情已经发生,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如果水笙这个时候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真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老话了!
头疼啊头疼!
昭阳帝在寝宫里踱来踱去,回头一瞟眼见到战战兢兢侍立一旁的张宝苏,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死奴才!刚才死到哪里去了?发生这么大事也不提醒一下朕!”
张宝苏委屈地瘪着嘴,不敢反驳。明明是皇帝老爷自己喝醉了酒,不让他在身边跟着,将他赶了出去,如今倒变成他的不对了!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听不见张宝苏唯唯诺诺的声音,昭阳帝更是怒气上冲。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张宝苏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得震天价响,连声求饶。
磕了一阵,昭阳帝终于觉得心情好些了,看了看张宝苏,叹了口气,道:“好了,起来吧。”
张宝苏这才颤悠悠爬起来,口中连道“谢陛下宏恩”,磕得头昏脑胀不说,还血流满面。
昭阳帝看了他一眼,再叹了一口气道:“下去吧!去包扎一下伤口。”
张宝苏感激涕零,差点又再跪下谢恩,被昭阳帝制止了,这才躬着身子慢慢退走。
“等等。”昭阳帝突然叫住他,“等你处理完伤口,就去栖凤宫宣旨吧,封唐水笙为才人,就跟花昭仪住在一块儿。”
“是。”张宝苏应着,缓缓退了出来,心里却将水笙恨了个彻底。
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能受这份罪么?!
****
唐水笙乌鸦变凤凰,受打击最大的,便是李荃。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如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急急忙忙冲到栖凤宫,刚好撞见花月颜正要出去,双方俱是一愣。
花月颜嘴边刮起一抹讥嘲的笑容,道:“太子来找水笙么?她在花园。”
李荃无暇细想那笑容代表着什么,揖了一礼道:“多谢娘娘。”便直奔花园去了。
花月颜看着他冲动的身影,笑容渐渐变成了冷笑。
李荃穿过回廊,来到栖凤宫后的花园。秋花灿烂的时节,他一眼便看见一身绿衫的水笙斜倚在凉亭中,秋风送过,浅绿色轻纱飞舞,仿佛坠落人间的仙子,正要迎风飞去。
他的呼吸突然一窒,原本满腔的激愤也消散了许多。
缓缓走过花丛,水笙看见了他,也是一愣。
站了起来,她微微一躬身:“参见太子。”
李荃在她身前站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声中透着悲伤,难以置信和震惊散发出来,他的眼神令水笙的心中如同被刀捅了一下。
别开脸,不敢再看那双眼睛,她轻声说:“殿下就当水笙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吧!”
“不!我不相信!”他抚着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水笙!你不是那种人,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我知道的!如果你只是贪图荣华富贵,跟着我不也一样么?根本不用成为父皇的女人也能做到啊!”
“那……那当作我不愿离开后宫……”
“后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你比我更清楚!不久前才差点丢了性命,你绝不会真的喜欢在这种地方待下去!告诉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那就当我看不起小小的太子偏妃,我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好了!你别再问了!!”水笙哭了起来,泪如泉涌。
李荃心如刀绞。
舍不得水笙的泪水,更心知如今圣旨已下,追问也于事无补,只是不甘心哪!不甘心将所爱的女孩拱手送人!
尤其抢走水笙的还是自己的父亲,这叫他情何以堪?!
紧紧抱住水笙,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他喃喃地说:“算了……算了……只要你过得好……算了吧!”
水笙在他怀中哭泣。
若一切能够重来,若能够投生在李荃身边,就算付出所有,她也要守在他身边的呀!只是现在,她已经失去得到他的资格……
“殿下,水笙配不上你,你……忘了水笙吧!”
“忘?怎么能忘?怎么忘得了啊!”李荃长叹着,抱着她的双手久久不愿放开。
自此以后,便是君臣母子;自此以后,便是人生陌路。从不知情滋味,竟是这么苦涩,如果上天注定他们不能相守,又何必让他们相识?
孽缘、情错,或许都是天注定,人之渺小,何能与天争?
罢、罢、罢!
依依不舍放开了她,李荃凝视着水笙,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镌刻在心版,勉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柔声说:“后宫诡谲,如生死战场,你要多保重!若遇到什么危难,便跟我说,我会倾尽一切助你,知道么?”
水笙咬着唇,她已经欠他太多,怎能再将他连累?
“答应我,一定让我帮你!不能与你厮守一生,至少……让我守护着你!”
泪水又再涌出,水笙缓缓地,点了点头。
李荃于是笑了,仿佛松了口气,带着一丝悲伤……
****
水笙本是花月颜的宫女,被封为才人之后,也没有与花月颜分开。只是吃穿用度上都与宫女不同了,还拥有了一间宫室,以及服侍她的宫女和太监。
跟花月颜这样的美人同处,是很难引起皇帝的注意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若不是当日里皇帝喝醉了,又怎轮得到这种小宫女爬上龙床?
于是人人都等着看水笙的笑话,她却并不在意如今身份上的变化,仍是秉承着宫女时期的习惯,每日里侍候着花月颜进进出出,自己素颜简服,并不争宠。慢慢地,人们对她的看法不禁大为改观。
就连常常留宿栖凤宫的昭阳帝,也曾经劝说水笙不要再做些宫女的事情,她却笑笑道:“臣妾本就是娘娘的侍女,当以侍奉娘娘为要。蒙受皇恩之后,更是该尽心服侍皇上和娘娘,否则怎能报答皇上和娘娘?”
昭阳帝心下大慰。
于是,见她如此诚心,原本因为抢了儿子的女人,心存愧疚而打算不再碰水笙一根汗毛的皇帝,也开始召她侍寝了,并且越来越频繁。
随着陪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增多,以及受宠程度的上升,水笙以前那些服侍人的工作自然再无需她做,渐渐地,宫妃的气质一点一点显露出来,她,再也不是那个宫女时期的水笙了!
(第二卷完)
第三卷 凤转乾坤
第四十九章 南疆
“报——”一个斥侯兵飞快穿过树林,来到林边。
就像有一条无形的分界线,茂密的树木来到此处便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半身高的灌木丛,荆棘密布,虽然藏不了人,却也令人寸步难行。
只是此刻,灌木丛中被认为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供人进出,数百兵丁手持兵刃在四处巡视着,虽然灌木丛中无法藏人,只要守住了那条通道便可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他们还是不敢有半点懈怠。
这条认为开辟的路相当长,一直延伸到灌木丛的外面,而在此地则整理出了一百平方大小的空地,几匹马站在中间,不耐地喷出鼻息。马上坐着人,都是满身披挂的军官,当中一人高踞黑色骏马上,一身银甲,鞍旁一支丈二长枪威风凛凛,腰挂宝刀,嫌头盔气闷所以并没有戴上,露出一头黑亮的长发,简简单单在脑后束起。他的脸部轮廓相当深刻,挺直的鼻梁,剑眉入鬓,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有些邪魅的眼睛微微眯着,不时露出凌厉的光芒,令人不敢小觑。
不是殷骏鹏是谁?
他披带着深蓝色的披风,按照升龙帝国军制,深蓝色披风代表着副将的身份,看来他已经挣到了不小的功勋。
斥侯兵匆匆跑到几人面前,单膝下跪道:“禀副将,我军已攻下南疆十九峒,第三、第六、第七大队正在镇压反抗。”
“知道了。”殷骏鹏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口气。
南疆土人自成一股势力,共有十九峒,也就是十九个部落。这次土人造反,便是联合了十九峒的力量,一起举事,才会打了朝廷个措手不及。然而这十九峒之间却并不是铁板一块,李峮来到之后,高官厚禄、拉拢分化,从内部瓦解了十九峒的同盟,再一一将其击破。今天打下这第十九峒,战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然而仗打完了并不代表叛乱平息了。由于李峮的分化政策,有几峒的峒主已经与官兵讲和,反戈一击,南疆十九峒才会败得那么快。然而李峮出尔反尔,反过头来又对这几峒的人下手,站在他的立场上并无不妥,殷骏鹏却认为他未免太操之过急。
李峮想趁机将土人一网打尽,谈何容易!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此地又多山多林,土人们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逼急了,往山中一躲,谁能找得到?
现在南疆形势复杂至极,土人之间互相仇视,土人和官兵之间又势不两立,就算打败了十九峒的人马,他们化整为零,暗中破坏,一明一暗的情势下,帝国怕是很难完全掌握这块地方了。
突然,一支冷箭不知从何方射出来,将那斥侯兵穿心而过,斥侯兵哼了一声,栽倒在地。
殷骏鹏眯了眯眼,伸手拔刀出鞘,一条白练般的光芒飞起,“叮”的一声,另一支箭被一削为二,就在他的身前,颓然落地。
此时其余人才如梦初醒,纷纷拔出自己的兵刃,然而此时不少利箭又从林中射来,接连射翻了好几十个士兵,殷骏鹏身边的将领也有所损伤。
殷骏鹏手中的刀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灵活舞动间,将所有射向他的冷箭一一挡下。
被人跟踪了吗?
他瞟了一眼早已死去的斥侯兵,冷哼一声。
没用的东西!
“屠灵!”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招魂声,他身边的卫兵愣了一下,随即抓起胸前一个造型奇特的笛子,吹了起来。
“嘶嘶”的响声并没有笛音的悠扬,仿佛爬行在草丛中的毒蛇飞快吐着舌信,又像是金属磨擦发出刺耳的噪音,没人喜欢听,不少人甚至堵起了耳朵。然而随着这阵声音,无数如同幽灵般的身影从众人面前一闪而过,扑进前面的树林里。顿时,惨叫声不分先后地响起,几十声之后,便沉静了下来。
似乎那些曾经鲜活的灵魂已经被地狱的鬼差捉走!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屠灵”乃是一种信号,也是一种残酷至极的改造方法。将俘获的善于在林间出没、对当地地形了如指掌的土人,用特别的药物迷失心神,变成六亲不认的怪物,没有任何知觉,不知痛、不知死,除非砍掉脑袋才会真正死去,唯有特制的笛音能够控制他们的行动,端的是狠毒无比!但若非这些被改造后的土人,朝廷的官兵也不可能在如此快的时间内灭了南疆十九峒,而献上此法的殷骏鹏也被赐予厚赏,从一名小小的尉官提升到校官,再累积军工,迅速爬到了副将的位置。
但就算控制这些行尸走肉的人是自己人,就算已经见过多次,但每每看到那些幽灵般的身影,人们的心中还是会忍不住本能地发凉。
“来人!给我仔细地搜!不能放过一个土人!”一个校官厉声喝道。
受到改造的土人脑子被破坏,分辨不出伤者和死人,只是将眼前的活动物体打倒便算,因此需要士兵随后进行清扫,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此时,灌木丛的后方跑来一个传令兵,大声说道:“将军有令,命阴副将立刻前往中军营帐听令!”
殷骏鹏听了,拨转马头,对身边的将领们道:“这里交给你们了!全部格杀,不需要俘虏!”
“是!”几人齐声应道。
没有人觉得不妥,没有人觉得残酷。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日放过的敌人说不定明天就会成为你的夺魂使者。
殷骏鹏策马扬鞭,很快就将灌木丛和众将官抛在身后。
来到中军营帐,只见诺大一个中军被分成了六个小集团,各自围营扎寨,彼此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若是有敌来犯,将无法对整个中军形成包围的局势,而弱势之包围其中一个或几个,其余的集团便可以立即支援,前后里外夹攻,将来敌一网打尽。
帝国虽然收复了曾被占领的官府,但李峮根本不相信那些地方的安全性,侥幸逃生的官吏的忠心也值得怀疑,所以索性在野外扎营,免得予人可趁之机。
殷骏鹏既然是副将的身份,自然可以一路奔驰到李峮的帅帐前。认鞍下马,将缰绳扔给一旁的卫兵,自有人拉了马儿去安顿。他大步走进帅帐,发现除了自己,其余几名副将已经到齐。
“参见将军。”他拱手行了个军礼。
李峮正埋头看着地图,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招手道:“骏鹏,来,说说你那边的进展。”
殷骏鹏应声走到他旁边。即使同为副将,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站到主将身边的,由此可见他受到的信任程度。
所以有一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显出了嫉妒的表情。
“末将所属,已经攻上蚩还领,并攻进了十九峒的山门,目前正在消灭该处的抵抗。沿途,北幽山、恶盘峡已经肃清,我军沿路可以直通巴通山……”
殷骏鹏的手指在地图上一路滑下,李峮的脸上渐渐显露出笑容,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殷骏鹏是他在南疆发现的良才,本身并没有任何背景,但无论武功、谋略都是上上之选,还颇有些小门道,例如那个“屠灵”就深得他的心意。无意中发现这块璞玉,当然要着力笼络、收归己用,因此他在短时间内就将其提拔到副将的位置,并让其独领一方。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就如此信任殷骏鹏,而是对他的考验而已。而事实证明,此人真的很有能力,若能网罗进来,必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很好!”李峮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赞赏,实在是很少见的,他道,“如今皇上交给我们的评判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剩下的不过是些清理扫荡的工作,不需要大军继续驻留此地。骏鹏,我打算带领一万人马先行班师回朝,你率领剩下的一万人马留在此地稳定局势,你可愿意?”
“什么?将军要班师了?”殷骏鹏讶异地睁大了眼睛。
第五十章 班师
“对。”李峮说道,“南疆已无大的战事,剩下零星问题,我想,你一定能够解决的。怎么样,对自己可有信心?”
殷骏鹏仔细一想,已经明白其中真意。
李峮的目的有三。其一,南疆叛乱虽已镇压,但不可完全解决。悬而未决对他来说非常必要,如此才能名正言顺将自己的军队留在南疆,控制这片区域。若是完全解决了,他就找不到任何借口流在此地扩充自己的势力。其二,既然要笼络殷骏鹏,自然是要给些好处的。让他独当一面,手下统兵上万,已经是难得的殊荣了,这是实际看得见的好处。当然,其中也隐含有再次考验他的意思,若殷骏鹏能够体会自己的意思,把这件事情办好,就能够得到他的信任。其三,与已经大局抵定的南疆相比,京城的情况更加令他忧心。虽然昭阳帝竭力隐瞒,但一直在宫中布有眼线的他还是对后宫变化了如指掌。先是李荃要娶水笙,紧接着水笙又莫名其妙变成了皇帝的妃子,如此一来,皇帝难免对李荃心生愧疚,很多事情都采取了放任的态度,最近李荃一党的势力大增就是最明显的征兆。再这么下去,对李峮这方的打击不能说不小,他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让李荃和李峮自相残杀,本来就是殷骏鹏的目的,自然不会阻拦。况且李峮让自己负责南疆的善后工作,正是想瞌睡送来个枕头,求之不得的好事!明着帮李峮扩充势力,暗地里将这个地方收归己有,不论如何都不是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