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空留香-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志的身子一僵,抱着她的手严密的将她护在怀里,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道:“不值得。”
  爽怡感到头顶的下颚微微颤抖,冰冷的心流过一丝温暖,微笑着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原来他的身上清淡的一丝味道都没有,一如他的人一般,只是那颗跳动的心却是那样的热烈。“怎么会不值得?我说过‘你退我进,你逃我追,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你的背就是我的心,射中了你的背,就等于是射中了我的心,这样才不值得呢!”爽怡笑言着,声音却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天志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就如漆黑的夜空中一颗璀璨的明星一般。他的左手缓缓张开按在她的心口,右手按住她背心的伤口,柔声道:“从今以后,你的心就是我的心。”
  爽怡愣了愣,意识逐渐模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嘴角扬扬的笑意和眼底暖暖的柔情。“这是真正的你吗?”
  天志轻轻地点点头,在她闭上眼的一刻,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已经找到真正的我了。”
  爽怡躺在她的怀里,背上的痛越来越轻,体内的火战胜了冰。昏迷前喃喃:“我在做梦吧,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么多的话。”
  天志抱起她,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道:“以后,我会跟你说很多很多的话。”
  爽怡似乎心满意足了,脑袋低垂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
  一个胡僧连滚带爬的跪在天志的面前,哆嗦的道:“少主,属下不知他们反了,请少主降罪。”
  天志的眼睛只盯着爽怡,看也不看面前跪着的人,举步便走。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我要回东女国。既然他们要反,我就让他们反到底。”纤尘不染的白影已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中。
  雾气层层叠叠的弥漫开来,瞬间将胡僧吞没——

  死劫

  新年刚过,天气却依然冷滴水成冰。
  相较于外面的天寒地冻,屋内好歹暖和很多。暖炉偎在怀里,重重的帘幕挡住了外面的凉气,放下的床帐内又自成一方天地,很是舒服。
  淼将身子团成一个球,缩在被子里,虽然醒了,人却依然迷迷糊糊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转着很多事情,东飘一件、西荡一件,交织往复,却不刻意的拆解。
  敏又一次身陷高墙,手脚都摔断了,却再次被封为四品的女官,这事太蹊跷了。究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没有来白马寺?吴名若在,不会让敏再留在宫里的,可是,他却行踪不明。那天李隆基从宫中赴宴回来,说敏一切安好,正在养伤,还让高力士带话,说什么“不能时常相见,各自珍重”这样似是而非的话,让她高高悬着的心,再也放不下来。
  爽怡跟在天志身边,似乎不会再回来的样子。这样也好,她们分开或许更安全些,不至于一损俱损。
  紫叶失踪了。那天狄府嫁女,她心急如焚,就要去捣乱婚礼救出紫叶,却被李隆基生生的拦住,对她说些没用的话。淼气的对他又是打又是踢,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反倒让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的不好意思,正纠缠间,却听到王毛仲从外面带回的消息,韦家将新娘退了回去。因为新娘不是狄蓉,而是狄蓉庶出的妹妹狄薇,顿时引起轩然大波。狄家欺君枉上、抗旨不遵,原本要全家下狱,可念在国老的面上,降了狄光远和狄光嗣的官职,赋闲在家,狄家一时便没落了。
  这些都不是淼关心的。她最关心的是狄蓉去了哪里?狄家说狄蓉突生急病去世,才让狄薇顶替。可这样的说法谁会相信,前些日子置办礼服的衣坊还见过狄蓉,怎么可能说病就病。而且,淼见过她,虽然心灰意冷,却没有求死的念头,那她绝不会自尽。难道是被狄家暗害?这更加说不通,狄家为了遵旨完婚,绝对不会碰她一根汗毛。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就是她逃婚。可是她会逃到哪儿去呢?按道理她会来找她们的,可是临淄王府并没有生人进出。这就更加麻烦了,如果她逃婚,在外遇到什么事怎么办?李隆基一直让王毛仲在外查访,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她的心揪得更紧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狄蓉仍是下落不明。她真的有些灰心了,为什么不好的事情总会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行吗?为什么让她们经历这么多的苦难?难道她们回到古代,就是为了受苦吗?她不懂,她们已经尽量离那漩涡远远的了,为什么还是会被卷进去,搅得生不如死。
  迷糊间,眼前的纱帐动了几下,一阵冷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顿时让她清醒了几分。应该是冬儿进来了吧。她慵懒的眨眨眼,将头整个埋进温暖的被窝里,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她就尽职的做一只缩头乌龟吧!
  身子用力的蜷缩着,仍能感觉到被子外的纱帐已经掀起,一个人正盯着她。她不愿理会,紧闭上眼装睡。下一刻,被子突然被人拽走,她的头和肩膀露了出来,刻骨的凉意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机灵,想缩回被中,被子却更被拽开几分。她手死抓着被角,跟那个力量拔河。最终被子被整个拽走了,她穿着睡衣晾在床上,只觉得四处都是寒意。
  她忍无可忍,霍的起身,嚷道:“你有没有搞错?人家在睡觉,有你这样的吗?冬儿,你是想冻死我,还是气死——”她的那个“死”字死在自己的口中。她瞪着站在床前的李隆基,一时竟傻了,猛地想起自己只穿了睡衣,手忙脚乱的找东西遮掩,却发现最好的被子被他攥在手里拖到了地上,衣服就放在他旁边的凳上,实在不好意思过去拿,只得拿着枕头挡在胸前,气愤的嚷道:“喂!你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吗?哪有你这样大咧咧的闯进女子的闺房的?连门都不敲?”
  李隆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我在外面敲了一盏茶的门,还叫了你好几次,你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害我以为你出了事,或是逃跑了?原来是捂着被子睡大觉,你倒是舒心惬意啊?”
  淼一怔,刚才有听到敲门声吗?难道自己想事情想的失聪了吗?有些怀疑的瞪着他,道:“你可别蒙我!”低头瞅瞅自己的姿态,实在坐不住了,嚷道:“喂,哪有你这样的?还不出去?快点出去啊!”
  李隆基看着她双颊的红晕,心里一抽,猛地甩开手里的棉被,上前一步坐上床沿,身子前倾靠向她,嘴边噙着坏笑,道:“你住在我的院中,别人都认为你是我的人了。我进你的房间有什么奇怪?”
  淼气的眼睛冒火,可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又不受控制的乱跳,急急往后缩了缩,怒道:“谁是你的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嫁给谁也不会嫁给你!”
  李隆基的身子一僵,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双深邃的黑眸此时却暗淡无光。他看了她一眼,猛的起身退后,远远的望着她,不冷不热的道:“你快收拾,我要带你出去。”说完转身掀起帘幕,一闪身就没了踪影。
  淼有些茫然的看着微微飘动着的帘幕,歪着头不明所以,喃喃:“哪有男人像他这么爱生气的?真是的,我有哪里招他惹他了?”想起他刚才灼热的眼神,脸发烧、身子竟也滚烫起来,忙甩甩头,从地上捞起被子,迅速的穿衣,不敢再胡思乱想。
  一路上,李隆基始终没有说话,望着马车的垂帘发呆。
  淼坐在他旁边,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冷意,眼神看似平静,却藏着太多的波澜。他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样的他,让她心疼。想想还是自己讨饶吧,悄悄的蹭过去,挨着他坐着,手拽着他衣袖的一角,抻了抻,腆着脸道:“我的三公子,你知道我说话从来不过脑子,伤了别人都不自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计较,你气我是小,气坏了身子、不英俊是大。”
  李隆基终于有反应,扭头看着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左摇右摆,脸色稍缓,却依旧苍白。看着她冲自己讨好的眨眨眼睛,心中一揪,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别过头去道:“希望一会儿你还能对我这样。”
  淼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刚要开口问,只听王毛仲在马车外,道:“爷,到了。”
  李隆基的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下,不安在眼中扩大,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道:“走吧,我们要去见一个人,一个你很相见的人。”说完硬是从她手中拽出自己的袖子,打帘出了马车。
  淼震惊于刚才他的反应,有些失神,可是想到他的话,以为是找到狄蓉,高兴的叫了一声,撩起帘子就跳下马车去。却看到李隆基脸色铁青的站在马车前,手身在半空中,似是要扶她,她却一个人跳了下来。尴尬的笑笑,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抱住他的胳膊,道:“我高兴的什么都忘了!没看见你,你可不要再生我的气了,男人生气很难看的。你这么帅,可不要自毁形象啊!”
  李隆基的眼中有着安慰,却更多的是烦恼,嘴角撇了撇,还是没笑出来,拉着她往面前的茶馆走,脚下虚浮,竟有些摇晃。
  淼却沉浸在要见到狄蓉的喜悦中,一蹦一跳的跟着他走。茶馆的生意很冷淡,可能是因为冬天的关系,人们都不愿出门了。淼的大眼睛四处寻找着狄蓉的身影,却只在角落处看到一个孤单的人影。
  藏青色的袍子、乌黑的头发,随意的动作,都是那样的熟悉。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人,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定在原地再也迈不动步子。
  那人看到他们,换换起身,淡然的笑笑,眼睛却看着李隆基被淼抱住的胳膊出神,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不自然的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了。”
  淼猛地醒过来,顺着他的眼光低头看着,大惊失色,猛地放开了手,往旁边退了一大步,惊慌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李隆基被她推的晃了晃,眼底闪过一丝疼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转头笑道:“玉衡,近来可好?”说着自己走了过去。
  张苒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依旧谈笑自如。“我能有什么好或不好,凑活着度日罢了。倒是你,听说你任卫尉少卿,我倒是要恭喜你呀!”
  李隆基不自然的笑了笑,回头看着淼,轻道:“来时没告诉她,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看来是有惊无喜了。猫儿,过来,别傻站着了!”
  淼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坐下的,眼睛只是盯着他看。一年不见,他清减了许多,眼神中多了许多以前没有的愁绪,密密的交织着,让她看不真切。原以为自己可以忘怀了,可再见到他的瞬间,她知道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一个深深烙刻在心里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忘记呢?当初他既决定走,她没有挽留,就注定了今天的尴尬。
  张苒细细的打量着她,她仍是老样子,一副天塌下来也会当被子盖的性子。即使年过双十,却仍像一个长不大的少女。只是眼底眉梢竟有了女人的娇羞和妩媚,这是以前他从没发现过的。原来短短的一年,她就已经不一样了。
  李隆基看了两人一眼,眼中只有无奈,默默的倒了一杯茶,轻声问道:“长安一切可好?杜鹃和孩子好吗?”
  “杜鹃”如一个重磅炸弹一般在淼和张苒的心里炸开了花。两人都是一震,匆忙的移开了视线。淼的心狠狠的一抽,混沌的思绪终于有了一丝清醒,尽力维持平静的坐在那儿,端起茶杯喝茶。
  张苒深深的看了李隆基一眼,淡然道:“杜鹃的身子好多了,茉儿虽然体弱,但还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凑到嘴边的杯子晃了晃,几滴水珠溅在嘴边,淼急急放下茶杯,找手帕擦拭,却见李隆基拿着帕子轻轻拭去她嘴边的几滴茶水,温热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到她的嘴唇,让她猛然想起他的吻。脸上发烧,微微侧过脸去,不敢再看他。
  这一切却全落入张苒的眼中,粗枝大叶的侍棋竟也有羞涩的时候,而眼角的妩媚愈浓,原来她的女人之姿只为三郎而现。他的心蓦然冷却,手紧紧捏着茶杯,拳头上的青筋直跳。
  李隆基却若无其事的道:“我一直没问你这次来洛阳所为何事?怎么不早些回来,跟张大人过年守岁呢?”
  张苒缓缓将茶杯放下,将手隐于袖中,才道:“我是收到家书,变卖了长安的家产,遣散了家仆,才带着杜鹃和茉儿来洛阳,这就耽搁了些时日。”
  李隆基一愣,心中隐隐猜到了原因,仍问道:“你卖了长安的大宅?难道是张大人——”
  张苒点点头,轻声道:“祖父要告老还乡,已经上奏了陛下。如无意外,近日就会恩准了。我们全家就要迁回襄州老家了。”
  淼浑身一震,仿佛一记闷雷打在了她的头顶。她怎么会忘了呢,这样的大事她怎么忘记了呢?猛地拍桌而起,冲着张苒喝道:“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都忘了吗?难道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可靠吗?走,马上离开洛阳,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回来。”
  张苒和李隆基都是一惊,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翻脸。张苒只觉的万箭穿心,缓缓起身,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食言了。可是举家迁徙,我不能不回来,我希望你能原谅。本不想打扰你们,可是以后相隔千里,恐再无相见机会,便来看看你们,做个道别。”
  淼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隔着桌子抓着他的袖子,急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赶紧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不敢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我求你了,求你了!”
  张苒看着她的泪夺眶而出,心猛地揪紧,双手轻柔的扶着她,道:“我马上就会和家人离开这里了。我会遵守诺言,再不回来。猫儿,你不要哭,我马上就走。”说着挥开她紧攥的手,绕开桌子,径直往外走。
  李隆基也没想到淼会失控,握着她的肩膀,道:“猫儿,你这是怎么了?玉衡是想跟咱们好好道别,你这个样子,他心里更不好受。”
  淼急得直摇头,瞪了李隆基一眼,狠狠的挣开他的手臂,追过去揪着张苒的袖子,喊道:“我就是不想让这次见面变成永别!张苒,我是要你一个人马上离开洛阳,就现在,一刻也不要耽搁。就现在,你一个人走!”
  张苒震惊的盯着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思绪,却因为太快,没有捕捉到。他虚扶着淼,探寻着道:“侍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家是不是要,出事了?”
  淼浑身一抖,浑身虚脱,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只是摇头。“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你赶紧走,赶紧走!不要回来!”
  张苒的背脊一僵,愣愣的看着她,眼中有着悲伤、挣扎,慢慢融合,最后只剩下坚决。他扶着淼坐在凳上,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平静的道:“谢谢你,侍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不会抛开他们的。我已经浪费了太长时间,现在我要回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他们在一起。”说着轻抚着她的脸颊,将泪痕拭去,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淼抬手捂住脸颊,这竟是他第一次摸她的脸,眼睛茫然的看着门口,猛地回过神来,就要追出去,手却被一个人牢牢握住,拽了回来。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有些事不是你拦得住的。玉衡不会走的,即使是死。”
  淼蓦然回首,震惊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感,只觉得浑身发冷,似乎坠入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冰窟一般,再也回不来——
  夜深风起,临淄王府一片寂静。
  淼抱着头坐在梳妆台前,脑中一点点回忆着张柬之遭贬黜的原因和贬为刺史后的境遇。可是除了知道发生在今年,张柬之郁郁而终,年满十六岁子孙流放岭南以外,她再也想不起来其他的。怎么办,怎么办?她怎么做才能帮他、救他,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死路上走。可是这是历史,她能改变得了吗?
  懊恼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好好学历史,如果自己知道的更多的话,就不会这样手足无措了。淼猛地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敏敏是她们当中历史学的最好的,她一定知道会发生什么,那样她就能帮他避过了。霍的起身,就往外走,却撞上了挑帘而进的冬儿,铜盆翻倒在地上,水撒了她一身、一地。
  冬儿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蹲下收拾。
  淼猛地顿住脚步,低着头,嚷道:“青绯,你联系上兰若了吗?她能带我去见敏敏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马上见她,你能帮我吗?”
  冬儿缓缓抬头,冷声道:“我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你既然想见慕容敏,为什么不去求王爷,他是卫尉少卿,掌管禁宫门卫,他要带一个人进宫,不是轻而易举吗?你不去求他,反来求我,这是什么道理?”
  淼怔怔的看着她,自己怎会没想到呢?可是今天李隆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回来一句话也没说,就一个人走了。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此刻这颗心只想着张苒,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她猛地起身,撩帘就往外走。不论如何,都要救他,即使违背历史、违逆天意,她也要救他。
  冬儿似笑非笑的看着飘动着的帘子,眼睛里闪着薄薄的迷雾——
  李隆基盯着手中的纸条已经很长时间了,剑眉紧蹙,一双黑眸仿若幽深的黑洞,看不到边。
  外面突然吵嚷着,他一滞,手指微动,纸条已经握于手心,拳头紧握着。冲着外面的王毛仲道:“让她进来吧!”
  外面低低的应了一声,一个翠绿色的身影推门而入,直直的冲到他的桌前,站住了脚,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闪着异常坚决的光芒,让她天生的笑脸透着冷凝和肃穆。李隆基的心莫名的一冷,心底嘲讽的笑笑,不语的看着她。
  淼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抽,下意识的低头,缓了缓自己的心绪,才有抬头看他,轻声道:“三公子,我想求你——”
  李隆基冷冷的打断她,道:“如果是要进宫,我无能无力。”
  淼被他一堵,哑在那儿,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双手撑着桌子探着身子,道:“为什么?你是卫尉少卿,掌管禁宫门卫,送一个人进宫,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你不愿意帮我吗?你要看张苒死吗?”
  李隆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冷淡的道:“我是掌管禁宫门卫,但不意味着我就可以轻易让一个人进出宫廷。你把皇宫看成你家的后花园吗,随你进出?何况,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