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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激动地跑过来叫道,“小姐……”
上官沫看向满脸激动的人,微微挑眉,然后又咬了一口包子,看向宫绝殇说道,“我好像不认识。”
宫绝殇端起桌上的肉汤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喝了一口才说道,“总不会是在叫我。”
“噗……”上官沫直接将肉汤喷了出来,接过宫绝殇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才咬牙道,“你故意的!”
这只狐狸分明是本性难改,不算计人就不舒服,现在通常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的阴谋诡计就全都使到她身上来了,有一次居然还把她给送进了大牢,却又半夜跑到牢房来陪她,实在是让她很无语。
“小姐?”这个声音变得有些迟疑了。
上官沫这才看向来人,看上去应该和她现在的年纪差不多,也不过20来岁的样子,五官还算秀气,不过皮肤晒得有些黑,穿着朴素,看上去似乎只是普通百姓,打量完毕,上官沫挑眉问道,“你认识我?”
那个女子开始打量她,犹豫地问道,“你是不是叫上官沫?”听说二小姐已经死了,那么这位应该就是小姐才对,但是她却又不敢肯定,虽然相貌一样,但是她所认识的小姐可没有这样开心过,而且因为总是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打从心底里害怕,久而久之,也就显得有些怯弱了。
上官沫点了点头,那个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在她面前跪下,哭道,“小姐……小姐……”
经过一番询问,上官沫才知道这女子是当初在“上官沫”身边伺候的人,不过在上官沫前来和亲的时候便被赶了出去,然后上官萱将自己身边的丫鬟塞了一个给上官沫。
因为“上官沫”不得宠,身边便只有这么一个丫鬟,不过好在这个丫鬟是真心对她的,所以她也将这个丫鬟当成了唯一的亲人,许多连上官盟和上官萱都不知道的事,这个丫鬟却是知道的。
让上官沫惊讶的是,原来“上官沫”也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不禁让上官沫深思,同样是姓上官,是否原本的上官沫就和上官家族脱不了关系。
她的出现打乱了很多事,如果她没有出现,上官盟是否还会叛乱?是否会成功过?如果成功了那是否便会有冥国的出现?冥国的国姓便是上官,冥国与鬼魂为伍,虽然就这个丫鬟所说来看,上官沫在这方面的天赋并不算高,但是若是得到像符形玉那样的东西呢?符形玉本就是冥国的镇国之宝,若是符形玉只是符形玉……
上官沫摇了摇头,现在想这些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那女子现在已经成家,上官沫给了她一些银两,算是感谢她曾经的忠心护主吧!毕竟曾经的上官沫也是她的上一世不是?
粉红色的床帐随风轻轻晃动,透过那半透明的床帐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白皙的肌肤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昏睡而显得苍白,此时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珠不断地转动着,似乎是想要睁开眼,但是却又无法做到。
挣扎了很久,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但是那双眸子却是波光潋滟,勾人心魂。
花千羽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然后便坐在床上开始思索,记忆慢慢回笼,他不是应该死了吗?这里又是哪里?
想不明白,便决定出去看看。
“美人……”
花千羽觉得这里的环境有些眼熟,好像是鬼王府啊!正想着,便听见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低头便见一个小奶娃快速地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他的腿,还咂吧着嘴叫着美人。
花千羽笑了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唇上传来的柔软触觉,还有鼻尖的奶香味让他立时僵住。
小奶娃用力在他唇上吮吸了两下,捧着他的脸咯咯地笑道,“美人……吃嘴嘴……”
花千羽嘴角抽啊抽,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孩子?这么小就这么色!看她的样子也就两岁左右的样子吧?
三岁定终身,这小不点长大了一定是个色女!
眼看着小奶娃又要凑上来啃他的嘴,花千羽连忙脑袋后仰,躲开她的攻击,小奶娃啃不到,小嘴一瘪,顿时眼泪汪汪,花千羽连忙开口道,“你别哭啊!我可没有欺负你,别哭哦!”
因为担心她大哭,花千羽也忘了防备,更何况有谁会去防备一个两岁大的小奶娃?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正在慢慢地向着小奶娃靠近,结果小奶娃看准了时机,小手一把抱着他的脸,凑上去便咬住了他的唇,还咯咯直笑。
花千羽那个郁卒,居然被一个小奶娃一而再再而三地吃豆腐,看着小奶娃粉嫩嫩肥嘟嘟的小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花千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骗他上当的,不过转而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不过是一个两岁大的小奶娃,怎么可能会这些?要真是那样,那这小娃娃就真是妖孽了!
花千羽伸手捏了捏那粉嫩的小脸,手伸向她的脖子,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玉佩呢?”虽然长大了一些,他还是认出了这就是他的小美人。
上官若汐抿嘴一笑,将小手摊到他面前,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东西,娘亲说这是我夫君给我的,那你是我夫君吗?”
花千羽一怔,眼中带着深思,没有注意到她眼底隐藏的狡黠,只是问道,“你娘亲是谁?”上官沫不是说她被未婚夫带走了吗?怎么出现在鬼王府?而且普通的孩子宫绝殇怎么会允许她出现在鬼王府?但是想想又不可能是宫绝殇的孩子,根本就没听说上官沫怀孕,而且时间上也不对,从上官沫和宫绝殇相识算起,怀胎十月,这小美人不该有这么大才对。
正想着,却听见一个带笑的声音传来,“不就是我吗?”
花千羽转头看去,正好看见上官沫和宫绝殇站在院门口,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问题,再加上上官沫的回答,花千羽彻底石化了,不是吧?
“哈哈……”景墨痕拉着谷一寒哈哈大笑,他们当初本想跟着宫绝殇的,但是宫绝殇不想让人打扰他和上官沫的二人世界,所以两人便被留了下来,不过他们留在鬼门也是因为宫绝殇,宫绝殇一走,他们便也二人世界去了,鬼门有四大堂主坐镇,不会出什么纰漏,现在回来也是因为两个小鬼的生辰。
没想到一回来就刚好遇见上官沫和宫绝殇,还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花千羽这只妖孽居然也有被人调戏的时候,而且还是一个两岁的小奶娃!
宫辰御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声音毫无起伏地吐出两个字,“真蠢!”
这两个字终于让花千羽回过神来,看着怀中满脸可爱的小娃娃,颤声问道,“那两个是你爹娘?”
上官若汐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肯定地点了点头,花千羽看了看上官沫和宫绝殇,又看了看上官若汐,一副死了爹娘的凄惨模样。
宫辰御突然开口道,“汐儿,过来!”
上官若汐在花千羽怀里转身看了宫辰御一眼,瘪嘴道,“哥,他可是我的人!”
宫辰御面无表情地说道,“居然无视我这个大舅子这么久,还是等他学会什么叫做礼貌的时候你再回到他身边吧!”
上官若汐叹了口气,怜悯地看了一眼花千羽,“花花,不是我不帮你,如果我帮你,你一定会更惨的……”说完不等花千羽回神,便从他身上溜了下去,走到宫辰御身边站好,戳着手指看着花千羽,那眼神好像在说,“人家想过来,你快叫大舅子呗!”
大……大舅子?花千羽看着那个酷酷的小不点,欲哭无泪,老天啊!不带这样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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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悔改(云萱回魂了~)
阎王想了想,还是亲自带着云萱的魂魄回去了,他的宝贝孙女没办法看见这些欺负她的人受到惩罚,那他帮她看着好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敢那样毫无顾忌地欺负他的宝贝孙女,要不是为了宝贝孙女以后的幸福,他早就出手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只可惜,只有经历这些,她才能够成长起来,而且这些也是她必须要经历的!
试了无数次,上官玲依旧不死心,她的修为虽然及不上云风轻,但是也是上官家近几代人中天赋最好的了,当然原本云萱的天赋也是极好的,甚至比上官玲更好。
像招魂这种事,对于上官玲来说原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却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召唤云萱的魂魄。
只有十八层地狱的鬼魂才无法召唤,或者是已经魂飞魄散的,自然也是没办法召唤的,而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能接受的,所以,她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失败,却依旧不肯死心。
“母亲,休息一下吧!”云天看着满脸憔悴的上官玲忍不住开口劝道。
但是上官玲本就是个固执的人,连云逸都劝不了,她又怎么会听他的劝呢?
招魂阵中,上官玲因为耗费了太多灵力,脸色有些苍白,额角隐隐带着汗,眼中带着些烦躁。
深呼吸了几次,再次闭上眼,双手结印,她不相信她找不回萱萱!
云天叹了口气,他知道上官玲的固执,当初就是因为她这种固执,一意孤行地要将萱萱的能力过渡给风轻,所以才会造就今日的局面吧!
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萱萱的恨,风轻的冷漠,都是她一手造就的,也让他失去了两个妹妹,他还记得小的时候,风轻最爱笑,而萱萱总是跟在风轻后面,那时候,没有恨,也没有怨。
看了一眼坐在阵中的上官玲,恨她吗?那是他的母亲,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风轻也是不恨的吧?她早已将所有的爱恨淡化,淡到他曾经以为她是真的无情。
而萱萱,她的恨那么浓,若是知道在她死后,母亲这样为她,是否又能化解她心中的恨意呢?
正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冷,“铃铃……”小铃铛不断抖动,发出一阵阵脆响。
上官玲惊喜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身上漆黑的长袍和那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她的眼中有些不善,上官玲此时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只是急切地问道,“你是谁?萱萱呢?”
阎王冷哼一声,伸手一提,云萱被扔在了上官玲身边,上官玲看见云萱,满脸激动,“萱萱……”
云天站在阵外,因为阵法已经启动,他没办法进去,只有等上官玲撤去灵力,他才能进去,但是那必须要等到云萱离开之后才行。
云逸也听到了那一阵铃铛声,跑了出来,看见云萱的魂魄,眼中也有些激动。
上官玲想要伸手去抱云萱,但是云萱却一把推开她,满脸厌恶。
上官玲愣住,“萱萱?你怎么了?”
云萱满脸恨意地说道,“你不用假好心了,你把我召唤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我现在已经死了,你连我的魂魄都不放过?是不是还想拿我的魂魄炼制丹药给云风轻服用,帮她提升修为啊?”
“萱萱……”上官玲怔住,“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拿你的魂魄来炼丹?而且,风轻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云萱喃喃自语,许久才回过神来,放声大笑,眼中是无比的快意,“云风轻终于死了吗?哈哈……”
上官玲怔愣地看着她,似乎不认识她一般,其实这也不奇怪,云萱在她面前一向是很听话,很乖的,这样带着疯狂恨意的云萱她从未见过。
看着上官玲愣愣的样子,云萱眼中带上一丝恶意,反正她已经死了,她还怕什么?原本她只恨到死都没有杀了云风轻,但是现在云风轻已经死了,她心里也痛快了,既然老天爷给了她这个机会,她自然不能让她的好母亲太好过!
“萱萱……”上官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道,“你恨我?”
“恨?当然恨!”云萱脸色扭曲地看着一脸伤心的上官玲,眼中全是讽刺和恨意,“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剥夺一切,云风轻却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哪点比不上她?”
云天看着这样的云萱也是心痛的,无奈地开口道,“萱萱,其实风轻什么都没有得到。”
以前他也以为云风轻比云萱幸福,但是后来他才想明白,其实一直以来过得最辛苦的是风轻,她那样淡漠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家主之位,那些都是上官玲加诸在她身上的,那只是负累而已。
而她想要什么,谁也不曾关心过。
萱萱虽然被剥夺了能力,但是却得到了父母的疼爱,甚至连他这个做哥哥的也是将所有疼爱都给了她,她的所有要求,大家都会尽力去满足,其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从来就不是风轻。
云萱没有理会云天,虽然云天是真心疼爱她,但是这个哥哥在她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地位,云天也不过是她打击云风轻的一颗棋子而已,可以说她做所有事都是为了对付云风轻,她根本不在意什么感情,她只知道因为云风轻,她失去了她原本应该得到的东西!
看着上官玲心痛的模样,云萱似乎很满意,笑得有些诡异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差点死了,那件事其实是我做的,还有啊,那次救你的是云风轻,不是我!我只想你死,怎么会救你呢?哈哈……我知道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痴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上官玲满脸不可置信,她一直疼爱的女儿居然想要她死?而她一直不曾关爱过的女儿却救了她!
云逸也是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就连知道一些事的云天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到云萱居然会想要杀了母亲!
阎王对这些事却是清楚的,云风轻会救上官玲也是为报她的养育之恩,云风轻不喜欢欠别人,而这些人已经被她当成了别人,所以自然要算得清清楚楚,这一点他一直都清楚,也让他很心疼。
阎王看向云萱,开口道,“那你又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风轻,你早该死的,你以为那次坠崖,是你运气好吗?”
当初云萱进入暗夜接受训练,有一次摔下了悬崖,但是却大难不死,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云萱确实也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云萱小时候也算救过云风轻一次,这笔账还是要算清楚的,所以那次是云风轻救了她。
云萱明白阎王的意思,但是却不肯去相信,激动地说道,“我不信,我才不要她假好心,不欠我?只要她身上还有一丝我的力量,她就永远都欠我的!从小就一副只有她最善良的样子,哈哈……善良?她在训练基地呆了三年都没有死,她会善良?!明明手上沾满了鲜血,她凭什么还总是一副不染尘埃的模样,好像除了她,其他人都肮脏不堪,其实她才是最肮脏的!哈哈……”
云萱不停地大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从训练基地出来的云风轻比以前更可恨!不管我做什么,她连怒气都不会有,一副什么都在乎的样子,让人厌恶,我要她生不如死,她怎么能没有感觉?”
阎王冷眼看着她,冷哼道,“你觉得和她比起来肮脏,是因为你心底肮脏,面对她才会自惭形秽!”
看了眼上官玲,阎王继续冷声道,“风轻什么都不欠你们,是你们欠了她。”转眼看向云萱,冷笑道,“你以为风轻的修为全得益于你的能力?”
冷哼了一声,阎王沉声道,“风轻身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你的能力,她所有的修为都是她自己的天赋加上苦苦修炼得来的。”冰冷的视线又转向上官玲,“就因为你的作为,风轻差点死在那个密室里,如果不是我,你以为风轻还能活下来吗?云萱,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你母亲导致的,为什么你却把大部分的责任推到了风轻身上?你要报仇也应该首先找你母亲不是吗?你其实只是害怕她对不对,你害怕你的母亲,所以即便对她有恨也只能偷偷藏在心底,但是你需要发泄心中的恨意,所以这个对象便成了风轻,你看着风轻一日比一日出色,你便越来越恨!”
从小云萱就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上官玲,不仅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多关怀,更是因为害怕严肃的上官玲,从小刻画在心里的感觉,即便长大了也无法磨灭,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对付上官玲,却被云风轻破坏了,这也导致了她更加怨恨云风轻。
内心深处的秘密被挖掘了出来,云萱疯狂地吼道,“不是的,我恨云风轻,是她剥夺了我的能力,是她!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上官玲看着有些癫狂的云萱,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她都做了些什么?
云萱还在喃喃自语,“不是的,我恨云风轻,我不要她救,你……你杀了我!我不要她救!”完全忘了她已经死了!
怔愣了一下,又吼道,“不对,我不要死,是她该死,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阎王看着她,沉声道,“死不悔改!”
上官玲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这就是她一意孤行的后果,害死了两个女儿,甚至连死后,云萱都满怀怨恨,那风轻呢?风轻是不是也恨她?
她将上官家族这个重担抛给她,逼迫着她不断修炼,但是却从未问过她是否开心,这是不是她想要的,她这个母亲做得真的很失败!
云逸看着伤心的上官玲,心疼不已,看向阎王问道,“你是谁?”明明玲玲是想召唤萱萱的魂魄,怎么会多出这么一个老头?而且还对他们家的事这么了解,不对,应该是对风轻很了解,甚至比他们这些家人更加了解!
阎王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云萱突然扑过来,扯住他的长袍,激动地说道,“云风轻呢?云风轻在哪里?我要见她!你是阎王,你一定有办法的!”
从云萱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她并不是醒悟了什么,而是还不想放过云风轻,就像阎王说的,她就是死不悔改,她心中的恨早已扭曲,甚至是云风轻的死都没办法浇熄她心底的恨意!
“阎王?”怎么也没有想到,陪着云萱回来的竟然是阎王,上官玲、云逸、云天心中都是一阵惊讶,风轻和阎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阎王的话都是在帮着她,甚至还能感觉得到,他对风轻的心疼。
三人心中有些惭愧,他们从未去关心过风轻的需要,到头来,倒是一个外人真心心疼她。
上官玲稳了稳情绪,开口问道,“风轻……她还好吗?”这或许是第一次,她除了关心云风轻的修为之外,关心她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