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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看着天后脸上的关心,依旧笑容淡淡,开口道,“凡间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天后不必为云倾担忧。”这话多贤惠啊!好在没有被血魂殇听见,否则狐狸尾巴都得翘上天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天后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了,微沉着脸,眯眼看着云倾,语气也是凉凉的,“看来你是真的一心跟着他了。”
云倾知道这是天后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这场谈话,天后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她选择立场,想来天帝和天后是真的打算利用她来对付血魂殇,如果她能识时务是最好了,否则恐怕就要把她和血魂殇划到一起了。
心里明白,脸上却不泄露丝毫,不得不说,她比天后高明多了,只是她的性子淡漠,大家都当她无欲无求,看上去也像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既然已经跟着他了,自然是一心一意的。”
闻言,天后脸色又沉了一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语气已经可以算得上冷漠,眼底的光芒不断明灭,带着未知的危险。
云倾告了退,丝毫没有因为天后的态度而难过担忧,只是想着,和天后撇清了关系,今后也就不必再去做那些无聊的任务了。
至于其他的事还有血魂殇呢,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只是,她想得太美好了,天后又怎会简简单单地放过她。
云倾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血魂殇的宫殿等他,天帝召见他,恐怕又是有什么事。
天帝对血魂殇可谓恨之入骨了,能不见到他就不见到他,一旦正式召见,便是有大事发生。
虽然血魂殇的实力深不可测,她也想偷懒的,可是心底始终还是忍不住担忧,或者说是关心。
血魂殇回到寝殿便看见云倾静静地躺在床上,原本不悦的心情瞬间好转,也更加坚定了决心,不管去哪儿都要拐着云倾一起去。
勾了勾唇,手脚麻利地脱掉外袍爬上床,伸手便将云倾搂进怀里。
云倾只是在想事情,根本就没有睡着,顺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有些懒懒地问道,“天帝找你什么事?”
好半天都没有得到回答,倒是身上游走的双手很是积极,云倾无奈地睁开眼,对上血魂殇无辜的视线,不由伸脚踹了踹他的腿,“说话!”
血魂殇埋头在她颈窝里轻啃着,含糊地抱怨道,“云倾,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云倾挑了挑眉,伸手勒住他的脖子,腿一曲,膝盖抵在他腿间,笑得很是温柔,“要不我给血主找几个温柔的来?”语气很是危险,大有血魂殇敢点头,她立马就废了他的架势。
血魂殇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危险,手掌挑开她松松垮垮的衣衫,视线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游移,然后不管不顾地直接搂着她翻身压了上去,云倾连忙将腿打直,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想废了啊!”
血魂殇低低地笑出声,略带暗哑的嗓音异常性感,“你舍得吗?”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
云倾抿了抿唇,眼底升起一丝雾气,脸上也带上一丝娇媚的红晕,伸手搂住他的腰,有些不满地说道,“不要给我打岔。”
“哦。”
血魂殇乖乖点头,然后便一心吃豆腐去了,云倾轻喘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胸前的脑袋上,怒道,“血魂殇,回答我的问题!”
一定要她发飙才肯乖乖的,真不知道血魂殇是不是受虐狂!
血魂殇挨了不痛不痒的一巴掌,满脸笑意,不能怪他,谁让云倾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呢,尤其是这种娇喘吁吁的时候。
手指轻轻滑过她妩媚的眉眼,血魂殇眼神一暗,喉结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低头黯然叹息道,“云倾,我……”欲言又止,眼神忧郁。
“嗯?”云倾微微垂眼,倒想看看他又耍什么花招。
血魂殇抱紧她,闷闷地说道,“我要走了。”
云倾愣了一下,然后瞥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血魂殇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去很久很久,你很久很久都见不到我了,你会不会想我?”努力强调很久很久,还不忘表现出一点小心翼翼,还有几分不舍。
云倾点了点头,这次连一个音节都吝啬了,只是心中觉得好笑,战神大人是越来越活宝了!
血魂殇不满意了,“就这样?”
云倾挑眉,“要不然呢?”
血魂殇暗自磨牙,居然还问他?她就不会舍不得他?他还等着她投怀送抱呢!
看了眼云倾气定神闲的模样,血魂殇不由叹息,看来又被她拆穿了,唉……真是没有成就感啊!
虽然他也没怎么认真。
毕竟这个还是要分清楚的,能被云倾拆穿的把戏那叫情趣,费尽心机的算计那就是欺骗了,他可不认为欺骗了云倾之后,会有什么好下场,云倾可不是什么小白兔。
况且,最高的境界是让她知道是坑还心甘情愿跳下去。
不过每次被云倾看透,他还是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云倾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是完全了解他这个人之后,还心甘情愿和他一直站在一起的人,遇见她是他漫长的生命中最有意义的事。
至于成就感嘛!惹得云倾跳跳脚,发发飙也就有了!
既然被拆穿了,血魂殇也不再扮忧郁了,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云倾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考虑一下。”
正等着她考虑好的血魂殇怒了,这分明是耍他啊!结果就是云倾被折腾得软绵绵的,无奈地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血魂殇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搂着她说道,“早点头不就好了。”换来云倾一个白眼。
她还不了解他吗?他要做的事,就算是拐十个八个弯,最终总是会达到目的的,管你早点头还是晚点头。
分明就是借口!偏偏她就算看见了那是一个坑,还闷头往里跳,最多垂死挣扎一下,只因为那个坑是他挖的,遇见血魂殇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云倾叹了口气,伸手搂着他的腰,闭上眼。
果然当初见到他时那危险的预感是很准的,可惜她没有及时跑掉,以至于现在只能认命。
看着云倾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血魂殇眼中全是温柔,低头吻上那浅浅的笑痕,心底一片柔软,幸好他当机立断,追得紧。
云倾很是配合地微启双唇,浅浅地回应着他,以至于血魂殇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云倾及时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嘟囔道,“你不是说明天就要走?”
血魂殇动作一顿,只能作罢,边境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天帝这么着急让他动身也不奇怪,只是看着云倾慵懒妩媚的模样,血魂殇心里很不爽,皱了皱眉,开口道,“要不我还是反了吧?”
云倾不由笑出声来,“还是不要了吧,我不想当红颜祸水。”因为欲求不满而造反,亏他想得出来。
血魂殇要去边境镇压越来越猖狂的妖魔,短时间内是肯定回不来的,他不可能留云倾一个人在这里,而云倾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是两人最终还是没能一起去。
第二日一早,天后的懿旨便到了,又是派给云倾的任务。
云倾微微皱眉,没想到昨晚那场谈话之后,天后居然这么快又给她派任务。
血魂殇的脸色阴沉无比,那死老太婆绝对是故意的!
云倾看了眼血魂殇,皱眉道,“要不等完成任务,我自己去边境?”传旨的人说,这是天后最后一次派任务给她,意思是不容拒绝,她心底有些不好的感觉。
血魂殇冷哼道,“这个时候给你派任务,绝对没安好心!”
云倾也明白这次的任务和平时不同,天帝对血魂殇的容忍恐怕就要到头了,云倾沉了沉脸色,不能让血魂殇被动挨打,伸手握住血魂殇的手,云倾看着他认真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血魂殇阖眼思索了一下,伸手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留两个人给你,你小心一些,我很快就回来。”
云倾点了点头,血魂殇看了眼她腰间的凤佩,放心了些,又搂着她吻了一会儿,才带着人离开。
心中不由有些后悔以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被形势所逼。
血魂殇每次回来都不会带太多人,天帝也不敢对他做什么,而血魂殇也不在意他做什么,他根本就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但是却没想到这次回来会遇见云倾,现在他想要安定了,但是他与天帝的关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没有转圜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现在他不想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更不想云倾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惜他的人都没有带回来,若是真的这时候和天帝彻底撕破脸对他没什么好处,既然要反,就要反得彻底,他可不想再留下祸患。
云倾不动声色地照常去完成天后的任务,只是暗中多了两个人保护,而血魂殇大摇大摆地离开之后,不久便带着几人悄悄潜了回来,他终究是不放心云倾一个人,他之所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也不过是做戏给天帝看,脱离了天帝的视线,只要找个替身便能掩人耳目了。
而且他还收到景痕和古寒的消息,骆谨已经从边境回来了,他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去骚扰云倾的。
只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云倾已经不见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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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结局
火急火燎从边境赶回来的景痕和古寒看着异常吓人的血主,都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血魂殇在怒火冲天地毁了一座宫殿之后,终于铁青着脸,下令道,“给我包围天宫,就算把整个天界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云倾不知所踪,原本他不应该轻举妄动,但是在大军未到这几天,他已经派出所有人去寻找了,但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甚至,连对凤佩的感应都消失了。
血魂殇第一次体会到牵肠挂肚的滋味,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一想到云倾可能受到伤害,便忍不住心慌,他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
这时候,他们都忘了一个人,骆谨!
骆谨早已回到了天界,但是却在天帝召见了一次之后,便消失无踪了。
此时,黑暗的空间中,云倾冷着脸看着突然出现的骆谨,脸上不复淡漠,但是那冰凉的眼神,却如冰水沁透骨髓一般,让人难受。
骆谨不得不避开她的视线。
云倾冷然地笑道,“你以为这里能够困得住我?”
那一身冷然气息倒是与血魂殇的张狂凌厉有几分相合,骆谨从未见过这样的云倾,不由有些怔然。
回过神来,才说道,“就算你真的能出去也晚了,这里一日,外面便是一月,等你出去的时候,血魂殇恐怕早就……”
看着云倾难看的脸色,骆谨停下了后面的话。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并不认为云倾能够自己出去,这里是天帝亲自设下的束缚空间。
只是看着云倾阴沉的脸色,他却忍不住心痛,“云倾,他到底有哪里好?”
云倾却没有理会他的失落,只是冷笑道,“是你放我出去,还是我杀了你之后,自己出去?”她现在耽误不起,若是骆谨放她出去,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否则她也不会在这里和他啰嗦。
只怪她一时不慎,居然误入这里,血魂殇如果找不到她,一定会担心,若是在与人交手时分心,后果会很严重,而且,谁知道天帝会不会用她作为要挟?
骆谨脸色微白,“杀了我吗?”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天帝除掉血魂殇这个眼中钉势在必行,我千方百计地让天帝同意将你困在这里,只是为了让你不受到牵连,我的用心你一点都看不见吗?”
云倾双眼一眯,“就这么简单?天帝会同意?”虽然骆谨现在是天帝身边的红人,但那也是因为他有用,天帝会因为他而不对她出手?想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真以为她那么无知吗?
骆谨抿了抿唇,冷哼道,“我只是献上了除去血魂殇的好计而已,将你困在这里,也是为了方便制造你灰飞烟灭的假象,如果他真的那么爱你,必定心中大恸,情绪不稳,不会是天帝的对手,如果他不受影响,那只能说明你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地位。”
说到底,骆谨是为了自己,血魂殇死了,他少了一个情敌,血魂殇若是赢了,也会失了云倾的心。
而天帝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将云倾困在自己的束缚空间里,也是为了在不得已的时候,拿云倾做人质。
“你、该、死!”云倾身上爆发出浓烈的杀意,她不敢想血魂殇知道她灰飞烟灭之后会做出什么事。
骆谨不禁冷笑,是不是不管他如何为她着想,她都无动于衷?
“如果不这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全地呆在这里吗?你知不知道天后给你派的任务原本就是为了将你和血魂殇分开,然后掳走你做人质的,如果真是那样,你最后会如何你知道吗?”
云倾脸上冷意更甚,她宁愿被掳去做人质,就算她真的被钳制,毫无还手之力,至少,血魂殇能够看见她。
“他不会相信的。”血魂殇岂会那么容易上当。
“他会信的,象征你身份的玉牒已经消散,连玄天祖师和夕妍上仙都信了。”
天界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象征着身份的玉牒,摆放在玉牒宫的玉台上,若是被驱逐出天界,玉牒便会失去光泽坠落于地,而若是玉牒消散,那便代表这个人已经永远消失,自然也就永远不可能再入天界,也就没有必要再保留玉牒了。
其实云倾的玉牒之所以会消散,是因为这个束缚空间切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对于外界来说,她就是彻底消失的人。
天帝的这个束缚空间一直无人知晓,因为有血魂殇这个心腹大患,他隐藏了不少实力,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意料地给血魂殇致命一击。
骆谨看了眼云倾,继续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血魂殇的本事确实大,如果是连他都找不到的人,那就是真的不存在了。”
云倾握紧了双拳,带着杀意的视线落在骆谨身上,冷声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我出去!”
“我没办法放你出去,这是天帝亲手设下的空间,只有他才能放你出去。”看着云倾眼底的焦急,骆谨心里突然有些报复的快感,或许,他心里是恨云倾的吧!
恨她无视他的感情,恨她对他的不在乎。
“那你就去死吧!”因为心中的担忧和愤怒,云倾出手没有留情,骆谨没想到她会真的对他下杀手,也没想到云倾的实力居然那样恐怖,一击击中,他便知道,他真的要死在云倾手中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心底却不甘心。
血魂殇,最终我还是输给了你,但是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输给你!
云倾没有去看骆谨,眯眼打量了一番这漆黑的空间,却也是徒劳,因为太黑,三步之内都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影子,更别提远处了。
云倾冷着脸抿了抿唇,就地盘腿坐下,闭上眼。
悬崖边,夕妍满脸悲伤的看着崖下的云雾,“我就知道云倾和血魂殇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玄天站在她身后,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夕妍现在很伤心,她一直将云倾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从不许任何人欺负她,但是现在……
他也是很喜欢云倾的,他以为血魂殇可以保护好云倾,却没想到还是被天帝钻了空子,他们甚至连云倾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夕妍凌空拍出一掌,崖下的云雾剧烈翻转,如同她心底的怒气,“天帝为什么不肯放过云倾,他要对付的是血魂殇,为什么要把云倾牵扯进来?居然还卑鄙地支开我们!”
其实,所有的答案她心中一清二楚,自古以来,牺牲在权势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是为什么这些人当中会有一个是云倾?
夕妍眼眶有些发红,玄天一直不吱声更是让她气怒,猛地转身,便见玄天和血魂殇面面相对。
夕妍看见血魂殇,一掌便拍了过去,“血魂殇,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连云倾都保护不了,你把云倾还给我!”
血魂殇没有动,被夕妍一掌打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好像无知无觉一般。
玄天连忙拉住夕妍,看向血魂殇,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天帝开战了吗?”
他和夕妍身上都有着制约,是不能对天帝动手的,那是上一任天帝的杰作,这一点连现今的天帝都不知道,否则按照夕妍的性格,恐怕早就跑去为云倾报仇了。
如今他和夕妍躲在这里,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插手血魂殇和天帝之间的争斗,说到底天帝的作为,让这两位不满了,玄天根本不想劝血魂殇收兵,反正血魂殇的能力不会比天帝差,天界有血魂殇在就乱不了。
血魂殇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只是看着他问道,“师父,云倾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下,她怎么会灰飞烟灭?
玄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血魂殇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叫他师父,第一次露出如此小心翼翼的表情,那双一向凌厉张狂的眸子依旧深不见底,却带着一分死寂,玄天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云倾的玉牒是消散了,但是也可能只是天帝的计谋而已。”
夕妍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玉牒宫的玉牒即便是天帝也不可能随意破坏的,玄天这是在骗谁呢?
血魂殇伸手轻抚着腰间的龙佩,喃喃道,“是天帝的计谋。”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如果云倾没事的话,他一定可以感应到凤佩的存在的,如果云倾真的没事,他怎么会找不到她?
悬崖上突然安静下来,玄天和夕妍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崖下翻涌的云雾,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份诡异的安静,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也没有。
终于玄天想起血魂殇还在和天帝开战,他突然跑到这里来,岂不是被天帝得逞了?
正要劝说他回去,抬眼却见血魂殇的身体已经几近透明,不由脸色大变,“臭小子,你做什么?”
夕妍也是一惊,眼眶不由更红了,这都是什么事?
血魂殇淡淡地说道,“她一个人会寂寞的。”
玄天满脸怒气地吼道,“你现在应该想着给云倾报仇,而不是寻死觅活!”
血魂殇勾唇一笑,略带讽刺,“边境的情况比他所知的更严重,他以为借着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