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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时间的最大差额只能是一天折叠为五十年,尽管这个方法看似很节省时间,实际不然,时间折叠咒有一个缺点,一个人不能在一个折叠时间内出现两次。比如淼夕用过时间折叠咒五十年,尽管回到凡间后时间折叠咒消失,但这五十年的时间依然在她身上流过,那么如果她再和一个没用过时间折叠咒的人一起去阿修罗道的话,他们所呆的时间会相差五十年,除非再用时间连结术将两人的时间进行连结就能把那人带到淼夕所在的时间,但是淼夕却不能回到那人所在的时间,这也是仙人穿越时间的奥秘。
数百年下来,每天有仙丹辅佐修炼,小雪本身又极聪明,修为提升可谓一日千里,他现在已经是大成后期的高手了,而且对各种仙法都非常精通,但他的目标却是散仙,尽管罗刹王劝过他很多次,可是小雪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次他回来是阿修罗王送他回来保护淼夕的。
“阿修罗王,他怎么会叫你回来保护我?”淼夕很疑惑,她这个师傅可从来没给她轻松的日子过,这些年她是习惯性地害怕他了。
“他说姐姐近期会有劫难,因为修罗刀在姐姐身上的缘故,繁圣麒麟也会提前行动,姐姐身边很快就会被动乱所环绕,所以他要我转告姐姐动作要快一点,多动脑、多锻炼,还交代要姐姐帮他好好照顾修罗刀。”
“啪”的一声,淼夕手上的杯子粉碎成灰,茶水从她紧握的手上流到桌子上,她就说,阿修罗王送的东西没好货,一定非得她愁死他才开心,一定是!
“姐姐,你在生气吗?其实阿修罗王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他这叫没有恶意?没有恶意他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最讨厌他了!”淼夕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红木雕的桌子顿时倒下。
“姐姐,你别生气,千万不要再说刚才的话了,真的,你再说就危险了。”阿修罗王会听见的,到时候主人又会被修理得惨兮兮。
淼夕也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脖子上突然冷了一下,好象有某个危险的眼神在看着她,她四下张望又看不到可疑的人影。
“不说这些了,小雪长大了呢,还是很可爱哟。”
“没有啦,我只是为了帮姐姐摆脱墨羽才变成这样,我还可以恢复的哦。”银光一闪,少年版小雪所站的地方又站了儿童版小雪,还是和从前一样可爱到让人向抱抱亲亲。
淼夕扑上前一把抱住小雪用自己的脸蹭着小雪的脸:“好可爱哦,小雪乖乖真的好可爱哦。。。不对啊,既然你被送进阿修罗道,怜又和夕在一起,那林素竹怎么办?”
淼夕突然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小雪帮林素竹证明身份,夕可未必认得那簪子,万一夕把林素竹编成竹篮子,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不管了,因果轮回自有定数,愿他早死早超升,下辈子投胎别再当稀有物种了,淼夕为他默哀一秒钟,他死了就死了吧,不会影响到她的计划就可以,还省得提心吊胆担心他会回来和自己抢权利,死得好!超升他自己,造福其他人,等她把事情结束了回去夕编的竹篮子面前送上一朵小红花的。
“对了,小雪。”淼夕扶住被她抱得两眼呈旋涡状的小雪道:“你还是变回小狐狸的样子吧,不是说妖怪在凡间被道士注意上就不好了吗?虽然你现在道行很高,但还是提防着的好,小狐狸的样子也更好帮我办事。”
“好。”小雪噗的一声变回小狐狸躺在淼夕怀里。
突然走廊上响起机关触动的声音,淼夕抱起小雪往屋外走,小雪叫住了她:“姐姐,你先把披风穿上。”
“啊?哦,你不是不能接近这件披风吗?穿了它就没办法抱你了。”
“没关系的,只要姐姐把一根头发绑到我身上就可以了,姐姐千万不能脱下那件披风,它能保护姐姐不被妖怪伤害的,就算对上仙术它也有很高的防御力,对重要的事它会在姐姐身边筑起结界防止窥探。”
“你很清楚它的作用嘛。”
“当然了,阿修罗王他告诉我的。”
“也对,他知道的事多嘛。”
“不是的,他是。。。”这件披风的制作者。
“好了,先别管这些了,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淼夕拔下一根头发绑在小雪的右脚上,抓起披风盖在身上就走了出去,却看见自己在走廊上设的机关被触动得七七八八,几乎每个机关都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离自己房间最近的甄离一只脚陷在陷阱里,嘴里咬着一支箭头,左手捉了四五支箭,右手握着几把飞刀,身上各部位的衣服出现不同程度的挂彩,基本是不能用的了,其余几个护法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在干嘛啊?”淼夕一把扯下甄离嘴巴里的箭头问道。
“紫姑娘,在下方才听见姑娘房间传来巨响,似内力震碎木桌的声音,姑娘之前又跟个陌生人在房间里,我等以为那人对姑娘不利,想进屋帮忙,却不料走廊被按上众多陷阱,兄弟们都昏迷了。”
“。。。没事,我好得很,你把他们带下去吧,今天就让他们好好休息,还有。。。你也休息一下吧,最好换身衣服,叫店家把走廊收拾一下,顺便也给我房间换一张桌子,没事了,你去吧。”
貌似那声巨响是她拍桌子造成的,淼夕擦了把冷汗,躲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一百三十四话 时局发展
更新时间2007…2…4 23:50:00 字数:3292
接下来的时间,淼夕接到许多万魔教在各地的暗部传回来的消息,之前那段太平的日子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淼夕到达罗奎镇后风就开始刮起来,而且越刮越大,几乎不是她能预料的情况。
首先,龙灵传出皇帝觊觎骅王妃而污蔑骅王爷篡位的传言,骅王爷被判处谋逆罪亡命天涯,骅王妃被捉后却关在深宫没有处决就是证据,更有传言当年先帝本打算传位给骅王爷,却被当今皇帝串通了掌管圣旨的宰相篡改圣意,谋取王位,数日后宰相在自己府中自杀留下一封血书,他承认当初篡改圣旨的罪名,并在血书中深深反省,不该贪图一时富贵祸害了王统传承,希望以死对龙灵百姓和先帝谢罪。
这条消息在龙灵掀起大波,虽然不敢直接对皇帝提出抗议,但指桑骂槐的人越来越多,本来当今龙灵皇帝就因为自身身体经脉不良,不适合练武的缘故对武林采取抑制措施,再加上皇帝谋取王位的传言,民间势力对龙灵皇帝更加不满,皇帝下圣旨强行堵民之口,却收效甚微,反而越压越强势,不少地方还起了小规模的暴动。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灾和人祸一起发难,龙灵的一些本就不富裕但民风剽悍的地方发生各种天灾,当地居民为了生存不得已只好请求朝廷援助,但龙灵朝廷却以进攻高和前线需要粮草为由拒绝了居民的求助,还向他们征税,进一步刺激人民的情绪,暴动再次升级。
在这个时候,皇帝命凛王爷带领军队去镇压动乱,还把他往那些有天灾的地区派,想必他原意是打算放弃凛王爷,假意让凛王爷带军前去,等当地官员和凛王爷接触之后给凛王爷安上唆使官员贪污的罪名,污蔑凛王爷贪污龙灵朝廷拨给灾区的赈灾银,让他当替死鬼暂时安抚当地居民的情绪。
不过他却小看了凛王爷的能力,凛王爷去到灾区之后非但没有被捉到把柄,反而把皇帝安插在军中的眼线用各种罪名挑了,还把军饷分给灾民,灾民对凛王爷的好感立刻上升到从来没有的高度,没有谁再敢说他是个草包王爷,纷纷夸他爱民如子,有流言说凛王爷之所以被传得那么无能也是皇帝巩固政权的手段,实际上是皇帝想让凛王爷这个真正有能力的人被大家无视,还有传言说先王当初许意的继承人不是皇帝也不是骅王爷,而是年少出众的凛王爷。。。
一时间凛王爷在人民心中的形象被无限扩大,更有不少叛军主动归降凛王爷,凛王爷手上的兵权向滚雪球一样壮大,很有威逼皇帝的情势,皇帝也才和天下人一起看清凛王爷的真面目,可惜为时已晚,忧心忡忡的皇帝不敢叫凛王爷回安玖城复命,深怕凛王爷闹兵变,可是把凛王爷放在外面他又不放心,于是闹出了对恃不定的局面,倒是凛王爷手下的不少参谋请求凛王爷“接替”龙灵王位。
龙灵乱成一锅粥的同时,高和也好不到哪里去。年迈体弱的高和皇帝近期噩梦连连,以致精神恍惚,无法上朝,王子之间的王位竞争甚为激烈,现在占据优势的是大王子,他背后有将军家的兵权当靠山,他几次在朝堂上口出狂言,要他的皇帝老子把王位传给他,将军方面的势力也屡屡进言,委婉劝皇帝另立继承人,奈何宰相家以大王子生母不是皇后,他的身份非正统为由驳回将军家的进言,两派在朝堂吵得轰轰烈烈,在朝外更是爆发血腥冲突,杀手暗算什么手段都有,哪天有几个官员死在大街上也是正常的事。
相比那两个有后台的王子,六王子可像风雨中的小草,民间势力再大,总不能直接对朝堂起影响作用,何况依高和尚武的风俗,大王子就很和高和人的胃口,将军家民心也颇高,不过六王子挺孝顺的,看他的皇帝老子病得快进坟墓了还每天去请安,认真照料皇帝的饮食起居,可皇帝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说把王位给他了。
但是六王子的举动也引起了将军和宰相的注意,他们也教导自己支持的王子向六王子学习,还招了许多药师道士什么的去给皇帝看病施法,似乎还有点效果,从宫中的眼线传回报告说原本快病入膏肓的皇帝这几天又能下床行走了,关于继承人的问题他却始终选择回避,不管他的贵妃老婆怎么纠缠他都不松口,被烦得受不了的时候还下令不许任何妃子靠近他。
两个大国都闹起来了,其他附属的小国也很不安宁,大家都开始储存粮食,训练士兵,随时准备大打一场,更甚至有些国家开始缔结合作同盟,联手对抗敌人。
数个月后,龙灵的凛王爷在万事具备的情况下正式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收兵回安玖城,沿途的士兵开始还有抵抗,但在凛王爷的精确指挥下很快就一败千里,后面的城镇几乎没打仗就先投降了,凛王爷很快就把自己的军队开到安玖城外,在城下威逼皇帝退位。
几天后皇帝在御花园被一个从冷宫逃出来的失宠的妃子刺杀,皇帝的王子开始争夺王位继承权,安玖城中一片动乱,一个傻瓜王子想借助凛王爷的兵力登上王位,居然让自己的心腹趁夜打开城门放凛王爷的军队进入安玖城,凛王爷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控制了安玖城的所有部门,除了那个傻瓜,他把其他王子都杀了,立了那个傻瓜当皇帝,但是实权却握在当摄政王的自己手上,就像当初皇帝用他当挡箭牌一样,傀儡皇帝也成了他的挡箭牌,这样他既不会被说成篡位又能有权利,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龙灵的内乱几乎进入收尾阶段,朝中元老南宫修正式出面表示承认凛王爷为摄政王,其他大臣纷纷响应,各地的叛乱在凛王爷的“糖果加大棒”的手段下也被镇压得七七八八了。
高和这边也不差,老皇帝突然暴毙,虽然御医说是病死,但是将军派和宰相派却始终针锋相对指责是对方派下杀手,皇帝真正的死因对他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从皇帝死后得到权利,所以两派冲突日益激烈。
后来有证据证明,皇帝当时虽然病得很重,若依照御医的照料还能活个三五年,坏就坏在大王子找来的道士献给皇帝的“仙丹”,皇帝服用“仙丹”之后虽然有所气色,但那在医学角度来说叫“回光返照”,也就是说是大王子谋害了皇帝,箭头指向大王子背后将军派的势力。
将军派也不甘示弱,立刻也出示证据,皇帝对金属过敏,太子给皇帝请的“神医”却用针灸给皇帝治疗,以致每次针灸之后皇帝都会过敏而进入半昏迷状态,分明是宰相怕皇帝突然变卦另立太子,想让太子早日登基才设了这个局,分明是他意图谋害皇帝。
皇帝死后,两派暴力冲突再次升级,高和境内战乱四起,如果不是淼夕一直指挥万魔教暗中控制罗奎镇,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淼夕也无法保持安宁,但随着战乱的升级,许多难民也把目光转到最稳定的罗奎镇中,罗奎镇每天都要接纳几百上千的流民,直到镇中实在无法继续容纳流民,不得已镇长只好下令阻挡,让后来的流民在城外扎营,月昊饰演的新科状元在淼夕和初云公主的示意下扮演赈灾大好人,亲自给流民送去物资慰问,和他同行的还有六王子。
六王子把月昊视为心腹,许多行事都请月昊给意见,月昊刚开始还要事事问过淼夕和初云公主,现在的情势多半就是这两个女人在主导,尤其是淼夕,做事总神神秘秘,背后却不知道藏了多少暗棋,谁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是万魔教的代理教主,凭她现在手上的势力拿下混乱中的高和并不难,但她却不愿意,她还要留下足够的兵力去为以后和龙灵的对决作打算。
淼夕对高和的情势作过详细的研究分析,高和民风尚武,高层把主要的精力投注在攻打龙灵和炼制武器上,虽然平民不少,土地广阔,可是土质却贫瘠,粮食一直是高和的一个心病,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又怎么能经常发动战争这种烧钱毁粮的游戏,更别说三年一小战,五年一大战,高和背后一定有某中势力在暗中提供粮草和钱财。不过这个黑手似乎并不想让高和拿下龙灵,每当高和就要大获全胜的时候总会出现粮草短缺的问题而不得不退兵,在龙灵发展起来的时候又再次举兵进犯拖住龙灵,那个黑手明显是要它们彼此制约,保持平衡不让任何人独大。
现在让淼夕最担心的是高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这个幕后黑手却迟迟没有动静,还是说他们已经发现她的“黄雀”计划了?
看着凛王爷已经渐渐掌管龙灵,高和这边却没有安定,淼夕也开始不安了,这个时候如果龙灵对高和发兵,高和绝对阻挡不了,万不得以的时候她必须曝露万魔教的势力来阻挡,可这样一来她就把自己推到了明处,失去了对黑手的主动权,这不是她想要的。
这一天,淼夕住的客栈又来了稀客。
第一百三十五话 稀客
更新时间2007…2…5 23:50:00 字数:3060
淼夕疑惑又困惑地看着来人,那人回她一个轻蔑的笑容,拽得鼻孔朝天,仿佛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而他也确实有拽的资本,可是淼夕最看不得他这副拽样,总有一种把脚踩到他脸上跺几下的冲动,可是再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把这种想法报以行动。
“你很闲是吗?跑来这里看我的笑话?”淼夕脸臭臭地看着他。
“我是很闲没错啦,不过你还不只得我看笑话,你的笑话太多,我早看腻了。”那人用和他的脸一样拽的语气对淼夕说道,顿时让淼夕升起K死他的冲动,她在心里不断劝慰自己不能冲动,为了以后的清闲日子,一定要忍下去,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敢问您老人家来闲闲没事干跑来这里干嘛?我怎么记得你以前很讨厌来这里的样子,怎么突然有闲心了?”
“以前讨厌,上次来了之后发现这里也满不错的,偶尔来玩玩也好,顺便看你这个傻丫头能干出什么傻事来,真的不行的话我才好及时救你,免得你把小命玩没了,真不知道那只蠢兽怎么会选你当契约的指引者,凭你那点心思也想搞颠覆,哼。”那人的脸上摆明写着“你很小样”。
淼夕更是窝火啊,这人怎么每一句话都让人听了想揍他,他天生就找揍的是不是,可惜她现在不是他的对手,要忍下去,淼夕再次背起静心咒,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不劳烦您老人家,你爱怎么玩随你,天下这么大你没必要就来找我吧,虽然我们是认识,但我个人认为我们没有熟到这种程度,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相逢即是有缘,你们那不是有个叫释加牟尼的胖子说过一句话叫什么,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擦肩而过,咱们好歹相处了好一段日子,别忘了你今天的修为有一半可是我的功劳哦,怎么,你想赖帐啊?利用完就走人,辜负我的一番好意,还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糟蹋,还有我送给你的东西,你欠我的都没还,你就赶我走,有你这样做人没道义的吗?要不我这就去告诉你的教徒你有多见利忘义,过河拆桥。。。”
淼夕连忙拉住他:“别,有话好说,你就直说你是来干什么的得了吧,顶多我先给你办事总成了吧。”
那人用眼角斜睨了淼夕,道:“怎么听你说得那么勉强,我是不会强求的,以我的能力还有什么事办不了的,我今天看这个地方真不顺眼,干脆我把这个小国拆了算了,你也就省得去完成什么无聊的约定,不就是一只头上长角的小马,没什么好怕的,你那了不得的老师一个出手就能把它做成一件好披风了,要不你去求求他,或许你那法力无边的师傅会帮你摆平这件事,如果他心情好的话没准能送你几个糖果,不过要小心他在里面放毒,要不是你做解药的速度慢得要死也不至于毒发难受,归根究底还不是你太‘没用’了。”
得寸进尺!淼夕两眼快要喷出火来了,她就没见过这么拽的人,你们说话这是人能忍的吗?他好死不死就触她禁忌,看准她是没能对他怎么样是吧,她确实没能力对他怎么样,只能继续忍,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但是那人却没打算这么便宜淼夕:“哦对了,你现在还不能打开六道去找你那个师傅,要不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真是可怜了,这年头做个人也不容易啊,还是多穿几件衣服挡挡你那平坦没有任何韵味的胸部吧。”
啪!淼夕大脑的保险丝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报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罗刹王,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当初就是你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敢说你没责任,我做鬼都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