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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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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就像有些人吃了白蒿兰会浑身起红斑一样,有些药材服了也会有类似的作用。”阿容一边说着一边开完了病症书,然后就递给药侍交到药师们那儿去。
  这时那病患又问了一句:“那如果不能服,又要服该怎么办?”
  “有很多能代替疾风丹的丹药,如果只是头风症,对您来说祛风丹是最合适的,易得而且对症。”阿荣说完就要起身,她还得到药师们那儿去听他们对病症书的讨论。
  关于她的病症书,三个药师一致承认很漂亮,但是在药方上三人有分歧:“祛风丹这丹药服几年就没用了,这病患只怕早就服过祛风丹了,还开具祛风丹,那不是乱来吗?”
  “但是这位病患没有服用过,开这就正合适。”
  “我倒是觉得这祛风丹的方子有问题,你们看这两味药原本是没有的,另外一味药又不见了。如果连药方都能记错,那她不能算过。”
  这时阿容举手了:“药方没记错,换了这两味药是因为病患有过心脉失律的前例,换掉的那味药正是因为有损心脉,所以才作了这个置换。药效整体还是一样的,只是换了对病患来说不会有反面影响的两味药。”
  “咦,还真是这么个事。”于是药师们又商量了一番,示意阿容她通过了。
  对于结果她不意外,只是对于过关的药令有六十余人她很意外,那要怎么个决试法儿。说是最后的对决是由双方过了再试的人相互比试,结果程派人本来就相对要少些,经过再试后就只剩下二十来人了。
  于是根据各自的过关表现,取前二十六名的药令去行决试,阿容……不在其中。被刷下来完全不是她的成绩不到前二十六名,而是谢长青纯粹在用特权:“为什么不让我比试了,我昨天还和那位孙药师论药论得兴致浓呢,你半道上就截下了我。””声声,你继续消失你觉得说得过去吗,昨天程派的大弟子还专程前来,说按礼仪该见你一见,结果你那会儿正在人客园里跟几位程派的药师论药。”谢长青还有话没说,那就是今天下午安排婚仪的人就会过来。各项事宜都耍开始商议,多得是事儿让阿容忙,哪还能有工夫……到了下午阿容果然明白了,那一大帮子人,直接让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一大串一大串的礼仪规矩程序说得她头晕眼花,心里直想,咱要不还是比较方便。
  这帮可不敢随便乱说,当然只能嬷嬷地听着,默默地接受安排。
  安排婚仪的全是礼部的人,按规矩阿容得去谢君恩。阿容一想到得在礼部的人陪同下叩拜君恩,就觉得从后背心儿里生出一阵阵恶寒来。
  “非要去吗?”阿容明显的满脸不乐意,跪倒在周毅山面前,她真的很难乐意。
  见她不乐意,谢长青也是明了的一笑道:“一定要去,这是规矩,要是礼部的人不陪同,能省的也可以省,但是礼部的人来了,皇上又在这里。这怎么也省不了。”
  使劲地抓了把头发,阿容一咬牙,心一横自个儿想着:“不就是一跪一拜吗,眼一闭一眨就过去了。”
  真到见了周毅山的时候,阿容还是有点儿跪不下去,不过礼部的人虎视耽腕,她也没这儿胆。
  谢过了恩后,礼部的人先退了,因为周毅山说:“朕有话要交待,你们先下去吧。”
  果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让他们退下去。他们就麻溜儿地退下去了。当即厅里就只剩下了周毅山、阿容、谢长青和肖校尉这布景板。
  “肖侍卫,你也退下吧。”
  ……其实肖校尉必需承认,他很想留下来看热闹,可是君命不许。他也只好麻溜腿儿地退了。
  当三人坐定时,周毅山说:“关于请百姓一道寻找寒风疫患者的事已经办妥了,各地的赏文已经发下去。朕想问的是,如果寒风疫行开,有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可以抑止寒风疫大范围传播。”
  这话谢长青和阿容都想了一会儿,两人纷纷摇头,这个时代虽然交通不发达,但是来来往往的人一拌很多。想说要防止大范围传播,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皇上,不如咱们印发防疫书,告之百姓们,如何可以防寒风症。”要抑止大范围传播,阿容觉得宣传手段比药物和诊疗手段更重要。
  “这事也在办,我问的是防疫的药物…”周毅山庆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他刚才很自然而然地用了“我”这个字,皇帝嘴里的“我”应该是“朕”。他感觉到不对就很快收住了声,主要还是谢长青地那一眼,没有任何内容的一个眼神,恰恰让他觉出不对劲来了。
  但是阿容没反应,不论是朕还是我,对她而言这个人都是周毅山,自从知道真相后,这个就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见阿容没反应,皇帝挑眉看了眼谢长青,谢长青又挑眉看了眼皇帝,这两人各自是不说破大师。其实两男人各自明白了自己在阿容心里的位置,不过从前硬生生要搅和现在,现在不干了,所以现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从现谢长青缓缓的,那是因为他心知,自己是要和阿容过一辈子的,既然有一辈子那就不必浓情在一时一刻。人生漫漫,细水长流才是个过日子的好法子,他可没想到,还有人容不得他细水长流下去。
  “防疫的药物,有丹药现在也没备下,要慢慢来炼,依着连云山炼药的速度,这事横竖得半个月上下才能成。”阿容叹了口气,虽然难办还是要办。
  这时谢长青说道:“丹药的事总房会处理,过两天就该回京了,依规矩得去拜庙,拜庙的安排他们给你说了没有?”
  “啊…好像有说过,我让他们把各项规矩都写了给我,我回头晚上看看。”阿容正低头寻思丹药的事,没感觉出两男人之间有什么暗流汹涌。
  直到走出了院儿门,阿容才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们刚才眉来眼去的干什么?”
  闻言,谢长青一声叹息,揉着她的后脑勺说:“没有,你看岔了。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眉来眼去,那叫横眉冷眼吧,谢长青心知这阿容有时候就是个没眼力见的,习惯了就好了。
  见阿容惦记这件事,谢长青连夜安排好了,省得阿容吃不下睡不好的:“声声,赶紧去睡,明天你还有安排。”
  “谢长青,我不想成亲了。”阿容一听有安排就咕哝了一声。
  这话说得谢长青有一瞬间背发凉,连带着语气都凉嗖嗖的:“你说什么?”
  “你看,跟你成亲这么麻烦,各项规矩礼仪,我看不着的不说它,看得着的就能把人累得气儿都喘不上来。早知道这么麻烦,我才不答应你。”阿容这当然是个玩笑,谁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成亲了。
  可是她真把谢长青唬得不轻:“你再说不成亲的话,我们就不成亲了。直接洞房如何?”
  ……噢,别,谢神仙怎么能讲这么颜色丰富的话,阿容眨了上管眼,伸手捏了捏谢长青的脸:“你是我们家谢长青吧,别是披了个皮儿来闹我笑话的。”
  阿容这句话又让谢长青踏实,“我们家谢长青”,他琢磨了一番这六个宇,心头自是一番滋味在:“声声,就这么抓着了你,我不会放手了。你想清楚了吗?”
  见状,阿容皱眉道:“怎么了,我想得还不够清楚吗?长青,你最近有点奇怪,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没跟我说似的的?”
  “嘿,就算你没想清楚,事也定论了。”
  ……这什么和什么,谢长青很奇怪,阿容看了眼也不追根究底,反正总有能审出你的时候来。
  回京后就准备婚事,眼看着到了三月底,再过四十来天就到了行大礼的时候,阿容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是忙完了还不知道自己一天干了些什么,反正她就是觉得忙乎。
  这日里又接了太监来传话,说是让她进宫去,谢长青这时正在宫里。她就只以为是平常的礼仪程序,想也没想就去了,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及时……是的,及时!

  188.红颜祸水与你没这资本

  进宫的路,不论是几时都显得漫长,这时正逢刚过午,整个京城的街道皆笼罩在一片灿灿然的光辉里,屋顶上的青瓦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让整个城池看起来就像七彩流光里一般,似幻还真。
  就在转了往正街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阿容只当是前头堵了,这在京城也是常见的。贵人多马车多,来来往往的人也多,总会有走不动的时候。
  但是等了很久,都不见马车往前动一动,阿容就掀开车帘问道:“这位公公,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久了还堵着?”
  “回容药令大人,奴才也不知道,这前边儿实在是挤个人进去的地方也没有,已经请侍卫去看了,可是这会儿都不见人回来。”那侍立在一边的太监是这么答话的。
  一听这话阿容就往街道口子上看了一眼,京城还真没见这么挤过,阿容想了想先坐回了马车里。堵车这东西,不能着急上火较真,要是那样就非得闷死自己不可:“不知道长青这会儿在哪里……”
  就在阿容想着谢长青在哪里这个问题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侍卫的回报:“容药令大人,前头说早来了几个异乡人,正在说着寒风疫的惨状。好像这几个人是从疫区过来的。”
  疫区,寒风疫,这两个字哪个阿容都不会放过耳去。一听这哪还会坐得住,连忙跳下了马车,跟侍卫说:“替我挡挡人群,我过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寒风疫最不能围在一块,万一真是带有寒风疫的病患,那今天这场面就没法儿收拾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只是想煽动百姓,容药令您小心些。”几个侍卫合成围。这就要簇拥着阿容往人群里挤去。
  不过阿容又回头吩咐了一声:“派个人去把话递到药馆,让药馆着人来疏散百姓。这事一定要快,让轻身功夫好的侍卫去。
  有侍卫立刻应声而去,阿容这才放心地进了人群里,慢慢地一点点挤到人群中央,有很小的一片空地,这时正有人在说着:“我们被诅咒了。我们一定是被诅咒了……去年还是风调雨顺,虽然有疫症,可没死人。今年才开春就死了人。你们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话的诱导性就太明显了,连阿容这自问政治上不敏感的人都听出味儿来了:“如果被诅咒,那么你应该去找巫医。他们应该会救好你。”
  人群之中,阿容一步步逼近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她知道自己必需阻止这个人再散播谣言,要不然群众被煽动起来,今天这事就没法善了。
  她不允许有人拿疫症作文章、来意图阴谋诡计什么,这在她的心里是属于道德底限的东西。
  这时,人群忽然收了声,眼神齐齐落在一步步走出来的阿容身上。只见她缓步而行,白色的甲子在太阳光下如雪一般摇曳,风徐徐吹来整俱个人便似从重光中来一般。
  大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只在这一瞬间,阿容身上有种让人静下来的力量。她只用不大的声音。一宇一句地说道:“但是我不会出手救你,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施药之人,都不会救你。因为你妄图用疫症来恐吓对寒风症一无所知的百姓,你们以民善而欺。以民善而用。但是群众的心和眼睛,都和新开的镜子一样明亮,不是你们能欺瞒得过的。”
  说话只是第一步,阿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而从容,就像电视电影里那些踩着七彩祥云或光圈儿出场的人物一样,自信到相信自己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只有这样,她才能镇得住场。
  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手心里全是汗,她的心跳是平时的几倍,甚至她就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如果寒风疫这么可怕,你是怎么从疫区出来的,如果寒风疫吹风就倒,疫区里应该没剩下一个人了,难道你有望风而逃的本事吗?”这时阿容蹲了下来,伸手拽稳了那人的手腕,四指一按就沉沉地压在了脉门上。
  “如果真的见风就倒,你还来到京城,还在起风的天里跟大家说这么多话,是想让大家伙一块儿患病,还是你说的根本就是假话?脉搏平稳匀称,寒风疫会起红疹,你脸上的红疹都是贴的,下次要作假就专业一点。别顶着贴得不好的红疹来哄骗大家。”阿容说着甩出一片红色的片片扔在路上,这下大家伙儿看清楚了,人群中一阵阵嘘声响起来。
  这时候连云山药馆的人和官府的人一起赶到了。人群渐渐地被疏散,阿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官兵们要来把那几人带走,阿容却特沉重地让所有人都不要靠近:“请诸位药师、药令大人戴好手套和口罩,这个人确实患了疫症,只是症状相对比较轻微。现在请诸位经师、药令大人去调运厌寒丹分发各处,只要能在十二个时辰内服用厌寒丹,连服三天,就可以起到先防先治的作用。”
  说完话,阿容也给那几人各自罩了口罩。
  而来的两名药师和几名药令纷纷傻了眼,问道:“容药令,那你……”
  “没事,也给我备份厌寒丹就行了,这样也好,正好看看如果疫症发出来后,病患的变化,这才好知道怎么用药。”阿容说完就一个病患施了几针,又取出几根针来,这些针是为了控制住他们不挣扎,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再惹出来。
  迅速地把人运到了药馆,阿容一进了院子后,就让除了病患以外的人都退出去,接触过的赶紧去用加了药剂的水沐浴。且每人立刻服一颗厌寒丹再行功化药。
  但是两名药师和几名药令都不肯走,开玩笑,哪有把当家奶奶留着一个人照顾病患,而他们自行出去躲疫症的“容药令,你也不要多说了。你接触了病患,我们也接触了。无非多服几颗厌寒丹化药,倒是容药令无法运功化药,服过丹药后一定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好帮你化开药。”
  化药的作用是,可以把药直接作用于血液,而不必浪费,所以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国了几句后无果,阿容也只好任由着他们去,院外让人贴了封条,盖了药师们和药令们的用印后,里边落了锁,外边也落了锁。
  而在宫里,周毅山左等右等不见阿容来,便差人去问谢长青,还以为他半道上把人截走了。结果还没让人去问,就看到肖校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皇上,皇上……容药令来不得了,路上碰上了染了寒风疫的患者。现在容药令自己把自己封在了院子里,属下一接到消息不赶着来禀报,皇上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寒风疫?果然还是来了吗!”周毅山不是没见过传染病大爆发的时候,所以一直觉得这查可控的,毕竟如非典这样的时刻都过来了,小范围传播又有成方可用的寒风疫他一直觉得并不可怕。
  但是有时候不可怕的东西,一旦被人利用了,也会变得可怕起来:“三弟,你果然是个阴谋家,老爷子说得对,优柔寡断、阴谋暗战这才是你喜欢的。要不是老爷子留了一手,朕岂能容你活下去!”
  心里想完这事,还是得赶紧布置下去,正在他布置好预备去药馆看情况的时候。外头又来了呈报,说是在连云山附近找到了从疫区来的那一小拨人。
  “去请平郡王来,这事还得问平郡王怎么处置。既然人已经找到了,就先控制住。不要让人跟他们亦什么接触。”专业的事请专业的人办,周毅山秉承着这个念头一直这么办事儿。
  而谢长青现在是两头煎,一头煎着连云山附近的那拨人,另一头煎着的是阿容,一听说阿容自己封在了院子里。他心就猛地一凉。惯不发火生气,却当场后碎了桌子,惹得一干药师都愣了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皇上,这件事交连云山药馆来办,我已经处置妥当了,您只管派一队士兵护送他们过去就行。”话一说完,谢长青连忙告退,他得赶紧回去看看阿容到底怎么回事。
  “朕跟你一道去药馆。”周毅山这时却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就和谢长青一起去了药馆。
  当两大男人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齐齐看着小院上的封条和外头的大锁,锁当然锁不住也们,但是这规矩不能破。
  不过连云山有样东西叫山主令,山主令一出什么锁都得开,这东西现在恰恰在谢长青手里。不过也不用那么麻烦,谢长青直接跃上墙头,然后就预备飘进院子里。
  后头的周毅山看着跃跃欲试,但是肖校尉拦住了他:“皇上,您不能进去。”
  周毅山还没找出话来反驳,谢长青就又跳了回来,他冲周毅山说道:“声声堵在那儿说,如果皇上要是进来,丢了天下江山的时候可别来怪她红颜祸水!”
  天下江山……周毅山看着谢长青跳回来,又再翻墙进去,心就如同被剖开取了出来,血淋淋地晒在大太阳底下。
  小楼这是明摆着在告诉他,他没有不顾一切的资本!而那个跳进去跳出来又再次跳进去的人,则用赤果果的行动告诉他,他没有的资本,他谢长青就有…

  189.人心难治与小还阳丹

  跳还是不跳呢,这是个问题!就不能像《泰坦尼克号》里似的——你跳我也跳,大家一起跳!
  拦在周毅山身前的肖校尉被瞪得一阵阵发凉,总觉得今天自己可能小命不保:“皇上,请回宫!”
  就在肖校尉以为自己会继续被瞪的时候,周毅山长叹了一声说:“摆驾,回宫。”
  这可让肖校尉有些吃惊了,看了眼闷声不乐地皇帝道:“皇上,摆驾?”
  “废话,另外,老肖,你今年的俸饷朕扣下了。”周毅山说完转身离去,再也不回头看一眼,他只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
  而肖校尉则苦了张脸,特配合地露出闷闷的表情来,唉……皇上这人就是这么别扭,自个儿不高兴的时候要见了别人欢喜,肯定得不顺眼,还是配合点儿吧!
  这时的院子里,阿容正在瞪着谢长青:“不是让你别进来嘛,都说了外头有很多事要你去处理,不能假手于人。你这人太不听话了,赶紧出去。”
  “声声,我是你的药师,你现在身体状况不明,做为药师我应该片刻不离地待在你身边,这样儿才像话。至于你的话……现在你是病患,得听我的,知道吗?”说完谢长青满脸是笑地揉了揉阿容的脑袋,表情特温切。
  这会儿他着着阿容,只觉得心里似乎开了一朵花儿,暖暖地带着浅浅的香气,在晴空灿烂之时,开得分外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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