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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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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毛子特无辜地“吱吱”了几声,阿容又拍了它一巴掌说:“今天晚上饿着你,哼……”
  野毛子本来就自个儿找吃的,从来不用她管,所以她的饿野毛子一顿,完全是不起作用的。
  谷子狠狠地晒了七天后才收入库里,也是这几天天公作美,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库里,新下的晚稻用春来的木制机器舂干净了,用小灶一煮,那香气连野毛子都馋,这让阿容不由得感叹:“果然是纯天然无污染,非转基因很香很软很健康啊!”
  “但是为什么这时代的人都活不长呢,反而是吃不天天有污染,转基因不健康的现代人活得更长,这没道理啊!”一时间阿容就钻进死胡同里了,好在吃完饭后她就想明白了。
  “因为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太过落后,求医问药难,对于疾病的理解也远不如现代人。现代人有网络、有书、有电视、有科普宣传栏,但是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网络和电视太难了,书也不好实现,这东西在这时代太贵了,倒是宣传栏不错。”阿容自言自语,其实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叨叨了些什么。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又不由得自嘲地一笑说:“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自己的日子抡圆了活吧,有多大能量做多大事儿,我现在连命都得且小心地保着。得,眼下还是灵乌重要,说到灵乌,怎么还不下雪呢!”
  通常雪这东西,就跟孩子一样,是不经念叨的。一念叨它就来了。
  几天后阿容起床后,看着及腰深的雪直接就懵了,这可怜孩子是地道的南方人,四季如春见识过,反而是没见识过雪。去年天气不像今年这么冷,积雪刚到小腿肚,今年猛一被这样的雪一盖,她就被震撼了。
  其实她完全不用震撼,一米三多点的小个儿,及腰深又能深到哪儿去。
  “下雪了,野毛子,你看这么厚的雪,明年的收成一定很好咧!”
  瑞雪通常兆丰年,阿容是这么想的,见了雪就可以开始准备培育灵乌了,于是阿容又要忙碌起来了。至于谢公子和《水稻要略》,那些都会随雪化去被她遗忘掉的。
  但是阿容,你是好忘的,但别人忘不掉……

  61.瑞雪里的新春与新苗

  雪后天晴朗,正好把土选了翻晒然后再堆肥,这期间要小心防虫,把每一颗极细小的虫卵都翻找出来,然后再用带消毒作用的药材进行杀毒,之后晒堆肥,然后就可以进行培育了。
  阿容干这事正是一个手到擒来,她现代时没少帮爷爷干这事儿,说稻谷她确实不成,但要是育苗培药她自然是行家里手。
  “阿容,你折腾完了没有,天天把自己弄得跟野毛子一样,浑身上下都泥色儿。”小寒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阿容对这事这么狂热,甚至有时候连饭不吃也可以。
  而野毛子听到小寒叫了它的名字便抬头“吱”了两声,然后也在泥里给啊捡啊的,它就捡些石子儿出来,然后看着阿容在阳光下把小小的颗粒找出来,野毛子挠了挠头也翻了翻。但是猴的手没有人的手那毛细致的动作,几番试下来都不成,野毛子沮丧得很,然后就溜到一边去明媚忧伤去了。
  听得小寒这么说,阿容不由得一笑,然后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这也不是事赶着来了嘛,如果我不成,将来这活儿你们也得按着干。小寒,那你是希望我成呢,还是不成呢?”
  这话可让小寒连连摆手,特闹心地说:那你还是成吧,这活我可干不来,你看看你都蹲这挑挑拣拣了多久了,才这么一小堆呐,我可不干。”
  正在一旁翻着书的小鱼听了直乐,于是放下书来说:“我们帮你你说我们干得不对,你自己干吧又慢,阿容,现在我也希望你能成,这麻烦的活计,我们这样心眼粗的可办不来。”
  “咦……小鱼,你还心眼粗呢,你要心眼粗我成什么了。”小寒揪着话头跺了跺脚,一副我不能依你的模样。
  正挑着虫卵的阿容笑笑说:“行了,你们俩儿一个一个的心眼都不粗,粗得是我成不?”
  说完这话,阿容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道来越同步了,从前说话多少带着些现代人的感觉,可现在竟也渐渐的像这个时代的感觉了。就像成与不成,就像事赶着来之类的,现代人可不惯这样说话。
  “唉,可怜了岳姐姐,还在山上受罚呢,要不然咱们四个人也好打牌呀。”陆小寒说的牌是卫朝常见的四人小戏,叫竹牌,有点类似于扑克,但玩法还是不同的,牌面也有区别。
  赌博是人类永恒的兴趣与活动,阿容叹息一声摇头说:“还打呢,再打下去你连今年的新衣钱都拿不出来了。”
  小寒笑凑到阿容身边,娇声娇气地说:“不怕,反正到时候阿容会买给我。”
  三个小姑娘打闹间,屋外响起了脚步声,阿容以为是罗大嫂来了,她刚才正请罗大嫂帮着拿东西过来,于是赶紧起身去迎,怕罗大嫂拿不动。但是走到门口,阿容却瞪大了眼睛指着从阴霾里走来的那人喊了声:“姚东家?”
  “见到我奇怪么,真是大惊小怪,我欠你一条命,总得想着怎么还吧。那天到长青那儿,听长青说你在培育灵乌,不巧这东西我见过野生的,而且不是长在泥里是长在水里。阿容姑娘,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东西在水里竟也能长。只不过太过瘦小,而且成色不是太好。”姚承邺永远都带着特和气的笑,因为他走南闯北是个行商,早已经学会了逢人三分笑。
  水里?阿容皱眉,水里就不会生虫吗,那看来真是灵乌招来的虫子:“姚东家,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
  然后就见姚承邺挑了挑眉,然后指着身后说:“给你送点东西来,有书还有灵乌的种子,这东西可真是难找。这下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培育,不用担心没种子可使。”
  见是送种子来的,阿容不由得露出灿灿小小的笑容来,迎着阳光看起来特慧黠:“姚东家,你可真是个好人!”
  “别别别,我可不是好人,你这么个模样冲我笑,我就更不想当好人了。”姚承邺意有所指地说道,他发现自己顶喜欢这姑娘,傻气的模样下是小小的聪慧和冷静,不过头,恰到好处的还存着几分天真纯粹之气。
  但姚承邺所谓的喜欢,也不到过分的时候,更似是亲人,因为姚承邺老觉得阿容眼熟,而且感觉亲切。姚承邺是个聪明而理智的人,所以分得清自己的感觉。
  当然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姚承邺也愿意往那携手百年的目的去发展,毕竟这小姑娘还挺让人舒心踏实的。况且连谢长青那家伙都能信任的人,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这是姚承邺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过,姚承邺也看得出来,谢长青对这姑娘有那么点上心,不到喜欢、不到动心的程度,所以那家伙比他更迟钝。只刚到生出些好感的地步。
  这让姚承邺不由得想,咱要不趁早收了,可一看阿容那小眉小眼小姑娘的模样就摇头,这还是个小姑娘呐,比她小着八、九岁,要再往上几年,他都能有这么个女儿了。
  姚承邺所谓的收了,并非是明媒正娶为正室,他们这样的子弟,怎么可能娶一个没身份背景,什么都不相当的姑娘呢。就算他们自己肯,家里也断然不会应允,所以姚承邺的收,不过是收在身边做个小而已。
  但是,在这样的时代里,姚承邺这想法称不上可耻或可恨,甚至连贪心也不是,只是阿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骂上一句:“变态。”
  “不想当好人你做什么好事儿,如果说报救命之恩,那这礼送到现在就够了,再送下去我受不起了。”阿容故意忽略了姚承邺的那些意有所指,而是选择了装傻,反正她已经装习惯了。
  “哟,在阿容姑娘眼里,我的命就值这么点东西,真是太伤人了。”姚承邺故作伤心的语气,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时候屋里的俩姑娘也跟了出来,一见姚承邺俩姑娘都有些懵,心里大概都一个想法,这男人哪里蹦出来的,而且看起来和阿容很容又很亲近的样子:“阿容,这位是?”
  “呃,不就是姚东家,不像是吧,你得这样看……”说着阿容就把手伸起来,然后朝着姚承邺的身形比划了一下,又接着道:“你看,是不是,现在能想起来了吧。”
  “啊……是胖胖的东家。”小鱼第一个尖叫了起来,实在是对豆腐印象太深,所以阿容一比划她就看出来了。
  “姚……姚东家,就是那回我们在船上见过的,顶胖顶胖的那东家?”小寒顿时间觉得这世界太危险了,胖东家能变成美公子,那美公子会变成什么?
  胖胖的东家,以及顶胖顶胖的那东家,姚承邺忽然就黑了脸,心说这什么形容,敢情他在这姑娘心里还是那圆滚滚的胖子。得,是他自作多情了,还想着这姑娘可能会对自己有几分心,没想到人压根就是念着几分旧情罢了。
  于是姚承邺很受伤,他自作多情后受伤严重,结果却还是要笑着张脸说:“是啊,小姑娘们,好久不见了。”
  小姑娘们?阿容觉得姚承邺这话就不止是怪叔叔了,而是怪爷爷:“姚东家的身子看起来好全了,上回来还没现在这么清朗,现在往京城街上一走,可得收一堆香帕哟!”
  姚承邺这回来倒像是一点不急的模样,哪像上回来匆匆去匆匆,和“小姑娘们”调侃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离去,阿容心里着急,生怕姚承邺把身边俩小姑娘勾住了。本来也没事,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是,可备不住人姚承邺是世家子,寒门女还是敬而远之明哲保身比较好。
  最后阿容直接催问,姚承邺特光明正大地说:“我预备今年在山上歇歇,让老谢陪着我,我在家里的借口是身子不好,可不得来这里么。正好再让他们蹦蹦,蹦得欢实了再收拾一遍,总要把这些人收拾怕了才行。”
  闻言阿容大感事情不妙了,于是侧着脸瞧了眼这位,心说穿越女潜规则里没您这条,咱已经被潜了一位了,您来晚了!潜俩她接不住,如她这样的出身,将来嫁个药师就顶天了,所以她不接受这俩潜规则。
  似乎是知道阿容有送客的意思,姚承邺又说了些话。便在阿容欢送之中离去了,只是姚承邺不由得多看了阿容两眼,心说:这姑娘躲老谢,这会儿又赶我,难道这姑娘真不明白我们是什么人。
  其实要让一个受传统思想熏陶的男人相信。阿容其实敬他们如鬼神,他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老谢,这姑娘心眼长哪儿了?”姚承邺不明白了。
  而谢长青却莫明地笑,正在书案边的他提起笔,在案前挥豪泼墨写下一句:“不相亲,只相敬,敬则如冰。”
  老谢,您真相了。
  而姚承邺似有所悟,看向谢长青说:“老谢,你是愈发地心细如尘了!”
  (如何,这一场三人的对手戏,乃们更倾向谁……我只问问,并不会改变把谢当男主的初衷,但我觉得比起谢神仙来,姚承邺更为像那个时代的人。不过老谢毕竟是千山万水都已过来,遇的事多了,于是不由得逼自己带了几分仙气,心且细,人且仙,却未必不苦不孤。其实这样想来,谢神仙活得比谁都苦都孤,谢神仙呀,我会让你拥有春天滴……顺,评啊粉啊召唤之……

  62.归来的黄药师与寒意

  晴后雪又来,满枝满桠的都折弯了腰身。大多的花草树木都在雪里被压得有些不堪重负,药农们只负责把各有药的药田里的积雪除了。
  而山上的积雪却依旧留着,早上一起来时。浑觉得药田就像是白茫茫的雪海里,一颗乌青的珍珠。
  雪来了春节也到了,算算年纪阿容心说自个儿也十五了。卫朝的律定女逢十八必嫁,如果不嫁则由户藉所在的官府进行婚配。
  好在她现在是连云山的药女了。卫朝对药女自是格外宽泛一些。这也是给了谢家天大的面子。
  若是升上药师可以终身不嫁。连云山会给侍奉终老。不再渴望什么的阿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世上靠什么都会倒的。只要有这门子手艺在,就算没有连云山她也能活得下去。
  在她感慨着的时候,正逢着田春娘领着罗大嫂一干药农来贺新年,远远约田春娘瞧着立在雪里,朝远山微微仰面阿容。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自从是姑娘身子了,盛药女就越来越出挑了。这容色就是京城闺阁里的姑娘们,也少能能拂其左右的。便是那倾城容色的容家几位姑娘,也不过就是这么一番光景罢了。”
  “田管事说的是,盛药女总比旁人多些什么。我愚笨看不出来,却总觉得盛药女是不同的。说是天天顶着张笑眯眯的脸。看起来痴憨得很,可真到节骨眼上的时侯。却聪明利落半点不落泥水的。”罗大嫂毕竟是跟阿容相处久了,对阿容横竖都要更了解些。
  听了罗大嫂这话,田春娘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当下猛地一怔。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出去,亏得是旁边有药农扶着,这才堪堪稳了身子没摔下去:“田管事,你这是怎么了?”
  但田春娘却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眨眼睛。然后专注地看着阿容站立的方向,穿着白色大氅迎着风雪站立的阿容。多么像是她那姐姐从前侍奉过的人。后来她姐姐却和那位姚大姑一块去了,至今连个尸身那没寻着,这是田春娘心里的一抉心病。
  如落叶不能归狠。是不能转世投胎的。在田春娘心里,这是一件再重要不过的事。
  不过田春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天下相似的人她也不是没见过,而阿容的像只有三四分,所以田春娘也没再想下去。只领着药农们拜过了再去下一位药女住所。
  贺完了新春,中午就是大宴,还是在主山的晒场里。一年一度的春宴就这么开始了。只是今车的春宴却多多少少有此不同。
  譬如小鱼在江药令那儿跟着。譬如岳红已经穿上了深绿的甲子。这时侯阿容才想起一件事来,就这么被那件事吓着了,“为什么我穿的一直是粉色甲子,出师房的药女不是该穿绿甲子吗?”
  这后知后觉的阿容啊。都穿了大半年了。今儿才记起来自个儿穿的不是绿甲子,也是她平时压根不注意这些。旁人又不点醒。西且平时不到大宴大聚的时候,压根不用穿这么正式的衣着。也因此她一有没想到这上头去。
  “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阿容皱着张脸。就差从自己脸上掐出苦水来了,恨不能立马去差事房找那胖溜溜的管事问问干嘛给自己发错东西。可要真让她去,她又有些不敢,生怕听到什么自个儿不愿意听的,她暴躁了!
  正在阿容在原地儿急得跳脚。恨不能找个地儿画圈圈诅咒自个儿的时侯,药师们到了,一条道被让了出来。众人纷纷行礼。阿容虽然正暴躁着,却也踏踏实实地行礼,这时候更不能鹤立鸡群,要不然会更悲剧。
  可她原想着低调低调,没想到就在她心里碎碎念着的时侯。那头传来一声:“阿容,赶紧过来。”
  听了这声音,阿容顿时在心里大呼不妙。天啊……今年是流年不利么,大过车的还要出这么一件事儿来玩她,那叫她的可不就是她那捏造出来的“师傅”黄药师么,正在那穿着件白袍子。领着药师们极拉风地走过。
  而黄药师可不理会阿容这一脸的小悲催模样。指着她的脑袋又叫了一句:“发什么愣,赶紧地跟进来,你这愣头愣脑的傻模样什么时候能改改。叫人看了真是落我的脸面。”
  阿容不想动,心说:我愣头愣脑傻模样跟您不是没关系嘛。再说落您什么面子!
  她虽然不想动。可眼下左右都拿眼神看着她。她再不去。只怕会有更多热切的眼神来围观,她低了低头。把衣裳拉得更紧。把头耷拉得更低。然后跟做贼似地走了过去。走到黄药师跟前时,皱眉皱脸地喊了一生:“药师大人们安好。”
  “盛药女这些日子长出模样来了,从前就是一黄毛小丫头,如今看来却有了娇姑娘的样儿。黄药师,可看不出你这眼神还不错,能从丫头堆里挑出个好模样的来。”说话的是杨药师,或许是跟阿容熟悉些,那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调侃。
  在杨药师看来黄药师能捡到阿容这么个宝贝疙瘩,那真是顶顶的好运气这样的徒弟举一反三,反而能让当师傅的也有领悟。
  要有这样的徒弟谁不捧着跟眼珠子似的,可这样人总是少的,所以见识过阿容当初春试时的药师们都看着黄药师,又羡慕又不由得啐两声。这变态,竞运气好到这程度!
  “杨药师大人……”阿容颇有些郁闷,心说自个儿假冒人徒弟,人黄药师明里或许不好说话,毕竟众口攸攸,可到时候转了背还不知道怎么责罚呢。
  “瞧这苦眉眼真像是谁欺负狠了似的,别这副模样,我们可不敢把你怎么着。黄药师,你这徒弟可要常到我这来我就喜欢这苦眉眼的,揉揉捏捏再看她这苦脸,多畅快。”
  于是杨药师大人,您得了欺负阿容的精要啊!药师们一边说话一边走,黄药师身后还缀着个小药女,看起来自然是扎眼的,也有新进山的药童、药女会问这是谁,怎么好跟药师们走到一块儿。
  自然有先来的药女们瞪他们一眼,然后厉声说道:“那是黄药师大人的大弟子,蔫是你们能说道的。”
  大弟子,也许会是唯一的弟子,这身份自然就不是普通的药侍、药令能相比的了,更何况人还有可能是药王唯一的徒孙,那身份就更是水涨船高了。
  落座之后,药师们并坐成一溜,正在这时,连云山的大管事又高声喊了一然,竟次第的全场都响起同样的声音:“迎爷,礼……”
  爷……谢长青么,阿容一边行礼,一边心里颤抖,怎么不想见的人都扎堆来了,上帝保佑那背了不少黑锅的郭药师可千万别这时候出现,那可真叫一个雪上加霜了。
  这时谢长青正走上高台来,却不是和药师们一样穿过人群来的,是直接从高台后头上来的,身侧还伴着那姚承邺。
  这俩自然是要坐主位的,而黄药师当然也是主位,于是谢长青坐中间,黄药师在左姚承邺在右,而阿容么,就坐在黄药师旁边的座上。
  “药师,顾周山那位眼下景况如何了,可好些了?”这时姚承邺忽然侧了侧脸,问了黄药师一句。
  说到顾周山,黄药师的神色就凝重了起来说道:“那位眼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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