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淡淡的微笑,洞悉了一切。
我知道他洞悉了一切,却没有感到难堪,他的眼里充满了温暖和理解。
他就那样淡淡的接受了我的靠近。
那天晚上,他没怎么考虑就让我上了他的床。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早知道我不是女人了。担忧,懊悔,惭愧,自卑,疼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都如此糟糕了,不如再彻底一点。我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而他呆了呆。
可是他仍然那样温和的对待我,没有鄙视,没有勉强。我宁可他鄙视我,也不愿意他欺骗我。
他没有欺骗我,他没有一点勉强的接受了我。。。他愿意带我回家。
上床,是自然而然的,虽然起因是他对我的怜惜。。。可是,不要紧,我已经爱上了他,我会用我的方式来等待他。
我得到他的感情,比我设想的要快得多,多得多。。。
我一直努力把每件事做到最好,因为,我一直觉得,他值得更好的人,他该有一群妻妾,有很多儿女。
可是,我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我要给他全部的幸福,代替他的妻妾,代替他的儿女,给他最完整无缺的幸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幸福就已经是我的幸福了。
第 12 章
看完了早上的病人,我清洗了手,走到内院。红儿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出来,空气里也没有飘着饭菜香气。在饭厅里,我看见了张大娘和红儿相对着沉默的坐着,这是怎么了?
我加重了脚步,微微笑道:“张大娘怎么有空过来?”
张大娘见我来了,也笑道:“我有些事来和你家娘子商量,既然你回来了,我改天再来。”
红儿也客气的站了起来,不过脸上没有往常总带着的笑容。
张大娘走了之后,我把他拉到膝上,“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他抱着我的腰,沉默不语。
吻住他的唇,勾引着他的舌,他无法抗拒的和我纠缠在一起,直到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他又双目含情的看着我了。不喜欢他没精打采的样子,不喜欢他的双目不流连在我身上。
又轻声问他:“红儿怎么了?张大娘找你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噘了噘嘴,以前他是绝不会有这样的动作的。和我在一起久了之后,在我的疼爱之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撒一点娇。我喜欢他每次真性情的流露。
“张大娘说我们成亲几年都没有孩子,为人妻子的应该主动帮你纳妾,她还说刘家的二丫头就不错。身子骨健康,一看就好生养。”
这个时代,纳妾的事儿的确是妻子决定就可以。可是张大娘没和我说一声,就直接找红儿商量,还是让我觉得怪怪的。
“红儿就为这事儿生气,不给我做饭了吗?我可是饿得狠了”,我微微笑道。
他也一笑,起身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张大娘来,现在就可以吃了。你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言罢就转身去了厨房。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忙碌。趁他得闲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真的?”,他眼睛发亮,灼灼的看着我。
我一笑,“自然不是真的。不过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以后再不会有人来说媒了。”
他喜笑颜开的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道:“你真的不愿纳妾吗?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给你生下子嗣的。我刚才一心的不高兴,却没有为你着想。”
我伸手指点点他的鼻子,调笑道:“家有贤妻如此,还需要纳什么妾。”
他笑着嗔了我一眼,眼里却有实实在在的喜色。
把他揽进怀里,淡淡道:“我接受你的那一天,就知道不会有子嗣了。若是不能接受这件事,我就不会接受你。这件事情不必再担心了,知不知道?”
他伏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
客厅里,红儿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张大娘,你昨日说的话我也甚觉有理。于是昨夜就和夫君商量了纳妾的事情。”
张大娘满脸笑容的点点头,“林大夫怎么说,可中意刘家的二丫头?”
红儿摇了摇头,淡淡道:“昨天和夫君商量,我才知道夫君家有条祖训:不可纳妾。”
张大娘张口结舌道:“当真?”
红儿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正因为如此,夫君家几代单传,如今只剩下夫君一人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家里的祖训也不敢违”,言罢垂泪道,“如今只有求夫君休了我,再另外娶妻了。”
张大娘大惊,忙劝道:“林夫人还年轻,以后未必没有子嗣,这样的话不敢再说了。既然林家有祖训,那也无法违抗。我这就去回了刘家”,说完匆匆的去了。她是附近有名的媒婆,若是出了坏人夫妻的事情,以后也没人愿意让她上门了。
我从里屋出来,帮红儿擦了眼泪,微笑道:“咱们今年回来也呆得够久了,收拾一下,明天就下江南吧?”
红儿泪中带笑的点点头,与我牵手在一起。
第 13 章
虽然每本小说中,男人带着姿色不错的妻子出门,总会遇到地痞流氓或者权贵的调戏。但是我们在外面行走多年,倒真没有怎么遇到这样的事。
唯有一次,一个不长眼的二世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几句话。
我和红儿都没有理会他,连周围的人也都鄙视的看着他。此时民风淳朴,男女大防也重,人人都瞧不起这样的流氓。
他带着跟班儿讪讪的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红儿悄悄得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眼睛就闪亮亮的直盯着我,像小狗一般。
我只好投降道:“他走得时候,我就给他身上下了药。够他痒上三天的,怎么样,解气吧?”
他点点头,“嗯,我还准备让他好好尝尝我的绣花针呢。一看到他那幅痒得满地打滚的样子,怪可怜的,我就回来了。”
红儿会觉得别人可怜?
才怪呢,定是因为知道我给他出了气,心里高兴,所以就不和那个泼皮计较了。
从此,遇到事情红儿很少出手,就等着我来摆平。
他喜欢我保护他,我也喜欢保护他。
第 14 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上的每样东西,都换成了红儿亲手做的。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如此了。
衣裳,鞋袜自不用说,荷包,吊坠也不用提,连头上的一根头绳都是他亲自动手编制的。我再也没有从外面买过什么东西来用。
他知道我不爱花哨,就在每件衣服上绣了同色的花纹。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行家却常常惊叹我穿着华美。
比如我面前的这一位。。。敬亲王。
作为一位亲王,他不爱权势,不爱女色男色,也不怎么爱吃喝玩乐。
他只爱一样,就是美。
我们刚结识的时候,他还维持着亲王的架子,一幅谦谦君子的样子。
等我治好了老太妃的病,我们也混熟了,他在我面前也不装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如此爱美,他总是从苏杭买最好的衣料,他府里有三个专门给他做衣裳的裁缝。他总是带动京城贵族子弟的穿衣走向,人人都看着他今天又穿了什么衣裳,生怕自己过时了,成为笑柄。要是在现代,他可以做个设计师了。
就是这个人,天天抓着我的衣裳爱不释手。
我拍掉他抓着我衣袖研究上面暗花刺绣的手,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红儿,我不喜欢男人这么靠近我。
微微不耐烦地说:“我说了,这都是我娘子做的。你想要就去求他。”
他苦着脸:“我求了,可是她不愿意,她说只给你一个人做衣服。”
我暗自好笑,男人爱美到这种程度也很惊人了。竟肯为了一件衣服去求人。
不过,不光是红儿不同意,我也不希望红儿给别人做衣裳。
我想了想,给他出主意道:“你府里的人,做不出这样的衣裳,主要是她们的绣工不如我娘子。你可以用重金去苏杭请顶级的绣娘来,还怕做不出吗?”
他听了觉得有理,就命人去办了。
而我,在他忙着找绣娘的时候,就带着红儿离开京城去别处了。世上手艺好的绣娘很多,可是绣同色的花纹,极伤眼睛,一件衣服需要很久才能完成。不比红儿武艺在身,一件衣服搭在架子上,眼睛不需要紧盯着,就能动手快速的完成。
而且,这也并不全是为了好看,而是,他为我做的每件事都会尽心尽力做到最好。这其中所包含的感情,又岂是裁缝绣娘可以了解的。
他对我的感情,就像他手中的线,我身上的衣一样,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包围住了我。
被他爱过的人,会被他宠坏。
除了他,别人的爱,再也看不上眼。
第 15 章
从小到大,除了十八岁那年,父母给我特意得过了个生日,祝贺我成年,其余都没有特意过过。我家不讲究这个,我也并不在意。
因为如此,我也没有问过红儿的生日是哪一天。几年来,竟没有给他过过生日。
邻家的小儿满周岁时宴请我们,我才想起这件事。
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想对他再好一些,把他以前错过的美好都补回来。
云雨过后,我轻拥着他,把玩着他的长发。经过我这几年对他身体的调理,他不仅皮肤变好了,连头发也变得黑亮顺滑,放在现代可以去拍广告了。
“红儿,你生日是哪一天?”,我闲聊般的问道。
“怎么问这个?我的生日很巧,七月初七”,他有些疑惑,还是乖巧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这里的普通人家,除了周岁,成年,60,70,80这样的大寿,一般是不过生日的。他出身贫寒,自然也是如此。
“七夕?好巧啊”,我微微笑道。此时还没有情人节一说,七夕这种节日未婚的少女比较重视,会做些“巧花”“巧果”什么的来祭祀织女。对其余的人,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节日。我心里暗暗盘算着七夕就快到了,一边随口问他:“以前有人给你过过生日吗?”
他点点头,微微笑道:“小时候过生日时,娘亲总会煮两个红蛋给我。那时候家里生活贫苦,有两个鸡蛋就像过年一般高兴。我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吃,就和爹娘分着吃了,每次都是我吃蛋黄。。。。。。”,他眼圈红了,声音小了下去。
我用力把他拥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抚着他的脊背,轻轻在他耳边道:“乖红儿,别难过了,咱们明天就去谷里看爹娘,带几斤鸡蛋去。他们知道你过得很好,在下面也就能安心了。”
他听了我的话不由得勾了勾唇,嗔了我一眼,在我胸口上画起了圈圈。
我接着道:“再给老头子带几缸酒,想来他也馋酒馋得狠了。”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叹道:“我爹娘有你师傅做邻居,也不寂寞了。”
**********
七夕前一天,我带着红儿去了百花谷。对于过生日,我没有太多经验,只知道送礼物和吃蛋糕。
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是在京城时用一颗密制的养颜丸和某超级爱美的亲王换得的一块极品暖玉,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亏了。这种养颜丸我是做出来给红儿当零嘴吃的,给了一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儿。。。
这暖玉还是璞玉,我又找了名匠按照那玉的格路把它做成了一块福禄牌,挂在脖子上刚好。
本来再金贵的玉,我也不会拿做给红儿的东西去换,我们都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之所以换来,主要是冬天时,红儿体温偏低,所以才想让他带一块暖玉。
还没到冬天,我也就没有想起来把暖玉拿给他,刚好做生日礼物了。
至于蛋糕,只好我自己亲手做了。。。
用面粉,蜂蜜,鸡蛋,牛奶烤了圆形的蛋糕,没有奶油。。。只好省略了。。。用新鲜的草莓摆了个桃心在蛋糕中央。
晚餐是我做的,烛光晚餐。。。不过这里每天都是烛光晚餐。。。
他见了蛋糕有些吃惊和疑惑,等我向他解释了这是生日的时候吃的蛋糕,他又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起分享蛋糕的时候,他的表情比甜腻的蛋糕还甜蜜。。。
其实我做的不怎么成功,至少和红儿平时做的糕点相比,简直没有可比性。。。
可是红儿还是在接下来几天,慢慢的吃完了全部的蛋糕。。。给他过生日好像反而让他受罪了。。。
可是他还是满眼喜悦的对我说:“很甜,很好吃。”
***********
我过生日的时候,他竟也给我做了生日蛋糕。
不得不承认,他的蛋糕虽然也没有奶油,可是口感和我做的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吃极了,我好像吃到了顶级蛋糕师傅烤的蛋糕。。。
我的红儿真是个天才。。。
第 16 章
冬天的时候,我们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一小泉温泉。四周都是皑皑的白雪,偏这里冒着温热的水汽,水温也刚刚适合沐浴。
也许是附近的森林有猛兽的原因,这么好的地方竟没有人烟的痕迹。
红儿喜欢这里,我便在温泉旁建了一幢木屋,住了下来。
红儿推门进来,我从医书里抬起头来,看他湿淋淋的头发,身上只松松的穿着件外衣。不禁皱了皱眉头,即便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是会担心。
把他拉进怀里,用布巾仔细的替他擦干头发。其实他可以运功轻易的弄干身体,可他偏不喜欢那么做。我也了解他的小心思,爱怜的在他的头发上,脸颊上轻轻吻着,闻着他身体的清香。
他不用脂粉的时候,身上便总有股自然的体香味,让我着迷不已。他乖顺的窝在我怀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他的年龄仿佛是倒着长的,和我在一起越久,就越像个孩子了。天真,爱撒娇,还时不时弄点吸引我注意力的小心思。
在一起十年了,我们之间没有经历寻常夫妻或者情人之间的那些几年之痒,感情仿佛是越陷越深了。
或许是以前不愉快地经历,他骨子里期望被爱被包容。他是信任我的,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缺乏安全感。我明白这一点,也心疼他这一点,所以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抱着他,亲吻他。
即便不做爱的时候,也总是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发,他的额头,他的面颊,他的唇。
被我拥抱和亲吻的时候,他的眼波中,总有种溺人的幸福和温柔感觉,让我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他的些许羞涩,爱上了他的幸福甜蜜。
执起他的手,我轻轻笑道:“怎么泡了那么久?皮肤都泡皱了。”
“嗯,喜欢”,他靠着我的胸膛小小声地道。
我在木屋里修了个西式壁炉,火光印在他的白衣和雪白的肌肤上,倒透出了淡淡的红色。两条细白的腿从外衣里伸出来,我点点他的鼻子,“又没有穿裤子和鞋子。”
“嗯”,他噘了噘嘴,又往我怀里钻了钻,仿佛想整个人嵌进我的身体里,然后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我抱着他起身,带他去床上。脱掉外衣,里面如我预料的一丝不挂。拥进怀里,又用被子裹住,“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嗯,攸然,我们在这里住多久?”
“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真的?”,他忽然精神起来,翻身压在我身上,看着我的眼睛问:“多久都行吗?”
拢好被他弄开的被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在我怀里趴的更舒服些,才开口回答他:“多久都行。”
“一辈子也行?”
“一辈子也行”,我轻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不会寂寞?”,他有些犹豫彷徨的问道。
我摇摇头,“有你,便足够了。”
因为我职业的关系,总是要接触人群的,大夫在哪个年代都比较容易受欢迎。我知道他的担心,尤其是上一次,我们游方的时候,我无意间救了个名妓才女。那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不仅有意在他面前展露了琴棋书画各种才华,后来我们离开之后,还孤身追了我们近千里。
可是感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心里有了这个人,别人再好也入不了心和眼了。我从来不是个当断不断的人,她哭得肝肠寸断也仅是让我有些许歉疚而已。让人把她护送了回去,我带着红儿转身就离开了,对他以外的人,我一向漠然且心狠。
即使如此,还是让他担忧害怕了。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索求,想要用身体证明我对他没有什么改变。
我对他的身体,当然是怎么也吃不够的。可是,我不喜欢他的患得患失。这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应该是幸福的。
后来就来了这里,我想我们需要独处一段时间。如果他想要一辈子,也可以。我从来都不喜欢热闹,不喜欢人群。只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我还是有着一颗救死扶伤的大夫心肠,才总是游方各地。
他脸颊红红的,痴痴的看着我,忽然埋首在我脖子里,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身体也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的手轻轻搭在他细滑的腰线上,轻轻道:“什么也别担心,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个。”
“嗯”,他的鼻音很重,肩头有些湿意,“我原来想着,若是你变了心,我就跟你死在一处。”
我微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样一个身心都受过巨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