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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世医女 非凡-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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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咏哪里肯示弱,自然紧随其后,一转身就不见了人影。待到玉珠姐弟好歹反应过来追出院子,巷子里早已不见了这二人的踪影。
   
   因天色已晚,城门早已关闭,二人便在城东寻了块无人的空地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他两个都曾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霸王,岂是浪得虚名,手里头自然都有些真本事。李庚胜在力气大,拳头硬,顾咏则是身子灵活,招式多变,一个多时辰下来,二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也都挂了彩。李庚伤在脑门,额头上泛起一大块青紫,顾咏则被他一个拳头砸在右脸颊,肿得老高。
   
   许是打过了一场,瞧着对方呲牙咧嘴的模样,二人都觉得甚是解恨,看着对方也觉得顺眼了不少。李庚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你说你…既然有了姓江的那个小妞了,何必还要和我来争玉珠。她虽然长得…长得好看,可是…那个江家小妞长得也不差,你难不成还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顾咏大骂道:“哪个王八羔子生儿子没□的胡乱造谣,老子什么时候跟江小姐有过首尾,这一路上又不止我们两个人,大家伙都瞧着,我何时跟她多说过几句话。不过是某些小人暗地里传些不着调的谣言,玉珠自然不会信。”他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头却是没有底。毕竟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若是玉珠心里头没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信。
   
   李庚反正也是不信,揪着此事又说了一阵,顾咏左右不松口,末了,二人又差点打了起来。
   
   临走时,顾咏终于忍不住劝道:“你也不是不清楚,便是没我,你和玉珠也走不到一起。不说旁的,单是候府上的门第规矩,玉珠便不可能进侯府的门。你可别不承认,若是你早得了侯爷的允诺,哪里会理玉珠的孝期不孝期,这会儿早就唤了媒人上门了。”
   
   李庚面色铁青,却始终找不出话来反驳,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默默起身走了。
   
   因脸上有伤,顾咏便没再回秦家,而是径直回了府,让下人去秦家回了个口信,只说一切都好。府里的下人见他脸上的伤势吓得不行,连连去里院唤顾信与崔氏出来,崔氏一见,先没急着过来探看伤势,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顾咏的脸朝顾信道:“还说自己打遍京城无敌手,羞也不羞。”顾信捋着短须,盲目地跟着崔氏直点头。
   
   顾咏哭笑不得,接过下人递送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呲牙咧嘴地回道:“许久未战江湖,难免有些生疏,好在未曾丢了顾家的脸,便是没赢,也没有输。”
   
   说话时崔老爷子也听到声响出来了,一眼瞧见顾咏的狼狈样,不由得大惊,道:“这是和谁打架了,怎么成了这样。”他见崔氏还在笑,忍不住责备道:“咏哥儿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笑,这是得罪了谁了,下这么狠的手。赶紧告诉姥爷,赶明儿我替你出气。”
   
   这打架的事儿原本就不光彩,更何况还是为了玉珠,顾咏生怕崔老爷子要插手,赶紧摇头推辞道:“没大事,不过是闹了些小口角,人家也没讨得好,额头上被我揍了一圈,估计明儿也见不了人。”
   
   崔氏的心里最是通透,一见顾咏的神态便猜出了此事的缘由,心中只是好笑,却也没明说,好歹将崔老太爷劝了回去,又让下人去取了跌打酒给顾咏揉伤口,折腾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回屋休息。
   
   第二日大早,顾咏便得到消息,李庚离京去了西北。听到消息的这一刻,顾咏半是叹息半是松了口气,一时又不免暗自感叹所幸自己出生在顾家,虽不似侯府那般金贵,却胜在有这样开明的父母,才过得如此随心。
   
   他脸上仍是肿着,对着镜子瞧了半晌也还是犹豫不决该不该今儿再去找玉珠,正发着呆,元武进来了,一脸神经兮兮地凑到顾咏跟前道:“少爷,江小姐来了。”
   
   “哪个江小姐?”顾咏起先还一阵茫然,尔后猛地反应过来,惊道:“她来做什么?”
   
   元武瞧着他,讪讪地笑,小声问道:“这个…少爷,您跟江小姐之间真的没什么吧。”
   
   顾咏从昨儿开始就被这江小姐前江小姐后的搞得头大,而今听了元武的话,更是气得直想发火,怒道:“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如今竟是连你也不信我了么?当初去河南府,你日夜都在我身边伺候,何时见我对她有过什么不同。外头的人乱说,连你也乱说。”
   
   元武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赶紧赔笑着说道:“是小的乱说话,少爷你别气。夫人已经亲自去花厅接待了,还说您身子不好,不方便见客,就将她给回了。”
   
   顾咏闻言方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摸着下巴朝元武道:“你去花厅瞧瞧,看她们都说些什么?”
   
   元武哪里敢违背他的意思,赶紧应了,猫着腰急急忙忙地摸去花厅。
   
   他走后,顾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想了想,还是去换衣服,准备去玉珠家。
   
   顾家花厅这边,崔氏客气而生疏地和江素娥聊着些家常,却是只字不提顾咏。江素娥也没冒冒失失地再多打听,但眼中却还是难以掩饰其失望与黯然。
   
   崔氏哪里瞧不出 
  73、情敌会面 。。。 
  
  
   来,只是不作声。不知为何,对于这个江小姐,崔氏却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虽说外头的谣言不一定和她有关,可她明明晓得那些传言,却不管不问,旁人问到脸上也不回话,却不是默认又是什么。这般火上浇油的举动实在不似个懂事的姑娘干得出来的。
   
   虽说她名声甚好,忠孝两全,可这两夫妻过日子,图的可不是这些。这姑娘此番举动,分明就是在顺水推舟地逼迫着顾咏娶她了。就算她再忠孝,崔氏看在眼里的,却只有她的这些心计。
   
   二人不冷不热地说了一阵话,江素娥似乎也察觉到崔氏的态度,黯然地欲告辞。正要开口,就听到外头的下人过来禀报道:“夫人,秦姑娘来了。”
   
   崔氏顿时喜出望外,赶紧起身道:“玉珠来了,还不快请进来。”说罢,又朝身畔服侍的秀兰道:“快去通报少爷,就说玉珠过来了,让他赶紧起来。”
   
   她截然不同的热情让江素娥心中颇不是滋味,恨不得立马告辞离去,只是听着方才崔氏话里的意思,想来这个秦玉珠与顾咏关系匪浅。如此一想,她又将到了嘴边告辞的话生生吞了下去,低着脑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大门的方向瞟去。
   
   很快的,一身浅色衣衫的玉珠就在下人的引领下进了花厅。崔氏亲自上前迎接,拉着她的手坐下,亲亲热热地道:“好些日子没瞧见你,怎么也不来府里玩。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救了皇太孙,把太医院里那群老头子们都给镇住了。”
   
   玉珠瞅见了静坐在一旁的江素娥,心中疑惑,但没多问,只笑笑着回道:“都是外头的人胡乱传的。也是皇太孙命大,我不过是尽人事罢了。要说起来,还是孙大夫本事最大,我都是跟他学的。”
   
   崔氏笑道:“就你谦虚,要换做旁人,只想着要怎么吹嘘自己才是,唯独是你,做了也不说。对了——”她没看江素娥,面色如常地跟玉珠道:“咏哥儿昨儿跟李庚打了一架,脸上都肿了,这会儿还躲在后头院子里不敢出来。你回头去唤他一声,指不定他就出来了。”说罢,忍不住笑出声来。
   
   玉珠被她这般打趣,脸上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咏却是早早地得了信,一听说玉珠来了,再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朝这边冲。
   
   “玉珠你来了。”顾咏忽然从门口冒出来,顶着张肿得跟馒头似的脸笑嘻嘻地走上前,眼睛里除了玉珠,旁人似乎谁也瞧不见。
   
   江素娥袖子下的手紧了紧,长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挤出笑容朝顾咏行了一礼,柔声道:“顾大哥,你身子可好了些?”
   
   她坐在一旁,虽一直一言不发,但玉珠早留意在心,一见她说话,就不由自主地朝顾咏深深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转到一旁多宝格上的盆景上去。
   
   顾咏仿佛才忽然发现她,微微吃了一惊,讶道:“是江小姐?您怎么有时间来府上拜访,可是上回我交去大理寺的文书有何问题?不对啊,若是有误,大理寺那边该早和我联系才对。”
   
   江素娥的笑容僵在脸上。崔氏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道:“你这孩子可真是的,衙门的差事整天挂在嘴上。江小姐听说你病了,才特意过来看望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顾咏闻言,赶紧朝她笑道:“却无大碍,劳烦江小姐走一趟了。”
   
   这母子二人一唱一和,明里是客气,实际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将她二人的关系撇清了。江素娥到底不笨,哪里还听不出来,更何况,旁边还有个玉珠站着,崔氏与顾咏都恨不得把眼睛都贴她身上了,江素娥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几乎是逃一般的告辞出了顾府。
   
   待她走了,崔氏和顾咏总算松了一口气。崔氏朝顾咏使了个眼色,自己借机回了屋,花厅里便只剩玉珠和顾咏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临时被朋友拉出去玩了,很晚才回来,所以没更新,不好意思,今天六千字补上^_^
 
 话说,俺最近开火自己做饭了,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有厨师的天赋啊,貌似最近吃得胃都变大了。
 
 
 
 
 74
 
 74、变天之前 。。。 
  
  
   崔氏一走,顾咏明显兴奋起来,凑到玉珠跟前讨好地笑,口中道:“玉珠,你来看我啦?”
   
   玉珠却是不肯承认的。昨儿晚上李庚和顾咏两个人拉扯着去打架后,玉珠一整晚都没睡好,李庚的本事她是见过的,拳头比铁块还硬,生怕顾咏吃了亏,大早上一起床,就让秦铮出去探听消息。
   
   不一会儿,秦铮就回来了,添油加醋地说起顾咏受的伤,还说他连路都走不了,是顾府的下人将他给抬回去的。玉珠心里一急,什么江小姐之流的都抛在了脑后,也不管两人是不是在闹别扭了,直接就进了府。
   
   玉珠却是没想过,向来乖巧听话的秦铮竟然也会谎言诓她,直到顾咏从门外冒出来才气得牙痒痒,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发作。如今崔氏一走,她自然不再顾忌,秦铮找不到,自然就冲着顾咏来,伸出手指头在他腰间作势欲捏,忽又觉得如此动作太过暧昧,堪堪地停在了半空中。
   
   顾咏心里头暗笑,只恨不得被她掐一把才高兴,涎着脸又是哄又是逗,外加对天发誓作保证,玉珠方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算是不再追究。
   
   此事好歹算是揭过去了,再加上李庚也主动离京,顾咏总算松了一口气,压力顿消。中午好说歹说将玉珠留在府里用饭,崔老爷子也正好从外头回来,瞧见玉珠,忍不住又说笑般地逗弄了几句,直把两个年轻人都逗得满脸通红才罢休。
   
   用饭时崔老爷子又拐弯抹角地问起玉珠的年龄家世,玉珠不解其意,还担心老爷子瞧不上她的出身,心中忐忑,但还是面色如常地一一答了。顾咏在一旁瞧着,也颇觉惊诧。他自然知道崔老爷子不会挑剔玉珠的身份,要知道,当初顾信娶崔氏的时候,还只是个将将考中的穷小子,连女婿都尚且如此,如何会挑剔外孙媳妇的家世。
   
   除了自己的年纪和家乡,玉珠却是没什么好答的,崔老爷子问起她幼时种种,玉珠完全是一抹黑,只一脸为难地解释说自己六岁时生过一场大病,醒来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没想到崔老爷子听罢了两眼直发光,又细细地询问早已过世的秦父的细况。
   
   这一顿饭吃得玉珠心神不宁,顾咏见状心里也担忧不已,若非发问的是崔老太爷,他早要开口制止,一旁的崔氏却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睁大眼仔细盯着玉珠打量,一会儿又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用过饭后顾咏送玉珠回家,回去的路上免不了柔声安慰,说只待玉珠孝满就立马上门提亲,绝不拖延。他信誓旦旦的认真表情让玉珠安心不少。
   
   这边崔氏也忍不住问起崔老爷子,为何要询问玉珠的身世。崔老爷子也没瞒她,便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又道:“不是我疑神疑鬼,这小姑娘与梅丫头真是越看越像。单单是像梅丫头也就罢了,可你再仔细瞧她的下巴耳朵,又跟沈在心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加上年纪也符合,她又记不得幼时的事,如此多疑点,你让我如何不往这里想。”
   
   崔氏闻言也跟着动了心思,想了想,又笑道:“不管是不是,左右都是咏哥儿的媳妇。若果真是红豆,那可真真地应了那句‘姻缘天定’。”
   
   崔老爷子点头道:“若果真能帮梅丫头寻回女儿,我才有脸下地去见她。”忆起当年重重,老爷子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叮嘱道:“此事暂且瞒着宇哥儿,到底都是我们的推测,还是没影子的事儿,若是他当了真,日后弄错了,岂不是再伤心一场。”
   
   崔氏点头称是,父女俩又商量着寻几个得力的下人去玉溪村查看。
   
   玉珠今儿没向太医院告假,只说是出诊,这会儿还是得回衙门。顾咏脸上有伤,只能送到宫门口,马车也不敢下,一直待玉珠进了门,他才折身回府。刚到顾府门口,就听到外头赶车的马夫唤道:“表少爷,您过来了。”
   
   顾咏赶紧从马车里钻出半个脑袋,露出干净的半边脸,朝崔宇嘻嘻一笑,问道:“表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来人正是崔宇,他来顾府一是听说崔老爷子来了京城特意过来拜见,二来则是听到了外头关于顾咏和那江家小姐的传闻,特意过来想要告诫顾咏一番。这不,才见了顾咏,先没打招呼,脸倒沉上了,冷冷地将顾咏上下一打量,道:“你过来。”
   
   顾咏不知哪里得罪了他,摸摸鼻子,赶紧下车紧随其后。崔宇没进府,折身进了顾府旁边的巷子,顾咏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待进了巷子,就见崔宇的脸上沉得简直可以刮下冰来。
   
   “你跟那江家小姐是怎么回事?”听崔宇一开口又提及此事,顾咏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郁闷地拍着脑袋道:“怎么又是这事儿!”不得已,又一次解释了一遍,崔宇起先还将信将疑,直到听顾咏说刚刚才将玉珠送回家,这才脸色好转,语重心长地劝诫他道:“旁的我都不管你了,秦大夫是个好姑娘,你万不可负了人家。”
   
   顾咏连连点头应允,只差没指天发誓。崔宇好歹才信了,表兄弟二人复又说说笑笑地进了顾府,一道儿去拜见崔老太爷。
   
   虽说不是亲外孙,但崔老太爷对崔宇却是极亲热的,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关照过他,来京城后也曾去水田巷探望过,只因崔宇白日里在都指挥使司当差,故并未见到。崔宇待这位姥爷极为尊敬,一见面就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抬头时,眼眶竟有些发红。
   
   崔老太爷亦是感慨万千,赶紧将他扶起身,拍拍他肩膀,哈哈笑道:“好些年不见,结实了不少。就是老不成亲,这么拖着可不行。正好姥爷在,赶明儿和你小姨替你相一门亲事,待你成了家,姥爷才放心。”
   
   这些年来崔宇整日里想着的都是寻找失踪的妹子的事儿,几乎散尽了家产,加上府里又没有长辈做主操心,这婚事便耽搁了下来。如今被崔老太爷一提起,崔宇也有些汗颜,有些窘迫地小声回道:“孙儿不善持家,府中清贫,只怕——”
   
   崔老太爷祥装生气道:“有老头子和你小姨在,难道还替你娶不上一个媳妇儿。”
   
   崔宇却不愿让老太爷费心,闻言仍有些犹豫。崔老太爷哪里理会他,自顾自地回头问起崔氏京里尚未出嫁的千金小姐们来。这些年崔氏也没少跟崔宇提起过成亲的事,只是都被他推了,但她手里头却是收集不少千金名媛们的消息,和崔老太爷一问一答说得不亦乐乎。
   
   崔宇见状,知道再也推脱不掉,半是无奈半是感动,朝顾咏摇头笑了笑。
   
   太医院里诸位依旧忙得打转,玉珠见状,心中颇感愧疚。孙大夫和张院判仍不在衙门里,张胜说又被宣进了宫,为了什么事儿却是说不清楚。玉珠起先以为是皇太孙又犯了病,可张胜却摇头道:“这回来宣召的公公不是东宫的,眼生,却不晓得是谁。”
   
   这事儿玉珠并没往心里去,毕竟和她关系不大,只和张胜聊了几句便岔去了其他的话题上。
   
   到了晚上,顾府这边,崔氏急急忙忙地推开了崔老太爷的门。
   
   “这是——”崔老太爷盯着手里的信函看了半晌,眉头紧锁,半天没说话。
   
   崔氏亦皱眉道:“原本以为只是冲着咏哥儿来的,没想到这事儿竟关联如此之大。您看上头是什么意思,无缘由的为何要将咏哥儿扯进来?”
   
   崔老太爷冷冷一笑,将信甩在桌上,“还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借着这个案子想发作曾家,偏生自个儿势力又不足,便想将我们崔家卷进来。咏哥儿可在家,唤他出来,我得好好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氏赶紧出门,让丫鬟去唤了顾咏过来。不一会儿,顾咏便笑嘻嘻地进了门,瞥见外祖父和母亲的脸色,顿觉不妙,忙将笑容收起,正色行了礼,才低声问道:“姥爷,可是出了何事?”
   
   崔老太爷并不答他,只将他去河南府取证之事一一询问了个清楚,听罢了,又捋了捋胡须,沉声问道:“这么说,你们去河南府,并未拿到江成德所说的那本账册?”
   
   顾咏点头道:“虽未拿到那本账册,但江成德贪墨的罪证却被证明是伪造的,此事只查到了其下属知州文建明身上,文建明承认此事后便服毒自杀,案子的线索便断了。我们不好在河南府久待,便先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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