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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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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葵像是看天外飞仙一样,看着海容。

    海容干扯了一下嘴角,贴着墙根,快速进入窄巷当中,“我希望姓钟的能良心发现。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找人来偷黄金怪,为的不是良心也不是感情,为的是能再卖黄金怪几次,多赚几笔。”

    海葵低应了一声,谨慎四处窥看,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会死。”海葵嘴唇一张一合,舌尖轻轻挑动,轻飘飘吐出个字。

    姓钟的肯定会死。

    异楼刑讯手段非同寻常,胖不是个铁骨铮铮的汉,是个油滑小人,为了保命,绝对会将姓钟的供出来。

    姓钟的前脚将黄金怪卖给异楼,后脚却又买通人去偷黄金怪,这是异楼所不允许也不能容忍的。

    异楼会将姓钟的抓起来,刑讯黄金怪的下落。

    姓钟的说不出黄金怪下落,要么受尽折磨而死,要么直接死,反正离不开死这个字。

    海葵阴狠勾了勾嘴角,心里说不出的快意。

    “人不能贪。”海容像是顿悟似的,语重心长的吐出一句人生哲理。他希望海葵能听进去这句话,不要再频繁接那些危险的生意。

    海葵没接话。

    她贪财。

    并且,不准备改了贪财这个毛病。

    “等明天把黄金怪送到海边,你把它放生到海里。”海容谆谆叮嘱着,“你以后还是尽量少杀生,那些个海盗,能放过就放过他们。一念佛一念魔,他们这一刻是坏的,下一刻,说不定就成了好人呢。你别总是要人命,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别断了他们行善的生。”

    敷衍的应了几声,海葵加快脚步,走到海容前头,与海容拉开几分距离。

    。。。

 ;。。。 ; ;
第23章 黄金怪6
    从窗户将黄金怪塞进海容手里,海葵随后跳了进去。

    她朝外扫视了一圈,未发现任何异常,便关上了窗户。

    海容将黄金怪放到床上后,手指捏着裹布的边角,犹豫着是否要把黄金怪身上的裹布拿下来。

    “海葵,你帮它把裹布拿下来,再给它穿上衣服。”海容转过身,离开床边,等着海葵给黄金怪换衣裳。

    海葵将黄金怪身上的裹布扯了下来,给黄金怪换上早前从旅馆老板娘那里摸来的一套半旧衣裳。

    “好了。”拍拍手,海葵将罩布卷起来,扔到墙根底下。

    她从海容兜里掏出一块布巾,到水盆那里沾了些水,用力擦着脸,将脸上用白玉鳔捏出来的多余地方擦掉。

    白玉鳔是白玉鱼体内的鱼鳔,晒干后和面粉一样,呈白色粉末状,微微带着一点儿鱼腥气。

    它的奇特之处在于,加上一点盐水后,便能捏塑成各种形状,并且很容易粘着在肌肤上。等白玉鳔变干,就会融合成肌肤一样的颜色,难擦掉。

    海葵常备着一小袋白玉鳔,用来伪装面目。

    她去异楼之前,在鼻上加了块鼻头,眼底下加了两个大眼袋,腮帮那里也弄了两块上去,将圆鼓鼓的鹅蛋脸弄成了四方铁锨型。

    只在这几个地方稍微加些白玉鳔,海葵就完全变了模样。

    除非为熟识她的人,否则没人能认出她是谁。

    擦干净脸,海葵走到床边,同海容站在一块儿,观看着黄金怪。

    “它被灌了药。”海容侧头看向海葵,见海葵腮帮上残余一点白玉鳔,抬手搓了上去,用力将白玉鳔抠掉。

    擦擦海葵脸侧,海容轻捏着海葵下颌骨,仔细检查着海葵脸蛋,见再没有白玉鳔,便收回手,垂贴在了身侧。

    海葵挠挠脸颊,“灌了药也好,最好到海边再醒,也省了很多麻烦。”

    他们明天要用送牛粪的车,将黄金怪送出去。

    黄金怪喜洁,如果清醒着,说不准会闹出些动静来,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海葵希望黄金怪能一直沉于药性,等到海边再醒,这样能省不少麻烦。

    “你去睡吧,我在这里守着黄金怪。”海容弯腰扯开被,将被展开,盖在黄金怪身上,只留黄金怪的脸在外头。

    他将两个凳拼在一起,垫着褥,准备在凳上凑活一宿。

    海葵没和海容争。

    回屋后,海葵没有点灯,摸黑到了床边。

    用脚跟对搓着踢掉鞋,海葵边转身朝床上爬边脱衣服。

    等撩开被,要躺下去的时候,她身上只剩贴身小褂和短裤,外袍被她胡乱扔在床根那块。

    打了个哈欠,海葵钻进被窝里头。

    她躺下后并不老实,而是左边转转右边滚滚,蹬蹬脚弯弯胳膊,直到蜷缩出一个自觉舒服的姿势,才惬意的舒出一口气。

    几分钟后,海葵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她。

    倏然睁开眼睛,海葵扯着鲛丝,弹窜向床顶。

    “呵。”蒋异浪低笑一声,从床顶落下,躲开海葵的攻击。

    “又是你!”海葵咬牙切齿。

    蒋异浪像是猫斗老鼠似的,一味躲避着海葵。

    这显而易见的戏弄态,激的海葵气冲头顶,恨不能立刻勒断蒋异浪的脖,令蒋异浪身异处。

    “我来和你做一单生意。”戏弄够了,蒋异浪道明了来意。

    海葵无心同他说话,只想要了他的命。

    蒋异浪一个腾翻,落到窗台上。

    他顺势下滑,将双脚落到地板,恣意而又张狂的叉开双腿,左手拄在窗台,右手随意搭按在窗棱边上,匪气十足的看着海葵,“别打了。”

    海葵停了下来,站在房屋中间,紧绷着身体,像是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攻击向蒋异浪。

    蒋异浪轻嗤一声,不屑海葵那一脸杀气,“你再练上二十年,也杀不了我。”

    抬了抬左脚,蒋异浪将搭在窗棱边上的右手拿下来,随意搭放在大腿上。他屈起食指和中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珠转动,朝着旁侧海容房间一扫而过,意有所指,“旁边那屋住的是你哥?”

    海葵紧皱眉头,“关你什么事。”

    “要是只住了你哥,当然不关我的事。可是”蒋异浪刻意停顿,微微眯着左边眼睛,“你们带回了黄金怪。”

    海葵道:“你想要黄金怪?我不会让你带走黄金怪。”

    “我没准备带走它。”蒋异浪抻高眉毛,“我只需要它一些头发。”

    缓慢站直身体,蒋异浪朝海葵面前走,“我不想和你动手。你给我黄金怪一些头发,我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你要黄金怪的头发干什么?”海葵后退两步,将鲛丝平扯在身前。

    蒋异浪微微歪着脑袋,一肩高一肩低,居高临下看着海葵,“这是我的事情。”

    “给了你黄金怪的头发,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海葵紧盯蒋异浪的眼睛。

    蒋异浪道:“一笔勾销。”

    “你不会再抓我问御鲨的事情?”

    “不会。”

    “礁岛上发生过的事情?”

    “我会忘了。”

    “你拿了黄金怪的头发,就立刻离开?不会去异楼通风报信?”

    “绝对不会。”

    “以后桥归桥归,见面当不认识?”

    蒋异浪浅笑,应声,“好。”

    海葵盯着蒋异浪眼睛看了一会儿,缓慢松开左手,令鲛丝缠回右手腕上。她扯扯小褂,到床前,拿了外袍穿到身上。

    系好扣后,海葵问道:“你要多少头发?”

    “五十根。”蒋异浪说出数目,“要连着发根拔下来,必须要带着发根。”

    “你在这里等着我。”海葵眉头皱了皱,转身朝门那边走。

    蒋异浪跟上去,哥俩好的将手搭在海葵肩膀上,“我和你一起。”

    “你在这等着就行。”海葵拍开蒋异浪的手,凶狠瞪了蒋异浪一眼。

    蒋异浪勾勾嘴角,“那好,你最好速快点,我赶时间。”

    海葵推开海容房间门的时候,海容正平躺在椅上,心事重重的盯着黑洞洞的屋顶发呆。他被推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起身急,将合在一块的椅蹬散了,狼狈的摔在了地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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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黄金怪7
    “怎么没睡?”海容从地上爬起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床单,卷两卷的缠在了胳膊上。

    海葵揉揉阳穴,愁的眉心皱成了一个疙瘩,“蒋异浪来了,堵在我屋。”

    海容神色一紧,大跨两步,来到海葵面前,“蒋异浪来找你报仇?”

    “不是。”海葵伸手扒拉开海容,朝床边走,“他来找我要黄金怪一些头发,五十根,要带着发根的。”

    海容不解,跟上海葵,同海葵一块儿站到床边,“他要黄金怪头发干什么?”停顿一瞬,他像是突然被开了灵窍似的,一拍大腿,“蒋异浪和异楼老板见面,难道是为了要黄金怪的头发?”

    “应该是。”海葵思着点点头,“王天成肯定向他要了天价,他拿不出来,就想着半夜过去偷。”

    海容顺着海葵的思,接话,“黄金怪被我们先一步偷了回来,他就跟着过来了。”

    “嗯。”海葵老究似的,脖一窝一窝的点着头。

    海容催促海葵,“赶紧拔了头发给他。他明明可以从我们手里抢走,却选择来要,看来也算是个地道人。”

    “地道什么啊,特别缺德。”海葵用鼻喷了股气儿出去,歪鼻斜眼,一脸不忿,“刚才你知道他藏在哪儿么,藏我床顶上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鬼在盯着我。我这一瞪眼,觉得顶棚那一角黑的不正常,和糊了块牛粪一样,我就知道不好,有人窝上头去了。”

    冷哼一声,海葵甩甩袖,弯腰将床头灯打开,“他不该去做海盗,该去做贼。我进屋后,愣是没发现屋里有人。”

    海容拉住海葵衣袖,上下扫视了一遍海葵身体,“你上床的时候,脱衣服了?”

    “没脱光,没敢脱光。我担心床上有虱,就留了点衣服在身上。”海葵拉开海容的手,半蹲下来。

    她将黄金怪的头发从脑后顺出来,按着黄金怪头皮,飞快拔着黄金怪的头发。

    一口气拔了五十根,海葵捏着那撮头发,就着床头灯光,观察头发根。

    如果把头发根一块儿拔下来,头发底端会有一个小水滴状的东西,模样和虱幼崽差不多。可海葵拔下来的这五十根头发,一个那样的都没有,根部光秃秃,有的还扯着尖儿。

    海容道:“还是我来吧,这种精细活,你做不来。”

    海葵将拔下来那五十根头发,放进了口袋里头。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黄金丝,留着回头可以搓个金耳环金项链,拿来孝敬海家庄的老们。

    海容下手缓慢而仔细,每拔下一个,就会对着灯光观察一下。

    带着根儿的,他小心翼翼放到床头柜上。

    不带着根儿的,他递给海葵,让海葵收起来。

    拔了七十四根,海容总算把五十根带着发根儿的头发凑齐了。

    黄金怪,左侧头顶,也秃了银元大的一块,露出白生生的头皮。

    “秃了。”海葵指指黄金怪头秃的那一块。

    海容讪讪伸手,将黄金怪其他地方的头发朝秃的地方扒拉,试图遮盖住。但不管怎么遮盖,那块儿都挺明显,一看就知道那块儿是秃的。

    “刚才专心,老毛病犯了。”海容很惭愧。

    正直善良的海容,有个非常不好的毛病,就是喜欢抓着一样东西,可劲儿薅。

    采草药的时候,他不像别人那样,漫山遍野的采。

    他是紧着一块儿地方,一直采,直到把那片儿的草药采到断绝孙,把那块儿地皮采秃光为止。

    经他那样采过的地皮,四年内,都长不出任何东西来。

    他这毛病,往好了说,叫执着专一,坚持不懈。

    往不好了说,那就叫一根筋,还是个扭曲型的一根筋。

    刚被海葵救回来那两年,他这毛病十分严重。

    严重到,不把看准的某个地方弄秃,他就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着,和犯了相思病似的。

    后头,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改正自己这个要不得的坏毛病。

    到现在,他这毛病基本控制住了。

    挖草药的时候,不会紧着一块地方,将那地儿挖秃。做饭的时候,也不会一道菜一连做上半年。

    但,偶尔,在不经意的情况下,他还是会犯这个毛病。

    就譬如现在。

    他紧着一个地方,将那片头发拔的一干二净,将黄金怪头顶弄了个秃斑出来。

    海葵摸了摸口袋,将口袋里那些没根的头发都塞给海容。

    她捏着有根的那五十根头发,转身朝外走,“我去把头发送给蒋异浪。”

    蒋异浪早就等的不耐烦。

    拔头发这简单的事情,寻常人几秒钟就可以办完。可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要不是没听到那边有搬弄东西的声音,他都要怀疑海葵带着黄金怪趁机逃跑了。

    海葵进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蒋异浪嫌弃而又不耐烦的脸色。

    蒋异浪嘲讽道:“拔五十根头发用了十多分钟,你这速真是快,果然不愧千里追踪小飞鱼。”

    “我那外号,不是浪得虚名。”海葵将头发递给蒋异浪。

    蒋异浪捏着头发中后端,检查着发根,“速虽然慢的出气,活儿做的倒是不错。”

    海葵没接话。

    将头发放进准备好的长匣里头,蒋异浪邪意十足的朝海葵眨眨眼睛,“后会有期。”

    “后会无期才对。”海葵不悦,“你别忘了前头答应我的话,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蒋异浪勾着一边嘴角,似嘲讽似愉悦的轻笑一声,眼含深意的在海葵脸上左右扫动。

    “赶紧走啊,看什么看。”海葵语气恶劣的驱赶蒋异浪。

    蒋异浪抻高眉毛,慢悠悠走到窗口,像是欣赏窗外景色似的,缓慢打开窗户。

    看了眼乌漆抹黑的天空,蒋异浪意味不明的吁口气,留给海葵以后再见这四个字后,如鬼魅般消失在了窗口。

    “再见你奶奶个腿!”海葵愤怒爆粗。

    随着她这声怒喊,屋门发出一声响,海容冲门而入。

    海容是跟着海葵一块儿过来的,一直站在海葵门外。

    他担心进来后不仅帮不了海葵忙,反而会成为海葵的拖累,所以就贴身在门外站着,听着海葵屋里的动静。

    听到海葵这声怒斥,海容立即推开门,疾步跑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海容见屋里没人,只有窗户打开着,海葵也好生生站着,紧提在半空的心脏放松下来,“他走了?”

    “走了。”海葵用力关上窗户。

    。。。

 ;。。。 ; ;
第25章 黄金怪8
    蒋异浪走了,但是他留下的恶劣影响,持续干扰着海葵。

    海葵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到小时候被蒋异浪骗,被蒋异浪拴在旗杆上,蒋异浪踢她那一脚,蒋异浪威胁她的那些话,越想越上火,气的嗓冒烟儿。

    “还想让我做奴隶?”海葵倏然坐起来,像是得了癔症似的,阴恻恻笑了几声。

    踹了被几脚,海葵重新躺下,在棉被里继续煎熬。

    因为要赶早将黄金怪运出去,所以天不亮,海葵和海容就爬了起来。

    海葵窝了一肚火,精神格外抖擞。

    王栓将牛粪车赶过来的时候,海葵劈手抢过铁锨,一个高儿窜到牛粪车上,在牛粪堆里猛力挖坑。

    海葵挖坑时候的表情十分狰狞,就像是和牛粪有仇似的。

    王栓吓着了。

    哆哆嗦嗦扯着海容的衣袖,王栓擦了把脑门上渗出的冷汗,悄声问海容,“海葵这又是怎么了?谁惹她了?”

    “你别担心,她不乱发火。”海容安抚王栓。

    王栓不信海容的话。

    他躲站在远处,胆战心惊的盯着海葵,脚尖外别,随时准备逃命。

    他担心,海葵会像对付海盗一样对付他,将他的脑袋像是切西瓜一样切下来。

    把裹了罩布的黄金怪放进牛粪坑里,海葵撩起铁锨,把牛粪盖在黄金怪身上。

    一眨眼的功夫,黄金怪就成了牛粪堆的一份。

    把黄金怪埋妥当,该离开的时候,王栓却闹起了幺蛾。

    王栓哭咧咧的歪张着嘴,眼泪吧嗒吧嗒朝下落,蹲在墙根下,死活不去赶车,“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昨晚上找我的时候,明明说是帮你们运个偷来的鱼出去。那根本不是鱼,鱼哪可能长的和人一样。”

    指着牛粪堆,王栓用力抽了下鼻,“我看到了脚底板,那是个人,是个死尸。”

    “你们杀人咧,你们要让我运尸咧。我不干,被抓了会被砍头。”王栓突然有了骨气,脖一梗,指着自己那布满了一道道黑灰的脖颈,“有本事,你们就砍了我的脑袋。我不,不做那种缺德事,绝对不帮你们运尸体。”

    “尸体你个脑袋!”海葵本身就一肚火气,被王栓这么一闹,烦躁到了点。

    海容将海葵推到一边,“我来和栓说。”

    编了个救妙龄少女于异楼老板肮脏老窝的故事后,海容拉着王栓的手,将王栓带到牛粪车旁边。

    把王栓的手穿进牛粪里,隔着罩布抵放在黄金怪鼻头,令王栓感觉到黄金怪呼出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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