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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风流2-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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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越又惊又怒。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他之前之所以没有大肆查究那个案子,不过是因为人手不够,再加上之前新官上任处处掣肘,贸然动这条线难免打草惊蛇。原是想着已经杀鸡做猴,不论是谁,总该暂且收敛一些,等腾出手来再理会此事。况且,他还让人知会了黄埔镇镇长里老等等多多照应九娘。他越想越恼怒,当即开口问道:“她如令人在何处?”
    楚胖子当初帮了九娘一回,就是觉得这么一个寻常姑娘竟然会撞在新任藩台手里,于是逃出生天,说不定将来能派的上用场,于是顺手拉了一把。可今天早上那一遭实在是把他给吓了一跳,可不多久就有人气焰嚣张地到他门上放了威胁的帖子,他原本那丝少管闲事的思量顿时变成了被人轻视的恼怒。听张越问这话。他立时明白对方必要过问,心中顿时大喜。
    “人在草民家的别院里。不是草民多嘴,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被人一刀砍在了背上,亏得她找到了草民在黄埔镇的铺子,那边伙计机灵立刻给送了出来,又及时请了大夫。大夫说若是再偏离了一丁点,这后半辈子也得躺在床上。
    小的刚把她安置在别院,谁知道就有人上门来放了帖子,说是追捕贵人家的逃奴,限草民立刻将其逐出”
    “不要说了,你现在就带本司去见她!”
    楚胖子原本以为张越要见人,已经做好了再回去走一趟的准备,可没想到张越竟然愿意行尊降贵亲自去见人,一愣之下慌忙答应。因张越嘱咐让他把自己的车停到后门,他更是丝毫不敢违逆,等驾车到了后门等了不一会儿,他就看到张越带着两个随从一身便服从门内出来,沉着脸上了他的车。两个。随从则是上了马。
    一路上,楚胖子有心挑起话头,可几次;番张了张嘴,却在张越冷峻的脸色下败下阵来。直到从后门进了自家别馆,他把张越送进了屋子,眼看两个随从都跟了进去,他方才守在门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想到今早那人找上门来时撂下的嚣张言语,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那人话虽狠,却撂下帖子藏头露尾不见他,无非是本地人。本地有这胆子的屈指可数。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那三家的崛起也就是这十几年的事,还真以为这广东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要说后台,照他们这个折腾法,天底下也没有不倒的后台!
    虽说是商人家的别馆,按理说不该有绫罗绸缎镶金嵌银,但张越从外头进来,就只见镶金插屏嵌银竹帘,就是内间那架螺钠大床上的帐子被面前是用的绫罗绸缎。只这时间他没时间理会这些服制上头的借越,见一个小丫头看到他就慌慌张张冲床上叫嚷了两声,心思立刻落在了那个支撑着扭过头的女子身上。
    “大,,大人?”
    九娘完全没想到张越竟然会亲自前来,盯着张越看了好一会儿,还艰难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认错人,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使劲眯了眯眼好容易把那酸涩的感觉压下,瞧见张越在床头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竟是本能地开口求道:“大人,求求您救救他们,如今只有您才能救他们!”
    “不要急,慢慢说!”
    九娘这才醒悟到自己刚刚太急切了些,只是这么一停,她就感到背上钻心似的剧痛,不由的使劲抓着身下的被褥。好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天晚上那番情形。
    原来,那会儿彩云楼刚刚关门,因镇上的夜市还没结束,想多挣一份钱的她就照旧去了摆小吃摊正好遇上客人点了外送吃食,她便亲自整理了食盒送过去。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她抄了近道,恰好在镇北的一处僻静房宅看到了好几辆马车停在门口。
    因见马车上下来好些头上罩着黑布套的人,一个个被推推搡操进了门,她自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零零碎碎听了些言语就联想到了当初被拐卖的自个儿。于是慌慌张张就跑了出来。不合被人现,这才险些丢了性命。多亏她曾经去过楚胖子的铺子,那边两个伙计又都是有些公义之心,于是辗转把她送出了镇子。
    说完这话,她竟是顾不得背上的伤,猛地一挣起身,竟是跪在那儿重重磕了几个头:“夫人,当初熊大人审理民女的案子,听说后来抄了那个恶妇的家,蒙大人恩典,还派人将其中那些被拐卖的好人家儿女全都送回了原籍,谁知道如今又有人遭了祸害!民女听人说过,被卖到番国的人下场比玩物还惨,求大人大仁心,
    “这么说,既然他们已经知道被你瞧见了,倘若眼下再赶过去,也未必能抓个现行?”
    听了这话,九娘不禁愣了一愣。她从小便是外柔内刚,最好打抱不平,先头自己险些沦落海外。她自然是瞧不得别人再掉进火坑。可是这会儿仔细想想,她也不觉得别人会在走漏风声之后还把人留在那儿,于是,她的脸上自是露出了黯然的表情。
    “早知道,”要是早一丁点就好了,倘若这些人都被送上了船出海,那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你虽是女流,但能够以己度人,重伤至此仍然想着别人,竟是让须眉为之汗颜。”看到这个死咬嘴唇紧攥拳头的年轻姑娘,张越不觉有些生出了深深的赞赏,旋即就站起身来,“放心,这时节的风向不对,一时半会出不得海。虽说如今那边定然是人去楼空,但总会有相应的线索留下。你把那宅子的位置说出来,我让人去查。不过是一夜之间,谅他们也跑不出广东去!就是跑出去,我也会派人追查到底!”
    九娘原想着张越肯出面管这件事便已经是万千之喜,此时听到他竟然承诺一管到底,她顿时心头一松,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讷讷说出了昨晚看到的那地方,见张越转身要走。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大人,昨天送我来的那两个伙计说,这些人做这勾当肯定不止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后头必然有大后台。我知道您是好官,可您千万要小心一些。”
    已经走到门边上的张越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见九娘一手支撑着螺钠大床的边缘,清澈的眸子正盯着他,他不禁莞尔一笑:“你只管放心养伤就是,旁的不用多想。”
    带着笑容从里屋出来,他的面色顿时一沉,待到牛敢和张布迎上前来打起了前头的帘子,他便提脚迈出门去,正好看见楚胖子正在那来来回回踱着脚步。想到刚刚九娘的提醒,他此刻自然不会认为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只是纯粹的好心,因此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大人出来了!”楚胖子慌忙满脸堆笑地冲了上来,觑了一眼张越的脸色便低声说道,“九娘便留在草民这里医治便是,草民定然会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你可知道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越突然打断了楚胖子的话,见他露出了极其尴尬的表情,紧跟着又硬是挤出了笑容,他就摆了摆手道,“不用对本司解释。早先平祟的时候,你听从了家父的意思,这个人情就已经足够了,若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又是暗示又是打机锋。就好比九娘今日所说之事,你这个地头蛇真的一无所知?”
    被张越这么一逼,楚胖子的额头上更是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放在前头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合在了一起。好一会儿,他才赔笑道:“是草民不该存着那些杂乱心思。这货毒人口出境的勾当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先是闽东最盛,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咱们广东,尤其是琼州府因为实在太穷,不少人家都是主动卖儿岩女。这只要一签卖身契,谁还管得着人究竟是卖到了好人家,还是卖给了化外的番子?至于昨晚加害九娘的人,草民是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可恕草民斗胆说一句,自打大人上任以来,还有谁的后台有这么大胆子?”
    坐车离开了楚家别馆,张越忍不住在心里细细思量。
    他初来乍到,借力打力让市舶太监易位,又利用此事拉拢了都司和真司,商人那边也用了分化之计。有的打压有的笼络,按理说就是那些在粮食生意上大败亏输的粮商,在人口买卖上投鼠忌器的人贩子,也不至于敢在这种时候毫无顾忌。那个楚胖子的意思无疑是说这背后有后台,可广东境内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了不得的人?如今这里还没有镇守太监,也没有什么镇守总兵官,究竟是谁?
    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张越也懒的再耗费脑子,车到牛道就找了个僻静处下来。因牛敢张布只有两匹马他就打了牛敢先回去,也不理会这个嘀嘀咕咕的家伙,带着张布就赶到了城西的药洲武安街。从后门敲开了门进去,他一见到张谦就直截了当地把今天这档子事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不出他所料,张谦也是皱紧了眉头。
    “天朝大国,岂有向外国卖子民的道理?此事一定要查!”撂下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张谦少不得沉吟了起来,最后点点头说,“也罢。此事交给我吧。如今的锦衣卫虽说不归我统属,但他们归东厂管,也得卖我一个面子,好歹陆丰是我的徒弟。我差人去锦衣卫走一趟,他们是地头蛇,查这么一桩事情自然是手到擒来。人命关天,这种恶事非得禁了不可!”
    有了张谦这句话,张越自然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哪怕是袁方在,这远在广州的锦衣卫卫所,只怕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派遣调动的,也只有凌驾于锦衣卫上头的东厂有这权力。偏偏张谦又是东厂头子的尊长,调动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有这般捷径,张谦又是急公好义的,傻瓜才放着不用。
    和张谦又商量了一会,张越便告辞了出来,这一回总算能安安心心地回自个的官癣。敲开后门入内。嘱了张布去安置马匹,他想了想,又吩咐他回头去楚家别馆附近找个妥当地方监视动静,看看都有什么人上门。交待完这些,他正打算往里走,一骑人恰好匆匆驰来,一丢缰绳下马,却是彭十三。当下张布上前向彭十三叫了声师傅,又多牵了一匹马,这才走了。
    两人一路说话进了东边的月亮门,一个。眼尖的婆子便满脸笑容地迎上前来,屈膝拜了拜就大声嚷嚷道:“三少爷,刚刚里头传出消息来,说是彭家姓子有喜了!”
    一句彭家姓子让张越老半天没回过神,等彰十三一阵风似的从身旁掠过,他这才想起这指代的是谁。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彰十三这回心想事成,竟是和当年四十出头方才有了子女的张辅一个样。
    防:雪儿同学的《随波逐流之神龙传奇》貌似又开始更新了,撒花!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 商人
    说成婚只经两年多了,夫妻夕间也尤为恩爱。但午女吨出个点动静皆无,灵犀却总有些遗憾。彭十三可以满不在乎。她在京时却多次让小五给自己把过脉,确定并不是不能生,而是机缘使然,她也就只能放下了这般心思。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这广州成天忙得昏天黑地,月前飓风暴雨,后衙不少屋子漏水,又忙着搬屋子,好容易安定了下来,这天早上她却突然恶心呕吐,请来大夫一诊脉,竟是有喜了!
    这会儿她那间小屋子里挤得满满当当,乱哄哄的全都是道喜声。因她从前代老太太管事的时候便是好人缘,出嫁之后虽去了英国公府,却仍是常常回来住,上上下下都敬她爱她。想到刚刚几个小丫头得知消息的时候又是笑又是跳,随即赶紧四处报信,如今应该四处都得到消息了,她不禁双颊微红。
    “灵犀姐姐,你真是有了?”
    秋痕风风火火地拉着琥珀进了屋子,刚叫嚷了一句就看见四周围还有四五个小丫头。忙收敛了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上前在榻前坐下,一握住灵犀的手就笑开了:“我就说呢,这些天你怎么容易疲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少奶奶去拜访项夫人了,等回来知道这消息,指不定怎么高兴呢!哎,看我糊涂的,最高兴的必然是彭大哥”
    听秋痕说着说着已经是语无伦次,琥珀不禁斜睨了一眼,见她的眼神中满是羡慕。不禁微微一笑,又对灵犀说:“这儿天气热,你得好好将养安胎。我已经吩咐李嫂在饮食上头多注意一些。好在如今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也就好过了。后衙的事情你就都交给崔妈妈,你也该好好歇歇了。这么多年就只看你忙里忙外,正好趁着这时候享享清福。”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说话声。琥珀听清楚赫然是张越和彭十三说话的声音。连忙对那些丫头打了个眼色,又拉着秋痕站起身来,这才冲着灵犀笑道:“正主儿来了,咱们也不敢再扰你,这就从后头走,回头大伙儿再来看你。”
    一群莺莺燕燕从纱帘后头的后门走了个干净;灵犀房里的小丫头筝儿就到门边打起了个子。彭十三自是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张越却是冲筝儿摆了摆手,嘱咐她好生伺候照料着,只是站在门边瞧了一眼那个紧张兮兮抱着人问东问西的大汉,这才笑吟吟地对在院门正好撞上的父亲张悼说:“这一回,老彰也是要做爹爹的人了。家里可就又多了一个孩子。刚刚虽说把六弟托付给了他,但静官如今已经不小了,再过一两年,我也打算让他习武强身。”
    张掉深知张越幼时饱受体弱之苦,因此只一怔就点了点头。如今的孩子容易夭折,他二子一女都能够保全着实是不容易。况且张越如今就这么一个嫡子。自然是得更加经心。父子俩一路说一路到了后头,却只见孙氏正带着几个丫头站在院子里,而静官正拉着妹妹的手在院子里打转。一瞧见他俩,两个小孩子全都转了方向,跌跌撞技地跑了过来。
    “祖父。爹爹!”
    静官如今稍大,吐字自然还算清晰,三三却只是含含糊糊叫了一声。喜上眉梢的张绰一把将孙女抱了起来,又摩挲着静官圆滚滚的脑袋,对张越笑道:“这孩子不像你小时候,从小就壮实,一年到头难得生病。你看看这胳膊腿,说起来若是好好栽培,咱们家说不定能出个文武全才的好材料。人都说你能文能武,可要是真说起来,你那武字上头倒是运气居多。”
    “文武全才什么的也就罢了,我只希望他不是纨绔子弟,不要败坏了家名,一辈子都能平安喜乐”爹你别瞪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眼见张越讪讪地辩解,张掉不禁沉下脸来,严肃地教道:“都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这慈父也差不多。这家族的基业创立虽难,守成更难,你若是没有足够的本事,别人便会觊觎,甚至是加以谋夺,你若是没有权势地位,拿什么招架?我知道这些上没有长盛不衰的世家,可也不希望只是子孙几代就落得个两手空空的下场。”
    仔仔细细琢磨着父亲的这话,张越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典型现代人对待儿子的心态。那是恨不得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把所有的危机统,统解决,让孩子能够无忧无虑长大。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这般劳碌,希望能借着自个的认识为大明开海禁定蒙古平偻寇,希望子孙能够成长在真正的太平盛世。如今看来,这一点未必错了,可他对孩子却有些纵容了。
    “儿子明白了。爹爹说的是。”
    一旁的孙氏瞧见张绰忽然摆出了父亲的做派斥起了儿子,而张越又是低头受教。不禁吓了一大跳,忙走上前来对张掉嗔道:“难得越儿有空来瞧瞧孩子,你偏摆出这么一副阴沉脸干什么?瞧瞧两个孩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一面说一面抢着从张绰手中抱过了三三,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又哄了两句方才放在地下,让一旁的静官带着妹妹去玩耍,正要开口再唠叨几句灵犀有喜的事,却见红鸾牵着张赴进了院子。虽说如今已经早习惯了。不过是有时候冲张绰嘴上说两句出气,但她瞅着人还是有些不自在。因见母子俩上前施礼问安,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张越之前和父母聚少散多,和这个庶弟自然是并不熟悉,此时称过姨娘之后,见张赴憨憨地上前叫了一声三哥,随即便站在旁边不吭声,他不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他果然是生的粗壮,阔脸厚唇,眉眼间更像红鸾。便又问了几句。因见是问一句答一句。没什么多余言语,他也就不再多说,只对红鸾提及了之前和父亲商议的事。
    红鸾听了这话极其欢喜,一改往日寡言少语的性子,连忙说道:“亏得老爷和三少爷想的如此周到。能够得彭师傅教导武艺,也是赴哥儿的福气。”
    “先学武。至于文事,越儿身边的那两个孩子,还有小方,学问都是扎实的,请他们教着读书认字就是。至于之后。不妨看看有什么好的西席,抑或是问问布政司那些大人们有什一存的。到时候再让他正式学经史二勤奋固然是要紧的和心入武事天分也极其重要,不要一味逼着他。咱们这样的大家,给他找一条正确的路才最好
    张悼说是张越善于教导人,但刚刚才教导了张越一番,再加上这会儿自个这个当父亲的在,也不好让儿子越俎代庖,于是便说了这么一番话。见红鸾连声应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使人进去瞧看铜壶滴漏,得知如今已经是申时三玄。他立刻扭头对张越说:“我还得出去见几个人,晚上大约晚些回来。你伺候着你娘先睡,不用等我。”
    以工代赈这四个,字历来被视作为灾后最大的德政之一,毕竟,这既解决了灾民的那张嘴,又解决了雇工人手的问题。这几天广州城内大修贡院。用的就全都是广州府所辖州县的受灾壮丁。一人一月的工钱是一千两百文,一百多号人加上木料砖瓦等等花费,都是由五岳商行和楚记商号等几家出钱的商户统管,而头一次做这种事的方敬和李国修苗一祥则是负责监管账目,此外有事没事也都会跑跑正在修建的贡院,没几天,他们的白净脸就变成了黑红色。
    好容易偷了一天空闲,方敬心里有事,便把手头事务都交给了比自己更小的李国修和苗一祥,自个跑到了哥哥方锐住的地方。兴冲冲地一进院门,他就瞧见院子里方锐和喜儿两个人正在争吵。一见他进来喜儿一溜烟进了屋子,而方锐则是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张大人也真是会支使人。看你只这么几天就黑了一大圈!”
    “男子汉大丈夫,黑一点算什么!”方敬跟着方锐进了屋子,咕嘟咕嘟灌了满肚子水,这才笑道。“从前只知道读圣贤真正做起事情来还有那么多门道。要不是他们还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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