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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枪就不好玩了。”她微微摇头,“还是看看小景的近身格斗吧。”话音刚落,她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下一瞬间,他的枪已经被她的手刀劈下落在地上,面对她的出招,他只有勉强招架的份,连这股无法还手的压迫感……都一模一样。
他觉得亲切,觉得愤怒,又觉得害怕。
突然,她的动作停下了,她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一只小蝙蝠落在了她平抬的右手上。
“镜夜……”细碎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
凤镜夜!!!原来是他!!!景吾愤怒的恨不得那个人就站在他眼前被他活活掐死。
凤镜夜,那个古老吸血鬼家族的王,他的姐姐就是在刺杀这个家伙的时候牺牲的!!
那现在呢?!!眼前的这个女人算什么?!!他先害死姐姐又造出来的替身吗?!!!!!
他猛然开枪击碎了那只蝙蝠。
她皱眉,飞速闪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这可是镜夜派来的,”眸中的阴郁自不必说……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她眸中的阴郁自不必说,当然没有,因为她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是那个凤镜夜的专属铃声。
她飞快的跳下舞台,开始和那个凤镜夜聊上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看到自家姐姐真的因为那么个家伙甜蜜到近乎于花痴的样子很别扭,不过,从另一方面说,这还是有好处的……
观众席上的藤原夜绫终于停止了冷笑……
“镜夜说他今天还是来不了。”绯绪故作无辜的眨眨眼睛。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彩排了,第一男配角还是来不了,真正演出的时候一定会出问题的。”夜绫淡淡的说,不过景吾感觉的到她说这话是的暗爽。
“实在是太可惜了。”导演兼编剧花痴一号真的非常遗憾的叹息着说到,“那就只能演《回转的华尔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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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看到这里你还是一头雾水。
这是正常的。
下面,让我们正常的描述一下正常的事情经过。
作为迹部绯绪唯一的弟弟,迹部景吾对于自家姐姐被拐走的事情愤愤不平。
看了看去,除了自家姐姐花痴模式大开的时候被这衣冠禽兽衣冠楚楚的样子盲目吸引了以外,他找不到其它合适的理由。
又或者说,在他把这个凤镜夜调查的彻彻底底之后,他还是无论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老奸巨猾,所以自家的白痴姐姐才被骗走。
虚伪,家族的财产还回去最后还是抢回来了。
花心,在那个声名狼藉的HOST部里会是什么好东西?
……
当绯绪和镜夜出去(猫:是约会!约会!秘密约会!)被他撞见时,他非常不屑的白了凤镜夜一眼:虽然我姐姐一贯智商不够、脱线又花痴,但毕竟还有我在,你没那么容易得逞。
他以眼神发出了赤裸裸的开战宣言。
从那以后家族聚会的时候,镜夜再没和绯绪跳过舞,因为某人使出浑身解数刻意阻止……
双休日小绯想出门的时候总是被他拉去参加网球部的训练……
……
不过,就因为传说当中已经被推崇为神的迹部姐姐频频出现于冰帝网球部,于是,迹部后援 团的内部格局再一次重新排列。
原本是绯绪,景吾,这两个单人加上景吾和忍足、景吾和芥川这几种,现在,又增加了一派支持人数众多的配对:双迹(姐弟)。
当彻底的“迹部命”出现后,冰帝的校园祭上网球部必须要出的舞台剧,就被强烈要求要是双迹(姐弟)。
而他惟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又非要拉那个家伙一起。
不过,新的烦恼又出现了,原本夜绫筹划了很久要和他一起演的舞台剧要泡汤了……
这个时候,凤镜夜找到了他。
天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摆平那帮狂热的女生的,反正,在凤镜夜翘了所有彩排之后,“迹部命”们终于举手投降,放弃了那个有关吸血鬼的闹剧。
果然,那个凤镜夜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得不防啊。
不过,如果他是真心的话,也许,会是个好姐夫。
天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景吾第一次觉得如此纠结、无力。
CP:双迹(姐弟)[伪]
镜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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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哇卡卡,我想写这个好久了~~
鞠躬,非常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无聊约会
无聊约会
绯绪站在镜子前,纠结。
镜中的人,一头银灰色长发披在身后,如同在风中凌乱过,脸色苍白,眼圈漆黑,眼皮浮肿,如同女鬼。
愤恨的狠狠瞪了一眼,又垂下头继续丧气,伸向边上一排瓶瓶罐罐的手最终缩了回来,镜夜喜欢清清爽爽不矫揉造作的女生不是?她想。
不过,真正让她放弃用那些化妆品的理由是:她并不知道它们都是干什么的。
再度愤怒的瞪自己一眼,再度颓废的叹息。
她现在陷在了一个两难的选择当中:要不要化妆?
应该是要的,因为现在这副样子绝对N18(18岁以下禁止观看,为了保护少年儿童的心理健康,不至于留下心理阴影。)
应该是不要的,因为虽然这些个瓶子都认识她,也在她的脸上“到此一游”过,可她不认识它们。
再次瞪了一眼自己,她双手握拳愤然砸下,好疼!
(┬┬_┬┬),她泪眼婆娑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想揉又没有手,一时间,悲从中来。
“我好可怜……”
当绯绪把自己收拾妥当走进花园的时候,已经是5:23了。
天空灰蒙蒙的,入眼皆是苍然的白,园子里的花大多开了,最多的是小景最爱的玫瑰,清晨的露珠凝在叶子上,晶莹剔透,她在小径上急急的走,并没有闲情去看看身边的花,虽然这景色太过熟悉,但她之所以这样着急的原因,另有其它。
小径的尽头,出现了厚重的铁门,细细的雕上艳丽的玫瑰和繁密的枝叶,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钥匙,迅速的开门、闪身出去、关门,靠在门上,她长长的喘息,松了一口气。
踩上提前准备好的自行车,她心情大好:还好小景没有注意到花园后门。
“哈欠!”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惨白的天空逐渐变的湛蓝,空明柔和,连同厚实的云连绵到很远很远,让人很想躺在那软软的云上,仔细端详。
当然,这一切,都因为某人的心情变的无比灿烂,才变的这样可爱。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人站在树下,没有任何文艺的优雅的情怀需要描述,骑着自行车的少女痴痴的笑,努力咽下口水:真的好帅啊。
然后,他轻浅的笑了,看着少女骑着自行车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S形,微微皱起了眉:不会摔倒么?
还好,还好,我们的女主角是迹部绯绪,对于美色还有那么不多不少一点免疫力,平稳的停下,把自行车锁在路旁的架子上,忍着想打喷嚏的痒痒的感觉,她笑着凑到某个人身边,握住他的手。
握住,十指相扣。
迹部绯绪常常瞻前顾后到胡思乱想,不过还算勇敢,魄力也有一点点,对于自己认准的就一定会去做,最基本的原则是远离麻烦,不过当她玩心大起的时候就不会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所以,这其实是个随心所欲基本没什么原则的家伙,姑且称她敢爱敢恨吧。
但她绝不是什么“如火般的奔放女子”,骨子里,她有自己小小的胆怯,对于她爱的人,她想追求又放不开手脚,不过好在她有那么点小聪明,想要的都得到了。她和他,他们很相爱,但是,只有牵手。
凑过去的少女和少年十指相扣,走远。
绯绪喜欢紧紧握住镜夜的手,即使汗涔涔也不愿意放开。
归根究底,她缺乏安全感,周晓微对于爱情完全不抱希望,迹部绯绪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这些看起来真是太沉重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单纯天真小白一点呢?偏偏这样心思纠结,本质上还是个问题儿童嘛!
不过,咱这不是轻松路线的喜剧么,所以,“挖空小绯的自我保护”这项浩大的工程就交给男主魔王大人凤镜夜去烦好了,谁还没个“往昔狰狞岁月”啊,有烦恼有问题有隐患都是正常的,平静的生活有时会无聊的让人生厌,适当的小波澜是非常有必要的。
今天这两个人没什么特殊的安排,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点——游乐园。
游乐园啊!!!情侣约会不可错过的经典圣地!暧昧的萌芽、感情的升温、关系再进一步……万能而伟大的游乐园啊!它适合全年龄段个阶段的男男女女,不论是正值青葱岁月或是用来怀念葱还很青的往昔狰狞岁月,不论是在肆意欢乐中拉近的心或是被温情消融的看的见看不见的隔阂,总之,总而言之,万能而伟大的游乐园啊!!!!
“哈欠!镜夜,我们走吧。”
秋风吹过,秋叶纷飞。
“嗯,走吧。”
“……旋转木马幼稚,摩天轮太无聊,坐过山车让人头晕,鬼屋又吓死人,哈欠!……”
“……总之,游乐园无聊死了!哈欠……”
“感冒了吗?”他轻柔的问道。
“呃,当然没有。”虽然她想说这裙子好短,她好冷……
闻言,他停下脚步,左手仍然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整个身体却已经完全侧向她,右手撩起她的刘海儿,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
少女的脸庞逐渐放大,很近很近,他对此很满意,他知道她怕鬼,虽然失去了在鬼屋里抱抱她的机会,不过这几个喷嚏值得好好利用,虽然他一点都不希望她真的感冒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向他袭来,他迅速扭过头,打了个喷嚏。
“叫你离那么近,被我传染了吧……”少女脸上的红晕没有丝毫消去的迹象,她只能随口扯两句应付下状况。
其实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她非常清楚。
自家的宝贝弟弟对于未来姐夫好感度还很低很低,几乎完全占用了她的双休日时间拉她去参加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其实她想说孩子你实在是太多虑了,我们每天都能见面周末约不约会无所谓的,倒是你不要假公济私牵连到无辜的人民群众,就是无辜的花花草草也不好,你们网球部周末加那么多训练,不止队员吃不消,场地维护的大叔也会很累的……
可她还是挺在乎周末的,于是,她的解决办法是:先行一步。
这非常简单,小景不是要拉她去训练吗?她就在小景起床之前先离开家。
渐渐的,事情更加艰难,小景和大门的警卫哥哥串通一气,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被拦下并统治小景,然后,她就想到了花园后的小门。
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真正无法解决的矛盾:是她这张惨白的脸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要早起,因为早早躺下也睡不着,所以睡眠时间不足,所以面容惨白有黑眼圈。
平时自己的打扮穿着都有母亲大人钦点的专家打理,她也省的麻烦,不过,现在她谁也不能惊动,只能靠自己。
想到自己要用这样惨白的女鬼脸去面对镜夜,她就又愤怒又想哭。
想找小景泄愤发泄不满,可是,无话可说,呜呜呜呜呜,她的宝贝弟弟被那个藤原小妹妹带坏了,最近越来越毒舌。
扯远了……那个,对自己的形象颇为不满的绯绪决心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然后,用了她唯一认识的,母亲大人特殊重点推荐的洗面奶。
用完之后,她只发现了一件事:好香啊!
香的熏人,估计也能熏蚊虫什么的,反正这股浓烈的香气弄的她不断打喷嚏。
补救?怎么补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有的瓶子罐子都是兰寇的,除了那朵小玫瑰花以外,她一个法文字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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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狰狞回忆的小绯僵僵的讪笑看着不住打喷嚏的镜夜:“叫你离那么近叫你离那么近……”无限循环碎碎念中。
“呵。”他突然萌发了有些恶意的念头,很想逗逗她,“反正都已经被你传染了,离不离的近就无所谓了吧。”语气淡然,却给人一种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样子。
某人多年的装花痴经历和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此时发挥了无比重要的作用,她硬是撑住了没有脸红,若无其事的回答,“嗯,无所谓。”
进步,这是进步!某人在心里大声叫喊,左手圈住了少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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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写章彻头彻尾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甜,恶心一下对这两人之后发展无比关注的亲们,可是,我发现,稍微有一点狗血的迹象我就忍不住想恶搞,原来真想写的文艺而狗血是如此艰难啊……
本章仍然是倒叙,呃,我不是故意的。
明天的课排的很满,没时间更新,泪~~大家下周再见了~
很久以后(一)
很久以后(一)
[您已经发送视频请求。]
[对方已经接受了您的视频请求。]
“早~”绯绪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向视频头另一端的镜夜随意扯出一个笑容。
“早。”屏幕里的镜夜抬眼看她,遂又低头研究文件,接过秘书送来的又一批文件后,埋首卷中偶然问道:“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刚放下话筒的绯绪应声答道。“你呢?”
“也不错。”他合上夹子,堆向右手边,又从左边拉过一个开始看。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更多的是各做各的。
“我还有个会”镜夜从堆在右面的文件抽出了四个抱在左手里,空出的右手朝她挥了一下, “先走了。”然后顺手下线。
“哦,再见。”她连头都没抬,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始终在手里的文件上。
这些,是很久以后,距离青葱的高中岁月已经很久了,现在,迹部绯绪20岁,凤镜夜21岁。
爱情,爱情,它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当这一部分随着时间渐渐失去其特殊性,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的时候,它也就平凡了,激情啊,冲动啊,都省省吧,还是懒懒的自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毕竟,如果每天都想着“他/她爱不爱我?他/她有多爱我?他/她和聊电话的时候不兴高采烈一定是讨厌我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劳心劳力啊,一个人的心有多柔软?究竟可以纠结弯曲成什么样子?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有趣,不过真要尝试的话,一定一点都不有趣==
爱情,或许平淡了才能长久。
可平淡了的爱情也许有一天就平淡没了,消失了。
迹部绯绪很忙,凤镜夜也很忙,一边在正常的念大学,另一边在工作,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镜夜要花大量的时间呆在医院里,因为他要继承的是凤家的医院和医疗器械公司,而医院和公司的经营要比股市复杂,如果说后者更像交易的金融游戏,那么前者却与之截然相反,从面对数据到面对真实的患者,难度大了不止很多,因为人是如此复杂的生物,而活着也是所有人最深的欲望。
另一边,绯绪也很忙,迹部家是综合性财团,也就是说,她不仅要对迹部旗下的产业和其涉及的领域有一定的了解,还要学会如何与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同时,作为决策人,远见也很重要,她被要求不断的上交报告,陈述自己对#¥%的看法和意见。
那么,介绍到此为止,总而言之:他们很忙。
绯绪正在出差,她在飞机上有扫过一眼地名,不过没什么印象,最近一直飞来飞去,她都快办月票了,只能确定这是在日本境内。
正值二八年华芳龄二十八的即将奔向三十岁欧巴桑行列的秘书小姐失恋了,看着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绯绪的同情心泛滥了,拉着秘书小姐先去唱KTV然后泡酒吧,得知是自家老板付帐后秘书小姐一瓶接一瓶的灌酒就像不要钱一样,MA,也对,确实不向她要钱。
陪酒的绯绪嘴角微微抽搐了会,最后决定在她醉死前放任她,不过秘书小姐的战斗力真的顽强的让人叹为观止,在中间上了两次厕所后干掉了快一箱啤酒。
“我胃不好,酒精几乎不吸收。”在放下一个空瓶子、要举起一个满瓶子的间歇,秘书小姐如是说。
绯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面部的剧烈抽搐,为了维护自己往日的优雅(?)形象,她转身离开,去门口吹吹风。
失恋很痛苦。
可自己现在这样同失恋也没什么两样吧。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真正”见到镜夜了。
说起来,真的会有一点想他。
晚风有点冷,她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在台阶上坐下,不想回去啊。
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家秘书那已经哭不出来的冷脸。
无聊至极,她呆呆的看着酒吧门口的停车,最后得出了结论:这家酒吧还挺有名的嘛,停的都是好车。
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台阶下她面前,她还来不及讶异竟然会有开这样大众脸的车的人来这里,车门就开了,窜出了三个大汉架起她塞进车里。
她一个直拳正中其中一个的面门,左臂弯曲手肘顶向另一个的下巴,车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她还来不及越过车座去收拾最后一个,那人已经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别打我别打我……”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察。
有没有搞错,我要打你?是你们先找我麻烦的吧!
绯绪满脸黑线。
车停的太近太突然,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加上刚才和小秘书喝了点酒,头脑也不太清醒,所以被劫上车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没反应过来要反抗,这让她很不爽,非常不爽!实在是太丢人了!
当然,现在这种局面让她更不爽。
她挑眉瞪着缩在一旁的三人,“停车,让我下去。”眸中剃刀色的寒光昭示着她此时已经满格的危险系数。
三人缩成了一团。
她叹息了一下,再给他们一人一拳几乎是单方面的在虐待他们,可谁知道她的无力:你们才是绑匪好不好,不要这么废柴啊!
“没用的。”被铁网格开的前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