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芝麻。”对方十分干脆利落。
哦,原来黑色的是黑芝麻馅儿。
接着,周围的几个粽子也围过来和他们说话,有一个比他们全都要小的粽子叫光邦,不过他很喜欢别人叫他HONEY,因为他身上搀着浅黄色的丝带,是蜂蜜馅儿的,虽然他最小,可他是所有粽子里面第一批出锅的,和HONEY一起出锅的一个粽子叫崇,同HONEY不同,他比所有的粽子都要大上一圈,他比较沉默,并不怎么说话,也很少摆动粽叶,基本就是和HONEY一起,始终跟着他,不过让绯绪非常意外的是,看上去非常普通容易被忽视的崇身上缠着棕色的带子,他可是最贵的肉粽!而且还是鸡肉丁、鸭肉丁、叉烧肉、蛋黄、冬菇、绿豆蓉等调配为馅料的什锦粽!不过最有趣的要属光和馨,他们两个从大小、形状等等方面完全一样,就连白棉线从左往右绕、白绿相间的丝带从下往上绕、翘起粽叶的弧度习惯这些细微的方面全都完全相同,他们也都是绿豆鸭蛋馅儿的。
不过,所有粽子里她还是觉得镜夜最有趣。
黑色的丝带诶!多么深沉的颜色啊!而且他非常聪明,对丝带的颜色了解的十分透彻,也不像环那么轻浮,翘起粽叶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还自称自己是最帅最香最好吃的!镜夜比他好多了。
镜夜细细的教她如何区别不同类型的粽子,比如大小并不能看出出锅时间,但要注意丝带的缠绕方式,缠的越密说明出锅越早,因为包粽子的家伙越到后来就越没有耐心了……
低头看看自身只有两圈的红色丝带,她认命的稳住身体不敢乱动:随便乱晃让丝带和棉线松了不就露馅儿了么?!!
等待的过程说长也不算太长,因为和镜夜交谈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不过,终于有人走到柜台来了。
“凤大帅哥,你说要哪一个好呢?”她仰头看着庞大的人,灯光太亮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依稀只能看清她有银灰色的头发。
“都不错,挑你喜欢的吧。”边上另一个人推了下眼镜,这也是镜夜告诉她的,某些人类喜欢在他们的眼睛周围戴几片小玻璃,嗯,就像人类喜欢在他们粽子周围放上玻璃一样。
“这个红的怎么样?”她看见那硕大的人类手指隔着玻璃指向她自己,登时冷汗直流: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道吧,她明明是最后一批出锅的为什么要第一个被买走啊?!不要啊~~
身边的镜夜翘起粽叶用最突出的叶梗戳了戳她,“放轻松,这没什么,所有的粽子都会被人买走的。”
他的话安抚了她急躁的心情,不过另一股惆怅从心底升起:如果她真的第一个被买走,那么她就要马上和他分开了,还是稍稍有点舍不得的。
“这个红色的是红豆馅儿的,边上的黑色是黑芝麻的……”
“大帅哥你看竟然还有黑芝麻馅儿的粽子~”
“什么馅儿的粽子都能做出来才对,不过好不好吃就很难说了。”
“也对,嗯,究竟要那一个比较好呢?”
人类之间不断交谈,她也再度焦躁起来,这种任君选择的被动局面还真是让她讨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生杀大权完全在他们一念之间,原来,镜夜说的自己主宰自己的幸福,真的很难啊。
“决定了,我要那个黑色的。”
她绝望了,没想到离开的不是她,而是镜夜,她就要再也见不到他了。
“本店最近买一赠一,再选一个吧。”
“好吧,还要那个红色的。”
她按捺不住兴奋冲着镜夜摇起粽叶,他和她还会继续在一起呢。
―――――――――――――――――――――――――
“大帅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先选那个黑色的吗?”银灰色头发的女子扬起脸笑着问旁边的黑发帅哥。
“为什么?”他温柔的看着她,满眼宠溺。
“那是黑色啊,它让我想起了你的头发和眼睛。”她眼睛里闪着跃动的光。
“还有那个红的呢?”自家爱人有想说下去的兴致,他当然会问下去。
“红色,就是‘绯’啊,那是我,我怎么舍得让大帅哥你和我拜拜呢?”
“你能这么坦白真让人高兴。”他的笑容里出现一丝狡黠,“也换个坦白的称呼好了。”
他恶劣的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醇厚的男低音是让人立刻沉醉的诱惑,轻柔的吐吸弄的她痒痒的,半边脸完全烧红。
“要叫镜夜。”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这一更,因为按照原定计划应该是个略有些悲情的番外,考虑到今天过节,所以压后,不过有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好消息哦!!!!
我明天放假!继续更新!
凤辉彩(上)
凤辉彩(上)
她喜欢站在窗边发呆,看着蓝蓝的天,绿绿的草,白白的云,心里什么都不想。
太强烈的感情是一种负担。
凤辉彩姓凤,出身医疗世家凤家,这点无庸质疑,可她的真实身世远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光彩。
凤家目前的当家是凤敬雄,他有一个亲弟弟凤穆雄,这两个人属于宗家,而他们还有一个远方表弟,从血缘来算其实已经很单薄了,不过凤家毕竟家大业大,不想落个冷酷无情的名声,索性把那偏支的一脉也收进,也算照顾有加。
往下一辈,凤敬雄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凤穆雄有个儿子,凤长太郎,而那偏支的一家有个女儿,凤辉彩。
可实际上并不仅仅是这样,凤辉彩,是私生女的女儿。
她的母亲凤久香,是凤敬雄和凤穆雄的异母妹妹。
凤辉彩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是在她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凤久香已经带着辉彩单过,和那个她不爱的丈夫分居了。初听时,辉彩只觉得:真的是好狗血的身世啊。
幼年如何过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妈妈很沉默,有一个经常联系同班同学迹部绯绪。
她的妈妈真的很沉默,小时候只是不断教她周围的事物名称,也不常笑,在她哭的时候也不会极温柔的哄她,只是抚摸她的头,如同咒语一般在她耳边低声的默念:哭是没有用的。
幼稚园毕业,她出国了,去的是美国,和父母一起。
然后发生了很多事,父母分居,她和母亲生活,母亲开始教她如何理财,她很认真的学,因为沉默的母亲会在教她的时候说好多话,甚至偶尔也会朝她笑笑。另一方面,她上了小学,交了几个朋友,那段时间,她唯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书。
她的母亲实在太沉默,虽然在这种熏陶下她已经习惯了安静,可她毕竟只是个孩子,也会喜欢玩,喜欢说话,喜欢和别人分享内心的感受。我们应该庆幸她交了个朋友叫迹部绯绪,绯绪是穿越过来心里远比生理成熟的人,最早在幼稚园的时候,她的活泼影响了辉彩很多,甚至很多心情是辉彩在和绯绪的相处中学到的,绯绪几乎把她当成妹妹看待,这份最初积极的影响使辉彩的性格更像正常人,使她能够正常的和他人相处,虽然如此,但她还是稍微有点不正常,她还是非常非常寂寞。
10岁那年,她的母亲把一切都告诉她了,那混乱的身世,因为看书够多,尤其是小说,所以她对于很多离奇的事情并不会太惊讶,当然,还有她母亲一直淡然所带给她的影响。
“太强烈的感情是一种负担。”
这是凤久香最常告诉她的。
不论对错,至少它拯救了凤久香。要知道,她是一个私生女,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心想靠着孩子争名夺利,本身也并不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甚至把她视作筹码、工作。而在这样的母亲身边生活,在同学因她没有父亲的歧视中长大,没有心理畸形变成变态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凤久香仍然感情淡薄的不像正常人,她唯一的执念就是复仇,报复凤家。
于是她想尽办法嫁入凤家,努力的要把凤家的家业掏空,可惜她失败了,于是近乎于被流放一样丢到了外国,但她的想法仍然没变,报复,不过真的应该庆幸,凤久香感情淡薄,不然她绝对会是个疯子。
辉彩明白了所有的恩怨纠葛,她的选择是:帮助母亲,掏空凤家。毕竟她还挺喜欢妈妈的,且对于自己被人家一句话就丢到国外的事情感到非常愤慨。
初中毕业,她也和她的母亲也基本把英国这边的凤家产业吞的差不多了,于是,她们回国,因为这些与凤家在日本本土的家业相比,实在只是九牛一毛。
她没有选择当年的冰帝,而去念樱兰,因为与她年龄最为相近,也是与她同辈中实力最强的凤敬雄的三子,凤镜夜,在樱兰。
遇见绯绪,是她意料之外的,毕竟冰帝是迹部家的,不过这对她而言是一份惊喜,因为在和绯绪相处时,她会有很多有趣的感觉,她会很开朗,开绯绪的玩笑,而这些她对其他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意料之中,她也遭遇了凤镜夜,她的“远房表哥”。
面对他,她绽放出最明媚的笑容,那是她对着镜子练了好久的,完美应对他完美的礼仪,她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敌人。
然后绯绪做了HOST部的经理,她也天天去HOST部,因为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凤镜夜的机会。
不过事情的发展脱离了她最初的目的。
她原本是按照顺序指名所有的男公关,不过,有一天,她指名常陆院家的双胞胎的时候,发现了有趣的事。
“猜猜谁是光游戏?”完全相同的两人摆出完全相同的表情和左右对称的动作,于是她完全分不清。
她对这个游戏产生了兴趣,于是几乎每天都指名这两个人。
她很认真的观察,很仔细的看,头发的左右梳可能变,性格什么的如果刻意伪装一时也没有区别,莫名其妙的,她就这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终于有一天她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声音不一样。
馨的声音更细一些。
不过好的游戏戳破谜底就没有意思了,她仍然在观察,这两个人,还有那些方面不一样呢?
过了很久她才找出来,当然,这也与她中间那段时间因为其它事而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他们有关。
凤家比想象中要难啃。
经凤敬雄,凤家成功转型,由传统的财团转而主攻医疗器械和医院经营,这样的侧重使凤家站的更稳,而医疗的方面最重信誉,所以一时之间无法建成,也无法撼动。
办法不是没有,她可以慢慢购买凤家的股票,从而慢慢占有股份,不过这个方法实在太慢,凤家的股价不低,上市的公司也不少,她还要先筹一大笔资金,实在是麻烦又浪费时间。
她也尝试了搞垮他们的信誉,比如弄点次品以假乱真冒充凤家的器械,可惜,这种非金融的方法她一点都不擅长,做的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所以也放弃了。
一时之间一筹莫展。
她只好采用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暂时压低凤价的股价,再细细打算。
她手边的工作刚告一段落的时候,绯绪拜托她代替自己参加轻井泽的合宿活动,反正是放假,她答应了。
她可以非常明确的感觉到凤镜夜见到她时的敌意,不过无视别人的情绪算她擅长的了,她本想继续[观察双胞胎的不同点]这个伟大的计划,不过,还没等她做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眼神。
常陆院光应该是喜欢上了藤冈,不过刨去这一点不算,他也实在是幼稚了点,连如何削淡情绪、正常与人相处都不会,随心所欲的发脾气,她开始有点厌恶这个常陆院光了。
果然,太强烈的感情是一种负担,超过了一个人的负荷,他就会莫名其妙的做些不正常的事,把状况搅的更糟。
她也明显发现了两人眼神的差别。
常陆院馨的眼睛里,在看着常陆院光和藤冈,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那种情绪,她很习惯,绯绪告诉过她,叫做寂寞。
不过她并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寂寞,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它会让一个人的心变的淡然,应该也算好东西吧,虽然它在馨眼睛里出现的时候总是伴随着忧郁。
她有点想安慰下他。
如果是自己的话,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怎么样,但如果“忧郁”了就会被绯绪豪爽的说教,她会大力拍自己的肩膀,说:“小小年纪学什么文艺,你丫就正常的积极向上得了。”
嗯,然后自己就会说,“这句话一点都不充满喜感。”
她会更加大力的拍自己肩膀,“什么叫‘一点都不充满’?!!你这是语病!”
然后自己就回答,“因为是语病所以充满了喜感。”
……
停,这样的假想会没完没了的。
所以这种文艺的安慰就交给文艺的人去做吧,她自认不会煽情。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被赶着出门,今天只有一更了,T—T,大家下周再见
凤辉彩(下)
凤辉彩(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在第六章!!!!
更新在第六章!!!!
更新在第六章!!!!
魔王大人万岁!!
小预告:下个番外预计是小景有关。
不久就再次开学了,平常的生活中也出现了小混乱,GROUND TONNERRE资金管理公司开始不断收购日本的公司,这股世界范围的金融风暴也终于刮到日本了。
这绝对是个机会,多家公司被收购、倒闭导致整个股市完全陷入低迷状态,凤家的股票也不例外,股价连创了历史新低,媒体的渲染报道也已经跟进,不过好象那家公司意欲收购凤家的医疗器械公司,她原本着手要掺和进去,不过,一件事逼的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绯绪说,她和凤镜夜恋爱了。
她基本上没有发现这件事,完全因为绯绪主动告诉她。
她应该说凤镜夜老奸巨猾吗?
想用绯绪来牵制她吗?
不可能。
不过,那个家伙有这么白痴吗?连凤镜夜是真是假都没弄明白?
这些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樱兰祭,HOST部全开放三天,在她看来,几乎是同以往差不多的接待活动,不过,倒让她看见了几个有趣的人。
比如凤敬雄,比如ECLAIR TONNERRE。
凤敬雄她在刚回日本的时候就见过了,那时不冷不热的客套了两句,然后和母亲单独在房间里谈了一次,母亲脸色苍白,冷笑着出来,什么都没告诉她,于是她也不多考虑这里的问题。
不过现在她可看见了难得有趣的事呢。
凤镜雄面色阴沉的一步步逼近他的宝贝儿子,抬起了手,这个角度,嗯,很明显,他要打下去了。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扬起的手,“当众打儿子不好,会给小朋友留下阴影。”然后,他的手被拽着放回身侧。
绯绪雪白的牙映着水晶吊灯,熠熠生光,在她看来,笑的极其白痴。
辉彩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和脑后,非常生动的跳出了一、二、三、四……一堆黑线。
她真的是白痴不成?出面拦那一下,她就那么想把两个人的关系捅到那个老头子哪儿吗?那绝对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把她自己当成热血漫画的男主角么?脱线到这种程度真真无药可救了。
嗯,对于辉彩这种感情淡薄的孩子来说,恋爱、脸红、心跳……这些都仅仅是绯绪用来恶心她的词汇,所以她无法理解绯绪的行为。而且,就她自己而言,她倒真的希望凤镜雄那一下子打下去,旁边可都是圈子里的人,这个凤家相貌最好、智商最高、地位最惨的三子原本要接下家族产业就已经很不名正言顺了,这下再被现任当家打个耳光,明显否定了继任的可能,她倒真想看看到时候凤镜雄要怎么力排众议把镜夜扶上去——
——说穿了,辉彩被绯绪带坏了,开始爱看戏了。
所以,拦那一个耳光的人是绯绪,不是辉彩。
绯绪自己很清楚,凤老爹在这个时候会打镜夜,不仅对镜夜的心情没什么太大影响,而且就在不久之后的两天还会经历一把公司被购又被买回来的闹剧,所以,这一下可以说完全不影响任何事情。
可是,挨打的不是她爱的那一只么?她舍得么?
当然不舍得。
看到那只手扬起,她以和师傅对战时的极限速度闪过去,稳稳的拦下那只手,嘲弄般的话语出口——她其实不是故意的,这是潜意识的本能行为,她没想这么打趣凤老爹来着,可能因为她太愤怒所以口不择言了吧。(猫:女儿,推卸责任也应该再高明一点吧?)
说完话,她迅速把凤老爹的手拉下去,让人这么看便宜戏实在是亏本啊,等她下次收门票的时候再说吧。
至于凤老爹如果要质疑她失礼,或者有点其它想法的话……无所谓,反正,她姓迹部。
面色愈发阴沉的凤老爹先瞪了绯绪一眼,然后转去瞪镜夜,白里透红红中带黑黑还泛青,这红红白白黑黑青青色彩缤纷变化多端的老脸拉长了些,最后决定还是要撂句狠话,以保全面子:
“不要误以为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实际上可不是这样,不要在没有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
然后带着身后恭顺的秘书,走了。
辉彩带着越发浓重的黑线看着绯绪:某人的脸上写满“慢走,不送”,微微遗憾的表情好像还在可惜手边没有可以挥舞的小手绢。
不过,这样的闹剧在辉彩的生活中实在是少了些,以上事件发生的两天后,主角少了个迹部绯绪,类别也变成了正剧。
原本团团圆圆的小圆桌,变成了三足鼎立各据一方:辉彩,镜夜,老爹和他的秘书。
手工绣花桌布,从图案、配色、绣工方面都比自己的十字绣处女作品好太多了,辉彩低头发呆,放任自己的脱线。
场面实在有点僵。
原本轻松被她压低的股价和因GROUND TONNERRE而引起的股市低迷使她把凤镜夜不过看成个与其他败在她手上的庸者无异的一般货色,可事实上,镜夜不是被他挖的凤家墙角,而是和她一起挖凤家墙角的。
辉彩并不知道,凤老爹从来没有给过镜夜凤家的股份,他和辉彩一样,凭着自己的资金在混乱中找准时机,获得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