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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真的连让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刚才她对湘妃说的那句话,却带着几分浓重的酸味,这难道只是他的错觉。
只见欧阳珊来到他面前,微微一妾身,见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这么巧,皇后也在?”尹晋轩一挑眉,掩饰住适才见到她时的惊愕。
“臣妾刚好经过,打扰了皇上跟湘妃娘娘的雅兴,请皇上恕罪。”欧阳珊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没关系,朕跟湘妃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么一小会儿。”尹晋轩盯着欧阳珊的双眼,试图在她眼里找到一丝吃醋或者是不悦的神情,可让他失望的是——他什么都找不到。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欧阳珊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尹晋轩正要开口,却被他身旁的湘妃抢先了一步,“皇后娘娘请留步。”
“有事吗?”欧阳珊看向湘妃。
“皇后娘娘何不也一起坐在这跟我们聊天呢?”湘妃这样“友善”的邀请,却让欧阳珊听出了几分挑衅的味道。
她由始至终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即使看出了湘妃的挑衅,她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浅笑:“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想皇上还是不希望本宫这个多余的人在场打扰到两位。”说完,便转身离去。
可像是不甘心似的,湘妃上前不怕死地拦住了她,话锋比适才尖锐了许多,“皇后娘娘别急着走嘛,皇上昨晚丢下娘娘而去臣妾那,臣妾是在过意不去,只想趁今日弥补一下娘娘。”
如此明显地炫耀与挑衅,别说是欧阳珊,就连周围的下人都听出来了,都在心里为湘妃捏了把冷汗,这湘妃娘娘仗着皇上的垂爱也太放肆了点。
她欧阳珊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湘妃的话让他身后的尹晋轩眉眼一挑,心里虽对湘妃这种挑衅反感之极,可这时候,他却需要湘妃来看看欧阳珊的反应,也正因为如此,湘妃的这番挑衅之词并没有引起他的怒意,而他对湘妃这种目无尊卑的置若罔闻,让这旁的湘妃更加得意起来,言语上也颇有些嚣张之意,她以为自己可以仗着皇帝的宠爱,对这个一嫁进来便被打入“冷宫”的皇后娘娘肆无忌惮地嚣张,只是,她错了,即便尹晋轩允许,她欧阳珊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让人挑衅的人。
只见她眼角一敛,随即抬眼笑道:“湘妃娘娘无需自责,皇上他日理万机,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可以让他在夜晚如此销魂的人,本宫怎敢怪罪,再说,本宫可没有湘妃娘娘那种让皇上整晚使坏的本事。”
“你。。。。。。”欧阳珊的伶牙俐齿与冷嘲热讽让湘妃暗暗生气,可也不好当场发作,再怎么说,人家可是皇上钦点的皇后娘娘。
而欧阳珊这番带着几分醋意的言辞让他身后的尹晋轩心情大好,数月来的阴霾因为她这样一句话而一扫而光。
只听欧阳珊对湘妃继续道:“湘妃娘娘如果找本宫没有其他事,还是坐回去好好跟我们皇上培养培养感情,或许夜晚让皇上使坏的时候更加有情调些。”欧阳珊冷冷一笑,看了前方的尹晋轩一眼,不顾在场的下人那双惊得就差掉下来的眼珠,一甩袖扬长而去。
在场的宫人们因为欧阳珊对湘妃的那几句暗讽而忍不住想笑,可谁都不敢笑出声,只好强憋着直喘气。
尹晋轩看着欧阳珊不悦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皇上~~~”湘妃一声娇嗔,来显示自己的不悦。
尹晋轩的眼眸冷冷一瞥,从齿间挤出几个字:“离朕远点。”
站起身,欲离开御花园,却被湘妃拉住了衣角,“皇上,您怎么了?”
尹晋轩没有回头,只是低声下令道:“记住,不要以为朕临幸你,就以为自己爬上了天,皇后也不是你随便可以挑战的,也不要试图想让朕为你而去惩罚皇后什么,皇后终究是皇后,就算朕再怎么不理她,也轮不到你一个妃子去她面前摆脸。”
朕的皇后只有朕才可以欺负。
这一句话尹晋轩只是在心里说,眼里闪过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温柔。
“臣。。。。。。臣妾知罪。”尹晋轩的这番话让湘妃彻底愣在了那里,原来皇上的心里还是有皇后的,就算皇后不去计较她的挑衅,皇上还是会为皇后出头,纵使皇后娘娘再怎么惹皇上生气,让皇上不高兴,她还是有本事可以让皇上靠向她那一边。
湘妃的眼角垂了下来,眼红微微泛红,她一直以为皇上是爱她的,可就在皇上见到皇后因为她那一句话而吃醋的表情时,她看到了皇上眼中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一脸沮丧地瘫坐在地上,她爱皇上,就在她第一眼见到皇上的那一刻,便被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所震慑,为了他,她可以倾尽所有,可为什么这样的君王却因为她对皇后一句简单的挑衅竟会冷漠至此?
“知罪就好。”尹晋轩冷漠地勾起嘴角,一甩袖,离开御花园。
看着尹晋轩的背影,湘妃目光一敛,谁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欧阳珊的不屑
欧阳珊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高挂的明月,心里划过一抹惆怅。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可对她欧阳珊来说,月亮只是月亮,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故乡到底在哪里,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故乡。
秋风吹起她凌乱的发梢,她双手环在胸前,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服,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变得冰凉。
下午湘妃对她的挑衅,虽然表现上她没有什么,可心里始终耿耿于怀,一个小小的妃子,竟然当众挑战她皇后的威严,如果不是他尹晋轩的默许,她岂有这样的胆子,甚至连下人都听得出来的挑衅之词,他尹晋轩竟然充耳不闻。欧阳珊的心里紧紧地抽了一下,说到底,她还是很在乎他是怎么样对待她的。
尹晋轩刚跨进院内,便看到欧阳珊一个人看着夜空发呆,纤弱的背影孤单的让人心疼,萧瑟的西风掀起她凌乱的发梢,寒风无情的拍打在她单薄纤细的身上,看着她蜷着身子,尹晋轩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在欧阳珊身上,带着几分责备的口吻说道:“天气都转凉了,为什么还穿那么少的衣服?”
尹晋轩的出现让欧阳珊先是一震,他如此温柔的举动跟关怀让欧阳珊的心猛地一沉,心里却无端激起千层涟漪。
她转过身,对上了尹晋轩那双深情的眼眸,可一想起下午他跟湘妃之间那些暧昧的不堪入耳的话语,欧阳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语气也变得酸了起来。
拉了拉尹晋轩披在她身上的披风,将自己裹得紧了些,抬眼对尹晋轩说道:“皇上怎么这时候还出现在我凤临殿?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让湘妃娘娘等太久了。”欧阳珊一挑眉,眼中嘲讽之意尽显。
“怎么,吃醋了?”尹晋轩无视欧阳珊眼中的嘲讽,走到她面前,下意识地伸手将欧阳珊身上的披风拉拢,怕她着凉似的。这微小又不带刻意地小动作让欧阳珊心中一暖,可一想到同样的待遇湘妃也有过,欧阳珊的心沉了下来,扬起嘴角,一脸不屑。
“吃醋?吃谁的醋?湘妃吗?”欧阳珊冷冷一笑,目光一敛,“一个只知道在我面前炫耀的人,还不配我吃醋。”
欧阳珊的回答完全超出尹晋轩的意料之外,他以为欧阳珊会否认或者嘲笑他自作多情,可她却给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他无法猜透她心里的想法。
可她没有拒绝他为她披上的那件披风还是让他心里高兴了一会儿。
到现在为止,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因素,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他们本就该在一起的不是么?可两人谁都不愿意主动向对方投降,横亘在两人中间的不正是那本不该有的自尊么。
尹晋轩看向欧阳珊平静的侧脸,心中叹了口气,想他尹晋轩堂堂一国之君,天下为他所控,他想要的,不过是信手拈来的问题,可偏偏他却拿眼前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皇权威胁不了她,金钱诱惑不了她,就连他这个皇帝,她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他是该向她认输吗?是该放下他一代帝王的自尊跟她投降么?
见尹晋轩沉默着不说话,欧阳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的存在让欧阳珊心里倍感不自在,她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还不走么?别让你的湘妃等太久,人家可等着你去使坏呢。”欧阳珊不露痕迹地讽刺道。
沉默了许久,尹晋轩缓缓地开口道:“如果我一定要留在这呢?”
帝王殇
尹晋轩的话成功地将欧阳珊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甚至让欧阳珊的心底微颤。可她还是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她看向尹晋轩,依旧是那副尹晋轩早已见惯的冷笑,轻启薄唇,对尹晋轩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恕不招待。”
“恕不招待?”虽说欧阳珊的答案早在他意料之中,可听她这样无情的拒绝,他还是忍不住发火。
忽的凑近欧阳珊,咬着牙关,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如果我一定要待在这里呢?”
欧阳珊猛的抬头,虽说心里早已经被尹晋轩这话吓个半死,可脸上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她转过身,不让尹晋轩看到她紧张的眼神,扬起嘴角,说道:“皇上真是奇怪,这后宫三千佳丽,各个都在寝宫里等着皇上,皇上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臣妾这里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尹晋轩微眯着双眼,眼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您完全可以这样理解。”
“欧阳珊!!!”尹晋轩的怒气最终还是被挑起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几次三番将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亏他心里总是记挂着她,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将他往门外推。
“皇上,不送了。”
欧阳珊的冷言冷语让尹晋轩的怒气到了瓶颈,他走到欧阳珊面前,冷笑道:“欧阳珊,给朕听着,今晚朕就留在这里,准备侍寝吧。再抗旨,朕摘了你的脑袋,别以为朕每次都会忍你。”
尹晋轩的话对欧阳珊来说,似乎起不来多大的作用,只见她直直地在尹晋轩面前跪了下去,“那就请皇上降罪吧。”
欧阳珊的举动让尹晋轩愣在了那里,沉默了一小会,尹晋轩抬起头,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盖的心痛,他缓缓地开口道:“你就这么讨厌朕?即使要杀头也要抗旨?”
原本狠下心来的欧阳珊就在见到尹晋轩那抹受伤的神情时,她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了几秒钟,欧阳珊缓缓地开口道:“皇上你要留下就留下吧,我走。”
欧阳珊站起身,往院外走去,一阵秋风吹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移动的脚步也变得迟缓了些。
“等等!”尹晋轩无力地开口道,脸上一脸疲惫,他走到欧阳珊面前,一脸苦笑,“这么晚了除了这,你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不用为难了,你留在这,朕走。”
尹晋轩的话带着几分沉重跟无奈,甚至在他的话中,欧阳珊听出的疲倦跟痛苦。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欧阳珊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本想开口留下他,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地梗在了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心疼,却装作无谓
尹晋轩走后不久,欧阳珊回到了房间,偌大的一张凤床安静地摆在房间里,从来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在这里,还有谁可以让她感到不再孤独,又有谁可以让她有想要依靠的感觉。
脑海里突然闪过尹晋轩的影子,第一次见面时的冷若冰霜,天牢中的柔情,出巡时的意气风发,还有在将军府的那一次深情一吻……想到这,欧阳珊的心还是会悸动。
细细一想,他们俩之间还存在什么问题吗?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当朝皇后,本就该夫妻恩爱,夫唱妇随,可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要针锋相对,冷言冷语?
作为一代帝王,尹晋轩对她的一忍再忍早就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就在刚才,他甚至为了她,最后还是放下了他帝王的威严,被她“赶”出了凤临殿,只是不想她在外面受冻。
最难消受帝王爱,对她来说,这样的爱太过承重,也太过奢侈,她有多少能力承担起这样的爱。
皇帝的爱是奢侈的,奢侈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同时也是最廉价的,因为他的爱可以分给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可把这一份爱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承载得起吗?她不过是一个被人丢弃在街角的孤儿,不过是一个被训练成冷血的杀人工具,她有什么资格去承受这样一份奢侈的爱。
欧阳珊,别试图从我这边逃开。
多么熟悉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此时却像一把尖锐的刀捅进了她的心底。
眼泪占据了她的眼眶,“晋轩,我不是逃开,而是回到我该回的位子。”
她几次三番的惹怒他,无视他,说的好听是那份永不服输的自尊,可归根结底,不过是埋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自卑感而已。
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去,欧阳珊走到床边,刚要和衣睡下,门外响起了小言的敲门之声,带着几分急促。
“娘娘,您快出来一下。”
“小言?”欧阳珊从走下床,“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欧阳珊边说着边走到门口。
“小言,什么事?”
“娘娘,皇……皇上他在外面。”小言为难地指了指大厅的方向。
“他?他……他怎么又来了。”欧阳珊的心揪了起来。
“娘娘,您还是先出去看看吧。”
小言的表情让欧阳珊感到莫名其妙,便不再多问,跨出房门向大厅走去。
眼前的一幕让欧阳珊惊了不小,喝的烂醉的尹晋轩在费南仁的搀扶下口中直喊着她的名字,费南仁一脸为难地看着欧阳珊,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他在鸳鸯亭喝醉了,怎么也不肯回龙泉宫,他嘴里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奴才只好将他扶到您这里来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堪的尹晋轩,欧阳珊的心里闪过一抹疼痛,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地影响着尹晋轩的情绪。忙不迭地上前扶住摇晃着的尹晋轩,欧阳珊才注意到他全身发烫,这一下,惊得欧阳珊完全清醒过来。
“小费,宣太医。”
“是……是皇后娘娘。”费南仁被欧阳珊脸上的表情吓到了,忙不迭地往外跑。
欧阳珊扶着尹晋轩进了寝宫,对身旁的小言说道:“小言,去端热水过来。”
“是,娘娘。”
皇上这次生病可真值
将尹晋轩扶到床上,欧阳珊解开他的外衣,浓重的酒味顿时散发开来。他脸上的憔悴跟疲惫让欧阳珊心疼地皱了皱眉。
“珊儿,别走,我跟你认输……别走。”
“晋轩……”欧阳珊握住尹晋轩的手,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他放弃了自尊,放弃了身段,愿意跟她认输,只为了留她在身边,此生得此挚爱,她又能苛求什么?
这时,小言端着热水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欧阳珊脸上的泪水,先是一愣,可她瞥见欧阳珊眼中第一次出现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以及那种释然,让小言倍感欣慰,心中已是了然。
“娘娘,热水好了,奴婢先下去了。”放下手中的水盆,小言识相地退了下去。
将毛巾放热水中拧过之后,欧阳珊伸手擦拭着尹晋轩发烫的额头,忽然想起在武陵县自己喝醉哪会,尹晋轩照顾了她一夜。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擦去他额上因发烧而不断冒出的冷汗。
“这小费请个御医怎么那么慢。”欧阳珊皱着眉,带着责备的口吻自语道。
“珊儿,为什么要无视我,为什么?”昏迷中的尹晋轩带着几分痛苦的表情,“看到你对我的冷漠,我真的好痛,我不想再跟你斗下去了,我好累,真的好累……珊儿,你别走,我不准你走!!!”床上的尹晋轩突然变的激动起来,握住欧阳珊的手劲突然加重。
“晋轩,我在这,我没有走。”欧阳珊凑近尹晋轩的耳边,看到他憔悴又快接近绝望的表情,她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像是听到了欧阳珊的声音,尹晋轩慢慢冷静下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紧缩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就在这时,费南仁带着御医走了进来,“娘娘,御医来了。”
“御医,快看看皇上怎么样了。”
给尹晋轩把过脉之后,御医站起身对欧阳珊拱手道:“娘娘,皇上他是因为酗酒过度,在加上这秋日刺骨的寒风入侵才会引起发烧,臣去开几幅药过来,请娘娘务必让皇上即时服下。”
“嗯,好。”欧阳珊无心地点点头。
待太医走后,小言同费南仁随同太医去太医院取药,一路上,两人好不热乎地开始讨论起皇上跟皇后的话题来。
“小言,你有没有觉得咱皇后娘娘对皇上有点不一样了?”费南仁开口说道。
“是啊,你也看出来了哦。”
“嗯,自从娘娘被封为皇后之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关心皇上,而且面对皇上的时候,不是那种不温不火的浅笑就是冰冷的不带任何表情,可今天……我在娘娘的眼里看到了对皇上的心疼。”
“嗯~~~”小言拖着下巴,特意拉长了音调,玩笑道:“这么说,咱皇上这一次生病也值了。”
“你这是什么话?皇上他是谁,能生病吗?”费南仁不悦地拍了一下小言脑袋,可心里的想法却跟小言一模一样。
能让皇后娘娘卸下伪装,咱皇上这次的烧发得可真值。
她的举动让他不知所错
扶起尹晋轩,将他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褪去,拉过丝绒被,盖在他身上。欧阳珊叹了口气。
看着窗外的明月,眼里忽然出现一抹坚定的神色。
管她是什么杀手还是乞丐,她现在就是皇后,他尹晋轩明媒正娶的妻子,唯一一个最有资格得到他爱的女人。
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动静,欧阳珊的思绪转了回来。看到尹晋轩紧闭的双眼艰难地转动着,想睁开却又睁不开。
像是费了很大劲似的,尹晋轩终于睁开了双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