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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间谍-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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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明亮处的。要是谁敢违反这不成文的规矩,马路上的巡警看到后就会过来收拾她们!

“中华高级勒赣州香,长寿三角勒味道浓!埃送一包自来火哎!……”金娣这样叫着,沿着她自己的领地走动着。她在这马路上的地盘不大,就是从弄堂口出来后左右各百步,从左边那个电灯杆走到右边的那个小饭馆门前,而且还不可以过到马路对面去做生意。就这,还是这片街面的街头看在金娣认识一些大人物的面子上给划定的,本来,做弄堂里生意的流动商贩都不准上马路做生意的。

卖给路灯后某个女子一包香烟后,金娣发觉有辆红色的“旋风-1000”轿车停在了自己身后的马路上。那个买她香烟的女子和周围暗影里其她女人们都本能的冲摇下来的车窗里挥着手,故意把嗓音搞得很暧昧的叫唤着。轿车滑行到金娣身边停下,戴着帽子的驾驶者探腰打开了靠这边的门,冲金娣说了声:“上车吧!”

金娣警惕的往车内端详了下,接着高兴的叫起来:“是你啊!”叫罢,她利索的合上胸前的木盒,弯腰钻进了车内。

慢慢行驶的轿车内,金娣好奇的东看西摸着,嘴里不停的说道:“雨辰姐,这是你新买的车吗?你原来那辆呢?你现在真有钱……”

雨辰拿手顶了顶自己额头上的帽沿,笑着说:“我今天刚从苏州拍完戏回来,专门开车来找你的!要是你还不出来,我都准备进去弄堂找你了!”

“你可不能进去,那里面的人认出你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金娣说着又摸了摸驾驶台正中的仪表,好奇的问:“收音机下面的这个是什么?好大的个头。”

雨辰微笑着按动了几下按钮,在一阵嘈杂声后,车内先是响起了乐队的伴奏,接着幽幽的歌声飘起: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金娣高兴的叫起来:“这是你最新出的唱片!”

雨辰笑起来:“这车上可以放唱片,路只要平就能放,一颠簸就不行了。”她说着扭小了音量,很认真的说道:“金娣,想好了吗?搬去跟我住吧?”

金娣的神色立刻黯淡下来,她抬起脸看着开车的雨辰,认真的回答道:“我能养活我姆妈和我自己……”

雨辰苦笑着摇头:“我知道,你讨厌丁大哥,可我现在是自己养活自己,你跟着我做事,不用花丁大哥的钱。”

金娣扭头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小声的说道:“那你也和姓丁的在一起,我讨厌见他……”

雨辰有点生气:“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懂点事了!这地方是女孩子家住的地方吗?现在那些人不敢碰你,还不是因为丁大哥……”

金娣猛的用双手捂住耳朵,尖声的叫起来:“我不用他的钱!我不想见他!除非他能让我爹爹活过来!我不领他的人情!”

雨辰看到她这样子,什么都不说了,眼眶里浮出了委屈的眼泪。汽车在隐隐的歌曲声中,围绕着这片巨大而混乱的街区行驶着。雨刮时不时的刷动一下,将积攒在前窗上的毛毛雨点排开。

等金娣平静下来,雨辰哽咽的说道:“金娣,等姐姐嫁了人,不再和丁大哥一起了,你能搬来和我住吗?”

金娣听到这话,好奇的放下虚掩的耳朵,瞪着眼睛问道:“雨辰姐,你不会嫁给那姓丁的?”

雨辰破涕为笑:“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他……”看到金娣深以为然的猛点头,雨辰认真的补充道:“可金娣你听姐姐说,你丁大哥也不算太坏的人,要不是他挡着,这片的破楼前年就得被拆光了……”

金娣将头又扭过去,幽幽的说了句:“可我爹爹当年就是跟着他出去打架才把命送的……”

雨辰叹了口气,不再纠缠这说不清的话题,她拧大车载音响的音量,但音响里只传出磁啦磁啦的杂音。

金娣好奇的看过来,问道:“我想听你的那首《四郎探母》,换《四郎探母》听吧!”

雨辰笑着将音响调回到收音机功能上,解释说:“这种车载音响是放专门的小唱片的,每次只能放一首歌,想听新歌就得到后行李箱换唱片去了!”

收音机里,一个商业电台正在喋喋不休的播放着医疗广告:

女:……为了让这些不幸得了难言之隐的患者们有机会摆脱这些疾病,我们今晚又一次请来了康尔净医院的分泌科主任费伽珞大夫。费主任你好。

男:主持人好,收音机前的病友们好……

随着雨辰不耐烦的转动调频按钮,另一个商业电台的节目声音传来:

女:……他们的光辉战绩会被人民世代牢记!为了向那些为了祖国战斗在异国他乡的战士们表示关怀和敬意,我们今天特别请来了向远征军官兵提供防晒霜的“美就白”日化公司的襄理施子生先生。施先生你好。

男:主持人好,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们好……

这回不等雨辰动手,金娣伸手已经旋动了调频旋钮。还好,这次传来的是一个娱乐节目:

男:……那么今天下午我们电台记者从苏州传回来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就说明姚莺然小姐主演的新片外景地就选定在了苏州呢?

女:的确,在本台记者下午抢先发回姚家班的最新消息后,今晚又有本台记者在徐家汇影视城经多方打听,探知到了今天跟随姚家班在苏州露面的另外一位神秘年轻女士的确切身份!

男:那么她是谁呢?这位是否就是那位谣传将在姚莺然小姐的新片中露面的新星呢?

女:广告之后请听我们的节目揭开谜底!

男:请您别离开,广告之后我们即刻为您揭开谜底!

一段广告歌曲喧嚣的响起,女声小合唱嗓音颤颤的唱道:

“威汝壮,威汝壮

阿拉邪气欢喜威汝壮……”

雨辰拧小了音量,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金娣看出来端倪,高兴的叫起来:“雨辰姐,你马上要和姚莺然拍电影啦!”

雨辰满脸荡漾着遏制不住的笑意:“别瞎说,今天只是和她拍了个广告,最后还没有拍成!人家郑大导演还不一定会让我和姚大明星继续拍这个广告呢!更别说拍电影了……”

小姑娘金娣为自己的朋友越来越出名而由衷的高兴,心情好了很多:“你快点成电影明星吧!等你成了电影明星我跟着你拍电影去。我不喜欢你唱歌,唱歌的地方周边都没什么好人,拍电影好,不用和坏人打交道!”

雨辰被对方这种奇怪的逻辑搞得苦笑不已,这时,汽车又兜回了刚才金娣上车的弄堂口。雨辰停住车,掏出一小叠钞票给金娣:“这是我给你妈妈的,不是给你的……这是我前阵去地中海慰问远征军赚得钱,和丁大哥没关系。”

听到后半句话,金娣这才接过了钞票,使劲点点头,并没有说谢谢。雨辰对此很满意。

临下车时,金娣顺口说了句:“他们又在到处抓什么人,你那丁大哥的手下。”

雨辰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说:“是啊,好像是有个胖子欠了他钱……”

金娣笑嘻嘻的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胖子去了唤娣姐家了,留着大胡子,可模样和照片上的样子很象。不过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雨辰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嘴,另一只手做了个请金娣关车门的动作,嘴里嘟囔着:“谁管他们那些破事……”

1917年2月12日,夜晚11点53分,上海。

“……总之,我手下弟兄的这三条命不能白送,得让我们开这次杀戒,要不明天起我和我下面的五千多兄弟就没办法在上海滩混了。”丁震浩面色平静,逐字逐句的说完话后,静静的看着台球桌对面那2个男人。

陶斐然看了眼身旁上海警察局刑警局的汪局长,很正色的对丁震浩说道:“小丁,在上海滩能不能混得下去,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这得看政府、看国家的意思。”

丁震浩身子探前,胳膊肘支在包了绿呢绒的大理石台球桌面上,双手轻轻的盖在桌子中间的1只台球上,将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在耀眼的灯光下,目光淡淡的隔着台球桌上方刺眼的吊灯灯光看着暗影里的陶斐然,依旧是那副很平静的表情:“陶总站长,事先没有人告诉我那个人会开枪、会杀人,所以我的手下才会有三条命付出去了。我得给手下弟兄们有个交代。那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他能一下干掉我的三名手下?汪局长也说了,现场察看证明,那个人的身手很不错。他用的还是国产的零六自动手枪,枪法精准。我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陶斐然转过身去用责备的眼光看着身旁的汪局长,汪局长回以毫不示弱的目光,他小声但从容的说:“老陶,你们那行当的事我们从来都只有配合不敢过问,但维持上海市的治安是兄弟的职责,小丁平时帮我们做了不少维持街面治安的事情,我不想看到他和他的那帮弟兄们在上海乱来。”

陶斐然神色变得很难看,看看身边的汪局长,又看看低腰扒在台球桌上,正抬脸看着自己的丁震浩,嗓音突然变得很干涩:“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他的公开身份是伦敦一家学术机构的负责人,其实……其实他是英国情报机构的高官,我们现在怀疑他还给德国人做事……”

“哐!”丁震浩突然甩手将自己手中的台球砸在台球房包了木板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动!他愤怒的大喊道:“就为了你他妈的晚说了这几句话!我他妈的已经死了三个弟兄了!知道吗?三条命!”

门外空荡荡的台球大厅里,在离这间台球房房门几米开外,这声巨响和隐隐传出的喊叫声让一帮男人都紧张起来。丁震浩的几名保镖本能的伸手去摸腰间,几乎与陶斐然带来的特工们同时将枪口对准了彼此。汪局长带来的人倒没乱动,他们都看向正弯腰在近旁的台球桌前,煞有介事的观察寻找球路的一个年轻人。那个跟随汪局长来的带队年轻警官身着淡青色的长袍,袖口翻出来一截白色的衬里,比起丁震浩那些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倒更象个白相人。他手里握着台球杆,从台球桌前抬起清秀的脸来,平静的说了声:“大家这是做什么?快把东西都收起来,老板们谈事嗓门高点,咱们这些做手下的可别乱来。”说罢,他弯腰探臂,利索的出杆击打母球,一声清脆的响声,目标球进了底袋。

“小伙子不错,你是上海市刑警局的吗?”吴剑峰身后只跟着一名随从出现在台球厅的大门口,远远的用欣赏的语气说着,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您是哪位?”带队的警官看着走过来的中年人,直起身来警惕的问道,手中握着的台球杆轻轻的放在台球桌面上。他很纳闷:各方在外面的人怎么不吭声,就把陌生人放进来了?

陶斐然的手下这时急忙收起枪,全都站着笔直,一起叫道:“吴老板好!”

显然,对于这个兄弟系统在公众场合的工作称呼习惯,上海刑警局的人并不陌生,听到这声招呼,那个上海刑警局带队的青年警官反应飞快,他急忙站直大声喝道:“敬礼!”

身穿便衣的上海刑警局的警官们闻声都急忙站直行注目礼,显得很是训练有素。那几个丁震浩带来的手下表现得就很差:虽然他们从别人的反应上已经知道来人是个大人物,可他们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能是呆呆的看着这场面。

吴剑峰不以为然的扫了眼丁震浩的那帮保镖,伸手拉开包房门准备进去时,对着那名带队的警官笑着问了声:“小伙子,怎么称呼你?”

“报告!上海市警察局刑侦专业局反黑三组督察二级警督杜……”

吴剑峰微笑着打断了他:“那好吧,杜督察,外面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们多配合杜督察,把外面的秩序维护好。嗯?”

陶斐然带来的特工们急忙齐声答道:“是!”

吴剑峰又冲杜督察充满信任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门进去了。他带来的那名随从沉默的将门关好,然后毫无表情的看着大家。

隐隐的,从大开的台球厅大门外传来12点的钟楼报时钟声。“当!当!当……”的钟声响过之后,发呆的杜警官身子一震,就跟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招招手对所有人亲热的说道:“大伙都过来一下,咱们商量点小事……”

看到吴剑峰进来,台球包房内尴尬的气氛暂时缓解了一下。丁震浩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对着吴剑峰礼貌的点头示意。汪局长堆起勉强的笑容,上前几步伸出双手去和吴剑峰握手。以前在联合办大案时汪局长见过吴剑峰,而且他也了解业务专家出身的吴剑峰副局长在那个神秘部门当中的实际地位。

等吴剑峰不咸不淡的应酬完汪局长,陶斐然就急忙将他请到包房的角落里,贴在他的耳旁低声而快速的将情况介绍了一番。吴剑峰平静的听着,间中还淡淡的看了几眼丁震浩,下意识的点着头。

明白了情况后,吴剑峰怪怪的笑了笑,走到墙边的杆架旁,认真的挑选着球杆,嘴里用平常的语气和蔼的问道:“小丁,听说你手下为我们的事死了几个人,那你打算怎么办吗?”说着,他拿着挑好的球杆走到球桌旁,仔细观察着刚刚开局后就一直放那儿没动的球局。

丁震浩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从今天凌晨……他看了眼墙角的座钟,发现那已经算昨天的事了……从昨天凌晨见到吴剑峰起,他就对这个人有点忌讳!这倒不是全因为陶斐然的态度影响的缘故,丁震浩就是在心中总觉得他把握不住对方的心理状态,他不知道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是在想什么。他曾经在下午时,通过自己在北京上层的关系打探过这个吴剑峰,得到回答却是:吴是搞业务的,很少在北京圈子里出现,没有什么名声,也没听过有什么喜好或厌恶,最好别惹……

丁震浩站直身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象是关注球局似的低头看着桌面,尽量平静的说道:“吴老板,你们让我帮忙,但又没把实际情况告诉我,结果我的手下白白送了命……”

“嗯!”吴剑峰深以为然的哼了声,弯下身去仔细端详了一下母球上的击球点,慢慢的伸出杆去,姿势很标准。

“所以……”看到对方这样子,丁震浩倒是犹豫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坚定的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得对手下弟兄们有个交代――我已经准备把家伙给弟兄们发下去了,这得汪局长他们同意。还有,跑马场那边的生意我想入一股。虞大老板那边,我需要政府帮我出协调一下,能让他同意我入股渡轮和徐家汇的地产生意……”

吴剑峰在杆头即将接触到母球的时候收住手,微笑的抬起脸来,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丁震浩说:“呵呵,丁老板手下弟兄这几条人命很值钱嘛!”

丁震浩愣了愣,接着便飞快的做出让步:“我们负责把人找出来,但火车北站那边的地盘得让黄老板让点出来……要是政府不方便,那至少也得默许我手下弟兄带家伙去那边找人。”

汪局长条件反射般的说:“不行!不可以带家伙过去!上海不能乱!”

丁震浩耸耸肩,对包房内所有的人摊开手,扬起眉毛说:“那我就没办法再陪各位大哥玩这个找人游戏了,而且,我保留为手下送命的弟兄们索回这笔血债的权力。”

吴剑峰好像是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击球角度了,他低着头专注的看着球桌,双手拿杆贴着台球桌走着,边走边点头:“嗯,是这样,我知道了……汪局长,你们上海警方的想法如何?”

汪局长看了眼丁震浩, 很认真的对吴剑峰和陶斐然说道:“你们的事我不管,可上海不能乱,这是我们的警察局方面的最低要求。”

“很好,”吴剑峰弯下腰后抬脸看着汪局长,真诚的说道:“汪局长,我可以保证上海不会乱的。这样吧,您先出去等等我,等一下咱们一起去消夜,如何?对了,你手下那个杜督察也带上吧,我觉得小伙子满有意思的。”

汪局长扫视屋里的人一圈,简短的说了声:“那好吧。”就出去了。吴剑峰摆摆头,示意陶斐然去把门关好,然后继续低头观察着击球点,嘴里说道:“还有呢?丁老板还有什么要求?”

丁震浩让开一步,给吴剑峰腾出击球空间,汪局长不在,他语气一下便软了下来:“吴大哥,小丁不是不给您面子,可手下那五千多弟兄总得……”

吴剑峰瘁不及防的用手中球杆粗端冲后方、冲丁震浩腹股沟狠狠一击!不等丁震浩惨叫声响起,吴剑峰起腰、抬臂、滑步、转身、挥杆,流畅的动作在瞬间一气呵成,双手挥动着球杆给正弯腰的丁震浩右肋后下部又是狠狠一记!上好质地的台球杆一声脆响后断为两截!随着这声脆脆的木杆折断声,丁震浩那怪异的惨叫才出口便戛然而止。

当陶斐然反应过来,跑到这边想拉住吴剑峰时,一切都结束了:衣着光鲜的丁震浩曲卷着身体栽倒在台球桌旁的地毯上,嘴角已经沁出条血迹,手脚还有点轻微的抽搐。

包房外的台球大厅内,那台杜督察原来钻研台球技巧的球桌上,明亮的灯光照着绿呢绒桌面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3行乌亮的手枪。除了手里舞动着台球杆的杜督察,其他人都站在离这张台比较远的距离上。听到包房里传出的怪异声响,丁震浩带来的保镖们面面相觑,但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特工和警察们又无可奈何。

杜督察慢慢挥舞着台球杆从那些手枪上掠过,微笑着冲站在远处的人们说:“你们看,大家都把家伙放我这儿后,这里的秩序多好!”

汪局长孤独的一个人坐在大厅大门口的酒水台旁,嘴里叼着烟卷,右手塞在西装下摆内,饶有兴趣地远远望着这边。看到小杜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他的右手慢慢从腰间取出来,指间夹着一个打火机,点燃香烟后,他不再往这边看,而是仔细研究起来柜台上一张报纸的内容。

丁震浩逐渐开始恢复了意识,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的出现,他的右手几乎下意识的向腰间摸去。“哗啦”一声,陶斐然警告似的拉动枪膛,嘴里冷淡的说道:“小丁,想活命的话就别乱动。”

“陶站长,你对他还真是不错啊!”丁震浩听见吴剑峰这样略微带点不满的说着,接着,他感觉到有一样尖锐的物体正在自己喉咙前慢慢晃动着。在判断出吴剑峰手里握着的那是半截台球杆的同时,丁震浩已经决定放弃了,于是他双手撑在地毯上,任凭陶斐然从自己身上搜去武器。因为选择了放弃,刚刚被仇恨和一种极其屈辱的感觉压制住的疼痛突然变得很清晰,他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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