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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压低帽檐,躲在人群中看着袁朗站在前面跟一中队长和二中队长说话。
“还没找到吗?”袁朗。
“没有。”林岭。
“话说你那小南瓜花还挺会躲啊,整个三中队可就剩他这么一根独苗了。”王海。
袁朗叉腰走了两步,看看手表,对着其他人下令,“去,再给我找,我还就不信了,我会找不到那朵小花?”
人群开始行动起来,稍稍有些混乱,时机到了!
成才趁着他们各就各位,袁朗防备最松的时候,用让人无法看清的速度举枪扣扳机——
“嘭!”袁朗身上突然炸开了滚滚白烟。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定格键一样停止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看还举着枪的成才,再看看同样错愕的袁朗。
三中队长被狙了?!
三中队长被自己人狙了?!
三中队长被伪装成自己人的敌人狙了?!
“快,抓住他,最后一个!”二中队长林岭最先回过神来大喊。
人群一拥而上,成才掉头就跑,原本以为他们会用枪,那样就是成才有飞毛腿也跑不过,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他放水,追他的人没一个开枪。就在这时候,作为牺牲人员的吴哲突然大叫,“停,时间到了,不能再继续追捕了!”
众人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袁朗哭笑不得地看着那群明显是在装装样子抓人的臭南瓜,暗忖自己平常真的那么不得人心吗,怎么看到自己被狙了就一个比一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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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终于见血
袁朗坐在吴哲的后宫旁,嘴里叼一根烟四十五度望天,眼神忧郁。他总觉得自己费尽心思挖到自个儿后院的那朵小南瓜花对他有意见,真的真的,就拿前几天的事来说吧。
两天前……
日常的一对一对抗训练,不寻常的是这次袁大尾巴狼也加入了,成才就很臭手地抽到了他。
两人拉开架势各执一方,周围站着圈儿训练完成的老A。
一阵清风吹过,有片绿油油的叶子被吹起又飞落,就在这一瞬间,成才抢先出击!
先是一拳过去,袁朗歪头避开,拳风只是堪堪扫过他的耳廓,趁这个机会,袁朗伸手格挡住成才的手臂,被成才一扭手腕滑出,袁朗出腿,成才降低重心躲过并极快地一个扫堂腿过去,袁朗跳开急退几步,在成才未来得及稳住身子的时候又飞快夺上来,直拳袭向成才的胸口,成才见势不对,连忙侧开身子,极快地转身一个后旋踢,被袁朗一手抓住脚腕一手攀上小腿,成才不敢停顿,凌空跃起另一条腿踢向袁朗的脑袋,袁朗只好矮身躲过,与此同时稍稍放松了抓着成才腿的双手,被他一不留神脱出,成才在半空中翻滚一周屈膝落到地上。稍一停顿,两人又重新胶着在一起,这次袁朗先出手,拳风犀利如刀,成才在和他过了几招之后一时大意被他抓住了手腕,袁朗趁势左手扣着成才的手腕,右手抵着他的脖子急进几步,让他重重撞在了铁丝网上。成才的上半身动弹不得,下意识地提腿攻击,被袁朗先一步识破,把他的攻势一一化解,然后强硬地压住他的双腿,双手也被抓住用力按在头上。
袁朗粗喘几口气,对着成才挑眉,“怎么样啊花花,服了吧?”
成才紧靠着铁丝网的身体被迫与禁锢他的袁朗紧密相贴,不懈地挣扎了一番发现自己的右膝稍稍能动弹后,故作镇定地和袁朗对视,对着他明媚一笑,“队长,我不是你的对手。”
袁朗见状稍稍放松了手脚想要退开来,成才见有机可趁,脸色突然一变,提膝用力向上一顶——
“嗷——”袁朗捂着小腹急退几步,指着成才的手指颤啊颤,控诉,“花花你竟然不守规则,都认输了还出招?!”
成才拍拍手上的灰尘笑的得瑟,“谁说我认输了,我只说我不如队长你而已。这叫兵者诡道,哎,还是队长你教我的呢。”
袁朗被噎得面色铁青,自认倒霉,没过一会儿又屁颠屁颠地揽上了成才的肩膀,“花花,还好你刚才那一脚踢得高了点,要不然我后半生的性福可就搭在你手上了,说吧,怎么补偿你队长我?”
成才瞄了瞄他裤腰下两寸,撇头不甘心地嘀咕,“切,竟然踢高了。”
袁朗额头立刻滑下一排黑线,嘴角抽啊抽,心说我都听到了你个小南瓜花。
于是事情就是这样。
“呜——”警报声突然响起,袁朗原本慵懒的眼神立刻锐利如刀,有任务!
*
傍晚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大雨,一队人行进在湿漉漉的丛林里,袁朗从最后赶上来,一个一个从每个人的钢盔上拍过去,然后郑重地说:“我要零伤亡。”
齐桓拿着望远镜查看远方,吴哲在旁边继续他的怀疑精神,“你们上回是工厂毒气加巷战,这回又是下雨又是丛林又是大泥潭的,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齐桓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比你更想知道。”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走来一队穿着雨衣脸色阴沉的战士,最后面还抬着床担架。袁朗首先站了起来给他们送行,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站起了身。
吴哲原本想要拦住一个问问他们是哪个中队假扮的,他始终还是半信半疑。成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对着他摇摇头,等到那些武警战士走远了,才沉沉开口,“是真的,我闻到了血腥味。”
听到这话,吴哲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惊讶,袁朗闻言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成才一眼。
天渐渐大亮,成才身上插满了树枝在G点隐藏,耳机中传来吴哲喋喋不休的话语,早在全速赶往2071国界碑的路上在树干上发现了定向雷的残余的时候,吴哲就已经相信了这次任务的真实,现在这么唠唠叨叨,是因为他紧张了。
袁朗笑着跟他打趣了几句,然后肃然,“保持频道清洁,完毕。”
各单位都到了所在地点隐蔽,就只等袁朗一声令下开火了。
“F点观测到目标现在297C位置。预计十五分钟后越过2071国界碑,十分钟后进入狙击距离。完毕。”齐桓在前沿传来了探测到的消息。
袁朗端起枪下令,声音依旧沉稳如昔,“G点照顾蛇头,C点右翼三,B点左翼两,A点打击重火力目标,F点继续潜伏以便封口,完毕。”
一叠声的“明白”响起,气氛骤然紧张。
袁朗给自己的手枪装上消音器,首先干掉了在最前面开路的两个斥候。以此为信号,双方正式交火。
成才在G点用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把子弹一颗一颗喂到毒贩的脑壳上,看着那随着他的枪响弥漫开来的一片片血雾,眼神冰冷而残酷,连一丁点儿的情绪都吝啬施舍给他们。
枪声很快平息下来,吴哲跑到袁朗所在的C点疑惑地问:“他们为什么还不还击?”
“同样训练有素……”还没等袁朗说完,耳机中就传来了齐桓焦急的声音,“100炮,C点小心!”
袁朗一把按住吴哲的脑袋伏下身去躲避炮弹攻击,成才在齐桓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就开枪毙了那个放炮的毒贩。
又一个昼夜过去,一直跟他们僵持到现在的毒贩终于妥协,或者说假装妥协。
“大硕士,他们喊的什么?”袁朗问身边的吴哲。
“放他们一条生路,马里的东西一半给我们……大爷的,现在涨价码了,全部给我们。”
袁朗老神神叨叨地靠在土垛子上,神情竟然有些放松,“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比我们急……有惯例,谁先说话朝谁开枪,他们以为我们会上当……吗……”话音未落,许三多的一句“放下武器”让他的嘴角僵在了原地。
成才一把拉下许三多伏在地上,没有声响,探出头一看,才发现一面白旗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一个貌似老实憨厚的男人双手上举慢慢出现在视野中,袁朗在和他对话的同时命令各小组注意警戒,成才眯眼看到了那男人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有情况!当即举枪蓄势待发。
在靠近一段距离的时候,那个投降的男人突然拉开衣服跑了起来,身上捆着满满的炸弹,他是想要跟成才他们同归于尽!但袁朗会给他这个机会吗?当然不会。不过跑了几步,袁朗就打爆了他身上的炸弹,一阵巨响,那男人被炸得灰都不剩。与此同时,一人扛着迫击炮趁着烟雾弥漫之际想要给众老A来一发,成才眼中划过一道冷光,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一秒之后吴哲的子弹也打进了那男人的胸膛。
成才对着不远处的吴哲点点头,跑到下一个地点去伏击趁乱调头就跑的毒贩。
半天之后,收队回来的袁朗一脸阴沉地走在最前面,后头押着个神情有些癫狂的毒贩,最后面是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完全靠齐桓在支撑的许三多。
成才走上前去,问同行的伍六一,“三呆子这是怎么回事?”
伍六一看了看全身虚脱般靠在树上的许三多,皱起眉摇摇头。
成才刚要上前去安抚一下许三多,却没成想刚才被他拷在树枝上的某名毒贩突然脱离了束缚朝他扑来,成才立刻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趁他吃痛脚步不稳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绕到他身后,右手摸出军刀毫不留情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飙溅,落到了离得最近的成才和许三多脸上。众人被成才这一手惊到,都瞪大了眼睛看他,许三多颤抖着手摸了摸溅到脸上还带着温度的血迹,瞳孔紧缩,连滚带爬地冲到成才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哭喊,“你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可以不杀他的,他都被你抓住手了!”
成才面无表情地看他,右手用力握紧许三多的手腕迫使他放开,左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冷笑,“因为我赌不起,他刚才可以在手里拿一个手榴弹,我不能保证他还有没有第二个手榴弹,我决不允许自己拿弟兄们的性命来赌!”而后转头看看四周的老A们,眼神尖锐,染血的面容竟然有种别样的魅惑,“对我的战友起杀心的就是敌人,是敌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沉重而又决绝。
伍六一上前几步扳过成才的脑袋和自己额头相抵,其他战友一个一个过来默默地轮流拍他肩膀,各自表达了无声的安慰和支持。成才顿时心里一暖,眼神柔和了不少。
新南瓜们第一次的实战,就在这种不怎么圆满的氛围下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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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后遗症
任务结束,成才在离开之前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那块历经沧桑依然伫立的国界碑一眼,然后义无反顾地上车。
中缅边境,过不了多远就是南天门,那个他们所有人把灵魂都扔在上面的地方。死去的弟兄,还活着的弟兄,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他不能去,因为他还在任务中,且现在这个状况根本不适合。
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总有一天……成才握了握拳头。
回去的路上气氛意外的沉默,许三多蜷缩在车的角落一动不动,跟失了魂儿似的。成才还沉浸在来了刻骨铭心之地却不能踏上的伤痛之中,众人只当他是第一次实战受了刺激。吴哲和伍六一各自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做心理建设。
齐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找袁朗合计合计,却发现自己的队长一瞬不瞬地盯着脸上还有淡淡的血色的成才,眼神复杂又纠结。
算了,还是我多操些心吧。齐桓默默扭头,心下叹气,果然,这三中队要是没了我,该要增加多少问题儿呀。
*
铁路在电脑面前自顾自地总结这次任务的报告,看也不看戳在那边浑身难受的袁朗,“一夜之间彻底摧毁为祸数年的贩毒武装,集团军的嘉奖会都开了,可我就是搞不明白,事后为什么会弄成这样,那个兵到底是怎么回事?”
终于听到铁大队长开了金口,袁朗在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认错态度非常良好,“是我的错。”
铁路瞥了他一眼,知道那狼崽子肯定还有话说。
“我不该让他过早地面对流血和死亡,这是我安排失当。”袁朗很无奈,虽然在那次心理测试中就知道了许三多的精神力在某方面比较脆弱,但没想到脆弱到这种地步,或许他该让他再缓一段日子?
铁路对于袁朗的大包大揽明显持不赞成态度,“他是个军人,必须要有承担这一切的心理准备。”
袁朗苦笑,“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很容易,但对于他来说,很难,至少暂时很难。”
铁路有些生气了,站起身走到袁朗面前,说出的话有些咄咄逼人,“那你为什么让他去执行任务,难道供你选择的人选还少吗?”
袁朗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对于这个当初把他削得不成人样的铁大队长,他还是有一定畏惧的,“人选是不少,可这个士兵的各项指标和科目都很出色,我太着急了,急于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员。”顿了顿,袁朗继续坚持维护许三多,“他真的很出色,只是他没意识到,学的、练的,都得在战场上厮杀,他其实就像在训练场上那样的一拳打出去,可他无法面对后来的结果。”
“这就是他最大的硬伤,也是他最不适合老A的地方!”铁路转头背手面对大屏幕,声音有些大。
袁朗听了着急起来,上前两步,“您是知道的,对于一个初上战场的士兵来说,有距离击毙和近身格杀,那完全是两码事,他的经历比其他人都要来的残酷。”
铁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眉毛,“那成才你怎么说?同样是近身格杀,他甚至还见了血,可他就没有上不了训练场这种从没出现在A大队的事!”
袁朗眼角一跳,下意识地反驳,“成才他是不一样的,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不一样,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行了,这件事你全权负责,一个月后如果他还是这种状态,那么就只能让他打哪儿来回哪儿去了,我们A大队要不起这样的兵。”铁路挥挥手,摆明了是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然后话题突然一转,“其他人怎么样?”
袁朗一愣,马上意识到了铁路说的是什么,“伍六一还好,像他这种保家卫国的信念比性命还重要的兵,心理干预稍微点拨一下就没事了;至于吴哲,那就更不是问题了,人大硕士智商高情商更高,心理干预小组的专家都差点让他反干预了。至于成才……”袁朗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面容坚毅又沉静,眼神复杂,“我只能说,他天生就该是属于战场的。”
“哦?”铁路来了兴趣,重新坐回椅子上,示意袁朗继续说下去。
袁朗几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草地上正踢足球踢得欢的众老A,慢悠悠地开口,“那小南瓜花对于战场上的动向,好像生来就有一种别人无法比拟的敏锐,而且对于战场,他总有种让人惊讶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经多次出生入死一样。你不知道,在他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全身的气势都完全改变了,变得锐利充满攻击性,那种压迫感,让我这个也算是久经沙场的战士都觉得脊椎骨发冷,要不是把他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全都掌握了,我还真怀疑他是从一线退下来的老将呢。”语调有点儿像是找到宝了的兴奋。
铁路闻言挑挑眉,不作评价,也不出声儿,任由袁朗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
*
许三多双眼无神地靠在柜子旁,任由吴哲说破了嘴皮子都不愿动弹,成才和伍六一甚至大声地高吼钢七连的连歌,那刻在每个钢七连士兵骨子里的雄壮声音也没能把他的魂儿拉回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齐桓从门外进来,一屁股坐在许三多面前的椅子上,对他说:“队长在训练场等你,说这不是命令,但他会一直等下去。”
许三多闻言总算有了动静,哭丧着脸转向齐桓。
齐桓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去吧,别让大伙儿为你担心,看花花那眼睛,人本来漂漂亮亮的桃花眼这几天为你愁得都熬成了国宝眼。”
“成才哥……”许三多的眼泪流了下来,慢慢地挪到成才的身边。
成才伸手揽过许三多抱在怀里,用手不住地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没事儿,成才哥在这陪着你呢,但这坎儿你总要自己迈过去,自己迈过去,啊?”说完坚定地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出去,“去训练场吧,队长在等你呢。”
许三多拎着鞋子游魂似的荡了出去,成才和吴哲有些担心地望着他阿飘一样的背影,心里没底,“队长能说服他吗,三呆子太死脑筋了,一旦钻了牛角尖,想要钻出来可不容易。”
伍六一走过来搭着成才的肩膀,眉头微皱,“应该没事吧……再说了,咱们在这儿瞎担心也不是个办法啊。”
吴哲闻言眼睛一亮,脑门上有个灯泡“叮”地闪现,“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他的主意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于是一群人用上了他们学过的最拿手隐蔽方式,悄悄地追在许三多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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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锄头牌窃听器
袁朗坐在训练场的小山坡上,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许三多。
“山里的黄昏,很容易让人想起旧事,对吧?”
许三多没有回话,只是敬了个礼愣愣地看着他。
袁朗也没打算让许三多接话,管自己说了下去,“我想起一个兵,也是步兵连的侦察兵,他服役的团被人叫老虎团……”
成才、伍六一、齐桓三个人整整齐齐趴在袁朗和许三多所在的小山坡背后,丝毫不在意过往老A们惊奇的眼神,我行我素地干着偷窥的行当。吴哲暂时没到位,刚才他走到一半突然说要去寝室拿样东西,就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成才把手拢在耳后,竖起耳朵可劲儿听,啥都没听到。于是挫败地缩下脑袋,心里急得抓耳挠腮,“这队长都跟三呆子说了些啥玩意儿啊,怎么让三呆子露出这种见到英雄的表情?”
齐桓和伍六一对视一眼,动作一致地摇头,妖孽的心思不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能猜到的。
“估计又是那个‘队长和小护士不得不说的故事’。”一个声音幽幽地从后面极近的地方传来,然后杨成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成才和伍六一的脑袋中间。
成才和伍六一毫无防备地被这么一吓,惊悚得齐齐打了个冷颤,汗毛从尾椎骨一路立到脖子根。
“AK,不带这么吓人的!”异口同声,被齐桓和杨成两人一人一个捂住了嘴巴“嘘”个不停。
袁朗眉角一跳,脑后挂下一排黑线,不去理会后面的动静,继续忽悠许三多。
成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当,连忙俩爪子交叠掩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