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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情丝(弃后)-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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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如何?”
  “那毒药,生在何处,何人采摘,何人何时送到云都,如何送入宫中,如何下在皇上身上,这些,才是证据!”
  暮翩梧薄唇轻启,让郑颖恍然大悟,乐道:“哈哈,不愧是本相的军师!”随即又拧眉道:“这些,全都捏造?”
  “相爷底下那班人,该不会全是吃白食的吧?”暮翩梧嘴角滑过不屑,若人人都如你蠢钝,云国何来安定统一。
  “哈哈,对,对。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做得最对的,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天才!”郑颖两眼发亮,一面说着,一面走到暮翩梧身边,抚摸他放在双腿上冰凉的手。
  一丝厌恶从暮翩梧眸中一闪而逝,他撇过眼,继续看着窗外,不着痕迹抽开手,动作细微,仍是被郑颖察觉到,他脸色一变,抬手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暮翩梧脸上:“有点能耐就以为自己真是个东西!不识抬举!”
  语毕,拉住暮翩梧的手臂,用力一扯,暮翩梧本就旧疾缠身,身子虚弱无力,哪经得起他的力道,如枯木折断般从轮椅上摔在地上,却好似察觉不到疼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相养着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真是义子了?说到底还是个贱痞子,脏货!”郑颖一脚狠狠踢在暮翩梧腰间,并不打算停住,一脚接着一脚,如踢打一团肉泥,骂道:“叫你故作清高!没本相养着你早死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你就休想出我手掌心!”
  暮翩梧跌在地上背对郑颖,任由他死命踢打,不吭一声,嘴角隐隐有血迹,融在他突然绽开的笑容中,怔怔看着窗外的夕阳,双眼漫起浓重的雾气,他突然想到,都说残阳似血,那些人,哪里知道真正的血,是什么颜色……
  黎子何刚从桃夭殿诊脉回太医院,便步履匆匆往沈墨房中走去,这几日沈墨不去找她,朝中又突然安静,让她有些忐忑,本以为殷平之死,定会掀起轩然□,哪知道闹了几日便嘎然而止,以殷奇的为人,怎会就此了事?
  沈墨正欲出门,开门刚好见黎子何犹豫着敲门,轻轻一笑,握住她稍稍举起的手,“进来吧。”
  黎子何只觉得身子被轻轻一扯,人便到了屋中,来不及多想,直接问道:“这几日朝中可是发生什么事?”
  “没有。”沈墨摇头,拧眉道:“可有用膳?”
  黎子何摇头,继续道:“那为何殷平一事不了了之?”
  沈墨垂眸,半晌才答道:“你将这个人的分量,看得过重。如今结果不在意料之中,也属正常。”
  “我只是不明白殷奇怎会突然改口,不肯追究,而且云晋言,不该乐意看到郑顾相争么?居然就此平息?”黎子何参不透,若是照沈墨之前与她所说,云晋言找机会除掉顾家,此次郑颖被陷害,如此明显,完全可以推在顾家头上。
  “莫要着急,急功近利最为忌讳。”沈墨轻笑,眸光溢彩,抚了抚黎子何的脑袋,道:“此计不成,再寻机会便是,不会等太久的。”
  黎子何垂下眼睑,突然发现手上温热,刚刚欲要敲门的右手还被沈墨轻轻握住,湿腻的触感,尝试着抽开来,刚刚一动,便被沈墨更紧的握住。
  “暮翩梧,知道你的女儿身?”沈墨突然开口问道。
  黎子何还在寻思被他握住的手,他突然的问话使得她心下一惊,手一挣,便从沈墨掌心抽了开来,忙点头道:“知道。”
  这动作表情,看在沈墨眼里,却是心虚紧张的模样,眸色一暗,道:“只是想知道你与这朋友,是何等感情而已。”
  想到暮翩梧,黎子何脸上的愁绪如何都掩不住,只淡淡道:“我欠他的。欠别人的,便该还。”
  “明白了。”沈墨轻叹一口气,缓缓道:“日后替云晋言诊脉的,都是你?”
  黎子何颔首,原本是她与殷奇一人诊一日,可殷奇告病在家,昨日魏公公来传旨,日后替云晋言诊脉的,便只有她一人。
  “黎子何!!!”
  沈墨还想说什么,被冯宗英的一声大喊打住。
  黎子何倏地站起身,开门,冯宗英红着脸,恼怒道:“你在这里作甚?走走走,给我看医书去!”
  说着便拉着黎子何连走代跑出了门,回到他书房中,嘴里还在训诫:“都跟你说了以后你师父是我!你跟那个沈墨没关系!没事往那边跑个什么!”
  黎子何低着头轻笑,装模作样拿出一本书翻看,突然抬头,正经道:“大人,冬至那日宫中晚宴,大人是用了哪种药材?子何找了许多医书都未发现哪种药有此一用。”
  “你怎么这么笨!就是那个……”冯宗英拿着毛笔正在写字,未做多想,差点脱口而出,突地反应过来,右手僵在空中,张开的嘴巴都忘了合上,马上改口怒道:“谁跟你说我用了药?那日我醉了,哪里记得那么多事情!”
  黎子何了悟状点头,便看到冯宗英憋红了脸匆匆走了。
  几日时间匆匆而过,黎子何尝试接近姚妃身边的悦儿,想要套出点那日冷宫的消息来,一无所获。姚妃倒比往日安静了许多,不再为难于她。云晋言近日好似异常繁忙,每日诊脉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便匆匆离开。
  沈墨说从她入宫,宫中大小事情不断,必须消停一阵,借此机会好好休息,静待时机。黎子何觉得不无道理,平静了心绪,每日看着日升月落,竟是入宫以来最为安宁的一段时间。
  正当感叹何为时机,时机在何方时,宫外传来急报,南方突发疫情,染病者虚弱无力,咳嗽不止,精神萎靡,愈渐消瘦,疫病以摧枯拉朽之势由南至北迅速蔓延开来。


                  第四十一章 疫症
第四十一章 疫症 
   “你不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么?”黎子何拧眉,认真看着沈墨道:“这症状倒是与寻常瘟疫无异,可这速度……若是在夏日也属正常,冬日,疫病该是较易控制才对,可看这势头,怕是不足一月便可染至云都。”
  沈墨正拿着茶杯,送在嘴边浅啜一口,摇头,淡笑道:“不,至多半月。”
  “何出此言?”
  “今日一早的消息你未听到?”沈墨放下茶杯,正色道:“南方染病灾民听闻云都医良药好,纷纷涌向北方,如此下去,必会加速疫病传播速度,染至云都,无需一月。”
  黎子何垂眸沉思,突地手上一暖,抬眼见自己手中过了只茶杯,沈墨握住她的手,使得茶杯安稳扣在她掌心,柔声道:“体寒手凉,注意些保暖。”
  黎子何一怔,干涩笑笑,点头,两手将茶杯握在一起,又疑惑道:“李御医同甄御医都被遣去查探病因,如今三日过去,仍是没有消息,对这疫病,你有何看法?”
  “这便是我与你说的时机。”沈墨放下茶杯,眸中笑意盈盈,自信满满。
  黎子何心中一顿,压低声音,带着惊讶问道:“这疫病,是你一手设计?”
  沈墨默认,黎子何又问道:“你让民心大乱,云晋言只会更加忌惮朝廷局势不稳,放缓除去顾家或是郑家的速度,这样有何好处?”
  “不是放缓,只会更快。”沈墨毫不犹豫地接话,“而且,他定会让你我出宫看诊,如此,有些事情才更为方便。”
  黎子何正欲再问,一阵敲门声打断二人的谈话,忙起身开门,冯宗英站在门外,鼓着眼睛不满瞪着她道:“跟我来。”
  黎子何朝自己小屋,对沈墨点点头,跟着冯宗英去了。
  “皇上让你和沈墨去疫区看诊。”冯宗英才入书房便嘟哝道:“我老了,有些事没法做了,只能由你们这些后生出力了。”
  冯宗英一边说着,小眼瞄了黎子何一下,微微带着歉意,又道:“这次疫病来得生猛,你身子本就不好,本来我想着就让沈墨一个人去了,可皇上偏说他得有个帮手,而且,这又是个好机会,若是成功除了疫症,日后在太医院,你也算站稳了脚跟。”
  “还有,冬日天寒,多带些衣物。”冯宗英一边收着医书,一点让黎子何插话的时间都不给留下,自顾自说着:“这几本医书你带上,或许会用得到,总比靠那个沈墨好。”
  “哎,殷奇受了那么一次打击,日后估计也不敢再嚣张了,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料想也没多少人敢欺负你……”
  “大人要辞官?”黎子何再憋不住,打断冯宗英的话,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与她道别。
  冯宗英停下手里的动作,拍了拍医书,细碎的灰尘飘起来,显得眼神有些飘忽,犹豫了一下,道:“此事还未做最后决定,莫要宣扬。”
  冯宗英难得认真严肃地说了一次话,抱起一摞医书重重放在黎子何手上道:“皇上的圣旨应该待会就过来了,你去准备准备吧,今日下午便走了。”
  黎子何颠了颠书,让它们在自己手上更加安稳,颔首道:“那,大人保重!”
  早日离开皇宫,离开复杂的官场,安享晚年,这是他早该做的事了。
  黎子何一个转身,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口,又听到冯宗英嘟哝道:“对了……那个……”
  冯宗英好似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下,继续道:“我看了一阵子,那个沈墨,也不算坏人,你……日后有事找找他,应该也没什么错……”
  黎子何心中温暖,回头对着冯宗英柔柔一笑,点点头便离开。
  冯宗英立在原地,良久,揉了揉双眼,刚刚那笑容……幻觉吧……
  有李御医与甄御医在前,沈墨和黎子何的离开并未引起太多人关注,只是人人都将希望放在沈墨身上,见他奔往疫区,纷纷舒了口气,料想这疫病,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黎子何本以为就他师徒二人悄悄离宫便好,哪知同沈墨出了宫门,便看到整整齐齐的两列御林军,几百人的队伍竟都是在等他们,前头空出来的两匹马,显然是留给她和沈墨,黎子何瞥了一眼沈墨,这阵仗,好似也在他意料之外。
  一名御林军上前,拱手道:“两位请!”
  指的便是两匹马的方向,黎子何朝着两匹马走过去,有意地放缓了步子,让几百名御林军保护两名御医?不可能。那这御林军,是去压制灾民以免暴乱?这些事自有军队来做,轮不到在宫中行走的御林军去管。
  正在思酌间,听到沈墨清淡的声音:“子何不会骑马,与为师共骑一匹便是。”
  黎子何连连点头,她会骑马,骑着马溜达几圈是没问题,要飞速赶往疫区,那是有些困难了,更何况,如今这个状况,还得跟沈墨商量才是。
  那名御林军瞅了瞅黎子何,见他一副瘦小的样子,怕是风一吹都倒了,也没多说,牵着另一匹马便走了。
  黎子何坐在沈墨身前,本来身子还有些僵直,随着烈马的飞奔,不得不靠后,贴在沈墨胸前,冷风一阵阵,沈墨干脆将披风掀起,将黎子何整个包裹起来。
  冰冷的身子有了些许暖意,可想着二人此时的姿势,黎子何还是有些不自在,挣扎着想要坐稳,沈墨一手扣住她的腰,马蹄四响中,清冽的声音一吹入耳:“别动,听我说。”
  这么一说,黎子何果然不动了,得心思澄明才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听清沈墨的话。
  “云晋言应该是怀疑我的身份,因此派了这么一群人跟上,以免我带着你跑了。”沈墨的声音,低迷却极具穿透力,清楚印在黎子何耳边。
  “怀疑你什么身份?”一股热浪涌上黎子何胸口,顾不了当初结盟时说下的话,她对沈墨的身份实在好奇,干脆顺着他的话直接问出口。
  不知是黎子何声音太过轻细,还是马蹄声太过噪大,那句话好似淹没在随着马蹄而起的尘灰之中,也不知是沈墨并未听见,还是有意回避,跳开话题道:“你可有证明你是季家人的信物?”
  黎子何黯然摇头,在她看来,沈墨有内力,不可能听不到自己的问话,那便是不愿说出来了,证明季家人身份的信物,更不可能有了,她有的只是回忆,只是与她拥有相同回忆的人,都死了。
  黎子何很清楚的感觉到沈墨叹了一口气,突然安静下来,眼前飞沙走过,树木花丛飞快倒退,耳边马蹄声,还有不时有骑马的吆喝声,半个身子靠在沈墨身上,竟感觉不到丝毫寒气,整个人暖洋洋的,许是远离了皇宫,身上某个角落的凉意,也淡了些。
  “不如我们真的跑了,再也不回那皇宫如何?”沈墨突然出声,带着些许笑意。
  刚好马匹一个颠簸,黎子何抓紧了沈墨的衣襟,看着不断飘落的黄叶,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颤抖,叶要落了蒂才能肆意飘零,而她,要断了根,才能开始新生,她的根,便是深刺骨髓的恨。
  “有人曾经对我说,若是背上恨,此生再无法恣意潇洒,只有淡看世间万物,才能守得自己的一份清明。”沈墨的声音带着些许惆怅,好似从久远的时空悠悠传来。
  黎子何一声轻笑:“淡看世间万物?若无爱恨情仇,人生便如枯木磐石,又有何乐趣?”
  沈墨扣着黎子何的手紧了紧,未再多话,沉默良久,才重新开口道:“当年季府势力庞大,一部分被云晋言硬生生砍下,一部分投靠郑颖,被他带走,还有一部分季府死忠辞官隐退。”
  沈墨顿了顿,黎子何轻轻颔首,这些,她自是知道,沈墨又续道:“辞官隐退者,我发现他们近来有些动作。”
  黎子何身子一颤,难怪沈墨问她是否有证明自己是季家人的信物,若是能用起他们……可转念一想,如今他们有动作,就必然已有引导者,是谁?他们的动作,又是想作甚?
  “动作不大,只是走动频繁了些,而且……在暗中敛财铺路……”沈墨料到她的疑惑所在,直接答道:“至于是谁在暗中领导,暂时未有消息,季府可还有其他幸存者?”
  黎子何鼻尖一酸,连带着眼睛也迎风酸疼,尽量稳住声音道:“应该,没有。”
  那日刑场之上,连季府管家都不曾放过,与季家亲近的几房亲戚也在场,按照惯例,九族之内,即使不在云都刑场,也在其所在地的刑场上同时问斩,最重要的,依着云晋言的性子,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肯放过,会轻易错放哪个季家人么?
  她此次重生,已是异数,除非,还有人与她一样……
  “莫要担心,再过几日,定可查出幕后人的身份。”
  沈墨低沉的声音,带动胸口一阵轻微的颤动,黎子何轻轻点头,季府的残余势力,她不是没想过,一来苦于无处去寻,二来,就算寻到了,凭什么让别人相信自己是季家人?仅凭自己对季府的了解,不足为证啊……
  所谓疫区,不过是官府出力,暂时将染上疫病的百姓聚拢在离城镇许远的一处空地,扎了帐篷供人居住,李御医与甄御医一见沈墨,如见到救星一般,就差老泪纵横了。
  黎子何对疫病倒不关心,既是沈墨操控,他必然有解决之法。
  只是,这疫病到底有何好处,她还是未能明白,除了人心惶惶,疫病并未致人死亡,更想不到它能对郑顾两家有何影响?
  沈墨明显在故意拖延时间,三日时间,每每诊脉便拧眉冥思,好似不得其法,黎子何这才发现,若是让沈墨演戏做假,该也不是难事……
  第四日,寒风更甚,乌云朵朵,像是要下起雪来,黎子何总算是看出疫症与顾家的关系,因为这一日,顾卫权从西南郡回云都,恰好经过这里,队伍后面,跟了数万北迁求医的灾民……
  黎子何拧眉看着衣着褴褛的灾民们,转个身回了帐篷,既想报仇,又何必惺惺作态妇人之仁。
  帐外一片喧闹,灾民们见朝廷先后遣了四名御医过来,本就安分许多,又见到仰慕已久的大将军,更是激动,被疫病折磨的痛苦被兴奋冲淡,一个个围着顾卫权以及他带着的军队看热闹。
  “黎御医,今晚不得不麻烦黎御医屈就,与沈御医共用帐篷如何?”许久未见的李御医瘦了一大圈,眼看沈墨就要研制出医病之法,虽是高兴,还是掩不住这几日的疲累。
  “嗯。”黎子何颔首以示谅解,今日顾卫权带了那么些人过来,帐篷不够用是必然。
  “沈御医的方子,可写出来了?”李御医带着些许希翼问道。
  黎子何犹豫片刻答道:“应该快了,我过去看看。”
  沈墨等的,应该就是顾卫权吧?顾卫权来了,他也该给出治愈之法了。
  “久仰沈医师大名,久仰久仰!”
  黎子何还未入帐篷,便听到顾卫权的声音,干脆停下步子,听听顾卫权来找他作甚。
  “听闻沈医师出自西南郡?”帐内顾卫权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正在写方子的沈墨,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作罢。
  沈墨颔首,淡淡道:“不错。”
  “嘶,我好像未曾听过西南郡有姓沈的人家。”顾卫权故作不解,复又打量沈墨起来。
  见沈墨抬头,又连忙收回眼神,把玩桌上的茶杯。
  “在下出自小门小户,大将军自是未曾听过。”
  “听闻那沈银银……”
  “子何,进来吧。”沈墨有些不耐,打断顾卫权的话,对着帐篷外喊了一句。
  黎子何掀开帐帘,抬步进去,向顾卫权行了一礼:“见过顾大将军!”
  “顾将军,此乃治愈疫症之方,还需麻烦顾将军的下属,按照此方去远些的城镇收集些药草发放给百姓。”沈墨将写好的方子叠起来,递给顾卫权。
  顾卫权双眼一亮,这可是在民间累积声望的好机会,毫不犹豫接过,“呵呵,多谢沈医师,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吩咐下去。”
  说罢,看都未看黎子何一眼便走了。
  黎子何不解道:“这又是为何?”
  “明日我们便回云都。”沈墨笑着撇开黎子何的问话,牵住她的手道:“今晚你好生歇息,我在外面躺一宿便好。”
  说着接过黎子何的衣物放在床边,黎子何本想拒绝,看看帐篷里只有一张床,便也噤声不语。
  是夜,黎子何缩了缩每逢阴雨天便酸疼难耐的双腿,突然想起暮翩梧,今日恰好初一,却没能过去看他,不知现下可好?
  还有沈墨,此次云晋言让她过来,明面上是说让她给沈墨帮忙,实际上,是想让她牵制沈墨吧?沈墨说云晋言怕他们跑了,应该是“他”才对,自己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个累赘,否则,凭他的功夫,要走也是轻而易举。
  帐外一声高过一声呼啸的风声,伴着黎子何乱七八糟的思绪,让她突然焦躁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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