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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以后不准挑嘴,尤其要多吃肉。”
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期待着这个女人再长大一些,耶律宸勋像是下命令一样的将那块肉又向前递了过去,这次几乎就要沾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这肉没熟。”
忧儿本来想说自己不怎么吃荤的,可她也知道一些关于大辽的习俗,契丹人向来都是只吃肉不吃素的,她若是再挑剔,只怕惹恼了这个土匪头子。
“怎么没熟,再熟就焦了。”
看看手里这块肉香四溢的羊腿肉,耶律宸勋一张口将肉咬进了嘴里,大口的嚼着,希望自己的身体力行告诉她,这肉有多香。
“主子,饼。”
耶克达又端上了一盘饼,看上去有些地方都是黑黑的焦糊了,但忧儿好像一下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伸手便拿起了一张比盘子还大的饼,还向耶克达感激的看了一眼。虽然手里的饼摸上去就很硬,可即使这饼也有一半是生的,也比让她吃那带着血丝的肉强。
耶律宸勋狠狠的白了一眼耶克达之后,看着忧儿小口又费力的啃着饼,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向耶克达又招了招手。
“主子。”
“弄一碗马奶来,我怕她噎死。”
不想承认自己对她过分的关心,但耶律宸勋还是让耶克达去拿了马奶。
马奶虽然带着浓浓的膻味,总算可以就着饼吃进去,忧儿看看远处茫茫的大漠,又看看近处的篝火,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你去,表演个节目。”
等中间几个摔跤的人刚刚下去,耶律宸勋的大手就推了一下忧儿的背,手上的劲儿不大,但忧儿的身子明显向前一倾斜,差点就这样被他推了出去。
因为刚刚答应过了,所以忧儿只是微微想了一下,便起身向中间走去。
“吼!吼!”
围在四周坐着的一圈士兵都激烈的鼓起掌来,有人高声的尖叫着,还有人吹起了口哨,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忧儿的身上。
忧儿回头看看耶律宸勋,他脸上的笑容里竟然有几分骄傲的味道,他骄傲什么呢?是因为自己招来了大片的欢呼和口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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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吻
不去管耶律宸勋的想法,忧儿心里一下有了个主意,大步的走到了中间,俯身盈盈下拜,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灿烂迷人的笑容。
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歌舞姬的表演自己看的多了,虽然她是公主,可以不用去学那些缭绕的动作和夸张的谄媚,但音律和基本的舞步还是要学习一些的。所以她会跳舞,也会弹琴唱歌。
如今笑容里再加上一些叫做妩媚的东西,加上本来就倾城绝美的一张小脸,即使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这一圈只会马上挥刀,马下摔跤的男人们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欢呼和喝彩声更加雷动,忧儿则是带着那丝丝妩媚倾城的笑容,慢慢舒展四肢,跳起一支凤舞九天。
虽然没有华丽的舞裙,虽然没有琴乐的伴奏,但那灵巧的舞步,妙曼的身姿,和流光闪动的丝丝媚眼,都像是带着魔咒一般,让那欢呼声慢慢的退却了,留下的只是安静之外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最后一个高难度的舞步跳完,四周已经鸦雀无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痴迷的注视着这个完美的精灵,生怕有人呼吸重一点都会将她吓跑。
而忧儿再次展露开那妖精一般的笑意,这次则是完全对着耶律宸勋笑过去的。慢慢移步向耶律宸勋走过去,提起了他身边的酒坛子。
虽然那坛子里只有了半坛子酒,但忧儿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微微抖着将那酒倒进了耶律宸勋面前的酒碗里,忧儿双手托碗,先自己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那碗酒捧到了耶律宸勋面前。
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小脸,看着她因为那一口酒就被辣的更加红艳的唇瓣,再想着刚刚她那绚丽的舞步和迷人的媚笑,耶律宸勋没有想过这纤细娇柔的小女人会有这样魅惑妖娆的一面,接过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之后丢在地上,大手一捞,将忧儿纤细的身子拉进了怀里,低头掠住了那张红唇。
“唔……”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意外的结果,忧儿只是想让他喝酒的,他怀里浓浓的男性气息和他口中微辣的酒气让忧儿呼吸都停滞了,用力的挣扎推拒着,却听到耳边更大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吼!吼!吼!”
军营之中的女人本来就很稀奇,何况是这样一个迷人的小妖精!而虽然他是王的女人,王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的所有权,但契丹人的豪爽性格并不排斥你欣赏那美好的东西,所以他们一直在欢呼高喊着,推波助澜一般的让耶律宸勋将那个吻加深,甚至将舌尖探入她芳香的口中,追逐着她小巧软腻的舌。
“记得呼吸。”
看着怀中人儿因呼吸不畅而越发通红的脸色,耶律宸勋终于将她放松一些,一边说话,一边还在留恋她唇上美好甘甜的滋味,不住的在上面轻轻啄着。
“喝,喝酒吧!”
忧儿侧过头,避开耶律宸勋一再吻过来的唇,将地上的酒碗又捡了起来。
摔跤比赛
忧儿侧过头,避开耶律宸勋一再吻过来的唇,将地上的酒碗又捡了起来。
说实话,他的唇很软,口中的味道也不难闻,而那条灵活的舌头虽然将自己的小舌追逐的无处可逃,但自己并不感觉恶心,反而有了紧张之外的一丝心颤的感觉。
“好,倒酒。只要是你倒的酒,我就喝。”
看着忧儿手里那只已经空了的酒碗,耶律宸勋心里却畅快了起来。
好像三年来第一次这样高兴,第一次可以这样带着笑意,痛快淋漓的喝酒。是因为胜利之后的喜悦,还是因为她呢?
忧儿忙从他怀里挣扎起来,跪坐在一边给他倒酒,每次都倒的满满的,然后双手将那碗酒捧到耶律宸勋面前,只是这次却不敢再尝了,也不敢笑,甚至都不敢抬头。
“吼!吼!”有人又到场子中央表演摔跤,有时候是几对人扭在一起,打着赤臂,火光照在满是汗水的身上,像是擦了油脂一般的闪亮。
“来,胜了的过来。”
耶律宸勋也明显来了兴致,仰头喝干了不知道是忧儿倒上的第几杯酒,从毯子上站起了身子,甩开了黑色华丽的外袍,拉开了衣襟,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并没有过分强壮纠结的肌肉,身上皮肤也显得细滑白皙,但修长的手臂充满了张力,而胸肌和腹肌都是完美的几块,大步来到中间,岔开双腿仰头而立,像是一只傲游天际的雄鹰,又像是优雅沉寂的豹子,有着强势的王者之气。
难道,一个土匪头子可以这般傲然天地!忧儿看着火光中完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忍不住有了一丝的惋惜和不解。
在这样庆祝的时候,可以有机会和王过招就是一个最大的荣耀,所以刚获胜的几个人依次走了上来,并排站在耶律宸勋面前,微微低垂着头,等着那份荣耀可以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一个一个来吧!”
耶律宸勋兴致很高,而且男人都会想要在女人面前夺得胜利,显示自己的强悍。这是人类从远古以来就想要博得异性关注的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那几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按顺序一个个上前,先是躬身施礼,而耶律宸勋也微微颌首表示还礼,在摔跤场上,没有主子和下人,也没有将军和士兵,只有对手和胜负,所以都会互相尊重对方。
当第一个强壮的像是一头野牛般的对手飞身想耶律宸勋扑上来的时候,忧儿竟然发现自己的手心里有汗水。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耶律宸勋和那个强壮黝黑的男人比起来,显得有些文弱纤瘦了。
赶紧心虚的将头低下,忧儿的目光落到了那盘羊肉里插着的刀上,刀子是切肉用的,但很锋利,刀锋在火光下一闪闪的,有些刺眼……
“好!”
雷动的叫好声响起,忧儿抬头再看的时候,那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耶律宸勋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一只手将他的手臂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解下了他腰间一条彩色的腰带。
胜利的奖品
当耶律宸勋将那条彩色的腰带高高举起的时候,眼神看向了这边的忧儿,深邃的双眸带着炙热,又闪动着骄傲的神情,还有一丝像是柔情的东西,远远的飘过来,仿佛要将忧儿缠住一般。
小脸一热,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忧儿装作继续倒酒,避开了耶律宸勋的视线。
输了的男子退下去,另一个又扑了上来,身体不如上一个强壮彪悍,但身手很灵活,和耶律宸勋缠斗在一起,半天没有分出胜负。
这次忧儿的手心没有再流汗,而是认真的看着场中的耶律宸勋,他的步伐很稳健,一进一退都是有章法可循的;手腕很有力,对方一旦被他抓住,就有被摔出去的危险。
果然,这个身手灵活的却没有多少耐心,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佳的攻击时间,却是耶律宸勋故意卖出的空档,当他的招数用老了无法再收势的时候,耶律宸勋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啊!”猛的一声暴喝从耶律宸勋的口中溢出,犹如狮吼般的汹汹气势,忧儿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可以将成年男子高大的身子举过头顶的人,会是看着并不如何强壮的耶律宸勋。
没有将对手远远的摔出去,耶律宸勋将那个被自己举过头顶的男子旋了一圈之后按在了地上,同样解下了他腰间的彩色腰带。
对手一个接着一个的攻击而上,有的刚猛,有的灵巧,有的步伐稳健,有的孔武有力。但最后一个个被耶律宸勋以各种形式按在了地上,抽掉了他们腰间的彩带。
带着胜利的笑容,手里握着整整七条彩色的腰带,耶律宸勋大步的走了回来,站在忧儿面前时,又转身将手里的大把的彩色腰带高举过头顶,用力的晃动一圈,然后才弯下身子,将那些腰带都塞进了忧儿的怀里。
那些腰带是用牛皮条和七彩的丝带编制的,巴掌宽窄,有着丝带绚丽的颜色和牛皮的强韧,象征着胜利和荣誉。而当一个男人,赢得了许多的胜利的,又将这份骄傲的荣耀放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那意思不言而喻。
怀里的几条腰带都带着牛皮特有的膻味和男人的汗水,却让忧儿心都开始狂跳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倒酒,今日一醉方休。”
将大大的酒碗伸到忧儿面前,他脸上的笑容像是可以将一切的疑问都融化掉。
耶律宸勋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瞳眸不容忧儿有过多的疑问和探究,只是对视之间,便让她的思绪被牵引了,随着他的命令又举起了酒坛,给他斟满了酒。
酒,直喝到深夜,直到那一堆堆炙热的篝火都化成了灰烬,随着夜晚沙漠的冷风一吹,飘散出点点闪闪的星火来。
忧儿忍不住夜的寒冷,双臂抱紧了小小的身子,唇色也由粉红变成了粉白。
“回帐。”
耶律宸勋站起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还是刚刚摔跤之后有些疲惫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将忧儿从毯子上拉了起来,大手环过她的腰肢,拥着她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看着他,失神
“不,放开我。”
忧儿在耶律宸勋结实的臂膀里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来,他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男性特有的一股迷人味道,会让人闻了脸红心跳。
而那再有几步就可以走到的营帐更是让忧儿仓皇失措,他拉自己回去干嘛!这样的深夜,这样喝醉的男人,又是一个土匪的头子,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不用再说了。
“哈哈,我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扭断你的腰,还是老实些好。”
耶律宸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虽然带着威胁的味道,那笑声却也是真挚的,握住忧儿纤腰的大手又使几分力气,便将忧儿紧紧的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怕什么,我还嫌你太小呢。说过了,或许你长大些就会收了你。但现在,营中没有多余的帐篷单独安排给你了。”
耶律宸勋感觉到怀里的忧儿仍然想要倔强挣扎,但她那连自己指头都掰不开的力气实在不值一提,向她解释没有营帐安排,也是为了让她省点力气。
“呼”听到耶律宸勋的话,忧儿明显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和他一起迈进主帐之后,又有一丝担心浮了上来。
这里,只有一张床!
“帮我脱衣服。”
一直夹着忧儿来到了床边,耶律宸勋才放开了手,然后双手平伸,等着新晋小侍婢的服务。
给他系过扣子,也见过他脱衣洗澡,所以忧儿也没过多的挣扎和犹豫,便上前一步,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扣子。
可解开两颗扣子之后,忧儿发现系扣子和解扣子、脱衣服完全是两种概念。并不是程序上如何复杂的两件事情,因为一个先后的顺序,就显得暧昧至极。
当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帮他宽衣解带的时候,那是另一番带着亲密味道的一个举动,当忧儿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忍不住羞红了小脸,心也狂跳了起来。
小手一再的颤抖,以至于半天才会解开一颗扣子,可耶律宸勋却似乎比之前有耐心多了,并没有推开忧儿自己动手,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她这种慢悠悠的服侍。
他的身子很高,忧儿尽量站直了身子才到他的胸口,从下面抬头偷偷看向他的时候,可以看清他尖尖的下巴和薄而有型的唇瓣;越过挺直的鼻子再向上看,便是他睫毛投在眼睑处的暗影。他的睫毛很长,浓密而微微的卷翘,整张脸仔细看去,竟然有着惊人的美貌,如果他被晒红的脸不再那么粗糙了,他应该是一个绝顶俊美,又带着丝丝柔情的男人。
“好了没?”
头上低低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忧儿看她的眼神,好像被一下抓住了小辫子似的心虚,忧儿发现自己竟然看一个匪首看到痴了,偷偷再看一眼,发现他还闭着眼睛,忧儿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把最后两颗扣子解开,脱下了他的外袍。
“好了。”
“好了?还有这个呢。”
耶律宸勋终于睁开眼睛,看一眼小脸还红扑扑的忧儿,指了指自己雪白的中衣。其实,他知道刚刚这个小女人在看自己。
睡吧
“这,这个也脱?”
忧儿发现他的衣扣解开了,自己的舌头却打了结,只是站在那里看他,却不再上前给他脱衣。
“那我自己来。”
耶律宸勋伸手慢慢的解开了中衣的扣子,动作缓慢而优雅,期间他的眼神还一直盯着忧儿的红扑扑的小脸,不曾移开半分,让忧儿一下不知道是该抬头看着他,还是该低下头才好。抬头就会对上他那双深邃美丽的眼眸;可低着头,眼神就会落在他已经敞开的胸腹之间,那里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让忧儿脸更加的红;平视那就平视,可忧儿平视过去,正好看到了他胸前的两颗红豆!!
“哈哈哈!睡吧。”
大笑声从耶律宸勋的口中溢出,这小丫头真是好玩儿,明明是要躲避开自己的身子和目光,却正好将自己上下都看了一遍。
脱下中衣,露出精壮的臂膀,耶律宸勋坐在床边脱下了靴子,躺在了床上,又将身子向床里面靠了靠,空出来外面几乎大半个床铺,看着忧儿拍了拍。
“不,我,我睡这里就好。”
忧儿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不敢上前,却后退了一步,正好看到旁边地上铺的一块羊毛毯子。
“随你。”
耶律宸勋倒是没有强求她一定睡在自己的床上,睡在自己的身边,见她小小的身子向那块毯子躺了过去,翻了个身,面朝里睡过去了。
忧儿躺在毯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听说过许多关于大辽,关于契丹人的事情,知道契丹人对于女人的看法并不如何的卑贱,因为他们认为女人要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但也不会过分的拘泥于和女人之间的礼节和忌讳,甚至还会有和不是妻子的女人,或是不是丈夫的男人一起洗澡、睡觉的事情发生,但却也不会乱来,而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不过分的避讳而已。
可如今让她和一个还很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还是在晚上,她实在是睡不着,心里又不踏实。
因为睡不着,就越发可以感觉到地上的凉意,虽然隔着一层羊毛毯子,可忧儿还是蜷缩起身子,抱拢了双肩,但还是有些微微的打颤。
“哗啦”头上床的方向传来一声响,忧儿忙惊慌的要坐起身子,却感觉身上一沉,一块兽皮毯子盖了过来。
耶律宸勋赤着脚蹲在她身边,含笑着看着她,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回到床上,躺了回去。这期间,他的从起身到给她盖上毯子,动作都很迅速,也没有说一句话,再回去依然是面朝着床里的,甚至让忧儿以为他从来都没有动过。
可身上的毯子带来的温暖,和刚刚他大手揉在自己发丝间的力度却是真实存在的。
心忽然乱了起来,虽然不再冷了,可忧儿更加无眠。
又躺了良久,直到床畔的他传来的低沉有力的呼吸声,忧儿慢慢坐起了身子,向床上看去。借着朦胧透进来的月色,看到床上他结实光裸的背部。
轻轻的起身,慢慢的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忧儿的心都紧缩一分,当她站在床边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刀子。
她跑了
轻轻的起身,慢慢的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忧儿的心都紧缩一分,当她站在床边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刀子。
那把刀子是刚刚晚会上切羊肉的那把刀,忧儿将它偷偷藏了起来。而刀在手里的感觉竟然让忧儿比刚刚躺在地上的感觉更加的冰冷,甚至想要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了一丝的犹豫。他应该还在睡着,呼吸声依然平稳低沉,忧儿就是因为他这样坦然的睡意,犹豫了起来。一个可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