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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王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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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小狐狸得意的笑声传来:“嘿嘿,我早防备你这一招了,你真以为我狐狸上仙是吃素的?”


    这老头儿本来想拿住龙符月做人质,逼迫凤千羽住手,却没想到小狐狸竟然早就防备了他这一招,没抓到龙符月,反而被它电了个半死,一条手臂酥麻不堪,根本再动不了。


    不由急得大叫起来:“大巫师再这么打下去就会毒发身亡了,臭丫头,他到底救过你们俩个,你当真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毒发身死?”


    龙符月心中一震,她也不想让大师兄毒发,但是如果现在让凤千羽住手,那么伽若没有了神识,依旧会来抓她……


    她脑中似辘轳乱转,却全然不得要领。


    现在她就算同意把血全给大师兄喝掉,只怕这位九王爷也不会同意……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脑子里写满了怎么办……


    她看了看眼睛几乎冒出红光的大师兄,心中忽然一动,大师兄这个样子和中邪差不多,而且他都是在晚上吸收尸气,只怕他失去神识也是因为晚上的关系,或许等天亮了就没事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大约是夜里三四点钟,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


    她猛然想起电视上的鬼片中,鸡一叫头遍,那女鬼就会消失。不知道在大师兄身上合不合用?


    可是又去哪里找只鸡呢?


    龙符月左瞄右瞄,也看不到哪里有农户,更别提鸡的影子了。


    她一咬牙,不管了!权且试上一试,或许会管用呢。


    喔!喔!喔!


    小狐狸正全心观战,突如其来的一声公鸡鸣叫让它身子一抖,一双眼睛睁得溜圆。


    公鸡!哪里来的公鸡?它要抓来吃!


    喔!喔!喔!




狐狸学鸡叫

喔!喔!喔!


    又是一声雄鸡鸣叫,就在它的身侧,它扭头一看,就见龙符月涨红了一张小脸,学公鸡叫。


    小狐狸顿时满头黑线,它这小主人不会是急傻了吧?怎么好端端的学起公鸡打鸣来了?害得它还以为有美味可以吃了。


    再一抬头看,两只狐狸眼中登时露出惊喜之色。


    原本正无知无识的伽若此刻眼中的红光竟有消散的迹象,动作也稍稍慢了下来。


    喔!喔!喔!


    龙符月自然也看到了效果,忙再接再厉。


    小狐狸大喜,也挺起脖子叫了起来。它本来也想学公鸡叫的。但叫出来却成了——嗷!嗷!嗷!


    似狼非狼,似狗非狗。


    它丧气地停住了叫声。


    让它一只狐狸学鸡叫,难度系数确实太高,它学不来。


    “喔!喔!喔!”


    “喔!喔!喔!”


    “喔!喔!喔!”


    ……


    远处突然也传来了公鸡打鸣,而且还不是一只,不到片刻的功夫,四周便响成了一片。


    此时正是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龙符月学这几声不要紧,竟然真的惊动了远处众多农户家的公鸡,一开始叫,都叫了起来。


    就见伽若动作越来越慢,眼中的红光也渐渐消失,凤千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剑尖一颤,点了伽若身上数个穴道。


    伽若踉跄了一下,登时不能动了,只一张脸煞白的可怕。


    他的体力似乎已经透支,此刻一被定住身子,慢慢便委顿下去。


    凤千羽重伤初愈,原本身上就没多少力气,这一场激斗足有一个多时辰,此刻身上也被汗水湿透,他摇晃了一下,却勉力接住了伽若的身子。


    龙符月忙跑过去,见伽若脸色惨白,闭了眼睛,似乎是晕了过去。


    “我,我大师兄没事吧?”龙符月心中怦怦直跳。




伽若的秘密

凤千羽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唉,为什么晕过去的不是他?他也好累啊。


    他瞥了一眼那个守坟的老头:“你是他的弟子?”


    那个守坟的老头点了点头,身份既然暴露,他也无意再隐瞒。


    一只手在脸上使劲搓了两下,竟然抓下来一张面皮。露出了里面的本来面目。


    浓眉大眼,约摸有四十岁上下。看眼神,看身法,武功似乎还很不低。不过他被小狐狸电了那一下,直到现在,半边身子还是麻的。也就是勉强能行走。


    “好,那你来,我有话问你。”凤千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抱着伽若向那间小破屋走去。


    龙符月失了太多血,也有点手颤脚麻。


    她强撑着跟在凤千羽身后。


    小狐狸原本懒洋洋地趴在龙符月怀里,这时却忽然跳下地来,跟在了那守坟人后面。


    一行人又走进了那个放置着几具棺材的小屋。


    守坟人默默地点燃了一只蜡烛。


    凤千羽把伽若放在床上,在旁边一坐,看了守坟人一眼,叹了一口气:“如我所料不错,你的身份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守坟人,是也不是?”


    那守坟人点了点头,眼眸里掠过一抹沧桑:“不错,我到哪里也是守坟人,到如今已经有六年零九十二天……七年前师父救了我,又教我武功术法,我无以为报,只好做守灵人报答他。”


    龙符月呆了一呆,没想到他记日子竟会记得如此清。


    心里微微一动。也叹了一口气。


    唉,一个青壮男人整日在坟地里和死尸为伍,寂寞而又凄凉。


    这样的日子只怕每一天都是煎熬吧?还真难为他了。


    心里忽然明白,伽若自中了毒,便会定时吸取死尸的尸气来压制体内的毒,毕竟这件事太过诡异,如没有守坟人的配合,他这些行为定会被人发觉。




伽若的秘密2

所以伽若无论来到哪个国家,必先把附近的手坟人安排妥当。


    这人当守坟人这么久,没想到还如此忠心,对这个人不由有了几分敬佩。


    凤千羽又扫了他一眼,忽然微微一笑:“难得你如此忠心,大师兄有你这样的徒弟也算是他的福气,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似乎久不与人交谈,反应有些迟钝。


    听凤千羽夸他,他微微愣了一愣,他听说过凤千羽的名头,知道他便是天下闻名的传奇人物战神修罗,能得他一句夸奖,那可是比什么都珍贵。眼角闪过一抹激动,叹了一口气道:“小人名叫木西罗,摇光国人士。”


    凤千羽眉毛一挑:“摇光国人士?这么说,我大师兄七年前便到了摇光国,看来他身上的毒也是在摇光国中的了?”


    木西罗摇了摇头道:“小人认识师父的时候,师父便已中毒,不过那时他中的毒尚没有这么深,那时小人是个佃农,在沙漠中偶遇狼群,是师父救了我的命,所以小人并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师父下的毒。”


    凤千羽沉吟了一下,忽然问道:“那你国原先的大巫师又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又在哪里?”


    木西罗一愣:“我师父之前的大巫师的名讳为云光巫师,好像我师父来摇光国不久他便过世了……”


    凤千羽嘴角一牵,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我听说摇光国的大巫师都是找到接班人不久就会丧命。我听说云光巫师生前巫力极高,几乎已到了天仙化人的境界,怎么也没逃开这种宿命?倒不知他生前是靠什么来压制体内的毒性?”


    木西罗怔了一怔,似乎没想到凤千羽居然会知道的这么多,不由叹了一口气。


    九王爷知道的倒真不少。摇光国的大巫师似乎都逃不开这种宿命,在得到极高的巫力同时,身子也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这种毒让他们痛苦,却毒越深,他们的巫力越高。

  。




伽若的秘密3

历代的巫师都是用活人脑来压制身上这种毒性。


    独有我师父,他天性良善,不忍用活人脑,一开始他毒性发作时便去杀狼,用狼脑来代替人脑。


    后来便不知道怎么找着这种吸取死人气来压制这种毒性的法子。一直用到现在,但这种法子对身体极其不好,阴毒特重,所以我师父一年四季身体冰寒。


    如用活人脑的话,他身上的毒性是一年才会发作一次。


    但用这种法子却是两三个月便发作一次,而且有发作愈来愈勤的苗头……


    “那他身上这种毒就没解了吗?还有你说的圣女血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是大师兄告诉你的?”


    龙符月禁不住在旁边问了一句。


    木西罗叹了一口气:“师父他是那种打掉了牙也合血吞的性子,他自然不会和我说。我之所以知道完全是一次偶然。”


    他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师父毒性快要发作的时候都会来找我,他白天到在棺材里静坐歇息,晚上三更的时候便出去吸收尸气。前一次他毒发的特别厉害,有一次白天便失去了神智,他无意中说了梦话,小人这才知道,他身上的这种毒只有女娲后人中圣女的鲜血才可以解……”


    女娲后人?龙符月微微愣了一愣,暗道:“我们这一族的苗人倒是自称为女娲的后人,但毕竟是传言,却也做不得真的。更何况我听说女娲后人有一条蛇尾巴,我可没有,怎么就成女娲后人了?再说我是魂穿的,莫非,这个身体是女娲的后人?可蛇尾巴在哪里?”


    她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圣女?”


    木西罗看了她一眼:“师父的这种毒并不用吸人血,所以他即便失去了意识,也从来不袭击活人,昨晚上那个年轻汉子和我师父打了一个照面,我师父不是也没袭击他吗?所以那个人才能那么轻易逃脱。而你……”




伽若的秘密4

说到这里,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跌那一个跟头把唇磕破了,你身上的这种血香对我师父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所以他才会袭击你……他对你好的不能再好,如果清醒着,那是绝对不会吸你的血,可这回正赶上他失去神智……”


    龙符月苦笑了一下,暗道:“我说我怎么会这么倒霉,会被师兄追着咬,原来都是那一跤惹得祸……”


    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我的血既然是大师兄的解药,可他已经吸了不少了,为什么还没有解开他的毒?”


    木西罗摇了摇头道:“这小人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分量不够?”


    龙符月小脸登时一黑,伽若刚才足足吸了她一千多CC的血,还不够?那除非把她杀掉控干了……


    凤千羽刚才一来便就状况不断,又是在不算明亮的月光之下,根本没来得及看龙符月身上有什么伤,听到她和木西罗的对话,俊脸微微一沉,身形一闪,便到了龙符月的面前,长臂一伸便将她搂入怀中。


    蓦然落入他温热的怀抱之中,龙符月心中一阵激跳,面红过耳,挣扎了一下:“喂,你干什么?放开我!”


    凤千羽却理也不理她的挣扎,反而把手臂紧了一紧:“乖,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刚才伽若吸血大部分都是在她脖子上咬的。还有一处是在手臂,还有嘴唇也被他吸吮肿了……


    这时一听凤千羽要查看她的伤势,小脸不由红了,也不知怎么,竟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忙用双手护住了脖子,连连摇头:“我,我没事,已经没事了,你不用看。”


    然而凤千羽那是何等毒的目光,一扫之下,她脖子上,嘴上的伤都落入他的眼中。


    登时面沉如水,不善地瞄了一眼尚自昏迷的伽若,如不是他是自己的大师兄,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想把他油炸了的心都有!




心上之人

或许再和他打上一架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真的好想,好想把他揍成猪头……


    当然他不会趁人之危,这笔帐只好留到以后再算了。


    龙符月已察觉到他身体的蓦然僵硬,以及深沉内敛的杀气。


    也不知是为什么?


    龙符月总能很轻易地察觉他细微的情绪变化,也很轻易地就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唯恐凤千羽会对伽若下手,暴揍他一顿,连忙岔开话题:“嗯,那个,九王爷,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的伤全好了?”


    凤千羽如何不知她小脑瓜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他瞟了她一眼,魅惑的水眸内波光闪动,淡淡地道:“你还有胆子问?你为什么把我独自甩在问天馆,四五天都不冒头?你就不怕我忽然伤重发作,腿一蹬去找阎王老子喝茶么?”


    龙符月缩了缩脖子,干笑了一声。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逃避他,虽然四五天没见他的面,但她每天都有回去,问他的病情,知道他一天好过一天,这才放心不露头的。


    凤千羽看她一眼,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丫头不能逼得太紧,逼得太紧她又该逃跑了。虽然他想要她想的发疯,但只能是慢慢来。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了。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天过的有多难熬,一天天只能躺在床上,却见不到她的影子。自她的小丫头绿儿的口中轻易就知道了龙符月这两年的生活,不由苦笑,这两年自己过得生不如死,她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好在上天待他还算不薄,让他又找到了她。


    而龙符月却另有了心上之人!


    没有人能明白他乍知道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彷佛一颗心被生生剜出,然而他躺在那里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龙符月躲着他四五天不露面,他想她几乎想的发疯,拼命地用内功疗伤,只为了能早一天出去寻找她……




红杏出墙

好不容易熬到能下床自在的行走,他不顾虚弱的身子跑出去寻她,一直寻到晚间,好不容易自一个酒保的口中,知道了此地闹鬼的传闻,也知道白日有一个女子打听过这个坟地的具体方位,他便知道酒保口中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子十有八九就是龙符月。


    凭直觉,他觉得这闹鬼绝不会像传闻中这么简单。他怕龙符月莽莽撞撞地出什么事情。便连忙赶了过来。


    他来得正是时候,再来晚一会,这个丫头只怕就会被吸成一具干尸了!


    他在龙符月的颈子上抹了一些药膏,刻意不去看她那破溃的嘴唇。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暴揍伽若一顿。


    龙符月看他一张俊脸绷得比包公还黑,也不敢招惹他,乖乖地让他为自己上药。


    感受着他温润的手指在自己颈项中游走,龙符月只觉半边身子都一阵酥一阵麻。小脸红了个通透。


    她强撑着脸上挂着一丝笑,假做不动声色状,心里却在暗暗骂娘:“龙符月,你有出息一点,他不过就是在为你上药,你好好儿的,脸红个什么劲儿?!”


    小狐狸在旁边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们,忽然说了一句,让龙符月险些去撞墙。


    它说的是:“刚才我瞧见你和你师兄滚在了一处,我还以为你是要红杏出墙呢,原来他是在吸你的血,嘿嘿,这样我就放心了,不再为大羽毛打抱不平了……”


    它这一番话实在是不如不说的好,龙符月只觉全身的热血轰地一下全窜上了耳根,一张小脸像是蘸了辣椒汁,火辣辣地烫。


    她瞪了那只口无遮拦的狐狸一眼:“臭狐狸,胡说什么呢?什么红杏出墙?难听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词该用到哪里不?”


    小狐狸颇不服气,理直气壮的一仰狐狸脑袋:“怎么不知?已经婚配的女子再和别的男子纠缠那就是红杏出墙!”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哼,敢瞧不起我?我可是饱读过诗书的。”小狐狸颇为神气。


    龙符月瞪了它一眼:“这就是了,我这不是还没婚配么?我就算和大师兄纠缠那也是两情相悦,怎么到了你这只臭狐狸嘴里就成了红杏出墙……”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后的凤千羽身子僵了一僵。


    凤千羽把她的身子蓦然扳转过来,一双冰蓝的眸子里如有海潮在涌动,嘴角是懒洋洋的笑:“小丫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龙符月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谈……谈什么?我不觉得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该说的我已经说……”


    她这一番话还没有落地,腰间蓦然一紧,耳旁传来一个慵懒的声调:“我们出去谈!”


    身子被他抱着飞了起来,


    龙符月只觉耳旁呼呼风响,不大的功夫就来到一处山坡上。


    此时月色渐明,照得周围朦朦胧胧的,竟然有一种诗情画意的气氛。


    山坡上有一棵大槐树,凤千羽抱着龙符月停在了这棵槐树下。


    龙符月倚着槐树站立,凤千羽就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两三步。


    也不知为什么,龙符月忽然慌张得不得了,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她左右瞄了瞄,很好,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正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她强作镇定,咳了一声,干干地道:“你——你想同我谈什么?我,我洗耳恭听。”


    凤千羽看着她,冰蓝的眼眸里汹涌着龙符月也看不懂的情绪。


    他就这样看着她,半晌也不说一句话。


    龙符月却被他看得耳根子也几乎烧了起来。浑身毛毛的,连手脚也不知放哪里好。


    “你……你如果没话可说,那,那就回去吧,大师兄不知怎么样,要不要紧……”

    龙符月实在受不了这么暧昧的气氛。就想开溜。




你真的把我忘的连点渣也不剩了么?

刚刚迈出两步,衣袖却被他一把拽住。


    她正想挣脱,他却一个反转,将她的两只手锁住,身子贴过来,将她紧压在槐树上。


    这个姿态说不出的暧昧,如让路过的人瞧见,简直就是一幕活春宫。


    龙符月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耳根;,抬头恼怒地看了凤千羽一眼。


    凤千羽紧抿着唇,一双冰蓝的眼眸中似有千百种情绪划过,他强压住想要吻她的欲望,手指滑过她的胸口,停留在她心口处:“符月,你这里可还有我一丝一毫我的位置?你真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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