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八卦的口吻说道:“据说是贡布罗维奇夫妇不喜欢艾略特的那位未婚妻,嫌她穷,所以扣了艾略特的钱,严令不许他离开马德拉。”
艾亚摸着下巴,有些迷惑:“可是,上次他还离开了马德拉,去了伦敦。救治我叔叔的医生拉布罗塞先生还是他从伦敦请来的呢。”
乌尔毫不意外这个消息,肩并肩往回走:“我刚才说了,艾略特很喜爱他的未婚妻,一心只想与她在一起,怎么会受父母的威胁就退缩?虽然苦闷了一阵,但最近听说他在伦敦找了份工作,关于葡萄酒销售的管理。经济独立了,自然不必管什么严令不严令的。他这样来往与伦敦和马德拉之间应该与工作有关系。你们奥凡福庄园今年的葡萄酒照目前看来,到时应该会交给艾略特来销售吧。”
这样说来,一切变得可以理解了。艾亚点点头,虽然为了一个销售的工作,长达半年多地泡在奥凡福有点让人吃惊,但也许也夹杂了这一对老少忘年交的友情在。算是娱乐中不忘工作的一种了。
听了这样的八卦之后,艾亚对这位艾略特?贡布罗维奇先生的印象又好了几分。专情,有担当的男性在任何时代都是让人心存好感的。
贡布罗维奇的冷汗
一切如乌尔所料,没过多久,葡萄酒都封桶之后,约翰?爱果然对艾亚说,奥凡福庄园的茨坎施宾葡萄酒的销售改交给了贡布罗维奇负责的酒业代理销售公司销售。
有过乌尔的提醒,艾亚不意外,也觉得这样的方式其实很方便合宜,最少让叔叔和自己不那么操心。完全放心思于酿造,虽然钱赚得不象面面俱到的那么多,却非常适合不擅长商业的自己。
见侄女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约翰?爱也很高兴。到了秋末冬初,马德拉的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约翰?爱的身体在拉布罗塞的调养下已经媲美普通人了,虽然不能长时间做大强度运动,但散散步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这让奥凡福的所有人都很开心。
葡萄枝已经修剪过埋了起来,只等来年开春再挖出来,发新芽。葡萄园从主人到仆役每一个都无所事事,懒散得四处闲逛。婉拒了约翰?爱提议的舞会要求,艾亚把一本上流社会舞会上发生的谋杀案完结了。看着纸页上的“The End。”字样,听着窗外涛声阵阵,想着,也许下次可以把场景搬到渔村去。大海中的谋杀案,带着疯狂的气质,也许更具冲击力。
“爱小姐,”波莉敲门而入:“老爷请您到起居室去。”
艾亚放下笔,有些讶异:“叔叔今天没午睡吗?”
波莉微微一笑:“贡布罗维奇先生和乌尔先生都来了,正陪着老爷聊天呢。”
他们俩一起来了?艾亚纳闷地起身,收拾好文稿,边下楼边问:“知道叔叔叫我去做什么吗?”
“不知道。”波莉摇了摇头:“不过,我刚才听到一句,好象贡布罗维奇先生很想去伦敦,正在问老爷的意思。”
——他想去伦敦很正常,他未婚妻在那边呢。不过,这种事他问叔叔做什么?
想着,艾亚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伦敦……英国……
“叔叔,乌尔先生,贡布罗维奇先生。”艾亚进屋挨个行礼:“叔叔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在商量去伦敦的事。”约翰?爱笑得和蔼。
——去伦敦?真的是要去伦敦的事?!
艾亚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动,整个人身体僵硬起来,面上还是微笑着问道:“叔叔怎么会想到去伦敦?现在伦敦可比马德拉冷得多。叔叔的身体……”
“我现在身体好着呢。”约翰?爱不满地瞪了艾亚一眼,侄女哪儿都好,温柔又贴心。就是对自己的身体太小心翼翼了,管得太多,实在让人很痛苦:“主要是为了简妮特你。你自从到了奥凡福,每天不是在葡萄园,就是在书房。这样的生活对于叔叔我都算得上枯燥,更不象是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应该过的日子。马德拉的娱乐生活太少,你又不喜欢舞会,所以,我决定了,要带你去伦敦那样的大都会去体验一下,别的年轻女孩子是怎么生活的。”
艾亚一愣,自己怎么会给叔叔这样呆板的印象?自认生活得很充实很有趣,怎么到了他老人家嘴里,就变得死气沉沉的了呢?艾亚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两位年轻男子,他们俩有志一同地用诚恳赞同的表情连连点头,这让艾亚很无语。
“其实……我很喜欢马德拉的。不用……”艾亚看着约翰?爱叔叔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口气不由有点虚。
“我们夏天再回来。”约翰?爱笑眯眯地摆了摆手:“现在正是伦敦的社交季节,是伦敦最好玩的季节,我们不应该错过。简妮特你……”约翰?爱正想唠叨艾亚的年纪,十九岁,已经是老姑娘了。但一想到这个侄女在这方面非常固执,说多了反而不美。只要去了伦敦,说不定就有缘分一到,好事就近了,还不如顺着她点。于是,顿了一下,也就转了话题:“怎么?简妮特这么不喜欢伦敦?”
“倒、倒也称不上。我对伦敦不熟悉。”艾亚不忍心打扰叔叔的兴致。
——去就去,说不定罗切斯特根本不在伦敦,而在巴黎或者地中海某个角落的温柔乡里呢!
想到这里,艾亚一阵气闷。使劲揪了下自己的手心。
——就算他在伦敦也不一定遇得到,伦敦那么大。而且,他那天离开之前还特别说过,他说,他不会再说现在自己面前……
“就因为不熟悉才要去熟悉熟悉。”约翰?爱显然是想到自家侄女以前悲惨生活,连忙安慰地拍了拍艾亚的胳膊:“有叔叔在,不用紧张。”
艾亚暗暗叹了口气,低下头:“没有紧张。那么,叔叔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约翰?爱豪迈地摆摆手:“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大家一起同行。”说着,看了眼两个一直没插上话的年轻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
乌尔和贡布罗维奇对看一眼,乌尔恭谨地开口道:“最近几天都可以。看爱叔叔什么时候方便。”
“是啊,爱先生决定了,我就把船票一起买了。到时住得近,也方便照应。”贡布罗维奇虽然没有乌尔叫得亲,但语气之间却更随意一些。
约翰?爱看了眼微笑着的艾亚,见她兴致不高,以为她这是恋家,对艾亚更生出几分怜惜来。对贡布罗维奇点了点头:“那就后天吧。小艾略特,船票的事就拜托你了。”
贡布罗维奇笑得特别开心,好象帮约翰?爱叔侄俩买个船票是多大多荣幸的事情一样,这样完全发自真诚的喜悦,连乌尔在一旁看着都暗自称怪。
“简妮特,你多准备几套衣服就行。女孩子要打扮漂亮点。我看那个跟你来的苏珊对伦敦的时尚应该比较了解,你就让她来给你收拾吧。”
“好的。”艾亚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苏珊?自己可不打算麻烦她。虽然上次罗切斯特离开,自己带来的三个仆役并没有跟着原主人离去,反而留了下来,为艾亚打理里里外外的事务,确实帮了不少忙。但艾亚却并不愿意看见他们,他们总让艾亚想起那些让自己心痛心揪的画面。
而且,艾亚要收拾最多的不是衣服,而是文稿。这次去伦敦应该有机会与弗恩好好长谈一次。看看自己的几个故事计划合不合适。与编辑沟通是作者把握写作方向的一个很好的办法。
到了船上安顿下来,艾亚才想起来问:“叔叔,我们在伦敦有寓所吗?”
约翰?爱很喜欢大海,站在船舷上看海鸥翻飞,兴致大好地随意回道:“没有。不过,简妮特,你不用担心。贡布罗维奇在那边有一套不错的房子,我听他说过位置,算是闹中取静的好去处。交通很便利。他主动提出来借给我们住。”
“借住?!”到了此时,艾亚也不得不觉得贡布罗维奇对自己叔侄俩实在好得有些过份了。
听了艾亚的惊讶,约翰?爱笑了起来,拍了拍艾亚的脑袋:“他是这么说的。但叔叔怎么会占一个小辈的便宜?我付了租金,而且还比正常市价要高两成,算是租住。这样,简妮特,你能住得安心了吧?”
——一点也不安心。
贡布罗维奇夫妇如果断了儿子的经济来源,当然也不可能还专门给他在伦敦留一套房子来与未婚妻会面。贡布罗维奇的新工作竟然能在这大半年里挣出一套伦敦好地段的房子来?艾亚怎么听都觉得事情缺乏逻辑。可是……叔叔一点也不惊讶,难道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对于约翰?爱的问话艾亚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午餐时,遇见了贡布罗维奇,等叔叔去午憩时,艾亚才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来:“谢谢贡布罗维奇先生把伦敦的寓所租住给我和叔叔。”
贡布罗维奇有些无奈地道:“爱先生太客气了。非要说是租住,其实我最初只是打算借给你们住的。我和爱先生这么熟悉,又常常留宿奥凡德,借住这点小事,谈钱真有些伤感情呢。”
艾亚听了抿唇一笑:“就因为熟悉,来往才应该有礼有矩,不然,长此以往,才容易破坏感情,你说是不是,贡布罗维奇先生?”说着,不理贡布罗维奇愣住的表情,又问道:“不过,我们住了你的房子,你还有地方住吗?贡布罗维奇先生,千万不要为了友情而让自己为难啊。”
贡布罗维奇连连摆手:“不会,不会,你放心吧。我有地方住。”
艾亚放心地点点头:“听叔叔说,那套房子位置非常好,当初买的时候,应该花了你不少钱吧,贡布罗维奇先生?”
“诶?呃……嗯……”贡布罗维奇显然没想到突然会问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袋,笑出来:“我不知道。爱小姐,其实那套房子不是我名下的。想来你也了解了一部分我的情况,我哪儿有钱在伦敦买那样一套房子?只是朋友远游,把房子交予我看管而已。所以,我只说借住,爱先生非给钱实在让我有点难堪呢。”
艾亚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犹豫道:“这样,那我和叔叔住进去合适吗?你的朋友……”
贡布罗维奇哈哈一笑:“无妨无妨,你们尽管住,他没个三年五载不会回来。就算突然回来了,他也有地方住。他在伦敦的房子有好几处。你们完全不必担心。”
“你的朋友还真象小说里的浪子……”艾亚突然想到罗切斯特,不由心情就暗了下来,微微侧头,看着大海,不再说话。
“是啊。也许是没找到让他安定的东西吧。”贡布罗维奇的餐后甜点食不知味地嚼了两口,趁艾亚不注意偷偷擦了擦额间的汗。明明是初冬了,硬是把自己吓出一头汗来。这位爱小姐真是……
可耻的嫉妒
艾亚一行人预定到达多佛港的前一天,罗切斯特就一个人骑上马,出了伦敦。一路狂奔,到达多佛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罗切斯特特地去马车行雇了辆公共马车,买了顶帽沿特别宽的毡帽,第二天一早就把马车停在了多佛的港口。
港口有许多来接人提货的马车,罗切斯特雇来的这一辆混在一堆马车里毫不起眼,罗切斯特既不下车也没有别的指示。马车夫虽然觉得这人很奇怪,但对于干活的人来说,没有指示就是最好的指示。他才懒得去争问什么。懒洋洋地坐在车夫凳上,一盹一盹,从清晨等到中午。
码头,人多货多,车多马多,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足以让大多数人却步。更何况罗切斯特的马车是最普通的公共马车,停放的地点也是低级马车的区域,各类汗臭,马骚气,马粪臭杂在一起,味道更是让人闻之欲呕。但罗切斯特却好象突然失去了嗅觉一样,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只是稍稍掀开车窗帘,从宽宽的帽沿下紧紧盯着港口出入的船只。
看见艾亚乘坐的梅瑞狄丝号客轮远远驶来的庞大身影,罗切斯特立刻挺直了背,向体努力向前倾着,几乎想把头探出窗外去。手紧紧拽着窗帘,微微颤抖——已经有六个月零三天没见过到她了……
船上人很多,下船的时候闹哄哄的。罗切斯特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可是一个接着一个,都不是艾亚。甚至连贡布罗维奇那小子的人影都没有。罗切斯特有点急了,难道自己记错了时间?!不可能!自己把那封信足足看了五遍,怎么可能记错?!除非是贡布罗维奇那个笨蛋写错时间!
想到这种可能,罗切斯特差点怒得红了眼。就在这时,罗切斯特的动作猛地僵住,他在人群队伍的尾部看见了她!
——是她!没错,就是她!
她比上次见面时穿着要华丽得多,和大海一样美丽的蓝色衣裙衬得她越发白皙可人。戴了顶同色的软帽,盖住了她柔软的头发,只在帽沿下露出几朵可爱的发卷。此时,她正依偎在一个瘦小的老年人身边。
虽然外表改变了许多,但罗切斯特却一眼就认出这个娇小的身影是他心心念念了六个月的人!她还是那个她,灵魂倔强刚强,即使变成了爱家的小姐,脸上也笑得温驯纯良,可眼中的冷静却从没变过。
——是啊,她总是这样冷静。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看法、计划与原则。什么都不能阻拦她,改变她。对于这一点,自己领教得还不够吗?
罗切斯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窗帘因为他的过份施力而出现即将崩线的临界状态。
——别,别难过。你爱的不正是她这一点吗?爱她为了自己的看法倔强维护的模样,爱她清醒自己的底线,咬着牙绝不踏雷池一步的压抑纠结的模样。爱的就是这样的她,还有什么可怨的?
罗切斯特微微甩了甩头,把这丝微微的心酸忽略。继续一瞬一瞬地盯着那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凝视。
——她旁边那个,应该就是她最担心的叔叔约翰?爱吧?这丫头好象特别喜欢与长得瘦小可爱的老年人在一起。以前费尔法克斯太太如此,现在更直接有了一个这样的叔叔。
罗切斯特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不是嫉妒。反正脑袋一片乱哄哄的,心脏在完全不受控地狂跳,脑中浮现的念头断断续续而且不着边际,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艾亚害怕叔叔被人流挤到,特地拖着到最后再走。连同乌尔和贡布罗维奇,一行四个主人,十几个仆人缀在众人的队伍,慢慢向前移动着。
从一出舱门,艾亚就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正死死地盯住自己。那种灼热感……完全是女人的直觉,说不上理由来。艾亚本能地抬起头来四处打量,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喧嚷着的各式声音构成了一幅百态民生的画卷,这样纷乱的场景下,艾亚根本无从找到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
一边听着叔叔与两位年轻男子的说话,艾亚一边循着越来越强烈的被盯住的感觉向码头看去,一遍一遍,每个人都不放过,可,还是什么都发现,甚至连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艾亚摇摇头。
——放弃吧,你还在隐隐地期盼什么?期盼他出现在码头上?幼稚!他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背弃誓言?!别傻了,相信吧,他真的一辈子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艾亚!
想到这里,艾亚如同每一次一样,心猛地一揪,脸色苍白起来。
“怎么啦?简妮特?”约翰?爱第一个发觉艾亚的异样,突然间僵硬了的步伐,紧紧扣住自己臂弯的手,无一不表明了她的主人现在的不舒服。
艾亚灿烂一笑:“没事。”说完,见叔叔还是一脸狐疑的表情,连忙加了一句:“就是觉得味道有点……”
三个男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乌尔更是凑上前来,递给艾亚一个手帕:“先用这个捂一下吧。码头都这个味道。多佛港的还算好,如果是那种纯货运港,味道更难以忍受呢。”
“是啊是啊,我也去过,连我这个男人都差点吐出来。”贡布罗维奇有意无意地上前来插在艾亚和乌尔的中间,大笑着说了一句。
艾亚纳闷地看了贡布罗维奇一眼。这样的举动如果只有一次,尚可说是偶然。可是这七天的航程中,只要他与乌尔同时出现就会出现这样的镜头,这情况实在诡异地让艾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明明贡布罗维奇与自己毫无私情,可他为什么要表现得象个吃醋的丈夫?……唔,也不对,他没有一点吃醋的表情,可就是不喜欢自己与乌尔有交流似的。很古怪。
乌尔却象毫无感觉似地,很自在地后退一步,向艾亚微笑着:“简,你扶左边,我扶右边,一起扶爱叔叔下船吧。”说着,已经到了下船口了。
“呲——”的一声,马车的窗帘终于不堪重负,寿终正寝。只是,这样的响动并不能惊动怒气中的罗切斯特。眼睁睁地看着艾亚和那位年轻漂亮的男人一起,亲亲热热地下了船。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窗帘在手中被蹂躏得完全没了形,却除了压抑怒气,完全于事无补。
——回去一定要扣艾略特那个笨蛋的薪水!
看着四人上了马车渐渐远去,罗切斯特兀自在车厢里咬牙切齿。
半个月的时间悠悠然地过去。伦敦的乐趣比艾亚想像的要丰富得多。且不说夜夜不休的歌剧,舞剧,就是白日里的马球比赛也是让人喜欢得不得了的项目。当然,也有艾亚不喜欢的安排,比如茶会餐会舞会,这一类的纯社会的场所均为艾亚所厌弃。
艾亚做为约翰?爱的唯一继承人,身价不菲。虽然与在社交季里遇到的那些名门豪绅们比不值一提,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毕竟约翰?爱不象大多数中产阶级的家庭一样有太多的孩子来分薄遗产。所以,稍稍了解艾亚身世与背景的年轻男性们,大多都暗藏着鄙夷,对艾亚明示暗示着好感。在这个情妇几乎成为生活必须品的时代,娶个钱袋回去,谁不喜欢?虽然这个钱袋有过家庭教师这样低俗的过往,但这些与每年大笔进项的葡萄园相比,都是可以忍受的。
他们自认可以忍受,艾亚却不能忍。那种卑劣灵魂散发的气息简直比低品质香水还让人窒息。在伦敦呆了半个月纯社交聚会艾亚一共也只去过两次,无论如何再也不去。好在她并不排斥其它,不然,约翰?爱非得愁白了头。
早上十点,别家小姐们还在睡觉的时候,艾亚已经出了门,她与弗恩约好了在报社旁边的咖啡馆见面。不过,这一次,艾亚带了一位仆人在身边。单身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