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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弱智说他根本不认识你!你不是搞错人了吧?”那样岂不是害我在妓院白白浪费了一个月之久的宝贵年华?!越想越气的我大声质问道。
南宫夭夭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黑幽幽的眸子中里竟透出丝丝寒气。“天知门,碧水痕。。。。。。”他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六个字,而一向连硬扯都扯不出个笑容的面瘫脸上竟然现出了一丝微笑。
一丝阴得让我浑身发冷的微笑。
南宫夭夭撩起衣角从竹椅上站起身子,那翩跹的白袍随着他利落的动作掀起了一个潇洒的弧度。
即便看出他生气的对象并不是我,但我这等胆小如鼠之辈还是被他从骨子里发出的阴寒之气惊得连连后退。南宫夭夭白皙的脸上再次现出了道道青痕,而那黑幽幽的大眼睛里则随着他身上戾气的增加而银芒闪动。
温暖祥和的屋子立时便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变成了一个冰窖。
“南宫夭夭,”我狗腿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用小的跟感冒了的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的妖气还没恢复,未免你吃亏,喏,拿上这根棍子。。。。。。”
南宫夭夭那银芒闪烁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递给他的打狗棍,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夭夭转过身子,俯下头,凑近,再凑近。
我后退一步,抬起头,远离,再远离。
“啊--”
乃要吸妖气提前说一声好么?么?么?疼死我啦!!!
南宫夭夭那口尖利的小白牙狠狠地刺入我颈部的皮肤里,疼得我额上的汗都滴下来了。正在我心灰意冷地觉得自己马上便会死于非命时,南宫夭夭的脑袋竟突然撤离了我的小白脖子!
此丫。。。。。。吃饱了啊!
吸饱了妖气的南宫夭夭白皙脸蛋上的道道青痕竟然慢慢退去,但双眸里的散金银芒却仍旧没有恢复成黑色。他睁着一双漂亮得近乎诡异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半晌过后,他突然双眼一盍,然后便结结实实地倒进了我怀里!
靠!你这个吃完就睡的猪!!
我捂着虽剧痛但却没有任何伤痕的脖子满腹委屈地把小洛的身体稳稳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脱掉鞋子,拉起棉被。
得了,南宫大爷这次午觉不知道又要睡个几十天,看来这唯一的线索只剩下。。。。。。“天知门,碧水痕。。。。。。”
…榜单还有一万四千字的某人鸭梨很大
天知门,不隶属于任何国家的情报收集集团,性质跟FBI差不多。而这个江湖人称碧水痕的神秘人物,则是天知门的门主。
以上情况,均有江湖包打听小道集团提供。
天知门,碧水痕。。。。。。南宫夭夭说起这两个词的时候貌似阴气全开,看来二者的梁子不浅。莫非小红毛是天知门的情报人员?那南宫夭夭的身体是不是就在天知门门主碧水痕手里?小红毛昨天肯定是跟我装傻了!
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就是一阵堵。好你个小红毛,不仅嘴巴黑人还这么不诚实(小七乃觉得你有资格说别人咩?!)!本姑娘武功不如你高,写字没有你好,但耍无赖的功夫,你可比不了!
于是,我凤栖阁的七喜姑娘便从今日起开始实施“小红毛纠缠计划”。
清晨。。。。。。
天气清爽宜人。
某满脸猥琐的少女手里拎着厨房胖婶的破锅不辞辛劳地来到住在另一个园子的小红毛房门前,咳哈咳哈地清了清嗓,然后举起手里的破锅,“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匡--匡。。。。。。”
当连续喊到第六遍的时候,那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地踢开,接着一个穿着白色亵衣的俊美少年便两眼喷火的出现在门口,“你他奶奶的到底要干什么!!!”
见目标人物终于出现,我这才不慌不忙地把拴了绳的破锅系在腰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大的卷轴。“哗”地一声把卷轴在小红毛面前展开,我用跟幼儿园小朋友说话时那般和蔼可亲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来,跟我读~南,宫,夭,夭~这个名字你是知道的吧,你一定知道的,我就知道你知道。。。。。。”
“地狱有多远,你就他娘的给我滚多远!!”连脑袋上的毛刺刺都被怒气激得根根直立的小弱智赤红着眼睛“匡当”一声关上了门。
那被巨大力道掀起的阵阵微尘缓缓拂过我的脚面,我无谓地耸耸肩,抱着卷轴和破锅大摇大摆地回去补眠去鸟~
嘿嘿,小弱智,既然你不能动我,咱们就慢慢地玩~
中午。。。。。。
刚吃完午膳不久的小秦童鞋照例来到书房开始练字。早晨不快的经历让他觉得一上午的心情都烦躁的要命!若不是自己已经答应同唐门的人合作救出被困的姐姐,他早就把把那个无赖女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
攥着毛笔的小秦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那个小无赖给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悄悄潜入他身旁的猥琐身影。。。。。。
“小红毛~”我笑嘻嘻地凑到秦弱智身边,“早晨睡得好不?”
好像刚刚才回过神的秦弱智用他那双挺漂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想用那带着厌恶和鄙夷之色的眼刀将我千刀万剐一般。不过!小弱智啊,你就放弃吧,我那芝麻粒般大点儿的廉耻之鸟,早就在美男面前不举了!!
“给老子滚出去!”小弱智手中的毛笔应声而断,而那上好的狼毫笔头就这么直直地向我飞来!
我忒流氓地抖着肩膀灵活地躲开了他这愤怒的一击。
随手从他的白玉笔筒里摸出一根毛笔,蘸上墨汁,我提起袖子便在那还未动过的雪白宣纸上爬了四个字,“南,宫,夭,夭。。。。。。”
无视他几乎要冒火的眼睛,我无赖地往他的椅子上一躺,“小红毛,我们的政策是什么?当然不是一个孩子恰恰好,生男生女都一样。。。。。。而是,锵锵锵锵!坦白从严,抗拒更严!so;快把你和南宫夭夭之间的□都说出来吧!”
“给老子滚!!匡当--”
我捂着脑袋在小红毛的花瓶古玩攻击中灵巧地逃了出来,身后则不停地传来小弱智那堪比霸王龙般凶暴的怒吼。
下午茶时间。。。。。。
“那个什么,你就招了吧。。。。。。”
“叮--匡--”“滚!!”
然后是沐浴时间。。。。。。
“吸溜(鼻血ing。。。。。。)--哇塞,小红毛你身材好好啊!”
一柄泛着寒光的水果刀“翩然”飞过,我鬓边的一撮毛便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正文 红绸孽缘啊孽缘
可怜而又可恨的小弱智就这样被我从早到晚,从凌晨到午夜地折腾了五天。
终于,他没有坚守住自己“打死也不说”的高尚信仰可耻地跑了路,呸!鄙视之!
再次吃了闭门羹的我背着升级版破锣回到房间里郁闷了好半天,终于决定带着小洛和阿呆出门散散心。
今明两天是辉南国的女儿节。大街上卖灯笼的,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整整占了两大排!这场景虽然比不了北京上海那般的热闹繁华,但那人来人往的拥挤劲儿还是让人觉得挺喜庆的。
我一手牵着四处乱看的小洛,一手拎着我发挥了七成海砍功力得来的战利书在人群里穿梭着。而体重明显超标的阿呆则懒塔塔地攀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双亮闪闪的黑豆眼都困得睁不开了。
“姑娘,买个荷包送给心上人吧!”
呸~那你这满摊子的荷包都不够我送的!
“姑娘,这是咱锦绣楼的新书胭脂,保证你擦完之后赛过天仙!”
得了~我可不想从人退化成猴!
“姑娘。。。。。。”
“姑娘。。。。。。”
一声声热情的姑娘在我耳边嗡嗡直响,就连我身上这件刚做好不久的桃红色小和服都快被这帮饿狼小贩给扯烂了!“~”我懊恼地暗骂了一声然后一把牵起小洛的手就往人少的地方狂奔。跑了老半天,终于来到了一个小贩较少的地方。我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一屁股便坐在了树下。
一身肥膘的阿呆顽强地扒在我的肩膀上,见我坐了下来他便缓缓地顺着我滑丢丢的丝绸小和服上蹭下来,然后屁股一拱一拱地钻进了我怀里。
这只色狐狸!
我的宝贝小洛梳着高高发髻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而修长的手则攥着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美滋滋地伸出小舌头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我心疼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又亲,然后把手里的芙蓉糕也塞给了他。
其实就算小洛一辈子都痴痴傻傻的,我也不介意。因为我会永远照顾他,永远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春末夏初的风仍旧带着丝丝的凉意,但拂过我的脸上时却让我觉得无比舒适。高高的树枝上绑满了少女们许愿用的艳丽红绸,清风吹过,那满树的红绸便飘飘荡荡的高高扬起,好像一团团燃得正旺的烈火。
“姑娘,买条红绸吧!把自己的愿望写上去扔到树枝上,保证你心想事成!”
正交叠着双手对着天空发呆的我被一个小贩从沉思中叫醒,而她伸到我面前的手上正放着一根裁好的红绸。
我微微皱了皱眉,撇过头懒懒说道,“就这小布条。。。可不够我写的!”
卖布小贩听罢我的话,额头瞬间便凸起三道黑线。她尴尬地张了张嘴,笑得很是勉强,“姑娘说笑了,这绸布的大小,写心上人的名字可是绰绰有余啊。。。。。。”
“谁说我的愿望只是心上人了?俗!俗不可耐!!”我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我这愿望可多了!一愿世界和平,宇宙长存!二愿金山银山,玉器珠宝!三愿美男后宫,老公成堆!四愿美貌如花,长命百岁!五愿。。。。。。喂!你怎么跑了!我还没说完呢!真没职业道德!!”我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已然变成了一抹轻烟的影子,然后转过头。。。。。。
呦呵~这毛刺刺的红色短发,这黑亮亮的曜石大眼睛,不是那跑路的小红毛还能是谁?!一身玄色衣衫的小红毛此时正面色不善地在一群狂热的小姑娘包围圈中穿梭着,而那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则闪着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懊恼火焰。
嘿,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我抖着肩膀左顶一个右撞一个地穿行到小弱智面前,小腰一掐,小声一扬,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天杀的小红毛,把你的美色交出来!”
。。。。。。
小红毛连带着周围被他的美色迷惑的小姑娘们听罢我的大吼都是一脸的迷惑,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久违的红晕竟缓缓攀上了我这张厚比牛皮的脸蛋。
“那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小弱智,你就招了。。。。。。呜呜--”我这话还没等说完,一双散发着茶香的手就狠狠地捂了上来!
小弱智居高临下狠狠瓦了我一眼,然后捂着我的嘴直往后退,嘴里还不停吼着,“这就是我家小贱人!就是我家婆娘!老子只喜欢她一个人,听明白没有?听明白了就赶紧给老子滚蛋!!”
等会!!小贱人?你家婆娘!!小红毛你可不能这么诋毁我的清白啊!我张大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信口雌黄的小红毛,但被紧紧捂住嘴巴的我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呜呜声。
小弱智就这么拖死狗般把我拖回了凤栖阁,幸好小洛紧紧地跟在我身边,要是小洛被人群挤丢了,我就是被拖死也要跟天杀的小红毛拚命!!
“他奶奶的,方青竹这个王八蛋。。。。。。”安全上垒的小红毛嘴里恨恨地骂着,而闲置的一只手则嫌恶地拍着自己刚才被疯狂粉丝团爱抚过的地方。喂!我要吐槽了啊!你难道忘了那个在你手中缩成一团的桃红色物体了么?么?么。。。。。。
在将那个方XX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的小红毛终于注意到了我这个粉团团的存在,他哼了一声狠狠把我丢在地上,然后还掏出手帕使劲儿地擦着捂过我小嫩唇的手!你说这厮可气不可气!!
我心里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便熊熊燃起,恨不能将眼前的小红毛一把火烧成黑炭头!!
“你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老子懒得理你!”
“你心里有鬼!你撒谎精!你占我便宜!你阻止台湾回归!你有碍世界和平!!你。。。。。。”
“你这臭婆娘是不是太闲了?”被我扣了无数罪名的小红毛这次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发火,反而还带着一脸诡异的虎式微笑歪头看我。
“你想干甚!”一见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惊悚表情,我反射性地便捂着胸口跳到一旁。
小红毛嫌恶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吐出一句几乎让我抓狂的话,“明儿凤栖阁的女儿会,你也给我登台吧!”
登台!小红毛,乃玩我是吧!
正文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若之(弱智)哥哥,”我满脸真挚地牵起小红毛的纤纤玉手,“你是不是到了男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了?”要不怎么会突然一反常态,不发火不骂脏话改玩笑里藏刀了?
“你是唐门的人,我自然不会动你。。。。。。”小红毛将被我攥在手里的指头一根一根的抽出来,脸上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皮笑肉不笑的诡异表情,“但你也是我凤栖阁的姑娘。。。。。。不必说了!明晚的女儿会,你一定,务必,绝对,要登台!否则。。。。。。”小红毛阴阴一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我一声,“我可就谁的面子也不卖了!你给我趁早从凤栖阁里滚出去!”
我保持着被小红毛抠开手指的鸡爪造型呆呆地站在原地,莫非?也许?可能?我将会成为下一个艳冠天下的卡门娘娘?
真是江山代有淫才出,各领骚包数百年啊~
话说,这明面上打着活跃青楼气氛,净化勾栏环境旗号暗地里却是赤果果的皮肉海选的女儿会,我这等纯洁可人的娃该上点啥绝活来应应景呢?站在卡门娘娘雪娘娘等伟人的肩膀之上,我可绝然不能丢咱穿越女的脸!
胸口碎大石?不行!就我这B+刚满的小胸脯,只怕会上演大石碎胸口的惨剧。 蒙眼丢飞刀?还是不行!这个刺激而又富有趣味的娱乐节目很可能会被我搞成血腥暴力的丧葬剧场。干脆说个冷笑话吧。。。。。。
于是,女儿节的第二天便在我无休止地烦恼应该表演什么中刷啦一下过去了。而我因为太过专注于穿越女颜面保卫战甚至忘记了折腾小红毛的光荣使命。这小红毛果然是干了多年服务业的老油条啊,心眼可真多!(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三更分界线,小黑屋在召唤着我!!…
传说中的女儿会,此时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
“凤栖阁仙儿,献丑了。”又一个身穿小水葱裙子的美女袅袅婷婷地走上了台。这皮肉海选活动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而吹拉弹唱舞蹈绘画等节目也几乎都表演了个遍。我强打精神忍受着那一曲曲一支支不是催眠却胜似催眠的莺歌燕舞,两陀眼皮困得早就睁不开了!这会儿子一见那小水葱羞羞答答地从身后扯出一只白玉箫来,我立时便对这个变相群P会彻底失望了!
底下看戏的色中饿鬼们都淌着哈喇子一脸陶醉地看着小水葱吹箫,(啊,我好不CJ哦~乖孩子不要学我哦~)只有我一个人缩在椅子里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回笼觉。
又听了几个小曲儿,这万众瞩目的凤舞姑娘终于珊珊出场了!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绣纹长裙,一向裸着的玉足也娇娇羞羞地套上了一双粉嫩粉嫩的绣花鞋,看来今晚的凤舞姑娘是不打算表演她最拿手的舞蹈了。待一排排一个个精美考究的杯盘碟碗流水般摆上来时候,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这凤舞姑娘是要走曲线表白的路子!
在凤栖阁呆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这满嘴跑亲戚的小红毛虽然平日里语言不雅,但肚子里却有着堪比状元的不俗才气。凤舞姑娘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秦若之最喜欢的茶艺,那不就是赤果果地讨小红毛欢心么?
哎,陷入爱河的女人哦~
我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缩在我的小椅子里剥花生吃。
浅褐色的茶水在空中舞处一道靓丽的弧线,凤舞姑娘身姿动人地手执茶盏在空中灵巧地打了个翻,但那茶水却是丝毫未漏。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茶香,真是茶美,人更美啊!可惜,看着台下色鬼们眼中那红果果的淫欲,我觉得凤舞姑娘的这手好技艺可真是糟蹋了!
“凤儿,凤儿。。。。。。”
那个对凤舞姑娘垂涎已久的长风镖局总镖头不知在看美人时灌了多少黄汤,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台前,一个飞身便蹿到了凤舞姑娘身前!“凤儿宝贝,你跟了我,跟了我,我雷虎府里的钱都是你的。。。。。。”说着,这功夫还算不俗的老色狼竟嘟着一张臭嘴向凤舞姑娘亲去!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我竟反射性地将手里还装着花生壳的酒杯疾速地向台上掷去!“啪”!这混合着花生壳瓜子皮的酒杯在老色狼的咸猪手上狠狠炸开,那狠急的力道把竟把老色狼右手的虎口炸得血肉模糊!
呦,我这力道比以前又猛了些~
不是我自恋,我这手师承名门的暗器功夫,相信这在场的人还真没有几个能看得清楚。想到这里,我便继续低下头安安心心地做我的路人甲。
老色狼被我这一酒杯打得虎口发麻,连色胆也散了个七七八八。老色狼低着头灰溜溜地滚下了台,这场美色引发的小风波也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使然,我总觉得小红毛看向我的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算了算了,就算他看出来使坏的是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于是,我便安心地往椅子里一缩,接着补眠!
这厢我正做梦脚踢恶棍拳打色狼地把被困的王子救出时,王子娇羞地一抬头,我的妈呀!竟然是郭德纲!我惊得花容失色(喂!会被读者吐槽哦!),正纠结着,耳畔处竟突然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七喜姑娘,七喜姑娘。。。。。。”
我一身冷汗地猛然间睁开眼睛,这视线里赫然出现了小跑堂六子那张爬满麻子的圆脸。他小心翼翼地推着我的胳膊轻声道,“马上就该您上台了,您快点换换衣服准备准备吧!”
我一边抹着冷汗一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