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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了末魂剑的角度。
可是,当她看见妖怪与菊丸的动作,她却想起了佐伯刚雄,那个几乎是光头的强壮男人比自己大了六岁的男人,他给予自己一道道在身上的伤口和他狠心的话语。
“杀吧。”
淡淡的,她从口中吐出了两个字,好像是解放了什么又好像把自己关进了什么地方。
她分不清楚现实和虚构,她知道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一定是妖怪的能力,但是她就是忽视不了。
为什么曾经需要她的人,突然有一天会不再要他呢?
好像是师傅。
好像是刚雄。
好像是她记忆中每一个曾经说要她却把她抛弃了的人。
剑在鸣叫,‘嗡嗡’。
伽椰子没有战胜记忆,却还是举起末魂剑从空中划了下去,一切充斥着她讨厌的记忆终于消失,她的眸子终究是坚定起来。
都已经死了,何必再想呢……
她现在正是伽椰子和不二美娅而已呢。
妖怪成了两半,彻底消失,不会复活,而菊丸英二也立即被救了出来带上氧气瓶,然后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而天也亮了。
意想不到的惊喜出现了,所有的房间门都被打开,而出来的便是那些教练和从开始便失踪的网球部的队员,他们都无一例外被困在另一个世界的大厅中,他们没有河村隆燃烧的力气更加没有千石清纯的运气。
所以他们弄不烂墙壁,看不见交界口,更不可能跟随河村隆。
这一次的集训,死了三人一人昏迷一人受伤。
因为开始的目的,川岛先生上报纸了,为了网坛的发展甘心装鬼吓人却吓死人的囧事再未来的一个星期成为全国妇女饭后话题和饭前内容。
至于,艾伯特的尸体其余部分也不见了。
当回到家后的全部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甚至已经开始谋划要睡多少天和请假多少天的事情了,只是,这几天的灵异事情他们都好像做了约定,闭口不提。
阳光洒进屋内,大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太阳的温柔,她们仰起头微笑着,阳光的味道好像是丰收的气息,而屋外灿烂的犹如生的希望和光明的大道。
无论是谁都是笑着走出墓公旅馆,就连目暮警官都已经没有了工作一晚上的疲惫,率领着他的属下离开这里。
这个事件终究被密封在档案中,不被任何人提起。
但是,事情真的就结束了么?不,还没。
那个高大的身影最后一个走出旅馆,他狰狞的对这旅馆的门口露出洁白的牙齿,偏紫色的眸子中是死气沉沉的,刺猬头早已经没有原先的开朗气势。
一切还要开始,没有结束。
桃城的反常。
回到青学的队员们一如既往的训练,而对于那次集训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会提起来,甚至当普通女学生龙崎樱乃和朋香面对朋友们的询问和羡慕都只是惨淡的笑了一下,不愿意多说。
那一次的事件彻底成为他们记忆中抹不去的画面,也是成为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川岛所说的,当朋友们共同经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们的关系和默契都会涨一个大幅度,而且面对任何问题都淡定冷静很多,面对有不同技能的网球选手也能够淡然面对。
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同经历了他们所认为的不寻常的事情之后,他们所能够感觉到的是,我与他都同患难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更可况本就是朋友的他们呢?
所以默契的不再提这样的事情,用自己最肯定的方式去和朋友继续相处。
只是,刚开始几天还可以说是,因为刚经历那样的事情,现在没有适应开来,可是在经过了一天之后,若还没能够发现不对劲,那么整个网球部可就是可以用迟钝来形容了。
一切变化的源头,就是——桃城武。
桃城武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乐观向上积极帮助老师同学,尊老爱幼,而且心地善良,重点是非常有男人味。
上至初三的学姐下至初一的小学妹,对于这个学弟学长同龄君都是非常的喜欢,可是自集训以后,她们所看见的就不再是一个爽朗的初二少年。
就比如一进学校吧,原先通常都会接送龙马小学弟的单车成了一台粉色的女性小单车,车头摆放了一个篮子,上面装着的是书包,而龙马的专属后椅早已经成为一个奇怪袋子的安放地点。
因为这样的变化,这一个星期龙马近乎处于天天迟到状态,他还没适应呢。
面对这样的状态,龙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当不二开始抱怨桃城这个星期遇见他根本不打招呼,甚至都如之前那么认真或者开朗的时候,龙马只是淡淡点点头,并且撇了一眼,变得非常骚包的桃城。
对,就是骚包。
他身上穿着的校服染成了粉红色,在学校领导抓住的时候面不红耳不赤的说是母亲的衣服把自己的校服给染了。
让对方哑口无言,而且每次不小心和老师经过二年级的课室的时候都会看见桃城拿着块镜子,一个劲的瞧自己,偶尔还会眨眼睛放电,几乎成为了一个女人了。
整个网球部,龙马是最先发现桃城的变化,因为对于桃城来说,龙马和他相处的时间却是最长的。
还有一个变化,那边是在网球场上。
桃城有来参加网球部的训练,只是是一脸的不情愿而已,他踏进网球场和海堂熏开始对打,是乾贞治决定的,他向来看看集训后的这对敌人,实力有没有进步,而对手就是可以考验对手的时候。
只是,桃城的表现却让人跌破眼镜,他再一次没有接到球,并且球拍掉了,他揉了揉手腕,柔声说:“不要那么大力嘛。”
开始的时候海堂熏还几经被雷倒的危险,只是当几次之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桃城的变化,并且开始每一次都要在心里唾弃一番。
“你的球,扭来扭去,我怎么可能接得住呢?”歪头,红色队服穿在身上没有刺猬头以后的桃城整个面部都偏向了女性化,他一嘟嘴,又造成了海堂熏在心里上的创伤。
整个场地,只有他看的最是清楚。
“嘶嘶嘶……”被五道打雷批中的海堂熏,终于忍受不住,他扛起网球拍步伐沉重的想要离开比赛场地。
“离开场地就是祈求,海棠你一定要离开么?”推了推眼镜,乾贞治又道:“这会不会是桃城的新计策呢?”
“我想,再怎么的计策也不会那么出人意料吧?”不二立即忍不住吐槽。
“怎么知道呢?”
海棠不再听他们无所谓的聊天,又走回去,面对已经开始揉头发的桃城,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嘶嘶~不管你是新的计策还是去变性了,我都不会输!嘶嘶~”
矮油,海棠不要用那么严肃的表情说出那么冷的笑话好不好嘛!~
在十五分钟后,海堂熏打完了他这辈子最艰难的比赛,不是对手太强大而是对手太骚包,他强忍住抽搐的胃离开球场,而桃城尾随其后,扭着小蛮腰快步移动。
本来爽朗的面庞被可以弄成了柔和的线条,很多人都忍不住撇开脸。
“这位哥哥,你真厉害呢。”双手搂住网球拍,桃城咿咿呀呀的跟上,嘴里不住说着赞美的话,和之前简直就是大变样。
“呕——”终究是忍不住,海堂熏跌坐在地上,嘴巴吐出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饭菜。
“可怜的桃城学长。”龙马摇摇头,然后和不二一同上了场。
“海棠也很可怜呢。”微笑着,不二貌似有些担心却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都一样。”
在家中的桃城武也有变化,之前一个帮助父母干家务活,而且会认真写作业虽然错误的地方比较多的小孩现在一回到家就用妈妈的护肤品,偶尔还会买一堆奇怪的东西回家,也不去练网球和写作业了!
这一系列的变化,已经引起了大家的变化,而一切的矛头,都是在……集训之后。
而此时,再被不二周助万分叮嘱绝对不能够去危险的地方的伽椰子已经踏向她所认为会危及到俊雄身体的那口井,凭借鬼魂和鬼魂间的吸引,她来到了那片森林,和那口井之前。
那口井的怨气一点都亚于她自己身体所存在的。
同样的白衣黑发的伽椰子站在井口前,她甚至开始有了幻觉,她便是贞子。
一个星期的寻找,总算是让她找到了这里,惨白的脸终于有了表情,她一步一步的接近井,越是接近,井里面的声音就越是明显。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又好像是指甲刮墙壁的声音,又好像听见了一个东西被冷下去而发出的声音……
从上面看下去根本不能过看见什么,但是与人类的眼睛不同,伽椰子也是鬼,她清楚的看见下面的水,可是却看不见贞子的身影。
从周围更加慌乱的情形来看这个地方看来并没有多少人来。
井。
井的旁边是块大石头,圆而扁,可是重量却不轻,这个石头看起来应该是盖在井上的,从石头一圈的泥土可以看出。
伽椰子转了一圈手腕,指甲猛然凸出,根根手指都露出青筋,手指拔长,两只手都是如此,跃进去的时候用双手插住井的周围,长而尖锐的指甲深入年老井口的内部。
无端的,自进入井口后,耳内就出现一个女子凄惨的叫声,接着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寒气。
“啊~~~”
“啊…~咦~”
各种的叫声,还有指甲刮墙壁引起人鸡皮疙瘩全部凸起的声音,无端的让伽椰子觉得自进入井后便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空间。
伽椰子的听觉还算是不错,强大的控制能够让她并不觉得这些叫声的恶心,也立即将思绪全部回到征途。
论鬼龄,伽椰子还真的不如贞子。
井底下虽是黑暗,但是伽椰子却是看得见里面的一分一毫,甚至那泛成黑黄色的土块都看得一清二楚。
井底下还是宽阔,可能因为年久所以井底下早已经没有水了,地面上都是干巴巴的,入目的是一片凄凉的萧瑟景象,说是萧瑟还真是夸张了。
这里的墙壁是用石头砌成的,上面布满了一条条的刮痕,像是指甲的痕迹又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所弄成,非常的狰狞。
伽椰子看见在不远处地板的凸起,颜色是黑漆漆的,真的,不是伽椰子视力的问题,而是本身如此,那是贞子,井底多年的泥土早已经把她染成了黑色。
那天出现的白衣女鬼此时却是黑衣的尸体,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体早已经腐烂了,所谓的白骨已经成为黑色而腐烂的骨头,头发也已经脱落,整个井内都是腐臭的气味。
谁说井底下是寂静的?
伽椰子此时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井底下的声音并不是在陆地上可以听得见的,这里面好像是贝壳里面的声音,又好像有一个女人在哭诉自己的生平。
原来,所谓的贞子病毒便是这些。
在井底下蔓延开来了红色的藓状物体,伽椰子上前用鼻子嗅了嗅,这个味道确实很像是那天从俊雄腿上闻到的味道。
而那个死去的女生,身上也同样拥有这种恶心的气味。
这便是天花病毒,当某人录下了贞子爬出的那个场面的时候,天花病毒便沾上了录像带中,只要看了录像带内容的人都会被染上病毒,并且在七天后死去。
死状有点像心肌梗塞,更像是被吓死的。
“咯咯咯。”
耳边传来的声音引起伽椰子的注意,她扭头便看见原本躺在地上的骨头开始动了起来,她无视了伽椰子所在的位置,转向那口井的出口化为骨的手骨也学伽椰子一样刮住井的井壁,只是与伽椰子不同的是,她根本不可能上来。
骨头和井壁相互触碰刮出的声音便是伽椰子一靠近就听见的刺耳声音。
她想要爬上去,可是却始终爬不上去,她似乎死后也一直做着这件事情,没有改变,除了那些病毒。
伽椰子可以想想到贞子的事情,被人丢下井底后强烈的求生欲望和身上病毒同样强烈的欲望无限扩大,无论是哪一种都驱使她一直不断的重复要往上爬。
即使身体已经腐烂,即使成为了白骨。
可是,那又如何,伽椰子不知道是因为生的时候没有爬出去过所以死了也爬不出去,还是所谓的灵界定律,身体不可以离死亡地点太远。
总之伽椰子没有遇见过。
在贞子的身体第七次猛然掉落下来的时候,伽椰子便觉得无趣了,她不懂灵界的东西,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不同。
无论是不被灵界某些定律约束的特例,还是每次都会恢复的前世记忆,她好像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啊。
“贞子小姐。”
平淡的声音响起,也让一直重复的贞子停下动作,她显然是听得见的也听得懂的。
“天花病毒,对于一个失去生命的尸体来说,有什么作用?”她还是挑明说了吧,伽椰子并不觉得把时间浪费在看别的鬼魂天天重复同一个动作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贞子的白骨没有动,从空洞的骷髅头的双眼洞中可以看出,她在看向伽椰子,只是她没有说话。
伽椰子以为下来后会看见一个完整的贞子,黑发白衣和自己长的相似,当遇见白骨后她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颇有点好奇的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耐心不是及格科目的伽椰子当场不耐烦起来,可是她却不知道,白骨是不可能讲话的。
她生气了又好像没生气。
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射过去,伽椰子迈步想要离开,脚却被森白的骨头抓住,她扭头对向空洞的眼窝。
然后,看见了黑色的眼球。
而腿部的触感也变了一个样。
大变身后的贞子,露出自己的大眼睛和红润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她是一个美人胚子,白色裙子也恢复了颜色,红唇一张,她说道:“七天后便没有作用,那个小孩早已经好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点刚烈和僵硬,虽然只有一点点。
“倒是你,你的身体好像没有死。”眸子一闪,贞子说道。
“你,好像懂得很多。”伽椰子低头,决定听听这个女人的话。
“还可以,我非常幸运,还有点超能力,我听说妖界正在争夺的东西,可我觉得这个东西对于你来说,用处比他们要大。”她靠过来,身体柔软的,“我要你带我出去,然后我要跟着你。”
贞子的眼睛非常的大,与俊雄不同的是,贞子的眼白比瞳孔的部分要多,一半的脸被黑发遮住,露出的皮肤非常的白。
“可以。”
带贞子出去,这件事情非常的简单,贞子没有伽椰子拥有的秘技,而伽椰子也乐意获得一件对于自己有利的东西。
贞子是直接附身在伽椰子的左手中的,只要伽椰子不愿意,贞子的灵魂便不可以控制,只是通常伽椰子对于左手也不怎么在意。
“四魂之玉,妖界争夺的东西叫做四魂之玉,得到一个完整的便可以使你的儿子复活成人,只是……”贞子停顿一下,又道:“大概在好几个月之前一个人类通过一口井进入妖界将四魂之玉弄成了好几百片小碎片,这一切都被我感知到了。”
“碎片?那有又有何用?”冷哼一声,伽椰子的目光偏冷,她的话中也有话,除了说明四魂之玉碎成碎片已经没用,还有一个说法便是贞子既然将全部说出来了那么她也就没用了。
强者会面。
“四魂之玉的碎片可以让你二字不用依赖你的怨气而行走,你便可以利用这个继续寻找方法和另外的四魂之玉碎片!况且这世界上除了灵魂纯净的人,或者隐藏着的纯净巫女可以看得见之外,就只有我能够看见四魂之玉。”她虽然住在伽椰子的左手中,却还是可以看见伽椰子的脸色,她面目讽刺之色,说道:“你的灵魂污浊不堪,而且从损坏程度来说,你经历几次投胎便会灵魂消亡而灭。”
贞子没说谎,能够看见灵魂的人一定能够看见伽椰子的灵魂早已经腐烂黑化,就连贞子害过多条人命的鬼魂都没有伽椰子的灵魂黑化。
好多世了,伽椰子都用自己的手去收割人命,残害生灵,没有一点点良心可以说,她能够轮回那么多世已经算得上是奇迹。
其实,灵魂也有寿命,每一次的报应都会算在灵魂上,用属于自己的算法,一点一点的消耗灵魂的寿命。
现在的伽椰子,根本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离真正的死亡已经不远了,也可以用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来形容她,她很快就会被处决。
淡淡的,伽椰子回答,“我知道。”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灵魂的寿命,甚至好像已经对于任何事情都淡然面对了。
“唔,你家里有外人,我先回避。”贞子说的回避是不控制伽椰子的手,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觉。
房子里面的客人有四位,一个是尼特罗剩下的便是马哈和席巴还有伊尔迷。
他们坐在客厅中,除了伊尔迷是一脸紧绷之外,其他的老者都是笑眯眯的。
“姐姐回来了。”一脸皱纹身材矮小的老人突然出声,应声而入的便是伽椰子纤瘦的身影,她手中的末魂剑已经拿出,不是她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而是她根本不欢迎他们。
曾经的弟弟,曾经的朋友,曾经的侄子,好像一切都远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