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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发现咱们福大公子竟然还在研磨,可这魂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永琪也没出声,将尔泰招了过来问情况,“尔康他最近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这都几次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呐?”
“主子,您可是有所不知,我哥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是谁?你们天天都跟着我,我怎么没发现。”永琪一边问着,一边还瞥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某人,心想这种状态倒也像是有心上人的模样。
“主子,您还记得前几天您去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的时候,不是叫咱们兄弟俩在外面候着。”
“这有什么稀奇的,往常不都是这样。”
“那天可是不一样,我哥在慈宁宫碰到了一位佳人,这才整天像失了魂一样,尤其是在家的时候,可是摔了不少茶杯,为了这事连额娘都问了我好几回了,就差严刑逼供了!”
“等等,你说的佳人不会是晴格格吧?”
“没错,就是晴格格!”
“……尔康!”一听自己的手下竟然喜欢上晴格格,永琪急了,直接喊道。
这边毫不知情的尔康被这一声吓得差点将手中的墨块给扔了。知道是自己分了神,一脸讨好的询问着:“主子,您有何吩咐,奴才这就去办。”
“瞧你那点出息……听说你有心上人了?”
“啊?哦,恩……”尔康童鞋完全没搞清状况,直接就认了。
尔康刚说完才反应过来,痛心疾首地指着尔泰,“你,你……尔泰你这个大嘴巴,谁让你到处说了,还让主子都知道了。”
“我怎么大嘴巴了,不是我帮你瞒着额娘,你老早就完蛋了,明明是自个儿做得太明显,还好意思说我,身为你弟我容易吗!”
“你,你还有理了,主子您评评理。”
“咳~就是让我知道又怎么了?”永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尔康。
“没,没怎么,奴才这不是不想麻烦到主子吗?”听出主子语气中的不善,尔康瞬时没了刚才的气势。
“不是主子我打击你,晴格格自小养在皇祖母身边,极受宠爱,将来就算不是封为公主,至少也是和硕格格,以你的身份……”永琪的话并为说完,他知道尔康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多谢主子提点,奴才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的身份太低配不上高贵的晴格格,可这心里总是不甘心,想要拼一拼,就算是失败了,也给自己留个念想。求主子成全。”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
“主子,奴才也求主子了,我哥是真的喜欢晴格格的。”一旁的尔泰也跪了下来。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是我的人,我还能不帮你们。好在现在为时还早,有足够的时间筹划。尔康,要想达成自己的愿望,可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奴才定不辜负主子的厚望,多谢主子成全。”
尔康童鞋还不知道,自己此番下定决心的承诺让他以后的生活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甚至在快要抱得美人归的时候面临了巨大的鸭梨。
29
29、出行前奏 。。。
景娴自从见识过乾隆投壶时的英姿以后,对投壶这项活动兴趣大增,基本上每天都会静下心来练上一小会儿,现在坤宁宫上下对于这种满屋箭羽乱飞的情况已经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了。
刚开始那会儿,景娴只要一想到乾隆搂着她的腰,声称手把手的教学更有成效时,这脸上的红晕就没下去过。渐渐地次数多了,景娴对于乾隆这种时不时的特殊指导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当然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虽然离全中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至少脱离了脱靶组首席的称号。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经意间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万物进入了复苏的朦胧期,风儿也腻着不走,旋绕在天地之间,催促着新生命的绽放。
乾隆在新年后的这一个月里忙于政务,再加上近期正在谋划一件大事,所以去后宫的次数相对也少了许多。皇后那除去每月的初一、十五,宿在那的日子也就只有三天,再在令妃那五天,其他妃子那转悠个二三天的。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养心殿过的。
除此之外,偶尔去坤宁宫指导皇后投壶成为了乾隆新的乐趣,不仅纾解了压力,还能和皇后培养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慈宁宫
“老佛爷,您这次怎么没应了皇上的要求,难得出去一次,散散心也是好的。”
“桂嬷嬷,这你就不懂了吧。皇帝这次决定下江南,除了看看这大清的锦绣河山,最主要的还是效仿他皇玛法督察水利,体察民情。哀家这把老骨头就不跟着了。”
“瞧您说的,老佛爷您身体硬朗着呢,近日更是容光焕发……”
“好了,好了,知道你处处想着哀家。其实啊,这次不随着皇帝一起去,哀家也是有用意的。以前因为孝贤的事,皇帝嘴上不说,但是他心里藏着的痛苦哀家都知道,他这是寒了心了。虽然都说帝王本应无情爱,你看看,自古红颜祸水,沉迷于美色、说着些情情爱爱的哪个是有好下场。可是哀家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是为情所伤,他依旧不曾荒废了政事,逐步成为一个人人称颂的好皇帝,同时也是最孝顺的儿子。可是看着皇帝无情无心的样子,哀家心疼。就算是违背了列祖列宗的遗训,哀家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也不会后悔!唉……就怕哀家走了的时候,爷他不愿来接我……”太后老佛爷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眼中含着泪水。
“老佛爷……”桂嬷嬷看着这样的老佛爷,心里十分的不好受,可是也不知道该怎样出声安慰。
“这景娴啊,是爷亲自选的。虽然她之前被孝贤一直压着,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是哀家一直相信爷的决定必有深意。所以哀家才会逆了皇帝的意思将她封为皇后。至于那个令妃,哀家是一点也没瞧上眼,虽然看着挺受宠的,可哀家觉得皇帝的样子不像是真心喜欢,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要做什么?”
“老佛爷您放宽心,皇上圣明,肯定会处理好这些事的。”
“是啊,皇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围着哀家转的小孩子了。可是哀家就是这操心的命,只要和皇帝有关的事,说着不去管,可这心里总是来回地想着……这次能让哀家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是因为皇后的改变,她的失忆就像是一个契机,正慢慢地打开着皇帝的心。这次出巡皇帝肯定是会带着皇后一起去的,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哀家可是要给他们夫妻俩制造机会,最好回来的时候能给哀家带来喜讯,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佛爷说的是,您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希望如此吧!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晴儿?”
“回老佛爷的话,刚才五阿哥给您请过安以后,说是要去找晴格格玩,可能是耽误了一会儿。”
“永琪是个好孩子,聪明好学又孝顺,和皇帝小的时候很像。他能来找晴儿作伴,哀家倒是很乐意,说不定以后两个孩子看对眼了,哀家倒是不用将晴儿这个好孙女便宜给别的人家。”(太后啊,您老人家的算盘是注定打不响喽~)
提到晴格格,就不得不说说咱们早早就踏上追妻之路的福大公子了。自从和主子坦白一切以后,尔康这日子过得,真是让听过的人都要掬一把同情泪。既然下定决心要挑战这种不可能的任务,尔康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咬起牙关进行长期奋战,可这种瞬间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反差,彻底粉碎了他的一颗玻璃心。
犹记得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一身黑的黑衣人(这不废话嘛~),突然出现在尔康的床前,毫不费力的将他提溜到了小树林,做出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第二日,尔康完全是被尔泰给扛进宫的,一见到主子,还没来得及嚎上两嗓子,就被主子大义凛然的说辞给挡了回来。说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说什么主子这是为你好,未雨绸缪才有抱得美人归的可能;说什么……刚一说完主子转身就走了。留下了内流满面的尔康童鞋一只。
其实尔康心里清楚的知道主子的做法是为了他好,可他只是想说一句,这样残酷的经历难道就不能事先给个提示,不要刚一坦白完连一个晚上都还没过,就遭受这样的打击。还有最重要的是,可不可以请那个暗卫大哥下手稍微轻着一点,虽然他老人家没朝着脸打,可那揍人的架势,这怨气到底是憋了多久啊啊啊啊……
直到今日,身子骨已经有那么一点点抗打能力的尔康,才能沾着主子的光,人模狗样的站在心上人的面前拽上两句诗文。真是痛在身上,美在心里。
撇去尔康童鞋的苦中作乐。乾隆处理完政务,美滋滋的往坤宁宫走去,准备给皇后一个惊喜,说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无论在什么时候,母爱都是最伟大的……
30
30、下江南 。。。
今日乾隆来坤宁宫的时间比较晚,景娴已经完成了每日一练,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刚一抬头就发现乾隆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在一旁,景娴习以为常地行了个甩帕礼,念经一般的快速说了一遍请安的话,也不等乾隆回应就直接坐下不动了。
哼~难得今日的训练成果异常喜人,本想在他面前好好地展示一番,可他倒好,偏偏就选今日来的那么迟,肯定又跑到令妃那里去了~
自从景娴得知乾隆往令妃那去的频率和自己这差不多以后,这怨气就噌噌的往外冒。果然皇帝的表白都是不靠谱的,亏得我还担心了那么多天。
“怎么~皇后这前脚都还没走出去,就直接不待见朕这个做师傅的了。”乾隆看着皇后和他赌气的样子调侃道。
“臣妾哪敢啊!您可是皇上,日理万机,能抽出一点点的时间给臣妾,臣妾都要感谢上苍了。”更何况官大一级都压死人,人家只是小小的皇后,哪敢惹啊~景娴说着还前后来回搓着拇指和食指,以示其微小的程度。
“不用感谢上苍,皇后多感谢感谢朕才是正理。”
“……”景娴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乾隆看着景娴的搞怪动作,一时手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呦~”景娴捂着发红的额头,用眼神控诉着乾隆的恶行。
“咳~朕有个消息要告诉皇后,这以后啊,估计有挺长的一段日子是没法陪皇后练习投壶了……朕决定过几日……下江南。”乾隆一边说一边关注着皇后的一举一动,刚一说到消息时,明显看到皇后的小耳朵动了动,身子还向前挪了一下。在听到朕说到不练习投壶的事请,这脸色立刻黯淡了不少,却在暗自磨牙,估摸着是没说什么好话。当说出下江南的决定,那墨色的清瞳一下子亮了起来。
景娴听到这般振奋人心的消息,也顾不上和乾隆赌气,眼巴巴地凑到跟前问道:“皇上~这随行的人确定了吗?”
“这倒还没有,不过朕此行打算微服私访,这跋山涉水的,皇后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吧。”
“这哪行!恩……臣妾是说臣妾的身体已经好了,跋山涉水什么的肯定没问题,绝对不会拖后腿的。再说去了还能照顾皇上的起居,您就让我去吧~”景娴看乾隆竟然有不带自己的意思,直接急了,用上了以前对付老爸的招式,拍胸脯打包票外加扯袖子撒娇。
乾隆被皇后的举动直接逗笑了,可嘴上并没有松口,说着身体最重要,朕不缺伺候的人,其实带着令妃去也是不错的云云。
景娴一听可能会带令妃去,顿时不乐意了,凤眼一眯,正要说什么。突然想到这决定权还在乾隆手上,去不去得了还是另一回事,可不能先把正主给得罪了。
……
接下来乾隆真正是在皇后这里享受到了迟来的帝王级待遇,都用不着吭声,服务的是面面俱到。全由皇后亲自上阵,端茶送水、殷勤布菜,表现的那叫温柔似水。就是这□的功夫使得不太到位,那上翘的凤眼虽是含情脉脉,可怎么看眼角都有些抽搐。
夜深了,景娴一看乾隆的架势完全是准备熄灯睡觉了,可这出去的事还没着落,心急的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乾隆心情舒爽地坐在床上,拍了拍他旁边的位子,示意某人赶紧坐过来。景娴这也顾不上自己的人身安全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眼巴巴地望着乾隆。
“朕呐!问皇后一个问题,如果皇后的回答符合了朕的要求,那这次下江南就带皇后去。怎么样?朕可是给你机会了。”
“什么问题?皇上快点说吧!”景娴一听有戏,立刻将耳朵凑了上去。
“之前朕说要带令妃去的时候,看皇后的样子是要准备说些什么的?朕想知道是什么。”
“啊?我,我,我没想说什么啊!”景娴完全不知道乾隆竟会问这样的问题,彻底傻眼了,一想到当时自己满脑子的暴力思想,脸腾得一下红到了耳根。
“真的没想说什么?”乾隆步步紧逼,一把搂住快要偷溜的皇后。
景娴没辙了,很没底气地小声念叨着:“就是,就是不想让她去。”说完立刻捂着脸不敢面对现实了。
乾隆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感叹了一声这个小迷糊终于是有点开窍了,温柔的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到了出行那天,眼前的场景让景娴简直是难以置信。虽然乾隆之前说过这次下江南是微服出巡,犹记得当时自己还小小的可惜了一下,毕竟皇帝出行的仪仗队可是颇为壮观的,再加上走到哪里都有百姓山呼万岁,此等场面可是在电视上才见到过。不过一想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这一
比较还是微服出巡更自在些。
景娴本想着毕竟是皇上出门,这车马仗势总归是不小的,可没料到摆在眼前的只有一辆普通的马车和两匹骏马,然后……就没了!再一看站在眼前的人,除去跟着自己出来的竹萱,赶车的侍卫一名,骑马的两位(不认识啊~),还有大跟班吴书来,就剩下自己和乾隆了,这下惨了,一路上都要和乾隆一个马车那该多别扭啊……到底是谁说皇上极爱面子、注重排场的,真是要拖出去砍个一百遍啊一百遍啊!
乾隆注意到皇后充满怨念的表情,心情很好地主动介绍起随行的人员,首先那个所谓的赶车的侍卫其实是咱们的鄂敏大人,而骑马的则分别是胡太医和乾隆的宠臣傅恒,至于暗处还有什么人跟着就另当别论了。
出了京城的城门,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这初春时节,路边的新芽初绽,蒙上一层清晨特有的薄雾,越显得朦胧而美好。也正是车窗外这般迷人的景致,引得景娴频频地撩开帘子往外看。可毕竟是早春,微风中带着丝丝寒意,景娴欣赏了没多久便缩着脖子、双手抱着竹萱泡好的热茶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动了。
别看这辆马车的外形看似普通,可这里面又是另一片天地了。车里铺着厚厚的毯子,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车中颠簸所带来的不适,坐垫虽然没看出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可坐上去又软又暖和,很合景娴的心意。再来就是红木小桌、文房四宝、精致的茶具,以及在乾隆身后的一个不大的书架,更夸张的就是头顶上分布在四个角落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乾隆自从上车以后,倒是没怎么关注皇后的举动,一直埋首在奏折之中。毕竟这次下江南的路途遥远,为了不耽误政事,怎么也得在赶路中解决了手中的事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传来吴书来的声音:“爷,时候已经不早了,是否先找个地方用饭?”
“不用了,先垫点干粮,让鄂敏速度再快点,在天黑之前还要赶到下一城镇。”
“是。”
竹萱在听到皇上的决定后,立刻拿出事先备好的糕点,分盘装好后将其中一碟躬身放在桌上,自己则拿起另外一碟指了指车外,直接忽略了皇后娘娘无声反对的眼神,迅速钻了出去,心中泪流的喊道:娘娘啊,您可不要怪奴婢,奴婢这可是在为您制造机会啊~
31
31、收了我吧 。。。
景娴眼睁睁地看着竹萱一溜烟的跑了,心中是愤愤不已,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拿出主子的威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丫头。
车里毕竟是少了一个在景娴眼中至关重要的人,咱们的皇后娘娘这下觉得就连车内的气氛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其实这纯粹是景娴自己吓自己,人家乾隆根本就没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呐。)
坐了已经有一会儿了,景娴实在是饿的有点受不了了,偷偷地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糕点。呜呜~这可是听兰在我临走之前特意准备的,全部都是我爱吃的啊~不行,不能再等了,要不然我就成了大清史上第一个有美食在前却饿死的皇后了。这样想着,景娴颤巍巍地伸出手向前摸去,还没碰到碟子,突然看到乾隆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这可把景娴吓了个半死,迅速的收回手。
景娴保持着低着头盯着手的姿势,屏住呼吸地呆了一会儿,可半天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乾隆仍然在看奏折,这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心中直呼好险,原来他只是换了一本奏折啊~真是吓死我了。
平复了一下心跳,景娴看着乾隆专注的侧脸,对于他的勤政感到由衷的钦佩。可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饿的不行了,更何况是一直在进行脑力运动的乾隆,再怎么样也不能伤着自己的身子啊。可是如果我直接打断他的话,会不会耽误正事啊……
乾隆看着手上的奏折,朝中又有几位快到年龄的大臣联名上奏反对关于官吏选拔制度的改革,这种顽固不化的思想让乾隆颇为头疼,看来是要加大对朝廷的清洗力度了。还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