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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眼神都是死死的瞪着夭夭,恨不得瞪出个洞来,可在夭夭眼神扫过来时全都换上了一副风度翩翩的潇洒样。
“哼!虚伪!”小小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众人都是武林高手,这声音倒是直直的撞入耳内。
“还有人?”
“是谁?”
“什么时候来的?”
“来多久了?”
“为什么刚刚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气息?”
众人这一惊也非同小可。在这么多武林高手的眼皮底下竟然还藏着一个人,要不就是这人武功高得不可思议,要不就是和夭夭同来的,刚刚才到致使众人没发现。
夭夭接受那一致的全体注目礼,嘴角一翘,眼角一挑来了个不管不问。谁让这一群大男人见到自己进来就象没见着似的,各个都只是用眼神一瞟算是打了个招呼,就纷纷继续转移注意力到了潆的身上。好歹自己也是个绝色美女啊!怎么就这待遇,郁闷啊!
“在下公申雨!”这小厮见了众人大变的脸色似乎心情格外的好,竟然也大大方方的走出竹影,在夭夭对面坐下,“白姑娘可想喝杯热茶?”
“客气了!”夭夭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一个人也无聊的很,潆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出来的意思,心里不由得嘀咕开了,“明知道外面一大堆的狼,还在那发疯。真是的,女人就要矜持的,知不知道!”
“白姑娘请!”一挥手,一名英俊的青衣少年竟然从假山内走出,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内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和精致的点心。放下茶点,青衣少年很快的就隐入假山不见了。
“白姑娘尝尝吧!”见夭夭死死的盯着假山,恨不得盯出个洞来的眼神,公申雨就忍不住想笑,心底琢磨着“这姑娘太有趣了,全然不似其她女子般矜持羞涩,反而处处好奇好玩的模样。”
公申雨眼神随意一瞟,就将屋顶楼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哼,不过是些俗人罢了,还想探知自己的秘密,痴人说梦罢了!”
“还是这屋里屋外两位美女有意思,”公申雨瞄瞄夭夭又往屋内瞟了瞟,“不过相对来说,屋里的那位姑娘更有趣些呢!而且,好象还有很多的故事似的。反正,就是引起了自己的兴趣了。”
“哦!”夭夭见盯来盯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放弃了。“唉,想自己堂堂得道几千年的桃花妖啊,如果不是因为最后一劫被潆所救,早就去仙界消遥快活了,那里还需要在这里受这些个俗人的窝囊气啊。”
“哼,今日你们不待见我,改日可别怪我不给你们说好话!”夭夭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无聊的想着,“看情形,这里起码有九成的人之前就怀疑潆了。唉,你说这潆,见好就收吧,可明知这四周都是狼,还敢发疯。这下可好了,怕是十成十的都明白了。不说别的,就这哀怨十足的神韵,回肠荡气的歌喉,想不知道是女人都难。唉,明日事多啰!”
公申雨见夭夭完全不在状态的模样,不觉多了几分兴趣,“这天下难道真有样貌如此想象的双胞姐妹吗?”
十八年酿女儿红
冉骅和轩辕问竹早就感应到了外面众人的“和谐聚会”,只是都懒得理会罢了。不过这夭夭一来,外面的动静就明显发生了变化。
“这轩辕问竹和白婉潆的面貌实在太象了,是姐妹花吗?可是,这样绝色的一双姐妹,自己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冉骅不仅有些好奇起来了,眼神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不过却让轩辕问竹觉得有些发毛,怎么这么象“狼眼”啊!
“这些人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好了。今天可是自己给自己放假的日子,今晚,心里只有家豪、研儿,只有我们三人的回忆。”轩辕问竹仍然一副“请君随意”的模样。
“只可惜,今天的仪式多了太多的外人,少了份清静,所以,想流泪是不可能的了。”轩辕问竹将今天定为了和过去告别的仪式。轩辕问竹的心里还是在流泪的吧,毕竟爱了那么久,爱得那么深,谁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呢,“过了今天,自己面对的就是刀锋剑雨的日子了吧,那时的自己就没这般的闲情了。反正夭夭在外面,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玉儿,有酒吗?”没了后顾之忧的轩辕问竹,倒是决定彻底的潇洒一回了。不知夭夭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来这一趟。
“啊?”玉儿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玉颜一红,吩咐婢女上酒,“小兰,去将十五年酿的女儿红拿来。”
不知为何,玉儿从轩辕问竹的歌声中神态中准确的判断出了轩辕问竹是女儿身,而且是一位深深为情所伤的女子。但第一次,玉儿没有嫉妒心,反而有着深深的同情和怜惜。也许是轩辕问竹没有明说,却在言行中处处体现一种从心底对自己的尊重吧,特别是在不着痕迹的为自己化解尴尬的时候,自己是心动的。
“女儿红吗?”冉骅和屋外的众人都愣了愣。女儿红的酿造是从北方传入南方的,最初是家有女儿的人,从女儿出生时就由家中长辈亲手酿造一坛埋入院中,直到女儿出嫁方才取出在婚礼上请众人畅饮,共同庆祝女儿寻到了好的归宿。
“这玉儿此举是何意呢?”
“这玉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看来,这玉儿的心都被轩辕问竹给收买了呢!不简单啊!”
“玉儿是爱慕着轩辕问竹吗?”
“如果玉儿知道了轩辕问竹是女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众人一时猜测纷纭。
“谢谢你,玉儿!”轩辕问竹真诚的望着这个兰心慧质的女子,眼里是满满的欣赏。
“客气了!竹!”玉儿感受到了轩辕问竹的坦然和欣赏,心底觉得非常高兴,因为轩辕问竹理解了自己。
女儿红,酒如其名,一开封便是扑鼻的香味,令人未饮先醉。
“好酒!”轩辕问竹接过玉儿递过来的玉盏,并不急着饮,而是举到眼前观其色,“纯净透明不带一丝杂质”。微微一笑,轩辕问竹再将玉盏从鼻端轻柔的拂过,深吸一口气而后一饮而尽。
“好口感,醇厚而不甜腻,辣而不辛,平和中带着回味。玉儿有心了!”轩辕问竹是真心的感激玉儿的这份心意。“来,我敬你一杯!”
“好!”玉儿倒也是性情中人,举杯一干而尽。
“竹,小酒怡情,别喝太多了!”冉骅已经轮流为酒保了,不过却是一副甘之如饴的神态。手上为两人斟着酒,嘴上也没闲着,语气中倒有着真心的关怀。
“小酒怡情,对哦!”轩辕问竹展颜一笑,凝神看着冉骅。轩辕问竹的笑容没有达到眼底,倾国倾城的笑配上眼底浓浓的忧愁,说不出的摄人心智,直击人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瞬间,冉骅直觉得自己失去了呼吸。轩辕问竹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仿佛瞬间点亮了黑夜,而轩辕问竹眼中的忧愁却令月亮和星辰都不忍的躲进了云层中。
“酒逢知己千杯少!”轩辕问竹看了眼冉骅的呆样,收了那倾国倾城的笑,整个脸庞都染上了更浓的愁。“玉儿,今儿个我们不醉不归!”
“玉儿当奉陪到底。”此时的玉儿不再是青楼女子,周身散发出的是江湖女子那豪爽的气魄。
相视一笑,玉儿和轩辕问竹双双酒干杯见底。
冉骅被再次彻底的无视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冉骅“酒保”的第二职业。自己苦笑着,冉骅认命的尽职的为两人斟着酒,“如果,在昨天有人说自己会为女人斟酒,自己一定会以为这个人是疯子,可今天……”
玉儿和轩辕问竹都无视冉骅的苦恼,自顾自的畅饮着。很快,一坛酒就见了底,两人却一丝醉意也无。
“兰儿,再去取十坛女儿红来,要十八年酿的。”
“嘶!”屋内屋外众人再次大跌眼镜,十八年酿的女儿红啊!这玉儿真当轩辕问竹为知己了。
“十八年酿的!”
“十坛啊!”
“好想下去啊!”
“真想尝尝啊!”
“与如此佳人共饮,当是何等的荣幸啊!”
“能陪在身侧,看佳人豪饮当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一时间,这冉骅不知,自己这“酒保”的第二职业都被人羡慕了呢。
“一坛!”
“二坛!”
“三坛!”两位佳人面不改色。
……
“七坛!”
“八坛!”红润染上了佳人脸颊,平添了无限风情。
“竹!我……不能……再喝了!”玉儿终究架不住了,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呢。玉儿心底平生第一次对另一个女子起了佩服之心。“竹,好酒量!”
“玉儿,你就别喝了。”转首,轩辕问竹第一次面对被自己刻意忽略了半天的冉骅,“有劳王爷为玉儿倒杯茶,爽爽口吧!”
“啊!哦!好!”三个字,一个字一个转折,一个字比一个字肯定。其实,冉骅心底还是很郁闷的,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却要为一名青楼女子倒茶,根深缔固的阶级观念啊,不平衡呢。可一看轩辕问竹那晶亮的眼睛,那诚肯的眼神,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了,“能让竹第一次用没有戏弄、没有调侃的为难眼神看我,倒杯茶也值了呢,也许,竹也会把我当朋友的吧。毕竟,玉儿可是青楼女子,竹都以朋友相待,相信我也可以的。”这冉骅念头一转,连原本的那一丝丝郁闷竟也不见了踪影,眼底竟浮上了浅浅的笑意。
“谢谢!”玉儿惊讶的看着轩辕问竹让冉王爷为自己倒茶,看着王爷从惊讶到醒悟到最后递茶给自己时那眼底的浅浅笑意(虽然浅却足以让自己震惊了),一方面玉儿感激轩辕问竹对自己的平等尊重,另一方面玉儿感激轩辕问竹竟然是把自己真正的当作了平等的朋友了呢,还有一重就是感叹轩辕问竹对王爷的影响力。“这样优秀出众的人儿,怕是为她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吧!”玉儿在心里感慨着,眼底浮上了朦朦的泪光。轻轻的两个字,却字字有千斤重。在心底,玉儿已经把轩辕问竹当作了生死之交了,在以后也处处留心,为轩辕问竹提供了很多的帮助。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玉儿,这两坛我可就一人享用了哦!”轩辕问竹语气中有一丝丝的调皮,只见轩辕问竹一手幽雅的随意放在桌上,一手轻巧的托起酒坛,稍稍一旋就斜举在头顶一侧,纤纤玉手微微一用力,整坛酒斜倾着,内里酒水就如小溪般细细流出。轩辕问竹微微侧仰樱唇半启,那酒竟然一滴不落的全数入口。配上轩辕问竹微倾的身姿,随风轻舞的衣袂,整个人说不出的潇洒随意。
一坛酒下肚,轩辕问竹的脸红得赛过了三月的桃花,更显妩媚妖娆,眼波流淌间勾魂摄魄,惹人沉醉。
“痛快!”轩辕问竹一声赞,随之就将另一坛酒也如此这般的倒入喉中。
原本,在其他人做来,如此模样当会是粗俗的,在轩辕问竹身上却偏生出一翻别样的妩媚,一时间惹得冉骅半晌未回过神来。等轩辕问竹第二坛酒喝完,冉骅才后知后觉的想要阻止,却偏偏只剩空坛,那关心的话也说不出了,只得傻呼呼的伸着手,张着嘴却又忘记闭上。
“玉儿,我送你一曲如何!”轩辕问竹言罢,也不等玉儿的回答,拿起玉笛奏起了“梁祝”。
笛音缠绵中透着哀婉,渴望中透着悲凉,一番欲诉不语、欲语还休的婉转纠葛,深深的敲击着每个人的心,引发出无尽的忧愁。
白璺和夜巽心底更是被引出无限的伤感来。这两人与公主附马三载深情,用尽智谋挫败罗刹教的阴谋,可说是患难与共,够得上是生死相许了吧。却因了地位悬殊,得不到上位者的祝福。这多出来的比试一桩,令四人胸中都有些沉闷,这一曲《梁祝》更是勾起了两人无尽的心思。
谁人心中能无情,谁人能不为情所困。从古至今,千年传唱的无非都是“情”之珍贵、“情”之难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笛音收,众人久久不能回神。轩辕问竹轻启朱唇,一句话,如若天雷,震憾了这一群天之骄子。
“潆!”夭夭在心底轻轻一叹,“还是忘不掉吗?两世都不行吗?”
“玉儿,谢了!”
“夭,我们走!”一声话落,轩辕问竹已穿窗而出,飞快的融入了夜色中,只有醇厚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夭?”
“谁?”
众人还在愣神不知所谓时,夭夭已飘身与轩辕问竹汇合,瞬间消失了。
“好快的身法!”
“好厉害的轻功!”
“我们会是同一路人吗?”
“嗖!”
“嗖!”
“嗖!”
眨眼间,屋内屋外的人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夜空中月亮探着脑袋张望,星星眨着眼睛思索。
“人生得一知己,足已。”玉儿静静的望着月亮,晶亮的眼中是兴奋、是愉悦、是意犹未尽和一丝期待。
意外“刹车”事故
城外林中,闵謦溪、凤耀、孙晟日、鑫哲、元静、萧雨鹤是第一拔“掉队”的。几人脸色苍白,神情狼狈,眼神落寞。
“唉!”
“唉!”
不知是谁起了头,一声接一声的叹息此起彼落。
轩辕问竹和白婉潆不用说轻功超高,那还在奋起直追的几人轻功也高超。自己这几人平日里都是狂傲得眼高于顶的主,可此时却是碎了一地的自尊心。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何况,领先的竟然是两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这般绝世文采、这般绝世功夫,这般绝世容貌,当世有谁能及啊!”
不甘、失落的情绪迷漫了整个树林。
六人失神的依在树干旁,明知那几人不会回头,却无一人离去,只是静静的各自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
“不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
独孤楚恒、白蕤葳、风青云、冉骅是第二拔“掉队”的。铁青的脸色,愤怒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懊恼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想来这四人哪个不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何时如今天这般狼狈过。
先不说开始时心甘情愿的蹲屋顶、当酒保。就说这轩辕问竹明明知道众人对她的关注,竟然一句话不说,丢下众人开跑了。跑还不说,跑就跑吧,女人都喜欢被人追的。最最可气的是还跑得那么快——自己四人竟然还追不上。这不是摆明了一点都没将四人放在眼里嘛。要知道四位王爷哪一位不是从小就由高师□,在各自的土地上都是独挡一面呼风唤雨的人物,没有点手段功夫哪里能应付得来。今天却被人如婴孩般戏耍了——而且,还是众人心甘情愿自己巴巴的送上门的。
还有一层,这次,竟然还有三人追下去了。这三人的轻功可不容轻视了,特别是白璺和夜巽,之前可没人知道这两人会轻功呢。而那另一人,在小院的时候好象自称是申公雨吧,原本好象只是那秦儒风身边的一个小厮。当初如果不是有心留意了秦儒风,只怕今天更是会你说,这四人能不愤怒懊恼吗。想平心静气都找不到理由啊。
“轩辕问竹!”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可惜没人听见,就算轩辕问竹听见了也不会当回事儿的。保准还会调侃句“有本事就追啊!”最有可能还会配上三声大笑,让这几人惭愧死的。幸好!幸好!
“潆,慢些!尾巴甩得差不多了!”
“不要!不是还有一敌二友的嘛,再玩会儿!”
“唉!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刚痛饮了一翻,飞这么快,酒劲上头小心要你好看。”没办法,两人真的是飞的。
夭是桃花仙,跟着这轩辕问竹近乎变态的“快飞”都变得没了闲情逸致了,是认真的运用灵力在飞的。
这轩辕问竹可是实实在在的人,也的的确确是用的轻功。可那是靠超夸张强大的内力支撑的。没有奇遇,放眼天下估计是没几个俗人能赶得上的。
“还说,我还没喝够呢!”轩辕问竹撇撇嘴,一脸的不痛快,“要不是怕吓傻了那些人,我还要喝十坛呢!”
“你呀,就算再让你喝十坛,你也不会嫌够的!”夭夭语气中是万般的无奈啊。
“要不,停一会儿?”轩辕问竹眨眨眼,略有所思般喃喃出口。话音刚落,竟当真停下了脚步。
“你……”夭夭气得几乎要爆发了,“玩了别人还玩儿我啊,你!”
没办法,一时没留意轩辕问竹的语气,没想到轩辕问竹说停就停了,这夭夭竟飞出好几米远后再回头。
“呯!”
“呯!”
“呯!”
夭夭还没发完脾气呢,后面三人就发生了紧急刹车制造的“意外事故”了。公申雨堪堪止住脚步,没飞出太远,本来还想笑笑夭的,这声儿还没出呢却被白璺从后面给撞上了。虽然白璺用劲的刹车了,却还是撞得公申雨的背一阵痛疼,眼睛瞪着牙咧着,刚起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张着的嘴一时不知是笑声还是痛呼声被卡在了喉咙中。那份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白璺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一心直追怕“掉队”,运出了全身的功力,却没料到目标会急刹车。为了不撞伤强行停下的公申雨,白璺只得一边用千斤坠稳住身形,一边急收内力。幸好未对公申雨造成伤害,可自己却是一阵胸闷,只觉得气血翻涌。却又不能发火,这追人可是自己要追的,也没人规定跑的人不能突然停下来呀。这份恼怒卡在胸里堵得慌。
夜巽虽然没撞上人,心底却也恼怒异常。这不,眼见前面两人急刹车要撞上了,自己当然不能再火上浇油的冲上去,只得硬生生的半空中掉转方向。谁知前方却是棵参天大树,只得一边用千斤坠减缓前冲的劲力,一边挥手甩出半成功力击向大树,希望在不击倒大树的前提下成功的停下来。要知道,轩辕问竹可是站在离树不远的地方呢,不小心伤了她可不好。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夜巽自己“抱”着树干落地,鼻尖有一丝可疑的红色。
“唉!我不是有意的!”轩辕问竹一脸委曲的看着众人的狼狈样,柔柔的道着歉,可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呵呵!呵呵!知道,知道,你就是故意的。”看着后面三人比自己更狼狈的模样,再看轩辕问竹眼底终于有了掩不住的笑意,夭夭终于松了口气,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柳腰前弯,浑身颤动。就这样子了还不忘出语再损上一损轩辕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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