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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卿听到这里,便转身了。
只是她一转身,惊得满头的黑线,她身后是碧柳,碧柳身后是云昊乾!云昊乾身后是卫里!
她转过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雅间门扉,又回过头望了一眼云昊乾等人,随即是满头的乌鸦乱飞,都听见了?!
额……她的锅!好像惹祸了……
她面上不知是什么表情,总之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
她假意没有看见那些人,抓着碧柳的手,便离开了。
身后之人,也随之离开了,离开前她还不忘嘱咐双儿,不要让昭静知道,她来过!
出了惊蛰楼,她回头望向卫里和碧柳道,“我们从褚玉阁出来,直接坐马车回王府了,是也不是?”
卫里一头的黑线直落,碧柳的嘴角抽搐着,心道,世子妃这样掩耳盗铃,真的好吗?
见二人没有回应,清卿眸光幽幽的在二人之间流转,随即轻“嗯?”了一声。
二人齐齐回应一声,“嗯!”
清卿这才满意的上了马车,再次朝着瑾亲王府出发。
良久之后,马车行至瑾亲王府门口,清卿在碧柳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卫里则是一脸警惕的环顾四周!
突然,他眸光一紧望着远方,脸色微微变了变,冷峻的眉峰,蹙得紧紧的!
清卿见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小公公,自远处打马而来。
见状,清卿秀眉蹙紧,心道,这小公公不会又是来宣诏她入宫的吧?
她才从皇宫内出来没多久,这会儿可不想再进去了!
思及此,她快步朝着,王府大门而去。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便闻小公公急促的呼喊,“世子妃留步!”
清卿闻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还真是来宣她入宫的!
究竟还有完没完了?!
她转眸,望着一脸急忙急慌的小公公,面色难看至极。
小公公似是没看见般,迅速下了马,抬起衣袖抹抹额头上狂奔出来的汗水,来不及喘气,忙道,“陛下有旨,宣瑾亲王世子妃入宫觐见!”
清卿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满眼无奈的望着小公公,她真想问一句,她能不能不去?
她能感觉到,有一个深坑,正在等着她!
只是她还没有问出口,小公公便催促道,“世子妃,快随奴才入宫吧,陛下宣召的急!”
清卿给一旁的碧柳使了个眼色,碧柳见状会意,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给小公公,问道,“公公可知,陛下宣诏世子妃入宫,所为何事?”
小公公一脸的为难,将荷包又塞回给碧柳,碧柳躲开了,不肯接!
小公公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忙道,“世子妃莫要为难奴才……”
清卿见状便知,小公公是知情的,只是他不敢说!
她又给一旁的卫里,使了个眼色,软的不行,来硬的。
卫里会意,上前几步,冷冷问道,“究竟什么事?”
那气势给人一种,卫里才是主子的错觉。
小公公见卫里的脸色不善,全身哆嗦着,不敢直视他。
卫里见状厉声,喝道,“快说!”
小公公哆哆嗦嗦的,声音颤抖着道,“南离使臣中有人说,与世子妃是旧相识,想见世子妃一面,陛下才特地命奴才,前来宣召世子妃入宫!”
清卿闻言,心中的疑惑更重,既是旧识,私下里见又有何妨?
为何要让陛下宣召,况且陛下还是急召。
她下意识的觉得,小公公有什么事瞒着她,没有全盘托出!
她目光锐利的望着小公公,再次问道,“还有什么?”
小公公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满脸的生无可恋,祈求道,“世子妃,奴才真的不知道了!”
清卿见状,也没有再为难他,只问,“世子爷可在宫内?”
小公公见清卿松了口,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才道,“世子爷正在宫内!”
这下清卿就不解了,既然萧恒在皇宫之内,为何没有阻拦?
难道萧恒不怕自己见南离使臣了吗?
思及此,她再次开口问道,“世子爷可知,你前来宣召本世子妃入宫?”
小公公点了点头,道,“世子爷是知晓的!”
这下清卿就更不解了,萧恒为了避免自己,与南离使臣碰面,都想让自己出府居住了,如今竟然没有阻止陛下,宣召自己入宫?!这又是为何呢?
清卿哪里知道,不是萧恒不想阻止,而是他阻止不了!孝安帝执意如此,谁也阻止不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紫金手镯
良久之后,直到清卿迈入议政殿,她才知道,孝安帝不仅宣召她入宫,而且还宣了永安侯入宫!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议政殿之内,并没有南离国使臣的踪影。
她前脚刚进议政殿,便闻孝安帝微怒的声音,训斥着永安侯!
一张画纸,自孝安帝手中飘落,直接丢在下面跪着的永安侯跟前。
永安侯抬起手,捡起地上的画纸一望,心中一惊,睁大了双眸!
清卿犹疑的视线,刚好落到画纸上。
那纸上画的是一只镯子,确切的说是她的镯子,是林清颜的母亲苏氏,留下的那个紫金手镯!
她微微疑惑,行过礼后,上前几步,接过永安侯手中的画纸,凝眉深思……
若说自己的生母不是苏氏,那为何苏氏的手镯会在自己身上?那林清颜有没有?
若说是的话,那自己的生父,难道真的是永安侯吗?
自己之前的猜测,和卫勇查到的信息,都是错的吗?
不对,之前的猜测一定是对的,否则为何萧恒一直瞒着自己?既是猜测没错,那手镯之事,又怎么解释?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孝安帝愠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永安侯,你给朕一个解释,为何瑾亲王世子妃手上,会有已故多年的南离曜王妃的手镯?”
永安侯心中一惊,后背上的冷汗蹭蹭直冒,他心中暗问,尘封多年的往事,要被揭开了吗?
不!一定不能揭开,若是真相大白,那自己的一双儿女,该如何……
思及此,永安侯擦擦额上惊出的冷汗,理了理心绪,才恳切的开口道,“请陛下明察,物有相似,卿儿的手镯,与已故曜王妃的相似,也不足为奇!”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南离使臣局心叵测,欲挑拨离间,请陛下明察!”
清卿心中一惊,已故南离曜王妃?
她惊奇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画纸上,那手镯分明就是,苏氏留给自己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若说这只手镯,是已故南离曜王妃的,那自己是谁?
难道自己是……
自己是……
是……
她心中一惊,猛地抬头,望着萧恒,不敢继续往下想……
此时,萧恒正目光深邃的望着她,没有任何惊讶,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脸的坦然!
她心中暗问,萧恒这是什么表情?自己为什么看不懂?
清卿心中一凛,答案似是已然浮出水面
怪不得……怪不得,萧恒不愿意告诉自己,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谁?
怪不得,瑾亲王一见自己,便如见了仇人般?
若是自己的假设是真的,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
此时,孝安帝愠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永安侯,你好大的胆子!究竟是相似,还是一模一样?”
永安侯依旧一脸的肯定,道,“是相似,天下能工巧匠数不胜数,物有相似,不足为奇!”
话落,他又一脸的理直气壮,补充道,“即便是一模一样,也不能证明什么!”
孝安帝的声音,此时不只是愠怒,而且还有些咬牙切齿。
他怒拍龙岸,厉声道,“永安侯!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言,若是有朝一日,证明你今日所言欺君,朕定剥了你的皮!”
此话一出,永安候后背上的冷汗,一茬接着一茬的冒!
孝安帝的猜测,清卿知道,清卿的猜测,萧恒知道,清卿望了望萧恒,又望了望向安蒂,始终没有说话。
她现在最好奇的是,孝安帝宣召她入宫,就是为了见南离使臣,而此时,为何南离使臣不在?
她那疑惑的目光,再次转向萧恒,见萧恒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便明了。
定是萧恒阻止不了孝安帝宣召自己入宫,想了其他办法,将南离使臣弄走,以让自己避过此祸!
她心中一松,嘴角弧起淡淡的弧度。
只是下一瞬,她嘴角的弧度便僵住了,孝安帝的怒火,烧到了她身上!
只闻,孝安帝道,“林清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清卿一脸的轻松惬意,道,“皇伯伯,此话怎讲?清卿什么都记得呀!”
孝安帝见她装傻,心中又有一团火焰燃起,他怒道,“林清卿!你少装傻,朕问的是,前年深秋之时,你回永安侯府之前之事!”
清卿这才恍然大悟般,轻柔着嗓音,坚定的回道,“皇伯伯明察,清卿确实都不记得了!”
若是她记得,这会儿怎么可能,嫁给萧恒?
清卿心中愤懑,明明自己与林清颜,长得八分相似,为何只怀疑自己,不怀疑林清颜?
其实孝安帝只怀疑她,不怀疑林清颜的原因很简单。
一是,她回来的时间,过于敏感!
二是林清颜,长得与永安侯,有两分相似,而她与永安侯,一分相似也没有!
就光凭这两点,林清颜便比她有优势!
孝安帝冷哼一声,显然他不相信,又苦于永安候与清卿皆死鸭子嘴硬,问不出什么来,他心中极其的愤懑!
此时萧恒轻咳一声,开口道,“皇伯伯若无其他事,侄儿与卿儿先告辞了!”
话罢,不待孝安帝允诺,他直接拉起清卿的手,转身离开了。
这大胆的举动,惊得跪在一旁的永安侯,后背上的冷汗,湿透了他的官服!
永安帝见萧恒如此不给面子,心中的怒火更盛,可想而知,永安侯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幸好这次没有动板子,否则,不知道永安侯会不会成为,天下最惨的……背锅爹!
刚一出议政殿,清卿便甩开了萧恒的手。
萧恒转头,望着她伤痛的眸子,轻声哄劝道,“卿儿别闹!”
清卿摇着头,后退两步,声音中略带了些不可置信,艰难问道,“我……究竟是谁?!”
萧恒瞥了一眼身后的议政殿,轻声哄劝道,“别闹,回王府再说!”
话落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将身后巍峨的议政殿,远远的甩开。
又过了良久,马车汩汩而行,清卿与萧恒,面对坐在马车之中。
她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似是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似是,在努力回忆些什么!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是谁
萧恒目光幽幽的望着清卿,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守候着!眸光深邃的望着深思的她!
良久,清卿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抬眸望着萧恒,再次逼问道,“我究竟是谁?”
萧恒答案依旧,轻声哄劝道,“你是林清卿,你是永安侯的女儿!”
清卿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嘴角挂上嘲讽的弧度,轻声呢喃,“永安侯的女儿?永安侯的女儿是林清颜,不是我!”
萧恒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削瘦的双肩,眸中满是忧虑,道,“你不要胡思乱想!”
清卿摇着头,挥开她的双手,向车壁躲了躲,反问道,“我胡思乱想?”
“那你告诉我,南离曜王妃的手镯,为什么会在我身上?我与她究竟有什么瓜葛?”
闻言,萧恒满脸的焦急,道,“永安侯说了,物有相似,你手上的手镯,是你生母苏氏留下的,与南离曜王妃没有丝毫瓜葛!”
清卿依旧摇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坚定的望着萧恒,呢喃道,“你骗我,直到现在,你还在骗我!”
面对此时抓狂的清卿,萧恒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沉默的望向车窗外。
良久,他才缓缓出了口气,问道,“这件事就这么重要吗?”
清卿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不想像傻子一样活着,她被动挨打,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萧恒眸光深邃,追问道,“若是知道了,我们会分开,你还想知道吗?”
闻言,清卿刚刚压下的火气,又燃了起来,烟眉轻拢,瞪视着萧恒,一字一顿道,“你威胁我!”
萧恒眉峰微凛,满脸的严肃道,“我不是在威胁你!”
清卿重重的哼了一声,满脸的气愤!
片刻之后,幽幽的男声,夹杂着一抹无奈,传入耳中,“你是永安侯的女儿,永远都是,若是有朝一日,你换了身份,整个永安侯府都会跟着一起背负欺君之罪!”
清卿闻言更气了,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整个人都炸毛了,咬牙切齿道,“萧恒!你……,威胁我!”
萧恒微微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在意,“我说的是事实!”
闻言,清卿满眼的惊惧,随即,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轻嘲道,“你让我在我父兄,以及整个侯府上下一百多条人命,与自己的身世之间做一个选择?”
萧恒点了点头,往日举世无双的侧脸,此刻落在清卿的眸中,却显得分外凉薄。
他似是怕清卿听不懂般,再次强调道,“你只能选择其一!”
清卿嘴角的嘲讽更甚,眸中闪烁着泪花,声音提了提,有些抓狂的道,“我有的选吗?你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声音之大,震得车外的卫里耳朵直嗡嗡!
萧恒一脸的无奈,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他也不愿这样。
他娶了清卿,觉得是上天格外的厚待,然而事实却啪啪的打脸,接踵而来的各种误会,各种无可奈何,将他们两个推向相互隐瞒的境地!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微舒展,道,“你不是想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守护吗?那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需要知道,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心安理得的在瑾亲王府,当一辈子的米虫,也未尝不好,只是现实允许吗?她不找麻烦,但麻烦会找上门!
片刻的思量之后,微微带着鼻音的女声传来,“我……做不到!”
话音刚落,马车缓缓停下,碧柳的轻咳声,在车外响起。
若不是刚刚听清卿吼的那一嗓子,到了王府二人还不下车,怕是会让人误以为,二人在车内做了些什么!
萧恒一脸的凝重,望了清卿一眼,随即,转身下了马车!
片刻之后,清卿也跟着下了马车。
她左顾右看,这次她倒要看看,会不会又过家门而不得入了?
此时落日西斜,将人影拉得老长,在这莺飞草长的六月,寂寥的街道上,几缕身影倍显苍凉!
她缓缓出了口长气,跟着萧恒的步伐,迈步进了王府。
一进王府,她头更疼了!
因为没走多久,便见萧漪一脸笑意的款步而来。
清卿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她不是在禁足吗?谁放她出来的?
谁放她出来的,其实不用想也知道,王爷回来了,还能是谁放她出来的?有人撑腰了,李侧妃母女,又可以在王府横行了!
萧漪眸光扫过萧恒,一脸笑意的规矩的行了礼。
那柔和浅笑的面庞,似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给人一种,前两日声嘶力竭的指责清卿之人,不是她的错觉!
萧漪的目光越过清卿,缓缓落在身后碧柳手中的褚玉阁的锦盒上,那么大,那么精致的锦盒,一看便知,里面装的头面价值不菲。
萧漪双眸之中,迸射出耀眼的光芒,似是看猎物般,直勾勾的锁着锦盒。
少顷,她眸光缓缓转到清卿的面上,脆生生道,“这褚玉阁的头面,大嫂可是送给漪儿的?”
清卿暗暗犯了个白眼,她真想问一句,我跟你关系很好吗?
几千两一套的头饰,你拿了,不怕我半夜诅咒你吗?
萧漪也不管面色不太好看的清卿,直接迈步朝着碧柳而去。
她一脸的兴致,声音中都能透露出愉悦来,“给我吧!”
碧柳真想骂一句,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些?
话落,萧漪伸手,去拿碧柳手中的锦盒。
轻悦的女声,带着丝丝不悦,适时的响起,“这头面是送给郡主的!”
萧漪转头,望着面色不善的清卿,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
她心道,大嫂怕是疯了吧?如今父王已经回来了,这王府之内,不管是什么,只要她想要,就是她的!
她微微掩了掩面上的尴尬,又道,“安儿和乐儿还小,用不上,我这个做姑姑的,先帮她们保存!”
清卿真想问一句,你能更不要脸点儿吗?
话落,萧漪又抬手去拿碧柳手中的锦盒,碧柳一错身躲过了!
萧漪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嘴嘟着,跺着脚。
第三百三十章 逆反
“大嫂……,你看这贱婢,竟然……”
清卿拢了拢耳际的碎发,道,“这是大嫂送给昭静郡主的定亲贺礼,四妹妹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等四妹妹定亲之时,大嫂也会为你准备一份儿!”
话落,她见萧漪面上隐隐的笑意,心中甚是不快,补充道,“届时大嫂一定会,按照你庶女的身份,为你准备一份儿厚礼!”
话语间,她还特意加重“庶女”二字的音调。
闻言,萧漪面上的委屈更甚,给人一种,全世界都欺负了她的错觉!
她跺着脚,望着萧恒,声音拉得老长,撒娇道,“大哥……,你看大嫂!”
萧恒会管她才怪!
清卿面上那一副不在意的神情,深深的刺伤了萧漪,在父王面前,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大嫂竟然敢……,一定要让她好看!
清卿完全不理会她,吩咐道,“碧柳,将这头面送到昭静郡主的朱雀苑!”
话音刚落,便闻,“你敢!”
呦呵,清卿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萧漪当自己是王母娘娘吗?
她淡淡扫了一眼碧柳,道,“去吧!”
碧柳应声而走,萧漪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