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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背脊挺得笔直:“糟糠之妻苦受尽,患难的恩情似海深。你上京一去无音讯,我盼你日夜倚柴门。缘何相见不相识,你忘却旧爱恋新婚。你利禄熏心忘根本,岂知富贵如浮云。我心如刀绞泪难忍,强盗竟是铁打的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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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觉前看到有妹子吐糟,我是心又痛我是心又悲。。。做一晚恶梦啥的,自信心严重受打击,我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受影响的人。。。。
所以这个故事写短一点,调节一下心情,大约今天就会完结。。。下个故事再卷土重来!
公主与秦香莲(三)
秦香莲说起话来时音韵相押,戏班子中快板不停,倒使得她唱来一合一拍,十分动听,台下有人听得如痴如醉,高楼之上百合却是冷笑了起来,看着陈世美那张惶恐不安又夹杂着内疚的脸,轻声吩咐:
“将戏班子一干人等抓起来,送进开封府,命人严加看管,本宫认为戏班子图谋不诡,混进府中必有图谋,若是想要谋害本宫性命,须得大刑加身才能使他吐实话!”这位公主是个小心眼儿的主子,当初秦香莲打了她的脸都能使她耿耿于怀到后来生生气死,这戏班子与门倌儿一样助秦香莲混进府来,自也该罚。
宫娥轻声应了句是,这才下了楼去,楼下陈世美已经又慌又怕,一头是儿女,一头是富贵,若是要得富贵,势必要成虎狼之心,否则一旦事情被扯了开来,那便不止是自己有可能富贵不保,更有可能连命也丢掉!想到这儿,陈世美眼神阴冷的看了自己抱在怀里的儿子英哥一眼,他还在道:
“爹,我饿,爹若是有吃不完的剩饭剩菜,便给我和冬妹一些吧。”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看着陈世美的眼神便变了,秦香莲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来:“若是你将儿女收下,我为奴为婢也就罢了,但断然不可委屈了他们。”陈世美直被她说得颜面涨得通红,浑身打着摆子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出来。
在百合看来秦香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个孩子虽说天真单纯,但那句让陈世美给些剩饭剩菜之类吃的话便显出陈世美的虎狼心肠。便是这回陈世美将秦香莲母子赶出府去。这回他也是名声臭大街了。看到下头戏唱得正好。也该是她登场的时候,因此慢慢的从楼上下来,等她从阴影中现身时,陈世美眼角余光看到了百合的身影,吓得双腿一软,险些便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哆嗦着直不起身来。
“公主,公主不是身体不适。正正在寝宫之中休息么?”陈世美冷汗淋漓,这会儿秦香莲转头一看,见到百合缓缓走了过来,不止不怕眼中反倒露出几分欢喜之色来,挺了背脊扬了下巴便盯着百合看。
“大胆刁妇,见了公主为何不下跪?”百合身旁的宫女厉声喝斥了一句,但百合却知道,秦香莲看似柔顺,可宫女这一喝斥不止讨不到便宜,有可能反会遭一番气受。果不其然。秦香莲冷笑了两声,背脊挺得越发直了些:
“若论国法我该跪。若论家法你该碜!先娶我来我为大,后娶你来你为偏!”
百合看了秦香莲一眼,没有出声,若是像剧情里头的原主一般跟她争执起来,那才是自己的丢脸,她的出身若是跟秦香莲吵起来,只是让自己沦落到了下流境界,这会儿对她不理不睬的,依秦香莲的性格,她反倒会气得半死。
果不其然,秦香莲见百合并不理睬她,表情一变,刚要说话,百合看着陈世美已经冷笑了起来:“驸马多年前曾在家中娶过妻室?”她看了陈世美抱着的儿子一眼,冷笑了两声:“昔日点召驸马之时,驸马可并未说过家乡之中另有妻室,本宫乃是金枝玉叶,岂容这等刁妇与本宫称姐道妹?”百合没有直接与秦香莲说话,反倒冲着陈世美喝斥:
“你欺上瞒下,便当本宫昔日瞎了眼,错看了你这么一个人,不过要想我接受你两个孩子做现成的后娘却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本宫明日即会进宫向母后回话,与你和离,你且好自为之,今日领着这妇人与孩子出去罢!”
听到这话,不止是秦香莲蒙住了,就连陈世美也惊呆得厉害,好半晌回过神来之后要伸手去抱百合的大腿,百合却一脸嫌弃的躲过去了,秦香莲骨气虽十足,可是她如今为人母,却不得不刚强几分,她带着儿女进千岁府中寻人,为的就是要谋得一口饭吃,挣得一身衣穿,让一双儿女不至于饿死。如今灾荒年年,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实在是活下去的,她心中清楚得很,若是陈世美出了事儿,她无依无靠,一双儿女又去哪儿要饭吃?
这会儿若是陈世美真被赶走,她今日进来想要求得子女安生,便相当于打了落水漂,秦香莲心头发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世美对她虽然薄情寡义,可她心头还是有陈世美这个人的,只是恨他见利忘义罢了,自己当初与他夫妻几年,为他生儿育女,又替他侍候父母,供他读书不说,如今他转头便另娶了他人,秦香莲也是心高气傲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寻了方儿要进府将陈世美大闹一回,她心内是希望陈世美与自己回去的,可若是夫妻两人回去便有饭吃,她也不至于饿死了公婆。
想到这儿,秦香莲表情中露出几分挣扎之色,百合却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让人将陈世美与这秦香莲母子几人都赶了出去,也不理睬陈世美的哀求,一面让人拿了戏班子出来,这戏班子走南闯北,本以为秦香莲所说的话是真,故意助她前来报仇,到时她本来应承,若是陈世美将她认下,定会再送戏班子安全出府,没想到如今公主出现,竟将自己等人也搭了进去,唱戏的本来此时身份地位便低微,一听要被拉进大牢,各个不由都对着秦香莲破口大骂:
“妇人害人不浅!”
秦香莲又慌又急,她本来不想在百合面前露出怯态来,毕竟在秦香莲心中百合才是那个抢了自己丈夫的女人,可这会儿看到这样的情景,百合竟没有要忍气吞声的意思,连陈世美好像也不要了,她自然再硬气不起来,慌忙扯了女儿跪了下去:
“公主饶命,小妇人满口胡言,此事纯属家事,与戏班子并无瓜葛,还求公主开恩为怀。”她心中露出几分羞辱感,为自己必须得跪在百合面前十分不满,脸上也露出气恨之色,百合这才看了她一眼:“你当本宫这公主府是什么地方,想进便进?好教你得知,守门的倌儿如今是个什么下场。”百合说完,让人将这守门的倌儿带了上来,这会儿他已经被净了身,因是卖的死契,所以这会儿不止是被净身阉割,便是要了他命也无人撑腰,秦香莲看到这守门倌儿一脸惨白怨恨看着自己的模样,心中又慌又怕。
慌的是自己连累了他人,怕的则是这公主如此心狠手辣,她本以为公主抢了自己的丈夫,自己告陈世美乃是天经地义,就是公主在自己面前也该做妾才是,谁料这会儿竟被百合这般一吓,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她本来也不是混世魔王,害了人还理所当然,这会儿心头愧疚之色,指着百合便道:
“身为皇家金枝玉叶,竟如此心狠手辣,实在让人失望!”她这会儿也不敢再提要将儿女留下来的事儿,看到眼前的情景,秦香莲也怕哪日百合兴致一来将自己的一双儿女命也折了,她恨恨的看了百合一眼,赶紧将女儿拉了起身来,一副警惕的样子盯着百合看。
让人将秦香莲等人打了出去,见陈世美还要再求情,百合懒得听他多说,直接让人堵了他的嘴便将他推了出去,戏班子的人个个被反剪了胳膊送往开封府时,都是一脸面有莱色,嘴里骂咧不休。
百合想得很清楚,要跟陈世美了断这场官司,便须得跟陈世美趁早和离,要在秦香莲还没有闹得起来之前便将这事儿快刀斩乱麻,幸亏此时她将陈世美赶走,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召唤韩琦,相信也不可能再发生让韩琦追杀秦香莲的事儿,只要没有这回事,秦香莲最多告陈世美再娶之责,欺君之罪与不孝父母三条罪罢了,若是自己与陈世美无关,这桩乱七八糟的官司应该与自己便无关了,自己不再掺和到这相爱相杀的两夫妻之中,到时便再没有她沦为人笑柄的事儿发生,更不可能再成为皇室笑话,遭人嘲笑了。
皇室的公主和离的虽然少,可也并非完全没有,虽说和离仍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因为当初皇帝自己招驸马时便有眼无珠,想来没有哪个人敢胆大包天去嘲笑皇帝,自己只要再演出一个受害者的本份,从此博得众人同情,不要再让天下悠悠众口都唾骂,想来这一回的任务便该完成了。
百合想得很好,当天夜里她重新开始准备要练起武功,加了几点武力值之后,果不其然九阳真经里许多她原本记不起来的地方这会儿又想了起来,发现了武力值的重要,百合心头感叹了一番,一夜便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才刚进宫不久,见到了太后,还没来得及与太后回报,便有内侍慌忙来报,说是民妇秦氏香莲,将她与驸马陈世美一块儿告上了开封府!
开封府尹包拯性格刚正不阿,且又不畏权势,一旦听到有人状告公主,别人不敢接这桩案子,可包拯偏偏不同,他敢接这桩案件,并派人要传唤公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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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与秦香莲(完)
听到这事儿时,百合冷笑了两声,见到一脸震怒的太后,一面便道:“太后,儿想与陈世美和离!他原本另有妻室,却敢欺骗皇上,如今他的原配陈氏找到府中,口口声声说儿该与她下拜,太后,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她这会儿一哭一求的,演技的妙用便显现了出来,太后丝毫没有怀疑百合,反倒一听她话便信了,又见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大胆秦氏,实在太过欺人,我这便让人去向皇帝求了旨意,那包拯若不派人来便罢,若敢派人,他项上人头不保!”
话音刚落,便有侍人回报,说是开封府派来接公主的人,这会儿已经候在了宫门之外。
太后一听这话,心头大怒,冷笑了两声:“哀家倒要去瞧瞧,这包拯是否仗着贤王便敢胆大包天,皇室的血脉也是他能审的?”刑不上士大夫是此时的规则,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戏文里一句美好的台词罢了,此时便是官员犯罪,也最多不过脱了袍子打上一顿罢了,情节严重者鞭身,其实百合也很好奇最后包拯怎么能砍人脑袋的。
陈世美是正经拿了功名的读书人,又是圣上亲口所点的状元郎,对于此时的法律来说,就是停妻再娶者也不过是鞭五十多者七十,罪不至死,更何况陈世美后来的欺君之罪在原剧情里百合向太后求情之后已经得到了宽恕,韩琦虽死也是他自已动手,更何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是人人都像韩琦一样。办不完事儿便自杀了留个屎盆子扣在雇主头上。恐怕没人敢用他这样的人,陈世美固然不是人,可包拯行事也太过激烈,不过是砍了陈世美脑袋,成全他刚正不阿之名罢了。
但这回百合本来不想与他太过计较,毕竟在百合算计里若是自己与陈世美和离,跟秦香莲便没有了交集,谁料秦香莲这会儿竟主动凑上前来。百合自然不准备再放过她!
太后怒极也要出宫,一路凤辇抬着母女二人来到开封府时,秦香莲与陈世美已经跪在了堂前。秦香莲倒也罢了,陈世美却是被押着跪在地上,一夜不见,他脸上露出几分憔悴之色来,看到百合便眼睛一亮,慌忙就道:“公主救我。”
“你闭嘴!”太后喝斥了他一句,这才朝大堂内走了进去,包拯忙起身行礼。又着王朝马汉赶紧端了两张椅子出来与百合母女二人坐下了,英哥与冬妹两个小孩儿跪在秦香莲身边。一脸警惕的盯着百合看。
“听说有大胆刁妇状告当朝公主,包公已经审了?”太后一坐定,便含着笑意问了一句。包拯本来脸色也有些发白,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他这样干其实也顶冒了无数风险,这会儿又见太后亲临,不由有些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朝秦香莲看了过去,却见秦香莲冲他深深的伏了下去,口中只喊:“求大人做主。”
她如此一说,包拯想到她可怜之处,原本有些动摇的心便又坚定了起来:“包拯胆大包天,为民请命,今日大胆审了公主,若是往后皇上有怪罪之日,包拯愿以乌纱帽相抵!”他说完,冷着一张脸果然将官帽取了下来托在手中:“今日公主非审不可,休说太后求情,便是贤王亲来,包拯也必审无疑!”
包拯原只是进士出身,在这个进士虽能任官,可却却不代表一定能做官的年代,他是由八贤王破格提拨,才有今日成就,也正因为如此,他话中的意思便是说休提太后到了,便是他的恩人八贤王到了,他也绝不讲情面。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并非一定是包拯要让陈世美死,而是秦香莲恐怕是恨陈世美入骨,要他去死了。百合心头有了数,便不动声的坐在了椅子上头,轻声细语的道:
“包大人好个清明的官儿,莫非话中意思就是在说,你眼中只有贤王,而没有太后?”抓住了包拯话里的一个语病,百合刚一开口,包拯便有些慌乱了起来,他为人最是正直不阿,从不跟人辨口舌之利,一向都是以事实证据说服人,没料到这会儿百合刁钻的抓他话中痛脚,见百合话音一落,太后脸色就沉了下去,包拯不由有些惶恐不安,忙就道:
“并非如此。”
太后冷笑了两声,转头就与百合道:“我的儿,那陈世美,如今你要是不要?若是要,便将他那一双儿女养在膝下。”听到这话,秦香莲吓得脸色一白,死死便将一双孩子抱住了:“求大人做主。”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开堂!”到了这样的地步,包拯就是明知前方路途险阻,他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了。秦香莲告陈世美总共三条:一是停妻再娶,二是欺君瞒上,三是不孝父母,与原剧情中后来的不同,则是欲谋害亲子,并害壮士韩琦一命。
而她告公主则共有两条,一是夺人夫君罪不可饶,二是打伤无辜,心如蛇狼。
百合听到这儿时,险些没能忍住,笑了起来:“秦氏状告陈世美便罢,告我又有何干?夺人夫君虽说使本宫名声有污,可本宫事先并不知情,全因陈世美隐瞒之故,这与你状告他停妻再娶欺君瞒上已经不稳而合,为何还有本宫之错?另来便是本宫棒打门倌儿又有何错?他是皇家之人,却不知衣食皆自本宫府中出,却不知偏向主人,反倒胳膊肘朝外拐,如此小人,该不该打?”
秦香莲被百合问得哑口无言,想了片刻之后又忙道:“那戏班子助我寻得夫婿,又何罪之有,为何公主将他们拿入大牢,大刑加身?”
“本宫的府邸若是人人都闯得,岂不乱了套?若有刺客依法混入,到时砍了他们脑袋。诛了他们九族都不为过!”百合站起了身来。盯着台上包拯便看:“都说包文正如青天。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这样让人一看便明知漏洞明显的告状,包大人竟也会召唤本宫前来,王兄盛名多年,没想到也不过是如此而已。更何况秦氏以下犯上,如此状告本宫,大人可是掌嘴杖责了?”百合直将包拯问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故事中的人物经不得推敲。本身故事便是编撰之故,所以这会儿的八贤王正是百合口中所称的王兄。
包拯自己被说得脸庞涨得通红也罢,如今竟听百合意思,自己还连累恩人脸上蒙羞,不由大感惭愧。
虽说包拯性格刚毅,不过陈世美此时一来未曾派人追杀秦香莲,二来虽有欺君之罪,但因公主求情之故,所以皇上已经赦免了他之罪,虽说他抛妻再娶。不过此时法律明文规定,若有妻而再娶者。徒一年,若女方知情则并罚,可因为陈世美欺瞒之故,公主并不知情,且属于受害者,又自愿与陈世美和离,秦香莲再告她夺人夫婿,自是站不稳脚跟。而陈世美便是有欺瞒之罪,也最多不过鞭七十,但因陈世美乃是三甲状元,本身又是官身,因此可用官当,便是免去其一身罪责,再无罪释放。
这个处罚剥夺了陈世美的一切荣华富贵,可说对他十分严重,守在外头的民众连声叫好,秦香莲本来还要不服,但见大势已去,陈世美如今已经定不了死罪,她也只得暂且甘休,只是家乡遭遇灾荒,如今陈世美没有了富贵,若是两夫妻再发还原籍,也不过是穷困潦倒,更何况此时陈世美恨秦香莲入骨,这会儿一想到陈世美未死,反倒要随自己回乡,秦香莲想起来不免心头也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就看了一双儿女一眼。
包拯心中同情,想也不想便吩咐:“王朝取奉银三百两,交到秦氏手中。”
门外守着的百姓们一听到此处,各个都叫起好来,人人都道包文正清明大义,是个好官儿。百合想到剧情中原主毁了一世的名声,这会儿站起了身来:“包大人是否好官儿本宫心中甚有不事不明。”
“公主请讲!”如今案子已经审完,今日这案说实话因为有太后与百合的插入,就是连包拯也难免感到了一丝压力,感到十分不顺,这会儿见案子一结,没人受到惩处百合还要开口,包拯难免有些不耐烦,眉头就皱了起来。
“众所周知,包公仁孝守义,二十八中进士,直到守孝至三十六才入仕,八王兄慧眼识人材,使你短短两年便平步青云,如今才几年时间,便已坐镇开封府,实在可喜可贺。”百合话锋一转,先是恭贺了包拯一句,见他有些疑惑的样子,这才接着道:“只是本宫知道开祖皇帝一向爱惜人才,先帝爷更是如此,官员每年俸禄皆有定制,除了米面茶水等由朝廷分发之外,另外俸银每月虽不少,可包大人办案如神,若是每回便都施出三百两银子,不知往自己如何嚼用?”
宋朝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厚待官员,但包拯拿三百两银子给秦香莲也实在是戏文中一个最大的漏洞处,包拯虽说如今升任开封府,可他既是清正又是廉明,那么依他从知县坐到如今地步,手中银子应该并不多才是,为了替秦香莲养一双儿女,他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