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妹妹,这人是谁啊?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他说是什么巨君?我怎么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顾倾城看着王昭姝苦恼的神色,美眸一转,打趣的说道。
王昭姝轻轻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撅着红唇说道:“姐姐就会笑我,不要和妹妹说,姐姐不知道这巨君少爷的大名。想来朝野之中,这巨君少爷也颇具美名,顾伯伯定然也会在姐姐面前提及此人。姐姐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顾倾城仿若被王昭姝说重了心事一般,原本冷傲的秀脸也飞起一抹绯红,白了一眼王昭姝道:“妹子,多年未见,你现在倒是会贫嘴了。不过当初我确实听闻爹爹赞扬这巨君少爷俭让谦恭,人又生的一表人才。不过一直以来,姐姐我对此人都不置可否。我可不会相信咱们大汉朝会有这么好的男人。”
突然顾倾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盯着王昭姝道:“看妹妹的意思,似乎很是对这个巨君少爷不耐烦呐。”
王昭姝急忙一把拉住顾倾城的手,娇哼了一声道:“姐姐你又笑我了……”于是乎她将这几日王莽每日来烦扰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倾城。
顾倾城凝神听完,便噗嗤笑了起来,站起身来,一把拉起郁闷的王昭姝,饶有兴趣的说道:“好了啦,妹妹,既然姐姐远道而来,你当然要给我接风了。至于这个巨君少爷嘛,姐姐帮你治治他!”
。。。
☆、第4章 惊变
当门被拉开的时候,王莽依然如故的有耐心的坐在房门外,院落中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借着昏暗的光线,津津有味的品读。
王莽听到声响转过头去,俊秀的面庞顿时呆滞,“啪嗒……”手中的周礼掉落在地。直到面前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掉落在地的周礼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时,他才回过神来。
“真是没想到,我朝大名鼎鼎的王巨君居然也只是一个**之徒?哎呀呀,名不副实呀!”“啪嗒”一声,那一卷周礼又扔回了王莽的怀中,一种梅香,一种兰香,两种香风擦肩而过。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方才这声音定然是顾大司马家的千金,顾倾城了。”王莽随意的拿着周礼,摇头晃脑的,闭目吟诗。
“少爷,方才那二位小姐已经走远了。”身后的一个粗布衣打扮的书童,轻轻的恭声道。他自幼陪伴王莽左右伴读,对于自家公子的脾性还是极为了解的。公子王莽向来温和待人,从不会因为琐事着恼。平日里更是一副胸有成竹,了然于胸的样子。但是今日王莽少爷却失态了,这要是传出去,定然让人跌足。
王莽却毫不在意,喃喃自语道:“方才那身上散发着一股兰香的女子,想来便是一直不曾露面的王家大小姐王昭姝了,果然是一个奇女子。”他那书呆样便是一旁的书童,也实在不忍直视。
宴席之上,王咸高坐上首,此时的他可谓是满面春风,一想到在座的两位贵客齐聚王府,那真是春风得意。要知道王莽乃是当朝太后王政君的侄子,而顾倾城更是朝中位高权重的大司马,与这两家攀上关系的话,那么自己家族的前程,大可不必担心了。
只是以王咸的老谋深算,自然是感受到了这宴席之间怪异的气氛。虽然这王莽极有辩才,但是这一次却是犯了书生的呆气,除了总是在失神之后方才回过神来端起酒盏回敬王咸。其余的时候,这位巨君少爷都是神思不主的偷偷的瞟着王昭姝。
若不是因为王莽与王昭姝之间的关系特殊的话,恐怕以主人家的身份,自己的女儿被这近乎于登徒子一般的目光,怕是早已经将王莽轰出去。而现在,王咸却是大感兴趣,心中更是隐隐有所期盼。
再看王昭姝,自从坐在了宴席上之后,便一直眼观鼻鼻观口,对于面前的菜肴也仅仅只是小小的吃上一口。甚至她也感受到了王莽那怪异的目光,娥眉轻蹙,心中却是不断的在腹诽:“这史书上所说的王莽,果然不是好东西,哼,更别妄想我会成为你的妻子!”
顾倾城却是仪态大方,对于王莽看向王昭姝炙热的目光,仅仅只是隐晦的蹙了蹙眉,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怨恨。随即便轻轻一笑,向着上首的王咸,拉起了家常。
“昭姝妹子,不知可有闲暇?”宴席散后,王莽快步上前,来到王昭姝的面前,拱手作揖道。
王昭姝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烦不胜烦,越是躲避这人,这人越是如狗皮膏药一般,死缠烂打。当着众人的面,王昭姝自然又不好搏了对方的脸面。
当下她转过身来,微微欠了下身,还了一礼,故作疑问的问道:“不知巨君少爷有何贵干?莫不是在我家这菜不合胃口?”
王莽闻言,面色微微一窘,干笑道:“怎么会呢,这里的菜肴极是可口,我每日在府上叨扰,这口舌之欲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只是想相邀昭姝妹子散下步,还望昭姝妹子赏个脸面。”
王昭姝欠了欠身,歉然道:“那就不好意思,巨君少爷,小妹我身体欠恙,想要早点回房歇息,只有失陪了。顾姐姐远道而来,正好有闲暇,不如巨君少爷陪陪顾姐姐。”
她很快的便将顾倾城给推出去了,要知道作为王莽的妻子,在史书上可是极为凄惨的,若是真的将顾倾城与他撮合的话,对于这个极有可能是害自己身得重症的凶手,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报复了。
顾倾城闻言一愣,她实在是摸不透王昭姝说这话的含义,只道王昭姝是拉着她做挡箭牌的理由。强自压下心中那隐隐的一丝期盼,当下不冷不淡的说道:“妹妹,你身体初愈,还是早些休息。而我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也有些困乏了,就只有对巨君少爷说声抱歉了。”
在王莽诧异的眼神中,两女相携而去,只留下王莽瞠目结舌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想道:“这……我分明只是邀请了昭姝妹子,这顾大小姐倒是怪异。简直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倾城也在王府上住了下来。每日里王莽依然不厌其烦的前往王昭姝的闺房前,想要一见。奈何每次都无巧不巧的会遇上顾倾城出来,把他挡了回去。这让王莽对这个冷艳的绝色大小姐,不仅头疼万分,甚至还有些畏惧。
原本王昭姝会以为顾倾城会在济南郡多住些时日,却没有想到她仅仅只是住了半个月,便来与众人告辞,在大司马府上的高手的簇拥下回了长安。
为了表现出两姐妹情感极深,王昭姝与顾倾城自然是又极为不舍的落了一番泪,二人相约来日在长安城相聚。只不过两人是否各怀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王莽本来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同出来,顺便与王昭姝搭讪几句话,可是一想到顾倾城那极会挖苦自己的本事,和冷漠的眼神,王莽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会有些毛孔悚然的感觉,想想都心有余悸。最后只好无奈的躲在人群后,目送顾倾城等人离开。
当王昭姝回来之后,王莽想要抓紧机会,凑上去与王昭姝搭讪,奈何对方转身看也不看自己,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快步消失了踪影。
王莽不禁有些悻悻然,心中忍不住反问自己:“我与昭姝妹子素不相识,这一次若不是发生意外,前来吊丧的话,也不会来到济南郡了。我只是想与昭姝妹子认识一下,聊聊家常。为何她对我却如避蛇蝎?我什么都没做啊!冤啊!”一想到这,王莽的心中尽是苦水。
最后在王府呆了一个月后,王莽实在是无颜再呆着了。这一日只有与王咸夫妇道别。然后只身一人来到了王昭姝的房门前,神色忧愁,想想自己这一个月的行径,只觉得窝囊无比。但是对于王昭姝这个女孩,他反倒是更加感兴趣了。甚至心中,更多了一分征服的望,这更是想对自己男人的尊严的一种证明。
正在他神色恍惚的时候,王昭姝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王莽还不急高兴呢,就见到王昭姝的贴身丫鬟小莲,慌张的大喊道:“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
☆、第5章 毁容
当小莲看到王莽时,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上前一把拽住王莽的胳膊,急道:“巨君少爷,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王莽一愣,心中砰砰乱跳,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诧然道:“小莲,发生什么事了?昭姝妹子怎么了?”
“小姐,她……呜呜……”小莲一心急,话都哽咽在喉,直接放声大哭。幸好她也不糊涂,边哭边拉着王莽向房内走去。
本来谨遵礼法的王莽还有些犹豫不决,如此擅自进入女子的闺房,实在欠妥,但是被小莲这么稀里糊涂的拉进去,也不好再说什么。说不定,里面真的有紧急的情况发生,若是耽误了,那可就不好了。
当王莽来到王昭姝的**榻前时,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只见原本绝色容颜的王昭姝,此刻容颜不在,半边面庞散发着黑气,气息微弱的躺在了**榻上。
王莽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探出手来,一把扣在王昭姝的脉门上,双眼一瞪,急忙伸出手指,在王昭姝的白皙的脖颈上点了几下穴道,止住了毒气向心脉弥漫的可能。
虽然感受到了手指触碰的细腻,使得王莽的心神一颤,但是此刻的他不敢多想,当务之急乃是救人,急忙收住心,自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捏起王昭姝秀丽的下巴,一颗清香四溢的药丸,便已经轻轻的落进了王昭姝的小嘴中。
王莽极力摒弃杂念,将随身携带的灵药给王昭姝服下。这样的灵药,王莽只有五颗,均是他的姑姑当朝太后王政君所赐。乃是西域天山雪莲花,经由宫廷御医研制,除了能永葆青春以外,还能治愈百毒。如此珍贵的药物,王莽毫不吝啬,不假思索的便拿了出来。
这一刻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脑海中只有一种想法,若是面前这绝色的佳人丧命的话,只怕他会后悔终身。
“姝儿,姝儿你怎么了?”王咸夫妇二人慌张的冲了进来,周氏直接扑到在王昭姝的**前,一见到王昭姝脸上的黑气,直接尖叫一声,两眼一黑,摔倒在地。
王咸大惊失色,急忙扶住自己的妻子,看向王莽道:“贤侄,我们家昭姝怎么会这般样子?”他颤抖着指着**榻上的王昭姝,凄然道。
现在王昭姝的情形好多了,在天山雪莲丹的作用下,王昭姝脸上的黑气已经遏制住滋长的趋势。但是让人实在不敢置信的是,宫廷御药都无法清除这黑气。那黑气被雪莲丹遏制的凝结到了一块,居然仅仅只是片刻的工夫,在王昭姝的脸上形成了一片胎记,盘踞在左脸。
王昭姝原本气若肉丝的气息也变得平稳下来,这不得不往王莽和王咸二人舒了一口气。性命终于无碍了,只不过顿时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样看出了对方内心深处的担忧。想来王昭姝这样倾国倾城的美颜,骤然间变成了半边脸漆黑的丑八怪,这若是让王昭姝醒来发现的话,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王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拱手向着王莽拜道:“多谢贤侄赐予昭姝宫廷内第一丹药,如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莽急忙拱手还礼道:“世叔,您客气了。一颗丹药而已,可惜这雪莲丹的药效对于人来说一颗足以,便是再服用第二颗也不会有什么大用。不然的话,便是将我身上剩下的尽数给了昭姝妹子,又何妨?”不知为何,他心中居然有些沉重。
“我的姝儿啊,命苦啊,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我的姝儿啊……”王昭姝的娘亲周氏,醒转过来,便扑倒在王昭姝的身上大哭起来。
王咸神色一痛,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周氏,柔声安慰道:“好了,语柔,放心吧,姝儿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待会李老过来给姝儿诊断下,便知晓了原因了。”
周氏一把抱住王咸,放声大哭,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小便视为掌上明珠,本以为缠身数年的大病痊愈,苦尽甘来,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不仅险些丢了性命,甚至还毁了容貌。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若是连最为在乎的美貌都丢失了的话,自然比丢了性命还要更为痛苦。她实在不敢想象王昭姝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绝色美貌没了会怎么样。
王莽静静的看着横躺在**榻上的王昭姝,那原本绝色清丽的面容,此刻毫无意识的微微蹙起,当真让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但是王莽这一位一直俭让谦恭的巨君少爷,莫名的心痛,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心中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医治好王昭姝。
“老爷,李老来了。”一个仆人急忙冲了进来,躬身说道。
李老御医行走如风,人虽年老,却步态稳健,似乎比任何人都心急王昭姝的病情。
当李老御医见到了王昭姝的面容上的黑气时,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缩,枯瘦的双手骤然间一抖,险些将自己身上背负的药箱抖落在地。
王咸夫妇二人注意力一直在爱女王昭姝身上,自然没有看到。但是王莽可以说是在场所有人中头脑最为清醒之人,更是关心王昭姝的病情,是否能有所医治。
当他发现了李老御医的异状之后,急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敢问御医,您是否已经看出了昭姝妹子中的是什么毒?”
王莽这一番话自然将王咸夫妇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目光都落在了李老御医的身上。周氏更是急道:“李老,您定然能妙手回春,救救我可怜的姝儿吧。求求您了……”
周氏神色凄苦,欠身一礼,说到后来,更是哽咽的直接要向李老御医跪了下来。幸好一旁的王咸和王莽急忙搀住。
李老御医收回了看向王昭姝的目光,看着王咸夫妇,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孩子这一次所中的毒……”话未说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咸急忙拱手恳求道:“李老,您但说无妨,无论好坏,我夫妇二人都接受,若是姝儿这毒能医治的话,还请李老尽快施以援手,尽快药到病除。”
李老御医苦涩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无力的说道:“这孩子所中的毒乃是极为罕见的一种蛊毒。此毒只有苗疆之中,苗人所有。只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孩子身上?”
。。。
☆、第6章 南下苗疆
“蛊毒?”王咸夫妇和王莽同时大惊失色,脱口叫道。要知道这苗疆的蛊毒寻常人只是在传说中的故事中了解到。乍一听闻,有些让人毛孔悚然。
周氏更是痛哭出声,柔弱的身躯一软,便又要昏倒在地。王咸虽然痛苦不已,只有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妻子。
王莽面色惨白,强自镇定的问道:“李老,不知道您可知道这是什么蛊毒?不知道您可有救治之法?”
李老御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老泪纵横,无奈的说道:“所谓术业有专攻,这蛊毒乃是苗疆人的手段,并非我等医者所擅长的。老夫若不是当年遇到过此等相类似的病症,还真的看不出来。若是想要解救,只有两个办法可行。”
王咸神色一振,急忙问道:“有什么办法还请李老赐教,若是能救治姝儿,王某以及王府上下都大感李老恩德。”
李老御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办法,只是目前为止,只有如此,此乃下策。第一,找到下蛊毒之人,让他交出解毒之法。第二,前往苗疆寻求解毒之法。只是传闻苗疆之人极为排外,而且处处都是毒虫毒兽,若是贸然前往,只怕……”
他话虽未说完,但是言下之意已经极为明确,若是真的前去苗疆寻求解毒之法的话,定然是九死一生,甚至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王咸等人心中均是一凛,这苗疆对于老百姓来说或许陌生,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朝堂的上位者来说,这些都自然都很清楚。甚至朝廷几次发兵苗疆,都是被这蛊毒败退。从此,这苗疆便成了一处神秘所在。
王咸蹙着眉头道:“李老,您所说的这第一,实在是有些为难。王某若真的能捉到这真凶,定然要将之挫骨扬灰,方解心头只恨。”
王莽在一旁拱手道:“世叔,既然这第一点行不通的话,那么我们便选择第二个办法。毕竟我们还不清楚这蛊毒究竟是何物,若是延误了,对昭姝妹子本身,才是一个极大的伤害。”
王咸迟疑不定,显然去苗疆寻求解毒之法,其中所冒的风险才是最大的。王昭姝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与爱妻周语柔下半辈子又怎么度过?
王莽瞅了一眼在**榻上失去意识的王昭姝,突然间有一股冲动涌起,想也未想的上前一步说道:“世叔,事不宜迟,以免夜长梦多,若是这蛊毒有什么突发症状的话,那可就要追悔终身了。巨君愿陪昭姝妹子前往苗疆,定然护佑她周全。”
他一双眼眸目光炯炯的看着王咸,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容任何人改变。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下定了决心护佑她。
王咸目光闪烁,对于王莽有如此心意自然极为高兴。但是一想到苗疆的凶险,又无法下定决心,要知道这王莽乃是当朝太后王政君的侄子,更是深得太后喜欢。若是真的有什么差错的话,自己这一家老小的命可就真的没有了。
王莽似乎清楚的知道王咸的顾忌,拱手道:“世叔莫要担心,小侄我自幼习武,虽然小侄喜欢儒学,但是对于这习武却并没有落下。而此次小侄前来济南郡,更是带了十二名高手。世叔若还是不放心的话,还请增派府上的高手一同前往。”
王咸看着自己怀中的爱妻,又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榻上的王昭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我再给你增派十名高手,此行前往苗疆,路途遥远,若是遇上歹人,也好有个照应。”
一辆简单的马车不急不缓的向着南方一路而下。在其前后先后有二十几名高手骑在高马之上,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马车内,王莽凝神沉思,在王昭姝闺房内,王咸说的那一番话。直到此刻,他仍然不可置信,时不时的偷偷用眼角看一旁的王昭姝,原来自己竟是当年父亲与王咸指腹为婚。如此说来,王昭姝便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
当然王咸当时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让王昭姝知晓,并且要求王莽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