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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家伙真是吵死了,可怎么办才好?
细细数着脑中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城岛犬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柿本千种头也不回,一直藏于袖中的溜溜球却是突然出现,在嗡嗡声中往后飞去,“啪!”精准无比的打在那些个探头探脑的人脸上。
城岛犬禁不住乐了,他露出了小虎牙。
走在前头的六道骸突然停下脚步,他旁边的教室还在喧嚣吵闹着,熙熙攘攘中,六道骸的那双异色眼眸里似乎泛着异样的色彩。
他是在看着他们的。
不知道为什么,城岛犬有种奇怪的扭捏感,那种感觉让他打了个哆嗦,却并不会讨厌。
六道骸已经回头,他打开了身边教室的门。
趁着六道骸细细查看着里面人的时候,城岛犬犹豫着靠近柿本千种,小声道,“柿本,你说骸大人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往常的六道骸是什么样的呢?
邪肆的,傲然的,坚定的,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拥有精湛的头脑,玩弄人心的技巧。
是个无论何时嘴角都噙着一抹笑的人。
可是,最近几天,骸大人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了今天,更是绷着一张脸,活似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般的□面孔——呸呸,我在想什么呢!城岛犬打了个哆嗦,连忙将脑中突然出现的骸大人版□形象去除。
这时,城岛犬听到柿本千种的小声回答:“骸大人是在生气。”
“彭格列失踪快两个星期了,骸大人联络不上,心中担心,自然生气。”
“咦?”城岛犬懵了,“失踪就失踪吧,骸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话未落,城岛犬便见到柿本千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饱含了很多情绪,有惊疑,有失望,又懊恼,还有淡淡的苦恼。
于是,城岛犬更茫然了。
他听到柿本千种道,“想知道为什么的话,你可以问一下骸大人,骸大人一定会告诉你为什么的。”
柿本千种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却让城岛犬缩了下身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他是很崇拜骸大人没错,但过问骸大人的私事,嗯,这个跟他是否崇拜无关吧?
城岛犬的絮乱心跳还未平息,却听到了六道骸的声音。
此时正是上课将近二十分钟的时候,走廊上并没有人,空荡的廊上只听到一个略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道:“就是因为他失踪了,所以我才担心。”
六道骸回答得如此干脆,于是,城岛犬的身子又是一个哆嗦。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走过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男人看到他们时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副慌张的样子城岛犬见多了自然没有在意,只是,在经过这个站到墙边的男人时,六道骸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会,这让城岛犬疑惑的看了看。
无论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男人啊。
走过一个拐角,便见到了楼梯间和位于楼梯间右边的医务室。
城岛犬以为骸大人会如同之前那般施下幻术,防止有人进出后,便往楼上走去,却没想到骸大人会停下不知,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医务室,眼底的那抹情绪,是……激动?
城岛犬呆了呆,他突然感到有些紧张,虽然不知道医务室里有些什么,但他想,这对于骸大人来说一定非常重要,所以,决定不能放过。
城岛犬想过去守着医务室门口,却让柿本千种拦了下来,看着柿本千种的摇头,城岛犬也只能是悻悻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突然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有着曼妙身材的穿着白□袍的女人。
女人看到他们时愣了愣,然后,慌慌张张的又进了医务室。
这个女人是如此的可疑,让城岛犬的眼睛眯起。
“骸大人……”
六道骸步伐极快的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城岛犬本来以为他会直接破门而入,却没想到……“叩叩叩。”清亮的敲门声响起。
城岛犬呆了。
门锁响动的声音惊醒了城岛犬,他自告奋勇的上前,“咔咔!”几个非常大的扭动,略带了几分温度的门把却已经让六道骸扭掉了。
不待城岛犬心里产生惊异的情绪,他的身体便已经跟在六道骸和柿本千种的身后走进医务室了。
医务室不大,却很整洁干净,雪白的环境里,打开的窗户透进的风吹得窗帘呼呼作响。
而刚才看到的女人就站在窗前,他回头看着他们,似乎非常慌乱。
然后,城岛犬便看到骸大人大步向前,将女人推到一边,俯身往窗外看去。
也不知骸大人是看到了什么令人非常生气的画面,使得他的力量无意识的发散着,强烈的恶意在医务室内漂浮着毁坏着一切。
不去理会那个因为骸大人的力量而昏迷的女人,城岛犬走上前,正好听到了骸大人喉间的低鸣。
那是犹如受伤了,炸毛了的野兽愤怒的哀喉。
“彭·格·列!”
一字一顿的,似乎咬牙切齿的愤怒,又似冤家情人的置气。
城岛犬连忙往窗外看去,正好见到一个跳到地上的少年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抬头看着他们。
那个少年一身黑衣打扮,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更别说他还带了一个帽子,今天的风有些大,于是那人的长发便在身后飞舞。
城岛犬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见过这人的,但奇怪的是,他觉得这人的装扮有些眼熟。
过了好一会,城岛犬才突然响起,这个打扮,不就是之前彭格列指环战里出现的那个十年后的彭格列的打扮吗?联想到刚才骸大人的话,城岛犬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楼下的那个黑衣少年,极有可能就是他们苦寻已久的彭格列!
回过神的城岛犬兴奋的想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柿本千种,却发现骸大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了下去,柿本千种在自己看向他时挥了挥手,也从窗户跃身而下,看着纷纷着地的骸大人和柿本千种,城岛犬郁闷了下,便连忙跳了下去。
Lance的心情很不好。
当然了,若是有人如他这般被三个难缠的家伙黏在屁股后面怎么都甩不掉的话,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
尤其是,当发现其中有一人就是之前梦里的幻术师的时候,那感觉就更加糟糕了。
说实话,lance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只是很自然的,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身体就自动自发的跑掉了。
根本就不需要他多余的想法。
Lance,他一定是欠了这家伙什么东西还不了,要不然为什么那家伙脸上的表情那么可怕那么拽,活似自己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
有什么事大家可以慢慢商量嘛,何必这么生气呢?先消消火先消消火~
——lance很想,非常想,非常非常想这么说,但是不知为什么,心虚的感觉非常厉害,让他压根就不敢停下步子。
哎,好像泪奔哦~
Lance臭着脸愉悦的想着,
前面有一个拐角。
Lance轻轻的转动了下身子,脚下步子不停的跑着,然后,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眼前的视线变得十分开阔。
此时已至旁晚,清澈的河水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非常的漂亮。
夕阳西下,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一层阴影。
Lance看着面前的打架事件,禁不住愣了下。
然后暗暗叫苦。
古里炎真小童鞋啊,你什么时候被人打不好偏偏挑在这时候呢?我后面可是跟了好大一只猛兽呢!这下要怎么帮你啊?
万一不小心让他啊呜一口给吃掉了可怎么办啊?!
回头瞄了眼自己与对方正在逐渐缩小的距离,lance表示他真的很想泪奔。
正文完结
就在lance气闷不已的时候,一颗棒球忽闪而至,他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诡异的弧度,呯呯几声,竟是将那两个欺负古里炎真的家伙打晕了。
Lance松了口气,随脚将跟前的书本提到古里炎真处,又匆匆忙忙的跑掉了。
身后忽有呼啸声而至,lance连忙往右边跳去,双叉戟去势不减的狠狠插在前方的水泥地里,那嗡嗡作响的架势让lance忍不住抹了下冷汗。
就在这时,lance脚下忽的一滑,反应不及的少年哇哇叫着从有着因为湿润而显得湿滑的坡路跌了下去。
“扑通,啪!”河水很浅,所以lance只是坐在河水中,并未被淹没。
不过,也正因为突然掉到河水中的关系,lance看起来很狼狈,他的墨镜上沾满了泥沙,虽然被lance在水里晃荡了好几下,但还是有不少细沙在镜框里晃悠,那黄黄的颜色加上漆黑的镜片,显得十分滑稽。本来干净整洁给人以酷味的黑衣也显得肮脏难看,其他都如此了,就更别提其他了。
Lance闻闻身上那河底腐泥的臭味,颇有呕吐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很漂亮,五指修长而宽大,掌纹却又浅显单薄,让lance微微惊奇之余有些好奇。
他抬头,看着那个同梦中的异眸少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然后,便见到那人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愣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即将呼啸而出。
Lance伸出手,不大的手掌刚好被对方的手完全包裹,lance唇角的笑容便咧得更大了些。
接着对方的力道,lance慢慢的往河边走去,在即将离开河水的那一刻,本来松松的却被对方紧紧的手掌猛的反握,使劲,用力,一扯,侧身,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异眸少年便掉进了水里。
Lance乐的大笑。
他想借机跑开。
可问题是……他的手还被对方紧紧的抓着。
Lance大囧,如果甩不掉的话,那他就是将这个家伙按到水里也没用啊!
于是lance便使劲研究如何将对方的手扯开,偏偏对方的手劲极大,几分钟下来,除了手掌生疼,身上流汗外,一切情景毫无改变。
Lance挫败极了。
他鼓起了包子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对方。
若是以往,这一招可是百试百灵的,但是此时,狼狈太过,杀伤力太低,对方对lance的表情就好似浑不在意似的,反而像抓着宝贝似的抓得更紧了。
Lance这下是真的愁眉苦脸了:好疼!淤血了真的淤血了!
“彭格列……”异眸少年开口,低沉的嗓音中透着难以明喻的磁性,如猫爪在人的心间抓挠。
Lance觉得自己更不舒服了。
只听对方道:“这几日你去那里了?为什么我哪里都找不到你?”如果不是两人的梦境波动弧度突然吻合,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Lance道:“我去那里不管你的事吧?会不会管的太宽了你?”对方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为,但lance只觉毛骨悚然,他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少年不正常!
许是心中念想太过,lance忽然发现,异眸少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扭曲。
“咦?”
待想看清楚时,河水突然产生波动。
那波动的弧度并不大,只是在河面上晕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重重叠叠的相互交叉围绕。
Lance心神一紧。
他抬头,往河堤上的道路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一闪而过。
Lance静默了半晌。
他喉见溢出一声低吼,“滕裕!”
原本松散的神经紧紧绷起,lance的眼微微的红了,突生蛮力的他猛地挣脱了禁锢,拔腿往河岸上奔去。
Lance脚下的步子又快又急,那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但是偏偏的,就是见不到那两黑色轿车的身影。
Lance眼神一眯,他猛地越到旁边的围墙上。围墙不足一人高,但踩于其上,眺目四望还是可以看到不少东西的,所以lance便见到那两承载着滕裕的黑色轿车往前方的公园驶去——至少他会路过公园的。
Lance也不下地,他索性揪着围墙,快速的奔跑着抄近路往公园跑去。
等lance来到公园时,那辆黑色轿车早就不见踪影了,但lance在那里见到两个小孩,他们嘻嘻哈哈的玩闹着,其中一个有着爆炸头穿着奶牛装的小孩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蓝波怎么样怎么样,滑稽而又可爱。
Lance想上前问他们刚才有没有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往哪里走了,郁闷的是哪个凤梨头的异眸少年已经追了过来。
他的嘴边噙着一抹笑,看上去邪恶而肆意,让lance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了口气,也顾不上问了,拔腿便跑。
“呯!”
Lance再次和人撞在了一块。
这次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飞机头……少年?
lance的墨镜掉了,帽子也斜斜的差点飞走,此时正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只有那头特别固定好的长发还在空中泼散。
Lance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津津的,狼狈极了。
异眸少年的难缠超出lance的预料,他被追的头疼极了,再加上一直找不到滕裕的影子,可让lance感觉难受了。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疑惑的声音,那话语,针对的人,似乎是他——“泽田纲吉?!”飞机头惊讶的大喊。
几乎在一瞬间,周围人的视线全数落在了lance身上。
Lance几乎炸毛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极了。
跳起身,lance随便找了个方向,便没头没脑的跑了过去。
冰冷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
Lance不得不停下步子。
他喘息着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带着‘风纪委员’臂章的黑发少年有着狭长迤逦的凤眸,眸光冰冷,他手中的双拐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朝lance攻了过来。
Lance吓得哇哇叫,他东躲西闪的,怎么都不敢与对方硬碰硬。
风纪委员似乎更生气了,他的攻击更加凌厉,速度更快。
Lance更郁闷了。
瞅着一个空隙,lance连忙跑掉了。
今天真是精彩啊,‘生死大逃亡’啊,需不需要这么精彩啊?!
Lance在心里宽面泪。
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的落尽了,路面为漆黑和昏暗的灯光所笼罩。
这本来应该是跟以往别无二致的夜晚。
可是……
并盛町上居住的人几乎都看了一个奇特的景象。
一个十分狼狈的少年在前面奔跑着。
他后面轰隆隆的跟着一堆人,跑在前端的,距离少年最近的,俨然是并盛的大魔头和……一个有着凤梨头的少年,更诡异的是,他们两人边跑边打,边打边跑,却总能死死的跟着前方的少年——或许,这是因为……当他们发现自己与那人拉开距离的时候便有志一同的不再打架的缘故?
看样子他们真的被惹恼了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个架势?
有人默默的为那跑在最前面的少年哀悼着。
Lance心里十分的苦涩。
尤其是在发现那死活甩不开的人有两人便成了六人的时候,更过分的是,其中居然有两个嘻嘻哈哈的小孩!
Lance严重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退化如此厉害,连个小孩都甩不开。
“十代目!”
“纲吉!”
有两个人一直不依不饶的喊着。
他们两人的喊声其实非常悲怆,但是lance愣是从中琢磨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来。
于是,他撒蹄子跑得更欢了。
“砰!”忽的一声枪响。
Lance脚下收步不及,当下便是一滑,狠狠的摔倒在地。
才倒地便跳起,但是已经陷入了包围圈的lance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捧着自己扭动的脚腕龇牙咧嘴。
“啊呀?你们在干什么啊?”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Lance一愣,他鬼使神差般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气质温和长相柔美明显是做着家庭主妇职业的女人站在围墙边温柔的微笑。
他旁边的围墙顶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静静立着。
他的身后,半掩着的门被打开,两个穿着休闲肆意的男子走了出来。
Lance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的目光,已经全数被女人所吸引。
Lance的心情激荡非常,他听到了女人带了几分疑问的声音:“纲吉?”
在那一瞬间,lance脑中有什么快速闪过,他不由愣了。
许久之后,某人才明白过来当时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目所谓的礼物是什么。
某人禁不住骂骂咧咧的,做咬牙切齿状。
“神马玩意!”
“坑人吧这是!”
“我跟你有仇呢?!”
“混蛋!”
第 109 章
夜色弥漫,漆黑的环境里夹杂着五颜六色绚烂的灯光,衬着汹涌奔腾的音乐一起,让人只觉热血,又觉压抑。
这是一件酒吧。
欢呼着在人群里舞动着旋转出各种令人咋舌的角度的舞者们肆意的绽放着自己的热情,精致漂亮的脸孔带着妖娆妩媚,让心性不定的人看了大呼过瘾,鼻尖几有鲜热液体彪出。
城岛犬正坐在吧台前。
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早已熟悉的调酒师熟门熟路的将城岛犬最喜欢的鸡尾酒调制了好几杯,放到他面前,然后看着某人狼饮,笑道:“怎么,又被抛弃了?”
城岛犬白了他一眼:“什么抛弃,我什么时候被人抛弃了?!”
说完自己又抱怨开了:“都怪那个彭格列,好好的没事居然跑到中国去,骸大人又那么宠他,结果就把我和柿本丢在意大利……”想到柿本千种最近几日的不正常,城岛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且柿本那个混蛋……”
调酒师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被人碎碎念着抱怨的主角正曼斯条理的跟一个火辣美女对饮呢。
扮猪吃老虎的大灰狼和懵懵懂懂的忠犬,这差别也太大了……
调酒师叹了口气,然后引来了酒量不好却喜欢贪杯的城岛犬的好奇:“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调酒师微笑,绚烂灯光下,半身处于阴影中的调酒师笑容和熙而暖人心扉,看到城岛犬一呆。
你有空关心我还不如去关心你的同伴呢。被某个家伙的眼刀扎得默默内伤的调酒师在心里默默道。
“唔……”城岛犬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所以他并没有揪着不放,早已形成的习惯让他准备离开酒吧,回到基地醒酒。
不料,有个人却缠了上来。
莎莉注意城岛犬已经很久了。
这个男子是几个月前出现在酒吧里,每次出现都只是在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