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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众人惊讶的模样相反的,是reborn那反而是松了口气的模样:“看样子融合了呢。”十年后的某个青年与现在狼狈无比的少年的身影渐渐的重叠,reborn看着少年那双墨黑色的眸子,唇角忍不住上弯。
“哼,管你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让boss醒过来。”玛蒙冷哼了声,漂浮的小小身子向冰封着xanxus的冰块飞了过去,手中那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指环靠近,一时间,操场上只能听到那种冰雪融化以及最后xanxus的身子倒在一大滩水中的声音。
“把指环给我。”虽然解了冰封,但是xanxus的身体依旧是动弹不得,他最多只能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移动了下视线,看向玛蒙。
“嘻嘻嘻嘻,遵命,boss。”将少年颈间项链上的大空指环取下,瞥了眼依旧是动弹不得的少年,贝尔菲格尔轻笑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身下的少年却没那么容易让他走,“慢着!”一把扯住贝尔菲格尔的裤管,少年咳嗽了声,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很是清晰的让众人听到话里的内容,“库洛姆怎么样了?隼人和阿武呢?”
因为整个人躺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所以少年根本就无从得知体育馆那边的情况,这使得无比担心的少年只能像是那溺水的人般紧紧抱住唯一的一根木头般那样紧紧的揪着贝尔菲格尔不放。
注意力更多的是在玛蒙那边的贝尔菲格尔自然是不打算回答少年的问题,在玛蒙的催促下,踢不开少年的手的贝尔菲格尔最后狠狠的踢了少年那受伤了的,有些发黑发暗的腹部一下,力道不大,却使的少年眼前一阵阵发黑,手上的力道自然是变得轻了,趁着这个机会,贝尔菲格尔连忙踢开少年的手腕,因为不放心反而有些过大的力道让少年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
嗤笑了声,贝尔菲格尔头也不回的,在少年那朦胧的视线以及迪诺几人愤怒的目光中向xanxus走去。
“可恶!”夏马鲁咬了咬牙,他看向一边的切罗贝尔,“喂,比赛已经结束了,快让我们进去。”
“比赛还没结束,真正的大空戒指的诸人还没有选出来。”
这种情况、这种情况!!!
看着屏幕上那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少年,以及逐渐的往xanxus的手指凑近的大空戒指,巴吉尔他们除了愤怒的咬牙之外,无能为之。
“十代目。”
“纲吉。”
“boss。”
“嘻嘻嘻,辛苦了,为了亲眼见证新boss的诞生而特意赶来。”
库洛姆和了平有些怔愣的看着被套进大空戒指的xanxus,而隼人和阿武确实没有管这些,他们两人直直的向少年跑去。
“呼、呼。”靠在墙壁上休息了下,云雀恭弥看着不远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的身影,站稳了身子,有些踉跄的走了过去。
在他们眼中,更多的是关注着那个倒在地上状况很是糟糕的少年,对于带上了彭格列戒指吗,因为其中所蕴含的神秘力量而显得精力充沛的xanxus,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趣。
“哈哈哈。”xanxus哈哈大笑着,连接着各个守护着戒指的项链在玛蒙的手中散发着奇妙的光芒,而xanxus手中的戒指更是焕发着耀眼的代表着巨大力量的强烈光芒。
“输了吗?”少年喃喃念着,心里有着些许苦涩。
“十代目,没事吧?”
“纲吉?感觉怎么样?”
“杂食动物,还起得来吗?”
看着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脸担忧的模样,以及随后走过来的云雀恭弥那伸过来的手,少年动了动,还很是僵硬的身子拒绝着任何的动作,少年不由得笑了,“嗯,还行。”心里,一股暖流洋溢着,满满的,都快要溢出胸口了。
这边厢少年四人一阵温馨暖洋洋的气氛,那边,原本得意的笑着的xanxus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般的止住了笑声,倒在了地上。
突然的变故让众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耳边听到异动的少年被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起掺扶着半坐在地上,相较于因为发现了少年身上的伤势而很是愤怒生气的瞪着xanxus他们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以及不动声色的上前却又被少年叫住停下了脚步最后返回来,摆着一张臭脸的云雀恭弥,少年的脸色可谓是最平静的了。
“被拒绝了吗,xanxus,被戒指拒绝了啊。”
因为这一奇怪的现象,众人从震惊的斯夸罗口中得知了xanxus并不是九代目的亲生儿子,明白了因为在无意中看到九代目的日记而痛恨着别人的施舍与同情的xanxus之所以会发动摇篮事件的真相,看到了那个哈哈笑着拒绝了任何人怜悯的xanxus。
“笨蛋。”看着最后有些恼羞成怒想要武力夺取的xanxus,少年摇了摇头。
“你在得意什么?垃圾。怎么,连你也要同情我吗?”
这躺着什么都没做也能中弹啊?!少年冷冷的嗤笑了声,“我干嘛要同情你?像你这种孬种,有什么值得我同情的?!”少年的眸间一片冰冷,眉底眼间俱是一片嘲讽。
“你说什么?”xanxus怒吼道。
“哼,我又说错吗?”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消除着腹部的伤口,那种逐渐生长出来的新肉让少年感觉其痒无比,偏偏又不能用手去抓,否则便是前功尽弃,在这种情况下,少年的口气自然是冲的要命,他将xanxus当做转移注意力的最佳目标,毫不留情的开火:“厌恶着九代目,自卑着自己贫民的身份,害怕着权势的消失,拒绝着别人的背叛,只是全部经历了一遍,就不肯前进,徘徊不前,不敢面对自己,这样的你,不是孬种是什么?英雄吗?”少年嗤笑了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别开玩笑了。”
“你?!垃圾!”这么喊了一声之后,xanxus反而不再说话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阵哈哈大笑,虽然依旧是那副动弹不得的模样,但是从哪剧烈颤动的胸腔而那笑声中,不然看出xanxus的心情不错。
就好像是突然发现什么宝贝,又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兴奋。
少年看着那个突然间抽风的xanxus,摸摸下巴,有些诧异的扬眉。
大空战的最后,巴吉尔事先部下的陷阱被一个个击破了,而xanxus手上的戒指,那被项链一个个串联起来的指环都各自回到了少年手中。
“干得不错,这样就能够回去了。”看着放弃了争斗的贝尔菲格尔和玛蒙,reborn松了口气,跳到少年身前,微笑着道。
“啊,嗯。”少年忍不住笑了。
因为比赛的结束,使得少年那一只绷得紧紧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了,然后,刚才那场剧烈的战斗而疲惫酸疼的身体,以及因为血液大量流失的产生的晕睡感,终于是一遍一遍的洗刷着席卷了少年的内心。
于是,少年便被众人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中,倒在了云雀恭弥怀中。
第六十六章
当从飞机上下来后,少年就知道自己要倒霉,只是却没想到了,居然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呯呯呯!”身后密集的枪声在有些昏暗的巷子中响起。
少年低咒了一声,躲躲藏藏了一天没有任何进食的身体毫不客气的向主人展示着自己的饥饿。
揉了揉肚子,少年偷眼瞧向巷子外,那些个原本有些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渐渐的分散开来,听声音,只有两三个脚步声是想自己这边过来。
“咕噜~”肚子控制不住的哀鸣了一声。
少年苦不堪言的笑了笑,他知道,即使是解决了那几个人,只要自己没有离开这条巷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抓去了也说不定。
啧!怎么这么倒霉?!
先是和朋友失散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在飞机上认识的女孩子指着鼻子大喊非礼,然后又在那群黑帮的擒拿中被路过的小偷刮破了背包上面的带子,本来是能够拿回来的,谁知道那群家伙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害的自己根本就不能把装着自己衣服还有一些零食以及钱财的背包拿回来,结果导致一天下来东躲西藏的,饿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
真是狼狈。
少年唾弃的笑笑。
也不知道是该偷笑还是该沮丧,现在少年身上可是只剩下一点零钱了,那些还是因为走的匆忙而没有拿出来的日元啊,而不是欧元,算起来也跟就没什么用啊。
“真是,难道这就是我偷偷瞒着reborn他们自己一个人跑来意大利的惩罚吗?别开玩笑了。”少年嗤笑了声,但是心里,却是有些愧疚。
自己又放了张纸条在书桌上,虽然里面说是因为烦闷而想要出去散散心,但是除了妈妈之外,reborn应该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里吧,隼人这个时候说不定正在到处寻找着自己了,就是不知道恭弥是什么表情了,一定很郁闷的模样吧?
在心里想着云雀恭弥郁闷模样的少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却是忘了,在这个寂静的小巷子里,还有手持枪械的两个男人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周围,想要将自己找出来呢,自己刚刚的笑声虽然不大,但是在精神高度紧绷、耳而多竖的老高的两人听来,却是好像平地炸雷一般,让他们缩小了搜索范围。
用手捂着嘴巴,在心里懊恼无比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透过那微弱的光线,看着那两个左顾右盼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而自己却不能再有所动弹。
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少年认为自己是能够打得过的,但问题是,如果打起来了,势必会发出声响,那声响再怎样也足够引来其他人,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而如果速战速决的话,在因为reborn看守的太严谨而最多只能够将棉布手套带在身边的情况下,就算是少年动作再怎么小,再怎么快,届时势必会在空气中留下死气之火的因子。死气之火是彭格列家族的标志,如果被发现了,想也知道,不止是别人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来到意大利的reborn肯定会知道自己在哪里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到那个时候,才真的是苦不堪言。
而少年,并不打算让自己受苦,在短时间内,更是不打算去往彭格列家族。
更不用说,现在的少年根本就没有杀人的欲望,一丝一毫杀意都没有的少年连手指头都懒得抬。
所以,看着那两个将自己的光线挡住了的男人,少年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双手合十保佑自己大吉大利了。
头上的重量突然轻了许多,少年慢慢的眯起了眼睛。
一阵搜索。
“没有。”一个男人这么说道。
“妈的”另一个男人有些恼火的骂了句脏话,然后将面前的竹篓一脚踢翻,竹篓倒在地上滚了滚,摇晃着,最后停了下来。
那两个男人又左右翻了翻,在这个明显是置放着杂物和废止的小棚子里一阵翻找,许是因为放置的太久了,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股灰尘在空气中弥漫,呛得人难受。
咳嗽了几声,最后骂了几句,这两个男人便有些不甘愿的离开了。
一分钟。
二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少年憋着气,从哪躺倒在地上的竹篓里慢慢的爬了出来,接触到新鲜空气,少年忍不住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小小的深呼吸了几下。
那两个男人终于走了。
少年清楚的知道这件事。
要知道,在二十分钟前那两个人还返回来观望了一遍,如果不是少年一直忍着没有出来,说不定那个时候就已经被抓住了,不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机,从他们的谈话中,少年了解到他们必须要回去回合了。
因为熟悉意大利的关系,少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便是如此,少年也不敢出来,毕竟,谁知道是不是一个陷阱呢?
动了动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僵硬的四肢,少年低头,看着地上的竹篓,忍不住苦笑了下。
那个时候,有些慌不择路的少年在察觉到那两个男人靠近的时候,左右看了看,最后是躲在那两个交叠着竹篓里的。
那两个竹篓,最底下的那个底部已经烂的差不多了,不过长期接触湿润的土壤使得它的底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黑土,也就是那层黑土使得竹篓在人踢翻后没有暴露出少年的踪影。少年是躲在下面的那个竹篓的,然后再上边把另一个竹篓盖上,因为两个竹篓是重叠着的,中间间隔的东西势必不会太大,所以少年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的四肢想自己靠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少年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的柔软度这么好。
当然了,对于这个面临‘生死关头’还有闲心去想七想八的少年,就请大家无视那一脑子让人无力的举动吧。
一股微风迎面拂来,伴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让少年忍不住皱眉。
“唔。”用手帕捂住口鼻,少年皱了下眉,然后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是呆在竹篓里,竹篓里的布料也不知道是放置了多久了,估计还有下雨时被风吹着飘到的关系,使得那些布料有一股发霉恶臭的味道,少年一开始注意到,但是那时候并没有多做任何考虑,而现在嘛……少年快吐了。
少年自认没有洁癖,但是他无法忍受的是,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少年的体质比较奇特,如果是碰到他受不了的味道的时候,他就很容易会头晕目眩。
而现在,因为那种好像是发霉了又好像什么东西变质了的恶臭,使得少年在一阵干呕最后因为没有任何进食最多只能呕出一些酸水之后,感到脑袋一阵阵发晕,头疼。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人在多好啊。
眼冒金星的少年忍不住这么想着。
小时候,少年动不动就跟着云雀恭弥到处走,云雀恭弥去往的方向可谓是百无禁忌,有些地方,那个味道熏得少年头晕,但是呢,那个时候,少年可以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云雀恭弥的身上,尽量的忽略周围的环境,而到了后来,云雀恭弥也不再去那些味道奇特的让少年感觉很不舒服的地方了。
所以,可以这么说,少年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这种罪了。
现在,少年就只能祈祷身边能有个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受才好。
没有人动物也好啊,没有动物乱七八糟的没有奇怪的什么东西也好啊,就算是鬼也不要紧啊。
“呵呵。”就在少年想七想八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古里古怪的味道上面远离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声。
声音不大,带着有些飘忽的朦胧的质感,让人觉得心里有股暖流一涌而过,却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少年眯起眼睛,警戒的望了望周围。
“谁?!”少年的声音在小巷子里唯一的一个小棚子里响起。
周围一片寂静,仿佛刚才所听到的笑声只是少年的错觉。
少年抬头,看向了头顶的铁板。
之所以会说自己说出的地方是一个小棚子是因为左右和后面就是墙壁,而头顶,被人安了一块小小的木板,不大,但是如果说有六七个人想要在底下避雨的话还是可以的,许是安装的久了,那木板上面一大片一大面的青黑色,好似青苔,就算是隔着昏暗的月光,少年也能够清楚的看见那明显很是脆弱的质地,像这种说不定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力道就有可能被敲破的木板,那上面想要藏个人明显是不可能的。
那么,人到底藏在哪里。
少年左右看了看,手中戒备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只是,不管少年怎么查看,都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发出笑声的人。
“是走了还是……”难道说我听错了吗?少年忍不住这么想着,但是很快的,他又摇了摇头,不,应该没错才对,那个时候自己还因为那个笑声起了个鸡皮疙瘩,所以应该没有听错才对。那么,是已经走了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人其实并没有离开,其实还在看着我?”少年忍不住喃喃念出声,他看着周围,最后,上前一步,沐浴在月光。
慢慢的张开了双手,看着头顶上那又圆又大的明月,少年忍不住笑了:“算了,反正既没有杀意也没有杀气,他要看就看好了,又不能少块肉~”少年这么想着,心情也变放松了许多。
柔和的月光倾泻而下,落满了少年一身。
心情很是愉悦因而放松了许多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没因为太大而无法戴上的象征着彭格列首领身份的大空戒指,此时正在隐隐泛着流光。
第六十七章
少年走的很慢。
脚下的步伐轻悠而晃荡,身上那普通只是随便从地摊上淘来的白色T恤在铺天盖地的带着灼热强风的吹拂下强烈的动荡着,发出哗哗的声音,勾出少年那单薄削瘦的身形。
目光漫无目的的东张西望,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还被一副特大号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的少年扁扁嘴,拿出手机。
一阵快速的按键。
嘟……嘟……嘟……
嗑。
“喂!”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情绪很糟糕,使得那个原本应该是柔和舒缓的声线变得暴躁狂炎。
“喂……”少年有气没力的应了声,声音轻飘飘的。
电话那头突然静默了,隐隐的似乎可以听到有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少年将电话拿到远离耳朵一个手臂的距离。
“lance你死哪去,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怒吼声,声音之大,引得路过少年身边的人纷纷侧目。
“还没死。”少年的声音凉飕飕的,好像一条蛇一样,蜿蜒着爬过人的脊背,让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还没问你们呢,不是说了我是晚上九点的班机吗?为什么我下飞机的时候没看到半个接机的人?!”少年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森森的怨念。
“塞、塞车……”手机里传来那人弱弱的声音。
“晚上九点你塞毛啊?”少年怒极反笑,冷哼了一声,“算了,当我倒霉。”想到那个泼辣的还得自己狼狈得差点就找不到地方睡最后就只能够在红灯区的小旅馆将就一夜的女孩,少年觉得自己又阴郁了。
“怎么了吗?”
因为手机在奔跑的过程中曾经掉到地上的关系,所以少年无法从那隐约的沙沙声中听出手机那头的人努力隐藏的紧张和恐慌,所以他也就是沉吟了下,最后才道:“没,就是要说一下,我想先自己好好游玩一番,估计明天或是后天就会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