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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泪水从鸣人的眼角滑落,他是多么地爱着那个男人,却又被他深深地伤害着,可是最后才发现,他就是因为太爱他,怕会失去他,所以才会那样子残忍地对待他,那个男人何尝不是个可怜的男人,因为不懂得爱,所以只会去掠夺,只会去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人,却不知道这种方式对于被爱的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负担。
“鸣人,你现在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我不准你再想着其他人”鼬低沉的声音在鸣人耳边响起,里面蕴含着什么鸣人不知道,但是鸣人的嘴角却浮起了一丝笑容。
“鼬,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十字架,那十字架虽然最后染满了血,但是啊,我却还是一直保存着它,我曾经以为那个十字架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最后我才发现,其实在它染血的那一刻,也许它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我喜欢的它了”鸣人微笑着看着俯视着他的鼬,却说着鼬完全听不懂的话。
“染血的十字架?它现在在哪里?”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这么问道,其实他甚至连什么是十字架都不知道。
“早就已经不见了……”
再次分离
鸣人在叹气,在无语,在自怨自艾,真是没想到一向那么坚决地拒绝任何追求的被娱乐界誉为“冷情公子”的虚无,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的几句话给骗的失了身,他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笨、这么好骗的,他再次叹气、无语、自怨自艾,越发的对自己昨晚的举动感到无力的很。
现在的时间是在早上,地点是在那间鸣人已经待了四天的小木屋里的木板床上,人物嘛,暂时是只有我们可爱的金发精灵在那里嘟着嘴一脸不满地满脑袋乱想着。鸣人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回到了这间小木屋,还躺在鼬以前一直躺着的木板床上,但是另外一个当事人却已经不见了,至于鸣人这个昨晚做到一半(其实只是做了一次他就已经不行了)就晕菜了的人,只觉得此时似乎全身都已经散架了,下面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那个特殊体质,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身体可是很不行的,只是做一次就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可是看他现在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他就知道昨晚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惜”。所以呢,现在的他就只能吃力地坐在那里很是不满地皱眉抱怨着。
“笨蛋宇智波鼬,竟然敢扔下我一个走掉,可恶的家伙”鸣人很是愤怒地嘀咕道,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身上的伤他还得想办法处理一下,尤其是身下的那个小 穴就更得快点上药了,谁知道他身上的愈合能力只对于那些带着恶意的伤害才有治愈能力,可是对像是这么爱抚之类的举动弄出的伤痕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不过幸好他现在的身子是干净的,大概是鼬给他清醒了吧,还算他有良心。
“鸣人?你怎么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却传来一个声音,一个鸣人刚才还在抱怨的主人的声音。
鸣人一愣,然后便看到那个有着深沉的黑眸的男人捧着一个小碗走了进来,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怎么就是觉得今天的鼬看起来似乎特别的有精神,连眼睛里都带着深深的笑意,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真是莫名其妙,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可是那个木头竟然还有心情笑。“你笑什么?”鸣人直接就不满地表达出自己郁闷的心情,现在倒是他成了病人了。
“没,没什么”鼬说着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只是眼神却有点闪躲地不敢看向鸣人,让鸣人越发的疑惑起来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可是鸣人却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迷人,本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就在他想要起来的时候就滑落下来,只是微微地遮盖住他的腰部位置,露出光洁的上半身,白皙的肌肤上此时也布满了红艳艳的各种痕迹,显得更是诱人,再加上他一脸疑惑的迷糊样子,还有他刚起来略显混乱的长发,朦胧的睡眼,实在是惹人犯罪啊!可是这个家伙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几乎是□的,右大腿反而很不老实地踢出了被子,露出那一大截白玉般的肌肤,让鼬昨晚冲冷水好不容易才下去的欲火再次的冒了上来。
鼬昨晚为什么要去冲冷水呢?他不是已经有了鸣人了吗?这就要说到鼬刚做了第三次,想要再上的时候,却终于发现鸣人晕过去的事实了,当时的鼬才知道明明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的鸣人在那方面的体力竟然出奇的差劲,所以他在没办法之下也就只能放过他了。至于剩下的时间里,他当然也只能靠冷水过下去,只不过现在的鸣人显然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还在那里睁着那一双碧蓝的大眼睛,很是不满地盯着鼬。
“我给你熬了鱼汤”鼬将手中端着的鱼汤递到鸣人的身前。
“什么?”鸣人不解地看着鼬,“为什么要给我弄这个?”难道他这一大早的不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他去弄这个东西?这一大早他就跑去捉鱼?
“补血!”鼬很是淡然地说道。
鸣人晕,大晕,什么意思?补血?难道他失血了吗?等,等一下,失血?“我昨晚流血了?还很多?”说到这的时候,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肯定是眼前这个家伙在他晕过去后根本就一点克制力都没有,不然怎么可能会流血,亏他还觉得他很温柔咧。
“对不起……”鼬很实际地这么说道,只是他脸上那张脸可是半点道歉的样子都没有,看得鸣人很是郁闷,这个家伙的性格还真是淡的可以了。
“好吧,我知道了”鸣人撇了撇嘴,接过鱼汤便喝了起来,味道还可以,应该是因为他长期自己生活所以熟悉了吧,以后和他在一起就让他做饭好了,男人不锻炼一下是不行滴。
“药你自己擦吧,我放在这里了,还是你要用你自己带的药”鼬看着鸣人一脸趣味地喝着他做的鱼汤,眼中不禁带着一丝柔情地说道。
“我自己擦?”鸣人一愣,有些背后的伤怎么自己擦啊,说起来为什么他的背后都会有伤的,难不成鼬还真的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寸肌肤?真是恶寒。“你帮我吧”鸣人没有怎么深思地就说道,擦药这种事情还是别人帮忙会比较好,自己擦的话,总会有些地方疏漏过去的。
鼬沉默,眼睛里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是最后在鸣人奇怪地看向他的时候,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含笑看着鸣人在一点一点地吃掉他做的鱼汤,那抹笑意那么的淡,淡的鸣人都没有发现此时的鼬看着他的时候,全身都温柔地不同以往。
“你吃了吗?”鸣人总觉得鼬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便开始找话题,企图引开他的注意力。其实他自己也很奇怪,好像即使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他和鼬相处起来似乎也没有怎么样,关系也还是那样子,除了他在鼬面前不再那么担心鼬会觊觎他之外。
“恩!”显然的,鼬现在似乎对于盯着鸣人看更有兴趣,一点也没有要移开目光的打算,就算鸣人本人已经有点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他也还是一直看着他。
最后在鸣人吃完东西之后,他终于知道鼬为什么不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擦药,最后还叫他自己擦药了,因为……
“宇智波鼬,你的手放在哪里啊?快拿出来啦——”
“你的那里也受伤了,我自然也要好好擦药”
“可是,可是……”
“你看,你那里还一张一合的,还吸着我的手指”
“你给我去死,我自己擦药啦——”
……
两天后,养好伤的鸣人终于还是和鼬分开了,他要回去无谓,而鼬至于会去哪里鸣人并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他绝对不是要回去晓,如果他真的要回去晓那里的话,那么没有道理会一直拖到今天,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迪达拉他们可是很着急地赶回去的,可是鼬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急,而且干柿鬼鲛也不在他的身边,就好像他已经脱离了晓似的,就连那属于晓的标志黑底红云的长袍也没有穿,让鸣人很是疑惑不解,但是他也没有问,如果鼬真的想要说的话,那么他早就已经说了,而不会等到现在。
“你自己保重吧”鸣人平静地看着对面一身普通衬衫和长裤的鼬,说道。
“恩,你也是”鼬也同样平静地看着他。
久久,鸣人转身,“再见!”希望真的可以再见。
“再见!”一定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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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好啊!”鸣人抬头看着天,天上适时地飘过一朵黑云,再打了一个闪电,一阵冷风刮过,还在那里打了个卷才扬长而去,“恩,果然很好。”虽然看起来天气是阴了点,风是大了点,雷是响了点,温度是冷了点,但是……这总的来说还算是个好天气。
“那个……这也算是好天气?这看起来好像是快要下雨了吧”旁边那个一直都在等着他的反应的某人很是无语地开口打断这个蒙着脸的家伙的自言自语。
没错,现在的鸣人就是蒙着脸,至于他为什么会蒙着脸,这个问题这么的深奥,要说起来大概会说很久,而我相信如果说的太久了的话咧,很多读者都不会有那个心情听下去的啦,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原因就是——夜黑风高打劫时(⊙﹏⊙b汗,果然很短!)。其实呢,现在的天气还只是下午而已,但是因为快要下雨了,所以看起来白天自然就变成了傍晚,而这个风呢?也的确是有那么点高,所以鸣人这个在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已经没有半毛钱的家伙便又再次干起了这无本买卖。
“好了,废话少说,交出钱来吧”鸣人瞪了对面的那个看起来还算是中等的车队的头领一眼,不耐烦地粗着嗓子叫道。
这支商队里面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看看那个坐在中间的马车里泫然欲泣的女孩子,一看就像是被他们绑架过来的。
车厢里,“小姐,你不要哭了,我想那个盯着你看的盗贼肯定不会抢劫小姐的,他看起来似乎是劫财不劫色的那种人,呜呜——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啊——”
看看那个在车尾处长得极其猥琐的家伙,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八成是做贼心虚了。
车尾处,“小勺,你的眼睛没事吧,里面进的沙子还没有弄出来吗?要不要我帮你啊,待会真的打起来的时候,你这副样子怎么打啊。”
看看那个在一旁长得极其瘦弱的小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多么的破烂啊,脸上的眼神是多么的楚楚动人啊!八成就是被他们虐待的,竟然连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都虐待,这帮人真是禽兽啊!
一旁处,“小子,你已经跟了我们这么久了,你这个乞丐也太奇怪了吧,我们不是说了不会随便收留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小孩的吗?你再跟过来也没用,就算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们也没用,你看,我们现在自己都自身都难保了,就更不可能收留你了。”
看看前面那辆车上露出来的一角,闪闪发亮的,这帮人很有可能是去打劫了哪个村子的钱财啊,就连珠宝都多得随便放在车上用布盖着。
车后面,“哥,你说我们车里的那些金属可不可以拿来当武器啊,到时候就全部扔向他,压都压死他啦,这个该死的盗贼,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连我们这种老实人都打劫,要不是他喷出一个大大的火球吓了我们一跳的话,我现在就上去和他拼命去,明明是忍者还跑来和我们这些普通人计较。”
鸣人很是自得地认为自己现在是在黑吃黑,当然那么多东西他也拿不走,所以他也就意思意思地拿了一点东西,起码是够他回到无谓的了,毕竟是同行嘛,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而且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也不是很重,大概也没有杀过几个人,还不算太坏。只是在最后鸣人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很是老气横秋地拍了拍那个头领的肩膀,叹气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汗!瀑布汗!所有的人都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脸皮厚到不行的人,这句话应该是送给他自己的吧,这个该死的强盗。
三个尾兽
无谓的主人——漩涡鸣人,在回来后的的第二天便又决定要离开这里,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要离开,原因嘛,自然是迫不得已的,虽然这个迫不得已也不一定需要鸣人立刻离开无谓,但是有时候安逸的生活还是会让人觉得厌倦,尤其是这个所谓的安逸就是意味着鸣人每天都要面对一大堆的公文的时候,所以当鸣人知道晓的人开始出现在无谓几百里之外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快点离开这里,他可不想要晓的人破坏他的小村子,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村子外面的幻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破掉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鸣人还是很是慷慨激昂地站了起来,迎着风,一副为了村子而甘愿引开敌人的模样。
“公子——”单纯的白一下子就被鸣人给感动了,当下子就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个“悲壮”的身影,只是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可不是那么地信任他。
“白,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你家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日向日差首先就忍不住地开口说道。他这个无谓的处理文件机器对于鸣人层出不穷地逃离处理文件的家伙的招数可是已经了如指掌了,只要有一丝的机会,这个脑袋瓜子比谁都灵的公子就逃的比谁都快,日向日差就常常想的,他有这个逃跑的时间还不如就好好地待在那里将那些堆成山的文件处理干净,毕竟有些文件还是必须由鸣人这个无谓真正的主人处理的。
“咦?”白一愣,然后就想起了自家公子曾经的“光荣”事迹,眨了眨自己大大的黑色眼睛,“公子,你不会又想要逃了吧,你才刚回来而已啊。”
“白,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家公子我?要是我真的不想要回来的话,昨天又怎么会回来呢?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啊,难道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吗?”鸣人很是悲愤地看着白,控诉道,表情那个逼真啊,让白又再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还一脸的羞愧,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怀疑自家的公子似的,只是再不斩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白对鸣人的幻想,再次看清了自家公子的本质。
“公子,我看你回来是为了拿你的那些宝贝吧”再不斩很是无奈地看着他,鸣人最喜欢的各种各样的药剂他怎么可能会忘掉,他要出去大干一场了,不回来拿这些东西才怪咧,这个总是这么贪玩的人,真不知道晓的人遇到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啊!
鸣人不满地一挑眉,“真是的,就算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这让人家的脸往哪里摆啊,一点也不知道要为自家的主子留点面子,说的那么直白干嘛。”
群体无语,拜托,谁都知道你的本质是什么了好不好,除了白这个单纯地崇拜你的家伙外,这里的人谁不清楚你的恶劣啊,就算是一向宠着鸣人的君麻吕都知道鸣人这次离开无谓的目的是什么,“公子,那你自己小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回来无谓吧”君麻吕叹气着,最后还是没有阻拦他,也没有要求要跟着他一起去对付晓的人,因为他知道他家公子如果真的有那个需要的话,他会自己提出来的,因为他是一个比谁都要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好,知道了”鸣人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他当然会回来无谓,他可不想做那种逞强的人。
然后鸣人就走了,独自一人离开,走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回避其他人的意思,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而且连基本的面目掩饰都没有做,就像是在向谁挑衅似的,就这么含着微笑,晃晃荡荡的,离开了无谓,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包,感觉上似乎更像是要去旅行的样子。
刚走出无谓不到一天,鸣人就在一条小溪边上停了下来,他这倒不是想要停下来休息,而是有些事情在无谓那里做不是很好,但是现在离开了无谓就不怕了,“好了,你们出来吧,要想要引出晓的人,还得你们出面呢。”就在鸣人刚开口没多久,在他的身前便慢慢地显现出了三个人影。
中间一个是一头火红长发及地,长相妖娆的白袍男子;右边的是一个灰色利落短发,穿着短袖中裤的少年;左边的则是一个金黄色卷发及肩,一身金黄休闲服的男子。这三个人,一个长的妖邪,一个长得可爱却又故作严肃,另一个则是邪气中又带着霸气,三个人都是极其英俊的男子,如果任何一个出现在大街上大概都能得到90%多的回头率,剩下的那差不多10%就是瞎子和精神不正常者了,由此可见这三个人的魅力,只不过现在的他们却是出现在这个毫无一人的荒郊野外之地,而眼前的这个五官长得极其俊美的少年似乎也不懂得欣赏他们的男性魅力,完全是一脸的淡然,所以直接的,他们英俊的脸就等于是被忽视过去了。
“你这小子终于知道要找我们了,都已经过去多久了,我都以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一脸邪气的红发男子一看到鸣人就很是不满地叫道。
“说的也是啊,鸣人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无聊,在那里也待了很多年了咧”灰发少年也接着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