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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外面?”鼬一挑眉,“你确定?”他可不记得漩涡鸣人是一个会这么亏待自己的人,按照往常的他来说的话,肯定会将床一分为二然后两人一起睡的,甚至有可能会让他睡在外面,可是今天的他似乎有点反常,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只是他似乎不怎么想说的样子。
“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鸣人这几天倒是很频繁地在树上歇息,所以想到自己要在那里睡一晚倒也是真的没有什么。
“那好吧”鼬也不是那么顽固的人,看得出鸣人已经下定了决心,而他自己也正在受伤当中,所以也没有去阻止,他虽然很爱鸣人,但是却不会把他当做易碎品似的,只会宠着他,捧着他,他是将他当做和他一样平等的人,更何况鸣人本身就是一个不弱于他的忍者。
鼬很了解鸣人,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也许说起了解程度也只有鹿丸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了,可是鹿丸是因为和鸣人相处久了,且本身就极其聪明才会明白鸣人的骄傲,明白鸣人的不羁,但是鼬明明和鸣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几次,为什么却能够那么清楚地了解到他的高傲,了解到他的坚持,了解到他那冷漠的外表下细腻的心思,那颗异常敏感易受伤的心。
本来以为鼬会像大多数男人那样子觉得他一个“弱男子”不应该在外面休息的鸣人,没想到鼬会这么干脆地就应了下来,并不像是君麻吕和佐助那样子的把他当做珍藏品,不让他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小心地守护在他左右,而是让他自己去经历风雨,让他拥有自己的空间,拥有自己的坚持,把他当做和他一样坚强的男人,而不只是一个美丽的男孩,一件易碎品。
躺在外面的一棵靠近木屋的大树的树干上,鸣人深深地在自己的脑海中整理着自己对鼬的感觉,似乎每次见他一次,就会更加的了解他一点,而鼬也更加的靠近他的心,让他的心底深处一阵感动,这次能够在这个时候遇到他真的太好了,鸣人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可以遇到他真的太好了……起码他那颗本来还很冰冷的心,在他的理解下开始慢慢地重新融化,虽然还只是改变了一点点,但是却让疲惫的鸣人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跟着放松了下来,和鼬在一起,似乎总是可以这么地轻松。
翌日,鸣人一大早就开始给某个暂时行动不便的家伙熬粥了,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会照顾人,毕竟以前都是别人照顾他的,但是病人不能吃太荤腥的食物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只能自己跑到离这座森林较近,但事实上也还是很远的地方去买米,不过这也是他有瞬移的能力才会比较好一点,不然如果真的慢慢赶过去的话,估计回来的时候鼬已经饿晕过去了。这座森林里的野生动物还是不少的,鸣人也不多捕捉,就只要刚刚好够他们吃的分量就好了,杀生对他这种理解天地自然的阴阳师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只是纯粹的为了生活的话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过度的无谓杀生却很可能会导致他对天地自然的理解出岔子,他学的阴阳术很大程度上是要依靠对自然的理解的,而且可能是因为和魔法元素以及查克拉参杂在一起的缘故吧,现在的鸣人使用阴阳术已经不像是纯粹的阴阳术了,更多的会夹杂着几丝查克拉或者是魔力。
鼬是喝粥,而鸣人自己则是用蘑菇炖了一锅野鸡汤,最近天气热,他都不怎么想要吃东西,虽然这个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到夏天他就觉得难受,没什么食欲,所以无奈之下他也就只好选择喝汤之类的填饱肚子的方法了,因此说夏天真的很讨厌啊。
鼬很平淡地吃完了粥,然后又看着鸣人给他换好了衣服,接着又听到鸣人似无意地问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真难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伤你伤得这么重,不会是晓里面的人吧,难不成是被人偷袭的?干柿鬼鲛那个大叔怎么也不在这里。”
虽然鸣人已经假装不在意了,但是熟悉他的鼬还是看得出他那略微紧张的心情,“你想要知
道?”他含笑看着那在他面前靠近他,替他包扎的绝美精灵,虽然看起来鼬的口气似乎是很不在意,但是同样熟悉他的鸣人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愿意,当下子就知道他是不会说的了。
“并不是很想要知道”鸣人并不是个会为难别人的人,既然听出了他的不愿意,他自然也不会多事地去逼问他,这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知道鼬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既然是他不想要说的,那自然有他不想要说的原因,他们都太熟悉彼此了,所以才总是这么的不忍心做出让对方烦恼的事出来。
“你真的不问吗?”鼬一听鸣人不问了,反而又带着点失望的口气对他说道。
“明明就是自己不想要说,还给我摆这么幽怨的样子”鸣人很是鄙视地瞪了鼬一眼,然后便撇了撇嘴,对于鼬他还真是狠不下心肠来对待他。
鼬不置可否,没有再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反而对着鸣人问道:“那你自己又遇到了什么事,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即使是在笑着,但是鼬还是感觉得到眼前男孩心底里的忧伤,那似乎已经沉淀许久的哀伤,让他每次见到都忍不住跟着心疼起来。
鸣人摇了摇头,难不成要说是你家的宝贝弟弟险些就对他做出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吗?鸣人自问自己还没有八卦到那种地步,“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喜欢夏天而已,所以每到夏天都会显得特别不舒服,尤其是最近这几天还都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所以心情难免差了点。”虽然这个解释鼬不是很相信,但是他自己都没有回答鸣人提出的问题,那么他自然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质疑他了,所以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看到他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鸣人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两个心情都不是很好的人待在一起,似乎心情有向更差的方向滑去的趋势,鼬的心情鸣人不是很了解,但是起码他自己的心情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好转,最多就是平静了下来而已,可是以后遇到佐助该怎么办的念头却一直纠缠在他的脑海里,他知道佐助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他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烈了,比鼬似乎都要强上几分,大概是因为小时候的那晚的噩梦让他开始变得极其害怕失去什么吧,所以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想要完全占有,真是个霸道的孩子。
“你在想什么?”看着那张脸又开始皱了起来,鼬的语气也不禁带着点担忧地问道。现在看来困扰着鸣人的事情似乎不是一般的严重,连他这个总是微笑着的人都整天愁眉苦脸的,可见事情的严重性,难道他是在担心晓?不过他似乎不是那么在意晓的人啊,鼬很是疑惑地看着鸣人。
“我没事,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出去随便走走”鸣人烦恼地开口说道。虽然外面很热,但是待在这里却也只会让双方都更加尴尬而已,还不如自己出去随便走走。
“恩,那好吧”鼬看得出鸣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便也没有多加挽留,只是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门口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佐助吗?似乎鸣人曾经被佐助带走过,本来以为不会出什么事的,现在看来当初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佐助……你到底对鸣人做了什么?”
木屋养病(2)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鸣人和鼬在这三天里几乎都是在这座小小的森林里度过的,但是却也因为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事,所以他们也常常相对无语,鼬本来就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而鸣人自己现在又很烦恼,就更没有那个心思和鼬谈谈天,探讨探讨人生的理想了,只是本来鸣人应该要离开的这一天,却因为一件事而让他的这个计划暂时地胎死腹中,同时也让后来他和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化。
这一天的早上,鸣人一如往常的替鼬煮了粥,也一如往常的看着鼬,没有说话,更是一如往常的郁闷、烦恼,然后下一秒,一个大大的黑影就越来越近的从空中接近他。
“鸟?”鼬首先反应过来,此时的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而且也正和鸣人坐在屋外的草地上,所以他看了看头上慢慢接近的某种生物,疑惑道。
“飞机?”某人更是头上滑下黑线地不敢相信地说道。
“飞机?那是什么?”鼬茫然地看向鸣人,对于从他口中冒出的新鲜词眼很是好奇,不过从字面上看,似乎是会飞的机器的意思。
“是一种鸟的名字”鸣人直接就敷衍地说道。不过他也没说错,这的确可以算是一种鸟,只不过这种鸟是用“铁”做的而已。
“我总觉得,上面那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尤其是那个大喊大叫的声音,更是熟悉的不得了”鸣人很是汗颜地说道,而且他的眼角也开始很不自然地跳动了起来。“我还觉得,似乎有一股很不祥的预感正在慢慢地靠近。”当然这股预感现在也正在慢慢地实现当中。
“鼬——鸣人——”果然,这股预感真的实现了。
鸣人头疼,鼬无语,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晓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是他出现了呢?不管是谁找到他们,似乎都比眼前这个家伙要好得多吧。
“小迪!”鸣人干笑着看向那个从空中跃下来,收好自己骑着的小鸟的某人,其实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加上今天他本来就要离开的,所以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在刚才就离开呢?还非要替鼬完成这一顿早餐才走,这不是自找苦处吗?
“鸣鸣——”一声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声音从迪达拉这个大男人的嘴巴里冒出来,顿时就让鸣人恶寒不已,再看看迪达拉嘟着嘴,一脸哀怨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抛弃了迪达拉咧,不过……一个大男人摆出这样一副表情,难道迪达拉都不会觉得恶心的吗?
“怎,怎么了?小迪”鸣人满头冷汗,说起来迪达拉应该比他还要大吧,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迪达拉很像个小孩子呢?
“鸣鸣,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和鼬在这里度假却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刚好经过这里,看到的话,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啊,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迪达拉一副自己受尽了天底下所有的委屈的样子,那双含着泪花的大大眼睛,绝对秒杀所有心里稍微有点爱心的男女老少。
“度假?” 鸣人彻底无语了,有人度假会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吗?还有迪达拉的眼睛没问题吧,难道他都没有看出来鼬现在的样子很虚弱吗?谁会有那个心思和一个病人度假啊,再说了,他和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发展到可以一起去度假的程度吧。“不得不说,小迪,你的想象力真不是一般般的强悍,要不,你去写小说好了,我可以给你联络出版社,价格上保证公道。”鸣人说的一本正经。
“真的?我也一直都想要写小说啊,那样子的话,我就可以不用和蝎干打劫这一活计了,可以转正干些正当点的生意,维持生计”迪达拉一高兴就将他和蝎约定好不说出去的话都给抖了出来。鸣人愕然,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迪达拉和蝎的赚钱方法是这么的,这么的豪迈,这么的彪悍,不得不说,他们赚钱的方法比起鼬和干柿鬼鲛的一步一步地接任务要好得多了。
“恩,不错,不过偶尔打劫一下也是很好滴,要不我教你一段经典的打劫名言好了”鸣人很是赞同地看着迪达拉,全然不管旁边的鼬那张无奈的脸。
“什么什么?”迪达拉很是好奇地盯着鸣人。
“咳咳,听清楚了,这要是普通人啊,我可不告诉他,要不是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我才懒得费口舌”鸣人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咧,只有鼬很是满头黑线地看着他,以及迪达拉满眼冒着星星地盯着他,“听好了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要是反抗的话,老子我管杀不管埋”鸣人一开口就念出了中国流传多年的打劫名言。
“这,这个…。。。好强啊!”迪达拉眼中的星星更闪亮了,“鸣人,你不会以前也是干这行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这个。”
鸣人一愣,他怎么可能去干这种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要干也是干偷那种技术活嘛,不过这个话当然不能对迪达拉说,不然岂不是打消他打劫的积极性吗?“这个啊,打劫这种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哪是我这种新皮嫩肉的人做得来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长得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性,所以啊,还是迪达拉你和蝎有那个天分啊,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会成为打劫界的精英的,以你们的能力,绝对可以打劫成世界首富啊!”
“世界首富?”迪达拉一脸憧憬,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财迷,以前的鸣人可是一直以为迪达拉只是喜欢玩他的爆炸艺术而已,现在看来他似乎是对于金钱也很是迷恋啊,由此可以看出晓里面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了。“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很好很好的泥土了,到时候就可以制造更多的炸弹,到时候就可以释放出更加豪华的场面,鸣鸣,我到时候送你一颗我做出的最美的炸弹怎么样?鸣鸣”
鸣人无语,彻底地无语,原来绕了这么久,迪达拉的脑子里还是装着炸弹和他爆炸的艺术啊,“对了,先不说这个,蝎呢?”鸣人很是理智地转移了话题。
“哦,他啊,零突然就召集我们回去,所以啊,我和蝎就赶路打算回去了,不过蝎不知道因为一些事情要出去一段时间,所以我就到处飞飞啊,看看啊,然后就看到你们了”虽然迪达拉说的很浅显,但是鸣人还是听出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看来晓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就连本来要出任务的成员都召了回来,大概其他的人也都已经回去了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不过看样子迪达拉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样子啊,既然如此,那么小迪就自己和鼬聊聊吧,大概他也差不多要回去了,至于我嘛,就先走了”鸣人不漏痕迹地就准备告辞了。
“哦,好,哎,等一下”终于,迪达拉发现了问题,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开他,当下子就拦在鸣人身前,“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和鼬在一起的,还有啊,你们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做那个啊。”说完,他的脸还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那个?”鸣人不解地眨了眨自己迷人的眼睛,“什么?”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老是做事冒失的家伙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不过看他脸红的样子,鸣人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又开始冒冷气了,好像这个炎热的夏天突然就转入了秋天似的。
“还能是什么,你们就不要装蒜了,我都知道了啦”迪达拉一脸我很懂的意思,很是暧昧地看着鸣人和鼬,但是鸣人却是一脸的茫然,而鼬则已经知道迪达拉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跟着就微红了起来,不过他始终也没有怎么吭声,似乎和晓的人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似的。
想了一会儿后,鸣人终于知道迪达拉说的是什么了,毕竟迪达拉每次见到他和鼬都是这么一副表情,猥琐的很,所以想要猜到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还是不难的,顿时他的脸也红了起来,而且比鼬还更严重,毕竟鼬的脸皮实在是比他要厚得多,“我和鼬可是什么事也没做,你可不要想得太多了,我们可是清白的很,再说了,你看看这个地方哪里有度假的感觉,是鼬受伤了,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照顾他的,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男关系。”鸣人说的很是郑重其事,但是这在迪达拉看来是怎么看怎么古怪。
“受伤?鼬受伤了?”迪达拉这个时候也才发现在鸣人身后的鼬的确是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样子,不过这个虚弱在他看来却很快地就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了,“真看不出来鸣人你是这么强悍的,竟然可以榨得鼬全身无力,脸色苍白,人不可貌相啊!鼬他可是很强悍的,竟然都抵不住你一夜的风流。”说完,迪达拉还一副摇头叹息的样子,让鸣人一阵无力,鼬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了。
木屋养病(3)
鸣人最后还是没有走成,因为蝎要出去收集一样只有在这附近才能找到的稀有材料制作傀儡,所以他起码会逗留一天的时间,而迪达拉在这一天的时间里自然是会很无聊的,这也就是导致了他这个一刻也闲不下来的人死命捉住鸣人和鼬,想要他们陪他说说话,探讨探讨一下艺术,幸好也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不然时间长了,鸣人真怕自己会做出暗杀迪达拉的事情出来。
迪达拉和鸣人唠叨了一个上午外加一个下午,而鼬则是很无情无义地躲在树荫下,休息着,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看看鸣人,当然也迎接着鸣人射过来的幽怨眼神,至于迪达拉所谓的艺术,只是一个小小的炸弹,就差点将那栋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小木屋给轰了个干净,差点就报销了,鸣人还哪有那个心情去和他探讨,而在他不满地瞪向迪达拉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很不满意地嘀咕着这栋木屋真是不禁炸,弄得鸣人很是无语,他还以为这个是什么钢筋水泥屋啊,还不禁炸?就他那炸药,稍微大一点都可以去威胁银行了,如果这里有的话。
“小迪,那个,你知道鼬发生什么事了吗?”鸣人忍不住打断了迪达拉还想要继续他的艺术见解的话,自顾自地问道。毕竟对于鼬会受伤,还是重伤,鸣人私下里是已经认为是佩恩,甚至可能是宇智波斑动的手,只是没有得到证实,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疑惑,只不过看迪达拉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怎么清楚这件事,而接下来迪达拉的话也的确是证实了鸣人的想法。
“鼬出事?鼬有什么事吗?他不是很好吗?”迪达拉很奇怪地问道,“我和蝎这一段时间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