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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尽管心里一惊慌乱到了极点,可雪如还是想要在搏一搏,谁知道皇上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才问起兰馨公主的。这一年多了,谁不知道皇上不待见兰馨?只要撒个小谎,一定能蒙混过去的。
“到现在还死不悔改~”乾隆冷笑一声,举手打断雪如还要出口的话,“闭上嘴,朕今儿既然把你们都带过来,自然是已经有了充足的证据了的,所以现在,闭上你的嘴,别再让朕听到一句不痛快的!”
他的表情太可怕,雪如和硕王爷都齐齐打了个寒战。可是乾隆却反而站起身,走了下来,“知道朕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雪如疑惑,硕王爷却是更加慌乱。
“不知道?那朕就告诉你们。朕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尝尝,心惊肉跳的感觉,亲口告诉你们,朕,要你们的狗命!”
“皇上?”
雪如一声惊叫,硕王爷瘫倒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奴才知罪,奴才知罪了啊!”雪如惊慌失措的哭求。她不想死,她不想死啊。
“知罪?那感情好啊,现在,朕也就是让你们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不好吗?”乾隆的笑容,冰冷的可怕。
“皇上,不,皇上、你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不敢了。奴才以后不敢了啊~~”雪如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啊~~
“皇上,臣知罪,求皇上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臣一命吧。”硕王爷连连叩首哀求……
“来人,把硕王爷和硕王妃都‘请’下去!”乾隆勾起恶意的笑,“让他们,和富察皓帧,一、家、团、聚!”
“嗻!”
“皇上,你要让我们去哪里?皇上,皇上开恩啊,开恩啊~”
一路哭泣着,雪如和硕王爷,被人带了下去。乾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呼了口气。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让我的兰儿受委屈,这、就是后果!
随着硕王爷和雪如一起到刑部的,还有乾隆的一封谕令,严明硕王爷雪如罪犯大不敬,处极刑。
刑部尚书一看这谕令,就知道乾隆是要惩处硕王爷和雪如,再有押解他们侍卫小小暗示一下乾隆对兰馨公主受委屈很是不满,刑部尚书马上很善解人意的,把硕王和雪如,送进了重刑犯监禁牢房。那里,皓帧,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阴暗肮脏的牢房,口出秽言或指天骂地或凄凄哀号的犯人,污浊难闻的空气,硕王爷和雪如有那么一瞬,都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但这些,都只是小儿科而已。真正见到皓帧的时候,硕王和雪如,才真正的直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才是短短半天的时间吧,为什么,他们的儿子,他们引以为豪的儿子,就被折磨成了这个样?
对面就是牢房,挂满了刑具的强上,皓帧左右手被吊在锁链上,身上布满道道鞭痕,衣服已经破了,看不出了原来的颜色,破裂处,露出可怕的血痕,凝着未干的血液,就这么直直的,进入了雪如硕王毫无防备的心底……
“皓帧,皓帧,你怎么了皓帧?皓帧啊?”雪如在一阵惊愕过后,终于恍然回神,一下就扑过去拉住了皓帧哭喊起来,她的儿子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托起皓帧已经没了知觉的脸,这么近的距离,更叫雪如清晰的看见,他额头流下来的冷汗。连在昏迷中,都还在流冷汗吗?雪如又惊又痛,长年在人上的习惯,一下又发作了:“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放开贝勒爷,你们还要不要命了~”
她的声音,尖利可怕,神色,更是狠厉非常,听在耳朵里,那就不止是一个不舒服,就能概括的了。
“你这是说什么呢?嗯?”押解他们来的狱卒冷笑一声,“我有没有听错,嗯,你现在,实在命令我们吗?”
他的同伴低低的笑起来:“还以为自己是福晋啊?一个阶下囚,居然也敢命令我们?”
雪如这才回神,自己已不是当初那个硕王福晋,说话已经不能这么随便,可是现在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又是一个狱卒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们几个也收敛点,人家可不比我们,那是高高在上的福晋呢。”阴阳怪气的话还没来的让雪如高兴一点,只听他又道,“既然福晋不高兴了,你们还不赶紧的,让贝勒爷、醒过来和福晋好好说说话?”
那两个开始说话的狱卒明显愣了一愣,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明白的笑笑,答应道:“是~”
硕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狱卒就抄起一瓢冷水,狠狠地,朝皓帧、泼了过去!
“啊!”雪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硕王脚步一动,想要赶上前去,被人拉住了……
皓帧的身子在众人的视线中,剧烈的抖了一抖,然后发出一声痛呼,最后,慢慢张开了眼睛:“呜~~”他眉头紧皱,不断抽气着。
“皓帧,皓帧你怎么样了?”雪如挣扎着想要挣开拉住她的人,可是挣不开,于是只能呢个看着皓帧醒过来,然后一声声痛呼。
“啧啧,还是贝勒爷呢,看看这骨头,不就是打了几下,也这么鬼哭狼嚎的。”狱卒哄笑。
雪如怒目而视:“你们这些狗奴……”咬咬牙,到底没把这“狗奴才”三个字说完,“你们放过皓帧吧,他已经很难受了,你们再这么折磨他,他会死的。”
“福晋这是什么话?”狱卒不悦的板起脸,“开始是你说我们对贝勒爷过分了,所以我们才叫醒他的,现在又说我们折磨他,唉,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我……”雪如被噎得说不出话,硕王赶紧接话,“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担心皓帧,你们体谅体谅啊。”心里憋屈的要命,可是硕王却比雪如看得明白,现在,他们抖落难了,皇上还不知道要怎么惩处他们,这些人根本不会给他们面子,现在强撑着,后面倒霉的,还是他们。所以他只能放低了姿态。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狱卒嗤笑着说道,“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行了,说这些干什么?”一个狱卒不耐的呵斥说话的那个,“上头可是吩咐了好好‘招待’他们,还是赶紧动手,还得去回话呢。”
“说的也是,好好,大家,都别玩了啊,好好招呼着咱们的王爷福晋贝勒爷~”
“什么王爷福晋啊,我可是知道这个贝勒是从别人家抱来的野种,也就是皇上心善,不和他们计较,结果他们还蹬鼻子上脸了,欺辱皇家公主啊,真不要命了。”
“哟,还有这种事啊。胆子还真大,我都没听说过。那我们要‘招呼’好了,上面……嗯?”
“那还真说不准,指不定还有赏呢!”
“真的假的?”
“没见上面不待见他们啊,我们要帮他们出了这口恶气,给点赏钱,也是应该的吧。”
“诶,有道理啊。”
“那我们还等什么啊,动手吧。”
“成。”
“诶,赶紧的……”
这群狱卒旁若无人的大声讨论着,雪如和硕王从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惶惶不安,最后变成了全然的害怕,他们,难道也会像皓帧那样,被人行刑?这、这怎么可以?
不管硕王雪如再怎么不敢置信再怎么难过,该来的还是来了,好几个狱卒一起,把两人都架上了刑架,一左一右的锁住了他们的手,然后,拿起了鞭子。
对着雪如硕王惊恐不忿的眼神,狱卒笑笑:“王爷~福晋~啧啧,你们呢也别怪我们小的,谁教你们得罪的是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看在你们以前身份尊贵,我们也是很给你们面子的。看,你们这不是一家团聚了?按规矩,男女本来是该分开收监的,这不是听说你们夫妻情深,爱子情切,所以给你们安排了好地方,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所以啊,你们也别怪我们,往开了想,虽然受点苦,到底一家人在一起不是?王爷,这话还是您以前说的呢,小的以前听说过,当时你指着你的亲生儿子说,这辈子就只有福晋是你妻子,皓帧是你儿子。你没忘吧?好好享受一家团聚啊,那,我动手了~”
狱卒笑的是一脸云淡风轻,可是下手,却一点也不马虎。鞭子抽打在身上,一下一下,都是灼烧一般的痛,从皮肉到骨头,都叫着疼,可这还只是开始,那一下下的击打,恍如不会停止一般,在身体上留下最纯粹直接的痛苦,雪如和硕王,渐渐地,连喊叫都停止了,只是在鞭子落下时,反射的震动一下残破的身体,从喉间吐出一声哼叫,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他们旁边皓帧的脑子还没有全然清醒,彻骨的疼痛,疲累的身子,让他连喊叫声,都是弱弱的。他看不清楚眼前站的人到底是谁,但从入耳的声响中,他不难听出,这是又有人被执以鞭刑了。
多痛苦的叫喊啊,他、也曾那样痛苦的哀嚎呢。一遍遍的大声喊叫,可痛楚却半点不会因此减少,直到最后气力全失,连手指的颤动都是奢侈,那入骨的疼痛啊,依然清晰地让人不能忽视……不、也不能这么说,当痛到麻木,神智都不清醒时,痛,也就没有了。只要昏过去,就觉不到痛了……
皓帧知道现在被鞭打的是谁,那是他的阿玛和额娘。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带到这里的开始,那个刑部尚书就在他面前大声宣读了乾隆的旨意和他的罪责。他曾经希望过硕王和雪如能救他,可是照目前的情形看,似乎、不可能了呢……
皓帧很想硬着骨头说自己半点不后悔。但身上的痛楚却让他的这个想法显得那么薄弱可笑。他,真的后悔了。
后悔对兰馨不好,后悔冷落她,后悔虐待她……皓帧发誓,只要自己能离开这里,哪怕以后他都要和兰馨绑在一起,他也认了。
可是阿玛和额娘也下狱了。
这个事实让皓帧一下明悟过来,皇上是真的愤怒得要处置他们家了。他早被剥夺了贝勒的身份,如果没有硕王和雪如在前面撑着,他、根本就配不上兰馨。
是的,配不上。不管心底是多么不愿意承认,但皓帧明白,身份,那就是一条鸿沟。
以前不明白不知道,可是在外的半年多,皓帧真的懂了很多。没有硕王府世子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找不到一分好差事,做工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他以前上馆子吃一顿的。谁都可以对着他摆脸色,谁不高兴了就可以对着他发脾气。他不能申诉,不能挣扎,否则就会招来更惨烈的报复。他住在简陋的屋子,穿着廉价的衣服。和那些做工的贱民呆在一起……
那种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叫皓帧差点陷入崩溃。贫穷之外,皓帧的自尊,也被狠狠的伤害了。原来乾隆夸他文武双全,曾经他是公主额附,可到了外面他才发现,他其实,什么都不是。 文,他比不过那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秀才举人。武,他比不过那些走镖护院的武师护卫。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于是,最后他回到了京城,回到了硕王府,回到了这个,与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地方。
额娘对他还是很好,阿玛也以他为豪。皓帧忐忑不安的心,在雪如和硕王一次次的安抚下,终于得到了安慰。是啊,虽然不是儿子,可他还是他们的女婿不是。他们对他好,那是应该的啊。皓帧这么想着,然后就理直气壮的享受起了硕王府带给他的尊容富贵。
除了,兰馨。
再次见到兰馨时,皓帧心里其实是欢喜的。一个男人,对一个身份如此高贵容颜如此秀丽的女子,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尤其皓帧在外面流浪了半年,更是感触极深。可就当他想要去亲近兰馨的时候,雪如的表现让他冷了心。
额娘厌恶着兰馨。
皓帧想到那时雪如和他说的那些兰馨的坏话,突然明白了,因为白吟霜,雪如恨兰馨恨到了骨子里。那一刻,他就打定主意,离兰馨远远的。他知道,硕王和雪如对他好,其中吟霜的关系,占了很大一部分,如果为了兰馨,让雪如和硕王以为他忘了吟霜,把他赶出硕王府……所以皓帧果决的收起了他对兰馨的绮念,安安分分的,做了他的富贵大少爷。
反正兰馨已经失宠了,就算冷落虐待,又有什么关系。每每想到堂堂一国公主,也被自己这个平民百姓欺辱,皓帧心底,总会涌出一股难言的快感。他安慰自己,他折磨兰馨时为了给吟霜报仇,更加肆无忌惮的,侮辱了那个有着高贵身份的女人。
现在,他后悔了,如果知道对兰馨不好,会有今天的下场,那他,绝对不会为了雪如和硕王冷落兰馨的,绝对不会。
即使是罪犯欺君,他也没受过这种罪。皓帧感受着身体上的痛,一遍遍的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可,说什么都晚了啊~~他叹息。
耳边,雪如和硕王的痛苦嚎叫还在继续,这一刻,皓帧什么都不求,但求这鞭刑能继续下去,对付他们就可以了,不要再打我了!!皓帧默念着,无比虔诚的祈求上苍……
硕王雪如皓帧三人,在狱卒打的手都酸了以后,被扔进牢房好好‘休息休息’去了,以便,明天好好继续。
半夜,皓帧率先醒过来——狱卒后面只顾着硕王和雪如,倒让他少受了很多鞭子,所以他比硕王和雪如的情况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醒过来的时候,伤口的痛楚让他喉间不断溢出痛苦的呻吟。拼尽全身的力气,睁开沉重的眼皮,黑压压的房顶,伴着间或几句污言秽语,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他的脑袋。这里是……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刑部大牢啊。
呼~
刚刚才聚集起的力气一下就四散了去,皓帧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呆呆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皓帧听到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轻轻的一声吟叫……皓帧的身子僵住来了。
这是雪如的声音。
相处二十年,皓帧自信绝不会认错雪如的声音,可就是这样,皓帧心里,才觉得难受。
这个女人,在他二十年的生命里,曾经是第一位的。她宠爱他,对他好,他认为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那曾是他最幸福的生活。可吟霜的事情出现,偷龙转凤的真相被揭露开来,要说皓帧不恨雪如,那都是骗人的。因为她,他不能与生父生母在一起,因为她,他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再回来,他因为她冷落虐待兰馨,结果惹出了今天的泼天大祸……
皓帧不甘心啊。他明明该是尊贵无比的贝勒爷,额附,为什么会落到如今这地步。皓帧甚至想,既然开始就把他和吟霜换了,为什么后面还要说出真相呢。不说出来,他也会对吟霜好的。为什么要揭穿一切,让他掉进地狱呢?
伤口好痛,怕是肉都烂了吧,皓帧听到耳边慢慢清晰变大的声响,不可抑制的,就涌起一股恨来。要不是她,要不是她……
“来人啊,来人啊……”无力的声音,就和低喃一般,回响在了空荡安静的房间,竟然也让皓帧挺清楚了。“来人啊,来人啊……”
叫什么呢,难道现在还指望有人来给她上药梳洗?皓帧恶意的想着,蓦地低低的笑起来,真是、他富察皓帧,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皓、皓帧?”雪如听见响动,整了一会儿,随即狂喜起来,这是皓帧,这是她儿子,“皓帧,皓帧你在哪儿,你在哪儿?”睁不开双眼,看不清楚四周的情况,一片漆黑,不知道身在何方身边有什么人在……恐惧,在雪如心里,像野草一样,疯狂的蔓延。这时候听到皓帧的声音,对雪如来说,不啻于是天籁之音,“皓帧,你说话,你回答额娘一声啊。”伤得太重了,看不清楚四周,弄不清楚现在的处境,此时的皓帧对雪如来说,那就是她最后的一块浮木。
“你叫什么!”
狠狠地一声暴喝,皓帧使尽力气,这么吼道。
“皓、皓帧?”雪如怔怔。
“你叫我干什么,你还嫌害我不够吗?”像是发泄一般,皓帧恶声恶气地说道,“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你、你说什么?”震惊过后,雪如的怒气,也一下升了起来,“你以为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跟谁说话?哼~”皓帧嗤笑,“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硕王福晋嘛~”
雪如被他不阴不阳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你这忘恩负义的野种,你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这话输掉偶尔很重,可是雪如已经不能容忍了。因为他她失去女儿不说,现在连身份都没有了,这小子还敢这么对她说话,绝对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
“野种?”皓帧声音一凛,“你叫谁野种呢?别忘了就是我这个野种,娶了你的女儿,当了你二十年的儿子!”
在这种情景,失去了所有的人啊,在困境里,连基本的面具都不想维持了。
雪如更加愤怒,他以为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啊:“早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才不会为了你让我的吟霜吃这么多苦。”
“少摆出这么衣服后悔莫及的样子,当初一个孩子,是你,为了权势偷换孩子,别把一切怪到别人头上,你才是罪魁祸首!”
“我罪魁祸首?”要不是伤重,雪如都想跑过去给他一巴掌,“要不是你对兰公主无情,要不是你为了……”雪如想说他为了歌女冷落兰馨,可一想到那是她女儿,她嘴里要出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为了?为了什么?你怎么不接着说下去?”皓帧看样子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冷笑道,“你不说,那我就接着说,我是为了吟霜,为了你那个歌女女儿,我连公主都不要了。你不是很乐见其成的吗?帮着我把吟霜带进府,帮着我瞒着公主,帮着对她好……现在这倒都是我的错了?你会不会太虚伪了点,嗯?”
雪如身子都气抖了:“你这个混账,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都到这地步了我怎么不能说?”皓帧是豁出去了,今天那些狱卒的做法,让他知道他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准他出这口气吗?“我早就受够了,一直一直的叫我读书练武讨好阿玛,连喘口气的空闲都不给我,后来又不给我半点反抗时间的让我去尚公主,你凭什么啊?又不是我亲生母亲,却处处要求我。”
“你要没有我要求,你能得到皇上夸奖吗?”雪如厉声尖叫。
“你是为了自己吧!